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逍遙神仙》小說信息

第十三章 救女墜谷 險中得緣(第2頁,共2頁)

字體:

委時只聽嗤笑連連,但姜姑娘四女中有人聽出話意,也有人不知所言為何?但皆是跟著微笑不語。

靜默一會後,突聽司徒姑娘笑說道:「鳳姊姊,以前小妹曾請諸位至呂梁一遊,但不知姊姊們是否有興?在呂梁的‘二郎山’有座‘火楓嶺’,現在值楓葉如火之旺秀甚為美觀,而且嶺後則是一處深不見底的「雲霧谷」,每當雷雨之後必可聽到雷鳴之聲,偶或可見如龍雲霧翻滾呢!」

眾女聞言俱是驚訝未語,但「飄萍女」姜欣怡卻好奇的說道:「喔?有轟雷聲及雲霧翻滾?據姊姊師父曾說,在蠻荒絕地之中有什麼異象,十之八九內裡必有什麼寶物或異獸,難道貴寨從未曾下谷去探過?」

「呂梁飛燕」司徒秀珠聞言立時說道:「有哇!本寨初時常派人下谷探查,可是俱有去無回,因此我爹也曾下谷詳查,但下至四十餘丈時例匆忙上谷,說出谷下少說也有七八十丈深,而且雲霧之下愈來愈寒,腥臭之味甚濃,而且含有毒性,因此從那時起便禁止山寨之人私自下谷了。」

「哦?原來如此。」

此時靜坐一側從未說話的「玉虛郎君」程瑞麒,似也被兩女之言勾起了好奇心,於是笑說道:「司徒姑娘,如果我們欲往‘火楓嶺’、‘雲霧谷」一遊是否方便?貴寨……」

「呂梁飛燕」司徒秀珠乍聽之下突然一愕,接而欣喜的急說道:「不會,不會,本賽必然視公子及諸位姊姊為上賓,絕無刁難之意,況且‘火楓嶺’及‘雲霧谷’距總寨尚有兩座山頭,距東寨較近,如公子及諸位姊姊……小妹只要與東寨寨主打聲招呼,便可自由進出不受任何拘束。」

「喔,如此甚好,那麼尚請司徒姑娘為引暢遊一番了。」

回回d口回回

山勢雄傳險峻的「呂梁山」山脈,位於「二郎山」的「呂梁山寨」大堂內,席開十餘桌,總寨及四大分寨護法之上的男女老者足有八十餘人皆至,為的是迎宴威震江湖武林的「玉虛仙宮」宮主伉儷。

主桌上,主位總寨主「過山虎」陪著主客「玉虛郎君」陪座則是四大分寨寨主及總壇總護法。

左側一桌則由「呂梁飛燕」陪座「仙宮金釵」姊姊七人及「飄薄女」姜欣怡、夜鶯「何碧華。

此時「過山虎」已是豪邁的大笑道:「哈,哈,哈,程賢侄,不是老夫奉承賢伉儷,如今武林中敢當面與‘乾坤幫’衝突之人為數不多,尤其是能力敗數十名‘乾坤幫’總壇菁英已是絕無僅有了,便連老夫也不敢盡全寨之力輕惹他們,要知‘輪迴神君’那老兒老夫還不看在眼裡,但在他背後撐腰的乃是武林三大秘地之一的‘豐都冥府’,因此賢侄伉儷可是一戰震驚武林今江湖武林刮目相看了。」

隔桌的「呂梁飛燕」耳聞老父之言頓時嬌笑道:

「爹,您可別長他人之氣減自己威風哪!咱們惹不起‘乾坤幫’?其實他們也不敢惹咱們哪!惹說起‘豐都冥府’……嗤,嗤,爹您還不知道呢,程公子及譚姊姊們早就當面交戰過,連‘陰陽雙判’及‘巫山六鬼’皆已命喪譚姊姊她們劍下呢廣

「啊?程賢任伉儷已與‘豐都冥府」交戰守?此事江湖怎未曾有人知道廣傳?」

「過山虎」驚疑大叫後已是怔怔的望著眼前的青年男女,而其他的山寨所屬在耳聽總寨主的驚叫聲後,俱也是驚異得難以相信,但眼見這些年輕俊逸、貌美的男女並無否認之意,可是此事必然不假,因此俱是面含敬佩的怔望著他們。

「過山虎」驚中已思忖著:「啊……既然他們已與‘豐都冥府’交戰過,不但安然無恙絲毫無損尚能力斃‘陰陽雙判’及‘巫山六鬼’,可見他們的功力如果老夫能有此佳婿那豈不是……」

心忖中立時眉飛色舞的望著女兒,接而便笑道:「哈,哈,哈,如此說來江湖武林可真出了一口怨氣呢,來,來,程賢侄,老夫敬你一杯。」

面含微笑的「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也立時舉杯笑道:

「不敢,理當小侄敬伯父一杯。」

「哈,哈,哈,那兒的話,來,乾杯!」酒宴中歡顏笑談就籌交錯杯起酒幹,豪興萬千的賓主盡歡,時至戌時才酒酣耳熱醉眼惺鬆的宴畢休歇。

依山而建的幽雅小樓內,「玉虛郎君」夫婦乃是初次喝了過量烈酒,因此俱是酒意闌珊的倒頭便睡。

夜人四更時,「玉虛郎君」程瑞麒口乾舌燥的起床被飲茶水,但沒想到壺中茶水已乾,早在昨夜飲盡。

眼望床上史氏方氏兩人也是酒意深濃的沉睡未醒,於是靜悄悄的穿妥衣衫,步出房門在院中信步緩行。

在庭院四周值哨的寨了眼見是寨中貴賓,因此俱是含笑恭迎問好,而「玉虛郎君」在笑顏回禮中,也略微寒喧並問及「火楓嶺」方向,並在寨丁目送中逐漸消逝在暗夜中。

‘夥楓嶺,在「二郎山」西方二十餘里之外,嶺上俱是高有一二十丈的巨楓林,毫無一株雜木參雜其中。

可惜時未至五更,難以望見火楓映日的滿山火紅情景,只能佇立絕崖邊緣遙望天際晨辰閃爍,以及東方微浮的銀白。

倏然耳中依稀聽見一陣似有似無的嘶嘯聲由絕崖之下傳出,若非他功力高絕方能隱隱查覺,否則功力稍弱之人便無從人耳。

「咦?這嘶嘯聲……莫非這濃霧迷漫的絕崖下有什麼異獸不成?」

心奇的低頭下望,只見崖下三十餘丈濃霧朦朧,便是運集全身功力也難望入十丈深處,更難知曉崖下有多深?有何異象?

想起司徒姑娘所言須待雷雨之後濃霧大減,方可望見五十餘丈之處的景象,但仍難望見崖底是何模樣?

默立片刻後深壑之下嘶嘯聲不再,正欲轉身時候又聽嘶嘯再響,並且下方濃霧湧浪翻騰,已非方才的平靜柔和,心知下方必然有什麼怪獸劇動騰滾才使濃霧湧波不止。

正自靜立張望時,已由身後的火楓林內連連掠出數條人影。

「啊?在這兒……麒哥……」

「找到了,相公最討厭了,害人家急死了……」

「夫郎,你出寨時怎麼不說一聲嘛?」

「相公好壞喲……」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眾嬌妻埋怨嬌嗔聲,也面有訕色的笑道:「昨夜酒後早睡,但半夜口渴才醒,在院中散步之後見時辰尚早,因此才至此賞景的,你們看,這深壑內的濃霧滾滾,內裡有不知何種異獸存身呢!」

「真的呀?……」「哇?真有怪獸嗎?……」

「相公,你怎麼知道壑下有怪獸的?……」

眾女聞言頓時驚異好奇的站立崖緣下望,「玉虛朗君」

便半剛才所聞所見細說一遍。

「你們聽,現在嘶嘯聲尚未上,但已比方才小聲了。」

在而眾女聆耳細聽卻毫無所覺,由此已可知「玉虛郎君」的功力超出眾女甚多。

倏在一聲驚叫聲響起,只見右一條身影隨著一塊碎巖驟然下墜,眾女眼望心驚中,倏又見一道藍影疾縱而下緊追墜落人影。

「啊?夫郎……夫郎……」

「麒哥……」

「相公小心…··。」

「程公子……」

崖上眾女驚惶失色的尖叫聲中,只見「玉虛郎君」身形疾墜而下,迅疾追至墜身的「飄萍女」姜欣怡身側,伸手一撈已摟住她柳腰,但兩人身形已沒入滾滾濃霧之中不知去向?

眾女驚惶的身軀微顫美目含淚的連連急叫尋找不壑之路。

此時「呂梁飛燕」巳慌急的說道:「諸位姊姊,濃霧之下的巖臂乃是內陷如甕之形無處攀爬,以往本寨之人皆是以長繩吊垂而下,因此」

就在眾女慌急之際倏聽壑下傳出夫君的清朗話聲:「諸位娘子,我沒事,姜姑娘也甚好舊是我們現在正貼立崖壁上的一塊實巖上,但欲上行甚難,因此準備下行另尋出路登崖,不過你們放心,我身有護身之物自應無妨。」

眾女聞聲這才放下驚駭之心,「玉劍仙子」譚玉鳳也已欣喜的輕噓一口氣後笑道:「嚇死我了,麒哥真是……不過你們放心吧!以哥身上有‘火龍匕’及‘蟾蜍目珠’,再加上麒哥功力高深應該沒什麼危險才是。」

「王劍仙子」雖是口中如此安慰諸位妹妹,但芳心中依然是忐忑不安的擔優夫君的安危,而「玉笈仙子」等六女又何嘗不是呢?

唯有「呂梁飛燕」及「夜鶯」的心境較為平靜些,但也為兩人的安危擔心。

話說「玉虛郎君」驚急的縱身而下,急施「千斤墜」,果然疾墜至「飄萍女」身側急摟。

「飄萍女」姜欣怡驚恐絕望的自忖必死之際,突見藍影疾撲而至,接而腰身一緊,身軀已緊貼雄壯的身軀,不由雙手緊緊摟住,正如溺水之人掙抱浮木一般。

一股男性氣息疾湧入鼻,頓知是那俊逸倜儻的程公子不顧危險的搭救自己,霎時芳心激動得淚水疾湧而出,並有股神魂迷茫的羞喜感,激盪芳心。

倏然只覺身軀凌空翻旋兩匝後,竟然墜速減緩的盤旋而下,彷彿有如凌空飄飛一般的悠然而下,更令「飄萍女」有如處身飄渺虛無的夢幻之境。

突然身軀一震即止,接而便聽那令自己神魂顛倒芳心迷茫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姜姑娘··、…姜姑娘……」」

恍如由夢中驚醒神智略清的回神疾退,但倏覺腳下一空……

「啊」

尚幸腰際強而有力的手臂一緊,迅又緊貼他胸懷內,並聽他急促說道:「姜姑娘莫退,我們現在只站在絕壁上的一塊半尺突巖上,下方尚不知有多深?因此姜姑娘莫要掙動以免再次墜落。」

「飄萍女」姜欣怡此時已是雙顆赤紅芳心劇蹦,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呢哺哼道:「嗯…·:·」

「姜姑娘,剛才真是好險哪!」

「嗯……程公子謝謝你捨命相救賤妾,…··」

「玉虛郎君」程瑞麒石同緊摟住她柳腰,發覺她芳心蹦跳如鹿全身輕顫,再眼見她那嬌羞模樣及耳聽她令人心蕩的呢哺低語聲,不由心中一蕩,右手不由自主的摟得更緊,使兩人身軀緊緊相貼著。

倏然一陣令人毛骨聳然的尖嘶聲響起,頓時驚醒了內心激盪的兩人,這才使「玉虛郎君」運集全身功力朝崖頂上發語,使嬌妻們不必擔憂駭懼。

聆耳細聽之後發覺下方嘶嘯聲之處少說尚有七八十丈深,於是轉望身後巖壁,在濃霧中尚可看到有些大小不等的突巖,有些足夠立身。

於是由「玉虛郎君」先縱落定身,然後「飄萍女」再下縱,由「玉虛郎君」擁摟頓身。

如此緩緩而下,約莫半個時辰已下行有百丈餘深,終於可隱約的見到下方濃霧中有一些石峋聳立,大概已離地面不遠了。

此時異獸嘶嘯聲已然停頓,但偶或可聽見斷續的嘶嘯由遠方傳至更為清晰響亮。

終於落至青苔厚滑的一片岩地上,只見四周濃霧迷漫,運功前望也只能依稀望見十丈之內,發覺全是峻巖上青苔漸稀而且巨石峋也逐漸稀少。

突然,兩人只聽前方驟然響起一陣震耳嘶嘯聲,以及一些沉悶低吼聲,並有碎巖巨響聲夾雜其中,好似有兩獸嘶鬥之狀。

好奇的循聲前行,果然嘶鬥之聲更劇,並可嗅到陣陣腥臭之味湧入鼻端。

「玉虛郎君」略一思忖,立時由懷內掏出一隻玉瓶,倒出兩粒自煉的「玉虎丹」,遞給「飄萍女」說道:「姜姑娘,大概前方有什麼異獸惡凌晨,你且服用兩粒在下自煉的藥丸功可清神怯毒,以免遭穢氣浸身。」

「飄萍女」姜欣怡聞言立時含笑道謝,毫不猶豫的納入口中,才羞笑的問道:「程公子,你自己怎不服用藥丸?」

「喔,在下因久服數種靈果,早已不畏毒物,再者在下寶劍上有一珠墜,若遇毒物立時變色,因此自會注意行功護身。」

兩人正說之際倏然前方響起一陣駭人的尖嘯厲鳴聲,並聽重物碰撞之聲不絕於耳,似乎異獸惡鬥已至狂厲之時。

「玉虛郎君」聞聲霎時伸手握住「飄萍女」玉手往前疾掠,似欲查望是何種異獸劇鬥?

「飄萍女」原本芳心驚畏得欲儘早遠離,還有何膽量前往觀看?但自己又無能離開此驚險之地,只能隨後寸步不離的緊跟著,沒想到他竟然伸手握住自己手掌前掠,霎時芳心一陣心悸羞喜,頓時勇氣倍增畏意俱消,毫無顧慮的放足緊跟。

兩人前掠中,淒厲尖嘯更甚,翻滾撲騰之聲更劇,連地面皆有震動之覺。

奔掠三十餘丈後,倏然一陣血腥味湧至,並見遠方有一龐大之物劇烈翻騰,而嘶嘯之卻逐漸低沉悶吼,似是已有了勝負之分。

待兩人掠近之後,已見濃霧之中有兩道亮光懸空晃動,接而隱逝不見,才是一朦朧巨獸往右側逐漸遠去。

血腥之味愈來愈濃,只見腥濃的血水有如溪水般的緩緩流聚低窪巖地。

循跡行去,委時只聽「飄萍女」一聲驚叫,並疾撲入「玉虛郎君」懷內顫抖不止。

原來兩人剛轉過一塊巨巖時,竟見一個巨大如缸的猙獰巨首展現眼前不到一丈之地。

「玉虛郎君」程瑞麒在「玉虛谷」內與巨大的五毒久處,自是習處的不畏巨大異獸,而「飄萍女」如此之駭然實也怪不得她。

只見那巨獸足有半人多高,粗短的巨首上瞪張著兩隻赤紅巨目,長突的微張口內上下各有兩排森森尖齒,日內尚咬著一截粗巨如人身的尾端。

巨獸後方的粗長身軀光滑暗灰,但已是皮裂肉綻溢血不止,傷勢最劇之處乃是首頸之處已被咬得只餘半邊,也是異獸致命之傷。

細觀區獸,只見它身軀粗長足有三丈餘,長尾則有丈餘,四隻粗如巨樹的短肢爪彎如鈞。

「噫?姜姑娘,你看這異獸是否像是遠古‘郾蜒’巨獸?

也就是現今所稱的‘守宮’同類?」

「啊!…·開頭似沒錯…··可是‘郾蜒’怎會有如此巨大的?嚇死人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她如此回答,不由內心一笑,也不多做解釋的續說道:「姜姑娘你看,它口內所咬的一截尾端和它的不一樣,可見是另一種異獸,你能看出是什麼樣的異獸嗎?」

「這……程公子,恕賤妾見識淺薄實看不出是何異獸,不過……依這截短尾上的厚粗皮甲看來絕非披毛之獸,倒像是「龜龍」之尾。」

「哈,哈,姜姑娘果然閱歷豐富,略一細望便能看出此尾乃是‘龜龍’粗尾,依此截巨尾看來恐怕那‘龜龍’絕不小於此只巨‘郾蜓’,因此……」

「玉虛郎君」程瑞麒正笑語之時,倏聽剛才那「龜龍」離去之方竟又傳至一陣如同剛才的嘶嘯聲,頓時令兩人驚愕的轉首望去。

「噫?程公子,那方又有劇鬥之聲傳至,莫非這深壑中尚有不少巨獸不成?」

「嗯,看來確是如此了,姜姑娘咱們過去看看吧!」

「這……程公子我們何不快尋路離去?」

「玉虛郎君」眼見她面上泛顯畏懼之色的猶豫說著,因此立時笑道:「姜姑娘莫怕,在下身懷天下異獸畏懼之物,因此你不需擔心,再者如此天下異物若不一觀豈非可惜?」

「飄萍女」姜欣怡耳聽之膽氣一壯,只要他能陷在自己身側尚有何懼?因此也含笑應允,雙雙循異獸之聲處掠去。

兩人正奔掠中,突覺左側的陵巖之內有一細長之物疾卷而至,霎時心驚得斜掠而出,而「玉虛郎君」也已將腰際「赤陽劍」執在手中警戒。

站立在一石峋上驚望,頓見陵巖中有兩顆閃閃發光之物浮起,再仔細望去,竟然是一隻較剛才略小的一隻「郾蜒」」

「姜姑娘小心,且持在下驅退它。」

「玉虛郎君」程瑞以話語聲中已由懷內執出「火龍匕」,兩的各散溢位絲絲熱氣及暗紅光華的劍、匕,立時使身周霧氣消減不少,並可望見那隻「郾蜒」竟已目泛畏意的緩緩退入陵巖之內,並不敢衝咬兩人。

「飄萍女」姜欣怡本是心畏的躲在「玉虎郎君」身後,但驚見那異獸竟然逐漸退人陵巖內,不由欣喜的摟住「玉虛郎君」右臂雀悅嬌笑道:「咯!咯!咯!程公子,巨獸竟然畏懼你手中劍咧,如此一來再也不怕它們了。」

而此時由另一方又傳來一陣尖嘯悽鳴聲,看來又有區獸激鬥了。

「飄萍女」姜欣怡此時又興奮的嬌笑道:「啊?程公子快點……我們快過去看看··,…」

話聲中已興奮的摟著他右臂循聲奔去。

「玉虛郎君」程瑞以麒見她此時竟是畏色全消,並且興奮得有如少女一般,不由內心竊笑的任由她拉扯前奔。

奔有二十餘丈後,已見奔至一面聳巖之前,在一處空曠的平巖之中竟有五隻巨「郾蜒」圍攻一隻渾身傷痕累累的「龜龍」。

那隻「龜龍」雖巨齒凌厲,但也難招架五隻「郾蜒」的圍攻,巨嘴雖咬住一隻「郾蜒」粗腿前的胸腹,但卻被另四隻分咬住頸、尾及前後各一腿。

「玉虛郎君」及「飄萍女」遠立一塊巨巖上遙望,心驚巨獸之斗真是驚天動地駭人心絃。

突然「飄萍女」姜欣怡心奇的脫口叫道:「咦?好香咧……程公子你聞到沒有?」

「玉虛郎君」程瑞麒正注目群獸之鬥,耳聞「飄萍女」之言頓時轉首望去,霎時巧之又巧的與「飄萍女」嬌靨面面相對的嘴角相觸。

「啊…·」

「喔……對……對不起……失和失禮……姜姑娘在下並……並非有意··、…」

「飄萍女」姜欣怡此時芳心悸顫,嬌靨赤紅的睜目望著他,朱唇顫抖得欲言又止。

「玉虛郎君」此時也是雙頰微紅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瞠目相對默然無語之際,突然由巖壁之上靜悄悄的垂下一條似蛇的蠕軟之物,剛垂至兩人頭頂約有一丈高處時,竟見那蠕動之細物尖端噴出一股陰寒之氣罩向兩人。

「玉虛郎君」怔立中倏覺頭頂有異香及陰寒之氣罩下,霎時驚急的一摟「飄萍女」便電射而出。

然而已為時晚矣!

「玉虛郎君」程瑞麒只覺陰寒異香驟然罩至顏面,霎時全身一寒異香灌鼻,已然神智恍惚的身形一頓。

那條細長之物似是已知能十拿九穩的罩住兩人,已隨著陰寒異香之氣疾卷兩人,果然將兩人纏卷三匝後倏然驟升,立將兩人身軀捲入聳壁間離地十丈高左右。約有一丈方圓的石洞內。

「玉虛郎君」程瑞麒雖被異香罩頭且吸入不少,雖也神智恍惚,但因以往在仙宮內常食靈果,並且內功深厚,立時將異香逼出不少。

當自己及「飄萍女」身軀被捲縮驟升時已然驚駭得清醒不少,轉首望向身後,霎時內心大駐的眼見身後正有一隻巨大異獸張開血盆巨口,露出上下密如刺狠的數排森森尖齒,而自已兩人正被異獸喉內的細長紅信捲入口中。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之下狂駭的舉劍…·、·然而右手中的「赤陽劍」卻不知掉落何處?中餘左手中的「火龍匕」,於是左手疾揮中血水疾噴,兩人身軀險險的墜落那巨口之前不到尺餘之處。

那異獸紅信一斷劇痛,但卻巨口一闔的疾退丈餘,並未咬向兩人。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中駭意未消,迅疾的挑斷纏身紅信,眼見「飄萍女」已然昏迷不醒,頓時護者她面對那異獸。

只見那異獸竟然醜陋怪異實不知像些什麼所知之物?

巨大有一人多高的巨首上竟有兩隻泛綠的大眼,巨目張菏不止的不停撥出一股異香,而皮膚竟是溼黏涎液包裹甚為噁心。

巨首之後的身軀竟然巨大得有如一座小山。竟比「玉虛谷」內的五毒還巨大近倍。

那不知名的異獸似乎畏懼「火龍匕」,但又有些不服的頻頻仰首欲咬。

「玉虛郎君」程瑞麒雖緊急的解了被吞之危,但腦中卻是昏沉沉的搖搖欲墜,因此強打精神的盯望那異獸,深怕它衝前吞咬自己及「飄萍女」。

就在此時忽覺有股清香之味飄至,立覺腦中昏意突消神智清醒,但隨及清香又失。

神智再度昏然之時清香又至,於是就在如此倏有倏無中,使得「玉虛郎君」好奇的張目四望且循吐嗅聞,才發覺清香味乃是由巨洞右側石壁上另一個三尺寬窄的石洞內溢位。

心奇的正欲摟抱「漢萍女」行往那小洞處聞香清神時,倏然那怪獸已巨口大張的疾咬而至,頓今「玉虛郎君」疾揮「火龍匕」削向異獸旦首。

但沒想到異獸竟然毫不退縮的續咬而至,因為那異獸並非一般之獸,而是聚深壑中淫穢之物而孕生的不知名穢獸,每逢飢餓時便散佈出異香迷昏獸類卷食。

自其生來至今足有千年,但從未曾有何天敵,也未曾出洞,因此從不曾畏懼什麼?

沒想到今日欲卷食兩人時,不但「玉虛郎君」未曾昏迷不醒,甚而以「火龍匕」斬斷了它仗以卷食的紅信,再加上「火龍匕」本身有股只有靈異、壽命長久之異物才能感覺到的靈異之氣,因此使醜陋穢獸心生畏意。

但「玉虛郎君」默立不動之時,已使穢獸感覺並非厲害的東西,於是再度張口撲咬向「玉虛郎君」。

但是兩方驟閤中,倏見一片腥臭血水疾嘯而出,倏聽一聲迷神巨響……

「呱……呱……

「玉虛郎君」被如此怪聲灌入耳內,霎時腦中轟然一響一股嘔意疾湧,並神智茫然的昏然欲倒。

就在此時穢獸巨口大張中已噴出一顆赤紅之物衝向「玉虛郎君」,巧之巧的「玉虛郎君」也正大張其口哎出一些穢物。

霎時只見那火紅之物被「玉虛郎君」所噴穢物一撞立的衝勢一頓,但仍然迅疾的撞向他面部。

嘔意未止的連連嘔吐中,驀然一火燙軟滑之物驟然衝入他口內,且餘勁未消的疾衝入喉。

足有碗大之物竟然疾沖人口,尚幸是柔軟之物且在劇衝之勁中竟然衝拉成細長之物衝入他喉內。

「玉虛郎君」渾然連嘔中倏覺一強勁之物沖人口內,並被火燙及強勁為道衝漲得喉頭劇痛,痛楚得神智一醒,正好眼見穢獸張口咬至,再也顧不得口喉疼痛,疾揮手中」火龍匕」狠狠的刺削穢獸。

且說崖頂上的「玉劍仙子」譚玉鳳姊妹,俱是勞心優急美目含珠的望向深壑下方,突覺下方濃霧有如怒濤狂湧翻騰疾驟,並隱隱有些尖嘯之聲,而此時正是壑底的五隻巨「郾蜒」圍攻「龜龍」之際。

募然「呂梁飛燕」司徒秀珠驚疑的叫道:「咦?奇怪,怎會這樣?以前從未曾如此翻騰過呀,難道程公子……」

眾女間言頓時芳心大驚的望向「呂梁飛燕「,而「玉劍仙子」譚玉鳳也慌急的說道:「唉呀!深壑底處必然有遠古異獸存身,所以才有尖嘯之聲傳出,以哥雖身懷‘火龍匕’……

不行,我要下去看看。」

「玉笈仙子」等六女聞言驚慌,正欲開口時,又聽「玉劍仙子」譚玉鳳神色凜然的說道:「你們且在崖上相候,姊姊要下壑尋找麒哥,不過你們別急,我身上有‘雪龍匕’以及‘赤蜈目珠’,再加以姊妹中我功力最深,因此你們不必多慮。」

其實姊妹七人早就有意下壑尋夫,但又唯恐夫君由它處返回而猶豫不決,如今壑下竟然有突變發生,因此擔心夫君陷於絕地中再難上崖。

「玉劍仙子」身為大姊自是言出無人願違,但皆哀聲要求要同行下壑,以便能相互照顧,於是姊妹商量之後,「玉笈仙子」史香蘭便隨大姊同行下壑。

姊妹七人身上皆有一卷只有拳大卻有三十餘丈長的「蛛絲索」,於是兩人收集入懷後只以三卷接合綁在距崖緣最近的一株巨樹上,便吩咐「玉遙仙子」等五人在崖上留守。

「玉瑤、玉禽、玉音、玉度、玉玄」五女眼見兩姊—一順索而下後,心焦擔憂的靜望兩人逐一沒人下方濃霧之內。

但未達片刻、「玉遙仙子」李婉馨再也忍耐不住的朝「玉禽仙子」四女哀聲說道:「我不管了,我也要下壑去尋找夫郎」

但她話一齣口,「玉禽仙子」四女也一一悲聲應合,皆要同行下壑,於是姊妹五人毫不猶豫的下壑尋找夫君,臨行時尚請求「呂梁飛燕」及「夜鶯」代為守候夫君,免得萬一夫君由它處返回時見不到姊妹七人而心焦。

但沒想到「夜鶯」何碧華竟也毅然同行下壑,要陪伴眾位姊姊尋找救命恩人以及姜姊姊。

「王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人緩緩右索而下,結果竟將身上七卷「蛛絲索」全部接合尚未達底端,尚幸已能望見下方的黑色陵巖。

「玉劍仙子」譚玉鳳及「王笈仙子」史香蘭兩人的功力也不弱,自是也難不倒她倆,已輕鬆的下至陵巖聳立青苔厚實的地面。

兩人各自掏出懷內的「赤蜈目珠」及「蛛腹珠」後,霎時只見四周朦朧濃霧已可望清五丈之內。

就在此時忽聽上方傳至「玉瑤仙子」李婉馨的呼聲:「大味。二姊等等小妹……」

兩人驚異中也心知在崖上的五位妹妹,也與自己兩人一樣心懸夫君,難以平心靜氣的等候,因此也無話可說的等候她下至壑底。

但隨後卻是五人全部一個不少的連貫而下,甚而連「夜鶯」何碧華也已跟隨而下,因此只好相聚片刻,待姊妹皆取出寶珠使身周十丈之地清晰可見時,才各執配劍尋找夫君及「飄萍女」足跡循跡前行。

此時眾女已能清晰的聽見遠方獸嘶之聲狂暴,似乎為數不少,但因在「玉虛谷」內與區五毒久處並不心畏,只有「夜鶯」何碧華內心驚額髮毛而已。

為首的「王劍仙子」譚玉鳳手執「雪龍匕」,仔細的尋找失君足跡,但是隻能見到「飄萍女」姜欣怡的足印.心知是夫君功力深厚已達浮空掠影之能,因此難見足跡。

「以哥…·」

「相公……相公……」

「夫郎,你在那兒哪……」

「相公……姜姊姊……」

「程公子…·姜姊姊…。··」

眾女沿路呼喚,但卻未聽有人回應,而遠方的獸嘯聲竟然漸息,而使深壑內更顯得陰森寒冷。

行約數里之遙,眾女已由陣陣濃重的血腥味發現了口合一截斷尾的巨「郾蜒」屍身。

芳心雖也驚駭,但卻未停頓的續行尋找,逐漸接近另一方血腥味飄浮之處。

而此時的「玉虛郎君」程瑞麒正以鋒利無比的「火龍匕」

狂狠的刺向行動遲緩的穢獸。

穢獸自生來便未曾遭此頑強抗衡,也未曾有些微傷勢,因此在身道那微小之「人」的連番攻擊中,全身傷痕累累得心生畏懼,巨口狂咬中卻逐漸退往洞內深處。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卻是全身火燥發燙神智迷亂,但卻只有一點靈智未泯,便是要全力擊殺穢獸。

終於那穢獸身軀全身傷痕溢血過多,尚未退出十餘丈便全身松弱無力的巨口難張緩緩閉目不動。

穢獸只憑著身居高處以異香迷昏走獸而吞食,從未曾有打鬥經驗,且因身軀龐大笨拙而使行動遲鈍,碰上了久服靈果身俱避毒之能的「玉虛郎君」,就這樣輕易的喪失了性命,這真是令人難以想像之事。

「玉虛郎君」並不知穢獸已亡,仍不停的迅疾掠移刺向穢獸,但卻在全身湧起一股狂烈的淫慾時才逐漸停頓。

只見他雙目赤紅鼻息粗喘,俊逸的面容上竟浮顯出一種似欲擇人而噬的猙獰之色,在石洞內氣啾啾的四處張望不知在找些什麼?

此進「飄萍女」姜欣怡正逐漸清醒,芳心尚不知發生什麼事時,只見有道人影呼吸急促的晃動著,仔細一看正是令自己芳心迷們慌亂的程公子。

「程公子……程公子··剛才發生什麼事了中’她不出聲尚好,一齣聲詢問後立見「玉虛郎君」已循聲轉身望至,並且電射而至疾摟她身軀,口中尚喘息叫道:「我……我要……要……難受……」

「啊?程公子你你怎麼了?喔不不行……程公子……求求你……」

「飄萍女」姜欣怡沒想到程公子竟然毫不避嫌的摟抱自己,頓時一愕的全身輕顫,但緊接而來的竟是撕扯自己衣衫,霎時芳心大駭得顫聲推拒掙扎。

芳心又羞又怯的推拒掙扎中,卻突然想到程公子本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正人君子,怎可能是內心險惡淫色無恥之人?

內心思忖及此,頓時盯望著他細思,這才發覺他此時竟是面色赤紅火燙,雙目泛紅直視,似乎神智昏亂得已變了個人。

「啊?莫非他……他……看樣子好像是……是中了什麼淫毒?糟了,如果真是如此那豈不是唉!就由他吧「飄萍女」姜欣怡猜測出內情後,不由憐惜的望著他後面,放開心懷的柔聲說道:「程公子別急,賤妾自己解衫」

於是在片刻後,倏聽一聲驚痛尖叫響起,但隨及靜止無聲。

海天風雲閣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