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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宿仇壓境 恃陣殲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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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玉劍仙子」妹妹七人以及「夜鶯」何碧華皆巳到達巖壁之前,只聽前方有嘶嘯之聲及一種怪異之聲傳至,好似有物在爭食什麼的。

陣陣腥臭血腥味不斷的湧入鼻端,令諸女心惡得不願接近。

倏然只見「玉度仙子」梁香墜轉望左側的一堆陵巖,接而好奇的擦身前去觀望有光閃爍之處。

「啊?‘赤陽劍’?天哪!夫郎的‘赤陽劍’怎會在此?大姊大姊……」

「玉度仙子」梁香墜的驚惶叫聲剛落,眾女霎時芳心驟然怦跳的蒙上了一層陰影,有種驚駭畏懼而不敢向前觀望的怯意,深怕夫君在此處發生了什麼噩耗。

但芳心驚惶剛起,驀然又聽一聲尖叫響起,竟然是由眾人頭頂上方傳出,不由驚疑的仰首上望。

「啊?大姊,好像是姜姊姊的叫聲呢!」

「是姜姊姊……她和相公一道的」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聲上望,只見十餘丈高的石壁上竟有一個石洞,聲音便是由洞中傳出,於是不待姊妹們行動,已然迅疾的縱掠而起,腳尖在石壁上點蹬兩次後,已然掠入石洞內。

起步較晚的諸女齊往石壁前掠去時,竟又聽見「玉笈仙子」史香蘭的驚喜、惶恐之聲傳出。

「啊?相公你在這……啊?相公你……你怎麼可以……姜姊姊你說什麼?……淫毒?你說相公中了淫毒?天哪……大姊你們快來呀,相公及姜姊姊都在這兒…··,」

眾女聞聲狂喜,不約而同的暴縱而上,迅疾的—一掠入洞內,但呈現眼前的竟是「玉笈仙子」正美目含淚的迅疾寬衣解帶,而不遠之處則是鼻息粗喘的夫君正壓伏在「飄萍女」姜欣怡身上,狂猛迅疾的挺動下體,一望便知是怎麼回事了。

「玉笈仙子」毫不羞怯的赤裸下體慌忙拉摟夫君,已然接替了「飄萍女」的位置。

「玉劍仙子」譚玉鳳眼見夫君全身赤紅如火,鼻息啾淋且不停的低吼怒叫,恐急的又在二妹身上施淫。

再望向「飄萍女」,只見她面色慘白得呼吸低微欲斷,狀況極為嚴重。

「玉劍仙子」譚玉鳳眼見如此情況,立時朝諸女沉聲說道:「你們快準備接替工妹。我來照顧姜姊姊,喔!對了小燕你不是也天癸未畢嗎?你也幫我。」

眾女聞言知意,於是慌急的圖向夫君,不到片刻已聽「玉笈仙子」驚惶喘息的哼道:「不……不行了,你們快……快接我…··今日夫君好厲害……」

眾女聞言立時拉扶夫君強橫不停的身軀,立由「玉禽仙子」接替了「玉發仙子」位置。

而在此時眾女已望見夫君下體之物,竟然有別以往的粗如小兒手臂,且長及近尺,不由驚呼連連的芳心怦然。

正當姊妹七人各自服侍夫君及照顧「飄萍女」時,「夜鶯」何碧華早已羞得面紅耳赤退往洞口之處,芳心紊亂的坐於洞口不知思忖何事?

此時的「玉虛郎君」神智不清俊面火紅,雙目怒睜的狂猛迅疾挺聳下體,似要將身下之人撕裂一般。

而圍在身邊的嬌妻們卻從他口內呼氣中聞到一股火熱腥臭的氣味,不知夫君曾服過什麼東西才會變得如此?

時間迅疾消逝,轉眼已半個多時辰了,但「玉虛郎君」程瑞微依然勇猛如初,而史香蘭、李婉馨、方小營、梁香墜、唐玉珠五女,皆受不了夫君那異於往常的粗長猛迅,早已輪換一次。

終於在第二輪時「玉虛郎君」才在梁香墜體內一洩如注,刺激得「玉度仙子」美目翻白險些昏眩過去。

「啊?老天保佑,終於……噫?夫……夫郎你?二姊,夫郎又……我不行了……你們快來呀……」

沒想到「玉虛郎君」程瑞麒元陽狂洩後,竟只略微停頓便又聳動如初,頓使「玉度仙子」梁香墜承受不了的求助姊妹。

於是姊妹三人拖著虛軟的身體再度承受夫君的淫慾,而此時「玉劍仙子」譚玉鳳已為「飄萍女」姜欣恰清理妥善並已喂服「玉虛丹」但耳聽「玉度仙子」之言芳心雖驚,但卻怒嗔說道:「你們儘量撐著,再不行姊姊及小井也只好上陣了,但是咱們姊妹便是元陰盡喪命斃命於此也要使夫君淫毒盡消才成。」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立時急介面說道:「大姊,此事小妹等自是盡力而為,可是…··大姊……相公他今日不但較以往粗壯且狠猛,甚而不斷的吸取我們無陰,如今小妹功力至少失去四成了呢!」

「玉劍仙子」譚玉鳳聞言一怔,但神色不悅的說道:

「功力消散又怎樣?如今最重要的是先為麒哥解去淫毒,功力消散以後再練也就是了。」

五女耳聞大姊之言果然不再吭氣,皆盡已所能的強忍夫君狂猛兇狠淫俗。

但是不到半個時辰,五女皆已是面色蒼白神色萎靡得芳心生畏,不知要到何時才能使夫君淫毒消退?但是姊妹們如果不盡力而為,萬一夫姊淫毒未解而致經脈暴裂而亡,那豈不是令姊妹們成了寡婦?。

五女心知為了夫君的性命,以及姊妹們未來的幸福,便是犧牲性命也再所不惜,因此俱是強忍硬撐的任憑夫君肆淫,並且憐惜的為夫君擦拭汗水。

時光繼續的消逝,「玉笈、王瑤、玉禽、玉度、玉玄」

五女已然面色蒼白渾身虛脫全身顫抖不止,只知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元用也不知洩過多少次?

尚幸不知何時起,「王劍、玉音」以及「飄萍女」、「夜鴛」皆已加入陣營,協助五女,才使五女壓力大減的有了喘息休歇時間。

「玉虛郎君」程瑞麒淫慾旺盛的連洩兩次元陰後,似已淫慾消減不少的略微清醒,尤其在「飄萍女」及「夜鶯」兩女接手之後,被她倆的痛哼尖叫聲驚醒不少,已能自行強提一些靈智的停止聳動。

「香……香味……快找石壁上有香味的……」

眾女耳聽夫君竟已能清醒的說話,頓時芳心狂喜的擁簇而上,喜極而泣的七嘴八舌問候夫君。

然而「玉虛郎君」只是略微清醒的喘息低語數句後,又是淫慾大熾的開始淫動。

此時的「玉玄仙子」唐玉珠突然想起初進石洞時確實曾聞到些微香氣,但當時只為了夫君的安危而未曾在意,但剛才夫郎略微清醒時所說的石壁,頓時靈光一現的急忙起身在洞口附近尋找。

果然在右側石壁之上有一個三尺大小的石洞,待接近時已嗅聞到一股令腦明神清的香味。

「啊?夫郎剛才所說香味定是這香味了,這香味能令人神智清爽,定也可使郎昏亂的神智清醒。」

「玉玄仙子」唐玉珠思忖及此,立時興奮的叫道:「你們快來……快將夫郎帶來此地,這兒有令人神智清醒的香味,定可使夫郎神智清醒。」

「玉玄仙子」喚聲頓時令諸女驚異的迅疾圍至,果然聞到一股香味使略微昏眩的神智為之一清。

「玉劍仙子」譚玉鳳芳心疾轉思忖後立朝諸女說道:

「你們繼續照顧夫君,我往那小洞內去探查一番。」

話落後立時整理衣衫妥當,才執著「雪龍匕」拉上那小洞口吊懸內望,只見內裡黝黑曲折陵巖突顯得只容一人伏身而入。

口含「蜈目珠」為光,手執「雪龍匕」護身,迅疾的鑽入洞內往前僕行,但進人不到三丈深已覺內裡逐漸寬闊足可蹲行,而那異香之味已愈來愈濃令她精神大振。

逐漸下斜的洞道愈行愈寬闊,待蹲行不到十丈已可立身而下,竟然進入一個大石穴內。

在石穴壁上有一處懸空突巖竟有乳白水漬凝聚滴墜,面下方地面上有一小水池,池水全是乳白之色,而池內有一塊突巖聳立,石巖上竟長兩株雪白色的怪草,葉子皆是圓如銅鐵大小呈傘狀的挺立著。

在兩株雪白怪昔之中各伸挺出一支花梗,每一花梗上皆長有六七粒小指蓋大小的雪白果子,而清香之味便是由果子散發而出的。

「玉劍仙子」譚玉鳳眼見之下,雖不知怪草是何種異物,但必定是天地靈氣所孕生之物,於是急忙行近欲仔細觀望。

倏然只覺身後勁風疾樸而至,霎時心驚暴竄向前,但左腳踝竟被一條溼黏之物緊卷拉扯。

芳心大駭的回首望去,竟見背後石壁上有十餘個頭大巖洞,而石洞內正連連伸縮出五條紅軟之物卷向自己。

尚幸除了卷扯自己左足方的石洞最近,才能捲住自己,其它的只能凌空亂竄而已。

「玉劍仙子」譚玉鳳身軀被大力拉扯中毫不慌急的右手疾揮而下,霎時匕過血水噴灑,並聽石洞另一方響起一陣刺耳心悸的嘶嘯聲,再望身足踝時只見一截紅信落地。

「啊?這石穴竟然與另一方僅一壁之隔,不知另一方是何處?莫非是先前所見的異獸巢穴不成?」

心中雖驚異,但卻無心多耗時辰,於是忙掠至水池之前,小心翼翼的摘下五粒雪白果子盛入一隻小玉瓶內納入懷中,再急忙循原路離去。

在巨洞內的「玉笈仙子」等八女,此時已合力將「玉虛郎君」拉扯引誘至小洞下方,果然在嗅聞到異香後已然狂態漸止而平靜,神智也逐漸清醒的怔望著圍立身周諸女,雖不清楚為何諸女皆是衣衫凌亂不整神色蒼白萎靡?

但必然與自己有關。

然而心中雖疑卻未開口說話,立時盤膝行功調息壓制體內火燥如焚鈦漲全身經脈的痛楚。

諸女見狀頓時芳心大喜得放下了心頭重擔,才各自整理衣衫調息恢復氣機的靜待夫君醒來。

「玉劍仙子」譚玉鳳縱落地面後已望清景狀,頓時芳心欣喜的掠至夫君面前,只見他此時雖行功調息,但全身依然火燙俊面浮顯出痛苦神色,而鼻息竟是火熱中尚含著一股腥味,於是忙取出玉瓶倒出五粒雪白果子移到夫君鼻前。

果然,只見夫君面上痛楚之色立減,約莫片刻後已緩緩睜眼,並張口望向「王劍仙子」。

「玉劍仙子」見狀知意,立時興奮的將掌中果子一一納入夫君口內,望著他含笑閉目再次行功調息。

毫無一絲陽光的朦朧谷地已然逐漸陰暗轉黑,並且不時傳至陣陣異獸嘶鳴聲,但在石壁上的洞穴內卻閃耀著五彩光華,令洞穴內毫無入夜的感覺。

相依在洞口靜坐默然無語的「飄萍女」姜欣怡及「夜鶯」何碧華,兩人秀面上淚水已乾,只留下道道縱橫痕跡,卻不知兩人在想些什麼。

突然兩女耳聽那熟悉在內心的聲音柔聲喚道:「姜姑……怡姊、華妹.難為你倆了。」

兩女聞聲倏驚,尚疑似錯聽的相互怔望,但是……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摟住腰身時,頓令兩女芳心怦然的轉首回望,只見一張令人沉醉的笑顏近在數寸之前,霎時令兩女芳心又慌又羞得掙動無力。

「啊…是……程公子你…··」

「程公子,你……你無恙了?」

神采飛揚螢光浮顯的「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俊面含笑的柔聲說道:「怡姊、華妹,你們……我也不用多說,但你倆從今起已是鳳妹她們的姊妹,往後鳳妹她們還在裡面等著你倆哪!待會她們或許會取笑你倆,可是別生氣,因為她們愈是如此愈情義深濃,你們可別畏縮,最好能憑著你倆豐富的閱歷好好調侃她們,如此也可替我出口氣。」

兩女聞言霎時芳心又喜又任不知是真是假?是否在夢中?否則兩人擔憂畏懼之事竟如此輕易的得到答覆?而能心頭重擔落地?

但是緊接而來的是兩片溫熱厚展印在微顫且寒的朱唇上,這才令兩女羞意盎然卻無掙動抗拒的任憑心上人輕嘗朱唇。

彷彿神魂離體飄浮虛空,陶醉在那難捨難分的心悸激情中,情不自禁的回手緊摟一一獻吻不止。

摹然一聲驚心之聲在三人頭頂響起:「嗨…··好哇!

相公你說要請她倆過去拜見大姊,沒想到卻在這兒輕嘗朱唇胭脂?莫非有了新人丟舊人不成?」

三人聞聲頓時驚斷了如痴如醉天地靜止落魄消魂的綺麗辰光。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聲只是驚離兩女訕笑無語,「夜鶯」何碧華則是又羞又慚得手捂面頰低垂螓首不敢吭聲,只有「飄萍女」姜欣怡雙頰羞紅的笑道:「蘭妹,剛才姊姊及華妹可是排著一死侍奉……麒郎,才稍得一點慰藉蘭妹都捨不得哪?況且這也是以郎有情有義真誠善良的一面,姊姊怎會嬌情拒之?好啦!蘭妹別逗了,姊姊這就去拜見諸位大妹吧!」

「王笈仙子」史香蘭聞言頓時一愕,接而便嗤笑道:

「嗤!嗤!恰姊,聽你口氣那像個雲英未嫁的閨女?倒像個老吃老做的豔婦呢,嗤!嗤!要讓她們聽到那可有你受的了,走吧,大姊她們還等著呢!」

笑說中已伸手牽著兩女嘻笑的行往內裡,與笑迎面前的諸女相聚笑談。

而「玉虛郎君」程瑞麒仁立笑望諸嬌妻並未輕怠兩女,這才放心的望向洞外下方谷地,並未見他如何作勢,但已如幻影般的迅疾消逝不知行蹤何往?

數日之後。

寧靜無人的「火楓嶺」絕崖邊緣,離然由下竄升五位嬌麗少婦輕飄飄的落至崖面。

「咯……咯…,··我上來了咧……」

「哇!想不到咱們功力竟已高達如此境界,幾近兩百丈高的深崖竟然難不倒咱們,咭……咕……」

「真的咧,剛才我不怕真氣不斷才不敢遠離‘蛛絲索’,但沒想到真氣循行不斷,只四次藉力便躍上來了。’「嗨!夫郎的話你們還心疑不信哪?真是的。」

「嗤!嗤!三妹,姊姊那像你每天夫郎長夫郎短的片刻不離口?光是這幾天看你繞著相公寸步不離,生怕姊妹們生吃活吞了相公似的,唉!看來以後姊妹們都成了你的眼中釘了。」

「二姊你討厭啦!恰姊你看二姊嘛,她又欺負人家了。」

「好啦!好啦!看你倆一天少說也要逗個七八個。小心那天麒郎不悅的說你倆幾句,看你倆如何受得了?」

「咯!咯!怡姊,如今你可是咱們姊妹的總管,以後三妹再纏著相公不離,仍然就罰她一……三天不準靠近相公,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緊纏相公不松?」

「怡姊,你看二姊嘛!她又……」

崖上五女王笑逗之際,又見崖下飄浮起四位凌波仙子點塵不染的落於崖上。」

「嗨!大姊你們怎麼現在才上來?咦?相公呢?」

後上而至的「玉劍仙子」譚玉鳳含笑望著先至的五女說道:「嗤!那人王哪!望著我們上至百丈時,似乎想到什麼事又沉身下落,真不知他又有什麼異行了?」

「王瑤仙子」李婉馨聞言頓時詫異的說道:「咦?夫郎不是已將那穢獸清出洞外且封妥洞穴了嗎?難道是要去誅除那些巨‘郾蜒’?」

「玉笈仙子」史香蘭也疑惑的介面問道:「對呀!況且異果、石乳皆已攜出,尚有何事不妥?」

然而「玉音仙子」江小燕卻捂嘴笑道:「咭!咭!據小妹猜測相公再度下谷恐怕是為了怡姊及小妹呢!」

「飄萍女」姜欣怡聞言頓時羞笑道:「喔?怎會是為了姊姊及華妹?說不定以郎是想到有何不妥之處才重返石洞了。」

九女在崖上笑談不到片刻,倏見一道虛幻朦朧的藍影衝出崖頂凌空一頓後已幻出「玉虛郎君」的身影,恍如踏雲飄浮緩緩飄至九女頭頂才緩緩下落。

「嗨!麒哥你又去—…·噫,好腥……」

「咦?相公你拿著什麼東西?好腥臭咧!」:

「玉虛郎君」笑望九女之後已解釋道;「哈,哈,為了免暴殄天物,因此剛才我又下谷會將那異獸兩顆國珠挖出,但沒想到異獸目珠一失,待我行出不到十丈,竟見那十餘隻巨‘郾蜒’蜂擁圍住異獸啃食,可見兩顆目珠竟能有怯獸之功能,而另外的三隻巨‘郾蜒’屍身竟早已被同類撕食得只科頭尾及骨架,尚幸六顆目珠無損,哪!你們看!」

以一片乾硬獸皮所包裹著的一堆血淋淋之物,眾女眼望之下頓時心厭得退避丈外,且嬌嗔連連的啐聲不止。

但「飄萍女」姜欣怡卻笑說道:「麒郎交給賤妾吧!

待會至嶺下山溪處清理妥當再交給麒郎。」

「唉喲!怡姊你不怕呀?噁心死了。」

「嗤!傻妹子,難道你們不曾殺雞宰兔清理內臟呀?」

「哼!那可不一樣,想起那醜陋亞心的怪物,至今尚渾身汗毛直豎呢!」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已笑望諸女說道:「好啦!別耽誤時辰了,還是快走吧!」

在夫君的一聲令下,九女頓時止住話語齊往嶺下電射而去,不到片刻已掠至「火楓嶺」下的山溪處。

在溪畔停留,諸女皆迫不及待的找尋隱密處清洗一番,在一側守護的「「玉虛郎君」程瑞麒,眼望著諸嬌妻的美妙身材心蕩的東望望西看看並笑道:「你們所服食的雪要子好似「陰果’,加之是經由‘石乳’所滋養,因此更為陰寒靈效,不但壓制我體內炙熱丹氣,也提增了你們先天陰氣而對你們大有助益,所以你們元陰旺盛不損,且與我陰陽雙修調合助我煉化那炙熱丹氣,同時也使你們一一吸納了部分丹氣增進功力,真可說是一舉兩得呢!」

「玉劍仙子」譚玉鳳聞言頓時嬌嗔的罵道:「哼!你還說呢,這幾天你毫無憐香借玉之心的在我們身上肆虐,險些使我們元陰枯竭命喪黃泉,萬一真有不幸,看你如何對得起我姊妹們!」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忙笑說道:「好了,好了,相公被那陰淫轉剛的丹氣充漲得經脈如焚,若不吸取陰寒之氣調合必會炙傷全身經絡,到那時咱們可就欲哭無淚了呢!」

「對嘛!當初大姊還急得要求我們排著元陰大損功力失散也要為夫郎解了淫慾,如今夫郎已在安好無恙卻又要責怪夫郎,真不知大姊怎麼了?」

「嗤,嗤,三妹,難道你不知大姊可是嘴上嗔罵,但心裡可是高興得很呢,你沒看她那時急得如熱鍋上的堅蟻,連自己那個來了還勉為其難的脫衣上陣呢!」

「玉劍仙子」譚玉鳳耳聽二妹三妹之言,不由芳頰羞紅的嗔罵道:「呸,呸,你兩個不說話可沒人當你倆是啞巴。」

三女如此一鬧頓令其他六女嬌笑連連,而「玉虛郎君」程瑞麒則笑行至「飄萍身後,望著她浸泡水內的柔自身軀上尚殘留著一塊塊青紫,不由憐惜的伸手一摟。

「喔」

「飄萍女」姜欣怡芳心一驚隨及雙頰羞紅的低垂螓首,但耳旁已響起令自己心悸的聲音柔聲說道:「怡姊,要不是你……小弟早已經脈暴裂而亡,如今小弟的心意相信怡姊當能瞭解。」

「飄萍女」姜欣怡芳心激動身軀微顫的輕聲回道:「麒弟,姊姊當時只想以殘柳薄軀為麒弟盡份心力,並不妄想有何名分,況且姊姊已年三旬芳華老逝,難與風妹她們相比,只乞望能有個溫暖安適可供棲身的‘家’便知足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信姊口中之言隱含著一股辛酸,頓時激動得雙手緊了緊的柔聲說道:「怡姊不必妄自菲薄,如今你及華妹皆與鳳妹她們一樣,只要你們和睦和處同甘共苦,莫要輜殊計較我就安心了。」

「是,賤妾曉得。」

散立四周的諸女眼見夫君摟住怡姊柔聲細語,不由嗤笑不止的圍聚而至,待耳聽夫君之言頓時嬌嗔連連,並聽「玉劍仙子」譚玉鳳嗔道:「嗨!怡姊、華妹,你倆別聽這人王胡言亂語,好像咱們姊妹平日只會牛酸吃醋似的?他也不想想,咱們姊妹何時讓他煩心過?」

「玉笈、王瑤、玉禽、玉音、玉度、玉玄」六女聞言俱是同聲應合的嬌嗔埋怨夫君不公。

而「王瑤仙子」李婉馨也嬌嗔說道:「對嘛,以後咱姊妹七……現在已是九人了,以後可別啥事都聽他的,免得讓他自以為像個皇上吆五喝六的,還認為我們……」

然而話未說完卻聽「玉笈仙子」史香蘭笑逗道:「嗤,三妹,咱們姊妹幾人中除了鶯妹她們四人外就屬你最聽這人王的話了,你還好意思說哪!」「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嬌妻們似乎又要掀起一場舌戰,頓時頭皮發麻的忙笑道:

「喔!對了,我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你們自從各服食一粒‘石乳’滋養而生的‘陰果’後,體內已是陰氣旺盛,且已助你們元明澎湃有如處子之身,如果以後多與我陰陽雙修,與我體內旺盛的剛陽丹氣調合精淬,以後你們可能會獲得駐顏之效,往後數十年皆與現今容貌相差無幾了。」

諸女聞言果然驚喜得驕笑連連,且頻頻追問是真是假?

天下女子皆對自己的容貌體材甚為注重,尤其對年老之後的容貌最為在意,皆希望能永保年輕歲月中的嬌靨,如今耳聽夫君竟說姊妹們皆能容貌久駐,自是內心狂喜得又喜又疑,因此話題不離如何保持身材?如何潤膚養顏?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心計已達,這才笑將浸泡溪水中的十四粒肉膜目珠—一清理乾淨,肅出六粒雪白及兩粒翠綠的耀眼圓珠。

六粒雪白閃爍精光的目珠約莫難蛋大小且與貝珠相似,而兩粒翠珠則有如拳大並閃爍出幽幽朦朧有綠光,令人望之有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玉虛郎君」笑將目珠任由「飄萍女」及「夜鶯」兩女挑選,果然兩女只挑選了雪白目珠而對翠珠毫無興趣。

當「玉劍仙子」姊妹七人同時圍觀把賞之後,也把各人身上的「赤蜈目珠」及「銀腹珠」取出相互觀看比較,霎時只見赤、銀、白、綠四色光芒相映成耀眼彩光甚為綺麗。

夫婦十人欣喜的把玩一會後才相繼整理衣衫收拾隨身之物便欲前後「呂梁山寨」,但「玉虛郎君」程瑞麒突又說道:「你們……皆屬我妻室且並無大小之分,但你們之間是該如何……」

眾女聞言頓知夫君之意,立聽「玉劍仙子」譚玉鳳撇嘴笑道:「哼!這事還用你煩哪?前些日子我們早已商議妥當了,因為原先我姊妹七人便以年齡排定姊妹,如今加上怡姊及華妹後便須重新排列,但以後若再有姊妹加入豈不是又要重新排列?因此我姊妹商議之後,華妹年齡最小可排為麼妹無差,而怡姊最大卻不排名,皆以怡姊相稱並職掌咱們仙宮的總管之職,不過以後待以後再說吧!」

「玉笈仙子」史香蘭此時也介面笑道:「如今為了咱們‘仙宮金釵’的名號,怡姊也已取號‘玉萍仙子’,華妹則因鶯妹的名諱而取號‘玉翠仙子’,相公你認為如何?」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並無意見,因此只是含笑說道:「嗯,很好,只要你們商議妥當我自是同意,那麼咱們走吧!」

話落後已轉身往「呂梁山寨」之方掠身而去,而九女也嘻笑逗樂的隨後疾掠。

一場驚險的絕谷之旅不但獲得數寶,也使姊妹增加了兩人,可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當夫婦十人返回山寨時,頓今山寨之人驚疑不信他們怎可能平安無事的返回?

在司徒寨主及「呂梁飛燕」司徒秀珠的驚喜相迎下,主客一行入寨笑談,「玉虛郎君」程瑞麒才將情況略微簡說,只說深壑之下乃是一絕谷,而終年不散的濃霧中含有瘴毒,更令人驚異的是谷地內竟存有十餘隻巨大的遠古異獸,尚幸夫婦八人身上皆有進毒丹藥,並在合力誅殺其中一隻巨獸,趁著殘厲的巨獸爭食同類屍身時才急逃垂索處返回崖頂。

在司徒寨主父女的驚愕神色中,「玉虛郎君」程瑞麒已從懷內取出一粒早已備妥的巨「郾蜒」目珠,雙手贈於司徒寨主後續說道:「司徒伯父,那巨獸至為兇殘,且皮厚不畏尋常刀劍,尚幸小侄夫婦配劍皆屬鋒利寶劍,在且戰且逃歷經三日才合力誅殺其中一隻巨獸,而此珠便是其中一粒目珠,功可避毒,乃不可多得的寶珠,若非必要司徒伯父儘量少示人耳目而引起別人之覬覦。」

司徒寨主得此寶珠後內心狂喜,頓時愛不釋手的連連應允,且開懷的哈哈大笑設宴款待。

最為興奮的則是「呂梁飛燕」司徒秀珠了,但與眾女笑談中卻未發覺諸女已無初來時的熱絡笑語,只是一般性的禮貌交談而已。

無他!因為「玉劍仙子」姊妹七人雖無心要她隨姊妹下谷歷險尋夫,更無意勉強她在崖頂守候,然而當眾人安返崖頂之時並未見有人守候,芳心中雖並不在意但卻有股失望的感覺,直覺上認為她與自己姊妹並無緣份。當然更不可能與怡姊華妹一樣肯犧牲自己,因此已然將她視為尋常之友而已。

翌日清晨。

「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告辭欲離,司徒寨主挽留不住之下只好含笑送行。

「中梁飛燕」司徒秀珠則是美目泛紅的勸留無果,在退而求其次的笑留姜姊姊及何妹妹時,所得到的也是推辭拒留,只得美目泛紅的送行離山後,才淚眼滂沱的返回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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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寬長雙馬布篷廂車在黃土道中緩緩前行,車轅上則是俊逸的「玉虛郎君」程瑞麒駕馭著廂車。

只見他面浮傻笑神思不知飄往何處,漫不經心的任由雙馬緩行。

廂車後的六匹駿騎上,則是身穿一青一檢兩綠兩赤的六名美嬌娘,俱是神采飛揚笑語不止的嬌笑連連。

此地廂車布簾微掀,伸出了一個秀美的瓜子臉少婦,並聽她笑道:「咯!咯!咯!相公,馨妹好得很你可放心了吧,想不到咱們就快有小寶寶了真令人高興,以後路上可要購妥一些須用之物,免得到時缺這少那的。」

「奇怪了,蘭妹,為什麼馨妹她能有孕而你們六人卻無一點影兒?」

「玉笈仙子」史香蘭同言霎時雙頰霞紅的瞪他一眼,且有些懊惱的嬌嚷道:「呸!呸!還不是你,只知練什麼‘不思不走陰陽調合龍虎相濟……’的在我們身上練功夫,現在反倒怪我們姊妹,真是的。」

「玉笈仙子」話聲剛止,迅又聽車廂內傳出嗔罵道:

「蘭妹你別理那武痴,還好咱們並未全然陷他練什麼‘合和雙修’,否則一切罪過可都要怪在咱們頭上了。」

「嗨!嗨!你們可要憑良心暖,我也不過是這幾個月才研習此道,而以前可沒如此呀,為什麼你們也沒有?你們到說個道理呀!」

車廂內話聲沉寂似無言反駁,只有一些喃喃嗔罵埋怨之聲。

車廂後的綠、赤衣色的四女耳聞夫君之言,似也神色羞慚得低垂螓首不再笑話,然而「玉萍仙子」姜欣怡卻僅騎向前,朝車轅上的夫君笑道:「麒郎,這種事你怎可怪鳳妹她們,要知女子結胎也非輕易可得。據‘醫經’所注,女子在‘天癸’將臨之前後旬日乃是結胎之潮,若錯過這段時日或是另有不知其因之症,那麼結胎之機便大為困難,因此若全歸罪婦道實乃腐懦之論,尚望以郎莫怪賤妾違逆之言。」

「這……怡姊,其實我也並非怪罪何人,而是想到馨妹妹胎已結,而鳳妹她們尚無訊息,故有些感慨,實乃無心之言,你們也別放在心上。」

然而此時車廂內已傳出些許低泣聲,以及低語安慰聲,廂車後的五女聲頓時心焦的策馬向前,身穿翠綠的「玉禽、玉音」兩女忙掠上車轅,並聽「玉禽仙子」方小鳥急說道:「相會請入內歇息吧,由賤妾駕車便可。」

話聲中也忙擠眼連指用內,而「玉音仙子」江小燕也連朝車廂呼嘯示意。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狀知意,果然掀簾入廂,不多時便聽內裡安慰哄逗以及告饒聲連連傳出。

但不到片刻倏聽後方黃土路中蹄聲疾驟,恍如萬馬奔騰般的聲勢逐漸接近。

眾女回首望去,只見數里之外的黃土道中塵土飛揚,好似有上百騎之眾疾馳而來。

車廂垂簾急掀,「玉虛郎君」程瑞麒已探首後望,且皺眉說道:「這官道並不寬敞,如此眾多快騎奔至甚為危險,再者塵土飛揚也將掩上一層塵土,燕妹,催騎至前方那面樹林內,也順便休歇一會吧!」

「玉音仙子」江小燕聞言立時疾抖經索,立時雙馬放路馳奔,車後四騎也緊隨在後,但卻面有不悅之色的頻頻後望。

綠廕庇日涼風徐徐,立時舒解了烈陽炙熱,車廂內的三名少婦也已下車與跨騎姊妹相聚納涼。

正當這方剛尋妥平坦草地席坐時,後方那群奔騎也已疾馳至林外,並聽有人大喝道:「沒錯,就是他們,快傳報幫主.…」

「在林子裡,快圍住」

「幫主還沒到先圍住……」

「玉虛郎君」夫婦十人一聽便知是衝著自己夫妻而來的,因此俱是面色泛怒的互視一眼,已聽「玉劍仙子」譚玉鳳怒聲叱道:「哼!又是‘乾坤幫’那批賊子,今日非把那些首腦劍劍誅絕不可,諸位妹妹,待會速戰速決莫要手下留情,免得他們以後再擾煩挑霧。」

「是,大姊。」

「對,乾脆今日就和他們拚個了結。」

「大姊放心,憑他們那些賊子怎堪咱們試劍?」

眾女正連連應聲且整理衣衫配劍時,兩百餘名灰衫人影已迅疾的由兩側包抄,不多時已將十人圍在林緣宮道中。

而在群騎來處又疾馳至數十匹快騎,不到片刻皆已下馬掠至。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後至之人中,有數名曾朝過面的老者,頓時冷哼一聲的沉聲說道:「哼!原來是李壇主」、楊壇主、呂壇主,想不到貴幫今日再度聚眾前來挑戰本宮之人,莫非視本宮可欺嗎?看來今日一戰已是難免,那就莫怪本宮之人劍下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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