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烈焰狂龍》小說信息

第十五章 風雲乍起異變生 慘遭重創復歸隱(第1頁,共2頁)

字體:

遇亂隱跡行,重宿青山野。

寒禽與衰草,伴我度愁顏。

時隔兩日,即將正午的已末時分——

在一株高有十餘丈的聳柏頂端橫枝上,司馬玉虎將背上的「潛龍劍」緊了緊,銀絲衫的下襬已然重繫腰間,算了算身旁的箭壺中,尚有二十七支箭後,便居高臨下的盯望著「怡心別院」內的動態。

忽然,只見南面「汴涼城」之方的官道中,竟有數十個人影疾掠而至。

「咦?啊!……是了!在此做客的兩名白道高手,以及幾個年輕青男女,莫非他們昨日離開之後,已將此間之事告訴了城內的白道武林?哼!想必是如此了!白道之人互捧互抬並且相護的陋習久去不掉,看來今日若想除掉陳老匹夫的家人已非易事,不過……哼……哼……他們護得了陳老匹夫一時,卻不能日日相護!且去看看他們是甚麼人?聽他們說些甚麼,再做道理!」

刻餘之後——

三十餘名白道武林已然急掠至「怡心別院」大門外,立使別院內神情萎靡的門人家僕狂喜無比,因此已有人迅疾前往通知「霸拳」陳定中,並且開啟了大門將白道高手迎入別院內。

但是三十餘名白道高手剛踏入大門,已然見到正對莊門,原本壯觀華麗的三層闊樓,竟然已遭烈火燒燬大半,並且尚有餘燼未熄,而神色驚喜圍至的十餘人,竟然全都衣衫不整,篷頭垢面得甚為萎靡,似乎曾遭遇過一場慘烈激戰似的!

此時已由後院小樓欣喜趕至的「霸拳」陳定中,以及「鐵掌無敵」陳承廷「翻掌開山」武常,眼見群雄之後俱是興奮無比,而「霸拳」陳定中已然哈哈大笑說道:

「哈……哈……哈……柳老弟、逸塵道長,你們怎會同時前來老夫的別院?這兩天中,老夫別院曾數度遭那無恥的‘狂龍’司馬小輩侵入,並且連連暗中縱火,雖然……」

但是話未說完,一位年約七旬餘,銀髮番然面貌清瘦,出身「泰山」的「柳葉劍俠」柳一風已然急聲說道:

「啊?陳兄,你這兒的別院也遭人夜襲了?竟然不是‘幽冥鬼府’的人,而是那個‘狂龍’?」

另一名看似年約甲子之齡,身材高瘦,風采清雅,留著三繒長鬚,穿戴道巾八卦袍,如同一位踏出三界外仙風道骨飄然出塵,嶗山派的逸塵道長此時也已開口問道:

「無量壽佛……陳居士,貧道與柳居士此來,實乃昨日有不少同道發現‘幽冥鬼府’的大批高手已然到達城外,並且已有一些高手入城至貴府暗查,尚幸居士一家人近日皆居於別院中,否則必將掀起一場激鬥了,貧道等人心知‘幽冥鬼府’之人,必然會查知陳居士在此地尚有別院而前來,故而結伴前來告之,並且為居士助拳,然而想不到居士此方……」

「霸拳」陳定中及「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聞言頓時驚急得便欲追問詳情,但是突聽右方樹林內響起一陣狂笑聲,並且有人大笑說道:

「哈……哈……哈……俗語說得好,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陳大俠,在下前兩日便曾說過,他人仇恨非在下能代為出頭,如今也有人開始向陳大俠一家尋仇了?哈……哈……哈……陳大俠將‘幽冥鬼府’的‘噬魂鬼婆’吳嬤嬤殘害之後,又將其少府主主婢五人私禁四年餘,五個多月前陳大俠又率數十人,在嵩山之南夜襲在下及‘幽冥鬼府’少府主,爾後又與少林寺僧圍攻在下及‘幽冥鬼府’府主及其所屬,如此歷歷在目之事‘幽冥鬼府’府主自是會大舉前來尋仇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狂龍」司馬玉虎站立在一株樹梢上,張弓搭箭笑語著「霸拳」陳定中眼見之下更是又恨又怒,咬牙切齒的大喝道:

「卑鄙小子!你何不過來與老夫拚鬥百招一決勝負?」

「與你拚個百招?哈……哈……哈……陳大俠,您可是愈老面皮愈厚喔?在下年僅雙旬左右,且習功不到五年,雖然知曉您是白道頂尖高手,但是為了殺師大仇,兩日前依然自不量力的向您挑戰一拚生死,然而……哈……哈……哈……白道頂尖高手尚會仗勢人多勢眾,圍攻甚而偷襲,在下已領教過了,又豈敢再自尋死路與您單打獨鬥?您若是手腳發癢欲與人一戰,不如去找功力及名聲皆與您相當的‘幽冥鬼府’府主吧?否則您就請令孫與在下一死相拼如何?」

「狂龍」司馬玉虎之言在情在理,莫說是群雄了,便是「霸拳」陳定中聞言之後,也已是老臉發燙無言以對,只是怒哼連連的怒視著司馬玉虎,而此時嶗山派的逸塵道長已開口問道:

「無量壽佛……司馬少俠,貧道也曾聽聞江湖傳言,知曉司馬少俠與陳居士有些許誤會以致交惡,但是尚不致於結為難解的深仇大恨吧?如果司馬少俠肯給貧道一些面子,貧道願居中為調人,但不知……」

但是話未說完,倏聽司馬玉虎悲憤的狂笑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願居中為調人’?道長在不明內情之下便欲居中為調人?難道不怕知曉內情之後,有損道長的名聲嗎?好!只要道長能施道門仙法,將在下師父的性命由九泉之下拉回,那麼在下立即負荊請罪任憑處置,否則道長便莫要再妄開尊口了!」

「你……」

群雄耳聞「狂龍」司馬玉虎之言,似乎內裡別有隱情,而且牽連到他師父的性命?若真有外人不知的內情,那麼確實甚難居中為調人了,因此俱是神色怔愕的互望一眼。

然而雖是如此,但是群雄皆也被他毫無尊老敬賢的狂妄無禮之言,引得怒火湧生,因此「柳葉劍俠」柳一風已然怒聲斥道:

「放肆!不論老夫等人是否有能力居中為調人,你也不該如此狂妄無禮!你是何門何派的弟子?難道你師父未教你尊老敬賢及為人處世之道嗎?」

「哈……哈……哈……尊老敬賢?尊甚麼老?為老不尊之人嗎?敬甚麼賢?敬那個仗勢名聲,縱容晚輩欺壓善良的人?甚而不顧名聲及江湖武林規矩,在單打獨鬥中卻與門下勢眾圍攻偷襲的人嗎?敬你們這些只知互捧互護,不尊天道公理,不明查是非的人嗎?我‘狂龍’司馬玉虎,上敬天下敬地,人世間敬心存公理正義之人,黑道雖惡,但是為惡敢當尚可敬,然而披著白道之名卻暗中為惡的人,較黑道邪魔更可惡,乃是令人唾棄罪不可赦的惡人,在下敢言敢為,諸位若認為在下所言狂妄放肆,那麼在下縱然是得罪了天下白道,也無愧天理無愧於心!」

「狂龍」司馬玉虎心境激昂的鏘鏘之言方落,群雄之方尚無人開口反駁之時,倏聽東方樹林內,響起一陣有如九幽之中傳出的陰森森鬼嗽之聲:

「嗽……嗽……嗽……說得好!看來你雖年輕,卻是比這些自命為清高的匹夫還明理,本府主往昔雖然對你並無好感,但是憑你方才敢在眾多頗負名聲,且自認是白道俠義的人面前激昂之言,已值得本府主另眼相看了!再加上看在你數度維護小女的情分上,本府‘噬魂鬼婆’吳嬤嬤命喪之事,以及本府主愛女因你之故,被囚禁四年餘之恨,便不再怪罪你了,你且在一旁觀看本府如何向侵害本府之人尋仇!」

此時「霸拳」陳定中耳聞鬼嗽聲以及女子的話語聲,心知是「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已率鬼府之人前來,因此立即朝「鐵掌無敵」陳承廷及「翻掌開山」

武常兩人揮手示意,待兩人迅疾往後院之方疾掠而去後,才朝「柳葉劍俠」柳一風以及逸塵道長急聲說道:

「柳兄、道長‘幽冥鬼府’府主已率所屬圍至,為了眾位同道的安危,此時暫請先入樓休歇,容老夫與家人與‘幽冥仙姬’一戰便是!」

「柳葉劍俠」柳一風聞言頓時雙眉緊皺,並且與逸塵道長互望一眼後,又轉首望了望身後同行而至,面有驚色的三十餘名同道,然後才朝「霸拳」陳定中沉聲說道:

「陳兄‘幽冥鬼府’府主已至,其所屬也定然早已佈置妥當,想必即將展開攻院之戰,但不知陳兄府中人手可夠?或是另有何良策拒敵?」

「霸拳」陳定中聞言,頓時含笑說道:

「柳兄、道長‘幽冥鬼府’乃是殘狠無情的邪異門幫,早已與我道不容,老夫別院中雖然僅有二十餘名可戰之人,但是為了我道名聲,定然會全力與鬼府一戰,可是諸位同道……老夫實不願將諸位牽扯入老夫與鬼府的冤仇中,但是卻不知閻鬼婆是否會任由同道不戰而退?」

「霸拳」陳定中心知鬼府大舉前來必然早已有備,但是也心知「柳葉劍俠」以及逸塵道長兩人的功力,皆與自己在伯仲之間,只要有他們兩人及三十餘名同道相助,便可有八成勝算。

心中早已有拖他們下水之意,但是卻不能明言,因此已在話語中以道義及白道的名聲,暗暗扣住「柳葉劍俠」逸塵道長以及三十餘名同道,才能使他們難以置身事外。

其實「柳葉劍俠」以及逸塵道長兩人早已有意留下,只是顧及三十餘名同道的安危,因此才會略有猶豫之色,然而萬萬沒料到「霸拳」陳定中竟會說出如此之言!

好似有意欲責怪自己兩人毫無道義,欲一走了之置身事外。因此心中皆有不悅之意,但又不好開口責怪。

尚幸逸塵道長乃是清修數十年的有為道長,因此已朝「霸拳」陳定中笑說道:

「陳居士,貧道與柳居士以及諸位同道今日會同行而至,原本便是欲相助陳居士對抗鬼府之人,因此居上無須為難,貧道願先與閻府主一戰,兩位為貧道押陣便是!」

「霸拳」陳定中聞言頓時心中大喜,因此立即笑說道:

「道長,此乃老夫與鬼府之戰,因此豈能由道長打頭陣?還是由老夫先上陣,若不濟時再請道長解圍便是了!」

就在此時,倏聽四周樹林內相繼衝升起淒厲的鬼嗽聲,正是「幽冥鬼府」的「鬼泣傳音」的傳訊聲,因此「霸拳」陳定中「柳葉劍俠」逸塵道長,以及群雄皆知曉「幽冥鬼府」已然準備開始攻擊,心中驚急中俱都迅疾分散各方,且提聚功力應變。

但是沒想到「鬼泣傳音」的鬼嗽傳訊聲響起之後,並非是開始攻擊,而是連連衝升且逐漸遠去,不到片刻,別院外的四周樹林內已然寂靜無聲,似乎鬼府之人已全然退走了?

在別院內的群雄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在大門處的「霸拳」陳定中耳內,突然響起一陣隆異之聲,但是立即默立細聽著。

站立一側的「柳葉劍俠」及逸塵道長雖然見到「霸拳」陳定中的神情突然大變,似是有人傳音與他說些甚麼?並且見他默然頷首的不知在應允甚麼?

此時兩人雖然望見「霸拳」陳定中的神色有異,似乎有甚麼人傳音與他傳達甚麼訊息?但是皆未曾在意,心中只是疑惑不解的猜測著,不知鬼府之人為何會突然不戰而退?

突然!「霸拳」陳定中神色欣喜無比的朝「柳葉劍俠」及逸塵道長兩人笑說道:

「哈……哈……哈………柳兄、道長,兩位為了道義,立即率數十位同道趕來相助老夫,兩位果然神威無比,竟然使鬼府的閻鬼婆自知不敵已然退走,使得老夫的別院固若金湯,實乃本院之大幸!兩位,現已時近晌午,若歸返城內用膳已然不及,不如且在老夫別院中粗簡用膳,然後再與眾位同道返回城內如何?哈……哈……哈……

兩位總不能讓外人恥笑老夫,連一餐粗茶淡飯也捨不得讓同道裹腹的罵名吧?」

「柳葉劍俠」柳一風及逸塵道長兩人,此時實在難以猜出鬼府之人為何會突然退走?但是鬼府之人退走也是確實,已無須耽心同道有何兇險了,因此耳聞「霸拳」

陳定中之言,當然也不會拒絕餐後再返回城內。

且說另一方「狂龍」司馬玉虎站立樹梢上,準備觀望「幽冥鬼府」攻入別院的激戰情況,並且有意趁著別院內的人被鬼府牽制時,便可尋那陳老匹夫父子倆一拚。

但是耳聞四周樹林內突然相繼響起「幽冥鬼府」鬼嗽齊鳴陰森駭人的「鬼泣傳音」傳訊聲,以為「幽冥鬼府」的人即將開始發動攻勢了,然而萬萬沒想到「幽冥鬼府」的人,竟然不是開始攻入別院,而是虎頭蛇尾的全數退走了!

正自懊惱且不解時,突然發覺下方有輕微的枝葉沙響聲傳至,心中一驚正欲縱離之時,倏覺一股香味撲鼻,並且已見到一團淡紅香霧,由下方疾湧而上,雖不知那團淡紅香霧是何物?但是已然腳尖疾點,身軀暴縱而上凌空斜掠,避開那團淡紅香霧。

但是倏見左方又有一個,虛幻如無物的淡淡身影疾掠而至,心中一驚迅疾右斜閃避,但是那個淡淡身影,竟然如影隨形的已然接近不到三丈之距,這才看出竟是一個身軀瘦小,面蒙黑紗的黑衣人。

蒙面黑衣人的功力甚高,竟然比「霸拳」陳定中高了不知幾許?僅在眨眼間便已追至不到半丈之距,一片似虛似實的雪白掌影,也已疾如電光石火般的拍向司馬玉虎,而且不帶絲毫風聲!

司馬玉虎雖也驚急飛掠且閃避對方掌勢,但是對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依然如影隨形的追至,因此急聲叫道:

「你是甚麼人?在下與你……」

但是那個蒙面人毫不理會司馬玉虎的叫問聲,身影迅疾接近,雪白掌影已然疾拍至不到三尺之距了!司馬玉虎心知已然閃避不及,只得雙掌迅疾施出「游龍手」

中最嚴密的防守招式迎擋,但是卻聽一聲脆聲冷笑,那片雪白玉掌竟然如同虛無之物,穿透了自己掌勢,勁疾的拍在右胸口上,霎時一股強勁的陰寒勁氣透胸而入,驟然震得他胸口劇痛喉中一甜,真氣已然不繼,身軀迅疾往十餘丈下的地面墜落。

但是此時立身在高有九丈餘高的樹梢上,若墜至地面恐怕不死也要骨斷筋傷了,尚幸驚急中,立即強提丹田內的殘餘真氣,看準了下方的橫枝,雙手大張的狂急緊緊抱住橫枝,身軀隨橫枝震抖連晃之後,終於僥倖的消除了墜勢。

但是危險竟然又接踵而至,那個身軀瘦小面蒙黑紗的黑衣人,已然尾隨追至,竟然無視司馬玉虎已然受創,再度施掌狠狠的拍在他後背上,並且也揮出一團淡紅香霧。

司馬玉虎再度身遭重擊背後驟然一痛,霎時傷上加傷的連連噴出數股血箭,雙臂已然無力摟抱樹枝,身軀再度往下疾墜,並且就在此短暫的剎那間,已然吸入了不少淡紅香霧,使得胸口內噁心欲嘔,而且全身痠軟無力,且真氣渙散神智欲昏,頓時心知那團含有香味的淡紅香霧之中有毒!

「啊……」

一聲劇痛的慘叫聲中,身軀已連連墜撞下方濃密的枝葉,雖然撞得他身軀劇痛,但是也因此使得他欲昏的神智,略微清醒未曾昏迷,並且也因連連的撞擊,使得迅疾下墜的身軀,也已減消了些許墜勢。

身軀墜落地面的霎那間,再度遭至勁猛的撞擊,使得身軀震彈數尺再墜,口中黑血也連連噴出,但是反而更使迷茫欲昏的神智,又略微清醒些了,於是立即強忍著肌骨欲散的劇烈痛楚,將頸內可解百毒的「三目金贍珠」迅速拉扯出塞,入口內。

在此時,突然聽見上方傳至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子之聲:

「哼!甚麼功力高絕的後起之秀‘狂龍’?也不過是個不堪一擊的廢物,卻險些毀了本姑娘的大事!小毒、小殘,你們去將那個臭男人抓來!」

「是!小姐!」

「是!小婢這就去……」

似是主婢三人在樹梢上對話,突聽先前應聲的女婢驚呼道:

「咦?小姐,這人還能動……啊……」

司馬玉虎將「三目金蟾珠」含入口內後,果然發覺體內真氣逐漸活絡,而且沉沉欲昏的情況已逐漸消失,但是胸內臟腑甚為疼痛,且全身肌骨欲散,略微掙動便劇痛得肌肉發顫。

但是耳聞樹梢頂端的三女之言,心知大敵尚在,因此只得強忍劇痛支撐身軀欲起,突然眼見一個左側有一個年約豆蔻,髮挽雙髻的黑衣姑娘疾掠而至,心知是應聲而來的女婢之一。

但是聽見她的驚叫聲後,心知那來歷不明且功力高絕的蒙面女子,必然會再度追擊自己,因此已顧不得全身肌肉筋骨的劇痛,立即提聚殘餘真氣,踉蹌不穩的狂急奔掠。

「噫?……小姐,他的功力未並消失……叱!哪裡逃!」

「咦?怎麼可能?這是我自己煉的獨門‘迷神散功粉’連老不死的也沒解藥,他怎麼可能……快追……」

司馬玉虎雖然狂急飛掠,但是功力尚存時已不敵蒙面女子,而此時內腑重創功消七成,再加上全身痛楚不堪,當然掠速遲緩,僅是片刻便已被隨後而來的三女追至四丈不到之距。

突見前面黃浪濤濤,竟然已立身河畔一片兩丈餘高的巖地邊緣,因此猛然轉身喝道:

「站住!」

三女果然聞聲定身,並且分三方圍住他,此時司馬玉虎因狂急奔掠,因此使得內腑及身軀更為痛楚,口中血水尚不停的溢流著,鼻息也急喘得呼呼粗響,但是依然挺立巖緣,冷冷的望著蒙面女子沉聲說道:

「姑娘,在下不知你是何許人?也不知與你有何冤仇?但是你主婢三人為何要驟然襲擊在下?」

蒙面女子聞言,立時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

「哼!憑你哪有資格與本仙子有仇?只不過因你突然現身河洛一帶,掀起了眾多爭紛,因此妨礙了本仙子逐一控制黑白兩道高手的大事,當然要除掉你這個絆腳石了!廢話少說!小殘、小毒,拿下他!」

「是!小姐!」

「叱!要命就乖乖受制,否則……」

兩婢依令同時迅疾前掠撲向司馬玉虎,但是司馬玉虎自知不敵,因此突然慘然大笑的說道:

「哈……哈……哈……休想!在下寧可一死也不會任你們捉弄……」

笑語聲中驟然暴縱仰翻,霎時身軀已疾墜而下「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已然沉入濤濤急流之中沒頂不見了。

「哎呀……小姐……小姐……那人跳入河內了!」

「哼!沒有用的賤婢!算了!看在他尚有點骨氣的分上……」

蒙面女子雖然怒斥兩婢,但是卻也被他寧死不屈的行為,感到有些愕然默默的望著河水,但是此時突聽一婢怯怯說道:

「小姐,那人……他真的會因此便一死了之嗎?他會不會……說不定他的水性甚高,因此欲藉河水脫身?」

另一婢聞言也立即介面說道:

「對耶……小姐,如此一來豈不是……」

蒙面女於聞言頓時猛一跺足,並且急聲說道:

「對呀?快……快傳令本谷所屬……還有傳令尚未遠離的‘幽冥鬼府’賤婦以及陳老狗,立即沿岸詳搜!不論死活一定要找到他,並且要詳查他為何未遭‘迷神散功粉’迷失神智?且依然保有功力?」

「是!小姐,小婢這就傳出‘神魔令’!」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