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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習功有成出絕谷 江湖道中起風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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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一怔!立即想起白道之人欺凌弱小的舊恨,忽又靈光一現的想起眼前這個似曾相識的青年,不就是四年多前,在山邊小村中將自己打傷,且追入山區內的兩名青年以及五名壯漢,其中的一名青年嗎?

心中一驚!雙目已迅疾望向另四名青年,果然又發現另一名青年也在其中,因此胸中已然湧生起怒火,身軀緩緩挺立,神色逐漸浮顯出威稜之色,雙目中也閃爍出兩道凌厲精芒,冷冷的環望身周眾男女。

神色威稜且有如鋒利劍芒的目光環望之時,九名青年男女及‘慾海豔狐’三姊妹,沒想到方才尚神態惶恐畏懼的布衣青年,此時突然神色威稜得散溢位一股霸氣,成為一位有如頂天立地,雄偉威武氣勢凌人的青年,因此俱是心中一驚!且心生警戒不約而同的提功戒備。

但是‘雙絕掌’黃姓青年,卻毫無戒心的立即出手,再度抓向司馬玉虎衣襟,且怒哼一聲說道:‘哼!少爺我倒不信……’但是話聲未止,倏覺眼前有物一晃即逝,接而一聲脆響在耳旁乍響……

‘啪……’

‘啊……好痛……’

‘雙絕掌’霎時便覺左頰火辣辣的劇痛,並且腦中轟然眼冒金星,忍噤不住的痛叫出聲,身軀也已被面頰上拍打的一股大力,震得踉蹌倒退數多,尚幸被身後同伴及時出手扶住。

‘啊?’

‘噫?好迅疾……’

‘黃兄你……’

‘啊?師兄……小子你找死……’

數聲驚呼尖叫聲連響‘雙絕掌’的師弟已暴喝一聲,身形已疾掠而至,右拳也已勁疾的擊向司馬玉虎左胸。

‘哼!’

一聲冷哼再度由司馬玉虎口中響起,左手似緩實疾,恍如靈蛇出洞的反手抓扣住對方右腕,微微施勁一抖且叱道:‘滾……’‘啊……’

霎時只見‘雙絕掌’師弟已然驚叫一聲,身軀已然凌空飛起,四肢舞動的‘砰’然摔墜在兩丈外的亂草地中,又驚又恐的慌急爬起後,竟然左手撫著右腕,面浮痛苦之色的駭然盯望著司馬玉虎。

‘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莫說師兄弟兩人了,便是其餘七名青年男女,以及‘慾海豔狐’姊妹三人,俱是心中一驚且駭然的急退數步,難以置信的盯望著司馬玉虎。

而此時司馬玉虎則是毫不理會九人,已轉身望著身後的‘慾海豔狐’姊妹三人冷漠說道:‘三位姑娘,在下並非武林人,對武林黑白兩道皆無成見,也無意知曉三位姑娘的名聲及所為如何?但是三位姑娘莫要語含模糊,無中生有的與在下相識,否則莫怪在下毫無憐香惜玉之心而……’

話聲未止,倏然轉身且雙拳已疾迎向趁機撲攻至背後,已然不到兩尺之距的‘雙絕掌’師兄弟,霎時只見雙拳如幻,勁疾凌厲的連連重擊在師兄弟兩人身軀,接而又聽兩聲悶哼痛聲相繼響起……

‘啊……痛……’

‘嗯……松……鬆手……’

只見‘雙絕掌’師兄弟兩人雙頰烏青紅腫嘴角溢血,而且右手腕的腕內‘大陵穴’及腕背‘陽池穴’皆遭司馬玉虛的中指及拇指緊緊掐扣住,使得兄弟兩人經脈血氣受阻全身發軟,且痛得額上滲出冷汗。

司馬玉虎心中極為憤恨兩人,竟然趁著自己背對兩人時,悶不吭聲的雙雙出手偷襲,原本欲狠心懲治兩人,但是倏然想起‘飛雪玉鳳’南宮雲的一席話,並且眼見另外的七名青年男女,俱是面浮怔愕難信及鄙視之色的望著師兄弟兩人。

接著又想起當年若非他們兩人兇厲的追逐自己,自己又怎可能逃入荒山,在險境中獲得奇緣?冥冥之中一啄一飲,或許也算是他兩人的助力吧?

因此,司馬玉虎心中的怒火也逐漸消散平復,並未對兩人有何凌厲殘害,僅是冷聲的朝兩人說道:‘在下知曉你師兄弟兩人,乃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且顧念你兩人僅是為了師門……故而才手下留情,但是你師兄弟兩人,爾後若膽敢再施小人手段,暗中偷襲在下,那就莫怪在下將出手無情的嚴懲了。哼!滾……’司馬玉虎雙手驟然震抖,立即將兩人震抖出丈餘之外,冷冷的盯望‘雙絕掌’師兄弟兩人一眼,才又含笑朝另外七名青年男女揖禮笑說道:‘七位少俠、姑娘,方才在下確實是因心有沉思,故而心神恍惚險些撞及兩位姑娘,因此再度誠心向兩位姑娘賠不是,希望能原諒在下的不是,莫再記恨,恕在下尚須趕路,就此告辭了!’

七名青年男女俱都親眼目睹‘雙絕掌’師兄弟兩人,竟然不顧師門名聲,不吭不響的同時暗中出手偷襲,實有失名門正派的風度,因此甚為鄙視‘雙絕掌’師兄弟兩人的行為,但是為了師門之間的交情,卻又不好多說甚麼。

而眼前這位不知姓名來歷的青年,明明身負高深莫測的武功,但是自始便毫無倨傲之色的自承過錯,且含笑賠禮,如此高尚的風骨及翩翩風度,雖然是身穿粗布衣的鄉間百姓打扮,但是容貌英挺俊逸神采飄逸,身材雄偉有如淵渟嶽峙穩重難撼,並且湧溢位一股難以言喻的英雄氣概,是個十足的偉男子。

因此七名青年男女已然對司馬玉虎心生好感,且一一含笑揖手、福身回禮,正欲自報身分來歷與他結交為友之時,突然又聽‘雙絕掌’黃姓青年自恃師門名聲,依然心有不服的怒聲問道:‘呔!閣下身手果然高明,但不知可敢報出姓名大號?

容我兄弟爾後有緣再行討教!’

司馬玉虎聞言,頓時冷默的望了望‘雙絕掌’師兄弟兩人一眼,才又冷笑一聲的說道:‘嗤……在下並非武林人,也無名號,因此兩位無須費心詢問了,至於在下的姓名……或許爾後在下會前往「汴京」拜望「霸拳」陳定中及「鐵掌無敵」父子,到時你兄弟兩人自會知曉!’

‘雙絕掌’師兄弟兩人及七名青年男女,還有‘慾海豔狐’姊妹三人,耳聞布衣青年竟然口出狂言,可能會前往‘汴京’拜望少林寺俗家弟子中輩分最高,與現今少林寺掌門住持‘明慧大師’乃是同輩師兄弟的‘霸拳’陳定中,以及乃是華山掌門俗家大弟子的‘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

因此兩方十二人,俱都難以置信且懷疑的怔望著他!不知他憑甚麼名聲?或是甚麼武林地位?或是仗恃身負絕學?才敢說此大話。

司馬玉虎此行原本就是要前往‘汴京’打探師父的下落,並且心中已有了最壞的打算,萬一師父還有曾經義助自己的一些人,已遭陳家憤怒牽連時,到時自己便顧不得陳家的武林名聲地位,定然要盡一切能力討回公道,縱然須與天下白道之人為敵,也不惜一戰了!

五男七女十二人中,雖然大半之上皆知曉名聲鼎盛的白道高手‘霸拳’陳定中及‘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曾在數年前遭喪孫、喪子之痛,也曾託請師門及同道好友,在江湖中追尋兩個兇徒之事。

但是當時的黑白兩道,僅知疑似兇徒的人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而已,卻不知長得甚麼樣?出身來歷如何?爾後又不知從何處傳出不利陳家的訊息?因此為了不落人口實,已使陳家緝兇之事化明為暗,爾後便不知結果如何了?

如今事隔多年,再加上少有人知曉,疑似兇徒的人長得甚麼樣?而眾人眼前的司馬玉虎,則是雙旬出頭身材雄偉壯實的青年,便連曾追逐擊傷司馬玉虎的‘雙絕掌’師兄弟兩人,俱都看不出眼前的威稜青年,便是昔日那個又瘦又小年僅十三、四歲的少年,更何況是其他人?

因此‘雙絕掌’師兄弟兩人,以及七名青年男女,還有‘慾海豔狐’姊妹三人,皆不知司馬玉虎的來歷,又怎會知曉他內心中的心事?又如何能知曉他為何要去拜望‘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

話雖如此,但是‘霸拳’陳定中乃是‘雙絕掌’師兄弟兩人的師叔祖,師兄弟兩人得知他甚有可能會不利師叔祖時,自是心急的便欲及早通知師叔祖或是師門長輩,因此互望一眼後,便立即招呼同伴離去。

但是原本同行一道的七名同伴,此時竟然皆有猶豫之色的互望一眼,並無意與‘雙絕掌’師兄弟兩人同行離去了。

司馬玉虎原本也無意與眾青年糾纏逗留,因此雖已看出對方已有貌合神離之態,但是與自己無關,因此也含笑揖禮告辭,尚不待眾青年有何反應,便跨大步離去,只留下怔望他背影的一群男女。

但是另一旁的‘慾海豔狐’姊妹三人,相互默望一眼後,已然心意相通的抿嘴一笑,也不理九名青年男女的目光,便又尾隨在司馬玉虎身後,往‘汴京城’之方行去。

※※※※

翌日晌午之後

汴洛官道旁的一條小岔路內,在一片林蔭如蓋的樹林前,司馬玉虎神色懊惱無比的佇立小道中,雙目怒望著尾隨身後數丈之外,滿面笑意遙望樹林風光緩行的三名嬌媚姑娘。

眼見她們隨著自己頓步佇立,也不再續行的竟然行至路旁樹根虛席坐休歇,因此忍無可忍的回身行有丈餘,才朝三女怒聲說道:‘三位姑娘,你們尾隨在下已有日餘,如此豈不是有失三位姑娘家的身分?因此在下希望三位姑娘……’但是話未說完,突聽其中一名身穿粉衣的瓜子臉姑娘,故作怔愕的說道:‘咦?這位公子此言差也!天下官道人人可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姊妹要住「汴京」訪友……對了!兩位姊姊!這位公子原本也是要前往「汴京」的嘛!所以咱們這一路上皆與這位公子……’

可是司馬玉虎卻怒聲說道:‘哼!若是在寬敞官道中尚可說,但是在下方才故意叉入此條岔路內,可是你們竟然也隨後跟入,如此行為尚……’忽又聽另一名桃紅衣衫的圓臉姑娘,也立即嬌笑的搶口說道:‘喂!喂!這位公子說話可要憑良心喔,奴家姊妹皆是女兒身,自是天性愛護容顏,而此條岔路乃是林蔭小道,並且在前方三里又可接入原先官道中,因此奴家姊妹當然要轉入此岔道中,避免日曬囉!不過……這條岔路中還挺陰森的,萬一有惡人隱藏豈不是……

嗨!芳姊、芷妹,不如咱們就與這位公子同行一道,路上也可相互有個照應嘛!你們認為如何?’

但是鵝蛋臉的紫衣芳姑娘,美目斜瞟司馬玉虎一眼後,卻嗤嗤笑道:‘唷……

姊姊才不敢呢!你們看他兇巴巴的模樣,似乎想將咱們姊妹三個,全都生吞活吃下肚似的,姊姊可怕死了……’

司馬玉虎耳聞三女之言真是又氣又恨,明明是她們三人一路上皆尾隨在自己身後,便連用饈及落宿,皆尾隨自己進入同一間店內,但是她們竟然自認有理的狡辯!可是她們卻也說得有理,自己並不能因為前後同行一條道中,便因此責怪三人尾隨自己。

而且三女一路上並未與自己有過一言半語的接觸,反倒是自己心生惱怒的未曾給她們好臉色看,現在又是自己先開口,因此……

司馬玉虎怔怔的望著毫不知羞的三女,實在也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心思一轉,便一改面上怒色的笑說道:‘好哇!如果三位姑娘有意,那麼在下便與三位姑娘同行一道也可,可是在下趕路甚久已然有些疲累,因此想入樹林內尋找舒適之處休歇一會,但不知三位姑娘是否有興與在下入林休歇一夜?’‘慾海豔狐’姊妹三人聞言,俱是面浮一絲難查的怔色,但隨及聽鵝蛋臉的紫衣姑娘嗤笑說道:‘唷!芯妹、芷妹你們看,可真被姊姊說中了吧,莫非他想將咱們誆入樹林內,然後要制住咱們姊妹三人,再施魔爪兇狠的……諮意欺負不成?’桃紅衣衫的圓臉芯姑娘,立即斜瞟司馬玉虎一眼,才笑說道:‘嗐!不會吧?

芳姊,人家可是心胸宏廣的正人君子呢,又豈會是欺負弱女子的人?’身穿粉衣瓜子臉的芷姑娘,也立即介面說道:‘對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人家厭煩咱們,所以要將咱們誆入林內,然後趁夜一走了之,使咱們在黝黑駭人的樹林內,嚇得抱頭痛哭或是……在夜裡時故意嚇唬咱們,使咱們嚇得投懷送抱之後,然後再輕薄咱們姊妹不成?’

‘慾海豔狐’姊妹三人一拉一唱的相繼開口,但是也確實被她們說中司馬玉虎心中的部分用意,因此使得司馬玉虎神色尷尬得有些難堪,但是又不好改口,只好急忙說道:‘不……不……在下確實是……’但是突又止口的暗罵自己糊塗,為何要作繭自縛?為何不趁她們推拒之時順應離開?因此立即笑說道:‘既然三位姑娘怕在下使壞,那麼……在下便自己入林休歇了……’

但是話聲未止,卻聽芳姑娘已大聲說道:‘芯妹、芷妹,既然這位公子是個心胸宏廣,不欺弱小的正人君子,那麼咱們還顧忌甚麼?縱然……唉!縱然他要欺負咱們,那也是咱們的命了!走吧!’

看她說得多可憐?似乎三人的一生命運,全要交在司馬玉虎的手中似的?

司馬玉虎聞言一怔且心中一涼,神色甚為怪異的盯望著已然起身的三女,實在不知該如何回應?半晌才面浮陰森冷酷的邪笑之色說道:‘嘿……嘿……嘿……甚好!甚好…那我們就入林吧?’

司馬玉虎面上陰森冷酷的邪笑之色,似乎是真,因此倒真使三女俱是心中一懍!且不由自主的由心中湧生出一絲寒意,不敢真的跟他進入樹林內。

因為三女僅是在城內酒樓中見過他一次,然後便是尾隨他身後,又見到他與‘雙絕掌’師兄弟兩人的短暫交手,僅知他身手高深莫測,而且似乎是頗有容人氣度的大丈夫。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況且他的來歷甚為神秘,由他言中欲拜望‘霸拳’陳定中父子,似乎頗有尋仇之意,若是出身正道又豈會與白道中聲名鼎盛,交友遍天下的‘霸拳’陳定中為敵?那麼必然是出身黑道了?

而出身綠林黑道之人的心性,雖然也有心性豪放開朗的血性漢子,但是大多屬奸狡陰毒心狠手辣的人,雖然他的外表看似甚為正直,但是人不可貌相,有甚多面慈心惡吃人不吐骨的偽善之輩,萬一他真是如此之人,那麼姊妹三人入林之後的處境……

如此一來,果然使得‘慾海豔狐’姊妹三人,俱是心中忐忑不安的相互默望,不敢貿然入林,然而如此反使司馬玉虎自認心計得逞,因此更是‘嘿嘿’冷笑的自行進入樹林內。

司馬玉虎進入樹林內,已然在三十餘丈的深處,尋到一處綠草如茵的好地方,於是放下包袱舒服的仰躺休歇,但是約有刻餘,依然不見‘慾海豔狐’姊妹三人進入林內,因此心中得意的嗤笑出聲,並且仔細聆聽樹林外的動靜,可是卻依稀聽見樹林外有打鬥聲。

‘咦?怎麼會有打鬥聲?難道她們三人因意見不合而起了爭執不成?嗤……嗤……三個放蕩女子竟然也會被我……咦?不對!林外另有男子的笑聲?難道……嗯……去看看!’

再度行出樹林時,果然聽見一些男子的笑語聲,以及‘慾海豔狐’姊妹三人的怒叱之聲,愈來愈清晰。

‘哈……哈……哈……常兄,這三個騷狐的功夫還不差,若是在床上才帶勁呢?小弟已忍不住了,還是快擒入林內享樂一番再說吧?’‘別……別想……姑奶奶姊……妹……雖喜男女……情愛,但……但是皆屬兩情相悅,你……你們這些狗男人……姑奶奶姊妹還……還看不上!’‘芳……芳姊……別跟他……他們廢話咱們快……快進入林內!’‘噫?哈……哈……常兄你聽見沒?三個騷狐要勾引我們入林了呢?’‘嘿……嘿……何兄別嚷嚷,萬一被他人聽見那可有損我倆的名聲!嗯,……

其實這三個人盡可夫的騷狐,就算玩過之後,她們若說給別人聽也沒人會相信,事後除掉還能落個誅除淫婦的善名,何兄你且先接下一個制住她,這兩個就交給小弟便是,然後帶入林內……嘿……嘿……’

‘呸!你們這些披著羊皮的惡狠,遲早會有報應的……’在林內的司馬玉虎已然聽清林外之人的對話,當然已知曉是怎麼回事了,雖然也知曉‘慾海豔狐’姊妹三人,行為不檢貪享情愛,但是至少是與男子兩相情悅從不淫亂,因此並未犯下淫亂之罪,又如何能有淫蕩的名聲?

反之,林外兩人似乎是頗有名聲的正道高手?但是在言語中,卻是有意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欲姦淫三女,如此偽善暗惡之人則是最為邪惡,因此已引起司馬玉虎的憤怒。

由雜木林的縫隙中望見林外,一名年約五旬蓄有三綹短鬚的老者,滿面邪笑淫語的與‘慾海豔狐’姊妹之中,身穿桃紅衣及粉衣的兩姊妹拚鬥,出手之間十之五六不離兩女胸腹及下陰,可見甚為下流無恥。

另一個滿面雜亂短髭銅鈴眼的老者,則是邪笑的與紫衣芝姑娘交手,不斷的在她身軀上東掐一把西掏一下,並且也將三女的衣衫撕裂數十餘處,有數地方尚露出肌膚了,因此已使姊妹三人又羞又氣得美目含淚,緊咬貝齒,毫不顧自身安危的狂怒狠攻。

司馬玉虎心中又氣又怒中,已然對三女湧生出一股憐憫之意,因此立即疾掠出林,並且冷笑說道:‘哼……哼……哼……原來是兩位正道俠義,想要在此荒林之內先奸後殺,然後又可獲得除惡為快的名聲呀?好哇!在下出道不久正想向前輩高人學習如何行俠仗義?不如就在此目睹兩位俠義如何為之?以後便可向好友吹噓一番,如何獲得兩位前輩教導?’

兩名老者驚見有人由樹林內疾掠而出,竟然是一個年約雙旬出頭的布衣青年,並且耳聞青年之言後,已知方才兩人之言皆已被他聽清,因此俱都面色一紅的暴然退身,怔怔的望著司馬玉虎。

此時‘慾海豔狐’姊妹三人已然望清現身之人,頓時芳心狂喜,但是皆不動聲色的立即相聚,退至左側兩丈之外,俱都喘息的調息休歇,並且以旁觀者之態,看他如何應對兩名老者?

此時滿面雜亂短髭銅鈴眼的老者,與蓄有三綹短鬚的老者,相互默望一眼後,那名看似略有奸詐之相,蓄有三綹短鬚的老者,已然笑顏朝司馬玉虎說道:‘喔?

原來是位少俠,少俠來得正好!老夫兩人慾誅除這三個人盡可夫的淫娃,但是久戰之下甚難擒下她們,少俠正可助老夫兩人擒住她們!’另一名滿面雜亂短髭銅鈴眼的老者也‘嘿嘿’笑道:‘小兄弟高姓大名?是何門阿派高徒?老夫兩人交友甚多,或許與令師相識也說不定?’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也笑說道:‘哦……甚是!甚是!可是在下出道尚不及一個月,因此尚是無名之輩,不值一提,可是師父已然息隱數十年不出,且告誡在下行道江湖時,不得仗恃師門餘蔭得人相助,因此在下實不敢有違師命,不過在下師父也常在晚輩面前提過一些名聲鼎盛的知交好友,其中或許有兩位前輩在內?如果兩位前輩能告知高姓大號?如此在下便可知曉是否是家師好友長輩?如此在下也不會違逆師命了。’

兩名老者聞言頓知是白問了,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何來歷尚不知?是正?是邪?而且方才聽他言中之意似乎口無遮攔,萬一此事由他口中傳入江湖武林,他若是出身黑道,尚可稱為欲加之罪,但是他若出身正道,那麼自己兩人要如何解釋?

數十年的名聲豈不是將毀於一旦?因此又豈敢將名號說出?

兩名老者內心中的惶恐雖未浮顯於面,但是神色卻是甚為尷尬,但是此時突聽‘慾海豔狐’之一的芷姑娘,已面浮哀怨之色的哽咽說道:‘這位公子,奴家姊妹乃是「慾海豔狐」公子或許也聽過奴家姊妹的穢名,但是奴家姊妹行道江湖五年時光中,只與有情有意兩情相悅之人相處調情,但從不曾涉及淫亂,因此名聲雖差,但也非諮意肆淫的淫婦,此乃武林黑白兩道盡知,且無人以此為罪,但是公子方才地已聽清這兩位前輩高人之言,以及欲為之事。奴家姊妹不敢乞求公子相助,爾後公子若聽得江湖傳言「慾海豔狐」姊妹被人姦殺之事,尚請公子為奴家姊妹作主!

公子且仔細聽了,他們兩人乃是出身桐柏的「神手」曹飛虹,還有……’就在此時,倏聽紫衣芳姑娘及桃紅衣的芯姑娘相繼尖聲叫道:‘啊?公子小心……’

‘無恥……公子快閃……’

當芷姑娘哀怨訴說之時,司馬玉虎已轉身望著三女,看似並未注意兩名老者的舉動,其實是故意放開空門引誘兩名老者,因此豈會無備?

故而兩女尚未曾開口尖叫時,司馬玉虎已然聽見身後衣衫疾拂之聲,不問可知兩名老者果然已有了舉動,因此心中冷‘哼’一聲,雙手同時往後疾抖,並且身形已疾如迅雷的伏身疾竄。

而此時才聽老者一一喝道:‘小子接老夫一招!看你是否是老夫好友門下?’‘待老夫試試你是哪方名門子弟?’

但是兩名老者一左一右的前撲時,兩隻手掌皆已距布衣青年不到兩尺之距時,倏然眼前一花人影頓失,但是卻見一道精光以及一道灰光,同時由短短的兩尺之距射向腹部,不知是何物?也來不及閃避!霎時便聽一聲慘叫及一聲悶哼聲相繼響起……

‘啊……’

‘嗯……’

‘慾海豔狐’姊妹三人只見心儀之人的身軀往前仆倒,卻未見到精光及灰芒後射,而且又聽見慘叫聲響起,尚以為心儀之人遭兩個無恥之人暗算受創,因此俱都驚恐尖叫一聲向前狂撲,三雙玉掌也已狂亂的拍向兩名老者。

但是伏身前竄的司馬玉虎,此時也已縱身而起,正巧與狂急前衝的三女相迎,已無思索餘地也無暇有何顧忌,立即雙臂一分已將左右兩側之人圍摟住,並且用身軀迎擋住一女,兩臂疾合,已將三女同時夾摟在胸前,並且驚急的叫道:‘別過去!他們會垂危反擊!’

‘慾海豔狐’姊妹三人的身軀相繼一緊的被人摟抱住,因此芳心羞急得便欲掙扎拍擊,但是熟悉的聲音已在咫尺之間的耳旁響起,並且溫熱的男子氣息已呼在頸脖、面頰上,頓時羞得輕嚀一聲,且略微掙扎便全身發軟的任由他摟抱著身軀狂掠。

司馬玉虎毫無思索餘地的夾抱著三女疾掠,掠至林緣時才鬆手放開三女,正欲反身掠返兩名老者之處時,卻見三女皆驚呼一聲的踉蹌倒地。

‘哎喲……要死啦……’

‘討厭!要鬆手也不說一聲……’

‘唉……好痛……’

司馬玉虎怎會料到三個身具武功的姑娘,竟然連身軀也站不穩?因此疑惑且怔愕的望著三女,但是尚不及開口,倏聽身後傳至一聲怒吼,一股勁疾掌勁已然臨近後背不到一尺之距。

心中一驚!心知一名老者已緊隨追至,且狂狠的攻向自己,頓時狂急的朝前暴掠斜移,原本可輕易的閃避身後掌勁,但是突然想起三女尚在身前,自己若閃避掌勁之後,必然會擊中三女,因此心中驚急大喝一聲:‘快閃!’喝叫聲中已然迅疾提聚全身功力,並且身軀驟轉之際,右掌已由左脅下將倉猝提聚的真氣勁疾拍出,霎時一股狂猛掌勁已迎向由身後擊至的掌勁。

那名滿面雜亂短髭銅鈴眼的老者,被一粒灰色之物驟然擊中小腹丹田,因閃避不及已遭灰色之物擊實,使得丹田遭至重擊已有內傷,才知是被一粒拳大石塊擊中。

又驚又怒中,又見身側同伴也已慘叫倒地,小腹丹田上竟然插著一柄匕首,似乎丹田已破,真氣散消性命垂危,因此悲憤狂怒中已顧不得丹田遭創,緊追前撲竄離的布衣青年,並且已然提聚了全身功力,狂猛的擊向那個傷及自己的布衣青年。

滿面雜亂短髭銅鈴眼的老者,雖然丹田受傷,但是依然能將真氣提至往昔的八成,因此掌勁甚為猛烈,反觀司馬玉虎,為了三女的安危不閃不避的倉猝提聚功力,並且是半斜身軀側身出掌,因此真氣僅能提至五成不到,而使兩人各自擊出的掌勁相差甚多。

‘轟……轟……’

霎時一陣掌勁相觸劇烈擠壓絞磨,接而勁狂暴裂震響,在勁風狂飆四溢落葉飛舞之中,滿面雜亂短髭銅鈴眼的老者,僅是被劇烈的暴震之勁震得連連倒退數多而已,然而丹田早已受創,因此使得丹田真氣狂湧翻騰得難以平復,使得原先已被碎石擊傷的丹田傷勢更為加重,終於忍噤不住的張口噴出一片血雨。

‘呃……哇……嗯……’

另一方的司馬玉虎,則是因為倉猝側身迎擊,擊出的掌勁威勢不足,雖然掌勁已迎擋住對方大半掌勁,但是依然被對方的部分掌勁擊中左邊身軀,因此已被勁猛掌勁擊震得內腑劇震受創,並且被掌勁迎擊的反震之力,震得身軀斜飛連連撞及兩株樹幹,才止住震飛之勢。

一個肉體之軀與粗有大腿的樹幹相撞,而且將一株樹幹撞斷,震勁未消的再撞及第二株樹幹時,已撞得他內腑震傷口噴鮮血且全身劇痛,耳內依稀聽見數聲驚叫時,已然眼前發黑的昏迷不醒了。

另一方的‘慾海豔狐’姊妹三人,當身軀墜地撒嬌嗔呼之時,也已望見滿面雜亂短髭銅鈴眼的老者,迅疾撲至,且已出掌擊向司馬玉虎後背,因此俱是雙目驚恐得大吃一驚!

但是尚不及尖叫出聲,已聽大喝之聲傳入耳內,慌急得暴退閃避之時,已被兩人掌勁相迎時的勁狂暴震聲勢,驚得睜目張望,眼見心儀之人的身軀,已被劇震之力震飛連連撞及樹幹且噴出鮮血,因此俱都驚急得不約而同,分別掠向司馬玉虎以及那個銅鈴眼老者之方……

不知過了多少時光?司馬玉虎猛然驚醒的挺身坐起,突然身軀疼痛得輕‘哼’一聲,忍住身軀上的疼痛睜目四望,才知已是黝黑的深夜之時,並且發現身下鋪著兩條薄毯,身上則蓋著一張薄毯,皆非自己之物。

右側閃爍的光芒乃是一堆營火,而營火另一側則是蜷縮緊倚一團沉睡的‘慾海豔狐’姊妹三人,默望三女一會,才發現她們身下鋪著換洗衣衫,身上也是蓋著換洗衣衫。

再看看自己,自己的隨身包袱則是當成枕頭,貼身腰囊尚在腰際,射殺一名老者的鋒利短刀則放在包袱旁,心知是三女在自己昏迷之後救了自己,並且將野宿禦寒的薄毯,全都為自己鋪蓋禦寒了,但是三女自己僅用換洗衣物禦寒。

默默的將貼身腰囊略微翻看,便知未曾翻動也未曾減少,因此心中沉思一會才又望向三女。

忽然!在火光中,發現靠近營火身穿桃紅衣的芯姑娘,半露出覆身衣物的左臂上,有一道兩尺餘長的破縫,裸露出內裡的肌膚,但是雪白如玉的柔嫩肌膚上,竟然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紅斑?

功力深厚目光銳利且有火光映照,因此看得甚為清晰,竟然是個顯示女子清白的‘守宮砂’?難道她們竟然尚是個處子之身?怎有可能?她們不是名聲狼藉的放蕩女子嗎?

司馬玉虎怔愕難信的沉思不斷,刻餘後才緩緩起身整理衣衫,並且將三張薄毯分別蓋在三女身上,然後在原處行功調息察探體內傷勢。

兩個時辰後天色已然放亮,司馬玉虎隱身在遠處,待三女之一緩緩醒來,而且發現自己已然不見,驚急呼叫另兩女起身後,便立即疾掠遠去,只留下在林中呼喚連連尋找自己的三女。

‘慾海豔狐’姊妹三人又慌又急的久尋司馬玉虎無著,因此迅疾整理隨身之物時,發現營火旁的地面上寫著一片字跡:

三位姑娘本是冰清玉潔身,何苦輕狂招穢斑?

在下雖不解也無意詳解,尚請三位姑娘深思!

‘慾海豔狐’姊妹三人見字,心中皆是又羞又急,並且也甚為幽怨的互望一眼,皆已停止了收拾隨身之物的舉動,芳心中各有所思的不知在想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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