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多達七、八百名,不知功力如何的「花媚」及「花奴」實力已非名門大幫能抗衡,怪不得在數百年的時光中,「百花谷」依然是名聲不墜的武林三大秘地之一。
也無怪乎高手如雲、幫眾近萬,已成為江湖武林第一大幫,且有意席捲天下武林的「天地幫」,也不敢仗著人多勢眾輕犯「百花谷」,否則鹿死誰手,尚難斷定。
當「蘭花仙子」與春花、秋月兩婢在內外谷頻頻尋找之時……
皎月高掛,星辰閃爍,山風疾勁呼嘯的荒山中,在「百花谷」東散佈著零亂岩石的斷崖邊緣,有一座高有三丈餘、七丈寬闊的巨巖,頂略微平整的巖地上,面覆蒙巾的「百花谷」少谷主用腳尖猛然踢挑一隻長布卷。
布卷在巖地翻滾之後,露出了只穿著中衣,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睜目怒望的藍有志。
「咯……咯……咯……怎麼?你是想表現你的眼珠子比別人大是嗎?如果姑奶奶將你一雙眼珠子挖出來,不知是甚麼樣子?」
然而藍有志並未因此而心畏,依然怒目瞪望著,而且雙唇抖動的似在怒罵不止。
少谷主的一雙美目中顯現出一種鄙視的不屑目光,緩緩蹲身望著藍有志,半晌才不屑的說道:「哼!雖然你的易容術甚為高明,可是本谷的易容術也不弱,因此姑奶奶已由你面部輪廓及身軀肌膚已看出你年約雙旬左右,可惜今夜便將命喪此地……」
話聲一頓,突然又嗤嗤笑說道:「你們這些只會欺凌女人的臭男子,尤其是你這種邪惡淫徒,能在如此美好的夜色中,死在姑奶奶的手裡,也算是你的福氣了,不過,姑奶奶不願殺一個毫無抵抗之力的人,要你死得心甘情願……」
笑說中,玉手微拂,霎時便聽……
「……人,千人乘萬人騎,若讓本少爺擒住你,定然要你激狂得舒爽死在本少爺胯下……」
「啪……啪……啪……啪……」
藍有志有口難言的狂怒叫罵時,啞穴突然一解,狂怒的叫罵聲也已脫口而出,但是因為叫罵之言頗為難聽,因此雙頰連連劇痛,已打得他雙頰紅腫,嘴角溢血。
雖然眼見少谷主目射凌厲兇光,但是藍有志依然怒聲叫罵著:「賤人!除非你解開本少爺穴道,然後公平一拚,否則別想本少爺會止口不罵。」
「哼!憑你也想與姑奶奶公平一拚?咯……咯……咯……算了吧,姑奶奶僅用三成功力制住你‘膻中穴’,你卻無能運氣解穴,由此可知,你至多僅有二、三十年的功力而已,還想與姑奶奶一拚?」
藍有志聞言,不由心中一痛,但是仍不服輸的咬牙怒聲叱道:「無恥賤人……」
「臭男人,討打……」
「啪……啪……」
「哼!雖然在江湖武林中本谷的名聲並不佳,可是卻無人敢當面辱罵本谷之人,否則僅有一死而已!」
「呸!敬人者人恆敬之,你夜裡暗入男子臥房,已屬不知羞恥的行徑,而且將本少爺擄來此地,趁本少爺無力抗拒之時恣意打罵,如此也屬無恥行徑,你要本少爺如何能敬你?不叱罵你?只要你解開本少爺的穴道,本少爺便答應不再罵你。」
「哼!姑奶奶豈會在乎……好吧,就算解開你穴道,諒你也逃不出姑奶奶的掌心,縱然你自不量力的有意一拚,也能讓你死得心服口服,除非你自己跳下絕崖,姑奶奶才不會迫你……」
少谷主冷笑說著時玉柔微拂,藍有志只覺胸口微微一震,丹田真氣已然立即上湧循行,因此猛然挺身縱起,雙掌也同時拍出一股渾猛掌勁,並且怒聲喝道:「賤人,納命來……」
「哼……」
在一聲冷哼聲中,少谷主毫無閃避或反擊之意,目含不屑之色的依然靜立不動,待渾猛掌勁近身之時,身軀四周驟然湧出一陣陰寒氣勁,使得藍有志擊出的渾猛掌勁竟然化為一陣狂風,由少谷主身旁兩側刮過,連鬢髮及衣衫皆未曾飄拂,又何談傷及她?
「啊……」
藍有志驚見之下,心中一寒,驟然暴退丈餘,雙掌抬胸提功戒備,心中則是迅疾思忖著:「天……她的功力……雖然自己的穴道乍解,但是暴然出手的掌勁至少也已有六成的功力,可是她連手都未抬……竟然只施展護身真氣,便將我的掌勁震散……」
思忖及此,已知曉對方的功力高得難以想像,至少已高過六位老爺爺了,絕非自己能敵。
因此內心中突然湧生羞慚及悲傷之意,自己連一個女子……對方可能年僅雙十之下,自己的功力都不如對方,爾後又如何能與高手如雲的「天地幫」拚戰?又如何能為爺爺、爹孃,以及堡中眾多伯叔報仇?
「咯……咯……咯……怎麼不打了?快出掌呀?姑奶奶站在這兒任你出手三招而不還手,爾後再任你挑選比斗方式一決勝負,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不屑的譏笑之言,頓時使藍有志覺得自尊受辱,心中大怒,身軀一晃,雙掌便欲怒擊而出,就在此時突然靈光一現,立即忍住怒氣,默立疾思。
「哼……怎麼?你怕了?」
少谷主譏諷的話聲剛落,藍有志已故做惶恐的怒聲大喝著:「本少爺豈會怕你?
只是怕傷了你之後,有失本少爺與谷主及眾仙子的和氣,不過……你方才說可任由本少爺挑選比斗方式一決勝負?」
「當然,姑奶奶為了使你死得心服口服,因此任由你挑選最拿手的武技與姑奶奶一決勝負。」
「哼!你不怕因此而敗於本少爺?」
「笑話!憑姑奶奶的身分豈會虛假?又豈會像你如此心怯畏縮?」
「喔?原來少谷主乃是一言九鼎的英雌?如此倒令在下失敬了!
不過……只要在下提議的比鬥,少谷主當真同意絕不畏縮?怕只怕到時少谷主……嘿……嘿……「
少谷主初時被藍有志一捧,頓時心生傲意,但是後話卻令她生怒,因此柳眉一挑,已怒聲叱道:「呸!姑奶奶一言九鼎,豈會騙你這個臭男人?你不必狡言推託,還不快說出如何比鬥?」
然而藍有志有意拿話框住她,眼見她心生傲氣,頓時心中竊笑,故做為難之色的說道:「是……是……少谷主乃是一言九鼎的武林英雌,而且又是‘百花谷’的下代谷主,身分已與武林門幫之首相當,本少爺自是信得過。
然而本少爺乃是欲以天下少有的獨門絕技與少谷主一拚勝負,雖然本少爺知曉貴谷也有相似之功,但是定然比本少爺低弱數分,或許少谷主可能會心生畏懼不敢比試,甚至不敵本少爺之後,可能會強詞奪理,不認敗服輸而另生節枝……「「放肆!憑你那點膚淺的功力及所學,與姑奶奶差上百倍有餘,姑奶奶又豈會心生畏懼,不敢比試?哪像你這種奸狡之徒,只會畏首畏尾,毫無擔當的的狡言拖延……」
藍有志聞言正中下懷,立即故做大怒的喝道:「呔!你竟敢藐視本少爺?本少爺出會怕你這個驕蠻自大的女子?哼至若本少爺提出比鬥之法後,尚狡言推託退縮不比,或是不敵之後尚不認敗服輸,本少爺立即跳崖自盡!而你……你可敢與本少爺擊掌立誓,絕不反悔退縮?」
「哼!那有何難?姑奶奶以自身性命及本谷名聲為誓,若不敢接受你的挑戰,或不認敗服輸,將立誓為婢,絕無二心。」
「好!!既然如此,我們便擊掌為誓!」
「啪……啪……啪……」
三聲擊掌脆響之後,少谷主已冷聲說道:「已然擊掌立誓了,你再已無推託之理了吧?還不快將比鬥之法說出?」
「好!少谷主,貴谷乃是名震武林的三大秘門之一,武技也獨樹一幟,除了獨門武技之外,尚有玄奧無比的內功心法,在下自認功力及武技皆不如你,因此欲以獨門絕技‘伏鳳心法’,挑戰貴谷的獨門‘玄素九陰功’,但不知少谷主可敢?」
其實藍有志自知功力武技皆不敵對方,雖曾習過御女及採陰補陽之功,但是何曾習過甚麼「伏鳳心法」?
只因胯間玉莖已硬挺近月,直到昨日與「芙蓉仙子」肆淫之後,待醒來時,玉莖已略微軟縮斜垂,雖然尚未完全恢復至正常,但是心知乃是經過交歡之後才略微恢復,可能尚須經過數度交歡才能恢復正常。
既然憑「芙蓉仙子」的功力及所學,在施展「玄素九陰功」之時,依然承受不住自己的雄猛肆淫,使得元陰連連狂洩數度,如果少谷主的功力及所學皆不如「芙蓉仙子」,那麼自己假藉與她比試內功心法,或許能有五成勝算,或許也能趁此使自己玉莖回覆正常?
正因為如此,藍有志才有此提議,而且也另有打算,萬一依然不敵,至少在命喪之前已玩弄了她身軀,也算是一種無奈的報復吧!
然而沒想到少谷主聞言後,突然全身一顫的倒退兩步,並且顫聲怒叫道:「啊?
甚麼……你……你……不行,我不能與你這臭男人比這種……我們換別的比鬥……」
藍有志聞言頓時心中大喜,已面浮不屑之色的跨步前逼,並且譏諷的冷聲說道:「怎麼?你不敢比鬥?哼……哼……果然被本少爺料中了,之前你自傲自誇,將自己捧得多高明?還頻頻譏諷本少爺所學膚淺,心懼畏縮,而且還逼得本少爺擊掌立誓,不得不忍辱一拚,可是現在你卻不敢比鬥了?」
此時少谷主的美目中已浮顯出又羞又怒的目光,並且似帶央求的顫聲說道:
「不……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我不能答應這種方式……
你……你換別種……「
「哼!本少爺唯有此道或可與你一分勝負,莫非你自認貴谷的‘玄素九陰功’不足以取勝,已認敗服輸了?那麼你……你方才擊掌立誓時是怎麼說的?應是‘以自身性命及本谷名聲為誓,若不敢接受挑戰,或不認敗服輸,將立誓為婢,絕無二心!’吧?那麼你已是本少爺的婢女了。」
「胡說!我……我怎可能是你婢女……」
「咦?我們皆已擊掌立誓,既然你不敢比鬥,當然要依誓言成為婢女羅,怎麼……莫非你要反悔不成?
哼!經此已可證實,你只不過是個狂傲自大,卻毫無信義的粗俗女子而已。「「呸……呸……姑奶奶……是……是……爾後將接掌谷主之位,豈能與臭男人……那個……」
「嘿……嘿……嘿……雖然一兩百年前,江湖武林中有不少人對貴谷的行徑甚為鄙視,但是貴谷歷代谷主及花魁從不曾為貴谷的所為諉言辯解,僅是自封谷地,不曾擾亂江湖武林,因此歷經百年之後,江湖武林已習以為常,便連現今正道武林雖然對貴谷偏離禮教的所為甚不苟同且有微詞,但是也僅視為不同正道的邪門異教而已,從未曾小覷過貴谷。
然而你……你身為接掌下代谷主之位的少谷主,如此狡言推託之事也做得出來?
看來……嘿……嘿……你此時不但已心生反悔,而且還想及早殺了我,如此便無人知曉你我擊掌立誓之事了,是嗎?「
藍有志說及此處,突聽少谷主已急怒的尖聲叫道:「呸……呸……不是這樣的!
本少谷主……我討厭你們……我厭惡你們這些奸邪無比,只會欺負女人的臭男人!
我寧死也不會與臭男人……做那種……那種汙穢噁心的事……」
藍有志耳聞她略帶悲憤的急怒尖叫聲,突然想起「百花谷」中眾女子的遭遇及來歷,因此心中已略微恍悟的思忖著:「唔……看她如此的急怒悲憤,她往昔可能曾經遭遇某個男子對她做出某種令她至今尚羞憤惶恐之事?因此才會甚為厭惡且憎恨男子,甚或對天下的男子皆心存仇恨,而且對男女之間的歡樂甚為畏懼?」
思忖及此,藍有志突然心中一凜的暗中叫苦:「不好……可能她對天下的男子皆已心存仇恨,而且對憎恨的男人也絕不會輕易放過,所以才會夜入小樓將我擄出,有意殺害我?
嗯!甚有可能,可是在如此毫無人煙的荒山之中,她的功力又高得難以估算,如此自己的性命便堪慮了……不行,我豈能因為同情她的遭遇,而使自己陷入危境之中?「
藍有志思忖及此,心中已忐忑不安,但是為了求生,須先安穩她的急怒,以免她急怒攻心,不顧一切的攻擊自己,因此已柔聲說道:「少谷主,你的心意在下也猜測出一二,因此也頗為諒解,自是不便逼你依誓比鬥……」
原本又急又怒的少谷主,待耳聞藍有志之言後,以為他已有意更改比斗方式,頓時芳心一寬的急聲問道:「那麼依你之見,我們要改為……」
然而藍有志心思疾轉後,已大膽的神色突變,以陰森且尖細駭人的怪聲說道:
「少谷主,本少爺雖然不願欺負女子,但是你且抬頭看看……天界有多少神明及凶神厲煞正在看著我們?
你再望望絕崖的下方,陰司十殿閻王以及眾牛頭馬面鬼卒,皆已知曉你我擊掌立誓的經過了,還有荒山中無數的冤魂厲鬼,此時皆圍繞在四周看著我們?
因此,縱若爾後本少爺不提,或是你認為先殺了本少爺,便可瞞得了世人,但是……縱若你殺了本少爺,世間已無人知曉此事,可是你瞞得了天地神鬼嗎?你不怕天雷擊頂嗎?你不怕圍繞在四周的冤魂厲鬼,會兇厲的尋你討命嗎?「「啊……你……你別嚇我……我……我不怕……」
此時尚是深夜的四更時分,而且位處山巔絕崖邊緣,只聽強勁的呼嘯風勢吹過絕崖下方的狹谷之時,迴盪出有如厲鬼的尖嘯聲。
再加上山風勁疾,將斜坡上的樹木枝葉吹拂得沙沙做響,較小的幼樹更被吹得隨風搖曳抖動,恍如一道道飄浮搖曳的幽魂鬼影。
說來也奇怪,一般人在平常之時並不會想到甚麼凶神厲鬼,可是隻要聽人說鬼故事或是獨身行在黝黑無光的荒郊野外,皆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幽魂厲鬼,以致心寒生怯。
尤其是聽到甚麼異聲或是看到甚麼怪異的抖動之物,皆會疑心是不是厲鬼幽魂出現了?
如此的心態,大多出現在心虛膽怯者,以及女人的心中,甚至有時便連膽大的人也可能會驚得心生寒意。
古語說:「人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還有一句:「人嚇人,嚇死人。」
而少谷主便是如此,雖然口中說不怕,但是已被藍有志之言嚇得芳心生怯,寒毛悚立,惶恐不安的頻頻扭首張望。
就在此時,藍有志突然雙目驚睜的望著少谷主身後,並且神色驚恐的尖聲大叫著:「啊?鬼……厲鬼果然來了……就在你身後……」
「啊……救我……」
怪異的尖叫聲突然由藍有志口中響起,霎時便見少谷主不由自主的轉首望向身後,且全身驚顫的尖叫一聲,雙手大張的狂急撲向藍有志。
早已有備的藍有志,眼見她果然驚嚇尖叫的撲向自己,頓時心中冷笑的雙手做勢欲摟,但是當她驚畏撲至之時,雙手卻迅疾連點她胸前華蓋、俞府、雲門、氣戶四大要穴。
雖然趁她驚恐心怯亳無戒備之時突襲,但是她的功力甚高,因此手指點至她穴道時,已然有強勁的真氣自行透穴反震,頓時震得手指欲折,尚幸在劇痛中,但已順利的制封住她的穴道了。
「啊……你……」
少谷主穴道遭制,頓時大吃一驚的驚撥出聲!
然而藍有志心知她功力甚高,已有提氣衝穴之能,因此趁她尚未及提功衝穴之時,又連連將她腰際的期門、日月、幽門、巨闕,以及四肢的手五里、曲澤、少海、箕門、伏兔、陰包共十四處要穴相繼制封。
甚而還不放心,摟抱住軟垂在懷的身軀,又將她後背靈臺、督俞、神堂、天宗、四大穴,還有四肢曲池、天井、殷門、陰谷四大穴也全然一一制封,使她無法提氣衝穴且四肢難移。
為了避免她尖叫之聲引來「百花谷」的人,因此又制住她啞穴,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並且立即收拾了巖地上的眾物,身形迅速的掠往山腳之方,遠離了絕崖險地。
一個約有一人半高,僅有丈餘深的小巖洞中,藍有志將床巾及衣衫逐一鋪妥地面,才抱著全身鬆軟的少谷主緩緩並肩躺在床巾上,並且半壓在她身軀上,兩人面面相對僅在半尺之距。
少谷主受騙遭擒,雖然芳心甚為憤怒又驚恐,奈何全身二十餘處穴道同時遭制,已然全身動彈不得,且無能提氣衝穴,又不知他會如何的羞辱自己?因此芳心又羞又怒又惶恐的駭望著他。
此時藍有志毫不理會她的目光,左手由她小腹緩緩撫向她胸口,並且邪笑說道:「嘖……嘖……嘖……好凶的婆娘?!既然你想將本少爺碎屍萬段,那本少爺更不能放了你!」
少谷主聞言二心知他已準備開始羞辱自己了,因此已驚恐得全身微顫。
此時藍有志已知曉,雖然她甚為鄙視且憎恨男人,但是心性純真且毫無江湖閱歷,才會被自己三言兩語便嚇得心怯畏懼,毫無防備的便遭自己輕易制住。
內心竊笑中又有些憐憫,但是又怎可能放了她自尋死路?因此左手已隔著蒙巾撫著她面頰,且故做惶恐的說道:「少谷主,之前你便對我甚為兇厲,萬一解開你穴道之後,必然會更兇厲的要將我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吧?因此我可不能輕易解開你的穴道,可是啞穴……只要你不尖叫,我便可以解開你啞穴。」
雖然少谷主的芳心中甚為憤怒,但是受制於人又奈何?為了能避免遭他羞辱,因此只得忍住羞憤之意,連連眨眼示意。
藍有志瞭解她眨眼的意思,因此已笑著解開她啞穴。
但是啞穴方解,已聽她急聲說道:「喂!只要你解開我全身穴道,我就答應饒了你,絕不會殺害你!」
然而藍有志卻有心逗弄她,因此立即故做欣喜之色的說道:「喔?真的?好吧……」
可是剛抬手時,突然又搖頭說道:「嗐!不行,還是不行,方才你連擊掌立誓之言都能反悔,我怎能相信你?萬一你騙我解開穴道之後,立即兇狠的出手殺我,那我豈不是自尋死路了?對了,先掀開你的面紗,看看你究竟有多醜?」
「呸……呸……誰醜了?你才是醜鬼!你的臭手……不許動我……臭男人,找死……」
在少谷主的叫罵聲中,藍有志毫不理會的緩緩掀起她面上蒙巾,終於現出一張約莫二九年華左右,瓜子瞼、柳眉鳳目、挺直瑤鼻、小巧朱唇、雪白貝齒,極為令人心動的美貌嬌靨。
可惜一雙美目中怒射兇光,以及咬牙切齒的兇厲神色,使她有如一個貌美心惡的兇厲羅剎,令人望之心驚!
「喲……怪不得面覆蒙巾?果然是個兇厲的醜丫頭!」
「你……無恥狂徒……你……你膽敢再碰我……爾後縱然你逃至天涯海角,姑奶奶也將追殺你,將你碎屍萬段……你……唔……
唔……「
但是尖叫之聲未完,小巧朱唇突然被兩片厚唇緊緊貼住,因此芳心驚恐的連連哼聲。
然而藍有志不但緊緊擁吻她,而且左手也已探入她衣襟內。
少谷主突然全身一顫,美目驚恐大張,因為一隻臭手已抓握住胸口乳峰,而且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恣意輕薄,大力抓揉不止!
「唔……唔……唔……」
全身二十多處要穴遭制,毫無反抗之力,因此驚恐駭畏中,一雙美目中也已溢位淚水順頰滴流,但是在鼻息粗喘的哼聲中,由他面頰肌膚連連嗅入一股淡淡的香味。
片刻後,藍有志似乎也已湧生起淫慾了,因此已挺身坐起。
但是立即聽見她尖叫著:「你……你……我恨不得立即將你千刀萬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藍有志尚不待她說完,又制住了她的啞穴,並且面浮邪色的笑說道:「既然如此,更不能放了你……嘿……嘿……嘿……方才我們已擊掌立誓,因此本少爺應依誓與你一較高下才行,不過你的身軀及功力皆已遭制,已然無法施展‘玄素九陰功’了,所以……」
笑說中,已伸手逐一解開她衣襟,在她驚恐駭畏的神色中,衣衫及肚兜已逐一被褪除,使得雪白如玉且又玲瓏美妙的裸軀盡現眼前。
並且在她胸前一雙圓滾飽滿的堅挺玉乳以及柔細柳腰平坦小腹上撫滑著。
望著她已然淚水滂沱,且神色羞憤的兇厲嬌靨,面浮淫色的嗤笑說著:「嗤…
…嗤……你的身軀頗為玲瓏美妙,而且甚為健美結實,不如‘芙蓉仙子’的柔潤細膩,大概是因為年齡較輕,或許還是個……」
但是笑說及此,藍有志倏然全身一震的驚縮雙手,神色驚愕的怔望著她嬌靨不知在想些甚麼?
半晌後,才微微搖首的喃喃低語說著:「不……不可能……‘百花谷’之中皆是收容世間遭欺凌或拋棄的可憐婦女,或是由青樓中贖身的煙花女子,怎麼可能有處子?
況且事已至,爾後她也定然不會饒過我,也必然會生死一搏……
自己倒不在乎爾後結局如何?但是若因此牽連了六位老爺爺,還有他們的好友及屬下便不妙了,不如殺了她……「
藍有志思忖及此,已心生殺機,但是突然又思忖著:「不行,之前有兩個使女已知曉她帶我出谷之事,若貿然殺了她,定然會與‘百花谷’結下了難解的深仇大恨,定然會妨礙了我的復仇計劃,這該如何是好?」
藍有志不知如何才能解消她心中的恨怒?但是又不能在此時放了她,否則依她的兇殘心性,必然會立即狂怒出手追殺自己?因此內心中甚為矛盾。
可是內心中在難以取捨的紊亂中,突然湧生起一股怒意的暗忖著:「哼!一刀也是殺,千刀也是殺!且不管爾後如何了,或許尚可……就這麼辦!」
藍有志思忖及此,已興起一不做二不休的念頭,因此又冷笑說道:「少谷主,且不論你對世間男人是何等的憤恨?對本少爺又是何等的仇恨?但是造成如此的困境,始作俑者全是你,而且也是你驕橫自大,逼得本少爺與你擊掌立誓比鬥,因此本少爺只得依誓與你比鬥一番……」
少谷主在驚畏惶恐的神色中,眼見藍有志已開始褪除衣衫,頓時羞急的緊閉雙目,耳中尚傳入對方的冷聲話語。
「但是你的功力被封,且動彈不得,已無法施展‘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在如此情況之下,本少爺不願落個欺凌毫無反抗之力的弱女之嫌,因此本少爺會解開你四肢穴道,並且也不施展‘伏鳳神功’,便可在同等狀況中,各施男女的本能一較勝負,以元陽或元陰先洩出者為敗。
至於勝負……若在下敗了,便會為你解穴,且要殺要剮任你處置,若是你敗了……在下不強求你為婢,也不會強逼你不記恨今日之事,只希望你忘了今日之事,本少爺也絕不將今日之事透露他人知曉。
縱若事後少谷主恨怒難消,尚欲尋本少爺報仇雪恨,那麼也絕不能牽連他人,否則本少爺立即將此事公諸江湖武林!「
話語中,藍有志已緩緩褪除了衣褲,露出了雄壯的裸軀,並且也將她羅裙及長褲褪除後,便斜靠在她身側。
且說少谷主的來歷。
八年前,牡丹夫人途經「鳳陽」之時,欲順路探望一門遠親,在途中耳聞荒郊樹林中有哭叫聲,好奇的入林察看,發現兩個兇漢正欲強淫一個年僅九歲的女童,因此怒斃兩個兇漢。
在安撫驚恐悲泣的女童之時,發覺女童的根骨甚佳,是個天生的上等習武資質,爾後詳問女童的身世及家居之處時,女童竟然只知自己的姓名,卻說不出家在何處?
無奈之下只好攜返谷中。
在內谷中的一處隱密之地,女童與十餘名年齡相近的女童同堂習藝,並且由谷中眾多隱修不出的長老嚴厲教導各種獨門武功及藝技。
女童年齡雖幼,卻甚為聰慧,而且似乎是出自富貴人家,因此能書能畫,且懂得世俗禮教中,女子應以清白為重的觀念,雖然身遭兩個兇漢淫辱之時並未破身,但是那種遭男人恣意羞辱的深刻印象,歷歷在目,難以磨滅。
而且在谷中習藝之時,時常聽同堂習藝的同伴每每提及男人時,俱都面浮恐懼之色,並且也時常聽輔佐教習的眾花媚、花奴提及遭醜惡男人欺騙凌辱,以及惡意遺棄的往事,因此在內心中的深處對男人甚為畏懼,且憎恨無比。
雖然內心中甚為憎恨男人,且畏懼與男子相對,可是在內谷習藝的所學中,除了各種武技之外,十之三、四皆是有關男女雲雨之事。
而且「百花谷」乃是江湖武林男人的福地,日日月月皆有不少男人入谷求歡,在耳濡目染中,對外谷「花媚」及「花奴」與男子交歡之事也頗為熟知。
因此,少谷主的芳心中雖然甚為厭惡且憤怒,但是受制於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與對方裸身相向之後,心知己無能阻止對方以如此方式比鬥了,於是逐漸平復心中的羞憤,緩緩睜開了淚水滂沱的雙目,面浮不屑之色的注視著對方,欲以冷漠之色減消對方的淫意。
可是在淚水滂沱中,朱唇已遭對方恣意吮吻,一雙大手也不斷的在身軀各處恣意撫摸挑逗著,並且在粗喘的鼻息中,也依然不斷的吸入之前那種淡淡的香味,於是……
對方雙手在身軀上恣意撫摸挑逗時,逐漸由肌膚上湧生起一種莫明莫名的顫悸刺激感,而且內心中也湧生出一種難以言諭的慌亂及迷茫……
雖然在習藝中,已知曉與男子調情時應如何挑逗對方?被男子挑逗時應如何承受?如何平靜身軀內湧生的異狀?而且也曾與姊妹裸身相互撫摸習練,可是此刻與男子真實相向時,那種莫名的感受及刺激感大有不同,因此……
刻餘後,藍有志發現她鼻息已逐漸粗喘,嬌靨也浮現出紅霞,神色也不再羞憤,而且胯間緊窄的玉門已有玉露微微滲出,心知她已被挑逗得逐漸動情了,於是伏身壓在她雪白的身軀上。
少谷主逐漸迷失在顫悸且舒爽的美妙感覺中,突然胯間湧生一陣撕裂的劇痛,只覺胯間玉門驟然插入一根粗巨的火棒,霎時痛得她全身顫抖肌肉驚縮,美目淚水也不由自主的滂沱而下,可是全身動彈不得,無能掙扎,且痛呼無聲,只能咬牙強忍著胯間痛楚。
可是雨後再度被撫摸挑逗後,由肌膚上湧生的美妙刺激感,緩緩壓制了胯間的痛楚。
而且因為真氣被封,無法提功施展「石女功」及「玄素九陰功」,使得吸入體內肌的異香以及玉莖頂端小口微微溢位的黏液,毫無阻礙的已然逐漸在她體內產生異狀,因此面上的神色已逐漸緩和,驚縮顫抖的身軀也逐漸鬆弛。
而此時,藍有志突然開口說道:「少谷主,或許你會氣憤本少爺施計欺你,但是事出少谷主夜入臥房,暗中制住本少爺且帶至此處,而且少谷主初始便對本少爺甚為兇厲,且不顧本少爺的尊嚴連連羞辱,尚將本少爺打得雙頰紅腫,嘴角溢血,甚而還欲危害本少爺的性命,因此本少爺為了自身性命,當然要伺機反擊羅。
可是少谷主的功力比本少爺高出數倍,本少爺為了自身安危才會出此下策,雖然並非仗恃所學制住你,實也是逼不得已才為之,如今事已至此,少谷主責人之前應先自省。
再者,本少爺制住你之後,並未因為之前你對本少爺的羞辱而心存報復的打你一下,僅是要依誓與你比試勝負而已……「
而此時,正逐漸陷入迷茫中的少谷主,耳聞藍有志的解釋之言時,突然神智一醒,芳心中立即湧生起一股……
可是不知為何?似乎也認為確實是自己錯在先,竟然對他不再憤恨,反而有種自恨的羞慚之意湧升?
然而藍有志怎知曉她內心中的異變?也不知曉自己肌膚溢位的異香,以及玉莖頂端小口溢位的黏液已如同「芙蓉仙子」一樣,逐漸在她體內產生異狀了。
因此眼見她面上的神色已逐漸緩和,尚以為她已被自己的言詞說動了,因此心中暗喜的又接續說道:「少谷主久處貴谷,當然明瞭江湖武林對貴谷的認知如何?
而且少谷主在貴谷習藝時,也已習得‘玄素九陰功’,自是知曉此功定須與男子裸身合體才能施展,故而本少爺提議如此比試時,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因此,本少爺認為少谷主自始便心存輕視,不屑與本少爺比試,才有意推託而已,故而在心怒中,才有方才的調戲行徑,實非本少爺有意羞辱你。
少谷主,你可知曉江湖中有一句‘留敵一命,等於自留絕路’的名言?此時你已在我掌握之中,我大可恣意羞辱你、淫辱你之後,然後再兇殘誅殺你,便可免除你以後尋我報仇。
縱然貴谷之人也可尋我報仇,可是少谷主也知本少爺乃是易容之貌,離開貴谷後再改換容貌,貴谷之人又如何尋找本少爺?「藍有志緩聲低語的述說之時,少谷主的嬌靨上已逐漸浮顯出一種迷茫的神色,但是藍有志未曾注意,依然續說道:「然而本少爺對貴谷毫無敵視之意,且有好感,故而得知‘天地幫’欲對貴谷不利時,便專程前來報警,並非至貴谷貪享淫樂,也未料到會與少谷主相見,更未料到會發生如此難以預料的情景,因此……」
而此時,少谷主的嬌靨上已然霞紅髮燙,並且展現出一股痴迷的媚笑,因此藍有志怔愕的頓止了話語,疑惑她為何突然有如此的轉變?
但是在驚異中,突然想起兩人此刻乃是相互比鬥,莫非她為了求勝,已開始施展「百花谷」中誘惑男子的媚功挑逗自己?若是如此……
藍有志思忖及此,因此也無意再多說,便欲以人性的本能與她展開一場令人血脈賁張、激狂的顛龍倒鳳。
可是突然發現兩人下體的交合之處,竟然有不少血跡?頓時心中大吃一驚的驚忖著:「啊?有血……她……她……難道她尚是處子?不可能!‘百花谷’中豈會有未經人道的處子之身?莫非正逢她天癸介臨之期……
哼!事已至此,還管她是處子還是天癸來臨?先擺平她再說。「於是半個多時辰後,藍有志終於元陽狂洩而出,但是全身香汗淋漓,滿面媚態紅潮未褪,嘴角含著甜甜笑意的少谷主,已然元陰狂洩數度的昏迷不醒了。
默默望著她雪白裸軀橫陳的誘人睡姿,心知她在短暫時刻尚難清醒,於是迅速穿妥唯有的一套中衣後,便用石塊在地面寫了數行字跡:「少谷主,我兩人的比試,應是本少爺略勝一籌吧?依誓,你理當已屬本少爺的婢女,然而本少爺無此福份,只希望少谷主今後忘了此事,如若少谷主心有不服,爾後尚執意尋本少爺報仇,也只得任憑少谷主了。」
寫妥之後,先將她身軀翻轉,逐一解開她後背穴道。
爾後注視片刻,迅速解開她各處要穴,並且將床巾及覆蓋著她的裸軀,才迅疾掠出巖洞,提聚全身功力,施展輕功遠離巖洞。
但是剛掠出不到百丈,突聽遠方傳來陣陣女子呼喚聲:「霞兒……藍公子……」
「藍公子……霞兒,你在哪兒……」
「小姐……小姐……」
陣陣呼喚聲使得疾掠中的藍有志心驚,心知是「百花谷」的人前來尋找兩人,但是又怎敢應聲引來她們?
若被她們知曉自己方才淫辱了她們的少谷主,又豈會善罷干休?
定然會立即攻擊自己,因此立即頓止掠勢,慌急隱入一個巖隙內。
循聲遙望,果然見到遠方有四道身影正疾如迅電的逐漸接近中,尚幸是往右方飛掠而去,並未接近少谷主所在的山洞,因此心中暗喜,鬆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倏聽遠方天際連連傳至數聲,有如霹靂巨雷的轟響聲,並且在遙遠的山巒之間,有一片火紅光芒衝昇天際?
心中驚震之時,那四道疾如迅電的身影也驟然停頓,並且迅疾轉往遙遠的山巒之方,而此時藍有志也心驚呼的暗忖著:「啊?如此巨大的轟響及強烈的火光?是了……依方才那巨響及火光的來處,似乎正是‘天地幫’暗藏硝石火藥的方向,莫非已被‘百花谷’的人查出,暗中引爆秘藏在山洞中的火藥?
若真是如此,那麼‘百花谷’已不可能與‘天地幫’結盟了,爾後的拚鬥必然難免,太好了!我此來的目的終於達成了。「心中暗忖之時,突然聽見山洞之方傳來一聲驚叫,接而便見一個臃腫身影掠出洞外,心知是沉睡中的少谷主可能是被方才有如轟雷的巨響聲驚醒了,因此身軀僅裡卷著床巾便掠出洞外。
但是心知她功力甚高,若有異聲異狀,必會察覺,因此立即隱妥身軀,且屏息靜氣的不敢喘息。
「藍……藍公子……你在哪兒?你快回來呀……本少……人家不怪你……你快回來呀……」
藍有志耳聞她的叫聲中,似是甚為慌急且哀怨悲傷?並未羞憤狂怒的叫罵?但是立即思忖著:「算了吧,你會不怪我?你原本便憎恨男人,卻被我制住強淫,豈會不悲憤狂怒?我可不會被你故做哀怨悲慼的狡言所欺,萬一心生不忍的現身見你,你不立即殺了我才怪!」
因此,在少谷主陣陣悲慼無比的呼喚聲中,藍有志依然不為所動的隱身不出,片刻後,只見她突然掠返山洞內……
「咦?嗯……她僅有床巾裡身,必然是返回山洞穿著衣衫,如果她穿妥衣衫後,必然會四處尋我,而自己隱身之處離山洞不遠,那麼……快趁此時機,儘早離去才是。」
但是因為方才的如雷巨響,可知此時必然有甚多「百花谷」的人已然散佈在山區中,甚或已開始與隱密在山區中的「天地幫」高手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拚戰?若順原路下山,十之八九必會遇到雙方的高手,因此藍有志便背道而馳,往王屋山之方疾掠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