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悲喜交集中,淚水也難以自禁的盈眶而出,終於柔順的將螓首及身軀倚偎入他的胸懷中,享受著從未曾有過的甜美滿足,以及受人呵護的安全感。
突然!一隻大手託著她下頷,微微抬起她那張滿布羞意,卻又浮顯甜蜜之色的麗顏,芳心不解卻深情的仰望著他時,兩片溫熱的厚唇驟然印上了她的朱唇,頓時令她芳心又羞又怯得輕嚶一聲,但是尚未及掙扎時,熱唇突然又遠離……
「飛雪玉鳳」南宮雪芳心立即一鬆,然而卻又湧生出一股惘然若失的幽怨之意,怔怔的盯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面。
但是,那雙令人心悸的星目,恍如兩團火焰般的盯望著自己,似乎要將自己溶化燃燒,因此使得芳心顫悸得不知該如何自處?
然而那兩團烈焰,似乎經由自己的雙目逐漸透入身軀內,並且逐漸鑽入芳心深處,竟然將芳心深處也誘生出一團火焰,逐漸湧生逐漸熾旺,終於引燃成一股自焚的烈焰,終於難以自禁的突然高抬玉臂,勾摟住他肩頸,一雙顫抖的朱唇,火熱激情的吻在他厚唇上,於是……
此時司馬玉虎的手指已開始慢慢解開她的衣衫,當手指觸及她衣襟內的肌膚時,南宮雪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但是才穿上不久的褻衣終於又被他褪下了。
雖然內裡尚有一件肚兜,下身高有紗裙遮蔽,但是肚兜上方的雪白如玉,柔滑細膩的雪膚玉肌,以及一雙半露的圓挺雙峰,已然展現在司馬玉虎眼內了。
此時南宮雪怯怯的伸手遮掩胸前,芳心又羞又慌的急促喘著氣,嬌靨羞紅得更顯得楚楚動人,使得司馬玉虎更是血脈賁張,於是再伸手輕輕拉開她手臂。
但是南宮雪的一雙纖細手臂,依然緊緊擋著胸部,臉上的表情交雜著羞怯徨惑及幾分畏懼,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馬玉虎見狀不再強拉她手臂,只是在白裡透紅柔滑嬌嫩的雙肩及酥胸上,輕柔愛撫著,並且不停的吻著她朱唇、玉頰、耳垂、雪頸、香肩,由身軀肌膚上湧生起的癢麻刺激,及顫悸的感覺,不停的傳人南宮雪心坎中,使得她芳心激盪身軀微顫,鼻息粗喘的羞閉雙目,且口中發出一些輕聲呻吟聲,爾後原本有些僵硬的身軀也終於緩緩鬆弛。
終於,掩在胸前的鬆軟雙手,不知何時被栘開了,裹著雙峰的肚兜絲帶也已解開了。於是,酥胸上一對隨著粗喘鼻息起伏,且微微顫動的圓滾飽滿雙峰,已然盡現司馬玉虎眼前了!
飽滿挺立的雙峰上,有兩顆紅中帶粉的兩顆紅豆,突立在雪白乳尖上,如此美妙的景色呈現眼前,頓使司馬玉虎激顫得伏身吮向一粒紅豆,霎時便見南宮雪全身一顫,櫻桃小口微張的呻吟一聲……
‘啊……’
但是更令南宮雪難以忍受的,是一雙玉乳皆已被一雙大手撫握揉掐著,陣陣又舒爽又令人激顫的酸癢感,不斷的侵蝕著全身,神魂似乎已縹緲至虛空縹緲之中了。
正當她神魂迷茫之時,司馬玉虎已伸手下探,輕輕解開了她褻褲,伸手入內輕撫著她一雙玉腿,及圓突的玉臀,待撫至雙腿之間的一片茸毛之處時,早已滲出了不少玉露,沿著大腿內側流至臀縫下,滲溼了褻褲。
此時,司馬玉虎緩緩褪除了她褻褲,只見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之間,一片烏黑茸毛溼貼肌膚上,露出了微突的兩片肉阜,並且由桃粉色的肉隙中,尚不斷的泌出玉露。
司馬玉虎眼見之下更是血脈賁張,胯間已然堅挺而起的玉莖,更是火燙充脹得已然頂出虎皮裙外,露出大半。
內心激盪中,眼見她嬌靨泛紅鼻息粗喘,鮮豔欲滴的櫻唇中,尚不斷的發出呻吟聲,因此已忍不住的又低頭吻上了朱唇。
而此時南宮雪在迷茫中也激情的與他狂吻著,並且激情的呢喃著:
「虎弟……姊姊是你的!」
似呻吟似蕩哼,似囈語似呢喃的柔膩之聲,更引得司馬玉虎難以忍受充斥全身的激情及淫慾,雙臂有如鐵箍似的緊緊摟住南宮雪白中泛紅的身軀,雙唇也再度吻住朱唇。
南宮雪此時也已激盪得情難自禁,一雙玉臂緊緊摟著他背脊狂吻著,身體則在他身軀上下扭搖不止,身體緊貼廝磨中,突然覺得下身胯間隱秘之處,被一根火燙灸熱之物頂著。
尚未曾想到是何物時,雙腿突然被撐張分開,而那根火燙灸熱之物已驟然衝頂入羞處之內,頓時使得之前已被輕狂過,且有些紅腫的羞處撐脹得有些痛楚,不由得全身劇顫,雙手緊緊摟住他身軀,雙眉緊皺的輕呼著:
「痛……輕……虎弟輕點……」
但是司馬玉虎的下身又猛然一挺,霎時粗長火燙的巨物,已然盡根沒入溫熱溼滑的深處了,立即痛得南宮雪全身顫抖僵挺,且朱唇大張的猛吸一口氣,半晌才哀怨的呻吟著:
「虎弟……你……你好狠……頂死姊……姊姊了……」
然而,口中雖如此說,但是芳心中卻有一種,又羞又喜的美妙感覺充斥,甚而有種得難以言諭的滿足感,在芳心中激盪著,因此突然又激情的獻上香唇,供愛郎輕嘗,雙手雙腿則像八爪魚似的緊緊纏摟住愛郎身軀。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喘息的停止擁吻,四目相交中,南宮雪痴痴地望著他,恍如在互視中,有一縷情絲已將兩人緊緊纏在一起了。
未幾,司馬玉虎已開始輕柔的聳挺下身,於是……
在洞口的四婢,芳心中俱是又耽心又期待,乞望小姐能與司馬公子談出一個美滿結局,否則以小姐的心性,十之八九會以一死保全清白,那麼自己姊妹四人也唯有以死相隨了。
可是聆耳細聽洞內聲音,卻是僅有短短的數聲便又寂靜了?因此皆不知他們兩人究竟是何心意?
好奇且憂心中,突然聽見洞內有陣陣粗喘的鼻息聲,不斷傳出,爾後竟聽小姐不時的羞叫痛呼及呻吟輕哼,偶或還有呢喃囈語聲傳出?
而且……而且還有一種更令四婢芳心慌亂全身發燙,在之前曾經聽過,水聲啷啷以及身軀肌膚的撞擊聲?
因此四婢的芳心中,似乎皆有相同的懷疑,難道他們又……
可是小姐的心性甚為端莊,往昔從不對男人假以顏色,之前因淫毒泯智而湧生淫慾尚可說,可是現在小姐已然清醒,又怎麼可能……因此心中皆難以相信他們竟然又會……而且是在自己姊妹身後毫無遮掩之處?莫非是聽錯了?
然而,身後續又傳出陣陣令人羞怯的呻吟聲,而且竟然愈來愈大聲也愈來愈清晰,使得四婢俱是雙頰羞紅身軀發燙,且坐立難安得不敢吭聲也不敢回望。
尤其是小芝,在之前,當她元陰連連狂洩神智逐漸清醒時,已然感覺到身上壓著一個身軀,並且在疼痛的下體內,有一根粗長火燙之物在自己下體內勁疾輕狂著!
原本芳心又羞駭又驚恐,但是卻被下體內那根粗長火燙之物,勁疾抽挺而引生的極度舒爽感,刺激得全身激狂舒爽且痠軟無力,毫無推拒之力,只能連連尖叫不止。
事後,也已知曉是三位姊妹為了救人,便毅然請求「他」與小姐及自己有了肌膚之親,解消體內的淫毒。
雖然芳心中又羞又悲得欲一死了之,但是身為下人,一切只能依小姐的心意為主,在小姐面前哪有自己作主或開口說話的餘地?因此芳心中雖是又羞又悲清白已失,卻又不敢開口。
現在,耳聞身後傳來的聲音,突然回想起之前……那種以往從不知曉,也未曾經歷過,欲仙欲死有如身處虛幻縹緲之境的極度舒爽感覺,不由身軀一顫,胯間羞處內突然溢位一股液汁,因此更是羞得輕嚶一聲,緊夾雙腿,並且雙頰火燙得如染赤丹。
倏然!洞內傳出陣陣語無倫次的激狂蕩哼浪語聲,接而又是數聲尖叫響起:
「啊……啊……弟……好弟……弟……姊姊要……要死了……賤妾不……不行了……啊……啊……你……好猛……弟……饒……你饒了……賤妾……啊……啊……
你……你太狠……太猛……猛了……泣……泣……」
四婢耳聞小姐激狂的尖叫聲,俱是全身一顫!而小翠、小馨及小香皆是慌急起身便欲掠入內裡,但是卻聽小芝呻吟叫道:
「不……不要……你們別過去……小姐她沒事……」
然而話未說完,又聽小姐顫聲尖叫著:
「天……弟……你停……停下……姊姊……受不了……啊……啊……要……啊……
啊……出……要出來了……小……小翠救……救我……」
小翠、小馨及小香三人聞聲,再也忍耐不住的同時衝入洞內,只見全身赤裸的小姐,貝齒咬在司馬公子的肩肉上,雙手緊緊摟住司馬公子的頸部及背脊,又抓又掐,一雙修長玉腿忽踢忽蹬,忽又夾在司馬公子的腰際,身軀又扭又挺的狂顛不止。
而司馬公子下體那根粗長駭人的醜陋之物,則是深入小姐胯間羞處,勁疾聳挺的衝刺著,而且兩人接合的羞處玉露滴流不止,使得小姐的雙腿胯下以及玉臀下方,已是水光盈盈,早已將地面上的衣衫浸溼了一大片。
突然!只見司馬公子下體驟然前挺不動,但是小姐卻是雙目大睜的螓首連晃,尖叫連連,而且身軀恍如狂風巨浪中的小舟,狂扭狂顛不止!
三婢俱是驚睜雙目怔望著兩人,眼見狂風暴雨終於息止了,但是小姐的雙手雙腿,卻是依然緊緊夾摟著司馬公子,而且又形如瘋狂般的與司馬公子擁吻著,如此的情景又怎會是司馬公子在欺負小姐?
三人又羞又怔中,卻見小芝緊夾雙腿慌急行至,滿面羞紅之色的連連比著手勢,才使小翠三人略有恍悟之色的掩嘴羞笑,於是四人噤聲輕行的行往洞口,不打擾兩人激情後的溫存。
在山洞中休歇時,司馬玉虎已由「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的口中,知曉了她們為何會進入「熊耳山」的蠻荒山區中,為何會身遭淫毒浸身的前因後果了!
原來在三百餘年前,據說是遠古「西天崑崙王母」後裔的一脈,在隴西高原的「海心山」之中,創立了一個神秘門幫「神宮」。
爾後當年的「神宮宮主」得知中原武林中傳聞數百年,功達劍仙的「長風子」
洞府所在已然明朗,於是便帶著兩名貼身護衛進入中原,但是自此之後便毫無訊息的失蹤未歸。
雖然當年的「神宮」宮主夫人,也曾率高手進入中原明查暗訪,也曾依江湖傳言進入「熊耳山」的蠻荒山區中尋訪,竟然也從此失蹤了?
爾後「神宮宮主」代代相傳皆相安無事,但是代代久傳之後「神宮」後裔及所屬逐漸各存私心,因此已然逐漸分為四支。
直到兩百餘年前,當時的「神宮宮主」年已告老,欲傳位予長子為新任宮主時,宮中另外兩大支竟然不服新立宮主,因此使得「神宮」立時引生內鬨,即將陷於分裂的劇變。
尚幸得宮中各支的十餘名長老,共同研商調解後,終於使宮中三大一小四支後裔均擊掌為誓「宮主」之位暫由三大支輪流分掌一年,爾後只要任何一支第二代的後裔,能尋得隨遠祖「宮主」失蹤而遺失的「神宮令符」其餘三支必然臣服不違尊為宮主。
也因此,四支中除了已掌「宮主」之位的一支外,其餘三支的為首者皆分別率著親人及屬下高手,年年出宮遠行中原尋找「神宮令符」終於使得「神宮」之名逐漸東傳,於是在兩百餘年前,已然被中原武林尊為三大秘門之一。
但是「神宮」中的三大一小四支,年年進入中原久尋但皆無果,甚而有些高手便從此失蹤了,因此使得其中兩支的勢力也已逐漸凋零,於是四支的為首者為了避免勢力衰弱之後,被其他支排除在輪流執掌「宮主」之位的資格之外,為了儲存實力,因此已逐漸少有人再遠入中原。
屬於「飛雪玉鳳」南宮雪遠祖的一支,便是勢力最弱的一支,尤其至祖父一代時更為凋零,除了上有兩位名列宮中長老的伯叔,僅有不到三百人的一些忠心僕婦及後裔。
爾後竟然連僕役後裔的年輕一代中,已有部分人歸附至其餘三大支,因此使得「飛雪玉鳳」南宮雪祖父執掌,原本便已勢弱的一支更為凋零,成為「神宮」後裔中更為勢弱,連有些僕役也看不起的一支。
直到三十餘年前「飛雪玉鳳」南宮雪祖父執掌的一支,人才凋零勢力薄弱得只餘兩百人左右,更無能期望有輪流執掌「神宮宮主」之位的資格,除非是前往中原尋獲「神宮令符」才能正式接掌宮主之位。
然而當年「飛雪玉鳳」南宮雪的父親乃是單傳獨子尚未成親,因此被祖父限制不得出宮,直到成親且生下「飛雪玉鳳」南宮雪後,祖父認為孫女並不能接續祖傳一支,因此依然不準愛子出宮,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三支堂兄弟姊妹,輪流御下宮主之位後,便偶或率著旁親及屬下高手,出宮遠行中原尋找「神宮令符」。
直到南宮雪的親孃再度有孕且產下一子,然而卻是個左臂殘缺的天殘子,因此使得「飛雪玉鳳」南宮雪的祖父及父母悲傷無比,認為是天絕本支,因此不再有出宮尋找「神宮令符」的意圖了。
事隔十餘年「飛雪玉鳳」南宮雪已然年至及笄,但是其他三支依然未能尋得「神宮令符」「神宮宮主」之位也依然由三大支輪流分掌。
「飛雪玉鳳」南宮雪當然知曉三大支輪流分掌宮主的原因,眼看雙親日日寂落寡歡,弟弟也因天生殘廢使得心性乖張,因此便毅然留書出宮,獨身遠行踏入中原,若不能尋得「神宮令符」誓不返宮。
但是一年年的時光迅疾流逝,已然時過十二年,期間「飛雪玉鳳」南宮雪雖然思念雙親及弟弟,但是因為昔年年輕氣盛留書立誓,因此悲傷得依然不曾返回「神宮」探望雙親及弟弟。
尚幸四年前,兩名忠心老僕攜著雙親書信,以及年僅及笄的四婢尋到「飛雪玉鳳」南宮雪,才知曉雙親及弟弟皆安好,以及早在十年前又有了一位弟弟及一位妹妹的訊息,爾後兩名忠心老僕將四婢交付「飛雪玉鳳」南宮雪之後,從此才有了四婢相伴不再孤獨。
至於年前與司馬玉虎相遇時,同行的「火鳳凰」江玉鈴,乃是「飛雪玉鳳」南宮雪初踏中原的第五年,與身為「黃山龍鳳宮」少宮主的「紫鳳」常燕萍的一家人相識,並且結交為好友,而「火鳳凰」江玉鈴當年僅是五歲的稚女。
爾後,主婢五人也曾聽聞江湖傳言,有一位年僅雙旬出頭的青年「狂龍」司馬玉虎,憑一己之力便殘殺了少林寺的「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因此猜測可能就是主婢五人曾遇見過的司馬公子。
因為原本便好奇司馬玉虎的武功,及出身來歷皆高深莫測,於是細聽江湖傳言剝繭抽絲的研判之後,發覺江湖武林中,以往從無人聽過「狂龍」司馬玉虎的傳聞,而是在河洛道突然掘起。
再加上與他,時初遇之時,曾聽他提及乃是剛出師下山,而且詳查所行之地,甚有可能是由「熊耳山」下山的,再加上數百年間有甚多武林高手,相繼在「熊耳山」之內失蹤,因此在種種疑點中,主婢五人便有了猜測,可能與主婢五人慾查之事或許有關連,於是主婢五人便再度進入「熊耳山」尋查。
昨日「飛雪玉鳳」南宮雪與四婢在一處山林中露宿時,竟然莫名其妙的遭到一個來歷不明身手極高的蒙面女子偷襲,尚幸五女乃是出自武林三大秘地之一的「神宮」功力身手豈是弱者?因此那名來歷不明的高手反遭「飛雪玉鳳」南宮雪擊傷。
然而沒想到那個來歷不明的高手,竟然在身受重傷之後,突然揮灑出一片極為豔香的粉末「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小芝閃避不及,已然被香粉罩住,使得兩人皆吸入了一些香粉,於是……
司馬玉虎在細聽「飛雪玉鳳」南宮雪的詳述來歷之時,已然想起絕谷山洞的巖壁上,曾經見過「神宮宮主」南宮霸天的遺骨及遺言,並且還遺有一片血紅色玉佩,而玉佩上雕有「神宮勒令」四字,因此待「飛雪玉鳳」南宮雪詳述已畢,立時摟住她身軀且哈哈大笑的說道:
「哈……哈……哈……雪姊,你可知你我乃是數百年前便已天定的良緣,並且是以貴宮遠祖遺留的玉符為信物,今日才將你賜我為妻嗎?」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一怔!但是隨及心有恍悟的驚喜無比,立即抓摟住司馬玉虎,並且脫口問道:
「你?虎弟……相公,你……你是說……你曾見過遠祖遺留的玉符?在哪裡見過的?你快告訴賤妾究竟是怎麼回事?本宮遠祖……還有玉符呢?玉符在哪兒?」
「啊……公子知曉本宮玉符……太好了!小姐,真的被你料中了呢!」
此時四婢也已驚喜無比的迅疾圍至司馬玉虎身周,並且七嘴八舌的急聲詢問著,而司馬玉虎則是開朗的笑望主婢五人笑說道:
「雪姊,其實若非你詳述來歷,小弟又怎知「神宮」是何等所在?又怎知那位……
嗯……記得遺留的字跡好似……「神宮宮主」南宮霸天吧?另外尚遺留有一片血紅色的玉佩,玉佩上確實雕有「神宮勒令」四字,可是……我卻忘了將玉佩放在哪兒了?」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並且連連推搖司馬玉虎的身軀,並且悲急叫道:
「相……相公,你快想想……本宮玉符不但是宮主的令符,而且背面還有進入本宮秘庫的秘圖,沒有了玉符,本宮之人永遠也進不了秘庫之中了!」
但是司馬玉虎卻促狹的故意說道:
「唉?我怎麼知道嘛?當年我看它僅是一片血紅色的玉佩而已,毫無珍貴出奇之處,而且我所居住的洞府中有如山的珍寶,件件皆比那片玉佩珍貴,因此我豈會在意?所以就隨手一丟……說不定已摔碎了呢?」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且心中一涼,雙目發直得茫然失魂,半晌才神色悲悽的悲聲低泣,但是突又聽司馬玉虎驟然拍掌叫道:
「啊?我想起來了!當年我認為既然是先人亡故時的遺留之物,必然有其珍貴之處,所以……好像是與其他遺留之物放在……」
司馬玉虎話說及此突然一頓,果然使得主婢五人又驚喜又期待的,五雙美目俱都盯望著他眨也不眨一下,並且急聲問道:
「啊?放在……?相公你放在哪兒了?」
「公子您快想想嘛……」
「哎喲!公子您快說嘛?真急死人了……」
「公子您別急!慢慢想清楚……」
「嘻!你們別吵公子!讓公子安靜的想一想嘛?」
司馬玉虎眼見主婢五人的慌急模樣,因此故作沉思之狀,半晌後才笑說道:
「我想到了!好像是在……」
但是突然又止口不語的環望五女一眼後,突然迅疾在近在咫尺滿面期待之色的五女朱唇上,各自輕吻了一下,才在五女驚羞之中笑說道:
「哈……哈……哈……我好像將玉佩與其他珍貴之物,同放在櫥內,只要回去看看便能找到了!」
「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聞言,頓時同時鬆了一口氣,並且欣喜無比的又一一追問愛郎居於何處?家中尚有甚麼人?何時回去?
然而司馬玉虎卻笑而不答,僅是笑說道:
「別急……別急……我居住之處的山區甚為兇險,現在天色已晚,你們且好好的歇宿一夜,明晨我便帶你們回洞府好嗎?」
「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聞言,雖然芳心中尚有不少話欲問,但是心上人不肯說,問了也是白問,唯有待明晨與心上人同行返回居處,或可便能使心中疑問迎刃而解了,因此只得忍住心中的諸多疑問,又興奮又期待的乞望黑夜快快消逝!
然而她們又怎能安心的歇宿?因為,明日便可見到「神宮」失落兩百餘年的令符,因此主婢五人皆興奮得毫無睡意,再者,司馬玉虎竟然食髓知味,又涎臉先後接近「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小芝,因此……
是夜,在寧靜的山谷中,不斷的迴響著一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呢喃聲,以及偶或響起的激情蕩哼浪叫及激狂的尖叫聲,連山間宿鳥皆被驚得撲翅飛撞,因此小翠、小馨、小香三人又怎能睡得著呢?
兩日後——
「洛陽」往「長安」的官道中「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俱是淚水盈眶滴流雙頰,玉掌連揮不止的遙望著一身雲白,俊逸雄偉如玉樹臨風的心上人逐漸遠去,突聽小翠柔聲說道:
「小姐,公子已與我們定下後會之期,我們還是早些回宮,待大事已畢之後,便可及早趕返中原與姑爺相會才是!」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卻是輕搖螓首的嘆聲說道:
「唉……我是耽心虎郎……他如今已與少林寺以及一些白道高手結下深仇大恨,往後必然會遭至白道武林群起攻之。你們說,我現在怎麼會有心情返宮呢?」
小翠聞言,立即安慰的說道:
「小姐,公子說他的三位拜兄,還有……「幽冥鬼府」的少宮主,以及那個「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都會協助他,所以……」
但是話未說完,卻聽小芝醋心盎然的撇嘴說道:
「哼!公子的三位拜兄尚好,但是憑那個鬼府的少宮主,以及那個甚麼「紫衣羅剎」又算得了甚麼?憑咱們「神宮」的威名,只要在江湖武林中明示,公子是咱們小姐的姑爺,看有哪個門幫還敢欺負姑爺?」
「飛雪玉鳳」南宮雪耳聞兩婢之言,頓時又憂心的說道:
「唉……小芝你別想得太單純了,其實連我在昨日之前也未曾想過,虎郎昨夜分析得甚有道理,我們帶著令符回宮之後,大伯、二伯及四叔他們三支,真的會依誓共舉弟弟為「宮主」嗎?會不會反而因此而使我們這一支遭到他們群起逼害?」
四婢聞言頓時面面相覷,但是卻聽小馨低聲說道:
「小姐你放心吧!姑爺為此已故意將玉符後面的圖案磨消了數處,而且還故意染上各種樹脂汁液,像似塵埋數百年的模樣,如此一來,除非小姐及姑爺知曉秘庫所在及開啟之法,大老爺他們縱然將玉符搶走也無法進入秘庫內,爾後小姐可伺機進入秘庫,說不定習得一些本宮絕傳的絕學後,便可使我們這支技冠全宮,重掌宮主之位了!」
然而又聽小香憂心的說道:
「可是小姐,玉符圖案磨消的數處,若仔細觀察,便可看出是人為始然,萬一大老爺他們生疑……」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倒是並不耽心的笑說道:
「其實此點我倒不耽心,因為知曉玉符背面的圖案,乃是本宮秘庫之鑰的人並不多,僅有宮中曾任「宮主」的長老而已,不明內情的人,縱然看到玉符背面的圖案,也僅會認為是裝飾的花紋而已,而本支已有上百年無人任「宮主」之位,便連爺爺也不知曉,更何況是爹孃及弟弟?若非我在幼年四處走動玩耍時,偶然聽見兩位上兩代長老的低語,知曉玉符的隱秘,以及秘庫內有修煉「劍仙」的玄奧心法,否則我怎會知曉此事?不過……你們已然知曉此事,以後要小心些,千萬莫露了口風,否則必將性命有危!」
「是!小姐你放心!」
「小姐放心吧!小婢四人皆是下人,又怎會知曉少有人知的宮中隱秘?況且小婢四人皆不知玉符上,原本有甚麼樣的圖案?就算有人逼問小婢,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呀?」
「嗯……說得也是,怪不得虎郎昨日曾對你們說,少知道一些事便減少一些危險!可見虎郎甚為聰慧,且心思精明深謀遠慮,將我們返宮後可能會遭遇的困境及危險,全都一一詳解且研商出應對之道,我真不如虎郎!」
「咭……咭……小姐,若非是姑爺,否則尚有誰能擄獲小姐的芳心呢?」
「咯……咯……咯……對嘛!姑爺他……嗤……嗤……說他是正人君子,但是骨子裡還真壞!弄得人家又羞又氣但又思念,說他壞嗎?卻又開朗正直毫不做作,也毫無倨傲之態,對人家……」
「嗤……嗤……小芝,依我看哪!你雖然是要隨小姐返宮,但是一顆心早已被姑爺帶走了吧?」
「呸……呸……小香你胡說!人家哪有……喔?……我明白了!你們沒能得姑爺愛憐,所以酸得……」
「啊?……呸……呸……死丫頭欠罵……」
「小芝你要死啦?別胡亂嚼舌根,小心小姐生氣羅!」
「死小芝找打……」
「好啦……好啦……你們別鬧了,快走吧!」
於是在「飛雪玉鳳」南宮雪神情哀怨且神思的埋怨聲中,四婢俱是相互伸舌擠眼之後才止住了逗鬧,滿面笑意的隨著小姐西行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