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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心存報恩攔不平 春雷雲響天下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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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狂不狂一試便知!’

掌影爪幕迅疾相交,未聽爪掌相交之聲,卻聽一聲怒叱及一聲狂笑同時由兩人口中響起,接而便見一道灰影衝升而上,凌空疾旋一區後迅又頭下腳上的疾撲而下。

‘伏龍掌’趙元戎的掌勢與爪影一一相交逐一幻滅中,倏覺左臂微微一痛,頓時心知已然輸招,內心驚又羞又怒中,正欲施展絕招搶攻傷敵扳回顏面,但是卻見對方的身形竟然暴衝而上,接而使又迅疾凌空下撲。

要知施展凌空下撲的招勢,雖然罩攻之面甚為廣闊,但是身軀虛浮空際甚為不穩,且易遭立地施招的人震飛,而且一擊不中身形落地之時,甚難閃避地面之人趁機反擊之勢,故而危機必然隨之將至。

‘伏龍掌’趙元戎久闖江湖四十年之久,經驗閱歷皆豐,當然甚為明瞭其中的優劣,眼見對方凌空下撲之時,雙掌已然拍出二十四片如花掌幕凌空罩至,立時神色嚴肅的微屈雙膝,口中大喝一聲後,雙掌已施展出成名絕技‘伏龍掌’。

霎時只見又密又疾威勢勁猛的三十餘片掌影,已連連飛湧而出,層層飛迎凌空罩至的掌勢!

在四周觀戰的雙方之人,自兩人初次拚招時,便全神貫注的盯望不眨,在白道群雄之力,大多數人皆認為那小子豈會是‘伏龍掌’趙元戎之敵?因此不出十招必將敗落!

但是群雄之中另有數人,曾在三個多月前,見過司馬玉虎與‘河洛斗魁’楊天魁之戰,因此心中皆為‘伏龍掌’趙元戎耽憂。

兩另一方的‘噬血鬼婆’萬飛花,初時聽見司馬玉虎的喝止聲時,便知曉他的功力絕不在自己及趙老兒之下,但是他的功力雖高,若與功力相差不多的趙老兒拚鬥時,招式便將成為勝負的關鍵了。

可是那年輕人年僅雙旬出頭,而且是剛出道未幾的雛兒,武技招式方面必然難比趙老兒,除非習有何等的精奧招式,否則必敗無疑!

然而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兩人各自迅疾出手兩招時‘噬血鬼婆’萬飛花心中的震駭,竟然比‘伏龍掌’趙元戎尚劇烈,想不到這個身穿粗布衣甚不起眼的青年,不但功力高深莫測,甚而連施展的爪式也是玄奧無比從所未見?竟然比自己府中的‘幽冥鬼爪’尚玄奧凌厲?不知出自何位隱世高人所傳?

甚而在雙方施出第三招時,似乎‘伏龍掌’趙元戎已然失招?由此可知這個年輕人縱然難勝,但至少已不會有敗象了,因此‘噬血鬼婆’萬飛花立時心中放心的鬆了口氣。

可是沒想到雙方僅各自出招尚不到五招,那年青人竟然在身居有利局面時,卻身形暴衝而上凌空飛撲,而使自身陷入困境中。因此心中驚急得暗叫不妙便欲喝止。

但是張口欲喝之時,卻耳聞他的狂笑聲中似乎含有狂傲之意,而且眼見他凌空下撲時所施的掌勢甚為凌厲,莫非他習有某種凌空撲擊的獨門絕技不成?故而立即將已然至喉的喝聲強忍未出。

此時倏聽一陣有如連珠炮的掌勁觸擊聲驟然響起,霎時只見相觸的掌影片片消失‘伏龍掌’趙元戎身形倒震兩步時,司馬玉虎的身軀也已被震勁震得再度上衝。

但是司馬玉虎再度上衝的身軀,僅是凌空斜旋一圈後再度俯衝而下,雙掌迅又拍出一片掌幕,正好與‘伏龍掌’趙元戎暴退再進,雙掌迅疾拍出的十二片掌影相迎!

然而此次司馬玉虎心中已有盤算,當兩人掌勢再度相交,連珠炮一般的脆響聲中,掌影迅疾一一幻滅,使得兩人的身軀皆被掌勁反震之力震得欲退,後繼招式尚未出之際,兩人身前俱已浮現出眾多空門!

司馬玉虎雙掌遭反震之力帶得身軀即將震飛時,突然上身後仰倒翻,但是雙腳卻驟然前踢而出。

(如此情況就好像是一個人由空中跳下,雙手突然與某物相觸,而使上身驟然頓止且有倒震之勢,但是下身的衝力依然,因此使得原本是頭下腳上的身勢,突然反向旋為頭上腳下之狀,在此時踢出雙足,更能利向下身的旋衝之力,使雙足的踢勢更為迅疾強勁。)

‘伏龍掌’趙元戎的掌勢與對方一一迎擊震散,並且已被反震之力,震得立足不穩,但是為了名聲,立即盡餘力沉勁穩定下盤,使身軀強立不退,以展現出自己的優勝局面。

然而倏見一雙腳尖,在兩人的掌勢皆已一一幻消之時,竟然一前一後的勁疾踢至胸口,心中大吃一驚!但是已然閃避不及,只能狂急鬆懈氣貫雙足強撐不退的真氣,任由身軀順著尚未散消的倒震餘力後退,而雙臂也毫不怠慢的迅疾揮拍出數片掌勢,封擋對方已臨胸前的腿勢。

但是雙掌剛與對方交手,真氣已然震洩無存,再也來不及在剎那間迅疾提聚十成真氣,因此驚急中聚入雙掌的勁氣,當然已難與先前比擬!

反觀司馬玉虎則是早已氣聚雙足,而且又利用飛旋之勢,使得雙腳踢勢又疾又猛,因此兩相比較之下,在一連串的沉悶迎擊聲中‘伏龍掌’趙元戎已然面浮痛楚之色,雙臂已無力下垂的踉蹌倒退七步,才止住退勢。

而此時司馬玉虛的腿勢,雖然已被對方雙臂連連格擋住,但是已然震傷對方雙臂,並且左腳尖也已踢中對方右肩,並且利用反震之力使身軀凌空翻旋一匝,便穩穩的落至地面。

說來話長,但是這僅是眨眼間發生之事,在四周觀戰的群雄尚來不及驚撥出聲‘伏龍掌’趙元戎已然遭創震退了。

兩人交手尚不到十招,莫說是功力相當的高手了,便是一些二流身手之上的群雄,皆已看出‘伏龍掌’趙元戎已然敗在那個年輕人的掌下了!

因此,雙方數十人俱是雙目驚睜的盯望著場中兩人,寂靜得沒有一絲聲音,連一些急促的喘息聲皆清晰可聞。

哀莫大於心死,只見‘伏龍掌’趙元戎恍如驟然蒼老了二、三十歲,面色蒼白神色黯然的倒退兩步,空洞茫然的雙目環望四周群雄一眼後,竟然默不吭聲的低垂蒼首,身軀佝僂的轉身離去。

眾人只見他背影佝僂,雙腳似是重如千斤的踉蹌緩行,使得四周群雄沉重的內心中,恍如有一根根尖針孔在心坎上,竟然無一人能口出何言可安慰他!但是皆已心知,從今後,江湖武林中可能再已無‘伏龍掌’的名號出現了。

一雙雙感嘆、憐惜的目光,默默望著「伏龍掌’趙元戎的背影逐漸遠行出十餘丈,即將沒入兩座小山丘的窪地中,就在此時,司馬玉虎突然心生不忍的激動叫道:

‘趙老丈且留步,在下有一言奉告!’

‘伏龍掌’趙元戎聞聲身軀一頓,但是續又彳亍前行並未停步,司馬玉虎默望群雄一眼後,突然身形疾如幻影的掠向‘伏龍掌’趙元戎身影消逝之方。

如此一來卻引起群雄的誤會,以為司馬玉虎心狠手辣的竟要斬草除根?

因此已群情憤慨的叱喝叫罵連連,且相繼狂急掠身急追。

但是群雄相繼掠至山丘轉角之處,剛望見相對站立的兩個身影時,突聽‘伏龍掌’趙元戎神色駭然的驚撥出聲叫道:‘甚……甚麼?少俠所言當……當真?’司馬玉虎神色嚴肅的默默點頭之後‘伏龍掌’趙元戎神色驚怔的盯望著他俊面,片刻之後才哈哈朗笑說道:‘哈……哈……哈……如此說來老夫敗得不冤!哈……

哈……哈……司馬少俠,你原可不說的,可是如此一來老夫必然心哀如死羞愧而亡,但是經你一說,老夫已自認敗得不冤,又可重拾往昔信心了!不過司馬少……司馬老弟你放心,為了避免使老弟引來煩擾,老夫絕不將此事對他人說出,縱然是在拙妻及親子女面前,絕也不透露一句!’

司馬玉虎乍聽之下,尚不解‘伏龍掌’趙元戎的言中之意,但是突然想起三哥曾告誡自己,千萬莫再與他人提及身獲緣遇之事,否則必然會引起邪心之人的覬覦!

因此司馬玉虎心中突效一懍!但是眼見‘伏龍掌’趙元戎面上的真誠神色,隨及又開朗的笑說道:‘既然如此,在下便敬謝老丈的維護之情了!方才得罪之處尚請老丈見諒!’

‘哈……哈……哈……司馬老弟客謙了,老夫尚未拜謝你使老夫重拾信心之恩,又何言……唔……’

‘伏龍掌’趙元戎笑說中,眼見已有眾多同道行近,因此立即轉口說道:‘司馬老弟,老夫已無意久留,改日老弟有暇前住「郾城」時,務必至老夫窩居小住數日,至於……萬鬼婆處,便請老弟代為告罪了。’‘伏龍掌’趙元戎話聲一落,又轉望向行至身周的群雄說道:‘諸位老哥,且看在與小弟往昔的情分上,今日莫再為難司馬老弟及萬鬼婆她們主婢了,至於以後……

小弟便不敢再求請諸位老哥了。’

‘伏龍掌’趙元戎雖然未曾明言,但是圍立兩人身周的群雄,已然瞭解‘伏龍掌’趙元戎的言中之意了。

因為方才兩名同道同時出手夾攻,不但未曾討得便宜甚而雙雙震傷而退,爾後‘伏龍掌’趙元戎與司馬玉虎之戰,群雄皆也已看清,在群雄中功力武技最高的‘伏龍掌’趙元戎,竟然會在十招之內便敗在司馬玉虎掌下,那麼尚有何人是司馬玉虎之敵?尚有誰願意再拿自己的名聲及性命開玩笑?

雖然聽似‘伏龍掌’趙元戎欲以往昔情分,請求群雄今日莫再為難司馬玉虎及‘噬血鬼婆’萬飛花主婢,倒不如說是‘伏龍掌’趙元戎已然看清形勢,欲藉此為群雄鋪妥了下臺階。

因此群雄中有甚多人,已然體會到‘伏龍掌’趙元戎的用心良苦,於是已有不少人立即應聲說道:‘豈敢!豈敢!趙兄之言小弟等人豈會不遵?’‘趙老哥,憑咱們二十餘年的交情,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趙兄!既然如此……那小弟便遵從趙兄之意了……’‘趙大爺,那晚輩等人便先告辭了……’

於是,原本似乎將興起的一場激鬥,也因此默默消除了。

但是數日後——

河洛道中突然傳出一個令江湖武林震驚的大訊息,並且有如波濤般四散廣傳,不到半個月便已迅疾傳遍了整個江湖武林引起轟動!

據說,有一位年僅雙旬的俊逸青年‘狂龍’司馬玉虎,插手河洛白道群雄與‘幽冥鬼府’的‘噬血鬼婆’萬飛花之戰,竟然在十招之內,擊敗了成名武林四十年的白道高手‘伏龍掌’趙元戎!

而且原本甚為羞慚且心灰意冷的‘伏龍掌’趙元戎,不知聽了‘狂龍’司馬玉虎所說的甚麼話?竟然在眾多同道之前笑說敗得不冤?

而且有甚多與‘伏龍掌’趙元戎交情甚深的同道,曾在事後詢問‘伏龍掌’趙元戎‘狂龍’司馬玉虎究竟說了些甚麼?他的出身來歷如何?是何門何派或是某一位隱世高人的高徒?

但是‘伏龍掌’趙元戎皆是笑而不答,僅說‘狂龍’司馬玉虎乃是武林數百年中僅見的一位慧星,往後的成就必然不凡,必將成為武林數百年中的一位絕世高手!

因此,武林黑白兩道之人在傳論紛紛中,俱都猜測‘伏龍掌’趙元戎為何會有如此之言?此位神秘莫測的‘狂龍’司馬玉虎,他的出身來歷究竟如何?是黑道?

是白道?或是……

※※※※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半年之後。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的時分,國都所在繁華輻輳的‘汴京’在‘東曹門’的寬坦大街旁,有一家上百年老字號的‘古風樓’酒樓。

在二樓上有六間包廂雅座,以及寬堂內的八張大桌,此時已然有八成食客分估包廂及寬堂內的五張大桌。

樓角靠窗的一間包廂雅座內,有一位俊逸儒雅頗有書卷之氣,但是雙目中卻是湛然有神,且有股英氣飛揚的銀衣公子,甚為遐意的獨自輕嘗淺酌,目光則不時瞟望著大街上的行人。

而他……正是已然被武林冠上‘狂龍’名號的司馬玉虎!

只見他此時已是髮髻油亮且戴著公子巾,身上一席銀亮生光的長衫,使俊逸英氣且雄偉高佻的身材,更顯得有如玉樹臨風般的倜儻不群。

在腰際有一條用數只銀套相間包夾住的銀亮絲索,在絲索兩頭的銀套環孔上,繫有一條串著紫紅蜈節珠的珠墜,另在左右腰側的絲索處也各有兩隻包銀銅環。

在左腰的銀環上懸著一柄雲白色骨質古樸劍鞘,且雕有兩條盤龍的三尺長劍‘潛龍劍’劍柄環口上系著有一條黃色光澤鮮亮的劍穗,劍穗尾端尚串著一粒閃爍出亮麗紫紅光彩的如淚墜珠,而右腰環上則懸著一隻寬大腰囊,內為蛇皮外套銀緞縫合,且繡有一條張牙舞爪的雪白雲龍圖案。

腰囊內裡分成四小格,分別裝著四隻玉瓶及九粒蜈節珠‘紫雲佩’‘金錢符’還有一些珍貴飾物及金銀、莊票。

在手中尚執著一柄尺餘長,觸手溫熱的雪白玉骨‘雲龍扇’且不時將扇面一張一合,已可望見看似銀白無物的扇面上,似乎有一幅若隱若現,一條巨口大張四爪伸張,在雲層中翻騰的騰龍圖案。

突然見他目光一亮,俊面上也已浮出笑意,並且張口似在喃喃低語卻無聲的不知說些甚麼?

而此時在大街上的往來人群中,有一名身穿亮麗黑緞緊身勁裝,背後腰際插著兩柄精鋼打造的精亮‘分水刺’神色甚為英武豪氣的四旬餘壯漢,立時轉首望向‘古風樓’的二樓花窗之處,目光一定,便欣喜的揮手招呼且快步行入酒樓登上二樓。

‘二哥快請坐!小二哥,快加幾樣好菜及好酒!’在包廂雅座內的司馬玉虎,此時也已在包廂門前笑迎,並且立即朝隨行在後的店夥吩咐著,而笑顏登上二樓的壯漢,正是他的結拜二哥‘洛水雙魚’中的費公豪。

費公豪笑顏與司馬玉虎進入包廂內,立即大剌剌的坐下,並且無視樓內他處的眾多食客,已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四弟你怎麼一人在此?可曾至大街上走動走動?是否又勾引了不少又嬌又甜,又羞又喜嬌嗔獻媚的閨閣千金了?’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俊面泛紅的笑說道:‘二哥辛苦了!你別再調侃小弟了,快坐下享受佳餚美酒吧!’

‘哈……哈……哈……四弟,人要衣裝佛要金裝,並非二哥調侃你,憑你的俊貌再加上如今的公子哥兒打扮,已然是個俊逸倜儻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哪個大閨女見到你後不對你動情?便說兩天前,那個劉員外夫婦,不是被閨女糾纏得特地至客店拜訪你,要招你為金龜婿嗎?’

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俊面更是紅得如染朱丹,立即伸筷夾了一大塊清蒸鮮黃河鯉塞入費公豪的口中,並且訕笑說道:‘二哥你大概是餓昏頭了,才神智不清的胡言亂語,少說話快吃吧!’

‘唔……嗯……呃……四弟,大哥及三弟他們……’‘二哥,自從你們午後出門後便未曾返回,因此小弟心中焦急得想出去尋找你們,可是又怕你們……’

‘喔……嘿……嘿……四弟,不是二哥看不起你,而是你的江湖閱歷僅止於一般的江湖門道,若要明查暗訪甚麼就比我們差上一大截。再者,我們三個現在的身手已非差昔日吳下阿蒙了,你又有甚麼不放心的?’司馬玉虎耳聞費公豪之言,立即不以為然的正色低聲說道:‘二哥,並非小弟過於耽憂,一來是因為此乃天子腳下軍將甚多,二來「霸拳」陳定中便居於城中,而且城內尚居有不少白道高手,當年「幽冥鬼府」的少府主及「噬魂鬼婆」吳嬤嬤,還有十餘名所屬,全然無聲無息的失蹤不見,可見必有功力甚高的高手隱於城中,因此小弟又豈會放心得下?’

然而費公豪聞言後卻嗤笑的低聲說道:‘嗤……嗤……四弟,這你就不明白了,正因為此乃天子腳下,故而黑白兩道之人,若非萬不得已,皆不敢在城內惹事生非,再者,武林黑白兩道中稍有名聲的高手,皆被盛名所束,不論發生何事,只要被對方以言相激或是挑囂,若非當場拚鬥,大多會定下約期解決爭紛,因此依我們的猜測,當年的「噬魂鬼婆」可能就是因為被名聲所束,而被有心人故意出言相激或是挑囂定約,因此「幽冥鬼府」的少府主及「噬魂鬼婆」為了「幽冥鬼府」及自己的盛名便應約而去,卻遭到功力高深的有心人或是大批高手圍攻,以致一一慘遭殺害或是遭人制住,所以二哥我……’

說及此處,費公豪突然又笑說道:‘四弟你放心,大哥及我們兄弟三人,昔年皆是被白道鄙視的低下小賊,早已練就無須顧及羞慚的一層厚厚顏面,以及隨時隨地皆可跳入糞坑逃竄的本事,如今我們的功力已然高達一流之境,只要一有不對勁,便會立即飛掠脫身,已無須像往昔如同落水狗一樣逃竄,也絕不會因為武功高了一些便死撐面子不離,因此你就不必掛慮我們了。’費公豪的笑語聲中,聽來似乎甚不在意往昔的處境,但是聽在司馬玉虎的耳內,卻是感受到三位拜兄昔年遭人欺凌羞辱的淒涼景況,因此內心中突然湧生出一陣心酸,並且突然脫口說道:‘二哥,現在已不同往昔了!咱們兄弟四人大可在江湖武林中,憑恃所學闖出一番名聲出人頭地,便可一雪往昔遭至的屈辱,而且……’然而費公豪聞言,卻慌急得連連搖手且笑說道:‘噯!四弟你可別害我們了,二哥我可不想同「伏龍掌」趙元戎,或是「幽冥鬼府」的人一樣,受盛名所累以致束手束腳,毀了自己的一生,不過……二哥也會視情有所為,絕不會替你丟臉的!’司馬玉虎聞言立時心中激動的說道:‘二哥,你這是甚麼話?其實小弟本就非武林人,也無意在武林中爭強鬥狠闖出甚麼名聲?若非四年多前……至如今,小弟也毫無沾沾自喜之意,也不會為了些許虛名便與人以命相爭,因此二哥千萬莫要心存怕有失小弟的甚麼顏面?一切皆要為自己的尊嚴及安全著想才是!’費公豪聞言頓時一笑,正欲介面之時,突然又聽司馬玉虎欣喜說道:‘噫……

三哥……二哥,你看三哥也回來了!’

費公豪聞言立即轉首望向窗外大街,果然見到也是一身亮麗黑緞緊身勁裝的拜弟甘常明,步履匆匆的在人群中穿梭行近,但是忽然神色一怔!便急忙朝大街上的甘常明呼喚一聲,才又急忙朝司馬玉虎說道:‘四弟,老二有急事,可能有甚麼好訊息了?’

‘啊?二哥你怎麼知道?唔……好!’

兩人急忙行出包廂迎接,未幾使與費公豪將滿面疲憊之色,但又面浮笑意的甘常明迎入包廂內了。

‘哈……哈……你們可真愜意呀?快……快……我與大哥在外面已奔波了三個多時辰,可是餓死了!我們且邊吃邊說吧……’費公豪耳聞甘常明之言頓時鬆了口氣,於是三人邊吃邊聊,並且由甘常明的口中,知曉了兄弟四人明查暗訪數日,終於查出一絲沉埋數年的線索,因此皆甚為欣喜的低語細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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