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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欣篷舊時義助友 慨贈靈果且傳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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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玉虎心中一驚!尚幸之前早已提聚功力戒備,因此立即提氣輕身,並且腳尖疾點尚在往下斜沉的地面,身軀已暴然彈升而起,凌空連連翻旋兩匝後,已斜掠出兩丈之外落地。

然而萬萬沒料到腳尖剛一落地時,發覺腳尖踏至的落葉下方,竟然又在微微一震中,也如同先前一樣迅疾下沉,因此身軀又再度隨之下墜!

司馬玉虎沒想到看似毫無兇險的樹林中,竟然是處處皆有險地!而且此時他的真氣已然略微不繼,無能再縱升而起凌空斜掠了!

尚幸他身歷險境危中不亂,猛然憋住一口真氣,腳尖往下猛然下踏,在腳下地面沉勢驟然增快之時,已藉著一股反震之力,使身軀暴縱而起,斜竄向右側最近的實地之處,雙手迅疾攀住邊緣懸空吊垂著,終於險險的未曾隨下沉的地面,墜入不明的險境中。

雙手緊緊攀住陷阱邊緣懸空吊垂之時,低首下望中只見迅又往上升合的兩片翻板之下,竟然密佈著尖長之物?似乎下方乃是一片尖銳的刀山或劍山?若墮落下方豈不是要……

雙手猛然用力使身軀縱升而上,並且已觀準浮突出地面的一根粗樹根,雙足前伸踏至粗樹根上,終於立於安全之處了。

但是此時,只見樹林內竟然逐漸湧升出迷濛霧氣,使得樹林中成為朦朧難見的景況。

可是入林之前尚可見到樹林另一方的巖壁,卻在自己進入樹林不到片刻的短短時光中,不但連在地面上遭遇到兩次翻板,而且樹林中竟然逐漸湧布出迷濛霧氣,使得陽光尚強的午後時光中,身週三丈之外的樹林,已然逐漸朦朧得看不清了。

尚幸在絕谷中曾習練過陣圖之學,也曾親手布成一座‘亂石陣’因此當然也懂得陣法的玄奧,故而心中大吃一驚的脫口呼叫出聲:‘啊?這……這……莫非這個樹林是一座……天!難道這片樹林是經由人工植成的樹陣不成?’既然恍悟自己可能已陷入,一座人工布成的不明陣勢之中,當然乃是因為自己貿然進入樹林內之後,才觸動陣勢而湧出濃霧。

懂得陣法的玄奧,當然也知曉陣法的厲害,更清楚身陷於不明陣勢之內時,切莫慌急亂竄而愈陷愈深,甚而引發出更多不知曉的陷阱機關,而使自身陷入更兇險的危境之中。

因此司馬玉虎縱至樹根處後,立即靜立不動,並且立即調息提聚全身功力,在身周布出一團真氣護佐身軀,然後在原地環望四周景況。

立身不動的細心觀望刻餘之後,雖然因濃霧迷濛尚看不出甚麼,但是已發覺濃霧竟又逐漸散消淡薄之中?

果然,靜立兩刻餘之後迷濛濃霧已然全消,陽光又能透入枝葉照射地面,使樹林再度現出清晰的模樣。至此,司馬玉虎已可仔細觀望樹林內,分析各株樹木的生長情況以及位置所在。

靜立細望刻餘之後,果然發覺樹林內的樹木並非雜亂而生,雖非全然整齊排列,但是大多數的樹木距離皆相同,而且似乎是每隔數株之間,便空出一株樹木的空間?

再仔細默望身周的樹木,終於發覺乃是由一組十三株樹木,合成一個十字形的樹叢,然後每一方三株直列的樹木,皆斜伸入另一個十字形樹叢的兩方之間,使得每一組十字形樹叢的四方前端,皆插入另一組十字樹叢的兩方之間,若無陣圖根基且不仔細觀望,實在無法看出其中玄妙。

司馬玉虎雖然已概略的看出樹陣佈置情況,但是尚不敢貿然移動身軀,僅是仔細回思所知的陣法。

可是在絕谷中眾多殘而皮卷中,雖然有不少陣法之學,但是僅習成其中二十餘種完整無缺的陣法,其中並無某一種陣法的佈置方式,與現在的樹陣相同或相似!

雖然尚有數十種陣法,但是大多已然殘破,因此內裡已然殘缺難辦,故而皆未曾習練,或是連看也未曾看一眼,因此無能看出身陷於甚麼陣勢之中?

雖然如此,但是司馬玉虎已然習過陣法,至少對陣法的認知上,多多少少有了基礎,因此先回望來處,發現由林緣為起始,有無陣列五株排列一行伸入林木的樹組。

而自己站立之處,乃是位於已由一組十字樹叢正中穿過,又將到達另一組十字形樹叢,五株一列的第三株之處,因此已恍悟自己乃是由樹林外進入陣內時,乃是湊巧順著五株排列的樹木直行入陣,因此初時並未曾觸動陣勢。

直到自己順著五株排列的樹木,直行至一組斜十字樹叢的正中之處時,依然毫無所覺的欲由那組十字樹叢中心穿過時,便不知不覺的行入少了一株樹木的空間之地,踏至陷阱翻板上了。

雖然心中警覺的立即暴縱而起,脫出險境,但是卻又落至另一處陷阱之上,因此險些墜入陷阱內,命喪刀山之中。

並且因為已然觸動陣勢,使得陣勢發動而引升出濃霧,尚幸自己發覺得早,未曾驚慌亂竄,僅是立即縱至樹根處靜立不動,才使剛觸動而引發的陣勢已然逐漸停頓,不知有何等兇險的陣勢也緩緩靜止。

有了初悟之後,雖然尚不明白此座陣勢是何等名稱?也不知曉尚有何等兇險陷阱?或是不明的機關?但是已不會再貿然直行前進了,於是小心翼翼的離開樹根處踏足探試,待發覺腳尖踏至的地面甚為穩實,這才緩緩順著十字形樹叢的左方四株樹木前行。

四株樹木雖然僅有不到兩丈之距,但是已耗費了他刻餘時光才通過,而且果然一路無險的,即將到達另一組十字形樹叢的中心。至此時,司馬玉虎的心中更加篤定,因此不再前行,而是往右方斜行,朝前方十字樹叢靠近中心的第一株樹幹處行去,果然並未再踏至甚麼陷阱上了,於是再順著右方四株樹前行。

如此依序前行,果然不再遇到有何兇險異狀,也無之前的濃霧湧升,因此欣喜無比的知曉自己猜對了!

可是……東轉西行之後,竟然又行出了樹林返回陡壁之方,使得司馬玉虎白白耗費了將近一個時辰,依然未能通過樹林進入內裡空地。

然而司馬玉虎卻未因此而心生懊惱,而是欣喜自己確實已破解了此座陣勢,只要順著十字樹叢,任何一方排列的樹木前行,便能安然無恙的往內深入。

因此僅是略微一頓,便又立即行入樹林內,但是此次卻是每逢行至一組樹叢正中之處,立即順著一左一右的方式曲折前行,雖然又繁又緩,但是已能順利無險的深入樹林內。

司馬玉虎在緩行中,不斷的環望著樹林,發現約有三十餘丈寬闊的樹林中,竟然毫無一株雜木?似乎原本皆是以清一色的柏樹苗,所佈置成的一座陣勢,不知過了多少年代?如今的柏樹已然成為高有數十丈的聳柏樹林了,但是在樹林中依然未生長出一株雜木,豈不令人奇怪?

此外,司馬玉虎內心好奇的思索著,有甚麼人會耗費如此多的人力,在此座難以登達的巖山之上,佈置出如此一座陣勢?而陣勢內裡尚會有甚麼令人驚異的佈置?

以及何等不明的兇險?

但是無須費心了,因為深入十餘丈左右尚未曾步出樹陣,已由樹林縫隙中,望見樹林外與前方一片岩壁之間,也是一片約有二十餘丈寬長,雜草叢生的空曠之地,並且依稀見到前方的陡壁間,似乎有數扇門窗,正中尚有一座寬闊的巨大石門形狀。

司馬玉虎內心驚異無比的加快腳步,待安然無恙的穿出約有十五丈寬的樹陣後,果然見到前方二十餘丈高,三十餘丈寬闊的陡壁間,兩側各有四扇石門及八片花格石窗,而正中尚有一片高闊皆有三丈左右,深約丈半的四方形內陷巖壁。

兩側共八扇石門內,正中皆是一間客堂,左右各有一間臥室,也就是共有十六間臥房。

而內陷的巖壁除了鑿有九級臺階外,兩側平滑的巖壁上,皆雕有代表‘福、祿、壽’的蝠、竹、龜、鶴浮雕,另外在兩側半圓形的石門柱上,各雕有兩隻振翼飛翔的鳳凰浮雕,而兩根石柱上方的橫簷處,尚有一片橫石匾,匾上刻著「水月宮’三字。

門匾之下的兩扇石門,竟然是兩扇不知有多厚的石門?也不知石門是何等石材?

竟是原本便是暗紅色的石門,而暗紅色的兩扇門板上,各雕有一隻伸張雙翼振翼飛翔的鳳凰浮雕,仔細觀望後,發覺鳳凰浮雕曾塗有各色彩漆,但是不知過了多少年代?已全然剝落了!

司馬玉虎行至滿布塵土及鳥糞的石階上,細望一會,便伸手用力推動右側石門板,霎時便聽內裡傳出乾澀轉動的吱響聲,而高有丈八,闊有九尺,厚有三寸,至少有七、八百斤重的石門板,也已在刺耳的吱響聲及微微震抖中,輕易的逐漸往內張開,現出內裡甚為明亮的通道,這才發覺石門內裡的下方,尚有石圓輪,所以可輕易推開。

只見門內的通道甚為平滑亮麗,且因石門緊掩,故而內裡並無塵土及鳥糞,並且在僅有四丈餘長的通道兩側石壁上,嵌有八座金質燈座,燈座上的紗罩已然腐朽墜落,現出內裡金託上嵌裹住,約有鴿蛋大小的精亮明珠,怪不得通道中甚為明亮。

司馬玉虎邁步走入通道內,只見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各刻有八個在天際雲霧間飄飛的仙女圖,而八隻燈座便是嵌在八個仙女合託的雙手中。

八個在天際雲霧間飄飛的仙女後方,則是兩隻鳳凰拖曳的鳳輦。

輦內坐著一位令人望之心中怦然,比在前方飄飛的仙女尚美豔數分的絕色仙女。

通道底端乃是一條斜伸而上的梯階,而梯階通道兩側石壁,也如下方通道一樣,有八個在天際雲霧間飄飛的仙女圖,每名仙女的雙手中,皆也託著一座金質明珠燈。

不過在梯階頂端兩側,乃是四隻鳳凰拖曳的鳳輦,內裡則是坐著一位約有四旬左右的絕色美婦。

看她的容貌,似乎與前方鳳輦內的仙女乃是母女?

梯階頂端是個三丈寬闊的平臺,平臺正面的巖壁上刻有‘凌波映月’四個大字,然後梯階一分為二,分由左右兩方上行,司馬玉虎略微一頓,便往右側梯階上行。

梯階頂端乃是一個有扶欄的出口廊道,但是剛步出僅有丈餘長的廊道,突然眼前豁然開朗,竟然是立身於一個又高又闊的大堂右側?而且對面也有一個廊道,似乎便是左方那條梯道的出口!

只見大堂之中,有八根粗有一人合圍的至頂圓石柱,八根石柱中間寬闊光滑的磨光石地上,有四張長條石桌及八張長條石椅,足可供三、四十人席坐。

在立身之處的右方,則是兩扇石門合掩的一座堂門,堂門左右又各有四片雕花石窗,但是窗上不知嵌貼著何等質料製成?

有如薄霧般的透明薄片,不但能阻擋塵埃飛蟲入內,甚而能使窗外斜照的夕陽彩霞射入堂內!

面對堂門及四片雕花石窗的底端一面石壁下,也有一張寬長的雕花石桌橫置,桌後則有三張石制雕鳳椅。

整個大堂乃是建在巖腹之中,似乎原本便是一個大山腹,經過精心設計再鑿雕整修而成的?而如此浩大的工程又豈是一朝一夕能造成的?

司馬玉虎在大堂中仔細觀望,只見八根及頂圓石柱上皆雕有飛翔鳳凰,而底端石桌椅後方的寬闊石壁上,尚雕有一幅四隻綵鳳拖拉的鳳輦,在彩雲間飛翔,鳳輦前後皆有八名散花仙子,而四隻綵鳳拖拉的鳳輦內,端坐著一位約有五旬,鳳簪霞披的麗婦。

緩行至堂門前,伸手用力拉動一扇石門板,竟然輕易的便拉開石門了!

行出門外,只見十餘丈的遠方乃是一片樹林,而樹林與下方三層巖地一樣,皆是成帶狀延伸至兩側巖壁,而左右兩側與樹林相連的巖壁,皆是往前方突伸有十餘丈的巖壁,因此此層乃是被包裹在三方是聳巖,一方是樹林的內凹平地中。

在堂門外由與聳巖及樹林圍繞的空地中,乃是一片廣闊的庭院!

庭院中有圓石圍成的花圃,可惜已是雜草叢生,僅能見到一兩株野花而已,而花圃右方的遠處,緊臨前突而出的巖壁之處,有一片甚為寬闊的蓮池,且長有密佈得看不見水光的無數蓮花。

另外在蓮池上方的巖壁間,滲出一片涓涓流水,不停的注入蓮池內,由池內滿溢位的池水,則順著一條小水渠,不斷的流入樹林內。

在花圃間的數條小道,皆可通達池緣,並且可通達池上的一座小拱橋,接通至蓮池中一座有如小山般的大岩石,而小山上,尚有一座涼亭及石桌石椅。

在陡壁邊緣的樹林,乃是由松、柏、梧桐以及桃、李交雜而成的樹林,樹林雖然僅有五丈餘深,但是卻是沿著陡壁邊緣往兩側延伸,到達兩側的巖壁之處,將此層山壁內的門窗及庭園花圃全圍繞其中。

司馬玉虎心思一轉,已然恍悟為何每一層的陡峭巖壁邊緣,皆有一片樹林?

原來是為了遮擋河面舟船上之人的目光,以免被人由遠處望見巖山上的隱秘吧?

再轉身回望身後陡壁,只見陡壁間除了山腹大堂的石門窗外,竟然在兩方尚有十多片石窗及四扇石門?

於是司馬玉虎再逐一行往兩側的八扇石門前,逐一堆門入內查探。

發現每一扇石門內,皆有一間小客堂及左右兩間居室,每一間客堂及居室,皆有兩扇鑲有薄霧般透明薄片的花窗,可透入日光,因此室內皆明亮可見。

在每一間居室中皆有兩張石床,並且由已然腐朽成灰的衣衫、被褥、日用木器,以及尚完好的金銀珠玉首飾看來,八房石門內的十六間居室中,扣除空置無物的四張石床外,至少有二十八名女子曾在十六間石室中居住。

另外,每一間的小客堂深處皆有一扇石門,石門內裡是一條曲折通道,經由曲折通道可將八扇石門內的每一間小客堂,連貫相通,然後再通至一扇小石門處,而此扇小石門外便是方才先行到達的正中大堂。

另外在大堂石桌椅後方的底端,雕有一幅四隻綵鳳拖拉鳳輦,在彩雲間飛翔的寬闊石壁左右兩側,也各有一扇不算小的石門。

石門內也各有一條上行梯道,因此一望便知必是通往上方第五層的梯道了。

果然,左右各一的兩條上行梯道,皆是通往上層巖地陡壁間的一扇石門,推開石門外望,又是在陡壁上方有一帶高聳樹林圍繞至兩側巖壁,由河面無法見到的寬闊庭園。

而此處的庭園比下層庭園更為美觀,有如富豪之家的幽雅庭院景色一般,應有的花圃、水塘、小橋、涼亭、假山、水槲全然不少,可惜早已荒蕪得雜草叢生甚為凌亂了。

而此層巖地的陡壁間,除了正中的一座寬大石門外,在左右兩側竟然各有十二片花窗,恍如是一幢佔地甚廣的富豪大宅院一般!

推開石門入內,竟然是一間佈置有石制桌、椅、幾、榻、櫥、櫃、花臺的大客堂,竟然比下層的中堂大有一倍!

客堂內裡兩側各有一條長廊,左側長廊先通達一扇石門,門內是一間不算小的起居室。

左右又各有一扇石門,門內皆是臥室,依內裡的擺設及使用之物,可知共有四女分左右兩間居住。

再往方才的通道深入,底端也是一扇石門,進入石門內便是一間極為華麗的大起居間,通過一片早已腐朽的垂簾;內裡便是一間約有外間居室兩倍大的大居室。

並且由內裡的華麗擺設看來,應是此間主人居室,而之前的居室應是貼身侍女的居處。

右側長廊首先通往一間寬大書房,內裡除了石桌椅及矮几外,在左右兩側的石櫥內,竟然存有不少刻有字跡的金片及玉片,另外尚有一些竹簡皮卷及紙冊。

可惜十之八九皆已殘破或腐朽成灰了!

再往內行,內裡又是一大一小的兩間居室,小居室也與左側侍女居室相同大小,也是有四人居住。

而內側的大居室僅有一人居住,似乎與左側居室一樣,也分別是主僕的居室。

而且依左右兩間居室主人的日用之物看來,可能是母女或是師徒關係?

至此,原本由遠方觀望,尚以為整座巖山,除了南面是聳陡有三百餘丈高的巖壁,東西兩方巖壁逐漸往南斜伸至頂,面北之方則是長有無數巨木樹林的斜山坡而已。

然而登達巖山之上後,才發現巖山並非是斜坡,而是一層層有如梯階般的地形。

每層面北的斜巖皆往南方內裡凹陷,形成東西外壁突伸,與每層陡壁邊緣的青翠茂密且高聳的樹林,將往內凹陷的平地遮掩圍繞其中。

因此,由河面舟船及巖山兩側的官道中,僅能見到巖山東、南、西三方皆是陡峭聳壁。

面河之方的北方斜坡上則長滿了高聳樹木,卻不知樹林內裡別有天地,竟然是有五層如梯,以及一片片數十丈寬闊的平地?

經過五層有如梯階般的巖地,及至巖山的頂端時,是一片有如被鬼斧神功平削,成為一片約有三十餘丈寬闊的平巖地。

因此,由整座巖山形狀看來,由地面至山頂,竟然恍如一座巨大的六層石梯凳,或是如同一座聳立於河中,有六層斜樓,卻無路可登的天然石堡一般。

(注:所謂梯凳,乃是背面陡直而另一面則是層層梯階,可用來踩踏登高取物或踏坐遙望的木製器物,現今尚有使用,應有甚多人曾經見過。)司馬玉虎耗費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將三、四、五層全行遍了。

並且發現每間客堂及居室內的擺設,除了石制器物以及金銀珠玉飾物,以及在書房內一些金箔、玉片上的古籍,尚完整無缺之外;其餘的衣衫、被褥、垂簾、布幔全然腐朽成灰,可見此間至少已有上百年無人居住了!

司馬玉虎自從由第三層的通道口,再行至此第五層的華麗居室中,一路所行所見皆是美如仙子的麗人畫像,以及腐朽成灰的衣衫及日用之物。

再加上下層通道口橫匾上的‘水月宮’看來,此間之人全是女子居住,並無男子。

可是心中好奇此間主人,怎會捨得放棄此處既隱秘且幽雅的居處,全都他去而無人留居?她們皆遷往何處去了?

司馬玉虎在第五層停留兩刻餘,再也未發現其他石室,也未發現通達頂端的梯道。

但是心知頂端乃是平整巖地,如同屋頂一般,應該不會有甚麼隱秘了,於是便循原路下行。

原本想再順路仔細察看一番,但是已在此間逗留了將近一個時辰,心中也甚為懸掛三位拜兄。

並且也想早些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三位拜兄,讓他們也能高興的前來觀看,爾後四人便可移居於此間石樓中,豈不是更舒適且安全?因此並未再逗留的立即返回第三層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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