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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仇深如坤地厚 泣血忍辱痛屈膝(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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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就在陳從的叫聲及玉劍的笑聲中,玉劍左手又由地板上取起一根略細,但是也有一握粗的異物,猛然插入少幫主的玉臀穀道內,並且左右開弓的迅疾抽挺著。

嘴喉已被陳從胯間巨物全然塞滿,已然無法呼吸了,可是穀道被驟然插入粗巨之物,霎時痛得少幫主全身驚顫,並且不由自主的張口大叫。

可是早已有備的陳從,已然趁她張口大叫之時,再度猛然一挺下身,霎時胯間又粗又長的玉莖,已然往少幫主的喉內盡根深挺而入。

因為她的螓首乃是後仰,使得玉頸突挺伸長,因此已可望見她仰挺的頸喉間,已被粗巨玉莖驟然深頂得高突出一塊。

如此一來,少幫主突然雙眼翻白,嬌軀連連狂扭掙扎,可是螓首及身軀四肢,皆被皮環緊緊束扣住,無能掙扎吐出深頂入喉的玉莖,因此痛苦得全身肌肉緊縮且抽搐顫抖不止。

可是全身肌肉緊縮且抽搐顫抖之時,胯間的玉門及穀道也同時抽搐緊縮,因此在體內依然抽插不斷的兩根異物,更使少幫主的體內產生無比的刺激,於是在難以忍受的激狂中,身軀倏然狂扭狂顫,雙唇也狂亂的吸吮著玉莖。

就在此時,陳從心知她已激狂得即將洩出元陰,因此突然抽出口水滿布的玉莖,並且大叫一聲:「玉劍鬆手,玉書轉椅!」

玉劍、玉書聞聲,也同時應聲行動,於是少幫主的朱唇及玉門、穀道內同時一空,立即使少幫主覺得全身空虛得甚為失落,頓時慌急的央求尖叫著:「不要……

不要……快給我……」

然而在叫聲中木椅突然旋轉,立即使少幫主面朝地板,玉露淋漓的玉門則突顯在陳從面前,因此滿布口水的玉莖猛然挺入玉門盡根,緊頂在圓滑的玉宮口,霎時便聽少幫主脫迴盪叫出聲:「啊……好美……好人,你……你快動……」

但是陳從毫不理會她,卻朝玉書、玉劍兩女叫著:「你們也別停手。」

玉書、玉劍兩人皆將陳從凌虐小姐的情景看在眼內,因此早已興奮且淫蕩得淫露順腿溢流,待耳聞陳從之言,果然依順的同時行動。

首先是在椅前的玉劍,立即就地高抬右腿搭在椅背上,用力拉扯她頭髮高抬螓首,然後將水萋萋的玉門緊貼至小姐嘴前,並且叱罵道:「賤人,快用力吸舔!」

而此時玉書也已鑽至椅下,用力的抓掐著一雙垂晃的玉乳,並且不時用力拍打小姐柔嫩的肌膚,打得掌印片片,甚而還由玉劍手中搶了一根異物,猛然插入少幫主的玉臀穀道內,並且在兩片玉臀上又拍又抓、又揉又掐。

不到片刻,少幫主的肌膚突然緊縮顫抖,陳從只覺玉莖被玉門嫩內迅速蠕裡夾吸著,接而緊頂在宮門的玉莖圍頭,已然感覺宮門迅速張合,接而宮門微張,一股元陰已狂洩而出。

陳從猛然緊頂下身,將玉莖圓頭往深處緊頂,使得微張的宮門撐漲難閉,於是猛然吸氣縮腹,霎時玉莖圓頭口湧起一股強勁吸力,不但將剛洩出的元陰吸盡,並且狂吸宮門內裡。

剛洩出元陰的少幫主,狂洩的舒爽快感尚未平息,突然被一股強勁的鯨吸之力吸得全身顫悸,霎時全身一抖,元陰再度狂洩而出。

元陰連連狂洩中,身軀更是激狂顫抖得張口欲叫,但是檀口已被玉劍水萋萋的玉門緊貼不松,因此只能哼聲不止的狂吸狂舔。

早已淫慾高漲的玉劍,玉門被小姐如此激狂的吸舔之下,也已忍不住的雙手緊抱小姐頸首,玉臀前頂狂扭,終於也元陰噴洩而出,洩流至小姐的口鼻內。

而此時,原本只想淫辱少幫主的陳從,已然由宮門內連連吸得三次狂洩出的元陰,可是自己也已忍耐不住,於是猛如狂虎的聳挺抽動,次次盡根,次次頂撐宮門,因此使得宮門逐漸擴張。

不到片刻,少幫主再度洩出元陰之時,陳從猛然一頂便頓,有如鴨蛋大小的玉莖圓頭,已有大半撐頂入宮門內,並且在玉莖跳動中,火燙的元陽已疾射入撐張大開的宮門內。

少幫主的宮門內,驟遭火燙元陽射入,霎時射得她雙眼翻白,全身狂顫的哼叫不止,突然全身一軟,已昏迷不醒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光……

「賤人,快扭……」

「啪……啪……啪……」

連連一陣狠心的叱叫聲及拍打聲,驚醒了神智逐漸恢復的少幫主。

尚未睜目觀望,又聽玉劍痛呼哀叫著:「唉喲!媽呀……痛死了……你整死我們了……好哥哥,你饒了我吧……」

「甚麼?饒了你……少爺我尚未盡興,你們三個賤人都逃不掉,定要令本少爺滿足才行,賤人快搖。」

「呃……我搖……我搖……我們都……都是賤人……喔……好美……」

少幫主聞聲,立時睜目循聲望去,只見左側的另一具木椅上,玉劍的雙手前伸伏身,雙手被分張緊束在一根橫木上,一雙玉腿各跨在一具木架上,使得掌印重重且已紅腫的玉臀,在木椅外懸垂著。

而站立在玉劍背後的陳從,將一根粗巨的異物插入她玉臀穀道內,而粗巨玉莖則插入她胯間玉門內,並且用手中一隻布條狠狠抽打著她背脊,也不時伸手抓掐她胸前雙峰。

玉劍被如此的凌虐中,似是舒爽得難以自制,懸空的玉臀有如磨盤般的扭搖著,每當陳從將玉莖抽出大半時,玉劍便慌急的頻頻往後頂坐緊夾,欲將玉莖盡吞入玉門內。

再望向右側,另一具像是軟榻的木椅上,上半身仰躺在軟榻上的玉書,雙手朝後方並伸,緊束在一根直立的木柱上,一雙玉腿則左右大張,被皮環束扣在兩根木柱上,使得腰身下的玉臀懸空。

正因為雙腿左右大張,因此已可望見胯間的玉門及穀道內皆插著一根僅突出數寸的粗細異物。

而昏睡未醒的玉書,朱唇內尚滴流著乳色液水,似乎陳從曾在她口內洩出元陽?

少幫主望情景,正欲開口呼喚時,突聽玉劍尖叫著:「啊……又……又來了…

…好人,你快……對……對……用力吸……吸乾賤人吧……」

少幫主聞聲不由心中一酥,玉門一酸,一股淫露已滲出玉門,而且不知為何?

芳心中突然湧升出一股酸意,因此立即膩聲央叫著:「陳從,你別理她了,快過來……人家還要你……你快來嘛!」

陳從方才相繼淫虐三女之時,已有上百次的機會可出手誅殺她們,可是顧忌三女的武功皆高得難以估計,自己的功力與她們有天壤之別,萬一自己僅誅除了兩女,卻驚醒了一人反擊,甚或只能重創一女,便驚動了另兩女,到時自己必然是死路一條。

爾後經過一個多時辰之後,已然發覺三女的舒爽之態不假,確實是在享受著自己的凌虐並未防範,在激狂之時全身鬆懈,功力難提,正是下手的大好時機,而且三女皆已激狂舒爽得相繼昏睡,在昏睡之時更是可輕而易舉的全數誅殺。

然而再度詳思之後,認為自己莫要因小失大,錯失良機!

因為如今首要之事,是要用心使她們歡愉,待獲得她們三人的信任之後,或許可由她們口中查出少有人知的線索,或是利用她們的身分輕易混入「天地幫」的總堂,有利自己暗查血仇的主首者是何人?

況且三女皆是心態有異,喜被淫虐的淫蕩女子,只要能掌握她們的心態,在淫虐她們激狂歡暢之後,便能有無數的機會可輕易誅除她們,因此,並不急在一時,所以方才有不少機會可輕易誅除三女,但是皆能忍住一時的衝動,未曾下手。

而此時,突聽少幫主的聲音傳入耳內,心知她已清醒了,立即轉首望向尚被緊扣在怪椅上的少幫主,瞪目怒叫道:「賤人,住口!你沒看到我正在忙著!莫非你又淫蕩了?好吧,我先鬆開你身上的束縛,由你自己……」

「不要……人家自己動手時毫無感覺,便是與玉書、玉劍同樂之時也不好玩,而且除了義父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如你,所以人家只要你……你快來嘛……」

陳從聞言,心中已然迅疾思忖著:「啊?她義父……她義父是甚麼人?莫非就是‘天地幫’的幫主?

難道她與她義父也曾與她如此淫樂過?如此豈不是毫無倫常了……管她是何等的淫蕩女子?總算又知道‘天地幫’的幫主是她義父了……

還有……聽她之言,似乎也曾與幫中的部屬如此淫樂過?可能因為她是少幫主的身分,因此幫中部屬心存顧忌,不敢過份凌辱她們,使她難以享受到受虐的歡樂,而自己則是心存報復上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反而因此使她享受到了歡樂?「心思疾轉中,因此又喜又氣的說道:「哼……好吧,既然你喜歡,本少爺今天若不將你這賤人整治得服貼,便顯不出本少爺的厲害。」

話聲中,已由迷失在太虛仙境中的玉劍體內抽出尚堅挺的玉莖。

先將玉劍及玉書身軀上的皮環一一鬆解,才挺著青筋暴露且淫露滿布的猙獰粗巨玉莖,行向滿面興奮喜悅之色的少幫主身前。

而此時,少幫主的芳心中不但甚為興奮及喜悅,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痴迷感湧升,因此已迷茫的喃喃說道:「是……是……少爺,你……我是義父的奴婢……也是少爺的賤人,你凌虐奴婢凌虐賤人吧!讓賤人臣服在少爺的雄威之下吧……」

於是……

□□□□□□□□在長江三峽出口的東北方山巒,乃是有名的荊山,在荊山南方邊緣的江畔,有一個宜昌鎮。

因為宜昌鎮乃是位於三峽水道之口,最近的一個舟船停靠港灣,原本僅是山緣小村,但是往來三峽水道的舟船在夜間時不敢入峽,時至黃昏便有不少舟船在此停泊,並且也有長安、洛陽的西夷百貨在此裝運上船,運往江南,使得水陸貨運也逐漸興旺,村中的各種營生當然也隨之興旺。

因此順著官道兩側,也逐漸興建起酒樓、客棧、茶肆以及不少貨棧。

而官道兩側鎮北的山緣及鎮南的丘陵地,則是一些小街小巷弄,皆是鎮民的家居房舍,因此鎮內僅有一條穿鎮心而過的寬敞官道大街。

在鎮北里餘地的偏僻山緣,僅有一幢貼著斜山壁建起的梯狀四層閣樓,合樓三方皆是丈餘高的院牆,圈成一個極為寬敞的大院。

院牆兩側的長木棚內,一方停放著不少廂車及板車,另一方則圍圈著十餘匹駿馬及壯驢,一看便是一家車馬行。

外表看是車馬行,事實上乃是「天地幫」的宜昌香堂,縱然有外人或閒雜人進出,也不會引起他人起疑。

在闊樓的底層,如同一般營生一樣,有掌櫃及夥計,也有一些粗壯的車伕,在第二、三層皆是大小客房,乃是供搭車行旅或是僱車化具商在啟程前歇宿之用。

頂層有六間房室,乃是店東及車行主首之人的住處,但是在最左側一間,是一個兩代老僕的居室,在居室右側有一座寬大木櫥、在木櫥後方有一扇秘門,秘門內則是一個山壁間的巖洞通道。

經由巖洞通道內行不到十丈深,便到達一個高有兩丈餘,三、四丈寬闊的山腹,山腹正中有一些桌椅,四周巖壁除了有數座木櫥外,尚有三個岔洞。

此時在一個洞口有垂簾的岔洞前,站立在洞口的陳從,面朝一名年有六旬左右,神色甚為陰森的佝僂老者諂笑說著:「……因此,黃香主交給晚輩便可!」

然而神色陰森的佝僂老者聞言,頓時雙目怒睜的怒聲說道:「交給你?哼!你是甚麼東西?還不快去通報少幫主,就說本香主有秘函欲面呈少幫主。」

「是……是……黃香主所言甚是,可是少幫主吩咐晚輩……」

「哼,本幫的秘函,又豈是你這個奴才……」

黃香主鄙視的怒叱之時,突聽垂簾內傳出玉劍的怒叱聲:「大膽……」

怒叱聲尚在山腹中迴響時,玉劍已掀簾而出,美目怒視著黃香主說道:「黃香主,雖然陳從是少幫主新近收在身邊的人,可是甚獲少幫主的器重,便連本使也不敢將他視為奴才,你竟敢大膽的稱他奴才且叱斥他?況且陳從乃是奉少幫主之命前來收函,你竟然對少幫主身邊的人心存懷疑?那麼你連本使也……」

黃香主早在少幫主西行宜昌的兩日後,便已收到「江陵香堂」的快函,當然也已知曉陳從是一個犯下殺師滅祖惡行、黑白兩道皆鄙視且人人可誅的武林罪人。

他被少幫主收為奴才後,當著「江陵香堂」數十人的面前,呈現那種卑恭諂媚的無恥所為,更令人鄙視厭惡,正因為如此,黃香主僅知曉陳從是個無恥的奴才,因此對他甚為鄙視且無好臉色。

但是萬萬沒料到,由皇甫使者的話語中,竟顯示出陳從乃是少幫主的心腹?便連邱使者及皇甫使者皆……

因此閱歷甚豐的黃香主心中疾轉,立即惶恐的躬身說道:「皇甫使者,並非屬下低視陳……陳小兄弟,而是幫主秘函,事關重大,屬下連香堂中的護法都不敢交付,便親自前來面呈少幫主,因此尚請皇甫使者寬恕。」

黃香主的話聲方落,陳從立即笑對玉劍說道;「玉劍姊,黃香主身懷幫中重要秘函,連香堂中的護法都不敢交付,又怎可能輕易交給一個身分不明的人?此乃是黃香主盡責的表現,不但不應主只怪,而且還應褒揚才是,因此還是請小姐自己前來接見黃香主才是。」

皇甫玉劍耳聞陳從之言,原本冷漠的神色,立即變為如花綻放的笑顏,且會有些許撒嬌之意的說道:「你呀……若是我的事,你說了就算數,可是小姐……好吧,萬一引起小姐的不悅,你可別再為他說話了喔?否則……」

但是話未說完,陳從又笑說道:「好……好……玉劍姊,小姐真若心生不悅,那我就任由小姐打罵便是了,你還是去請小姐出來接見黃香主吧?」

黃香主眼見皇甫使者與陳從對話時的神色,以及耳聞她言中有些嬌嗔之意,哪像是比幫中總堂護法地位尚高出幾分的使者?明明就是極為親蜜之人的舉止,若是如此,他可能真的已成為少幫主的心腹?

黃香主思忖及此,心中一凜,立即含笑說道:「皇甫使者,屬下豈敢不信任兩位?這位陳小兄弟說得甚是,屬下往昔並未見過陳小兄弟,當然不敢將幫主秘函交由陳小兄弟轉呈少幫主,既然有皇甫使者確定了陳小兄弟的身分,屬下尚有甚麼不放心的?屬下這就將秘函交由陳小兄弟轉呈少幫主……」

黃香主笑說時,已由懷內取出一封火漆秘函,但是話未說完,突聽簾內傳出玉書的話聲:「黃香主,不必麻煩了,方才少幫主已然聽見你們交談之言,認為陳從所言甚為有理,為了避免黃香主失職,待會兒便會出來接見黃香主。」

「是……是……驚動了少幫主,實令屬下惶恐。」

然而由簾內快步行出的玉書,並未理會責香主,卻笑顏行至陳從身旁且笑說道:「你呀……方才小姐確實有些生氣,但是聽了你說的話後,心中的怒氣才逐漸平息,待會兒便會出來接見黃香主,但是小姐要你先進去一會兒,你就快去吧。」

「是……是……玉書姊,那小弟就進去了。」

黃香主又親眼望見、聽見邱使者與陳從的言語,心中更篤定陳從已是少幫主的心腹,可是自己方才對他……

萬一他進入內間之後,在少幫主面前挑撥幾句,那麼自己豈不是……因此內心中已然惶惶不安。

眼見陳從掀簾進入內洞後,立即提功細聽內裡的言語及動靜如何?

未幾,果然聽見內裡有些女子低語聲:「……你受委曲了……生氣……待會兒……人家讓你出氣……好不好嘛……要不然殺了他,為你出氣……」

黃香主聞聲,立即知曉是少幫主的聲音,而且似是陳從若不消氣,少幫主便要藉故殺了自己?因此心中驚駭得緩緩後退。

但是此時玉書及玉劍兩人已然神色凌厲的盯望著他,似乎只要他想逃走,便會立即出手。

尚幸此時又聽陳從不悅的聲音響起:「胡說!沒這回事,黃香主甚為盡責,你可不能任性的責怪他,否則我真的會生氣喔?」

「唉喲,好痛……人家又沒說怪他,嗤……嗤……你比義父還兇呢,可是人家就喜歡你兇……好嘛,好嘛,只要你不生氣便行了。」

黃香主心中大寬時,已聽腳步聲響起且逐漸接近,並且又聽陳從的聲音傳出:

「喀……快到了,你快鬆手,像點少幫主的樣子,待會兒你要對黃香主客氣些,再怎麼說他也是一位成名的老輩人物。」

「咯……咯……是!奴家遵命。」

黃香主耳聞至此,心中大石落地的鬆了一口氣,但是也已由兩人的對話中,知曉陳從不但是少幫主的心腹,而且已成為能左右少幫主心意的入幕之賓了!

尚幸他非但不記恨自己方才對他的鄙視及叱斥,甚至在少幫主面前為自己美言,否則自己的性命恐將難保了,因此已對陳從有了感激之意。

未幾!

眼見陳從伸手掀簾側立,面覆蒙紗的少幫主已然步出簾外,由玉書及玉劍陪行至桌前入座,黃香主立即前行兩步,躬身揖禮說道:「屬下拜見少幫主。」

「唔……黃香主,方才陳從說你有幫主重要秘函,要親自呈交本少幫主?呈上來吧。」

「是……是……」

黃香主聞言急忙應聲,正欲前行將手中火漆秘函呈送少幫主時,卻聽少幫主又說道:「陳從,你去接過秘函,並且念給我聽。」

「是!小姐。」

黃香主聞言一怔!但是又立即說道:「少幫主,且容屬下先告退之後,再由陳小兄弟念與少幫主……」

「哼,大膽!你竟敢稱陳從為小兄弟?你可知他是本少幫主的甚麼人?」

黃香主聞言心中一跳,正欲開口時,站立一側的陳從已笑說道:「小姐,我現在僅是小姐身邊的人,並非幫中所屬,也無職司身分,黃香主當然不好稱呼。

況且憑黃香主在江湖武林的名聲地位,在往昔,我哪有資格與黃香主平起平坐?

但是黃香主為了尊重小姐的身分,才會稱我為小兄弟,如此已是高抬我的身分了,所以小姐不應生怒才是。「

然而少幫主聞言,已轉首朝陳從嬌嗔一聲的說道:「你呀……你與玉書及玉劍一樣,皆是我的貼身之人,在幫中已有少幫主使者的身分,已可與總堂護法平起平坐,便是四姨……便是幫主也會看在我的份上,同意你的身分且對你有三分善意,還有哪個人敢大膽的說你不是幫中之人且沒有身分?」

陳從聞言,頓時心中蹦跳的笑說道:「小姐,此乃是你近日才決定的事,可是幫中所屬尚無人知曉,因此你又怎能責怪黃香主?」

口中雖如此說,但是心中則是暗喜的忖著:「啊……四姨!原來‘天地幫’的幫主不是她義父,而是她四姨?聽她的口氣,似乎她並不在乎她四姨?

嗯……依之前她所說的義父以及現在才知曉幫主是她的四姨?看來‘天地幫’的幫主也僅是聽人之命的傀儡,事實上另有幕後的主使者?太好了,逐漸展露曙光了!定要好好掌握住她,說不定血海深仇的主使者身分來歷,可由她口中逐漸明朗……「

「嗨……你是怎麼了?小姐與你說話,你怎麼不回呢?」

突然被玉書的嬌嗔之言驚醒,立即抬首張望,才知黃香主已然離去了,而主婢三人則站在自己面前,但是懶得解釋方才的沉思之狀,因此立即伸手摟住少幫主柳腰說道:「翠娥,我們先進去再說。」

「不要……人家要……就在這兒好嗎?」

「不行哪!山腹與外間僅有一具木櫥相隔,而洞中的迴音太大,可能會透露…

…」

但是陳從的話聲未止,少幫主翠娥已媚態萬千的膩聲說道:「人家不怕別人聽見嘛,人家就是要讓別人都知道,人家已是你的人了,你已是我的主人……」

主婢三人原本性喜淫樂,且喜受淫虐才能得到歡樂,可是為了顧忌身分,在所屬面前有種高高在上的地位,因此往昔皆會避開幫中所屬,在隱密之處盡興歡樂。

可是三女在江船底層與陳從盡情淫樂一日一夜之後,陳從體內殘餘的異花精氣,也已隨著連洩數度的元陽盡洩無遺,分別洩注入三女體內。

洩汪入三女體內的異花精氣雖然不多,但是也已分別在三女體內產生了玄奧異變,使得三女在不知不覺中,內心中皆逐漸湧升出一種莫名的痴情及迷戀。

因此僅在短短的數日後,主婢三女已對陳從痴迷得依順不違,認為自己已是他的人了,再也離不開他了,也毫不顧忌他人是否知曉四人之間的親暱關係,便是身為奴婢也不在乎,而且還怕別人搶走了他。

當然,初時逼他服用以利控制的劇毒,也已服藥解消了。

然而在陳從的內心中,尚以為三女對自己甚為依順,乃是因為她們皆是心態怪異,天性喜遭人凌辱的淫蕩女子,而自己則是無時不刻的用心奉承,而且時常別出心裁的淫虐她們,使她們獲得了往昔少有的激狂歡暢,才會臣服在自己面前,所以任由自己淫辱也毫無怒意。

為了能掌握住三女,逐漸由三女口中獲得自己極欲查知的隱密,因此便順水推舟,依順她們喜遭人凌辱的心態,突然伸手抓住她髮髻大力後扯,立即使她螓首後仰,並且怒聲說道:「怎麼?你不聽我的話?是要我兇狠的整治你,才肯聽話是嗎?」

少幫主翠娥聞聲全身一顫!但是已然面浮又怯又媚的神態膩聲說道:「嗯……

人家又沒說不聽你的話,你就要整治人家呀?」

陳從聞言,又兇狠的說道:「哼!你還敢辯說?好……你們兩個將這賤人按伏在桌上。」

「啊?你好凶喔……好人,你別生氣,奴家好怕……奴家聽你的就是了嘛……」

但是陳從卻不理會她,已朝玉書、玉劍怒喝道:「玉書、玉劍你們快點,不然連你們也懲治。」

「啊……是……是……好人,你別生氣……」

「遵命……賤人!少爺已生氣了,你還不快伏在桌上?」

「我伏……我伏……好人,你饒了奴家吧……」

雖然少幫主是惶恐的回應著,但是嬌靨上卻浮現出媚蕩之態。

於是四人便在山腹中的木桌上,又展開了一場赤裸裸的淫虐,陣陣的痛呼哀叫,以及激狂的蕩呼聲在山腹中迴響不止,也由洞道透過木櫥傳至外間。

已然步出秘洞返回自己居室的黃香主,心中懊惱且憤怒的沉思之時,突然聽見遠處依稀傳來怪異的痛哼及尖叫聲?又驚又疑中,立即循聲前往查探,才發現出自秘洞內。

雖然不知曉內裡發生了甚麼事?但是已聽出似乎是陳從正在怒懲少幫主?

自己往昔乃是縱橫江湖、無拘無束,且頗有名聲的高手,如今卻身遭劇毒所控,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天地幫」中當一個聽人之命受人驅策的小小香主。

而且方才若非陳從兩度為自己美一言,否則自己甚有可能要遭一個賤丫頭仗恃著身分地位無端殘害,因此心中甚為憤怒,久久不能平息,但是身遭劇毒控制又奈何?

而現在,明明聽見秘室內連連傳出少幫主的痛哼哀叫聲,似乎是陳從正在凌辱著少幫主?而且兩名使者不但未曾阻止,似乎還幸災樂禍的從旁協助著?

因為早已心生憤恨,而且也不敢在不明情況中貿然進入秘洞內,因此不但無意前往查問異狀,甚至還希望陳從狠狠的教訓她,最好連兩個使者也別放過,多少也能為自己出口鳥氣。

於是黃香主便親自坐鎮在第三層的梯道口,不讓屬下上樓接近頂層閣樓,明著是不願下屬打擾少幫主的清靜,實則是以免屬下聽見異聲後,心生好奇或懷疑而去察看打擾。

兩個多時辰後,香汗淋漓、而且還紅紫處處的玲瓏美妙身軀,依偎在陳從懷內,痴迷的娓娓低語之時,只見捧著一盆梳洗清水,由外間返回的玉書淡淡的說道:

「小姐,方才聽僕婦說,有本幫的秘探至香堂留下密摺,託黃香主派快騎轉呈幫主,並且在下層的一間上房中休歇著……」

「喔?本幫的密探?是幾號?」

「哼!還不就是與我們明爭暗鬥兩年多那個‘飛花仙子’賤女人的徒兒及使女。」

「哼!原來是三妹她們?」

陳從聞言,頓時心中一驚的暗忖著:「啊?‘飛花仙子’的徒兒及使女……莫非是白雲飄主婢五人?

她們竟然是‘天地幫’的密探……「

心驚中,已脫口急聲問道;「咦?翠娥,你說……原來昔年的‘飛花仙子’她們師徒,也是你們的人哪?」

「憑她……哼!大約在五年前,幫主……就是四姨不知在何處擒住了‘飛花仙子’師徒?並且將‘飛花仙子’獻給了義父,經過半年之後,‘飛花仙子’已然淫蕩無恥的跟了義父成為七姨,並且接掌了宮中的‘朱雀堂’堂主之位,爾後還與三姨、四姨狼狽為奸,勾誘宮中不少高手,與我們明爭暗鬥……嗐!說那賤人多沒意思?只要你對人家好便行了……」

然而陳從聞言後,心中狂喜得蹦跳如鹿,心中已迅疾思忖著:「太好了,如今終於知曉‘天地幫’的幫主來歷僅是她義父的眾多女人之一,而且連‘飛花仙子’也僅是一個甚麼‘宮’的堂主,連‘天地幫’也僅是那個‘宮’的外圍門幫?

嗯……如此看來,將心力耗費在‘天地幫’也枉然,唯有查明那個‘宮’是何宮?而且須混入宮內,或許才能逐漸查明仇人的身分?

對了,聽她所言,那個宮主似乎有不少女人?而且分成派系暗中爭權,如果能利用她們之間的不和……嗯……先問清楚再說。「陳從思忖之後已有了心計,於是忍住心中的激動,故做不悅的說道:「甚麼?

你是說有人與你們明爭暗鬥……那不就等於是在欺負我的女人了?哼,我可饒不了她們!哪天我……」

少幫主翠娥聞言,頓時芳心甜絲絲的膩聲說道:「好人,七姨是怕義父毀了那個賤丫頭的處子之身,所以才利用四姨的身分,三年前便將那賤丫頭主婢五人由宮內調至幫中為密探,那個賤丫頭進入宮內僅有兩三年,雖然時常服用增功靈藥,可是功力依然不如我,便連玉書、玉劍也比不上,但是以你現在的功力尚差她甚多,因此你可千萬別去招惹她。」

陳從聞言又是一驚,突然心中湧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因此立即介面問道:

「喔?如此說來……她至少有已有三十年之上的功力了?」

「嗯……不只吧,大概已有五十年左右的功力吧?」

陳從聞言,更是心驚且焦慮,但是故做憤怒的說道:「哦……可是我才不管她們的功力如何?有些事並非全靠武功才能辦成……哼!她們若膽敢欺負你,我定要她們吃些苦頭,才能替你出氣!」

少幫主聞言,芳心中更是甜絲絲的,正欲開口時,又聽陳從問道:「翠娥,你且告訴我,是哪些人與你們明爭暗鬥?而‘你們’之中又有那些人?免得以後敵友不分,害了自己人。」

「這……好人,義父嚴禁將宮中之事外洩,否則必殺無赦……」

但是站立一旁的玉書突然開口說道:「小姐,陳從他……他已是我們的人了,爾後可能也會隨我們回宮,不如先將宮中的一些事告訴他,先讓他知曉咱們的人有哪些?爾後才能分清楚敵我為何?否則,以後……」

而此時陳從也故做不悅的冷聲說道:「哼……玉書姊,你別說了,少幫主當然不能與一個不值得信賴的外人說出一些極為隱密之事,況且為了避免以後有何隱密外洩時,卻將罪名冠於我身上,因此我也不想知曉你們的事了。

而且……萬一你們與另一批人明爭暗鬥過烈,引生起甚麼兇殘拚鬥時,我又如何能分清敵我之人?憑我的低微功力,必然會命喪於對方之手,因此最好趁早離開你們,才能明哲保身……「

陳從的不悅之言,頓時使得三女花容色變!

而少幫主似乎唯恐陳從突然由身前消失,因此已慌急的緊緊摟住他身軀,並且略帶哀怨的柔聲說道:「好人,你別生氣嘛……人家又不是不告訴你,只是之前並未想到這些事,也沒想到會關係到你的安危嘛?只要你想知道的事,人家一定會告訴你,是這樣的,我們原本皆是‘巫山’……」

於是,陳從的內心狂喜中,又獲得了不少往昔從不知曉的天大隱密……

□□□□□□□□時約三更!

在「荊山」西南方的山區中,有一前四後五道嬌小的身影,迅疾掠入一個兩山夾峙的山谷內。

五個嬌小身影俱是面蒙黑紗,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但是由玲瓏突顯的身材看來,已知是五個女子。

五個蒙面女子剛掠入谷口不到百丈時,突然由一塊巨巖後方步出一個也是一身黑衣,身材高戰雄偉的蒙面人,因此立即相繼頓止掠勢落地。

在前的一女,乃是為首之人,默默盯望著靜立不動的高挑雄偉蒙面人,眼見他蒙巾下方的衣領上,有一個不顯眼的暗記,確實是幫中密探的圖案,而且是身分比自己還高一等的二號密探。

自己知曉一號密探是何人,卻從未曾見過二號密探,因此心中生疑且警戒的脆聲問道:「閣下是何人?」

高挑雄偉的蒙面人乃是陳從所扮,眼見五女的穿著打扮,正是自己在祖居石堡中見過的五個蒙面女子,也就是在長安城假扮西貝夫婦及僕婢的白雲飄主婢五人。

雖然內心中有受欺的憤怒,但是卻強忍住怒火,沉聲說道:「我是何人?哼!

三號密探,難道你看不出我的身分嗎?你們跟我走吧!」

陳從的話聲一落,也不待五女回聲,便轉身朝谷內行入。

為首的蒙面女子聞言,對方竟然一口便說出自己的等級?而且自己便是依秘探聯絡暗記前來,若非是自己人,又怎能如此巧合?因此默望對方的背影,便尾隨在後方進入谷內。

深入不到百丈,陳從已行至右方山壁一個一人多高,可容兩人並行的巖洞前,在洞口停步回身時,才開口說道:「少幫主早已在洞內等你們了,至於有何等密囑……你也知曉規矩,恕我不便隨你們入內,你們進入洞內之後,自有兩位使者引領你們前往拜見少幫主。」

此時四名黑衣女子之中的一女,突然低聲朝身前女子說道:「小姐,我們尚未見到那個狐……尚未見到少幫主的貼身侍女,因此切莫貿然進入洞內,萬一……」

另一女也介面說道:「小姐,咱們在宮中的地位與那個賤人主婢相同,並非她的下屬,又何必依順她之命?況且有甚麼事不能在香堂說,卻要我們遠來此處荒谷?

因此依小婢之意,不如待她們出洞再說。」

然而前行女子卻低聲叱道:「你們懂甚麼?若非是師父……別說了,待見到那不知羞恥的賤人後,再視情應對吧!」

五女雖然是低聲細語,但是卻不知皆已被陳從聽人耳內。

因此陳從突然朝五女說道:「唔……我忘了你們從未曾來過此秘洞,因此並不知曉洞內情景,萬一走入岔洞便麻煩了,還是由我引領五位入洞拜見少幫主吧。」

話聲一落,已由懷內取出一粒明亮的夜明珠,便邁步行入洞內。

五女見狀,只得尾隨在後,魚貫步入洞內,但是皆已提功戒備。

進入洞內不到二十丈,已然途經十餘個大小不一的岔洞,因此前行的蒙面女子已朝身後四女打手勢,緊緊尾隨在陳從身後兩丈之距往洞內深入。

再深入十餘丈,洞道愈來愈高闊,可是前行的陳從突然不再前行深入,竟然右轉至一個僅能躬身前行的小岔洞前,並且轉身說道:「此洞乃是道主昔年行道江湖時,十餘個隱身秘地之一,但是內裡岔洞無數有如迷宮,僅有此條不起眼的小岔洞,才是通往道主隱身秘地的正確之路,因此你們要牢記無誤。」

話聲一落,也不待五女應聲,便躬身步入小岔洞內。

五女此時已無反悔的餘地,因此也尾隨在後,躬身入洞。

在曲折起伏、忽窄忽寬的洞道中,前行約五丈左右,剛轉過一處彎道,已望見前方有柔和的白光,心知已快到達地頭了。

白光逐漸明亮,洞道也愈來愈清晰,終於通過巖道,進入一個約有七丈寬闊的山腹之中。

在山腹四周的巖壁上嵌有十餘座燈座,而內裡皆是嵌鑲著明珠,因此小山腹中甚為明亮,可望清山腹內的地面皆鋪著厚厚的地氈。

正中及四周除了有石桌椅及石櫥外,還有高出地面數尺,鋪著華麗的絲錦被褥的臥床,另外在一面巖壁前還有三張怪異的木椅。

「咦?怎麼沒有人……二號!少幫主何在?」

為首的蒙面女子環望洞內景況之後,心疑的轉首詢問時,卻見二號密探已伸手摘下頭上蒙巾,顯現出面浮邪色的俊逸面貌,因此又脫口說道:「啊……二號,你竟敢違反宮規,洩露真實身分?」

然而陳從卻邪笑的說道:「三號,宮規中僅是嚴禁我等在宮外人面前洩露真實身分,在自己人面前則不在禁內,況且我早已知曉你是七夫人的女徒,也曾見過你的真實面貌,因此你我之間已無須隱密身分了,你們何不解下蒙巾透透氣?」

「哼!二號,既然你已知曉本探的身分,想必也知曉……咦……

不好!二號,你搞甚麼把戲?洞中怎會有散功香?「「喔?散功香……沒有哇?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小姐,小婢果然提不起真氣了……」

「啊……」

「放肆!」

「啊……狂徒……」

陳從面浮冷酷之色的邪笑說著,並且身形疾閃,在五女的驚叫聲中,已迅疾將五女蒙巾一一抓下,拋棄地面。

立時顯現出白雲飄主婢五人神色驚惶的麗容。

「嘿……嘿……嘿……果然是白姑娘?嘿……嘿……」

「狂徒……小芸我們快走……」

「嘿……嘿……你們還想走?你們空有一身武功,卻無能提聚真氣,已是平常女子之身了,如此一來,你們還想反抗嗎?

嘿……嘿……聽翠娥說,你們與翠娥她們明爭暗鬥已有數年,如此已算是本少爺的敵人了,翠娥她們顧忌宮規,所以對你們無可奈何,但是我並非是‘九幽宮’的人,因此並無此顧忌……「

「噫?你是娥姊的人?而且知曉……在幫中除了幫主、娥姊及本姑娘,還有總護法之外,僅有由宮中調為幫主護衛的星宿,才知曉‘天地幫’與本宮的淵源,而你……叱!你是何人?」

「小姐,聽說那個賤人新收了一個心性奸狡淫邪,且犯了殺師大惡的心腹,看來就是此人了,莫非那個賤人已將宮中隱密洩露外人知曉了?」

「小玉,你是說……」

「嘿……嘿……反正你們死期已至,告訴你們也無妨,大爺便是少幫主的心腹陳從,否則又怎能知曉貴宮之事?又怎能順利將你們誘來此處?你們死路已……」

陳從話聲至此突然一頓,且面浮兇怒之色的盯望著五女。

因為陳從至今雖然尚無真憑實據,可證明殺害家人及毀堡的仇人便是「天地幫」

的幕後主使者,但是依自己及六位老爺爺所得的諸多線索顯示,已可斷定仇人確實與「天地幫」脫不了關係。

如今已知曉「天地幫」僅是「九幽宮」的外圍門幫,而且幫主僅是「九幽宮」

道主的七個妻妾之一,由此可知血仇的的幕後主使者定然是「九幽宮」的道主,縱若不是他,而是宮中屬下所為,但是至少「九幽宮」也脫不了關係。

至於「飛花仙子」乃是亡父昔年的舊侶,可是她卻投入了「九幽宮」,並且成為道主的枕邊人之一,而西貝公子白雲飛則是「飛花仙子」的女徒,也在「天地幫」

中職司密探,師徒兩人竟然不顧舊情,至今尚協助仇人追查僥倖生存的自己,以及堡中僥倖殘生的所屬下落。

因此在家仇的憤恨中,陳從的內心中已湧生起殘狠的報復心,於是邪笑說道:

「嘿……嘿……聽翠娥說,令師‘飛花仙子’為了保有你的清白,所以故意將你調出宮外,如果真是如此……嘿……嘿……這就便宜大爺了。」

五女當然已聽出對方淫邪話語的含意,因此俱是驚恐得全身一顫!

但是尚未開口怒斥時,又聽對方邪笑說道:「嘿……嘿……此處乃是道主昔年的隱身密地之一,你們也知曉道主喜愛甚麼?雖然你僥倖遠離宮外,保住了清白,但是卻進入了道主昔年的隱身之地,看來命該如此,大爺便代道主……」

說未說完,五女突然驚急的轉身狂奔。

然而陳從身形一晃,已然攔在如同尋常弱女子的五女身前,並且陰森森的邪笑說道:「嘿……嘿……嘿……你們還想走?若被你們逃出此地,那麼大爺我豈不是將身陷危境了?」

笑語聲中,雙手連揮,已將五女穴道同時制住,並且在五女的驚恐尖叫及悲急怒叱聲中,已將五女一一抱至石床上逐一褪除衣衫,使得主婢五女俱是全身赤裸羞處盡現無遺。

刻餘後,只見三張春椅上的皮環皮索皆緊緊扣住一女,白雲飄是四肢大張的仰臥在怪椅上,小芸是突挺著玉臀跪伏在椅上,小瑤則是雙腿分張的躬身站立,而及小玉、小慧雙胞姊妹則是被兩側石壁上的皮環皮索四肢大張的緊緊扣住。

並且在陳從殘狠的淫邪笑意中,陣陣悲憤無比的痛哭聲,以及身遭殘狠淫辱的悽慘哀嚎聲,已開始在有如迷宮般的山洞中迴響連連。

將近兩個時辰之後,只見主婢五女盡現無遺的胯間玉門,俱是撐裂如血洞,雪白玉腿上也是血跡斑斑,似乎皆已被殘狠姦淫得痛昏了,而全身赤裸的陳從則站在春椅前望著五具裸軀,神色殘狠的冷笑自語著:「哼……為了大仇,我不會在此時誅殺你們,留下你們的性命尚有大用,不過如此至少已可發洩一些心中之恨……」

「嗚……好痛……小芸……小玉……」

突然一陣輕微難聞的呻吟聲響起。

陳從循聲望去,只見白雲飄身軀顫抖的緩緩掙動著,但是陳從卻面浮得意的冷笑,緩緩行至椅前,雙手伸向她胸前一雙並不豐滿的椒乳上大力抓掐著,並且陰森森的說道:「嘿……嘿……賤人,你醒了?方才舒爽了吧?要不要再來一次?」

「啊……好痛……賊子,快鬆手……嗚……嗚……你毀了我的清白……我恨不得立即殺了你……」

「嘿……嘿……毀了你的清白?毀在我手中,總比毀在道主手中好吧?他可是以凌虐女子為樂,落在他手中的女子,哪一個不是驚恐畏懼得不敢違逆?而且也逐漸有了喜被淫虐的異態,連你師父也如此,更何況是你們五個?而你落在我手中,至多僅是喪失了處子之身而已……」

「無恥賊子……我恨不得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啊……痛死了……」

白雲飄悲憤無比的悲聲叱斥之時,倏覺一根火燙的粗巨之物,驟然刺入胯間體內,而且似乎已深頂入腹內,霎時胯間火辣辣的劇痛,痛得全身肌肉驚顫狂扭掙動,且痛呼慘叫著。

但是陳從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又滿面殘色的邪笑說道:「嘿……嘿……你不是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嗎?怎樣?整根都吞吃了的滋味如何?你怎麼不回想方才在痛楚之後,元陰狂洩時的那種滋味多美妙?你美妙的呻吟聲,又多麼令人激奮?我們再回味一次吧?」

「不要……不要……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敢了,求求你……

啊……好痛……不要動了……求求你……泣……泣……啊……雲郎,救我……

雲郎,你原諒賤妾……賤妾來生再適你為妻吧……「陳從原本對白雲飄悽慘的哀嚎聲無動於衷,但是耳聞她突然悲叫雲郎之聲,突然心中一怔!而且也聽出她似乎有自盡之意,因此立即伸手製住她頰骨穴道,使她不能咬合,並且也無法再慘叫哀泣了。

此時昏迷中的四婢,已被白雲飄的慘叫聲驚醒,並且已發現那個無恥狂徒又在淫辱小姐,因此皆悲急的大叫著:「淫賊,快放開小姐……」

「賊子,不要欺負小姐!你有本事就衝著我來,看我怕你否……」

「小姐……泣……泣……賊子,你不得好死……」

「不要……求求你,饒了小姐……」

並非因為白雲飄的悽慘哀嚎聲,也非她耽心她有自盡之意,更非因為四婢的悲叫叱罵聲,而是陳從不知為何突然心中一凜,已然抽出胯間玉莖,仰首怔立的不知在想些甚麼事?

半晌,才喃喃自語著:「怎麼回事?我方才怎麼會突然想起……小時候玩扮家家酒時,似乎有一個扮我的新娘子……可是早已想不起她是甚麼人?長得是甚麼模樣?僅是依稀記得,好像她也常叫我‘雲郎’……」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姐又昏過去了,而且下身又流了好多的血……」

「小姐……你醒醒……小姐……小姐……」

「賊……喂……你快過來救救我家小姐!小姐被你弄得血流不止了。」

「泣……泣……求求你……快為我家小姐止血,否則我家小姐會血流怠盡而亡的……」

尚在回思童年之事,突然被數聲惶恐的尖叫聲驚醒,急忙望去,果然見到白雲飄的胯間玉門內不斷的滴流著血水,似乎是方才被自己一陣狂猛的姦淫,使得原本便已受創的玉門再度受創,而且創傷更加重了。

雖然原本對她們毫無憐憫之意,但是眼見她如此的慘狀,不由自主的湧升起一絲愧色,況且自己還想利用她將「九幽宮」中的不和及暗鬥,挑撥成化暗為明難以挽回的爭鬥。

因此,立即掠至她雙腿大張的胯間,迅速為她止血,並且解除她身軀上的皮環皮索抱至床上。

爾後又將四婢解下,並且取出一瓶療傷止血藥交給小芸,才沉聲說道:「你們好好照顧她,我出去取些清水供你們擦拭,但是你們別想逃,你們的真氣難提,便是逃也逃不出山區,若途中遇到兇獸,你們只有死路一條了。」

四婢聞言,原本欲開口叱罵,但是為了小姐的安危,此時哪有心情叱罵?況且此時功力難提,受制於人,最好莫惹怒他,否則不知又要遭此惡賊如何的凌辱?因此俱是雙目泛紅,默不吭聲的踉蹌奔向石床處。

陳從眼見四婢哽咽不止,且手忙腳亂的照顧著白雲飄,僅是冷笑一聲後,便提著一隻木盆迅速掠入洞道內消失不見。

不到一刻,陳從已捧著盛滿清水的木盆由洞道返回,距山腹尚有丈餘之距時,已可望見山腹內的部份景象及石床,可是石床上卻無五女的身影?

突然心生警惕的停步細聽,在寂靜無聲的山腹中,竟然聽不到鼻息聲?因此心中迅疾思忖著:「啊?不對……她們俱遭敵功香所制,真氣難提,縱然已平息了悲泣聲,但是理應聽見她們的一些聲息才是,可是……難道她們已逃出洞外了?

不可能,方才取水之處離洞口雖然有十餘丈遠,可是在無折轉的寬直山谷中,可遙望數百丈遠處,況且她們的真氣難提,不可能在片刻之間便遠離數百丈,莫非她們已逃入有如迷宮的深處了?或是……「

正細思時,突然聽見內裡有輕微難聞的衣衫飄拂之聲,一聽便知是有人在山腹中施展輕功,因此大吃一驚的再度思忖著:「咦?衣衫飄拂聲……糟了!莫非她們身中的散功香已然解消了?若是如此,豈不是……」

陳從思忖及此,頓時心中一凜,心知憑她們的功力,自己若進入山腹,必將落入五女狂狠無情的圍攻,爾後必然是死路一條,因此已靜默無聲的緩緩退行,欲趁五女不查之時,迅速脫出危境。

就在此時,倏見山腹洞道兩側同時閃出一個身影,分別擊出一股狂猛凌厲的掌勁罩向陳從,並且急怒的叱道:「淫賊,還想走?納命來!」

「賊子……」

善於用毒者,也甚為顧忌他人施展不明的毒物,因此除了自己的獨門解藥之外,也會準備一些可化解蟲、木、石毒性的解藥,萬一身中敵方劇毒,縱若不能對症下藥,至少也可延遲毒發時辰,或壓制或解消部份毒性保住性命,然後再詳研解毒之法。

而「九幽宮」之中便有一位善施毒物,且是江湖武林中數一數二的用毒高手,除了大量煉製劇毒,控制武林眾多高手,成立了「天地幫」,而且也有不少各類解藥,專供宮內及幫中的為首之人攜身備用。

因此確實如陳從的猜測,主婢五人初遭散功異香之時,當然可立即取藥解毒,然而功力難提,身如常人,在陳從面前又怎敢取藥解毒?

爾後又被陳從制住穴道褪除衣衫,更無法取藥解毒了。

待四婢穴道已解,趁著陳從出去取水的短暫時刻,迅速在隨身衣物中翻找到隨身攜帶的藥物,果然立即解消了散功香,使功力恢復如平常了。

主婢五人在欣喜且悲憤的悲泣聲中,迅速穿妥衣衫,並且隱身洞口,欲待陳從返回之後將他擒住,凌遲分屍,以消身心的悲憤。

可是陳從甚為心細,尚未進入山腹,便已察覺危險,並且不動聲色的緩緩退行,因此隱在山腹洞口兩側的主婢五人,在又急又恨中,終於忍耐不住的相繼掠至洞內追擊陳從。

早已提功戒備的陳從,眼見洞口黑影疾閃,立即心知不妙的暴然倒縱,並且將手中木盆往前丟擲,一盆水霎時閃爍出一片白亮閃光,散罩向疾掠而出的兩個黑影。

剛掠出山腹的兩個黑影,眼見一片亮光疾罩而至,在不明是何物時?立即頓身暴退閃避,如此一來兩股掌勁皆已落空擊在洞壁!

霎時,如雷轟響在洞道中迴響震人耳鼓,碎石崩射,塵土飛揚,望不見對面的景象。

陳從在驚急中利用一盆水阻止了兩女的撲攻,並且因為兩女同時掠入窄狹洞道,相互擠身,延遲了掠速,以及飛揚塵土遮掩了視線之時,立即朝洞道外狂急飛掠。

但是功力與五女相差數籌,因此剛掠出窄小洞道到達主洞道時,身後已有一股勁疾掌勁驟然擊中後背!

霎時全身劇震,且震得胸口一窒,血氣翻湧,一口熱血已由喉中噴出,然而為了活命,哪敢停步反擊?並且利用反震之勁,加速疾掠。

「淫賊!是個男人便停步與我們一戰……」

「賊子,還想逃?唉喲……好痛……」

「小姐,小心傷口……」

「別一下就打死他,先擒住他,再好好伺候他……」

「小瑤,你也……先忍住痛,攔住他再說……」

在狂掠飛逃中,陳從耳聞身後五女的怒叫及痛哼聲,心知她們蓬門初開,行動不便,甚為有利自己,只要自己全力掠出谷外,待進入荒山樹林中,便能有七成的活命機會。

因此已提聚全身功力飛掠,毫不理會她們的叫罵聲,以及連連擊向後北斗的掌勁。

主洞道雖然較為寬闊,但是洞中黑暗無光,而且忽窄忽寬且有轉角,使得不明進出之路的五女,掠勢時時遭阻,而且每每擊出掌勁之時,必然會身形遲頓,再加上奔掠之時,胯間不時湧生起火辣辣的痛楚,痛得全身抽動,真氣欲散,只得頻頻停頓身形消痛,因此五女依然無法攔住盡全力狂掠的陳從。

陳從在全力狂掠中,雖然五女尚未能攔擋住他,但是功不如人,已連連遭拉近距離的五女掌勁擊中,震得他眼冒金星血水連噴。

然而真正的危機卻在後!

在一前五後的追逐中,六人終於相繼掠出山洞,到達天色已亮、清晰可見的寬闊山谷中了,如此一來,五女的掠勢已不再受阻,已可分散包夾追逐,於是形成扇形之狀,逐漸圍近陳從了。

距谷口尚有十餘丈之距時,白雲飛忍住胯間的劇痛,提聚全身功力,暴然縱身而起凌空下撲,雙掌也已擊出勁疾凌厲的狂猛掌勁,凌空罩向陳從全身。

狂掠中的陳從突然察覺上方有狂猛勁氣當頭壓罩而下,雖然心知不妙,但是此時已是全力飛掠,加之連遭掌擊之後已有內傷,再也無力增加掠勢了,因此立即往右方斜竄閃避。

身軀剛斜竄出數尺,果然險險的避開了臨頭掌勁,但是依然被掌勁邊緣擊中左肩及後背!

霎時,震得陳從眼前一黑,胸口一窒,再度張口噴出一口血雨。

「哇……」

在血雨紛飛、眼前發黑、視線蒙朧之時,又聽右側響起一聲怒叱:「賊子,躺下……」

陳從聞聲知警,毫不思索的暴然前撲貼地翻身,雖然又避開了一股尖嘯指勁,但是右胯突遭一足踢中,竟被踢得在碎石地面翻滾數匝。

心驚且急迫中猛然挺身縱起,但是背脊倏然劇震,已遭疾猛的腳勢踢中,再度被踢震得胸口一窒,一股血水又狂噴而出,身軀也已被踢飛丈外墜地。

身軀重重的摔墜碎石地面,頓時痛得陳從眼前發黑,全身痛楚,但是心知五女遭自己姦淫之後,已然將自己恨之入骨,若落入她們手中,必然會殘狠的凌遲自己,因此只得強忍住全身痛楚,再度奮力前衝欲逃。

「哼!淫賊,還想逃……」

但是狂衝出不到一丈之距,突聽身後陰冷的叱聲傳入耳內,後胯已遭大力踹壓,身軀又被踩壓墜地,接而左手遭人抓握驟然震抖,霎時左肩臂骨已脫臼而出,霎時痛得陳從不由自主的痛叫出聲。

「啊……」

但是在慘叫聲中,右小腿骨又遭一女勁狠踹踢,霎時痛得全身抽搐且再度慘叫一聲,並且心知右腿骨可能已斷裂了。

右小腿已斷、左臂也已脫臼,等於是半個殘廢人,再也無能脫逃,也無能出手反抗了。

然而主婢五人並未因此而停手,一隻玉腿再度殘狠的踢向陳從胸口,使得陳從胸口劇震,血水狂噴,神智也轟然一昏……

就在神智欲昏之時,陳從突聽一個陰森森的女子聲音,以及掌勢相擊的聲音傳入耳內。

爾後又聽白雲飄的怒叱聲響起。

「你們這幾個丫頭怎會如此殘狠?還不快住手……」

「啪……啪……啪……」

「啊……你……你是甚麼人?竟敢插手本幫之事?」

「噫?本幫……你們是……莫非‘天地幫’的人?哼!既然如此,本使便不得不管了,滾開……」

「啪……啪……」

陳從耳聞一個女子之聲已在身前響起,並且聽見一陣清脆的掌擊聲連響之後,在雙目朦朧中,已望見一個身罩寬大黑袍的人站在身前,雖然不知是何人?但是心知有人前來搭救。

白雲飄主婢雖然不知曉來人是誰?但是已聽小芸急聲叫道:「喂!你快讓開,難道你想包庇淫徒嗎?」

然而此時白雲飄悲憤無比,只想將陳從碎屍萬段,因此怒聲叱道:「小芸,別理她!小玉、小慧你們快動手殺了那淫賊……」

而此時的陳從,知曉有人前來搭救,頓時心中一寬,精神一懈,霎時眼前發黑,已然昏迷不醒。

可是在昏迷不醒的剎那間,只覺身軀已被人挾起,但是再也不知以後發生何事了!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光,陳從緩緩由昏迷中清醒,可是醒來之後,竟然身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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