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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為仇輕身探秘地欲速不達遇異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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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名苦力大漢的掌心有一些略帶黃色的黑色粉末,年輕班頭眼見之下已知是何物,因此心中吃驚的連施眼色,那名苦力大漢便立即緩步退至後方,並且迅速抖除掌心的黑色粉末。

此時年輕班頭已雙眉緊皺的不知在想些甚麼?

片刻後,似是已有了心計,便連連打出手勢。

身後的苦力大漢眼見之下,突然神色一怔,但是未加思索便頷首回應。

不到半時辰,一行人已行至一片陡斜山壁前的一片空地中,並且有一個五旬老者及三個大漢突然由一株樹後出現。

引路的兩個錦衣大漢默不吭聲的朝後方指了指,並且朝年輕班頭及眾苦力大漢說道:「你們將貨包堆放此地便行了。」

「是……兄弟們,堆貨了,排放安穩些……」

當年輕班頭及眾苦力大漢迅速堆放布包時,後方的高瘦貨主也已趕步行至,那名五旬老者及三個大漢同時朝高瘦貨主微微躬身後,五旬老者的右掌微微斜削。

但是高瘦貨主眼見之下,並未立即回應,望著細心堆放布包的苦力大漢,略微思忖一會才微微搖頭,因此年輕班頭及眾苦力大漢尚不知已然往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然而高瘦貨主及五旬老者卻不知兩人的微小動作皆已落入年輕班頭的眼內。

待高瘦貨主微微搖頭時,年輕班頭的心中突然一鬆,但是依然不敢大意的暗中注意著。

二十七包貨快速堆妥之後,眾苦力大漢皆用頸間布巾擦汗拭手的行至年輕班頭身後,而年輕班頭也已朝高瘦貨主哈腰笑說道:「大爺!小的班底已然將……」

但是話未說完,高瘦貨主已冷聲說道:「嗯……很好,不過老夫先警告你們,你們下山之後,絕不可將今日之事告訴他人,否則小心你們會一一命喪黃泉,知道嗎?」

「啊……啊?是……是……小的知曉……兄弟們!咱們今日是搬運了一批皮貨至船上,似乎是由黃河下放運往‘汴京’的是嗎?」

「對……對……是一批運往汴京的皮貨……」

「沒錯!是運往汴京的一批上好狐皮……」

「是運往汴京的皮貨沒錯……」

就在年輕班頭及眾苦力大漢慌急的搶說聲中,高瘦貨主已由懷內取出一張銀票交給年輕班頭,並且又冷聲說道:「嗯……甚好!這是一百五十兩銀票,支付運費後,多餘的便賞給你們喝茶,但是千萬要記得老夫說的話,否則……哼……哼……」

高瘦貨主冷笑聲中,突然伸手抓向身側一株小樹,竟然一爪便將一根兒臂粗的樹枝抓裂斷墜。

要知在生長中且有兒臂粗的樹枝甚為堅韌,常人用雙手也不易折斷,若是用柴刀砍削,大概也須兩三刀才能砍斷,若要削裂,至少也要十來刀,但是若要抓裂便不可能了,除非是已然腐朽的枯木。

可是年已六旬之上的老者僅是一伸手,便將樹枝抓裂斷墜,再加上九個人皆是目射兇光,面浮陰森殘狠之色,不問可知,他們皆是殺人不眨眼的武林人。

因此年輕班頭及眾苦力大漢俱是面浮驚恐之色,全身顫抖的不敢吭聲。

高瘦貨主見狀,頓時得意的說道:「你們走吧!」

「是……是……小的立……立刻離去……兄弟們,快走……快下山……」

就在年輕班頭及眾苦力大漢神色驚恐的慌急快步離去時,那名五旬老者已問道:「洪護法,為何不一舉除掉他們,以免露了口風?」

然而卻聽高瘦貨主冷聲說道:「殺一兩個容易,但是三十多個苦力同時失蹤,不但會引起官府追查,甚而會露出風聲,萬一引起那些娘兒們注意,便會妨礙本幫的行動了,而他們僅是靠勞力混飯吃的苦力,眼界也甚廣,只要威嚇他們,諒他們不敢自尋死路,如此才能順利進行。」

「是……是……洪護法深謀遠慮,屬下甚為敬佩。」

正當兩人笑語時,慌急下山的眾苦力大漢中,為首的苦力大漢已與年輕班頭低語著:「公子,您為何突然變卦了?小的等人只要同時揮灑出‘頂紅散’,必然使他們一個個噴血而亡,縱若有僥倖者,只要大家圈住狠殺,諒他們無人能存活。」

然而年輕班頭卻冷笑說道:「方才那些布包內,竟然皆是一包包的硝石火藥,而且數量如此之多,他們運送如此多的火藥做何用途?

爾後突然想起‘百花谷’之事,因此已然有了恍悟,並且也有了心計,不願為了區區幾人便打草驚蛇,只要利用此則訊息,必可引起‘百花谷’對‘天地幫’的敵對,爾後雙方的激鬥勢必難免,豈不是可剷除更多的‘天地幫’賊子?「「喔……原來如此……」

重重山巒中,一條可容大車行駛的山路,在山腰、樹林、山窪、深谷、山崖之間蜿蜓曲折,通往遙不見邊的重重山巒中。

在一座山巔的上行斜坡中施展輕功,迅疾飛掠的藍有志,心知離「百花谷」已然不到三十里地了。

可是飛掠刻餘,尚未曾見到欲尋的人,因此心中有些焦急,只得繼續順著山路往前飛掠。

剛掠至山巔頂端,已然發現前方五、六十丈外,曲折下行的坡道中,有兩個並肩前行的身影,正是自己欲追的兩人,因此心喜得立即停頓掠勢,尾隨在後不緩不急的跨步前行。

而前方皆穿著緊身勁裝,且各揹著一隻包袱的兩人也已察覺後方有人接近,因此不時的回頭觀望且低語著。

前方兩人行至坡底之時,突然側轉行至道旁的一株樹下,相繼盤坐樹下,似在休歇,如此一來,藍有志不能停步,只能繼續前行,否則定然會引起兩人的懷疑。

於是雙方已然逐漸接近不到十丈之地時,只見那兩人俱是面浮不善神色,盯望著逐漸接近的藍有志。

但是藍有志眼見兩人停歇之處與前方小山谷處一片雜亂的巨大峻巖地相距不到五丈之距,因此心中暗喜,毫不在意的續往前行。

藍有志剛行至兩人之前時,其中一個身穿黑緞勁裝、滿面短髭的粗壯漢子突然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想必這位老弟也是前往‘百花谷’吧?由山區外行至此處,想必也已甚為疲累了吧?何不坐下歇歇?我兄弟兩人……」

但是另一個滿面奸邪之色的三角眼瘦小漢子卻冷聲說道:「哼!大哥,這條山路只通往‘百花谷’,這小子當然是前往‘百花谷’,又何須多問?

喂!小子,既然你是前往‘百花谷’,當然也知曉入谷求見的規矩,想必也帶了足可令谷中眾仙子看得上眼的珍貴之物羅?何不拿出來讓我兄弟瞧瞧?「藍有志聞言,立即冷漠的說道:「在下確實是欲前往‘百花谷’求見谷中眾仙子,當然也知曉求見的規矩,但不知兩位又帶有何等珍貴之物?何不先取出來,容在下開開眼界?」

滿面淫邪之色的瘦小漢子聞言,頓時面浮怒色的冷聲說道:「小子,大膽!你竟敢要我兄弟取出珍寶供你開眼界?你可知我兄弟是甚麼人?」

藍有志聞言,頓時面浮不屑之色的冷漠說道:「恕在下不知兩位是何方的牛鬼蛇神?也不知兩位有何等的鼎盛名聲?只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常言道財不露白,更何況是珍寶?既然兩位也不肯取出珍寶供在下開眼界,在下又何須取出珍寶遭人覬覦?」

話聲一落,身穿錦衣滿面短髭的粗壯漢子突然縱身而起,雙目怒睜的叱喝說道:「吠!小子,你的意思是說我兄弟會覬覦你的珍寶?你竟敢口中不乾淨的汙辱我兄弟,莫非你想找死不成?」

另一個三角眼瘦小漢子也已緩緩站起身軀,並且陰森森的說道:「哼!大哥,既然這小子對我兄弟不敬,便依往例先教訓他一頓,然後要他交出珍寶,賠償我兄弟受損的名聲!」

藍有志聞言,頓時心中生怒,因此也冷笑的說道:「嘿……嘿……嘿……怎麼?

僅三言兩語便露出了狐狸尾巴?其實在下早已看出你們心生邪念,有意藉故動手謀奪在下身上的珍寶!

不過……你們可知‘百花谷’早已將‘百花谷’周遭五十里地之內劃為禁區,不準武林人在禁區內動手拚鬥,否則便是與‘百香谷’為敵?

而此地距‘百花谷’不到三十里地,已然屬禁區範圍內,在下尊重‘百花谷’,且心儀谷中眾仙子,因此不敢觸犯谷中禁令,難道你們敢無視谷中禁令,欲大膽出手謀奪在下身上的珍寶,不怕觸怒了谷中眾仙子嗎?「滿面短髭的壯漢及淫邪之色的瘦小漢子聞言,俱是心中一驚的立即環目四望,片刻後才互視一眼。

滿面短髭的粗壯漢子已陰森森的冷聲說道:「哼!小子,我兄弟兩人乃是‘天地幫’的信使,且攜有珍貴之物入谷,因此不受‘百花谷’的禁令所限,因此你別想拿‘百花谷’的禁令壓人……」

短髭壯漢的話聲未止,瘦小漢子已搶口說道:「大哥別說廢話了,此地距‘百花谷’尚有二、三十里地,谷中的那些娘兒們若無事,絕不會大清早便到此處,況且憑我等的身分,‘百花谷’的那些娘兒們又能如何?還是儘快拿下他至隱密之處……」

藍有志耳聞兩人之言,立即心生警惕的提功戒備,並且冷聲回說道:「你們膽敢無視‘百花谷’的禁令?要在此動手,在下雖不怕你們,可是為了尊重‘牡丹夫人’的禁令,因此不願在此地與你們動手,爾後若在江湖道中相見時,再與兩位一較長短如何?」

「哼!廢話少說,小子,接招……」

瘦小漢子叱叫聲中,已然身形迅疾前掠,右掌化為爪勢,勁疾凌厲的抓向藍有志胸口。

而短髭壯漢也隨後掠身逼近,雖然尚未動手,但是已有伺機而動之意。

藍有志眼見對方爪勢抓至,因此身軀迅疾暴退閃避,並且再度怒聲叱道:「你們能仗恃‘天地幫’的名聲威勢,便無視‘百花谷’的禁令,可是在下卻不能觸犯禁令,算在下怕你們……」

瘦小漢子一擊未中,心中生怒的再度追擊,並且怒叱說道:「小子,若非‘百花谷’從不在江湖武林爭名爭勢,而且甚多武林人為了享受她們的淫技,因此皆不願與她們為敵,否則憑‘百花谷’的名聲,還不在我們‘天地幫’的眼內,因此你別想拿‘百花谷’的禁令當擋箭牌。」

藍有志聞言?心中生怒,但是對方攻勢續至,只得再度掠身閃避對方的爪勢,可是對方的爪勢較之前更為迅疾凌厲,身形暴移閃避時,卻無能脫出對方玄奧爪勢的追擊,因此閃避不及,已然被對方的爪勢勁疾抓至左胸口。

「嘶……」

「呃……」

霎時便聽布帛撕裂聲,以及一聲痛呼聲同時響起。

藍有志神色驚惶的踉蹌倒退數步,雙掌狂亂的連連拍出,阻擋對方追擊,但是左胸口心脈處的衣衫已被爪勢撕裂了一大片,露出的肌膚上也已有四道滲出血水的爪痕。

藍有志自從下山踏入江湖後,此次算是第一次與人敵對交手,但是對方僅出手兩招,自己便遭對方爪勢抓傷,因此內心又羞又憤中,已然顧不得甚麼禁令,立即雙掌提胸的怒聲叱道:「哼!難道在下怕你不成……」

正當瘦小漢子爪勢得功,頓時面浮傲色的又欲追擊,而藍有志也心怒的提掌欲迎之時,倏聽一陣女子的清脆嬌笑聲響起,並且笑說道:「喲……兩位公子竟然無視本谷的禁令,敢在禁區中出手傷人?莫非仗著‘天地幫’的名聲,便將本谷不放在眼內了?」

清脆嬌笑聲乍響,頓時使三人皆驚急的退身,並且同時循聲望去。

只見山道旁的一塊巨巖及一株大樹之間,步出了一前三後四名女子。

前行的為首女子乃是一位年約三旬出頭,嬌豔如花的美婦,身穿薄紗衫褲,並且外罩一件薄紗寬衫,可是因為衫褲及外衫皆是薄紗,因此使得內裡玲瓏美妙的身軀似隱似現,令人暇思。

尤其是頸下的衣領,竟然低及胸口,不但使胸口至頸項的肌膚顯露無遺,而且可見到圓滾突挺的雙峰乳緣及峰溝,似乎內裡並未穿著遮羞肚兜?

為首女子的大膽穿著,已令短髭壯漢、瘦小漢子以及藍有志皆為之心動,但是再眼見後方三女的穿著,更令三人為之血脈賁張,膛目睜望不眨。

因為後方三女皆是年約二八左右,貌美如花的美豔姑娘,並且皆是僅穿一件薄如蟬翼的寬大紗衣罩衫,而且內裡也無遮羞肚兜,因此使得玲瓏突顯的身軀盡現無遺。

胸口圓滾飽滿的雙峰突挺著紗衣,因此使得一雙乳峰頂端兩粒粉色的如豆乳尖更是清晰可見。

而柔細蛇腰的平坦小腹下方,一雙修長圓潤微微曲夾的玉腿胯間,一片稀疏茸毛間,尚可見到兩片微突的唇肉,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怎會不令三人為之心動生欲?

在唐代之前,受遠古久傳的民俗,女子穿著雖非甚為保守,但是因為禮儀及羞恥心,皆會注重穿著包裹住身軀。

時至唐代之期的長安皇都,因受西方服飾的影響,女子的穿著較隋代開放,首先是皇城之內的嬪妃已大膽的喜穿坦胸露臂的薄紗外衫遮身,而且也有了由西方緊身束腰演變而成的肚兜。

久而久之,皇城中的皇親貴族及百官,家中的婦女也開始效尤,甚而連城中富賈婦女也開始彷效穿著,雖不如皇宮內的嬪妃大膽,但是胸口衣襟也已低至雙峰之上,也敢裸露出雙臂,爾後如此穿著已逐漸蔚為風潮,並且遠傳至民間各地。

當時裸露的尺度,在現今的觀點來說,簡直是算不了甚麼,但是在當代來說,已令道學之士搖頭嘆息視為淫蕩之風,故而後世將唐代婦女的大膽穿著皆以「唐代豪放女」的戲譫之詞稱之。

時至宋代,再度受儒家的保守思想所束,將女子坦胸露臂視為淫蕩,因此又逐漸恢復了傳統的保守穿著,但是已有不少江湖兒女習已為常,故而在江湖道中依然可見到如此穿著的女子,可是皆被人視為淫蕩女子。

時至明清之期,在道學之士的撻伐下,更有待嫁女子不得拋頭露面,且須守身如玉的嚴格風俗,大家閨秀莫說是與男子有肌膚之觸,便是四肢肘腿之上,以及身軀肌膚遭外人望見,便視為有失清白了。

甚而為了阻止女子外出拋頭露面,將秦代便曾有的纏足異俗逐漸推廣興盛,讚譽女子纏起三寸金蓮,乃是大家閨秀的象徵。

在秦代便曾有的纏足異俗,對女子來說嚴苛得近似凌虐,但是被有心人大力讚譽推廣之後,已被視為嚴守禮教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並且屬於美的象徵,而雙足並未束纏,尚是「天足」的女子,大多是鄉間助雙親勞力的姑娘,或是至大戶人家為奴為婢的姑娘,還有便是常走江湖的女子,故而尚是「天足」的女子,皆被視為低下階層的低賤女子。

為此,家境雖非富裕但也屬小康之家的百姓豈願被他人低視?又豈肯愛女被人視為缺乏禮教?因此皆相繼為女兒纏足,因此已在民間逐漸蔚為風潮。

為了使女兒年至豆蔻年華之時,身軀已然成長,但是雙足則依然如同幼女大小的三寸金蓮,因此皆在六、七歲,甚至四、五歲時便開始為女兒纏足。

可是用長布條將雙腳緊緊束纏之後,日日皆痛楚得哭哭啼啼,且日夜難眠,然而因女子的家庭地位,以及受民俗的束縛,父母依然嚴囑須忍耐承受痛楚。

唯有須靠兒女協助生計的貧困百姓,以及在富家為婢的女子,還有常年行道江湖的百姓,為了方便行走,因此依然保有天足。

幸好時至民國之期,因民間思想的開放,以及民風的改變,已有不少身受痛楚的女子便毅然解束纏腳步,才恢復了天足重新成長,並且不再為女兒纏足,但是解束較晚的女子,縱然雙足又持續成長不少,可是已無法成長至正常大小了。

在一些民風較開的大城邑中雖是如此,可是在偏遠的守舊鄉間,民風依然未變,因此依然可見到纏腳的少女,時至抗戰之前,鄉間百姓婦女依然有人纏足。

也因為如此,在現今的年代,尚可見到年已七旬之上的祖母輩老婦,依然是一雙金蓮小腳,有些女子雖然及早解束,已非可供男子把玩的三寸金蓮,但是也比正常女子的雙足小了不少。

話回正題!

藍有志及短髭壯漢、瘦小漢子三人俱是驚豔愕望之時,那名嬌豔如花的為首美婦,面含媚笑、蓮步生花、婀娜多姿的行向三人,成三角之狀站定,並且眼波飛瞟的嬌笑說道:「喲……想必三位公子皆是欲前往本谷享受歡樂的羅?然而卻無視本谷禁令,在此拚鬥,豈不是令本谷顏面盡失,爾後又如何能規範前來本谷的各方同道?」

此時的短髭壯漢及瘦小漢子雖然皆是淫心大動,但是不知五女何時到來?是否聽見自己兄弟之前的言語?因此聞言俱是心中耽憂的互望一眼。

內心慌急中,短髭壯漢立即面浮諂色的揖禮笑說道:「仙子莫怒!在下是‘殘狼’馮邦和,師出‘怒豹’鄭清明,這位是在下拜弟‘狡狽’練無坤,師出‘漠北殘梟’申屠伯,我兄弟兩人乃是奉本幫總護法之命,前來呈送本幫幫主密函。

而且我兄弟兩人的師父,昔年皆曾來過貴谷,並且與貴谷中數位仙子有舊,因此我兄弟前來之時,師父曾囑咐我兄弟代向谷主夫人及夫人座前諸位花魁請安,至於方才……「

短髭壯漢「殘狼」馮邦和的話聲未完,「狡狽」練無坤也已的諂笑的介面說道:「仙子!方才這小子尾隨我兄弟身後時,行跡甚為鬼祟,且喃喃自語的不知說些甚麼?似乎欲對貴谷不利。

而本幫有意與貴谷交好,再者我兄弟的師父皆與貴谷仙子有交情,我兄弟也甚為仰慕貴谷中的眾仙子,因此便欲藉故探他的底,爾後再……「「哼!無恥之徒。」

「狡狽」話說及此時,藍有志已開口怒罵了一聲,但是「狡狽」練無坤毫不理會的續又介面說道:「……然而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一開口便口出不遜,欲挑撥本幫與貴谷的交情,所以我兄弟心怒中,便欲代貴谷教訓這小子,方出手兩招,仙子便現身了……」

「咯……咯……咯……」

「狡狽」練無坤的話語未盡,那名為首美婦已咯咯嬌笑出聲,打斷了他的後續之言,並且在嬌笑聲中,全身搖曳嬌顫,又嬌又媚的笑說道:「喲……原來這兩位公子乃是‘天地幫’的信使,而且是‘怒豹’鄭大爺以及‘漠北殘梟’申屠大爺的高徒呀?

如此便不是外人了,至於這位公子……你何不也說說你的高姓大名及出身來歷?

藍有志聞言,立時淡淡一笑的說道:「仙子!據在下所知,除了貴谷谷主‘牡丹夫人’之外,乃是由‘四妍’分掌貴谷重要谷務及內外谷的守護職司,每人名下皆有十二名‘花媚’及三十六名‘花奴’,而‘七嬌’則職掌谷外江湖武林諸事,名下各有……」

藍有志話說及此,眼見為首美婦的嬌顛倏變,因此話聲一頓,且轉望「殘狼」

馮邦和及「狡狽」練無坤,只見他們俱是凝神細聽之態,因此心中冷笑的又轉口笑說道:「分掌貴谷重要谷務及內外谷的守護的‘四妍’之下,除了名下的‘花媚’及‘花奴’守護內谷之外,尚有‘十二姿’輪月值司外谷諸事,並且由‘十二豔’分掌四方,每方三人,分別依上、中、下三旬輪旬值司,而每方也各有‘十二媚’值時,每位值時座前又各有三位‘花奴’。

貴谷外谷的職守之責,進入貴谷的有心人一看便能知曉職司等級,因此當今武林中已有不少人甚為清楚,唯有內谷職守以及主掌江湖武林諸事的‘七嬌’……「「咯……咯……咯……這位公子你前來本谷,難道只是為了向奴家表現你對本谷的熟悉嗎?」

藍有志話聲未止,為首美婦突然開口嬌笑膩語,打斷了藍有志的後續話語。

藍有志已然懂得首美婦為何突然開口打斷自己後續話語的心意,因此已笑說道:「說得也是,那在下便猜猜仙子的身分吧?」

笑說中,故做不知「殘狼」及「狡狽」凝神細聽之態,續又笑說道:「現時乃是九月下旬,應是‘十二姿’中的‘桃花仙子’值月,但是值月花仙平日皆坐鎮谷內,非重大之事並不出谷,僅由‘十二豔’分掌四方巡護之責。

而此山道位於南方,應屬‘十二豔’的‘李花仙子’、‘木香仙子’及‘芙蓉仙子’三位仙子職守,此時則屬下旬,若在下猜得不錯,想必這位仙子便是‘十二豔’中的‘芙蓉仙子’?而另外三位大概便是‘南方十二媚’中輪值時花及兩位‘花奴’吧?

又據在下所知,江湖武林中人只要依順谷中規矩進入‘百花谷’,‘百花谷’眾仙子便不追問入谷之人的身分來歷,也不問為何入谷?皆可與外谷‘十二姿’、‘十二豔’座下,眾多的‘花媚’及‘花奴’享受歡樂。

倘若身俱異能,或許能獲‘十二豔’中的某位花魁看中,便可幸運的成為入幕之賓了,若更僥倖,或許尚能獲內谷‘四妍’及‘七嬌’的青睞,成為內谷的上賓。

因此只要在下並未違逆貴谷的禁令及規矩,縱然在下無意說出來歷,想必‘芙蓉仙子’也不會見怪吧?「

為首美婦耳聞藍有志之言時,神色更是變幻不定,且略有驚異之色的怔望著藍有志,待藍有志話聲一止,才強顏嬌笑說道:「喲……這位公子竟然對本谷之事瞭解甚多?

沒錯,奴家正是‘芙蓉仙子’,而她們三個正是‘迎春花’及兩名‘花奴’,如此說來,這位公子的家中尊長或是令師,其中必定有一位乃是本谷極為熟識之人,否則又怎會知曉本谷不為外人知曉之事?怪不得方才你寧肯受創,也不願違逆本谷禁令……「

「芙蓉仙子」話聲一頓,突然又笑對身後三女說道:「咯……咯……迎春,這位公子方才已將本谷所有職司說出,當然也已知曉我等職司之責為何?因此我們若是有虧職守,定然會令這位公子恥笑,且使本谷名聲受損,萬一傳入江湖武林,爾後天下武林的各方大爺尚有何人願意遵守本谷禁令?因此,你們還等甚麼?」

後方靜立未語的三女中,居中的一女正是「南方十二媚」輪值未時的「迎春花」,待耳聞「芙蓉仙子」之言,立即福身脆聲應道:「是!」

至此時,「殘狼」馮邦和尚未聽出「芙蓉仙子」言中之意有何不對?

但是「狡狽」練無坤已然心知不妙的急聲開口說道:「啊……仙子,且慢!在下尚有話說,我兄弟兩人乃是受命……」

但是話聲中,「迎春花」已與兩名「花奴」身軀一扭,恍如踏著白雲隨風飄飛的仙子,似緩實疾的飄掠至兩人身前,立即媚眼飛瞟的福身為禮,且又嬌又媚又膩又蕩的脆聲笑說道:「喲……兩位公子威武壯實,真乃是少見的英雄,雖然是受命前來本谷,但是想必也不願空來一趟,順便在本谷中享受歡樂吧?此時正逢奴家值時,由奴家迎請兩位公子至谷中小住數日,並且有幸搶個先伺候兩位享受歡樂,就怕奴家的姿色不看在兩位公子眼內,或是奴家的薄技承受不了兩位公子的雄威,那就只好再容谷中其他姊妹伺候兩位,定然會令兩位公子盡情享受人生之歡。」

「殘狼」馮邦和早已被「迎春花」以及兩名「花奴」薄紗衣內裡清晰可見玲瓏美妙的惹火身軀勾引得血脈賁張、淫心大動,因此耳聞又嬌又媚且令人心酥的膩聲膩語時,已然全身一酥,且淫笑的說道:「嘿……嘿……美仙子誇言了……三位仙子皆是天香國色,美如天仙的仙子,在下……」

心酥的話聲中,已不自覺的向前跨步欲迎。

但是左手臂突然一緊,已被拜弟「狡狽」練無坤伸手抓住,且迅速拉扯後退,並且聽見拜弟急聲說道:「大哥,小心!這幾位仙子的話中有話,待小弟將來意說明白再說。」

狼狽為奸之語中,狼性兇殘狽則奸狡,乃是盡人皆知之事,江湖武林會將兩人分別冠上「殘狼」及「狡狽」的名號,可知「殘狼」馮邦和心性兇殘、能拚能鬥,但是較無心機,而「狡狽」練無坤則是心性奸狡、善用心機的人。

也因此「殘狼」馮邦和耳聞拜弟之言,已然心知有異,果然立即收斂淫色且提功戒備。

但是「狡狽」練無坤心中雖驚且甚為篤定,因為憑現今已屬天大第一大幫的「天地幫」名聲威勢,又敢對兄弟兩人如何?

而且兩人身上所攜的珍貴重禮,其中一樣乃是天下婦女無不乞求之物,還怕「百花谷」中的花魁不欣喜若狂?因此毫不畏懼,且諂色的對「芙蓉仙子」及「迎春花」笑說道:「兩位仙子且莫怒,可否先聽在下一言再說?在下兄弟兩人乃是專程前來,除了將本幫幫主的密函呈交貴谷主親閱,並且攜有一瓶昔年‘魔手邪醫’曹無心窮一生精力煉製的‘回春丹’,乃是本幫幫主呈送貴谷主‘牡丹夫人’為禮……」

「芙蓉仙子」聞言及此,頓時面浮驚喜之色,但又難以置信的脫口驚撥出聲:

「啊……昔年‘魔手邪醫’曹無心精煉珍藏,可束陰回春、身如處子的‘回春丹’?

你攜來的珍寶真的是‘回春丹’?」

「狡狽」練無坤聞聲,心中甚為得意,並且面浮得意傲色的接續說道:「沒錯!

昔年‘魔手邪醫’僅獲得少量稀有的珍貴藥引,因此窮一生心血,僅精煉出不到二十粒可使婦人束陰回春、身如處子的‘回春丹’,故而珍藏數十年,若非萬金難獲。

然而此事卻被皇室后妃知曉,原欲重金購用,但是派出的皇宮衛士為了諂媚后妃,卻不肯重金求購,竟然仗恃皇室之威,逼脅謀奪。

但是沒想到‘魔手邪醫’的心性甚為怪異,遭大內高手殘酷逼問時,雖然性命垂危,寧死也堅不說出‘回春丹’秘藏何處?以致耐不住酷刑,命喪黃泉,從此‘回春丹’便不知淪落何方?但是本幫的太上幫主……「「二弟,少說廢話……」

「狡狽」練無坤話說及此,突聽拜兄急聲打斷,這才心中一驚,且神色一變的慌急轉口說道:「……至於另外尚有一份薄禮,則是一座漢代珍寶‘血玉鳳凰’,乃是本幫龍總護法贈於貴谷主的。

此外,我兄弟此來,一則是本幫信使,二則是私心入谷欲與眾仙子交好,所以皆也備有一份不成敬意的珍寶,還乞望仙子擔待我兄弟的不是,並且在貴谷谷主面前美言一二。「

此時「芙蓉仙子」的神色變幻不定,不知心中在想些甚麼?

半晌後,似乎有了決定,於是朝「迎春花」笑說道:「迎春,翠羽傳訊谷內,先引這兩位‘天地幫’的貴客入谷,至於這一位公子待本仙子問明之後再說。」

「是……放翠羽!」

「迎春花」聞言應聲之時卻未有行動,但是四女方才步出的巨巖後方突然鳥鳴啁啾,接而便見一隻翠綠小鳥,由巨巖後方衝升空際,雙翅疾振、啁啾脆鳴的朝北方山區疾飛而去。

「狡狽」練無坤似乎早已知曉「百花谷」中有飛鳥傳訊迎賓的舉動,因此眼見翠鳥遠飛,頓時神色一寬,且面浮喜色的朝「殘狼」馮邦和施眼色,但是皆已落入藍有志及「芙蓉仙子」的眼內了。

藍有志早已知曉「迎春花」屬下的三名「花奴」中,有一人尚隱於巖後,因此眼見巖後翠鳥升飛並不驚訝,但是心中所思卻與「狡狽」不同。

因為「百花谷」的傳訊飛羽共有六色,每一色代表一種訊息,方才放出的「翠羽」僅是代表敵友未分,而「白羽」代表善意友人,「紅羽」代表是敵非友,「花羽」是一般來客,最嚴重的是放出「黑羽」,代表大敵侵犯,谷中所有人皆將備戰,還有一種「藍羽」,則代表谷中有大事急須待議,為首花魁皆將聚合密議要事。

因此藍有志眼見巖後放出翠鳥,心知「芙蓉仙子」對「殘狼」及「狡狽」兩人大膽違犯谷禁之事,已心生敵意,但礙於兩人乃是「天地幫」信使的身分,因此才放出翠羽。

而且猜測兩人入谷之後,雖然明著是貴客,並無性命之危,但是暗著可能會遭受到懲治的招待,最有可能便是離谷之時,已是功虧數成,或是面黃枯瘦了。

心中暗笑中,又想到方才「芙蓉仙子」之言,不知「芙蓉仙子」欲對自己如何?

因此僅是默不吭聲的靜立等侯。

而此時「迎春花」身後的兩名「花奴」滿面蕩色、媚眼飛瞟、婀娜多姿的行至「殘狼」及「狡狽」面前,雙雙福身的嬌笑說道:「兩位公子,本谷已然恭候兩位責客大駕蒞臨,小奴姊妹有幸引領兩位公子入谷,深感榮幸,請隨小奴姊妹啟程吧?」

此時「狡狽」練無坤聞言,立即笑顏頷首,並且分別朝「芙蓉仙子」及「迎春花」連連揖禮的笑說道:「在下兄弟感謝兩位仙子不怪罪!在下兄弟入谷後定會停留一段時日,爾後希望能有幸一親芳澤,到時在下必定鞠躬盡瘁,與仙子一歡。」

「芙蓉仙子」聞言,頓時又嬌又媚的嬌笑膩聲說道:「真的?咯……咯……咯……兩位公子入谷之後,與眾多比奴家更貌美的姊妹相識,且逐一交好為友之後,尚會記得奴家嗎?若真是如此,奴家定然會掃榻迎接,以待承受兩位公子的雄威!

但是此時本谷值月仙子已在等候兩位了,爾後再由值月仙子引領兩位公子拜見本谷谷主,因此兩位公子請隨花奴儘快入谷吧。」

「是……是……如此便恕在下兄弟先告辭了。」

「狡狽」練無坤聞言,立即朝「芙蓉仙子」及「迎春花」兩人笑顏頷首、連連揖禮之後,又冷眼朝靜立一旁的藍有志望了一眼後,才與「殘狼」馮邦和尾隨兩名「花奴」順著山路前行深入。

但是四人背影尚未消逝,已聽陣陣嗤笑聲傳至,只見「狡狽」及「殘狼」已然各自摟住一名花奴,身軀緊貼,且上下其手的挑逗笑戲著。

藍有志見狀,心中冷笑不已,突然由眼角發覺右側「芙蓉仙子」嬌顏上已浮顯出一股陰冷的神色,待四人身影緩緩消逝才轉向自己說道:「這位公子,方才有那兩位在此,奴家不便多問,想必公子也不願多說,因此奴家現在再請教……

並非奴家違返本谷常例,再度追問公子的來歷,而是本谷的內谷之事,便連外谷的四方‘十二媚’也不知曉,而‘十二嬌’之上的花魁也絕不會大意洩露外人得知,便是入谷之人,大多僅在外谷歡樂,絕難知曉本谷不為外人知曉的一些內谷密事。

然而公子往昔似乎從未曾進入過本谷,更別說是進入內谷了,但是卻對本谷隱密甚為清楚,由此可知,公子必然有某位親長曾在本谷的內谷居有一段時日,甚而與本谷‘十二嬌’之上的花魁甚為親近,否則絕不可能知曉本谷隱密。

為了本谷的安危,但又不願與本谷好友因誤會而生怨,因此奴家不得不續問公子的來歷,公子若是本谷好友的後人,想必不希望本谷隱密外洩而遭外人危及,也能體諒奴家的無奈吧?「

藍有志聞言,早已有說詞的立即笑說道:「那是當然,仙子身負貴谷守護之責,職司所在,自是應詳查隱密外洩的源頭,在下又豈會生怨?但是在下若欲危及貴谷,只須在江湖廣為散播便可,又何須前來貴谷,在仙子面前自討沒趣?

雖然仙子尚不能斷定在下與貴谷是敵是友?但是在下可告訴仙子,仙子也無須放‘白羽’,只放‘花羽’便可,待在下入谷之後,再由貴谷眾花魁評斷在下是敵是友吧。

但是在下可先將些許訊息透露於仙子,如果在下獲得的訊息正確無誤,那麼貴谷自認外人不知的隱密,早已有甚多被‘天地幫’知曉了。「「啊?你……公子你說甚麼?本谷中的不少隱密已被‘天地幫’知曉了?」

在「芙蓉仙子」的驚呼聲中,藍有志依然含笑的緩緩續說道:「沒錯!仙子可知在下方才為何不避諱那兩個‘天地幫’的賊子,卻大膽說出貴谷中的部份隱密?

其實乃是在下故意說出,為的是欲試探兩人的反應如何?方才仙子聽見在下之言時甚為驚異,但是可曾看見他們兩人面浮驚色?

而且仙子理當知曉,當今江湖武林中,已有不少的小門小幫為了利益相投,或是遭逼降服,已成為‘天地幫’的附屬門幫,甚而遭併吞。

唯有一些名門大幫,以及名聲威勢甚高的秘門尚未順從‘天地幫’,例如貴谷,因此便成為‘天地幫’的眼中釘,但是又甚為顧忌,不敢貿然與貴谷為敵。

因此,在不敢大膽猜測,他們兩人攜來的密函內容必然是有意與貴谷交好,甚至欲結為盟友,並且以珍貴厚禮示好誘惑,可是萬一貴谷不從,那麼……在下敢說,貴谷爾後危矣!

因為‘天地幫’早已有侵犯貴谷的準備了,而方才那兩人僅是投石問路的先遣小卒而已,縱若命喪貴谷之中,也無傷‘天地幫’的實力,反而更會使‘天地幫’毅然提前侵犯責谷了。

仙子可知‘天地幫’已暗中運送甚多硝石火藥進入山區,縱若貴谷高手眾多,谷口也有花陣阻敵,但是能抗拒得了硝石火藥的威力嗎?「藍有志續說至此,「芙蓉仙子」已然面浮驚容得不知在想些甚麼?待他話聲一止,已朝「迎春花」說道:「迎春,快放‘藍羽’入谷,然後嚴守山道,我親自帶這位公子入谷,並且會吩咐‘美人’她們前來協助你守護。」

「是!屬下即刻放出‘藍羽’。」

就在「迎春花」應聲之後,「芙蓉仙子」隨即又朝藍有志說道:「公子請隨奴家入谷吧,奴家雖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及來歷?但是憑公子對本谷甚為熟悉,而且方才之言,更令奴家心驚,因此不得不……」

「芙蓉仙子」話聲突然一頓,隨即又轉口問道:「公子方才之言,已然知曉傳訊飛羽所代表之意,但是公子可知‘藍羽’代表何意嗎?」

就在藍有志隨著「芙蓉仙子」掠身前行之時,巨巖後方振翅聲疾響,果然飛出一隻藍色大鳥。

而藍有志眼見之下,已神色嚴肅的說道:「除了先前的‘翠羽’以及在下提及的‘白羽’、‘花羽’之外,在下還知曉貴谷的傳訊飛羽尚有赤、烏、藍三色飛羽。

據在下所知,雖然貴谷昔年也曾偶或放出‘赤羽’但是‘烏羽’……若近來二十年未曾施放的話,已有……大概已有已有甲子未曾施放過。

至於‘藍羽’,則代表事關貴谷安危急須議決,為首花魁皆須聚合議事,據在下所知,大概也有三十年左右未曾施放了?「「嗯!公子果然對本谷甚為清楚……嗯……公子可知若無外人時,本谷職司守護的姊妹是如何進出嗎?」

藍有志聞言,已知「芙蓉仙子」乃是在套問自己,欲明瞭自己究竟知曉「百花谷」中的多少隱密?

再與有數的好友中抽絲剝繭,猜測自己的來歷,因此心思疾轉後,已明白的笑說道:「仙子!在下知曉貴谷內外谷的兩重巖山之中有不少遠古地底暗流,而其中有七條早已乾枯的巖道被改建成穿越巖山的進出秘道,其中有四條秘道正巧可通四方,因此便成為職司外谷四方守護,‘十二豔’、‘十二媚’以及眾‘花奴’的進出秘道。

另外三條,其中有一條極長的秘道可通達黃河畔,另外兩條秘道唯有內谷眾花魁才知曉,但是在下僅略微知曉有七條秘道而已,卻不知秘道在何處?「「哦……如此說來,奴家已確定公子的親長與本谷是友非敵且關係甚厚,如此奴家便放心了,而公子方才之言也十足可信。

既然如此,奴家已可大膽的引公子經由秘道入谷,便可縮減迂山道的路途,趕在‘天地幫’那兩個信使之前入谷,容本谷谷主及眾花魁早些與公子相見詳談。

「嗤……嗤……仙子不怕在下狡言矇騙,便貿然帶在下前往秘道?如此……」

「咯……咯……咯……」

突然聽「芙蓉仙子」一陣嬌笑,一隻手臂已緊摟住藍有志右手臂,柔軟豐潤的半邊身軀也已緊貼他肩脅,突然岔出山路,行往小山谷的巖壁之方,並且嬌笑說道:「公子!你對本谷瞭解得如此清楚,當然也知曉本谷中的眾花魁是何等人吧?竟然還敢在奴家面前使心眼?

雖然你的易容術甚為高明,但是再高明的易容術也瞞不了本谷姊妹的慧眼。

嗤……嗤……要知前來本谷的武林同道中,不乏白道中的名門高手,他們為了名聲,皆不敢明目張膽的暴露身分,因此皆是易容而來,可是隻要不違本谷規矩,本谷便不折穿……「

藍有志沒想到自己的易容術連老奸巨猾的「殘花夜梟」皆看不出,卻瞞不過「芙蓉仙子」?因此心驚中,立即伸手摟住她的柳腰,並且邪笑說道:「嘿……嘿……在下也知曉,可是,在下此來……」

「你不用多說了,本谷姊妹閱人甚豐,而且為了本谷的安危,自有識人之術,公子雖然是本谷好友之後,但是奴家卻不知公子心中所思,且對本谷有何等……」

「芙蓉仙子」嬌笑的說及此處,語聲突然一斷,已然正色說道:「公子對本谷不為外人知曉的隱密瞭解甚多,當然也可能知曉本谷百餘年前的創谷谷主,以及谷中姊妹皆曾在人世間遭遇過各種不同的悲慘經歷,皆屬心存無比悲憤及屈辱的可憐女子。

而本谷創谷谷主便是因為同病相憐,才逐一收留世間可憐女子至谷中,逃避往昔悲情,在人世中殘延苟活的渡過威苦殘生。

但是本谷逐年收容世間的可憐女子,人數也逐年增多,開銷也逐年增加,甚難支撐,並且常有淫邪惡人發現谷中全屬女子,便入谷恣意調戲淫辱之後才離去。

爾後創谷谷主與主事姊妹詳研之後,為了本谷的安危,以及些許報復心做祟,因此便開始不禁谷外男人入谷,甚至歡迎武林人進入,可是入谷之人皆須奉獻一些金銀珍寶,或是獨門武技,才能在本谷姊妹中盡情享受淫樂。

其間的羞憤及無奈且不說,本谷利用出賣色相所獲的金銀珍寶,一部份用於日用開銷,而大部份皆用於密建谷地的費用,眾多的獨門武技便可習之自衛。

如此之後,本谷姊妹雖然如同坊間青樓女子一般人盡可夫……奴家不知公子對本谷姊妹如此所為有何等想法?會不會鄙視奴家姊妹是何等不知羞恥的淫賤女人?

但是奴家可明確的告訴公子,本谷姊妹雖是人盡可夫,卻是心甘情願且活得甚有尊嚴,並非任男人欺凌的玩物,甚而可說是玩弄男人於股掌之間。

歷經百年之久,本谷姊妹將所獲絕技逐一詳研,去蕪存菁且融匯創新,終於成為本谷的獨特武技,因此本谷之人習練之後,逐年茁壯,谷地也逐漸擴建為內外谷,且固若金湯。

在此期間,谷中有些姊妹曾與一些前來本谷的人在兩情相悅之下,有了不為外人知的深情,但是本谷姊妹顧及自身不為世人所接受的來歷,以及心上人的名聲,皆不肯隨兩情相悅的人離谷他去,因此那些人在體諒及心疼之中,依然時常至本谷與姊妹往來,爾後皆成為本谷的友人了……「「芙蓉仙子」說及此處,藍有志突然恍悟了一些往昔不明之事,並且想起「殘花夜梟」之言,因此脫口說道:「啊……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

「芙蓉仙子」耳聞藍有志脫口出聲,心中雖奇,卻不知他脫口說的「他們」是誰?因此續又說道:「而且歷經百年之久後,如今本谷姊妹的人數已然多達將近七百人左右,並且皆習得高低不等的武功,但是非必要,本谷姊妹絕不踏入江湖,當然不會危及某一門幫或某一人,更不會危及江湖武林,除非是有人至本谷仗勢欺人。

並且因為本谷之人往昔的遭遇,因此只要某人出自真心,對本谷的某位姊妹有情有意,不論是憐憫或是施捨,縱然是些許的一絲真情,本谷姊妹皆會甚為珍惜,並且真心圖報他人對本谷姊妹的情誼,便是自身遭屈遭危,也絕不願危及對本谷友善之人。

因此,本谷名聲雖然不為正道之士認同,但是也無愧他人,也因為如此,雖然武林白道名門大派鄙視本谷姊妹,但是也少有人心存敵視本谷之意,因此數十年來,本谷與天下武林皆相安無事,毫無仇恨可言。

奴家雖不知公子的來歷及來意?但是奴家希望公子待會兒見到本谷谷主以及眾花魁之時,雙方皆能誠心相向,並且儘可能說明來意,如此對雙方皆有好處!「藍有志耳聞「芙蓉仙子」的一番話之後,往昔心中的一些疑惑不解之事,似乎皆已連貫且有了瞭解,因此心中頗為釋懷。

並且因為已聽出她言中之意,因此不待她話聲說完,原本便扶摟住她柔細柳腰的右手,猛然施力將她身軀往身軀緊貼……

「唉喲……小鬼!腰要斷了……」

在「芙蓉仙子」的輕呼及嬌嗔聲中,藍有志緊摟著她柳腰,並且面浮淫邪之色的笑說道:「嗤……嗤……在下並非那些滿口道德禮儀的腐儒,也非滿口仁義道德,自視正人君子的白道俠義,僅知天地陰陽演生萬物,孤陰不生、獨陽不長,男女情愛乃是天地正理,只要兩情相悅且不傷及他人,又有何妨?男歡女愛又幹他人何事?

因此在下對貴谷毫無鄙視之意。」

藍有志話說及此,突然一頓的接續笑說道:「仙子,其實在下前來貴谷,乃是受人之託,向貴谷兩位花魁問安,另外還有一件令在下懊惱生煩之事,欲求貴谷協助,因此只要在下拜見了欲見之花魁,貴谷便能知曉在下的來歷及來意了,至於是否能有幸拜見貴谷谷主?在下並不甚在意。」

「喔?原來公子是受人之託,前來本谷探望老相好的?但不知公子尚有何等懊惱之事,須本谷代勞?」

藍有志並未開口說明,然而心中已有了心意,因此面浮淫邪之色的笑說道:

「仙子,在下已被仙子的美色逗得心癢難捱,如果仙子不棄,在下甚願成為仙子入幕之賓,但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芙蓉仙子」聞言,立時媚眼飛瞟的望了他一眼,且將蟀首斜倚肩頭,並且幽怨的嬌嗔說道:「喲……公子初踏本谷,便欲挑逗勾引奴家?害人家心中又羞又喜又慌?萬一奴家心動當真,而公子待會兒進入谷內時,見到了比奴家嬌美豔麗數分的姊妹,立即將奴家拋至腦後,到時奴家豈不是落得一場空?且將日夜哀怨悲泣,無顏見人了?」

話說中,「芙蓉仙子」已然側轉身軀面對面,一雙柔臂勾摟住他肩頸,將大半個身軀已貼入他懷中,使得兩人四足時時碰觸,不易舉步。

因此藍有志已不得不雙手緊緊摟抱住她柳腰,免得兩人交失足絆倒。

可是「芙蓉仙子」更是打蛇隨棍上,立即雙手緊摟著他肩頸,一雙玉腿則彎曲上抬的夾住他腰際。

如此一來,「芙蓉仙子」已將整個身軀懸掛在他身上,而且兩片櫻紅香唇竟然開始在他頸頰處連連輕吻,柔軟香舌也不時的輕舔著,而柔如擺柳的細腰,則不安份的扭搖著,圓滾玉臀也隨之在他小腹及胯間扭搖磨蹭著。

在如此情況之下,除非是一個身有隱疾,或是不舉之症的男子,否則一個正常的男子,身處如此景狀之下,若不血脈賁張、玉莖充漲硬挺才怪?

而藍有志是個血氣方剛陽氣旺盛,頗為正常的年輕人,在「芙蓉仙子」有意的挑逗下,玉莖硬挺乃是理所當然的正常之事。

但是藍有志因為玉莖硬挺不消的異狀,早已用布條將王莖貼腿繫住,因此「芙蓉仙子」未能察覺他玉莖硬挺的異狀。

藍有志的身軀本就高戰壯實,而「芙蓉仙子」身高僅及他下頷,並且身軀嬌柔玲瓏,因此抱著她並不吃力。

雖然藍有志的小腹處繫著遮羞包袱,玉莖也已貼腿繫住,可是因為「芙蓉仙子」

的體重,以及玉臀不停的扭搖磨蹭著,再隨著藍有志前行的步伐,雙腿一左一右不斷的前頂磨擦著,因此「芙蓉仙子」已感覺到對方胯間似乎夾著一根不同於常人的硬挺巨物?雖然「芙蓉仙子」的外貌及身軀看似有如嬌花盛綻的徐娘之齡,可是實際上已是年已六旬之上,閱人甚豐的老婦。

原本是想藉著纏夾在他身軀上,且淫蕩的挑逗他時,故做忘了引路,任由他前行,便可查探他究竟是否知曉通往谷中的秘道?

正當兩人面頰相貼,耳鬢廝磨之時,「芙蓉仙子」卻發覺藍有志的肌膚上竟然散溢位一股淡淡的香味,而且隨著鼻息不斷的吸嗅入體。

天下間有甚多豪門富賈的紈絝子弟,皆喜用女子香粉,因此「芙蓉仙子」並未在意,僅是認為藍有志是個性喜淫樂的花花公子,否則身上豈會抹有女子喜用的香粉?

但是沒想到,兩人面頰及身軀緊貼相觸不到一時,「芙蓉仙子」的身軀內竟然緩緩產生了一種甚為怪異的悸動!

令「芙蓉仙子」身軀產生怪異悸動之事,並非因為藍有志胯間玉莖在玉門及臀縫中頻頻磨蹭引起的,而是不知為何?已然平靜三十餘年,如同古井無波,不再動情的芳心內,竟然枰然心動的湧生起一股莫名顫悸?而且胯間玉門深處也不由自主的逐漸滲出玉露,似乎極欲承受他的愛憐?

而此時,藍有志雖然被懷中的柔軟身軀不斷的緊貼扭揉挑逗著,但是心中卻毫無淫慾,腦海中正思忖著入谷後的言行舉止,並且在下意識的情形下默默前行,因此並不知曉「芙蓉仙子」內心及身軀產生的異狀。

兩人逐漸接近山谷的巖壁之時,突然!只覺一隻手掌已伸入褲襠內,被布條貼腿繫住的玉莖已被一隻柔軟玉手握住,且緩緩扯出褲外,因此思緒已被打斷,才發覺懷中人兒竟然已是媚眼微眯,面浮桃花,且鼻息粗喘的輕哼呻吟著?

「啊?這麼粗巨……嗯……好人……我想要……要你的……」

藍有志聞言,尚未及開口時,只覺懷中人兒的身軀突然往下一沉,霎時胯間玉莖前端,如同鴨蛋大小的圓頭已然沒入一個柔軟溼滑的肉洞內,因此心知是被她胯間玉門夾吞了。

並非柳下惠,也非未經人道,再加上心中早有意圖,因此藍有志毫不推拒,反而色眯眯的緊緊摟住她細腰往下壓,而下身則猛然往上一頂……

「唉喲……頂死奴家了……輕……好人輕點……」

霎時便見「芙蓉仙子」全身一顫的驚撥出聲,並且在驚呼呻吟聲中,雙手雙腿驟然緊摟緊夾,而且身軀後仰如弓,使得藍有志的胯間巨物已然盡根沒入水萋萋的柔軟玉門內。

「嘿……嘿……嘿……仙子!在下的寶貝可好?仙子可滿意?」

藍有志在嘿嘿淫笑聲中,雙手緊緊摟住她玉臀,下身則緊頂不松,並且因為步行未頓,因此胯間巨物也隨著步伐連連不斷的在玉門內抽挺著,而頂端圓頭不時頂至深處一個柔軟的圓物之上,次次與柔軟圓物頂磨著。

「啊……啊……滿……滿意……你是奴家首……首次遇到……不同於一般人的……好……好人……你再……再走快一些……」

雖然此時「芙蓉仙子」的蕩態橫生,但是藍有志心知江湖武林中有不少內功高深,且自認身具高明御女之技的高手,待進入「百花谷」之後,連外谷「花媚」的邊尚未摸到,便已在眾「花奴」叢中元陽連洩,丟盔卸甲的敗出谷外,僅有少數身習特異之功的人,才能與某一「花媚」盡情歡樂,甚或成為「十二豔」之一的入幕之賓。

由此可知,僅是「百花谷」中的一名花奴,已然身具不弱的淫技,更何況是一位淫技高明的為首花魁?

因此耳聞「芙蓉仙子」嬌柔的膩聲蕩語,眼見她嬌媚的淫蕩之態,認為豈可能玉莖剛深頂入玉門不久,便已浮顯出舒爽難禁的淫蕩之態?

必然是她的做作之態,所以心中竊笑的亳不心動,且無淫慾泯智的猴急之狀,僅是雙手緊摟著她柳腰玉臀,依順的加快步伐前行。

然而藍有志又怎知「芙蓉仙子」此時的遭遇?

藍有志的身軀高挑壯實,胯間之物原本便較常人粗巨,爾後又遭異物液汁充漲的異變,使得胯間之物更是粗巨得有如幼兒手臂一般,且有近尺之長,已較常人玉莖粗長近倍。

但是如此巨物,對淫技高明且歷人甚豐的「芙蓉仙子」來說,並非最粗巨的,僅能算是上等而已。

可是老吃老做閱人甚豐的「芙蓉仙子」初始與藍有志身軀緊貼、耳鬢廝磨之時,逐漸由內心中湧升起一股莫名的顫悸?而且胯間玉門深處,也不由自主的逐漸滲出玉露,似乎極欲承受男人玉莖的愛憐?

因此,當不足畏的玉莖驟然頂撞入玉門之時,並未使「芙蓉仙子」的玉門感覺撐漲難捱,卻使她的內心中立即湧升起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芙蓉仙子」不愧是久經陣仗的高手,當發覺內心及身軀內同時湧升出如此難以自制的激情時,已然心生警惕的思忖著:「這……怎麼會如此?憑老孃心如止水的心境,以及谷中的異學,內心及身軀怎會湧升出如此難以自制的異狀?莫非他…

…對了!他肌膚上溢位的香味,莫非是勾誘女子動情的異香不成?」

要知「百花谷」乃是江湖武林中任何一個心思淫慾的男人,只要依順谷中規矩入谷,皆可享受世間少有的男女之歡。

入谷的眾多男人,十之七八皆是喜愛淫色之輩,皆也心存使谷中眾女臣伏胯下的雄心,其中有些曾習有自認高明的御女之技,有一些未曾習練御女之技的人,則暗攜持久藥物,或是整治女人的催情淫藥,甚或三者俱備,便是心存征服眾女之心。

也因此,「百花谷」中的眾女,對世間各種御女淫技及淫藥大多知曉,因此早在百餘年前,便以皇室內宮嬪妃習練久傳,可調和氣血疏通經絡,緊縮陰門的鎖陰心法「貴妃秘術」,融合了佛、道兩家靜心止欲之學,研創出一種甚為獨特,不但可定心止欲,且可抗拒催情淫藥的「石女功」。

並且為了懲治心術不正或是心存敵意之人,以古傳吸陽補陰,回春駐顏的「素女功」,還有江湖中數種吸陽補陰的採戰之技,融匯成吸陽補陰、有益自身的「玄素九陰功」。

雖然谷中眾女皆曾習練「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但是並非每每與男子合歡便會施展兩種異功,而是在知曉對方使用了某種特異的御女之技,或是整治女人的淫藥時,才會施展「石女功」定心止欲。

若是別有企圖或是心存敵意的人進入谷內,便會施展「玄素九陰功」吸取對方元陽,做為報復。

因此當「芙蓉仙子」心中生疑,認為藍有志塗抹某種勾誘女子動情的異香時,立即執行「石女功」定心止欲,不為異香所動。

而此時,已然深頂入玉門內的粗巨玉莖也已由玉莖頂端的小口內,緩緩溢位些許黏液,此乃動欲男子的自然之態,實不足為奇。

可是「芙蓉仙子」卻不知……便連藍有志自己也不知曉,甚或天下之人可能皆不知的異樣,已緩緩在「芙蓉仙子」的玉門內湧升異狀了。

當玉莖頂端小口內緩緩溢位的黏液與玉門內的淫露逐漸融合後,在難以理解的玄奧情況中,竟然逐漸融合成一種無人知曉,也不知是何等的怪異液水?逐漸在玉門內緩緩擴散。

已然執行「石女功」的「芙蓉仙子」原本以為施功之後,內心及身軀內的異狀便會逐漸平靜且消失,但是不到片刻,內心及身軀內的異狀不但未曾平靜消失,甚至玉門深處竟然湧升起一種甚為酥癢痠麻的感覺,而且還有一種極為飢渴的淫慾,似乎極欲承受玉莖的恣意輕狂。

也因為如此,靜如止水的內心中也逐漸湧起了一種激顫情慾,極欲享受久未曾經歷過,那種如登仙境的美妙感覺!

內心及身軀同時顯現出激情的異狀,便連「石女功」也難以壓制,因此已使「芙蓉仙子」在激盪中,也湧升起一股驚異及憤怒,猜測對方可能在玉莖上塗抹了何等整治女人的激烈催情淫藥?

因此「芙蓉仙子」的芳心甚為憤怒,立即同時執行「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一方面迅速平息體內的激盪,而玉門已開始連連蠕裹夾吸對方玉莖,口中則是淫聲蕩語的挑逗著。

當「芙蓉仙子」心生誤會,同時執行「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之時,藍有志當然也立即察覺到,包裹在柔軟溼潤玉門內的玉莖,已遭致柔軟溼潤的嫩肉強勁的蠕裹夾吸著,使得身軀內產生一種甚為舒爽的感覺。

因此藍有志心中一驚的已然思忖著:「噫?莫非她已開始施展吸陽補陰的‘玄素九陰功’了……可是據自己所知中,‘百花谷’的眾女,除非是對別有企圖,或是心存敵意的人才會施展此功,難道她已對自己心存敵意?因此想施功盜吸自己的功力不成」

兩人在各有所思時,皆心生誤會,尚幸藍有志之前正為胯間玉莖硬挺不垂而煩惱,因此察覺對方已開始施展「玄素九陰功」時,並未因心中生怒而浮顯於色,僅是冷靜的抱元守一,將全身真氣循行返回丹田,然後行功禁固丹田氣海,默默的任憑對方為之。

因為「芙蓉仙子」心中憤怒,以及報復心做祟,已然將「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提至六成,並且故做舒爽無比的淫蕩之態,全身狂扭不止,且浪聲浪語的呻吟尖叫連連。

「玄素九陰功」果然非比尋常,因此不到一刻,藍有志突然步伐一頓,且雙手緊緊摟抱住「芙蓉仙子」的玉臀,下身猛然連連狂頂。

正當藍有志突然頓止步伐,且下身連連狂頂之時,閱人上千的「芙蓉仙子」已然知曉對方即將洩出元陽,因此更做出舒爽無比之態,全身狂扭不止的浪聲浪語嬌哼不止。

藍有志在顫悸中,精門已然難禁,又被「芙蓉仙子」的淫蕩之態刺激得更為激狂,霎時全身一顫,玉莖已連連射出濃燙的元陽。

「啊……好燙……射……射死奴家了……好人……」

「芙蓉仙子」察覺對方元陽已然狂洩而出,頓時芳心冷笑,並且在全身狂扭的淫聲浪語中,已然功增兩成,勁疾連吸,將對方連連洩出的元陽點滴不漏的全然吸入玉宮深處,爾後有暇再行功煉化,歸為己用。

藍有志的丹田真氣早已行功封固,因此元陽狂洩之時,丹田真氣並未隨元陽洩出,並且以為硬挺不消的玉莖必可軟垂了。

可是氣血旺盛的年輕人,元陽狂洩之後玉莖並不會立即軟垂,甚至可再度接續肆淫,若氣血略差者,也須隔有片刻才會軟垂,而藍有志便屬前者。

再加上習武之人的血氣原本便比常人盛旺,而且因為異花精氣之故,藍有志的元陽雖已狂洩而出,但是玉莖並未軟垂。

玉莖不但未曾軟垂,甚至因為元陽狂洩而出之後,反而使藍有志的淫慾更甚,因此在淫慾的催動中,未曾停頓的繼續聳挺著下身。

而此時「芙蓉仙子」已然察覺玉門內洩出元陽的玉莖依然硬挺如故,雖然也能瞭解年輕人血氣方剛的異狀,但是卻沒想到對方已一反之前平靜不急,任憑自己蠕裹夾吸之狀,已然開始狂猛疾勁的聳挺?因此芳心中已驚異的思忖著:「噫?年輕人果然血氣盛旺,不同於血氣虧損的壯年人,如此血氣元陽皆旺盛的年輕人,乃是本谷姊妹最歡迎的人,而自己能拔得頭籌,吸得他的旺盛元陽,如果能再吸得一兩次元陽,對自己修鏈的神功必然大有幫助,嗤……嗤……如此也算是懲治他暗用淫藥之罪了!」

「芙蓉仙子」思忖及此,芳心甚為欣喜,立即面浮淫蕩之態,嬌哼呻吟的扭搖玉臀迎合著。

然而「芙蓉仙子」卻不知,藍有志全身真氣、血脈及元陽中皆含有異花精氣,堅挺不垂的玉莖,以及湧升起的淫慾,全是受異花精氣所催。

而「芙蓉仙子」由藍有志身軀上嗅得的淡淡異香,也是因為真氣循行全身經脈時,融合於真氣內的異花精氣,隨著真氣循行全身經脈時,已自行透體溢位香味。

當「芙蓉仙子」自行將玉莖吞入玉門內後,受玉門內的玉露陰氣誘引,使得藍有志精門內的異花精氣已開始浮動,爾後含有異花精氣的元陽,全數被吸入玉門深處的玉宮內之後,在不明的原因中,未侍「芙蓉仙子」行功煉化,元陽中的異花液汁精氣已然化為一股陰涼之氣,逐漸在「芙蓉仙子」的玉宮內緩緩擴散。

異花精氣所化的陰涼之氣與「芙蓉仙子」自身體內的陰氣相似,因此在緩緩擴散中,「芙蓉仙子」並未察覺異狀,因此依然嬌哼呻吟的扭搖著玉臀,玉門也不停的蠕裹夾吸著粗燙玉莖。

而此時,藍有志雖然已洩出了元陽,可是因為潛伏精門內,以及真氣中的異花精氣已全然被勾動湧升,使得玉莖堅挺如故且淫慾大增,雙目中竟然充滿了血絲,而且鼻息粗喘得甚為激狂。

再加上被「芙蓉仙子」的淫蕩之態所激,因此已然忍耐不住,突然抱著她行至山谷巖壁前的一塊平坦巨巖處,伏壓著「芙蓉仙子」的身軀,狂烈的聳挺下身肆淫。

「芙蓉仙子」施展異功吸取了對方元陽後,因為對方的淫慾依然旺盛,芳心欣喜得繼續施展「玄素九陰功」,但是眼見對方竟然雙目泛紅且鼻息粗喘,形同瘋狂般的在自己身軀上狂猛肆淫著?因此心生好奇的思忖著:「咦?這娃兒是怎麼了…

…除了先前他玉莖上的怪異之外,爾後皆未施何等淫技淫功,任由老孃行功吸取他的元陽?莫非他未曾習練過何等淫功淫技,僅是之前已然服有某種淫藥?而且因為服用過強勁淫藥以致如此……哼!年輕人不知好孬,只想……」

但是思忖及此,突然神色一怔,心中有些不解且好奇的續又思忖著:「不對?

據自己的閱歷所知,不論何等淫藥,皆須在交歡前一兩刻服用才最有功效,可是爾後若未與女子交合必會傷及自身,因此這娃兒絕不可能在入谷之前,尚未獲本谷同意入谷歡樂,便預先服用持久淫藥。

況且之前他與‘天地幫’的兩個信使交談片刻後才動手,爾後待自己現身,與三人交談兩刻餘才與他同行及此,期間已有半個多時辰,皆未曾見他有服藥之舉,由此可知,他可能僅是元陽甚為旺盛而已。

也不對!

他為何突然雙目泛紅,鼻息粗喘,形如瘋狂般的狂猛肆淫著?如此情況又與服用過強勁淫藥的症狀相似……

管他的,既然他心存不正,老孃多吸他幾次元陽,也算是懲治他了!「思忖及此之時,卻不知為何?芳心中又湧升出一種莫名的情愫及憐惜,使內心中有種矛盾,捨不得過於傷害他……

「可是……他雖年輕且元陽旺盛,在短時間內連吸他元陽,他承受得了嗎?況且此時尚不知他是敵是友?萬一是對本谷友善的人,豈不是有違待客之道?」

然而在矛盾的思緒中,只覺對方比常人粗巨的玉莖在勁疾狂猛的聳挺中,六成功力的「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似乎有些壓制不住?竟然已使體內湧升出一股舒爽快感,元陰也有些浮動……

因此「芙蓉仙子」在難以置信的驚異中,已不再多思,立即將功力提至八成,並且連連蕩哼呻吟的挑逗著對方的淫興。

「百花谷」的「玄素九陰功」果然高明!

此次不到兩刻,藍有志再度感覺全身悸動,雙手緊緊摟抱著「芙蓉仙子」的身軀,下身激狂迅疾的聳挺不止,終於全身一悸,精門大開,一股火燙的元陽又連連狂洩而出。

而此時「芙蓉仙子」也已立即運功連吸,將對方元陽全數吸納入玉宮內,但是也已舒爽得春心蕩樣,媚態橫生,只要藍有志再持續片刻,恐怕也難承受身軀內的極度舒爽,也將洩出禁封數十年的元陰了。

至此,「芙蓉仙子」認為對方縱若元陽旺盛,或是曾服用淫藥,但是元陽連洩兩度之後,也應淫慾大消了吧?

可是沒想到藍有志緊挺下身,將元陽狂洩而出後,僅是微微停頓不到片刻,神智似乎有些茫然,且有些身不由己,再度開始激狂的聳挺下身,似乎不將「芙蓉仙子」姦淫至死,誓不罷休!

「芙蓉仙子」再度遭致如此激狂的肆淫,原本有些浮動的元陰更是不穩,因此芳心驚異中,原本欲掙扎強行離開他,卻被他的雙手緊緊摟抱住,無法脫身。

爾後不知為何,芳心中竟然湧升起一種莫名的甜蜜感覺?再加上此時身軀內的舒爽快感逐漸增強,芳心中竟然也已湧升起一種極欲享受那種久不知味,元陰狂洩的極度歡樂。

而且那種渴望感覺似乎愈來愈強烈,淫慾也隨之愈來愈增加,因此更捨不得離開他,似乎願意臣伏在他的雄威之下,承受他恣意的激狂肆淫,才能滿足芳心及身軀內湧升的飢渴感覺?

於是,兩人皆在身不由己,難以自拔的情況中,「芙蓉仙子」已不自覺的停止執行「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與藍有志展開了一場人性中最原始的需求。

已然有些動情的芳心,以及早已浮動的元陰,已無「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

禁封穩固,因此充斥下體玉門內的異樣精氣,已毫無阻礙的四外擴散,迅速侵入身心之內。

爾後!

「芙蓉仙子」已被身軀內極度的舒爽感覺刺激得逐漸陷入舒爽淫蕩之境,因此身軀已不由自主的狂扭狂顛,且浪聲浪語的呻吟尖叫不止。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兩人的元陽元陰已然不知狂洩幾度?竟然身軀緊貼未分,便已疲累得雙雙在巨巖上沉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離兩人沉睡的巨巖約有十二、三丈之距的山谷巖壁,在一片垂蔓內裡突然傳出一陣重物滑動的聲音。

未幾,垂蔓緩緩移動分張,由內裡相繼迅速掠出八名身披蟬翼薄紗衣,內裡一絲不掛的美貌姑娘。

首先掠出垂蔓外的一女,美目迅疾環望後,突然驚撥出聲:「啊?你們看那巨巖之上……」

「咦是……是仙子!那個男子怎麼壓在仙子身上,兩人卻動也不動一下?快過去看看……」「天……仙子怎麼會與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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