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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兄弟重逢入絕谷 舊侶結合並蒂蓮(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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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司馬玉虎額頭冒汗,胯間玉莖已然充脹堅挺而起,而雙手微顫的再度撫上了如玉身軀!手掌逐漸從腹部上栘,登上了圓滾的雙峰,感受著那種柔細滑嫩,軟中帶硬的美妙觸感,偶或用力掐握,柔嫩的玉乳竟也隨著手指之力壓得凹陷,好似鮮嫩的水蜜桃即將掐破擠壓出桃汁一般。

此時費敏慧也已被司馬玉虎挑逗得春心蕩樣,內心火熱全身發燙,雙頰桃紅鼻息粗喘,身下的衣褲皆已被抓揉得成為一團了。

司馬玉虎此刻也已慾火高熾得難以忍受,因此立即伏壓在她身軀上,而費敏慧也激情得玉臂一抬,已然緊緊摟抱住他背脊,霎時身軀相貼四臂交纏緊摟,四片乾澀的唇肉再度緊合吮吻。

一雙玉腿突然被他雙膝撐張大開,只見五露滲溼的茸毛緊貼肌膚,使得兩片柔嫩肉阜緊夾,不斷擠溢位玉露的玉門清晰可見。

費敏慧在激情迷茫中,只覺胯間羞處被一個火燙之物緊頂著,雖不知是甚麼東西?但是已略微恍悟的又羞畏又期待,似乎已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愛郎,任憑愛郎諮意愛憐了。

可是那根火燙之物似乎甚為巨大,緩緩頂撐中,玉門逐漸被撐脹得有些痛楚,以欲撐裂一般!

「啊……痛……不……不要頂了……」

尚幸司馬玉虎已曾有過經驗,因此耳聞呼痛聲,玉莖挺入玉門內些許,便不再深頂入內,僅是不斷的吻吮吸舔她朱唇玉頸,雙手則在她雙乳之間不停的揉掐撫動著。

費敏慧只覺玉門處的痛楚漸消,而且身軀被愛郎的雙手挑逗得極度刺激,芳心及身軀內裡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似的,不斷的湧生出難以忍受的酸癢感,玉門深處也不斷的滲出玉露,春心蕩樣難以自禁中,已然激盪得開始扭搖身軀。

如此一來,玉門處撐脹的痛楚感,已然被體內深處湧生起難以忍受的酸癢感,壓蓋得早已無覺,並且因為玉門逐漸適應了火燙玉莖的撐脹,再經過玉露的滑潤之後,緊頂未動的粗巨玉莖頭,竟然已隨著她難以自禁的扭搖,逐漸滑動深入撐脹著。

但是,撐脹的痛楚感尚可忍,身軀內裡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而不斷湧生出的酸癢感卻難以忍受,因此費敏慧只期望有甚麼東西能深入體內搔解那股癢意,而就近的,便是那根火燙之物了。

而在此時,司馬玉虎也已被愈來愈高熾的慾火,衝激得再也難忍受,再加上心知蓬門初開必然要歷經一段痛楚,爾後方能順暢,因此下身猛然往下一壓,粗長玉莖已驟然深挺入玉門內,並且衝破了一道門禁疾頂入底!

費敏慧下體玉門內驟然遭到一陣撐脹撕裂的劇痛,頓時痛得她全身驚縮僵硬,雙目驚睜的痛叫出聲淚水滴流,摟著愛郎背脊的雙手,也已十指驚顫得抓掐入他肌肉內,被愛郎緊吻難以出聲的朱唇內,僅能嗯嗯不止的靠著鼻聲哼痛。

「啊……好痛……嗯……郎……痛……不……不要……」

司馬玉虎猛然一挺,只覺玉莖已然衝入一道緊窄溫熱,且玉露溼潤的深洞中,霎時覺得原本高熾的慾火,已因玉莖被溫熱緊窄肉壁緊裹包夾,而引生出的舒爽感渲洩不少,立即雙手分別緊摟她玉頸及玉臀,使兩人身軀緊貼不松。

雖然驟然而起的充脹撕裂劇痛,痛得費敏慧腦中轟然全身驚顫,尚幸愛郎並未再狠心的衝頂,因此劇痛僅是在霎那間難以忍受,爾後雖然尚是充脹疼痛,但是尚可忍住逐漸舒緩的疼痛。

不過……雖然下體羞處內尚有撕裂的痛楚,並且感覺那根似欲頂入心坎中的火燙粗長巨物,將下體深處充脹得甚為難受,不過……卻使內裡深處原本難以忍受的搔癢痠麻感,已然消失不少。

而且芳心中知曉自己儲存二十三年的清白,已在此時全然奉獻給愛郎了,自此,自己已身屬愛郎的人了,因此已然由芳心深處湧生出一股滿足及甜蜜感。

此時,司馬玉虎感覺到她原本僵硬緊夾的身軀,已然逐漸放鬆的又恢復了柔軟,於是微松雙手且微微仰首的望著她。

費敏慧的朱唇終於獲得了舒解,美目回望著那雙射出熾熱深情的雙目,又羞又喜的輕哼呢喃說著:

「嗯……郎……你……你好壞……差點頂……頂死賤妾了……」

然而司馬玉虎卻黠笑的說著:

「慧姊,你早已是我的了!只不過是今天才……莫非你不願意?」

費敏慧耳聞愛郎之言,頓時又羞又惱的伸拳連連擊在……不!是拍在……也不是!

是輕輕的撫著愛郎胸口,羞嗔的膩聲說道:

「你……討厭!人家都……都給你了,你還這樣說……」

司馬玉虎心中得意的一笑,並且已緩緩高抬下身,而胯間粗長玉莖也隨之緩緩抽出玉門。

費敏慧突覺火燙巨物逐漸抽離下體深處,在陣痛中,充脹撕裂的痛楚感覺已然消失不少,但是不知為何?卻另有一種空虛及不捨的感覺湧生?

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燙巨物竟又緩緩的再度深入!於是……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地抽離又深入,費敏慧只覺下體的痛楚漸次減少,並且覺得深處有種難以言喻的酸癢酥麻感覺,又開始逐漸湧生,已然身不由主地隨著火燙巨物的進出,扭搖擺動著柳腰,櫻唇綻開中不時哼出令人銷魂的喘聲及呻吟囈語聲。

司馬玉虎下體的聳挺動作逐漸加大也逐漸加速,隨著粗長火燙玉莖在玉門內的抽挺愈來愈迅,已然朱唇半張的輕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則是不知是痛苦還是……

司馬玉虎耳聞近乎浪蕩的呻吟聲,使得內心的慾火更熾,因此下身聳挺的速度也愈來愈快,火燙粗長的玉莖也在玉門中,抽頂得愈來愈迅疾,也愈來愈深入,次次皆是剛抽至玉門口,迅又衝頂入深處。

費敏慧驟遭愛郎逐漸加大的動作及逐漸加迅,抽挺迅疾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中,已然刺激得全身驚悸顫抖,在脹痛中竟然有種美妙的舒爽感逐漸湧生,而且隨著粗長玉莖愈來愈迅疾的抽挺,玉門內的舒爽感也愈來愈增強。

再加上胸前雙峰的乳尖,尚被愛郎的一雙大手,毫不空閒的分別抓揉掐握著,使身軀上也已湧生出令她全身發軟的美妙感覺,因此兩種不同的舒爽感,逐漸將費敏慧帶往有如仙境的虛無中,似泣似歡的嬌哼呻吟聲也不斷的由口中響起。

於是……費敏慧隨著火燙巨物的衝頂之力,以及全身湧生出的刺激美感,美妙玲瓏晶瑩剔透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慢慢扭動,而且隨著愈來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柳腰不知不覺中已加快了扭動,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體交合處,隨著玉莖的迅疾抽挺,連連不斷的響起肌肉拍撞聲,由玉門內擠溢位混合著落紅的玉露,也已將身下衣衫及巖臺上逐漸滲溼了一大片。

逐漸被快感浪潮淹沒的費敏慧,雙手緊緊抓摟住愛郎,嬌靨上浮現出一片又媚又蕩的紅潮,以及一種沉迷於無邊舒爽中的忘我神態,更有種令人為之銷魂的誘人韻味。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摟著她柳腰,雙膝跪蹲拾起上身,雙臂緊摟他背脊的費敏慧也隨上不起,成為雙腿分張跨坐在他雙腿上,如此一來玉莖更深頂入玉門內,像是欲頂入一個神秘之處,欲頂入她心坎中,但是卻更令她靈魂盡酥,香頸一仰,一連串難以自禁的婉轉嬌啼及呻吟聲,隨之蕩撥出口,嬌軀扭搖得也更為顛狂浪蕩。

突然!費敏慧全身一陣驚悸,雙手雙腿緊緊夾摟住他身軀,上仰的螓首左右亂晃,玉臀更是狂扭狂搖得如同狂濤巨浪中的小舟,終於在連連顫叫之後,玉臀驟停、緊頂且螓首連晃,泛紅的肌膚突然冒出驚悸的雞皮疙瘩。

接而全身驚顫發抖,一對朱唇已狂亂的吻著司馬玉虎面頰及厚唇,迅又貝齒咬在他肩頸之間,柳腰劇烈狂扭中快感急速攀升,玉門內急驟蠕裹收縮,一片陰涼的元陰,已如同洪水氾濫似地狂洩而出。

在此一瞬間,費敏慧的意識恍如飄入一片虛無之中,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淚水如泉滂沱而下,朱唇內發出了又像悲泣又像歡叫的聲音,嬌哼呻吟呢喃囈語的不知在說些甚麼?並且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身軀發軟嬌弱無力地倚倒在司馬玉虎懷中,口中尚哽咽輕泣不止。

也就在此同時,司馬玉虎也已被她激盪狂顛的神態,激得血脈賁張難以忍受,雙手猛然抱著她玉臀連連高抬又放,下身也連連往上聳挺,她也被如此狂猛之勢,挺頂得全身顫抖尖叫連連。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緊摟緊壓住她身軀,身軀往上狂頂數次便靜止不動,接而便有一股火燙的元陽,由玉莖小孔疾如水喉猛然射入她體內深處,似乎要將她體內深處的神秘之地射穿一般。

費敏慧玉門深處驟然遭火燙元陽勁疾衝射,霎時射得她雙目驚睜貝齒緊咬,全身驚悸硬挺得再度狂扭狂顛,雙手在他背脊亂抓,雙腿伸挺不止,玉門深處再度狂洩出一股元陰,神智也已飛往九霄之上了。

兩人同時攀上了激情的頂峰後,緊摟緊貼緊密無隙的身軀已同時緩緩倒向巖臺,如絲愛意將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難以分割,激情漸息雲散雨息,才逐漸回覆神智,輕擁輕吻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

爾後,緊密接合的身軀已緩緩分開,兩人的胯間俱是玉露及血跡狼藉,費敏慧又羞又喜又甜蜜中,發現愛郎胯間有根沾滿玉露及血跡的軟垂之物,羞望中,心知必是方才令自己舒爽得如登美妙仙境之物。

費敏慧以往雖然見過稚子幼童的胯間之物,但是卻是生平第一次看見成熟男子的胯間之物,可是……方才不是火燙粗長頂得自己全身欲散如登仙境嗎?現在怎麼會是如此又軟又短的模樣?不知為何會有如此的不同?

芳心又羞又奇又怯又疑中,終於伸手將軟垂之物握在掌中,覺得軟縮如綿僅有一掌之握,心中暗暗稱奇,如此一根軟軟的肉條兒,先前怎麼會那樣兇猛的要頂脹死人呢?

但是正當她用纖纖玉手玩弄了一回後,原本軟縮如綿之物,忽然充脹堅挺的直豎起來,竟然變成一根青筋暴露火燙粗長之物,使得費敏慧的一隻小手簡直把握不來,頂端尚有一個圓滾紅亮大如雞蛋的圓頭,連根到頭竟然足有七寸多長,頓時嚇得慌急縮手不敢再觸。

司馬玉虎胯間玉莖被她如此玩弄之後,倏然又堅挺而起慾念也隨之再生,因此身軀一側又壓在她柔滑細膩的身軀上,並且在她羞顫的驚呼聲中,兩人再度又掀起了一陣激狂的無邊春色,嬌哼呻吟激情蕩叫聲,不斷的在秘室中迴響!

半個多時辰後,兩人俱是汗水淋瀝鼻息粗喘,緊貼相擁的沉醉在雲雨後的激盪餘情中,靜靜的進入夢鄉中。

此時,已然沉睡中的司馬玉虎,寧靜的腦海中突然逐漸空洞得虛無縹緲,腦中似是逐漸充滿了滾湧霧氣,並且在霧氣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似虛似幻的影子,而且愈來愈近,也愈來愈清晰,並且見他滿面笑顏的逐漸接近,並且笑說著:「痴兒!痴兒!

情緣絲絲身周纏,爾後鸞星紛爭輝,情海生波何以解?切記化情共連理!」

沉睡中的司馬玉虎突然被夢境驚醒,猛然坐起身軀怔思,覺得夢境中的那名老者甚為眼熟,竟然是曾經在腦海中顯現過的那名老者?正沉思時突聽費敏慧在睡夢中囈語著,接而又雙手亂抓且悲泣叫道:

「不……不……泣……泣……虎郎是我的!你不可以帶他走……虎郎……你不能拋棄賤妾……」

「別怕……別怕……慧姊,我在這兒……」

司馬玉虎聞聲一驚!立即側身倚倒的擁摟著她,並且柔聲在她耳旁細語,於是使費敏慧逐漸止住泣聲,並且面浮笑意的緊緊摟住司馬玉虎不松,於是兩人再度相擁入睡,忘了夢境中的一切!

五人在絕谷中停留數日,司馬玉虎已將適合女子習練的「靈月心法」以及「凌波劍法」十八招「凌波手」二十七招「凌波身法」逐一傳授給「紫衣羅剎」費敏慧,爾後又絕谷中一些女子專習,自己不曾多習的武功秘笈挑出,交由她自行觀閱習練。

並且又採摘十餘朵巴掌大的「千年茯苓」分由三位拜兄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分別服食煉化增功。

甚而司馬玉虎不惜耗費真氣,一一協助功力已達一流之境的三位拜兄,逐一貫通了「天地雙橋」使三人的功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踏入了另一層境界中,當然也使得張大合兄弟三人,對四弟更是感激在心。

至於「紫衣羅剎」費敏慧,已然與愛郎有了夫妻之實,時時刻刻皆沉醉於甜蜜的滿足感中,並且也獲得愛郎傳授了許多心法及武技,又有天地靈珍可服用增功,因此芳心欣喜無比的日日勤習不懈,早已忘了往昔刻骨銘心的相思之苦。

「紫衣羅剎」費敏慧的功力,原本僅在二流之上不到一流之境,待服用了數朵「千年茯苓」煉化增功後,雖然功力已邁入一流之境,但是尚無法順利貫通「天地雙橋」因此只有待勤習增功之後再說了!

旬日之後——「洛陽」東南方「洛水」官道旁的一片樹林內「狂龍」司馬玉虎站在一株樹前,望著大哥「莽張飛」張大合手執尺餘長「龍頭斧」與六名五旬不到的壯漢者激戰著。

左方二哥費公豪,雙手各執一支兩尺長的「紫金錐」與一名五旬老者及兩名四旬餘壯漢拚鬥著,再左側則是雙手各執一支「文昌筆」的甘常明,與一名身穿青色長衫,滿面長髯兩鬢灰白,年約六旬左右的魁武老者單打獨鬥著。

「狂龍」司馬玉虎眼見與三哥單打獨鬥的老者,乃是昔年為了避免白道之人追擒自己,便贈給自己一片「紫雲佩」的那位「潭州紫雲山莊」莊主「美髯飛雲」胡天長。

司馬玉虎方才已由這些人的口中之言,知曉他們可能都已遭到「神魔幫」的劇毒控制,所以才身不由己的受命尋找及圍殺自己兄弟。

但是心知三位拜兄皆已貫通了「天地雙橋」功力已然增進甚多,足可與白道高手「霸拳」陳定中單打獨鬥數百招了,只差打鬥的經驗及閱歷而已。

因此雖知三位拜兄皆已可擊敗對手,但是「美髯飛雲」胡天長對自己有恩,因此便傳音三位拜兄,只須與對手試功練招,不可傷及他們性命,便任由拜兄為之了。

然而與自己已有了夫妻之實的慧姊,功力尚差且武技也是初習乍練,因此心中較為耽心,所以目光不時望向右方,看著手執「芙蓉劍」的「紫衣羅剎」費敏慧,與一名五旬老者以及一名三旬大漢激鬥著。

眼見她施展初學數日的「凌波劍法」雖然甚為生疏且破綻百出,尚幸還能全神貫注,穩紮穩打的未現敗象,只要再過些時光,或許便可由打鬥中,悟得劍招中的一些精妙之處,因此只在旁觀戰並無意插手。

觀戰之時,內心中也不斷的沉思著「神魔幫」的那個蒙面女子有意施毒控制武林,雖然與自己無關,甚至可因此使得白道武林嚐到苦果,也使自己能出了一口恨氣。

但是她曾無緣無故的將自己擊成重傷,而且還施毒欲控制驅策三位拜兄,因此已與自己結下了仇恨,況且她以劇毒控制了「霸拳」陳定中以及「幽冥鬼府」的人,爾後自己欲向「霸拳」陳定中以及蒙面女子尋仇時,豈不是必將與「神魔幫」控制的黑白兩道,及「幽冥鬼府」之人為敵了?萬一遇到也已遭到控制的閻春鶯及四婢,到時又該如何應對?

因此,司馬玉虎心思疾轉之後,認為絕不能讓「神魔幫」為所欲為,否則待其逐漸壯大之後,爾後必然使自己報仇之事受阻,並且也會對自己及三位拜兄,還有對自己有恩及認識的人不利,心中有了體認之後,已然有了決定,於是立即朗聲喝道:「住手!」

激鬥中的雙方,一方是拿對方試練新得的兵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逐一試施不同的招式,已然愈打愈沉穩,也愈打愈興奮,而另一方則是愈打愈震驚,不但毫無一絲勝算,甚而逐漸有敗象顯現,因此當耳聞喝止聲時,俱是正中下懷的隨聲一一收招後退。

張大合兄弟三人耳聞四弟的喝止之聲,立即收招後退並無意見,但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則是嘟著朱唇掠返愛郎身側,嬌嗔不依的說道:

「討厭啦!人家正打得愈來愈順手了,你卻……」

司馬玉虎耳聞慧姊嬌嗔之言,僅是以柔情的目光望著她笑了笑,然後才朝已然相聚一起的十二人中,年齡最長的「美髯飛雲」胡天長笑說道:

「胡老丈還記得在下嗎?」

「美髯飛雲」胡天長數年前便已知曉昔年「霸拳」陳定中因其孫之死,曾請託各方同道追擒的瘦弱少年,以及綠林小賊「莽張飛」張大合「洛水雙魚」四人,爾後也已聽聞他們四人的功力,竟然在短短數年間,俱都難以置信的暴增數倍,成為一流高手,甚而大膽的前往「怡心別院」尋仇!

爾後也因此,已使昔年之事牽扯出不少爭紛及內情,連「幽冥鬼府」也牽扯在內,甚而連少林寺的「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也因此而全然慘遭碎屍而亡!

雖然曾慶幸當年自己與「富貴笑翁」邱錢未曾盲目的牽扯在內,否則勢必名聲受損,甚或遭致無情的報復,但是卻難以相信當年那個又瘦又小的少年,以及綠林小賊「莽張飛」張大合「洛水雙魚」怎可能在短短數年中,便有了如此高絕的功力?

難道是江湖傳言渲染過實?

如今,沒想到親與對方相見,並且與同道欲擒下對方時,卻發覺昔年僅是洛水小水賊的「洛水雙魚」之一,便可與自己單打獨鬥毫無敗象,甚而還凌駕自己之上,保有餘力?內心震驚駭然中,當然已相信了江湖傳言無誤!

當耳聞那個俊逸雄偉如玉樹臨風的青年,出聲喝止時,立即收招退身。

但是並未料到他便是昔年那個又瘦又小的少年,因此怔怔的望著他未曾開口。

司馬玉虎微微一笑,由腰際蛇皮囊內翻找出從未曾動用過的「紫雲佩」右手微抬……

「紫雲佩」恍如一片輕羽,已然凌空緩緩飄向「美髯飛雲」胡天長。

「美髯飛雲」胡天長眼見紫色之物,凌空緩緩飄向自己,頓時心中一驚!

知曉乃是凌空渡物之技,自己雖然也能施展,但是僅能在兩丈之距施為,也無法使物如此遲緩且平穩不墜,更何況是在五丈之距施為?

由此可見他的功力至少已比自己高出倍餘!

待望清那片逐漸飄向自己的紫紅之物,竟然是自己往昔的信符「紫雲佩」?

可是此片「紫雲佩」已然贈給昔年那個,又瘦又小言語甚為偏激的少年,如今怎麼會在眼前這個俊逸雄偉的青年的身上?難道他便是……

因此已驚疑的脫口問道:

「啊?老夫的‘紫雲佩’?你……難道你是……」

司馬玉虎笑顏頷首,並且續又說道:

「正是在下!老丈且先收回昔年相贈之物,在下尚有事請教老丈!」

在施展凌空攝物之技時,尚可開口說話?而且施功平託飄飛的「紫雲佩」竟然平穩如故毫無遲頓下墜之狀?如此的功力……

「美髯飛雲」胡天長內心震驚睜目怔望中,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平飄至胸前的「紫雲佩」並且又聽他笑說著:

「胡老丈,諸位可是皆遭‘神魔幫’的劇毒控制,以致身不由己?如是,在下有物可為諸位解消劇毒回覆自由之身,不過……」

「啊?你……你……司馬少俠你是說……」

「諸位不必懷疑!在下三位拜兄在旬日前,也與諸位相同身遭劇毒控制,如今已然劇毒盡去,如果諸位願意一試……」

司馬玉虎話未說完,已聽「美髯飛雲」胡天長驚喜無比的笑叫著:

「願意……願意……司馬少俠,老夫願意供少俠一試,不過老夫十二人中,僅有老夫及屈老弟、黃老弟三人身遭劇毒控制,其餘五人則是老夫莊內之人,以及屈老弟、黃老弟的門下,因受老夫三人拖累而順服‘神魔幫’……」

原本與費公豪交手的那名老者,此時也已面浮愧色的沉聲說道:

「少俠,我等並非有意與少俠兄弟結仇,實是被形勢所迫,不得不厚顏為惡,如果能獲少俠之助解消體內劇毒,老夫等人爾後必有一報!」

司馬玉虎聞言僅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於是由腰際蛇皮囊內取出一隻玉瓶,但是突又一頓,改由囊內取出三隻略小的玉瓶,一一分贈三人後才笑對「美髯飛雲」

胡天長說道:

「胡老丈,在下調煉的解毒水數量並不多,但是老丈往昔大義相助在下,在下無能以報,因此也僅能以此為老丈盡份心力了!此瓶內的藥水,服用一口大概便可解消劇毒瞭如果不放心便喝上兩口也無妨,三位飲用解毒之後,其餘的則可留在身上,作為似後協助好友解毒之用吧!」

「美髯飛雲」胡天長及屈、黃兩名老者,一一接過了玉瓶,原本尚抱持懷疑之色,得耳聞服用方法以及事後症狀後,便一一飲用一口。

刻餘後,劇毒已解的三人已是欣喜無比的連連道謝,爾後雙方同在樹林內低語詳談,由三人口中知曉「神魔幫」的劇毒有限,僅能控制武林中頗負名聲,且功力高深的黑白兩道高手,以及各門各派的為首數人,使得門下也只得聽從主首之命,順從「神魔幫」的驅策。

因此「美髯飛雲」胡天長便請求司馬玉虎兄弟說道:

「司馬少俠,五位現今皆已是武林中名聲甚高的高手了,而且少俠也與那個來歷不明的蒙面女子,也就是‘神魔幫’幫主有仇,若是能以解毒水逐一助同道解消體內劇毒,便可削減‘神魔幫’的勢力,也對少俠報仇之舉大有幫助,因此老夫欲代江湖武林同道請命!希望少俠兄弟體念江湖武林的安危及寧靜,儘可能將中毒的高手逐一解消劇毒,如此‘神魔幫’便無法控制江湖武林黑白兩道,為禍天下了!」

然而司馬玉虎聞言後,僅是微微一笑的應聲說道:

「胡老丈請放心!在下為了自己也為了一些好友的安危,絕不會容許‘神魔幫’壯大的!但是對方善施毒物,在下兄弟也無法四處奔波逐一為他人解毒,所以才會將數量不多的解毒水分贈三位,視情協助各方同道解毒!」

「哦?原來少俠早存有悲天憫人的心意,所以才會將解毒水分贈老夫三人,如此倒令老夫汗顏了!不過……莫非少俠對毒物一道……」

「胡老丈,在下對毒物毒性略知一、二,並且因為三位拜兄身染劇毒,故而嘗試解毒,終於湊巧製出一些尚有效的解藥,但是卻不敢高談精專,嗯……對了!胡老丈乃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高手,想必認識一些對醫、毒精專之人,何不請託他們……」

但是話未說完,卻聽「美髯飛雲」胡天長嘆息一聲的說道:

「唉……其實老夫早有此舉,奈何……‘神魔幫’似乎早已有備,因此武林中一些對醫、毒皆有深研之人,在數年中先後無故失蹤或被暗害,所餘者僅是略識一、二而已,因此……」

「啊?我知道了……」

突聽「紫衣羅剎」費敏慧脫口驚撥出聲,接而便朝司馬玉虎說道:

「虎郎,你不是說那個‘霸拳’陳定中早已被人用劇毒控制了嗎?若依胡前輩之言,說不定乾爹便是因此而被他暗害囚禁,而且逼乾爹立誓,若未尋得……解毒之藥便不得再行醫!由此可見‘霸拳’陳定中存有私心,囚禁乾爹之事,可能連那個‘神魔幫’幫主也不知曉!」

「喔……嗯!甚有可能,或許這是我們用以報仇的良策之一!」

爾後便僅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談話,於是雙方便告辭分手,但是司馬玉虎突然暗中將一粒「蜈骨珠」塞給「美髯飛雲」胡天長,並且傳音說道:

「胡老丈!此珠攜在身上便可避毒,可惜無法祛毒,在下贈送老丈用以防毒,以免再遭劇毒控制!」

「美髯飛雲」胡天長聞聲心中一怔!但是隨及面浮感激之色的頷首未語,再度告辭與其餘十一人欣喜疾掠而去。

望著眾人離去之後「紫衣羅剎」費敏慧突然又朝司馬玉虎說道:

「虎郎,你那粒‘三目金蟾珠’只要浸泡水中之後,那些水便可成為吸毒藥水,將身軀內毒物吸聚入腹排出,但是你為何要說數量不多?」

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一笑,便笑說道:

「其實我不願在眾多不識之人面前談論太多,以免洩露我們身上有解毒之物的事,否則必然會引起眾多武林人的覬覦,因此只說是能製出解藥,才能分惑他們耳目,如此也會引起那個來歷不明,且善施毒的蒙面女子的惶恐,而且不敢派身染劇毒的高手圍攻我們,否則又會遭我們一一解消劇毒失去控制,所以如此甚有可能引誘出,行蹤不知何在的蒙面女子親自來找我,到時我就可以好好的羞辱她,報仇雪恨了!」

果然,五人往東一路前行中,連連遭到黑白兩道數批人的攔擊時,皆由張大合兄弟三人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分別出手相抗且試招練功,然後才取出「三目金蟾珠」浸泡過的解毒水,供對方吸聚劇毒排出體外,解消體內劇毒。

將初時攔擊的兩批人全解消體內劇毒後,果然使得眾多身遭劇毒的人,先後聞風而來。

其中竟然尚有認識及見過的「枯竹追魂」房廣清「冷麵閻羅」關武以及「狂梟」

佟昌三人,因此欣喜中立即取出解毒水,供眾人解消體內劇毒。

爾後「枯竹追魂」房廣清及「冷麵閻羅」關武便與兄弟四人同行,途中再度有人聞風隨後而來討取解藥。

其中竟然還有「伏龍掌」趙元戎「疾劍飛掌」梁浩民「驚天指」馬世樂三人,雖然一一為眾人解毒後,但是聲稱解毒水已罄,再也無法可供人解毒了,因此須擇地再煉製!此後,一行七人便隱匿行跡返回巖堡,但是沒想到竟然陷入一座不知名的陣勢之中,尚幸早有堡中巡衛欣喜的將眾人引領入巖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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