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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心存報恩攔不平 春雷雲響天下驚(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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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非豪傑士,寶劍亦非惜。

榮枯非我心,功名非我求。

在貴多忘賤,薦念無衣客?

思慕啟蒙師,為恩誰能博?

晴空萬里的晌午時分,由‘洛陽’往‘熊耳山’的官道中,車馬行旅、小販苦力往來不斷的人潮中,司馬玉虎安步當車步履輕快的前行著。

司馬玉虎為了能使三位拜兄早日習功有成,因此已然將絕谷中攜出的‘金蘭芝果’以及‘金丹玉液’‘千年茯苓’全部分由三位拜兄食盡,果然在三個月之後,三位拜兄原本只有二十年不到的功力,皆已暴增倍餘高達至四十年左右,即將邁入一流之境了。

可是司馬玉虎在欣喜中,卻認為三位拜兄此時的功力,雖然已即將邁入一流之境,武技方面也已突飛猛進,但是距一流高手之境尚有一大段距離,爾後重出江湖後,若遇到白道中諸如‘河洛斗魁’‘賽鍾馗’‘疾劍飛掌’‘驚天指’等等的一流高手,三位拜兄依然難以抗衡,而且甚有可能反遭白道高手心生懷疑及危機感,以致引生出全力殺害之心。

因此司馬玉虎暫時放下尋師之念,請三位拜兄留在巖堡中繼續勤修武功,自己則不顧耗費時光重行回頭路,欲趕返絕谷中再攜出一些‘金蘭芝果’‘千年茯苓’以及‘金丹玉液’一部分再由拜兄分食增功,增進自衛之力,一部分則可留存隨身備用。

邊行邊沉思中,突然聽到前方有驚呼傳至,並且也已見到對面的行旅驚急快步行至,而前方同方向的行旅,則是皆已停步聚成一團,並且也聽到前方有一陣怒喝叫罵及打鬥聲,正逐漸往左方荒原中遠去。

司馬玉虎雖然不知前方發生了何事?但是順著喝叫聲望去,只見十餘道身影正往一片矮丘陵地中疾掠而去,依身形一望便如是武林人的爭紛。

司馬玉虎此時雖然身負絕學,但是依然不願以武林人自居,而且對武林人並無好感,況且事不關己,因此視若無睹的續往前行。

但是續行有兩百餘尺時,只見對面行至的眾多行旅中,其中有一名五旬老者及一名年齡與自己相若的青年,由兩人身上所穿的勁裝便知是武林人,並且聽見那青年朝老者低聲問道:‘師父,他們十多個人,竟然不依武林規矩及道義,圍攻欺負三個大姑娘,您為何不仗義執言,而且還阻止徒兒仗義相助?’那名老者聞言,立即皺眉低語道:‘常兒,幸好師父有事欲辦,並且有一段路與你相同,所以才與你同行一日再分手,否則你此次便要惹出是非了!要知方才那三個女子,乃是「幽冥鬼府」的四方鬼婆之一「噬血鬼婆」萬飛花的貼身侍女,也就是兇賤冷酷的四名「噬血鬼女」其中三人,而方才那些追逐她們的人,則是河洛道的我道中人,因此雖然不知河洛同道為何圍攻三個「噬血鬼女」?也不論兩方的是非對錯如何?咱們師徒皆不方便出面。還有……常兒,你以後獨身行道江湖時,千萬要記得,在不明對方來歷,是非對錯尚不明確,或是能力不及時,切莫冒失逞強為自己招惹出禍事,否則……’

‘師父……可是您往昔曾說……’

那青年的心性似乎甚為剛直,且對師父之言尚有疑慮,因此續又依理說著,但是因雙方交錯而過愈行愈遠,司馬玉虎已難聽清那青年說些甚麼?不過也因此已知發生何事了!

原本無意理會武林人的爭紛,況且與己無關又何必……可是內心中卻因為那老者之言而引生出矛盾,因為方才聽到的話語中,其中曾提及的‘噬血鬼婆’及‘噬血鬼女’名號甚為耳熟?

‘啊?「噬血鬼婆」的貼身侍女「噬血鬼女」?對了!三個多月前,自己在道途中被白道之人攔下時,那個面帶慈色的老婦,眼見自己被數十個白道之人圍困時,卻仗義執言維護,記得那個「河洛斗魁」楊天魁現身之時,曾稱呼那個面帶慈色的老婦,為「噬髓鬼婆」蕭鬼婆,而且記得四年半前,那位費姊……費姑娘曾說那個陳家小霸王,是被「幽冥鬼府」的「噬魂鬼婆」吳老鬼婆誅殺,由她們的名號看來……

莫非她們同為「幽冥鬼府」的「四方鬼婆」之一?嗯……應該是了!’想到此處,司馬玉虛的腳步已不自覺的逐漸減緩,並且朝已不見人蹤的矮山丘之方望去,終於喃喃低語說道:‘嗯!「幽冥鬼府」的人以往並不認識我,並且皆在自己處境不利的情況下,不畏白道之人的聲勢,且毫無所求的連連從旁相助,因此自己又豈可目睹「幽冥鬼府」的人遭欺之時,卻無情無義且視若無睹的離去?那麼自己以後尚有何顏面對義助自己的人?’

思忖及此,司馬玉虎的胸中已然熱血沸騰,哪還忍得住不理不睬?因此立即身形暴縱而起凌空斜掠,在行旅的驚呼聲中,已疾如迅雷的掠出官道十餘丈外,朝先前人群消逝之方尾隨而去!

身形迅疾掠過數座矮山丘之後,已然聽見左前方傳至陣陣男子助威喝叫聲,以及女子的叱斥叫罵聲,因此立即循聲疾掠而去!

身形剛掠至一座山丘頂端,已然望見前方的一片荒原中,正有二十餘人圍攻一名身軀削瘦估僂的老婦,以及四名年約花信左右的執劍姑娘。

只見那名削瘦估僂的老婦,與一名年約六旬餘蓄有三綹長髯,身材魁梧威稜的老者激鬥著,但是手中的一根烏頭拐,已然被魁梧威稜的長髯老者,一雙勁猛凌厲的掌勢,攻得拐招凌亂施展不開,而且下體不穩得連連踉蹌閃退,似乎已然身遭創傷?

另外四名手執長劍的花信姑娘,則是分立於老婦身側及後方互峙,但是也已被兩側的人群,輪流出手逼攻得捉襟見肘劍勢凌亂,甚而其中兩女的口角已然溢血且腳步踉蹌,兩另外兩女的身軀上,則是偶或有血水滴落,可見四女皆己身受創傷危在旦夕了!

司馬玉虎眼見之下,心知主婢五人可能不出兩刻便將敗落遭制,因此立即運功大喝叫道:‘住手!爾等竟然不顧江湖規矩以眾凌寡!如此無恥所為又豈是白道之人應為之舉?在下看不慣爾等如此小人作風,要架樑伸張江湖道義了!’司馬玉虎雖然至今尚未貫通‘天地雙橋’但是連‘河洛斗魁’楊天魁皆險些敗在他掌下,由此可知他的功力已然高達甲子,身屬一流頂尖高手已是確定無誤的了。

因此提功大喝之後,清朗了亮的聲音立時震響入天,並且使得一些功力較低的人,俱都震得耳鼓生痛駭然驚望。

正在圍攻拚鬥中的雙方,耳聞有人喝聲架樑,因此俱都依江湖規矩立即收招退身,並且不約而同的值聲望向立於山丘頂的司馬玉虎。

司馬玉虎喝叫聲一落,眼見雙方果然停止拚鬥,於是身形疾如迅電的掠入人群之中,立於那名長髯老者及削瘦估悽老婦之間,身形方一落定,突聽圍立四周的群雄中,已有人驚撥出聲的叫道:‘啊?是……是他?’‘噫?又是他?趙前輩,這個小子就是三個多月前,曾在汴洛官道中與‘河洛斗魁’楊前輩交手的那個小子!’

那名畜著長髯的趙姓老者聞言,頓時雙目驚怔的盯望著眼前青年,並且脫口說道:‘甚麼?他就是……嗯……依方才的喝聲聽來,這位少俠年紀雖輕,但是功力確實甚高,怪不得能與楊老弟激鬥未敗!’

此時那削瘦的估僂老婦‘噬血鬼婆’突然陰森森的冷‘哼’一聲,並且聲如夜梟的嘎嘎說道:‘哼!哪裡來的小娃兒?老身與他們之事輪不到你插手!’削瘦估僂老婦毫不領情之言,若是被一般人聽入耳內,縱若不心中有氣,可能也不會再插手了!

但是司馬玉虎同時耳聞長髯老者以及‘噬血鬼婆’之言,並未因估僂老婦之言而生怒,僅是朝長髯老者略微躬身抱拳揖禮之後,才轉身朝估僂老婦‘噬血鬼婆’笑說道:‘這位婆婆,您與在下往昔並不曾見過,也不識在下是何許人,但是三個多月前,在下與白道中的「疾劍飛掌」梁浩民「驚天指」馬世樂,以及「河洛斗魁」

楊天魁,還有數十名白道之人對峙之時,貴府的「噬髓鬼婆」蕭婆婆當時也在場,並且不畏對方人多勢眾,仗義出言相助在下,因此便在下對貴府之人甚為敬佩。而此時,且不說在下是否曾獲蕭婆婆義助,便是他們身為白道之人,竟然違反武林規矩,恃眾圍攻婆婆五人,因此已是人人唾棄且人人可仗義制止的了。’‘噬血鬼婆’聞言,原本冷森的皺面上,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但是依然冷聲說道:‘喔?少俠三個多月前曾見過老身二姊?但不知……嗯……老身且先與他們解決此次的爭紛再說吧!’

此時那名長髯趙姓老者,默望司馬玉虎與‘噬血鬼婆’交談時,眼見對方是個年僅雙旬出頭的青年‘太陽穴’平平並未隆出,但是雙目中卻閃爍出精光,而且身上雖是穿著灰布粗衣,卻有種如淵渟嶽峙神采煥發的氣勢,並且身周尚湧溢位一股無形的凌盛之氣,與之相近已能感受到一股護身真氣的壓力,可見他的功力必然不在自己之下!

然而長髯趙姓老者,不愧是白道中頗負名聲的高手,因此待兩人話語一止,才開口說道:‘原來少俠便是近來在河洛道中盛傳,武功高深莫測的後起之秀司馬少俠?老夫乃是「伏龍掌」趙元戎,聽少俠方才之言,其中實有誤會,老夫與萬鬼婆本是單打獨鬥,但是卻遭她四名婢女由側出手圍攻,因此老夫同道才群情憤慨,也相繼出手分攻四婢,但是並未介入老夫與萬鬼婆之鬥,因此少俠不明實情,請莫再有偏頗之言!’

司馬玉虎聞言一怔!但是尚未及開口,已聽‘噬血鬼婆’萬飛花身後的四名‘噬血鬼女’之一,怒睜雙目的冷聲叱道:‘哼!婆婆在兩日前,曾遭一名不明來歷的高手,以毒功傷及內腑,因此在此行功欲以真氣逼出不明毒物,但是毒性怪異只能逼在左臂之內,因此我姊妹四人陪著婆婆欲入城求醫,卻遭你等趁機挑釁拚鬥,以致婆婆原已逼至左臂的劇毒再度回竄,我等護主心切當然要出手了,否則憑你又豈會是婆婆的敵手?’

‘伏龍掌’趙元戎聞言頓時一怔!但是自己並不知‘噬血鬼婆’在之前已受毒傷,又豈肯遭人冠上趁人之危有辱名聲之過?因此立即沉聲喝道:‘丫頭住口!憑老夫的名聲又豈是趁人之危的人?而且老夫又怎知萬鬼婆身有毒傷?只不過是貴府近年來,常有高手分別進入阿洛道,老夫為了本地同道的安寧,當然要查清楚貴府之人,遠由蜀地分批前來河洛道意欲為何?況且數年前「鐵掌無敵」陳老弟曾請託老夫……’

但是話聲及此‘噬血鬼婆’萬飛花立即陰森森的說道:‘哼……哼……哼……

原來趙老兒你曾受陳家父子之託?這就怪不得了!要知本府少主以及老身大姊,還有十餘名所屬,四年半前在「汴京」離奇失蹤,至今尚下落不明,本府府主自是焦急萬分,當然會分派本府所屬詳查內情,此乃人之常情又有何異議?趙老兒想必也曾聽聞江湖武林中的些許傳聞如何?但是本府府主認為尚未查出事由始末,以及是何人所為的真憑實據,故而未曾聲張!也未曾聽信江湖傳言,便前往「汴京」向陳老兒要人,否則……哼!否則本府之人早已傾所有之力血梁河洛道了!為此,老身乞望你趙老兒與此事無關,否則本府之人勢必會去「郾城」拜訪貴府的!’‘伏龍掌’趙元戎耳聞‘噬血鬼婆’之言,雖然早已知曉‘幽冥鬼府’少府主,四年多前在‘汴京’離奇失蹤之事,而且在江湖武林中謠傳甚久,也確實曾在江湖中引出一些風言風語。

並且在江湖中的諸多謠傳猜測,十之七八皆指向可能屬‘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所為,雖然如此,但是萬鬼婆又豈可將毫無證據之事,胡亂牽扯至自己的頭上?

因此立即怒聲說道:‘哼!萬鬼婆你莫要胡言亂語!老夫行道江湖數十年也薄有名聲,何曾做出過何等不名譽之事?貴府少府主無故失蹤之事,老夫雖然也曾聽聞,但是萬鬼婆豈可無的放矢,牽扯至老夫頭上?’司馬玉虎聽至此處,立即想起當年在‘汴京’發生之事,使得自己受到凌辱不說,尚使自己與師父分散了將近五年時光,至今尚不知師父的下落?

而且也因此牽扯到義助自己的三位拜兄!如今才知曉連‘幽冥鬼府’的少府主,以及‘噬魂鬼婆’吳嬤嬤,還有十餘名所屬,皆也因此而同時失蹤。

因此心思疾轉後,猜測十之八九必是‘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因為懷疑陳小霸王可能是死在‘幽冥鬼府’的暗器之下,故而牽怒於‘幽冥鬼府’之人,因此‘幽冥鬼府’之人在‘汴京’失蹤之事,必然是陳家所為!

若真如此,一切之始作俑者全屬陳家,因此司馬玉虎的怒火已由胸中驟然湧生而起,但是‘伏龍掌’趙元戎所言也甚有道理,豈可無憑無據的便將不相干之人牽扯在內?故而忍著怒火併未吭聲。

但是側目望去,只見‘噬血鬼婆’萬飛花的枯雛面容上,已然湧升些許烏黑之色,似乎原本被逼至左臂內的劇毒,已因提聚真氣拚鬥之後,開始回竄身軀內迅速擴散,因此立即轉首朝‘噬血鬼婆’萬飛花說道:‘萬婆婆,依在下之見,雖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是我們也無須授人口實,被視為毫無實證便冠人罪名,有辱他人名聲的惡名,不過我們也不必理會他們了,且容在下陪您尋地祛毒療傷如何?’就在此時突聽群雄中已有不少人怒叱叫罵著!

‘狂妄小子!你竟敢擅自作主……’

‘小子!你當我等是何物?竟然……你找死……’‘趙前輩,既然這小子與「幽冥鬼府」熟識,想必也是個身有惡跡的黑道之人,不如連他也一起拿下……’

‘對!先拿下他再說……’

‘小子!你接大爺一拳!’

‘閣下且先接老夫一掌試試,看你是否夠格插手……’譁然聲中,已見兩名年約五旬左右的老者,突然一左一右由人群中衝出,一個施拳一個施掌,同時擊向司馬玉虎。

‘伏龍掌’趙元戎自從司馬玉虎喝聲插手,並且經過一番對話之後,內心中也逐漸有了些許靈思,認為近幾年中‘幽冥鬼府’先後有高手踏入河洛道,確實有其名正言順的道理。

而且‘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為何頻頻請託各方同道注意‘幽冥鬼府’的動向?莫非此中確實與‘幽冥鬼府’少府主無故失蹤之事大有關連?

若真是如此,那麼自己未曾詳思便應允陳家父子兩人,豈不是甚為冒失?

萬一確定為真,自己定然會被牽扯在內,再也難辯解了。因此已有意趁著有人架樑的機會,就此收手不再幹涉‘幽冥鬼府’的動向,也算有了個下臺階。

但是有意退身之言尚未及開口,沒想到兩名同道竟然會同時出手攻向司馬玉虎,如此豈不是有辱名聲?且更授人以眾凌寡的圍攻之實?因此心中甚為不滿的立即驚叫出聲制止:‘啊?易兄、吳兄不可有辱名聲!快退……’然而此時的司馬玉虎,因自身之事早已對白道之人甚無好感,再加上三位拜兄的遭遇,更對白道之人充滿了恨意及不滿,因此內心中已非三個多月前,初下山時的平和心境。

如今又知曉連‘幽冥鬼府’的少府主,以及‘噬魂鬼婆’吳嬤嬤一些人,皆也因自己之事而牽扯得同時失蹤,因此心中之怒已然滿漲胸中。

但是為了協助‘噬血鬼婆’主婢五人解消被圍的困境,再加上自從自己現身喝止後,對方便相繼收手退出,並未再出手圍攻‘噬血鬼婆’主婢,因此心中的怒火尚未曾暴發,也不便過分挑囂,只想護著「噬血鬼婆’主婢離開此地。

但是現在竟然有兩人不由分說的同時出手攻至,因此早已滿漲胸中的怒火,也就在此時突然暴發而出,而且欲對自恃身為白道卻毫無容人胸襟,且任意將自己冠上惡名的兩人一個下馬威,當然毫無考慮的要狂熱反擊了。

因此當耳聞四周群雄的譁然聲連連響起,兩名老者已各施拳掌,一左一右的同時攻至身軀不足一丈之距時,立即仰首狂笑的說道:‘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在下了,在下就接你們一招又如何?’狂笑聲中,已然提聚了全身功力護身,雙手也已凝聚十成真氣分別施展拳、掌,以拳對拳,掌對掌之勢,猛然朝左右同時擊出,分別迎向兩人拳掌勁氣。

霎時兩股勁疾狂猛的氣勁,已由司馬玉虎雙手的拳掌中迅疾湧出,並且有一陣恍如轟雷之聲,隨著司馬玉虎擊出的拳、掌勁氣乍響而起,分別迎向攻擊自己的兩股拳掌氣勁。

‘轟……轟隆隆……’

‘伏龍掌’趙元戎初見之時,雖然對兩名同道同時出手之舉,甚為不滿,但是也未曾料到司馬玉虎竟然如此狂傲?不但未曾閃避兩名同道的攻擊,反而雙手各自擊出拳掌勁氣,分別迎向兩名同道的拳掌?

但是更令人心驚的是,在他擊出的拳掌勁氣中,竟然發出如雷轟響,這不是上百年前名震武林,爾後逐漸沒落的‘迅雷山莊’獨門武技‘天雷拳’嗎?怎麼會由他手中施展出?而且威勢竟然如此狂烈?絕非兩位同道所能抗衡的!

因此‘伏龍掌’趙元戎心中震驚中,又立即驚急叫道:‘啊?……是「天雷拳」?

易兄、吳兄不可接!快退……司馬少俠你也接老夫一掌!’驚急大叫聲中,身形已然狂急前掠,右掌也已迅疾聚勁未吐,凌空拍向司馬玉虎正面胸口,欲以圍魏救趙之策,逼使司馬玉虎收勁退身。

‘哈……哈……哈……’

然而司馬玉虎雙手拳掌勁氣狂湧而出後,眼見‘伏龍掌’趙元戎驚急大叫中,也已施掌迎面撲至,頓時又狂笑數聲,雙手拳掌之勢依然,迅疾與左右兩人的拳掌勁道迅疾相觸,各自發出一聲如雷震響,霎時便聽左右兩方各響起一聲悶哼痛呼聲。

‘轟……轟……轟隆隆……轟……轟隆隆……’‘啊……’

‘呃……嗯……’

轟雷暴響勁疾狂烈的拳掌勁氣狂飆四散中,只見左右兩名老者俱在悶哼痛呼聲中,震得口噴血霧身軀也已同時暴震退回……

但是司馬玉虎看也未看兩人一眼,竟然利用拳掌相觸的反震之力疾收雙臂,並且身形已暴然前掠的迎向‘伏龍掌’趙元戎,並且又狂笑說著:‘哈……哈……哈……

莫說一掌了,就是十掌、百掌在下也不懼,且看你這個「伏龍掌」又奈何得了我這條「狂龍」否?你也接我一爪!’

司馬玉虎狂笑聲中,前掠的身軀已迎近‘伏龍掌’趙元戎,並且右掌化爪,驟然抓向對方已擊至不到三尺之距的掌勢,而施展出的爪勢,竟然是兩百餘年前,西北黑道邪魔‘陰煞’的獨門絕技‘天魔爪’!

不……不是!不全然是!而是以‘天魔爪’十六式為根基,融入了數十招皆屬兇厲毒辣的爪招,而成的二十八招爪招,已與其他拳掌指交雜混合,成為‘游龍手’一百二十五招的其中一招而已。

‘伏龍掌’趙元戎擊出的右掌,勁疾幻出八片掌影,攻至對方身軀不到五尺之距,原本認為雖不敢說能一舉擊退對方,但是至少也能將對方逼退,便可助兩名同道化解危機。

然而萬萬沒料到掌勢疾出之後,對方竟然無視自己的掌勢,拳掌勁氣依然未收,迅疾與兩名同道拳掌氣勁相交,並聽兩名同道的悶哼聲相繼響起,似乎皆已被‘天雷拳’震傷退開?

可是又萬萬未料到,他竟然利用拳掌相交的反震之力,迅疾回收雙臂,並且毫無調息聚氣之狀,身形迅又疾迎向自己掌勢,在僅有三尺不到的距離中,雙手已疾如迅電的施出虛幻難測的爪勢,化出十二隻爪影迎向自己的掌勢。

更令‘伏龍掌’趙元戎內心驚震的是,對方雙手施出的十二隻爪影中,其中八隻爪影,皆又疾又準的一一迎扣向自己的八片掌勢,而多出的四隻爪影則趁隙透入掌幕,勁疾抓向自己面門及胸前數處要穴!

‘伏龍掌’趙元戎內心震駭中,前掠的身形暴然頓止,右掌疾收時,虛橫在胸口的左掌也同時化出一片掌影,封擋向抓至面門及胸前要穴的爪影。

‘哈……哈……哈……好!「伏龍」對「狂龍」!再接在下一招龍爪,看看究竟是誰厲害?’

司馬玉虎在狂笑聲中,身形已迅疾斜移一步,雙爪疾收再吐,霎時又是一片兇厲毒辣的爪影疾幻而出,十五道似虛似實的爪影,勁疾凌厲的同時罩向‘伏龍掌’趙元戎由面至腹的上、中盤。

‘伏龍掌’趙元戎掌勢被對方爪勢化解之後,只聽對方狂笑聲中爪影再現,一片似虛似實的爪幕再度勁疾罩至,頓時心中一驚!左掌疾收身形暴退,雙掌迅又同時拍出二八一十六片掌影疾迎爪幕。

‘哼!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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