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在輕微的哼聲中,其中一女已然逐漸清醒,但是在黝黑無光伸手不見五指的陰森巖洞內,使得逐漸清醒的一女,心中惶恐得張手四外伸摸,終於撫抓到身側之人,並且顫聲呼叫著:‘小姐?小姐……大小姐……小玄……’惶恐的抓握及呼喚聲,也已驚醒了其餘四女,並且睜眼之後眼見四周烏黑無光,因此芳心駭然的一一驚呼著:‘鶯妹……鶯妹你在哪兒?……’‘哎喲……好痛!慧姊……我在這兒……小玄……小玉……’‘小姐,小婢在這兒……’
‘小素……小環……’
‘小姐我們在這兒……可是沒聽見小玉聲?’‘啊……司馬公子呢?他……他在哪兒?’
‘不知道耶?廂車落水時尚見到司馬公子,可是以後……’就在眾女驚急惶恐的呼喚詢問聲,相繼在洞穴中迴響時,突然聽見遠方也有輕哼呻吟聲傳至:‘嗯……嗯……在……小姐,小婢在……在這兒!還……還有司馬公……公子也在……他……他方才在行功助小婢療傷……’此時突然聽見‘紫衣羅剎’費敏慧急聲說道:‘啊?司馬公子行功……小玉你受傷了?’
‘慧……慧姊……我們……我們好像是在一個洞裡?’‘對耶……小姐,這裡黑漆漆的好嚇人呢?有沒有甚麼可照明的東西?’另一方的小玉已然介面說道:‘小姐,我們身上皆是亦身裸體,哪有甚麼……
喔?對了!司馬公子身上或許有……’
接而,一個低沉的聲音已在洞中迴響傳入眾女耳內:‘嗯……諸位姑娘,在下身上確實有可照明的明珠,可是……’
在這個黝黑無光且陰森的山洞中,眾女雖然皆知身側尚有久處熟悉的同伴,但是天性柔弱膽小且畏黑的眾女,內心中依然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突然聽見司馬玉虎的男子之聲,頓時芳心大喜,恍如溺水之人獲得浮木突然有了倚靠。
但是卻聽司馬玉虎的話聲突然一頓,似乎是捨不得拿出?因此立聽閻春鶯嬌嗔的說道:‘嗐……你別小氣巴拉的嘛,人家又不會搶你的,你有明珠就快拿出來嘛!
這裡面黑漆漆的好嚇人呢?’
但是突聽身側的小素怯聲說道:‘小……小姐……不好吧?我們身……身上……’‘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已想到自己身上全身赤裸,因此驚急叫道:‘啊!不……
不要拿……不許你拿出來……’
但是驚叫聲剛出,似是又想到甚麼?因此又芳心大急的顫聲問道:‘哎呀?方才……司……司馬公子!方才……方才是……是你……’遠坐一方的司馬玉虎,似乎知曉‘紫衣羅剎’費敏慧欲問甚麼,但是實難開口,僅是囁嚅的說道:‘啊?方才……是……喔……不是……小玉……是我……不……’說得語無倫次,聽得五女心中茫然,皆不知他在說些甚麼?但是與司馬玉虎在一起的小玉,卻介面說道:‘小姐,自從我們墜水之後,司馬少俠已然傷重昏迷,因此小婢跳入水中抓住司馬公子,並且攀住廂車,爾後廂車在激流中沖流碰撞,因此使小婢也已被水中岩石碰撞得昏迷,待醒來後,司馬公子已然在此行功為小婢療傷,爾後又告訴小婢,小姐及費小姐還有小玄她們,皆已由廂車及水中救抱上岸了!
所以……所以你們……’
眾女耳聞小玉之言,終於知曉方才五人為何是並肩躺在巖地上了,原來全是被他……雖說危急中伸手救援,在江湖武林中乃是常有之事,可是……
可是諸女皆是赤身裸體,那麼豈不是……
五女想到這裡,俱是羞得面頰發燙如火,雖然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中,卻感覺到自己赤裸無遺的身軀,似乎正被‘他’的一雙目光諮意盯望著?
因此五女俱都又羞又快的急忙蜷曲身軀,擠成一團,並且羞畏得不敢再吭聲,但是此時卻又聽小玉說道:‘小姐、費小姐,你們現在已是同時拜在唐老爺子膝下的乾姊妹,因此費小姐等於是大小姐了,小婢四人也等於是費小姐的婢女一般,所以你應為小姐及小婢們作主才是!’
‘紫衣羅剎’費敏慧耳聞小玉之言,心知她話中有話,因此立即開口問道:
‘這……小玉,你有甚麼話就直說吧?’
小玉的心性原本便開朗大膽,而且在‘怡心別院’中為了能使小姐及眾姊妹儘早脫困,才不顧羞恥的將赤裸身軀展現在司馬玉虎面前,由他解穴,然後再為小姐及眾姊妹解穴,恢復了自由之身。
但是也因此事之後,在小玉的內心中,已然對司馬玉虎念念不忘!然而心知自己僅是個低微的婢女,在事後又怎敢向司馬玉虎吐露心聲?因此,小玉只能將心中的情意深埋在心。
在‘霸拳’陳定中率人夜襲之後,小玉便甚為耽憂心上人的安危,也才會慌急的不時掀開車簾外望,當廂車墜入深澗之時,小玉更是耽心的將心念全放在車廂外的司馬玉虎身上了,也因此才能發現司馬玉虎遭劇震震傷墜入水中,並且不顧自己全身赤裸,也不顧危險,立即跳入水中抓住昏迷中的司馬玉虎。
但是廂車在激流中沖流碰撞,小玉為了保護司馬玉虎,便將司馬玉虎的身軀夾在自己與廂車之間,爾後終於因背後的劇烈碰撞而痛得昏迷不醒,不知事後如何了?
由此可見,在小玉的內心中,對司馬玉虎的情意是如何的深重了。
因此小玉在私心中,為了小姐及費小姐也為了自己,只要利用此時的現實情況,使小姐與司馬公子有了夫妻名分,那麼自己豈不是也能成為司馬公子的侍妾了嗎?
於是便又大膽的續說道:‘費小姐,在此間的眾人中除了司馬公子之外,我們皆因體內有毒,以致無法以衣物遮身,但是現在我們已然身處於一個不知在何處?不知有何危險的黝黑山洞中,因此我們此時皆要倚靠行動自如的司馬公子保護!雖然費小姐及小姐,皆是玉潔冰清的雲英未嫁之身,但是卻不能因為怕被司馬公子視及身軀有損清白,便羞畏的遠離司馬公子視線之外,或是日日躲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之處,難道小姐及費小姐一輩子皆要躲在這裡不想脫身了嗎?再者……爾後若能脫離此地重返天日之下時,依然不能容外人見到我們的身軀,因此更須要依靠司馬公子的維護,所以……’
小玉說及此處話聲又頓,雖然看不見小姐及費小姐的神色如何?但是自知言之有理,因此並未聽見有人開口駁斥,於是頓了頓聲後續又說道:‘事已至此,在此期間我們尚不知要與司馬公子相處多久時光?又怎麼可能不與司馬公子有些許接觸?
又怎麼可能不被司馬公子望見兩位小姐的身軀?再者……其實在之前,廂車被激流衝入此地時,司馬公子早已取出精亮明珠為光,望見小姐及費小姐還有小玄她們,身軀俱都半浸水中或是懸在車旁水中,司馬公子耽心你們溺水而亡,或是又被流水衝往不知何處?因此便將你們一一抱上斜巖,爾後怕你們羞慚,才又將明珠收藏,所以你們的身軀早已被司馬公子……’
但是話聲及此,突聽閻春鶯羞急叫道:‘哎喲……羞死人了……小玉你快別說了!……慧姊,我們怎……怎麼辦?你……小妹……小妹不知該如何是好?小妹聽你的!’
‘紫衣羅剎’費敏慧耳聞小玉之言後,也已羞得心中慌亂惶恐,但是總算是行道江湖已有六年餘的老江湖了,心知小玉之言已然確實說出現在眾人難以避免的窘境!
自己及鶯妹的身軀,已然被‘他’一覽無遺且被摟抱上岸,等於已然清白有損,再加上以後……若非小玉大膽的提及此事,雖不知別人心中如何想?
但是至少自己絕不敢不顧羞恥的大膽提及,因此芳心內雖是又羞又怯,卻又在羞意中含有欣喜。
因此心思疾轉後,便強壓心中的羞意,順著小玉之言,大膽的朝司馬玉虎之方顫聲說道:‘司……司馬公子,小玉之言……以及她言中之意,想必你已知曉了吧?
因此賤妾欲以大姊的身分,代鶯妹及小玄她們,請教你對賤妾姊妹……可有何等心意或善策安排?賤妾姊妹往後……’
司馬玉虎往昔雖然年已十七、八歲,但因身染重疾故而身若小童,爾後又困在山中絕谷近五年之久,連與姑娘家言語的機會皆少之又少,又何曾經歷過男女情愛之事?
尚幸他跟隨師父久走江湖,懂得人情世故且非腐儒之輩,再加上此間的六女中,費姑娘及閻姑娘皆曾在昔年義助自己,而昨日墜入深澗之後,自己因震傷昏迷,若非小玉不顧赤身裸體縱出廂車抓住自己,否則自己恐怕已然沉水溺斃?
雖然曾在數年前的同一日,先後與費姑娘及閻姑娘見過一面,自己對她們的瞭解也是一片空白,但是回顧往昔,她們皆在不識自己之時,便不顧後果如何義助自己脫身,已然對自己有義在先,爾後更因自己之故而遭陳家擒捉囚禁數年,如此種種,自己已然虧欠她們甚多!
如今,她們為了自身的清白,不顧羞恥的徵詢自己心意,如果自己尚要顧慮甚多婉轉推託,那豈不是將使她們羞愧清白有失?發生不可或知的困境?自己又如何能對得起她們?況且,自己在昏迷中清醒之後,發現小玉尚緊緊的摟住自己,並且在昏迷中,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些令自己心悸感動的呢喃之語,知曉六女對自己皆含有情意,卻因女子的羞意不敢顯現。
因此,司馬玉虎僅是略微沉思一會,便誠心的應聲說道:‘諸位姑娘皆是心性溫婉慧質蘭心,嫻雅脫俗的天香佳人,本是江湖武林中名門世家的青年才俊,爭相奉承追逐的物件,但是現今六位姑娘身處非自身所願的困境之中,在下心知六位姑娘皆為了清白以致心中惶恐難安,可是確如小玉姑娘之言,在往後的時光中,在下與六位姑娘甚難避免……’
司馬玉虎說及此處,終於一咬牙,並且大膽的說道:‘在下僅是一介江湖莽夫……
如果……如果在下能承蒙六位姑娘不棄,使在下能有天大福分獲得諸位姑娘青睞,在下自是甚願與諸位姑娘結為良伴,但是不知六位姑娘是否……’司馬玉虎話聲尚未止,已然聽小玉欣喜的搶口笑叫道:‘太好了!小姐、費小姐,司馬公子已然答應了呢……現在只差小姐及費小姐的心意了!’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已是芳心欣喜,且激動得立即說道:‘司馬公子你……謝謝你為了保全了賤妾姊妹的清白,而不嫌棄賤妾姊妹的汙穢之身……’突然又聽‘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也已羞怯的說道:‘那……那……慧姊,那麼司馬公子……以後就是……就是我們姊妹的……的未婚夫婿了是嗎?’‘紫衣羅剎’費敏慧聞言尚未及開口,另一側的小環,已然開口笑說道:‘嗤……
嗤……小姐,那還用說?喂!小玄、小玉、小素,我們先拜見未來的姑爺如何?’‘咯……咯……好哇!可是看不見怎麼拜見嘛?’‘唔……姑爺,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您快將明珠取出為光,容小婢四人拜見!
不過……唔……待會您看到兩位小姐以及小婢四人時,千萬別嚇壞了喔?因為我們身上……’
司馬玉虎當初在‘怡心別院’的秘室中,為小玉解穴時便已見過小玉身上的一些紅斑,以及一些已然化濃的傷處流出的膿液,因此耳聞小素之言時,已知小素的言中之意,乃是因為眾女的肌膚上,可能皆生有甚多與小玉身軀上相同的紅斑塊及化膿傷處,希望自己莫要因此而心生厭惡!
司馬玉虎心思一轉後,立即開朗且有些促狹的哈哈笑說道:‘哈……哈……哈……
若非你們因此之故,我這個江湖莽夫又豈會有此天大的福分,將一具具玲瓏美妙令人心蕩的玉姿,一一看在眼內?又怎可能有天大福分一舉獲得六位佳偶?哈……哈……
小素說得沒錯,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諸位娘子千萬別嚇壞了為夫的喔?否則……
哈……哈……’
‘呸……呸……才讓你得了便宜就……’
‘討厭啦……慧姊,他……他好壞喔……’
‘姑爺好壞……’
‘唔……姑爺愛逗人……’
就在眾女啐聲欲嗔之時,突然一片亮光已由司馬玉虎掌心中散射而出,使得洞中大放光明,霎時便聽一陣慌急羞怯的驚呼聲響起,並且眼見一具具玲瓏美妙的赤裸身軀,皆驚急的雙手捂著面頰蜷縮成一團。
‘唉唷我的媽唷……嚇死我了……怎麼一個個都是……我可不敢看了,否則我真受不了……’
司馬玉虎促狹的驚叫聲,頓時使眾女心中一涼,以為他真的被自己身軀上的紅斑塊及化膿傷處嚇壞了,因此芳心中皆又羞又怯又惶恐,且悲急無比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聽他嘆聲說道:‘唉……以後怎麼得了喔?每天都要看著如此的六具身軀……還要在之間周旋,看來用不到一年半載我就……’已然悲急無比的六女,聞言之後更是芳心悲慼,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終於忍不住的站起身軀,羞睜淚光盈盈的雙目,注視著俊面上浮出促狹笑意的司馬玉虎顫聲說道:‘你……你……莫非你……公子你……嫌棄賤妾姊妹不成?’‘啊?嫌棄你們?沒有哇!我是怕……怕以後受不了你們玲瓏美妙及秀色可餐的嬌姿誘惑,日日皆忍不住的要迷失在肉林之中,所以……’‘紫衣羅剎’費敏慧聞言一怔!但是立即恍悟他言中之意,霎時羞得嬌靨硃紅,輕啐一聲後迅又捂面嬌嗔的啐聲說道:‘啐……你……你好壞……羞死人了……’司馬玉虎眼見她身上雖然有不少紅斑及化膿傷處,但是卻難掩她玲瓏突顯的健美身材,而且嬌靨依然如同昔日所見,是那麼的豔麗動人!
雖然方才是逗弄她們,但是不可一而再的羞辱了她們的芳心及自尊,並且為了能使她們往後皆能與自己坦然相處,首要便是要使她們皆能放開羞恥之意,因此立即笑行接近羞掩雙目的‘紫衣羅剎’費敏慧身前,伸出雙手輕柔的擁摟著她柳腰及背脊貼入懷內。
‘紫衣羅剎’費敏慧驟遭他雙手觸及身軀時,雖然立即覺得手觸之處甚為刺癢難受,但是霎時腦中轟然全身顫抖,心臟恍如小鹿般的劇烈蹦跳,似乎即將跳出胸口一般,但是心中卻另有一股羞喜,以及一種莫名的甜蜜滿足感,也已由內心深處逐漸湧生充溢全身,竟然壓制了因體內毒素而使肌膚上湧生的刺癢感。
並且在激動心顫中,似乎尚有從未曾經歷過且難以言喻,一種被人呵護著的舒暢感,以及一種縱然天塌下來,皆有‘他’支撐著的安全感,似乎甚麼事皆已無須耽憂也無須畏懼了!
爾後,司馬玉虎一一伸手拉起羞顫的五女,且一一擁摟入懷,使她們在肌膚刺癢,但是又沉醉於那種由內心中,湧生出的甜蜜滿足及幸福感,待羞怯慌亂的芳心逐漸平復,並且刺癢感愈來愈甚,難以忍受之後,才羞意盎然的掙脫了心上人的懷抱。
自此之後,每當司馬玉虛的目光轉望向某人時,雖然她們尚有羞紅雙頰,扭扭捏捏遮掩羞處的舉動,但是在低垂螓首的羞笑中,終於逐漸敢面對已然無法避免的處境,與已然有了默許,要廝守終身的未婚夫婿袒裎相對了!
※※※※
湍急的流水中,突然由水底冒出兩個頭顱,接而使見司馬玉虎一雙厚唇離開小玉的朱唇,兩人皆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後,上身赤裸的司馬玉虎已摟著小玉的赤裸身軀,順著湍流朝對面巖壁之處斜遊而去。
順流斜遊約有百餘丈之後,已然接近一處流水折轉西流的轉角處,兩人已靠近巖壁尚有半丈之距時,司馬玉虎突然抱著小玉身軀暴衝而上,凌空飛掠至水面上方兩丈餘高處的一個大巖洞內。
巖洞內約丈餘深處,小玄手執著司馬玉虎的‘潛龍劍’神色緊張的躲在一座石筍後方外望,眼見是姑爺抱著小玉返回,頓時鬆了口氣,且欣喜的笑說著:‘公子回來了!小玉你也快進去吧!公子留了半瓶「金丹玉液」給你喝,待行功調息之後便可恢復元氣了!’
洞內五丈餘的深處,司馬玉虎的銀亮外衫及中衣,各有一隻衣袖纏綁相連,另一隻衣袖則拉張著,並且各被一塊巖塊壓在兩座石筍上,便成為一片簡便的隔幔,將巖洞隔成內外兩間。
步入隔幔內,司馬玉虎環望著圍坐一堆柴火四周,全身赤裸的四女尚在趺坐行功調息中,於是朝小玄及剛入洞的小玉說道:‘小玄、小玉,你倆再守護一會,我再出去找些可裹腹的吃食回來。’
‘是!公子快去快回,免得小姐及小婢們耽心!’司馬玉虎朝小玄、小玉兩人笑了笑,便又疾掠出洞不知去向?但是將近一個時辰後,才提著一隻包袱,以及已然宰殺妥當的兩隻山雉、三隻肥兔返回洞內。
行功已畢的‘紫衣羅剎’費敏慧‘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以及小素、小環兩婢,皆神色耽憂的望著洞口之處,眼見心上人已然返回,才欣喜的嬌嗔連連,埋怨為何甚久才回?
當小素小環兩婢笑提著雉兔,在靠近洞口處的另一堆柴火處燒烤時,司馬玉虎已然解開大包袱,取出一些饅頭、雜糧餅、窩窩頭,還有一些滷味小菜,才笑對費敏慧及閻春鶯說道:‘嗤……我怎捨得讓我的兩位美貌嬌妻,及四位嬌甜侍妾餓著?
所以……’
‘貧嘴……’
‘討厭啦!你就喜歡逗人家!’
半個多時辰後,七人已圍坐一圈,吃食著肉香四溢的烤肉及滷味,並且脆聲笑語的閒聊著,突然聽見‘紫衣羅剎’費敏慧脫口驚聲叫道:‘甚麼?你……你是說……
你緣入江湖武林謠傳數百年,但無人尋得的「長風洞府」已然獲得「長風老人」的遺物?’
‘哈……哈……哈……是呀!否則我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五年中,不但使自幼便有的隱疾復元,使得身軀迅疾增長如同常人,甚而習成不少絕學?否則尚如同往昔又瘦又小的身軀,你們怎會看上我,爭著與我相好?’費敏慧及閻舂鶯兩人聞言,俱都氣得睜目嬌嗔罵著:‘呸……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氣死人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們以後理你不?’‘嗤……嗤……你們若不理我……那我可要傷心死囉?’‘你……你還說?真拿你沒辦法……’
突然‘紫衣羅剎’費敏慧又急聲問道:‘對了!你……相公,近百年間,常有武林同道進入「熊耳山」山區中,但是十之八九皆一去不返,因此你深入荒山緣入「長風洞府」之前……一路中可曾見過甚麼異樣之況?或是甚麼遇見甚麼驚人之事?’司馬玉虎聞言,於是便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詳說清楚,但是當提及在秘府下方巖洞中,見到眾多枯骨及遺言遺物之時,竟然聽見‘紫衣羅剎’費敏慧突然掩面悲聲哭泣!
司馬玉虎皮‘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以及玄、玉、素、環四婢,皆不明‘紫衣羅剎’費敏慧為何會突然放聲悲泣?因此司馬玉虎急忙摟著她柔聲安慰,眾女也相繼圍至,並且柔聲安慰且詢問內情,爾後‘紫衣羅剎’費敏慧的心境終於逐慚平復,才哽咽說出自己的來歷及內情。
原來‘紫衣羅剎’費敏慧,乃是昔年江北‘迅雷山莊’的後人,只因七十餘年前的‘迅雷山莊’莊主‘震雷手’也就是‘紫衣羅剎’費敏慧的曾祖,因貪得武林久傳數百年,但無人尋獲的‘長風老人’洞府遺物,因此不顧家人反對冒險進入‘熊耳山’深入已然被武林視為險地的蠻荒山區中,終於一去不返。
當年‘紫衣羅剎’費敏慧的祖父‘烈雷’費志,尚是年僅十七歲的獨子,因此在寡母的悲怒強阻之下,打消了入山尋父之意。
事隔十餘年後‘烈雷’費志早已成婚且育有兩子一女,直待寡母也已老逝之後‘烈雷’費志竟然不顧兒女尚年幼,便留書愛妻離莊尋父,但是至此也一去不返。
而當年‘紫衣羅剎’費敏慧之父‘風雷拳’費思嚴年僅十二歲,而叔父及小姑也才十歲及九歲,而祖傳的‘天雷神功’及十二招‘天雷拳’也已因兩代尊長相繼失蹤,使得歷代深研入悟的精奧之處,皆已隨之失傳。
再加上‘天雷神功’以及‘天雷拳’原本便不適女子習練,故而寡母並未習練,因此已無尊長可傳授或指導,全憑‘風雷拳’費思嚴及費忠孝兄弟兩人摸索習練,當然更是難以將心法及拳譜入悟。
因此‘迅雷山莊’的名聲逐年沒落,並且在‘紫衣羅剎’費敏慧十三歲之時,其父‘風雷拳’費思嚴在行道江湖時,竟在一次爭紛中被人重創,爾後傷重不治而亡!從此之後‘迅雷山莊’只能靠叔父費思孝勉強支撐延續家門。
兩年之後,待‘紫衣羅剎’費敏慧之母也因憂傷病逝,年方及笄的‘紫衣羅剎’費敏慧,因為眼見家門名聲在武林中逐漸沒落,而三叔的兒女年紀尚幼,為了要支撐家門已甚少出門。
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便毅然離家,想深入‘熊耳山’尋找曾祖及祖父的下落,期望能僥倖尋得一人,或許便可重振‘迅雷山莊’的往昔名聲。
然而一個年僅及笄,功力武技皆只在二流之境的姑娘,雖然足跡也僅止於河洛道一帶,但是獨身在奸險的江湖武林中行走,豈不甚為危險?
尚幸她心性聰慧,為了使自己有能力自衛,並且要使人心存顧忌不敢任意欺負,於是只要一有閒暇便勤修武功增進功力,若是遇有無恥之徒欺凌之時,反擊的手段必然甚為狂熱兇厲,所以傷亡在她手下的人甚多,但是十之八九全屬登徒子之流,白道之人也難以因此而責怪她出手毒辣,且因喜穿紫衣,因此不到兩年便闖出了‘紫衣羅剎’的名號。
期間,她雖然曾數度進入‘熊耳山’山區中,但是因為功力不高,僅能在勉可深入之處久尋,因此每每皆無功而返,但是她從未曾消減尋找尊長之心。
爾後,武功、名聲及江湖閱歷已愈來愈高,直到在‘汴城’中因義憤出手,阻止了幾個壯漢追逐司馬玉虎及‘莽張飛’張大合,竟然在事隔兩日,夜宿荒郊之時,遭數名功力高深的蒙面人制住,被囚禁於不知身在何處的牢內。
司馬玉虎在‘紫衣羅剎’費敏慧的悲泣訴說聲中,終於知曉了事由始末,因此柔聲安慰不斷,並且應允以後定然會帶她前往秘谷中,起出曾祖‘震雷手’的遺骨,並且將所遺但不適合女子習練的‘天雷神功’及十二招‘天雷拳’轉授叔父重振‘迅雷山莊’名聲,至於‘紫衣羅剎’費敏慧,則會另外傳授一些適合的武技習練。
當‘紫衣羅剎’費敏慧被心上人輕摟入懷柔聲安慰,嬌靨貼在心上人的胸口之處時,雖然芳心中感到甚為甜蜜。
但是想到了自己獨身闖蕩江湖時,受到了多少無恥之徒的挑逗調戲及羞辱,雖然次次皆狂烈兇厲的一一反擊,且皆能安然無恙的解決了侵擾。
但是從來沒有人能安慰自己,也沒有人能聽自己傾訴滿腹的辛酸及悲慼,只能次次在暗中垂淚,將悲傷吞入腹內,然後再以兇厲冷漠的神色面對奸狹的塵世。
但是,現在有了心上人,而且倚偎在心上人的懷中,聽著心上人的柔聲安慰及呵護聲,因此往昔強撐的剛強及冷漠神色,已在心上人的柔情關懷及安慰呵護聲中,蕩失無存。
因此,不但未使她止住悲泣聲,反而更是悲從心來,淚水滂沱的嚎啕悲泣不止,似乎是欲將往昔的一切辛酸及一切的不如意,全在心上人的柔情及呵護中發洩無遺。
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雙目中的淚水,恍如滲泉般的滂沱而下,不斷的滴流在自己的肩、胸,以及使自己感受到被保護,甚為安全的寬闊胸膛上。
淚水滂沱悲泣不止時‘紫衣羅剎’費敏慧感覺自己的淚水,順著心上人的寬闊胸膛又流入自己口中,並且在哽咽之時咽入腹內的淚水中,似乎有種怪異的苦澀味?
雖然如此,但是此乃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能令自己感受到,一種溫柔甜蜜的滿足,而且可任由自己盡情傾訴,發洩多少年來的心中委曲及悲慼,因此又怎捨得離開,能令自己歡愉且撒嬌的心上人胸懷?
可是……隨著含有怪異苦澀味的淚水,吞入腹內愈來愈多,使得身軀內裡似乎有種酸癢之意逐漸湧生?
而且那種酸癢之意,竟然湧生得愈來愈甚,終於忍不住的掙扎脫離心上人胸懷,並且難受得輕哼出聲。
司馬玉虎耳聞費敏慧的輕哼之聲,原本以為她悲慼之心尚未平復,因此尚欲安慰她,可是卻聽她輕哼呻吟的說道:‘嗯……嗯……好癢……相公!賤妾身……身體內……好癢好難受……’
‘咦?慧姊你……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圍坐一旁的閻春鶯及玄、玉、素、環四婢眼見之下,皆驚愕不解?不知慧姊為何在悲泣聲中,突然又開始輕哼呻吟?因此皆慌急得靠近詢問連連。
而此時,身受體內酸癢不堪情況的費敏慧,突然又哼叫道:‘啊……我……我要……相公快……快放開賤妾……’
司馬玉虎在怔愕不解中,果然依言鬆手放開懷中的費敏慧,接而便見她神色難受的急忙起身,並且慌急四望,終於往洞內深處疾掠而入,並且大叫著:‘你……
你們別過來……喔……小環你……你幫我找點水來……’眾女聞言,頓時有些恍悟的鬆了一口氣,並且竊笑不止,但是洞內無水且無盛水之物又奈何?
尚幸司馬玉虎經驗老道,立即用‘潛龍劍’將一塊大小適中的巖塊,挖削成一個可盛水的石盆,並且掠至洞外湍流中,盛滿一盆水返回洞內。
此時,只覺洞內有一股腥臭味充斥,而洞內深處的‘紫衣羅剎’費敏慧,竟然排洩出一灘腥黃穢物後,全身發軟的倒地不起。
但是,在小環的驚急叫聲將眾女皆引至後,眾女七手八腳的為‘紫衣羅剎’費敏慧清理下身之時,費敏慧發覺原本肌膚上應會刺癢的感覺,竟然全已消褪無覺了?
‘啊?我……我……天哪……你們看!我現在的肌膚上已不會刺癢了呢?’‘咦?……真的嗎?慧姊你是說……方才你解手洩出一些腥臭的穢物之後就就好了?……’
‘是……就是這樣!我現在除了有些虛軟之外,肌膚上已然不再刺癢了!’‘啊?……那……那麼你……你是吃了甚麼?莫非是相公讓我們分食的靈果?
或是玉液?還是雉兔?’
但是眾女在驚喜及疑惑中相互詢問,與‘紫衣羅剎’費敏慧食用相同的‘金蘭芝果’及‘金丹玉液’的閻舂鶯、小玉、小玄,以及同食一隻山雉的小素,肌膚上依然有刺癢感覺,因此更便眾女疑惑不解?
但是突聽‘紫衣羅剎’費敏慧又驚喜叫道:‘啊?……我明白了!是淚水……
是由相公身上流下來,含有一股怪異苦澀味的淚水!’已然隨著眾女行至,尚站立一旁的司馬玉虎,耳聞費敏慧之言,卻心中好奇且不解的說道:‘淚水?我沒流淚呀?是你在我身上哭得淚眼滂沱的嘛!’然而此時眾女的目光,皆已盯望在司馬玉虎赤裸的上半身上。
而他胸口處有一條閃爍出烏黑光華的圓滾煉墜,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續又鷘喜問著:‘咦?相公,你身上的煉墜是……’司馬玉虎耳聞‘紫衣羅剎’費敏慧詢問之言,才想起自己離開秘府之時,只因見此條煉墜好看便順手掛戴額上,並不知煉墜有何怪異?
但是經由費敏慧詢問之後,才又想起此條煉墜乃是‘毒尊’的遺物之一,因此立即說道:‘此條煉墜?喔!這是我在眾多枯骨……是「毒尊」的遺物之一,只因覺得好看便順手戴上,並不知它有何貴重?莫非慧姊身上的毒素是因為……’‘啊?「毒尊」的遺物?天……鶯妹,莫非這個烏黑的圓滾煉墜,就是乾爹被「霸拳」陳定中逼得立誓……也就是功可解毒的「三目金蟾珠」?’‘真的?對耶!甚有可能喔?天哪!如果真是「三目金蟾珠」就太好了!快點……
相公快點再弄些水來……’
就在眾女驚喜無比的笑叫聲中,司馬玉虎也興奮得立即再用石盆淘來一盆水,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