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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身入虎穴計解危 卻落虎口命旦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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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可知「素女問」原本是黃帝問道素女,以陰陽交合而求取益壽長生之道,後代方士便循此創立了許多長生養生的房中經典,其中以「素女經」、「素女方」、「玉房秘訣」以及「洞玄子」四書為最。

但是另外尚有兩書最為皇家所好,那便是「陰陽和合房中術」又稱為「黃帝內經」,另外尚有一種內宮官妃習用的「貴妃秘術」。

不過「陰陽和合房中術」僅注重吸陰補陽以養生,而「貴妃秘術」則是注重鎖陰吸陽,採陽精助陰氣回春駐顏,因此皆不符天道而墜於邪道,但卻為有心人勤息不捨。

不論是各種求取長生養生之道,或是吸陰補陽、鎖陰吸陽之學,皆首重百戰不洩,以吸取對方元陰、元陽的精氣為要,可是若欲達御數女而不洩,則非易事,因此又由此衍生出多種御女之術。

漢武帝之期有「修真演義」一書,其中便有「存、縮、抽、吸、閉」御女五字真言,並且在探戰陰鼎(女子)之中有「演戰練兵」及「制勝妙術」。

「演戰練兵」雲:「初下手時務遏除慾念,先用寬醜之爐演習,庶興不甚感,亦不至於歡濃,尤易制御也。須緩緩用功柔入剛出,三淺一深行九九之數為一局。

倘情少動即當停住掣退只留寸許。侯心火定息復仍用前法。次行五淺一深後九淺一深。切忌心急性燥按行則純熟矣。」

在「制勝妙術」中則雲:「凡得真美之鼎心必愛戀。然交合時須強為憎惡按定心神。以玉莖於爐中緩緩往來。或一局或二三局歇氣定心。少頃依法再行。侯彼歡濃似覺難禁更加溫存。女必先洩也。其時如法攻取。若自覺欲洩速將玉莖掣退。行後鎖閉之法其勢自息。氣定調勻依法再攻,戰不厭緩採不厭遲。謹而行之可也。」

因為書中將御女之法,以軍戰之法闡述,並且有「採戰陰鼎」之說,故而稱為「採戰術」,而後世也有人將「御女術」稱為「採戰術」。

在「純陽真經」一書之中,則有「龜蟠、龍翕、蛇吞、虎拍」四訣,在「素女經」之中有「御女九法」,而「洞玄子」一書中則有「洞玄三十式」。

另外在「閨戲秘錄」一書中則說:「玉莖入腔進退有據。初入之際緩進緩退。

女腔溼潤急進緩退。潮滿之際急進急退。……御訣採戰必攻其弱。」

並且在書中尚有插、懸、搖、擺、穿、頂、抖、拋,御女八訣。

上述多種有名的御女之術之中,皆闡釋了御女之道及方法,可是也僅是道理及方式而已,對常人來說甚難達成,便是歷代皇帝後宮佳麗上千,有那一個皇帝能以某種御女之術,修鏈成長壽長生?反而多是未至天年之時便已駕崩了。

但是長壽長生也非毫無根據,在道門之中修鏈「金丹大道」的「煉氣土」大多能長壽,其中以「彭祖」最為人熟知!

在道門之中,除了修鏈精氣神的「金丹大道」之外,另有尚有「陰陽和合雙修術」(又稱合藉雙修術),以及「吸陰補陽還精法」、「吸陽補陰還精法」,還有「還精補髓」、「吸精法」、「採陰補陽」之法,皆是道家養生延壽的道法,而且因為有內丹真氣為輔,故而效益甚大。

上述六種陰陽道法之中,除了「陰陽和合雙修術」是屬於陰陽互益的道法之外,其餘的「吸陰補陽還精法」、「吸陽補陰還精法」以及「還精補髓」、「吸精法」、「採陰補陽」多是損人利己的道法,因此皆被道門中的衛道之士視為旁門左道,故而將之排出正統之外。

可是「陰陽和合雙修術」是屬於陰陽互益的道法,所以依然被部份道門之人,以及方外居士夫婦或道侶雙修習練。

至於其餘的「吸陰補陽還精法」、「還精補髓」、「吸精法」、「採陰補陽」

的道法,則逐漸淪落道門之外,被邪心之人所利用,並且延伸出不少「採陰補陽」

的獨門內功心法,用以盜採元陰或元陽以利自身的修鏈。

有了眾多「採陰補陽」的獨門內功心法之外,為了能使女子在極度舒爽中儘速洩出元陰,因此又有了一些能令對方淫慾大增的異物或異術。

在異物中,除了有增欲藥物外,尚有多不勝舉的助淫之物。

在異術方面,有能令人血脈賁張的靡音豔舞,以及能刺激人體淫興的挑情手法,還有精研各種御女採戰之法,而創出能令女子淫慾大增,且甚易舒爽洩出元陰的實戰淫技,而這些異術便是俗稱的「御女術」

再回返正題!

陳從有意將她們主婢臣服在自己胯下,對自己言聽計從,於是便開始將自己所學的御女之技逐一在她身上施展。

於是又伏身在快速起伏的胸前,在一雙椒乳尖的乳豆上,含、吮、吸、舔、裹、噬,並且雙手也不閒著,不停的在圓挺椒乳上抓、握、揉、掐,也不時在胸腹之間柔潤細膩的肌膚上輕撫滑動著。

而下身粗巨玉莖則在淫露汲汲的玉門內,忽緩忽疾忽淺忽深的抽挺著,有時在柔軟緊夾的肉壁間,忽旋忽挑的挑動著,而且深項至內裡的小肉球時,玉莖頂端則在小肉球上忽抖忽頂忽吸忽磨著。

白雲飄往昔乃是一個不解男女之歡的少女,初次被陳從姦淫之時,只因陳從心存報復,因此毫不理會她的痛楚,刻意的殘狠凌虐她,使她身心心中皆慘遭無比的痛苦,對男女之事已然存有畏懼。

可是如今在初嘗舒爽之味之後,又遭陳從刻意的挑逗,哪能承受得了由胸前雙乳以及胯間深處同時湧生的舒爽刺激?

因此不到片刻,白雲飄已被挑逗得身軀內外搔癢不堪,好似被成千上萬的蟲螻爬抓著,使得肌膚驚悸得抽搐顫抖不止。

可是全身動彈不得無力抓搔,只能連連呻吟哼叫,發洩身軀內難以忍受的搔癢感。

但是呻吟哼叫聲又怎可能止住全身內外的搔癢?而且那種搔癢愈來愈甚,而且還夾帶著又酸又麻,以及難以言諭的舒爽感,逐漸充斥在全身各處,將她的神智刺激得逐漸迷亂,也逐漸被刺激得語無倫次的連連囈語、低泣、呢喃、哼叫不止。

至此,陳從面浮得意之色,立即解開了白雲飄四肢的穴道,神智迷茫的白雲飄雖然全身已可動彈了,可是腦中空蕩迷亂得甚麼都不想,僅是本能的螓首亂晃不止,雙手狂亂的伸抓身周之物,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也胡亂的伸挺踢蹬著,身軀及玉臀也不自覺的開始扭搖聳挺著,在下意識中,似乎欲迎合著那根粗巨之物,次次皆能深頂至能令自己舒爽的體內深處。

「啊……啊……呃……又……又頂到心……心口……泣泣……裡面好酸……好癢……你……你快動……動……」

陳從下體迅速聳挺中,滿面邪笑的欣賞著她嬌靨上又難過又舒爽的顛狂蕩態,望著她雙手忽然抓亂了髮髻,忽然又抓掐著自己胸前雙乳,忽然又抓亂了身下軟褥,也望著她柳腰狂扭玉臀搖磨聳挺的激狂蕩態,欣賞著她修長玉腿忽曲忽伸忽張忽夾的舞動……

「啊……啊……要……要尿……尿了……泣……泣……」

突然,只見她螓首狂亂的晃動且泣聲尖叫,並且身軀驟然高挺如弓,玉臀往上高挺緊頂,並且快速的扭搖著。

陳從見狀,心知她即將登達舒爽巔峰了,因此內心得意中,雙手突然摟住她柳腰上抬,使她香汗淋漓的身軀貼在自己胸懷,跨坐在自己的雙腿胯上。

白雲飄的身軀被抬坐之後,髮髻已散的烏黑油亮長髮立即散披在胸前及後背,一雙懸空的玉臂也慌亂的揮舞著,那張紅潮滿布、春情盪漾的嬌靨上,檀口微張,兩片朱唇連連顫抖著,並且在急促的喘息聲中,由鼻、喉之內傳出令人心酥的呻吟聲及蕩叫聲,而嬌靨上淫慾高熾的浪蕩神情,更是令人血脈賁張。

在帳外的劉翠娥主婢以及四名巡守女衛土皆已聽見帳內傳出的呻吟及蕩叫聲,俱都心中嘲笑的聆耳細聽著,並且聽玉書笑說道:「哼!那賤人平時俱是自視冰清玉潔,眼高於頂的不將咱們放在眼內,可是你們聽,不到兩刻便已如此飢渴浪叫,雖然沒看見她的淫蕩之態,僅是聽她那種激狂的浪叫聲,便可知曉她是如何的淫蕩了?而且是淫蕩入骨,只是以前沒人知曉而已,這下可原形畢露了吧?」

玉劍聞言,立即介面笑說道:「嗤……嗤……這還用說?待會兒事了之後,我們便進入帳內好好的當面羞辱她們一番,看她們以後還敢鄙視我們否?」

然而玉書、王劍兩人的笑語,並未引起劉翠娥的興趣,卻聽她心有所思的幽幽說道:「先別管她了……玉書、玉劍,我方才出帳後,想了好多事……你們記不記得……那天我們喚他入車廂後,便曾由他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小姐,你是說……」

「哦……對耶,當時他身上確實有香味散溢,可是……可是以後便不再有了呀?」

「嗯……當時我嗅到他身上的香味時,僅以為他是喜好淫色的淫徒,所以才會在身上抹了香粉,可是我方才突然想起……我懷疑那香味是不是某種少有人知的媚藥?以致誘使我們情不自禁的與他那個?」

劉翠娥皺眉說著時,玉書、玉劍兩人俱是怔愕的互望一眼。

可是思忖之後卻有些不以為然,因此立即為心上人解說著:「這……不對呀?

小姐,如果他身上真是誘人動情的媚藥香粉,照理說我們在車上便會淫興大熾的與他……可是時隔一日之後,才在船上與他共樂的嘛?」

「對對對!玉書說得沒錯,當時在車上……小婢確實曾莫名其妙的對他興起好感,可是並未動情生欲,以後在途中也未興起淫慾,由此可見他身上的香味並非是甚麼誘人動情的媚藥香粉,爾後過了一日才在船上……因此,又豈是因為他施用甚麼媚藥之後才使我們動情?」

「這……」

劉翠娥耳聞兩人之言後,果然也認為甚是,頓時開懷的笑說著:「嗯……說得也是,大慨是我這段時日皆在胡思亂想,在患得患失之中所以才……而且不知為甚麼?每每皆是愈想愈煩燥,好像對甚麼事都提不起勁,一顆心竟然全懸在陳郎身上了,也無心與她們爭甚麼了?」

說及此處,話聲一頓,便轉口說道:「玉書、玉劍,讓陳郎自己在帳內盡興歡樂,你們陪我散散心,我要好好想些以後的事……」

「以後的事……嗯……也好。」

「小姐,你是說我們以後……以後與陳郎的事?」

「嗯……我們走吧!」

於是玉書、玉劍兩人立即吩咐四名衛士緊守宿帳,並且注意帳內陳從的安危,才陪著劉翠娥緩步散心。

此時在帳內的陳從,雙手摟住跨坐在雙腿胯上的白雲飄柳腰,下身則是又疾又狠的連連往上挺刺著,不到片刻,激狂哼叫中的白雲飄,一雙玉手突然緊緊抱摟著他頭頸,螓首則後仰連晃的尖叫連連,烏雲飛拂中,顫抖的修長玉腿及玉臀則連連高抬,但是又似是無力支撐身軀重量,因此連連不斷的往下重重落坐……

「啊……」

終於在一聲尖叫聲中,只見她身軀猛然下坐之後,玉門便緊頂著陳從玉莖根不松。

而陳從已感覺到緊頂入玉門內裡的玉莖被有如重重門戶的肉壁迅速蠕裹夾吸著,而且玉莖頂踹緊頂在深處的那粒肉球突然噴出一股陰涼的汁液,衝淋在玉莖頂端的圓頭上。

陳從立即知曉她已洩出了初度的元陰,因此猛然仰首行功吸氣,霎時由玉莖頂端的小孔內,湧升起一股強勁吸力,將洩出的元陰盡吸不漏。

不但如此,突然又猛挺下身上頂,使玉莖頂端的小孔緊頂在那粒肉球上的小縫,飢渴的鯨吸著內裡的元陰。

如此一來,立即使元陰初洩尚處在巔峰之境的白雲飄體內的元陰再度連連狂洩而出,霎時激狂得全身驚悸顫抖不止,高仰的螓首突然華靠在他肩頭,檀口大張,貝齒緊咬著他肩肉,急促的喘息且哼聲不止,而緊摟著他背脊的一雙玉手,十指指尖似要抓刺入他肌膚內,激狂顫抖的身軀也狂亂扭搖著,似要揉入他身軀內。

陳從的肩肉及背脊劇痛中,突然靈光一現的暗忖著:「啊……不行,我不能盜吸她的元陰功力,要留著她的功力,才能使她們爭鬥,如此才有利我方。」

正思忖中,只覺懷中的玲瓏身軀一軟,已然元陰狂洩過度的昏迷了。

於是立即停功放倒她的身軀,抽出了滿布淫露的猙獰堅挺玉莖,望向另一側動彈不得的四婢。

只見此時的四婢俱是面浮硃紅之色的怔愕觀望著,待眼見他的目光望至,霎時羞得紅霞更赤,並且慌急緊閉雙目不敢吭聲。

陳從發覺四婢滿面羞紅的神色以及雪白雙峰快速起伏的情況,似乎內心中皆甚為緊張急促,可是卻又發現四婢的胯間玉門處竟然或多或少的皆滲出玉露?立即知曉她們默觀方才的淫戰時,已然勾起她們的淫慾了!

白雲飄隨師進入「九幽宮」之時,年僅十三歲,在「九幽宮」之中居有兩年多的時光中,知曉宮中不禁男女淫樂,甚至有些荒淫無度,連道主的幾位如夫人及禁臠皆可明著與宮內男人淫樂,更何況是女星宿、女主事及使女?因此對如此淫亂之事甚為厭惡,便以練功為由,時時獨居房中不出。

爾後年已及弈,「飛花仙子」唯恐愛徒清白遭辱,於是利用己方勢力,將白雲飄調派出宮,遠離了荒淫無度的罪惡之地,也保住了清白之身。

但是四婢與白雲飄則不一樣,四婢因為各種不同原因,皆是在幼年之時便進入「九幽宮」之中,雖然幼時的出身及本性皆不差,可是因為宮中不禁男女淫樂,因此在耳濡目染中,已半知半解的懂得不少男女之事,並且以為男女在一起共享淫樂乃是天經地義之事。

爾後至十三、四歲時,皆被挑選為白雲飄的婢女,因為白雲飄甚為厭惡淫亂之事,在有意無意之中,常在四婢面前解說世間俗禮,以及女子清白之道,使得四婢逐漸受白雲飄的影響,也略微有了清白觀念。

可是小芸四婢身為下人,為了日用及食宿所需,時常要與宮中主事及其他使女相見交談,依然或多或少的聽到一些淫樂之事,只差未曾親身經歷而已。

前次主婢五人被陳從姦淫之時,俱是駭畏悲憤無比,而且是處子之身強遭姦淫,而且是殘狠狂亂的淫虐,已然痛得五女連連昏迷,又怎可能經歷到別人口中所言的舒爽感覺?

一個處子之身突然遭人姦淫,除了內心中的驚恐、悲慼以及汙穢的感覺之外,由身軀上的劇烈痛楚,更會加深內心中的恐懼,或許從此之後便會對男子產生畏懼及痛恨。

也就是因為如此,曾遭人姦淫的少女,內心中的創傷甚重且甚難平復,重者還須專業人士醫療內心中的創傷,爾後能否平復尚難預料。

可是現在,因為關心小姐再度遭人姦淫時,萬一有甚麼不對或危險時尚可開口呼救,所以皆耽憂的注視著那賊子姦淫小姐。

但是萬萬沒料到,由小姐面上逐漸變幻的怪異神情,以及似拒似求的呢喃囈語聲,又似難受、又似舒爽的呻吟聲中,似乎她……又見她……

爾後又由小姐面上逐漸浮顯出的激盪神情,以及激狂的哼叫聲中,逐漸恍悟小姐並非是痛苦,而是……

四婢在難以置信的驚愕中,內心中皆已回想起以前在宮中時,時常聽見一些房室內傳出如此相似的聲音,也常聽別人提及那件事,甚至還親眼目睹過,赤裸裸摟抱在一起的男女,如同在掙扎打鬥的景況,雖然當時尚年幼,不甚明白他們在幹甚麼?可是皆一一刻記在心,末曾磨滅。

而如今,小姐春意盎然的哼聲及激狂舉動,豈不是與以往曾聽過以及曾見過的情況全然相同?

也就是說,小姐已陷入了只曾聽過卻未曾經歷過那種如登仙境的舒爽境界?難道小姐已然陷入激狂淫慾之中?

在心慌意亂中,望著小姐慾火難忍的難過神情,以及身軀扭搖蠕動的顛狂神態,已使四婢的內心中逐漸慌亂迷茫,身軀也逐漸發燙。

再加上小姐那種似呻吟似呢喃,似囈語、又似激盪的歡暢狂叫聲,使四婢在不知不覺中,已被引入那種美妙仙境的歡樂中,恍佛逐漸身歷其境一般,原本心中的痛恨及畏懼之意,也莫名其妙的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女不對未來的心上人有過憧憬?尤其是隨著年歲逐年增長,身軀的變化更為突顯,內心中的心境也隨之變化了。

身軀逐年變化中,胸前原本是平平的,可是竟然逐年突出,而且愈來愈大,成為一對尖挺的肉球?而且在乳尖上的兩粒小豆也逐漸突出變大,且變得有些淡粉色?

好奇的用手指一招,竟然還會有種使全身酥癢的感覺?

另外在腰身下的兩胯及臀肉也逐漸寬闊增厚且逐漸突翹,使得原本是直平的腰際,顯得愈來愈纖細,也使得身材變得玲瓏突顯誘人目光了?

最惱人的事,就是胯間尿尿的小洞口,原本是平滑的肉隙,可是竟然逐漸鼓漲出兩片肉?而且還出了一些彎曲的細茸毛?僅在一兩年之間,便長得愈來愈密,也愈來愈粗長!

身軀上有了如此的變化後,又羞又慌之中哪敢告訴別人?在洗浴時也是遮遮掩掩的怕被別人看見,只有在夜深人靜獨處之時,才敢偷偷的撫揉檢視,可是用手指撥弄之時……尤其是撥弄到肉隙頂端的一粒小豆之時,竟然會使全身酥癢顫悸?

包怪異的是,身軀上逐年變化之後,內心中也逐漸有了怪異的變化?不知為何,時時會想偷看男人?可是若被對方盯望時,卻會羞得面頰發燙心頭髮慌,低垂螓首的不敢再看對方。

還有,內心中也開始對男人的身體產生了好奇?因為他們的身體除了愈來愈高大壯實之外,有時候看見一些男人原本沒甚麼,可是在胯間突然有個東西會將褲胯撐頂得好高好高?

在幼年的記憶中,曾見過他們胯間有一根像是小蟲一樣,自己沒有的尿尿東西,可是現在褲胯裡面……究竟變成了甚麼樣的怪東西?

包多時候,內心中常有一股衝動,要把自己扮得花枝招展,便可吸引男人的目光注視自己,而且在內心中,也會將所見過的男人中,各種自己喜愛的優點一點一點的逐漸融合,為自己塑造出一個喜愛的理想男人,也會憧憬自己與這個心目中喜愛的男人結為夫婦。

如今,雖然眼前這個男人並非是芳心中所塑造出的理想男人,不但不喜歡他,而且還是主婢五人所痛恨的男人。

可是眼見小姐那種如痴如醉,已然陷入迷亂的激盪狂態,耳聽小姐情不自禁的呢喃呻吟及囈語聲,還有歡暢無比的浪蕩哼叫聲,使四婢在不知不覺中,皆被引入恍如身歷其境的美妙仙境中,已然忘了他是主婢五人所痛恨的男人,只想到待會自己也被他那個時,不知是否也會有與小姐一樣,做出如此令人羞慚的淫蕩狂態?

而此時,陳從斜眼瞟望四婢面上的痴呆神色,雖然不知她們心中在想些甚麼?

可是心知她們似乎皆已被勾起了淫興。

因此內心冷笑中,便靠向面上紅潮最甚,胯間萋萋茸毛上已閃爍著不少淫露珠光的小瑤。

小瑤眼見他離開小姐之後已然靠向自己,頓時羞得緊閉雙目,並且又羞又慌的抗拒著。

「嗯……不要……」

可是聲如蚊鳴,不但毫無制止之力,反而成為一種羞意盎然、欲拒還羞的膩聲,使得陳從心中一蕩,立即伏向她豐潤的鬆軟身軀,開始在她身軀上挑逗肆淫。

爾後,小瑤也與白雲飄一樣被解開了四肢穴道,而且也與白雲飄一樣,在逐漸享受到激狂滋味之後,不但毫無推拒逃離之意,甚而在極度舒爽中,情不自禁的扭搖身軀迎合著,果然也嚐到了以往只曾聽聞卻未曾經歷過的那種如痴如醉、如登仙境的激狂舒爽境界,並且在極度激狂的浪聲蕩叫中,元陰連連狂洩數度,身處縹緲的太虛仙境之中。

而小瑤不拒反迎的淫浪之態皆已落入了小芸、小玉、小慧三婢的眼內,當然也將三婢的芳心及身軀刺激得更為激盪。

於是繼小瑤之後便是小芸、小玉,接著是小慧,皆一一享受到了激狂舒爽如登仙境的美妙境界。

正當小慧元陰連連狂洩,情不自禁的激狂尖叫時,昏迷中的白雲飄,已被小慧的激狂叫聲驚得幽幽醒來。

雙目朦朧中,只見小慧雙膝跪地的趴伏著,高翹著圓滾如桃的玉臀狂亂的扭搖著。

蹲跨在她背後玉臀處的陳從,則將那根粗巨之物在小慧玉門內忽然抽出大半,又忽然狠狠深頂盡謗,使得小慧的豐潤身軀連連抽搐著,口中也不停的呻吟囈語著。

而且隨著那根粗巨之物又疾又狠的抽頂中,小慧的玉門內也不斷的溢位淫露,順著雪白豐潤的玉腿滴流而下……

因此芳心中又驚又氣,惱很小慧怎麼可以如此……

可是突然想起自己方才似乎也曾……而且依稀記得……頓時又羞又慌得哪還敢再生氣?

在羞慚中,偷偷的瞟望向其他三婢,只見小芸及小玉兩人已然昏睡不醒,可是嬌顏上俱是浮顯著紅潮未褪的滿足笑意,在胯間及玉腿上皆是穢漬片片,可見她們皆己被他姦淫過,而且也曾享受到自己曾經歷過的那種美妙滋味?

還有,小瑤雖然是清醒著,可是她竟然滿面紅霞,神色痴迷的盯望著陳從姦淫小慧?似乎期待著繼小慧之後再度被他姦淫?因此心中已湧起一股不悅,可是在不悅中,似乎還夾帶著一種難以理解的酸意?

突然又回想起方才自己在神智迷茫中,經歷過一種舒爽無比如登仙境的激狂滋味,而且自己的身軀,至此時尚是酥軟得有些嬌慵輕飄,彷佛還身處在虛無幻境之中?

再回味起那種以往從未曾有過,難以言喻且刻骨銘心的激狂舒爽感,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酥且全身一顫,玉門內裡深處也突然又酸又癢,並且感覺到似乎有些液汁欲溢流出羞處?頓時羞得全身發燙緊夾玉腿……

罷緊夾住一雙玉腿……咦?自己的身軀已可活動?也回想起自己之前摟抱他時的激狂動作……

因此芳心中羞恨自己,為甚麼會不顧羞恥的做出那些羞人舉動?

但是在羞慚中,白雲飄突然發覺體內真氣遲緩的循行著,似乎已無阻礙了?因此又疑又喜的嘗試提氣,丹田真氣果然已可提聚,並且毫無阻礙的立即在任督雙脈中迅速循行。

芳心狂喜中,立即挺身坐起曲指疾彈,霎時勁風疾響,便見陳從身軀一震,已然趴倒在小慧的裸背上昏迷不醒了。

「啊……小姐你……你的功力復元了?」

在小瑤的驚喜脫口叫聲中,只見全身赤裸的白雲飄已站在陳從身前,可是卻神色怪異的不知在想些甚麼?

「小姐……小姐……」

白雲飄聞聲一驚!倏然面頰發燙,立即解開小瑤被制的穴道,並且急聲說道:

「快!快喚醒她們,起來穿衣……」

小瑤聞言,立即慌急的一一喚醒了三婢,並且一一解開了她們穴道。

正當主婢五人慌急穿衣之時,突聽帳外傳入女子的低喚聲:「陳公子……陳公子……咦?怎麼都沒聲音了……不好!咱們快進去看看。」

「等一下,先別進去,將她們也叫來再說!」

在帳外察覺有異的兩名女衛士,正欲呼喚另兩名衛士時,倏然由帳內疾掠出一道黑影,雙手揮彈中,已同時制住了兩名衛士。

可是另兩方的衛士之一,之前已望見同伴行近宿帳,雖然不知為甚麼?但是已默不吭聲的注意著她們,待眼見帳內突然掠出一道黑影制住同伴,心知不妙的立即大聲喝叫著:「不好了!快來人哪……少幫主……兩位使者……」

驚急的大叫聲,在寂靜的樹林內至少也能遠傳出百丈之外,不但驚得宿鳥驚鳴飛竄,也立即驚動了四方巡哨,以及宿帳內睡夢中的人。

可是相繼掠出帳外的五道黑影,並未理會驚叫的衛士,已迅速往南方飛掠,並且可望見其中一人尚扛著一隻又長又粗的布卷。

在樹林中散心的劉翠娥主婢三人,為了避免驚動巡哨引來干擾,因此離宿帳二十餘丈之外便席坐在一株大樹下談心。

待驚聞宿帳之方傳來的喝叫聲,頓知不妙,俱都疾如鬼魅般的迅速掠至宿帳處。

而此時,已有不少巡哨也已相繼趕至,並且還有不少手執火炬的身影也已由四面八方圍聚而至,可見驚叫聲已驚動了所有的人。

不但是驚動了樹林內所有的人,甚至因為眾多人的喝叫聲,在寂靜的山林中遠傳數里,也驚動了「地靈門」的巡哨,尚以為敵方趁夜侵犯,因此立即傳報門主得知,並且皆迅速應變備戰。

而此時,在樹林內,劉翠娥主婢三人慌急衝入帳內,可是已不見心上人及白雲飄主婢五人,俱是又驚又急且憤怒的詢問衛士?

但是尚未問明情況時,已聽南方傳來雜亂的怒喝叫罵聲,似乎幫徒已攔到了甚麼人?

劉翠娥聞聲,已然知曉白雲飄主婢五人是朝南方山腳逃逸,尚幸三妹乃是身分隱密的幫中密探,低下幫眾並不知曉她的身分,也不認識她,因此被巡哨攔住時必會全力圍捉。

可是此時在四周有數十名官中星宿,只要有一人出面指出她身分或是下令放行,那麼必會使她們逃逸無蹤,爾後心上人的性命也必然難以保全。

因此劉翠娥芳心大急中,立即往南方疾掠而去,並且運功喝叫道:「本少幫主有令!爆中星宿及本幫所屬不得縱放五女,待本少幫主及兩堂堂主到達。」

於是在劉翠娥的喝聲中,在樹林內晃動的無數人影已同時往南方湧去。

而此時,在「地靈門」門主及一干為首之人一一接獲傳報之後,皆是驚急的相繼進入峰腰高層秘室中,仔細瞭望外間敵人動態,並且迅速調兵遣將,分率所屬由各條秘道前往險地佈置應戰。

可是在細觀中,雖然皆聽見遠方的雜亂喝叫聲,但是遠方樹林內的閃爍火光並未湧至峰前,反而是由樹林內往南方迅速移動,並且在南方山腳的空曠之地圍聚,不知發生了甚麼事?因此俱是疑惑不解的仔細瞭望敵方動態。

而此時,在通往山腳的空曠斜坡上,有三百多人圍立數圈,其中有不少人手執著火炬,因此雖是黑夜,依然能看清圈內有數十人分成兩方,相距五丈左右對立著。

神色又急又怒的劉翠娥,瞪著對面的白雲飄主婢,可是白雲飄身後僅有小芸及小慧兩人,卻不見小玉及小瑤何在?原本在她們手中的長布卷也不見了?因此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三妹,巡守衛士已將你們潛至二姊宿帳,爾後又將她們制住的事,已向兩位堂主一一詳細說明了,而且也看到你們由二姊帳內扛走了陳從,你還有何話可說?還不快將陳從交出來?」

面蒙薄紗的白雲飄雖然憤恨二姊任由那惡賊淫辱自己主婢,可是在眾目睽睽中又怎敢說出遭淫辱之事?因此僅是冷漠的說道:「沒錯,方才我們確實是由你帳內將那……陳從帶出來,可是我們為了閃避相繼現身欄擋的人,在慌亂奔掠之時已然失散了,因此我也不知小玉、小瑤兩人奔散至何方了?又如何將人交給你?既然你想要人,那麼大家再分開呼喚尋找,待找到她們時,再將人交給你便是了。」

然而劉翠娥又豈是懵懂之人?心知她們主婢五人在奔逃下山之時,定然是早已議定了狡計,由白雲飄帶著小芸、小慧兩人明著引誘追兵,卻由小玉及小瑤兩人帶著陳從隱身暗處,待追兵湧往此方之時,便帶著陳從由他方遠走高飛,不知去向了。

而且也心知,她們主婢必然早已有了約見之地,此時若分散尋找,不但找不到小玉及小瑤兩人,甚至連她們主婢三人也將再度隱逃離去,至會合之地與先行離去的兩個賤婢見面之後,便會開始殘狠的凌遲心上人,因此怎能同意分散搜尋?

雖然心中清楚,可是心上人在她們手裡,又怎敢怒聲駁斥逼她交出人?因此心思疾轉後,立即改顏笑說道:「好哇!既然三妹也耽心小玉、小瑤兩人,提議分散搜尋,而二姊也急欲尋得陳從,那我們就分散搜尋好了。」

白雲飄聞言一怔!莫說是她了,便是玉書、玉劍以及兩堂堂主,還有眾星宿、香主皆也是心中怔惑不解?

因為閱歷甚豐的人,早已恍悟她們主婢五人乃是分為兩批,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帶走了陳從,若是分散搜尋,她們主婢定然會趁機隱遁而去,因此皆不明少幫主劉翠娥為何會同意分散搜尋?

俱是疑惑不解之時,又聽少幫主劉翠娥朝四周幫眾喝令說道:「各香堂所屬,立即分散搜尋,但是尋到人時只可圍困,不得傷人。」

「是!」

「屬下遵命!」

在應喝聲中,「天地幫」的九名香主立即各率香堂護法及幫徒分散離去。

兩堂堂主及眾星宿雖然可不受指揮,可是卻關心己方之人的安危,因此「白虎堂」劉堂主立即率所屬星宿擁簇著白雲飄主婢快速離去。

「青龍堂主」在默思中,似乎也已瞭解了少幫主的用意,因此立即朝所屬星宿說道:「你們分散搜尋時,也多注意她們主婢三人的動向,若有異狀,便儘速傳報本堂主及少幫主知曉。」

「是!屬下遵命。」

少幫主劉翠娥眼見「青龍堂」星宿迅速散離之後,才笑對「青龍堂主」說道:

「吳堂主,您果然厲害,已知曉我的心意……」

可是「青龍堂」吳堂主卻皺眉說道:「少幫主,雖然她們主婢五人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瞞不了人,可是少幫主欲尾隨她們主婢的用意也瞞不住人,因此要謹防她們在樹林中亂竄,狡計拖延之後,便伺機隱遁。」

少幫主劉翠娥聞言心中一驚!因此又慌急的說道:「啊……玉書、玉劍我們快盯住她們,若沒找到小玉、小瑤兩個賤婢時,絕不能被她們脫出眼界外。」

「是……」

「小姐,那我們快走吧,她們已離去好遠了。」

於是在慌急中,主婢三人已朝白雲飄主婢離去之方迅疾掠去。

而「青龍堂」吳堂主也只好尾隨在後,並且甚為無奈的思忖著:「唉……道主怎可以聽信身邊幾個女人的話,便將如此重責大任交由兩個年輕丫頭主事?還下可好了,殲除「地靈門」的事尚未有正式行動,她們兩個便為了一個男人將道主交付的重責拋至一邊?爾後……算了,反正此行大權在她們手中,勝敗得失皆由她們承擔,想必爾後道主不會再將重責大任輕付了!」

參天樹林雖然甚為廣闊,可是多達五百人之眾同時在樹林內搜尋,歷經半個多時辰後,便是一個樹洞也未曾遺落,可是皆未發現有人隱躲何處?

包甚的是,四處搜尋的人逐一返回之後,不但未尋到白雲飄的兩名婢女及陳從,竟然連少幫主主婢及白雲飄主婢六人,還有「青龍堂」吳堂主以及部份的兩堂星宿,以及三成的「天地幫」所屬皆未返回,似乎皆遠離至他方搜尋了?

「白虎堂」劉堂主眼見為首主帥以及「青龍堂」吳堂主及兩堂部份星宿皆不在,實力已然消減近半,萬一「地靈們」的人趁機反擊,己方必然損傷不輕,因此立即下令所有星宿,分率「天地幫」所屬嚴守四周,等候外出搜尋的人返回。

但是正當「白虎堂」劉堂主下令兩堂部份星宿以及「天地幫」所屬嚴守之時,分散在各方的「青龍堂」吳堂主及部份的兩堂星宿,還有三成的「天地幫」所屬,分別在數地遭到突然出現的「地靈門」高手突擊,已然展開了一場慘烈激戰。

在西方一片嵯巖散佈的亂石叢中,「青龍堂」的「亢宿六星」與兩名「天地幫」

香主,還有七名護法及三十多個幫徒,散佈在亂石叢中往前並進。

當步伐較快的首批人剛穿出亂石叢之時,突聽後方石叢內傳出數聲慘叫,驚急的正欲返回石叢內之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些黑袍人及骷髏人,正默不吭聲的迅疾衝至。

「亢宿六星」及兩名「天地幫」香主眼見之下,已然知曉是「地靈門」的人,不問可知,後方傳至的慘叫聲也必是所屬遭對方偷襲,因此立即下令迎戰,於是雙方便在亂石叢內展開了一場激戰。

在此同時,南方山腳的一片岩坡上,「白虎堂」的「婁宿四星」與「天地幫」

的三名護法,還有五十多個幫徒,遠搜裡餘之地後,已無功而返的行往樹林宿地。

寶力較高的星宿及護法,在嵯巖頂端飛掠迅速,可是卻苦了功力低弱的幫徒,只能在高陡的巖坡間迂迴上行,因此與前方的人分散甚遠。

「呃……」

「啊……」

倏聽一聲悶哼及一聲慘叫相繼響起,只見一名飛縱中的星宿以及一名護法突然由上方的巖坡翻滾摔墜而下。

眾人心驚中尚不知為何?但是突然看見上方兩側的岩石處,各有一片閃爍著綠芒的暗器,分別罩向上方的眾星宿、護法,以及下方的幫眾。

眾人眼見之下俱是驚急大喝且迅速防備,可是已有不少悶哼慘叫聲連連響起,並且又望見兩側岩石暗處,相繼出現了一些黑袍人及骷髏人。

「殺!一個都不留。」

突然一聲女子脆聲乍響,霎時便見兩側四十多個黑袍人及骷髏人俱都默不吭聲的迅疾衝至,與隱身巖後躲避暗器的星宿、護法及幫徒展開了一場慘烈的追逐拚鬥。

在東方一片聲樹巨巖相間的山林之中,「青龍堂」吳堂主與「氐宿十二星」,還有「天地幫」的一名香主四名護法二十多個幫徒,分別檢視散佈在各處的十餘具屍身。

「啟稟上宮堂主,這些人乃是本幫派出巡守的護法及幫徒,依僵硬的屍身看來,至少已命喪半個多時辰了。」

「天地幫」的香主剛說完,卻聽「青龍堂」吳堂主冷聲說道:「先別管那些屍身了,準備應戰吧!」

「青龍堂」吳堂主的話聲方落,只見「氐宿十二星」倏然朝左右兩方暴掠而去。

也在此同時,右方一株樹後已閃出一個黑袍人,並且脆聲喝道:「穆魂主,那個為首的堂主交由本使應付,你率眾魂首、魂卒圍殺其他的人,絕不容他們脫逃!」

「三姊,為了避免對方有人前來增援,我陪你儘速誅除他。」

兩聲脆喝聲方落,已然見到兩個黑袍人不約而同的撲向「青龍堂」吳堂主,並且由眾多聳樹巨巖後方,也同時出現了七十餘個黑袍人及骷髏人,並且已有一些黑袍人默不吭聲的迎向迅疾衝至的星宿。

其餘的人也默不吭聲的迅疾圍向「天地幫」的香主、護法及幫眾,於是也展開了一場激烈惡戰。

三方相繼展開一場激烈的拚戰,怒喝叱斥慘叫哀嚎聲,已然響徹山區之中,再加上一些迴音,有如整個山區各處皆有人在拚鬥殺伐著,使得堅守營宿之地的「白虎堂」劉堂主還有兩堂部份星宿及「天地幫」所屬,有如身處於千軍萬馬的殺伐之中。

四方激戰皆起,劉堂主雖然焦急萬分,可是不明瞭各方的戰況如何?自是不能僅支援一方,於是立即派「奎宿十一星」率小部份「天地幫」所屬趕往西方支援,另派「房宿五星」率其餘的「天地幫」所屬前往東方支援,自己則與單獨一人的「參宿星」趕往南方增援。

於是「地靈門」已與「九幽宮」及「天地幫」在「飛鳳峰」、「淨壇峰」、「起雲峰」之間展開了一場血雨紛飛、屍橫遍地的慘烈拚戰,使得陰森山區有如陰司異域一般。

而此時,在「地靈門」最高層的秘室中,「地靈夫人」與「烈火狂魔」曲明當五人,除了瞭望外間敵人的動態之外,也不時聽到門人前來傳報戰況。

直到東方浮現魚白之色,殺伐聲才逐漸沉寂,只餘一些零星的叱喝拚鬥聲,並且逐漸息止,回覆了往昔的寂靜。

慘烈的激戰已息,「地靈夫人」已由各方的傳報中知曉,親如姊妹的小菊及小嵐皆身受些許內傷,尚幸並無大礙,可是三大鬼首之一的「魂主」已身遭重創,並且有六名魂首、魄首陣亡,還有三十餘名魂卒、魄卒傷亡,損失可謂不算輕。

但是尚值得安慰的便是「九幽宮」的高手至少有三十人傷亡,而「天地幫」的九名香主命喪四人,護法也傷亡十餘人,低下幫眾至少已傷亡三百餘人,因此算是首戰的小勝,可是對方若再有高手增援,那麼爾後的拚戰勝負就難預料了。

尚幸在外打探的門人不時傳回訊息,知曉散亂的「九幽宮」及「天地幫」殘餘之人已迅速退往山下,因此俱是面浮喜色的鬆了一口氣。

可是依然派出巡哨詳查對方的動態,隨時稟報,才知對方確實連夜退出山區,短期之中可能無力再前來侵犯了。

敵方已退,拚戰已息,雖然「地靈夫人」尚耽憂愛子的安危,可是已對五位伯叔之言有些相信了,因此心中也寬鬆不少。

但是為了「地靈門」爾後的安危,耽憂敵方再度大舉前來,因此立即與五使及「鬼主」、「魄主」詳研爾後應如何調配有限的所屬堅守門戶。

正當「地靈夫人」與為首門下詳研攻守謀略之時,往昔從未曾遭師父責罵過,卻為了未婚夫婿私自離去之事,而遭師父怒責的劉婉琳姑娘,芳心甚為悲慼的返回居房。

可是劉婉琳姑娘並非因為遭師父責罵才悲傷,而是因為未婚夫婿竟然不與自己商議,便私自暗中離去。

尤其是由小菁口中知曉未婚夫婿乃是用美男計誘使對方的少幫主及那個白雲飄引發內鬨,雖然確實如未婚夫婿的預期,已使對方發生內鬨,而使己方有機可乘,大舉反擊,終於擊潰了敵方,退往山下,可是芳心中卻充滿了酸意,並且也耽憂未婚夫婿的安危。

爾後由巡哨的傳報中知曉數里方圓之地已無敵綜,無須耽憂敵方再度侵犯,於是便緊閉著房門與小菁及小蓉在內間臥室中低聲細語,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說些甚麼?

約莫半個時辰後,只見小菁神情緊張的微張房門探首外望,未幾,主婢三人神色慌亂的快步行出房門,竟然是書生書僮的打扮,並且在腰背上皆系著一隻小包袱,躡手躡腳的行往廊道底端轉角之處,爾後便失去路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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