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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重毒計 惡名纏身 群雄困魔 孤雛訴冤(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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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村姑怎會聽信他所說的?

立即悲聲叫道:「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畜生,我恨你,我恨你!」

梅雨生耳聽村姑悲聲尖叫,頓時心中更慌,雙手急搖的退身惶恐說道:「對不起!真的不是我……我……不是我有意要害姑娘……真的。」

說完後立時轉身狂奔,口內尚不停的叫道:「天哪!不是我……不是我……」

「站住,你快回來,你不要走……泣……泣……你不可以……嗚……嗚……嗚……」

但是那村姑尖叫悲泣聲卻無法留住狂奔而去的雨生,只留下村姑靜靜的躺在湖畔。

夜!依然如舊,湖水波浪千篇一律,尚不到半個時辰,只見那村姑似乎手腳動了一動,接而緩緩撐坐起身,行動遲鈍的拉扯撕裂處處的衣衫穿妥,踉蹌的行至篷艙旁上船入篷悲聲的嚎啕大哭。

且說狂奔而去的梅雨生,眼見自己連連犯下兩件姦淫之事,心中的驚恐羞憤逼得他連夜狂奔,直待精疲力盡之時,才進入一處似是草棚的地方倒頭便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覺有東西在舔自己面頰,睜眼一看倏然心中一驚,接而怒氣橫生的迅疾伸手緊扣面前一隻大黃狗的頸脖,猛然的摔出丈外。

在大黃狗的狂叫聲中,立時響起了一陣鬨笑聲,這才發現前方圍了十多個人,正指指點點的訕笑不止。

梅雨生見狀不由怒聲喝道:「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然而不喝叫還好,喝叫後反倒使那些人笑聲更劇,心怒中也甚為疑惑,因此四外張望的觀看身周景狀。

倏然一怔,這才發覺自己竟然睡躺在一個小村口第一家屋舍的牆角狗窩中。

面色驟然一紅,忙站立整理衣衫,這才眼見自己全身已是髮髻散亂,且泥濘處處,怪下得那些人譏笑自己。

眼望村內正是早市之時,於是毫不理會眾人之臉色,立時跨步入村尋找可供錯過宿頭行旅們落宿的食店。

已然聰明的先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行至一家冷清的店堂內,朝尚未說話的店夥笑道:

「小二哥,在下昨日錯過宿頭,行夜路時一下小心的跌落泥溝中,因此可否借用內間梳洗一番?另外尚請為在下準備些吃食,這錠銀子先交櫃,待會一併再算!」

店夥眼見來了一位滿身泥濘的落魄公子,說話時已將一錠五兩銀子放置桌上,因此聞言後,立時滿面笑容的哈腰笑道:

「唉喲!公子爺您可太客氣了,出門在外,常有錯過宿頭之事,請!請!公子爺請跟小的來,灶間尚有熱水,小的待會為您送至客房內供公子爺您梳洗,啊?公子爺……看來公子爺您並沒有換洗衣衫,這可就……」

梅雨生聞言,立時笑道:

「小二哥,在下衣衫暫先沖洗曬晾便可,待稍為幹些再穿,當然,待會的吃尚要麻煩小二哥送至房內。」

「公子爺您放心,小的自會將吃食送至供您果腹,公子爺您請進吧!小的馬上送熱水過來。」

進入一間尚稱乾淨的簡陋單房,不多時店夥已送至一冷一熱的兩盆水,以及梳洗用具。

不到半個時辰,當店夥將四碟小菜及一盆飯送至時,才見到剛才那汙濘不堪的公子爺,竟是個面貌俊逸,身材雄偉的公子哥兒。

「公子爺,您說奇怪不奇怪?剛才您進店沒多久,有一輛廂車打村南往北去,車上有兩個面色兇狠的老頭在對面買了一些滷味後便又走了,可是廂內卻有一個女人啼哭不止,且不停的叫著‘梅郎!梅郎!’原來有村民想過去看看,卻被那兩個老頭叱罵,還想動手打人呢……」

梅雨生耳聽店小二自顧自的說著,不由心中大喜的急忙問道:「小二哥你是說有一輛廂車打南往北去?還有女人啼哭?」

「是呀!就是這麼回事!」

耳聽店小二的回答,雖是腹內飢腸轆轆,但已無暇食用,立時穿上尚水滴流的外衫,朝店小二說道:

「小二哥,在下有事這就離去,剛才交櫃的銀子夠了吧!告辭了!」

店小二耳聽客官要走,可是尚未曾吃食,因此忙問道:「公子爺,您不吃點東西再走?……喂……喂……公子爺……還要找您銀子呢……」

然而只見那英俊的公子爺連奔帶跑的早已出店而去,店小二心怔之餘,立時狂喜的將那錠五兩銀子收入懷內,並掏出一些碎銀準備掌櫃的回來時交櫃結帳。

匆忙奔出店面,往北疾追的梅雨生,但似知自己雙腿難以追及馬車,但也只能盡力追趕才不至斷線。

那是那廂車裡的人,卻是有計劃的引誘梅雨生,每當至人煙之處,立時將他引誘而出,使得他飢渴交集難以進食。

廂車內!此時有一女子之聲響起:

「嗯!‘九江分舵’辦事能力頗為不錯,武林白道名宿‘浪裡白條’楊百桐閨女,再加上‘金陵猛獅門’門主‘猛獅’燕霸天的閨女燕雙雙,哼!哼!那雜種淫行已是坐定了,倩兒!‘鄂州’方面可曾準備妥當?」

頓聽另一個清脆悅耳,但卻惶惶不安的女子之聲說道:「啟稟師父,‘鄂州分壇’梁壇主清晨已有急報傳來,已定下一個目標,但並未驚動籠中鳥,只待咱們過江之後立時下手。」

「嗯!很好,那‘子午亢龍丸’的藥力尚有六個時辰,依計行事,應該尚可有兩次的姦淫事故,嗤!嗤!這倒是便宜了那雜種了。」

「師……師父!難到兩個還不夠?還要……」

「哼!倩兒,如不多弄幾個事主,但憑仇家在武林中的聲望恐怕難以令江湖武林群起伐之,所以不但要多,而且還是白道俠義的閨女,喔!對了,蘇杭兩地分舵已放出風聲沒有?江、屈兩位副門主有沒有訊息回報?」

「啟稟師父,蒙面大盜的身分已經散播出去了,而昨日‘九江分舵’也已開始傳出‘淫魔’的風聲,過不了多久,必然盡人皆知了。」

「那好,待過江之後再廣散‘淫魔’訊息,到時……嗤!嗤!十多年的深仇大恨即可完成心願的報復了!」

果然。

時至晌午之時,在「大別山」往「鄂州」的路途中,在江畔的一個小村附近山林中,梅雨生慾火高漲雙目赤如噴火,鼻息粗喘的低吼連連,正脫去一位橙衣姑娘的衣褲,有如餓虎撲羊般的壓在那姑娘赤裸的嬌軀上。

那姑娘卻是從沉睡中剛剛醒來,雖未睜眼,但已警覺的一雙玉手疾推而出。

就在此時頓覺下體猛然劇痛湧起,立時痛得她全身顫抖氣機大消。

「啊……啊……痛死了……好痛……不要……求求你……」

她忘了自己身俱武功,只是在驚駭慌亂之下本能的以雙手推拒拍打,且雙腿亂蹬的抗拒著。

但是雙手隨即被一雙大手緊握壓住,雙腿也被緊緊絞纏難移,而胯間被人用又粗又燙的東西不停的疾速插挺,陰室內火辣辣,有如插入胸內的痛楚,痛得她面色蒼白,冷汗直冒,悲悽驚凜的尖叫聲響徹林內,並傳至道路中。

就在此時,突聽林外有一陣吵雜的人聲響起:「好像在這邊……大家快仔細的找找……」

「老三小心點,大家別太分散!」

「大家最好兩人一組分開搜,查到什麼叫呼喊一聲!」

梅雨生也就在此時,元陽一洩如注,而停止了聳動,這才發覺那姑娘面色蒼白,淚水順頰滴流不止,貝齒緊咬,神色冷漠,一雙凌厲似劍的目光緊盯梅雨生,似欲以目劍將他凌遲碎屍萬段才罷休。

梅雨生淫慾已洩,立時忙起身胡亂的披上衣衫,便欲奔離,就在此時,已聽見有人大叫道:「啊?在這裡……在這裡!大家快來呀!」

隨聲立時有數條人影忽隱忽現的疾掠而至,且頻頻呼喚他人趕來會合。

梅雨生此時神智已清醒,耳聽有許多人呼喊奔至,立時驚駭得欲往另一方奔逃。

此時那受辱姑娘已匆忙的將散置四周的衣物匆匆裹身掩體,且強忍胯間痛楚的起身攔阻住欲逃的淫賊。

「淫賊那裡走?快留下命來!」

那姑娘似已豁出性命的疾撲而至,雙手疾迅的擊向梅雨生,但是,雙腿跨動時卻劇痛得她全身顫抖氣機難提,身手發軟得毫無一絲力氣。

「好哇!原來是個採花淫賊……二哥……老五……快抓住他,莫放了這淫賊。」

「大嫂,你快去照顧那姑娘,這淫賊交給我們了!」

眾聲吆喝下,只見已掠至五個人影,且立時撲向梅雨生,二話不說的掌拳齊施,疾攻而至。

梅雨生心虛膽怯中,又豈肯遭人留下?

因此迅疾的疾竄逃離,但剛奔沒數步,左側又掠至一人攔擋去路,雙拳疾掄的猛擊而出,立時擊中他左肩及左脅。

「三弟攔住他,先圍住他莫讓他逃了!」

梅雨生曾習有三成的「歸元神功」,因此雖身中雙拳,打得他步履踉蹌,痛楚不堪,但並無大礙的猛然雙手如爪抓向來人。

施拳之人雙拳擊體,但覺有股反震之力激震雙拳,並見淫賊爪勢已臨上盤,霎時大駭的暴退數步,並且大叫道:

「啊?這淫賊練有護體神功,大家快用兵刀招呼他。」

然而梅雨生豈會與他互鬥,而遭眾人圍堵?因此爪勢一齣逼退身側之人後,立時猛竄前方矮樹林之內。

剛竄出丈外,突然一尖爪之物抓臨後背,頓覺背脊驟痛,接而衣衫撕裂得感到涼意,但卻頭也不回的忍痛沒入林內,霎時已蹤影不見。

身後五人毫不放鬆的怒叱緊追,一名施展鏈子爪抓傷淫賊且抓撕下一片衫布的瘦高青年,眼見淫賊竄入林內人影已杳,不由恨聲的埋怨自己剛才為什麼不抓向那淫賊頭頸?否則不就可阻止淫賊的逃竄?

梅雨生在林內東奔西竄,只覺身後追來的眾人逐漸遠離,這才使驚駭之心放鬆,立時觀望方向往西北而去。

梅雨生順小道疾奔,約莫半個時辰後,到達一處鄉間小村,已是兩日未曾飽餐一頓,但又不敢停留過久,因此在懷內掏摸出一些銀票及僅有的碎銀,以碎銀在民家購買了一些吃食包妥,離開小村,準備尋一隱處果腹。

剛離開村口不到半里,而小村內卻射出一道煙花曳往西方,看樣子小村內竟有人傳遞梅雨生所去方向。

不多時,西面數里之外又射出一道煙花續往西去。

「鄂州」往「汴州」的寬敞官道中,一個衣衫襤褸發亂髻散的藍衫少年,正徒步趕夜路的朝遠方天際燈火映亮之處疾趕。

一望無際的荒原中,卻在前方左側有處樹林,只見官道旁的一株樹上掛了一個燈籠正閃射出微弱的燈火,但卻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額外引人注目。

那衣衫襤褸少年,心中又疑又奇,且警戒的疾行近前觀望,頓見燈籠下方有一個屈卷身軀的背劍姑娘,正熟睡樹根處,右側一株樹下尚繫著一匹坐騎。

那少年似淫心大動的盯望那熟睡姑娘,但似又神智未泯的強忍,而雙目卻緊盯那姑娘衣襟半解所露出的頸胸。

那少年正是曾遭人追殺的梅雨生,此時約莫子時,本是他體內「子午亢龍丸」

藥性發作之時,但似乎藥性已然大減,因此使得他雖有淫慾之衝動,但靈智未泯尚能思考,故而已能強忍淫慾的踟躕不前,似有些懼怕那姑娘突然醒來執劍傷害自己。

果然。就在此時那姑娘忽然翻轉身軀,蒙朧中似驚醒的猛然睜開雙目,眼見有一個人影站立丈外之地,霎時猛然側翻,接而身軀疾挺的倒翻站立身形。

「你……啊……少谷……咦?……不對……」

那姑娘只覺胸前涼颼颼的,低頭一看這才發覺胸口衣襟半解,頓時驚慌的閃身隱入樹後並驚叫道:

「你……你是什麼人?竟敢做出如此下流無恥之事?」

梅雨生眼見那姑娘已醒,頓時驚恐的連連倒退,且連連叫道:「不……不是我……

我只是看見燈籠才走過來的,我不知道姑……姑娘你睡在這兒……我……我……」

那姑娘似是功力深厚,暗夜中依然可循微弱的燈光看清那男子面貌及模樣,不由驚疑的說道:

「咦?你……雙目通紅……是……不對,你是否中毒了?莫非……咦?什麼人?

是什麼人隱身林內?」

那姑娘功力不弱,似聽見身後林內有此一異聲,立時側身掣出背後長劍,一雙美目凝望林內,但半晌未見有何動靜,再回首望去,只見那男子已踉蹌的奔出數丈之地。

望著那不穩的身形以及沉重的奔行聲,已知那男子雖非不懂武功之尋常百姓,但也只能算是低下的二、三流角色。

因此並未曾追趕逼問,再想起自身之事時,這才又驚駭的脫口叫出聲來:

「咦?奇怪?我怎麼會在此處?酉時我還在‘信陽鎮’用膳……唉呀!遭了,我中了人家的暗算……」

那姑娘心中大吃一驚,立時警戒的提功運氣凝目四望聆耳細聽,但林內除了蟲鳴吱叫,枝葉沙響外,並無一絲可疑狀況。

忙檢查身上各處,見並無一絲異像,再掠至坐騎處,依然無一絲失物,更令她匪夷所思的思忖不止。

半晌,她才似有深查之心,立時跨騎往那男子逝去方向急追。

那姑娘剛策騎馳出裡外之地,突見樹林內緩緩的步出四個身影。

居中一個風鬟霧鬢面蒙輕紗的女子怒聲叱道:

「該死!想不到這‘神龍谷飛鳳堂’的小隊長,功力竟然如此高超,竟能提早自衝穴道使得此次功虧一簣,哼!梁壇主你怎麼辦的事?難道不知再檢查那司徒女娃的穴道?」

身後一名身材高瘦面色蒼白無須,面色陰鷙的六旬老者聞言,頓時惶恐的躬身說道:「啟稟門主,屬下送這女娃來此之時,確曾再次變換所點穴道,但怎知不到半個時辰,這女娃竟能從昏睡中衝開穴道?可見這‘神龍谷’的小隊長確是功力深厚!」

另一名全身枯瘦雞皮鶴髮,手執一根烏黑鐵柺的七旬老婦,立時開口接道:

「梁壇主不必再多說了,還是快傳訊貴壇所屬盯牢那小子的形蹤去向,莫要鬆了線才是。」

「是!門主、申堂主,屬下這就去傳訊各分舵佈線,門主!屬下先告退了!」

「嗯!好吧!你快去,隨時傳報那雜種的行蹤!」

「遵命!屬下先行一步了!」

那梁壇主躬身抱拳後,立時轉身朝梅雨生奔逃方向掠去,轉眼已消失在黑夜內。

蒙紗婦人眼見梁壇主人影已杳,這才沉聲說道:

「我們走!」

話落之時轉身又掠入樹林內,那枯瘦老婦也緊跟掠身入林,另外一位從未吭聲,身材嬌小玲瓏的姑娘,竟然是梅雨生為她吃盡苦頭的彩霞,也就是那蒙面女子口中的女徒倩兒。

只見她神色怔然的望著官道遠處,接而垂首的嘆了口氣後,才疾掠入林,追趕已入林的師父。

如今情勢已明朗,原來是這些人蓄意一連串的陷害梅雨生而且還不罷休的似有後續行動,真不知又有何種惡毒計謀要陷害梅雨生?

要是梅雨生能知道自己忍飢耐苦,日夜急趕,欲從擄人的惡徒手中救出心愛的彩霞,竟然也是設計謀陷自己的其中一人後,真不知他有何種心情再看待彩霞?

就在梅雨生已然渡江追尋所愛之際,江南之地卻從酒肆茶樓中,不知從何時?

何人?散播出一則驚天動地的大訊息!

據有人查知,肆虐江南各大城邑鄉鎮只要金銀不要珠寶的無名巨盜,竟是「四明山莊」莊主「歸元神劍」霍天行的女婿梅雨生。

此則訊息一經傳出,頓時使江南之地的江湖武林震驚,議論紛紛的成為茶餘飯後的閒聊主題。

巨盜來歷的訊息傳出不到三日,又有兩則更令人震駭的訊息又經散播。

數日之前!在「廬山」近郊的山區中,竟有人姦淫了行道江湖的武林俠女,而那位俠女竟是遠在「金陵猛獅門」門主「猛獅」燕霸天的獨女「火鳳凰」燕雙雙。

另外,又在當日夜裡,「九江」武林白道名宿「浪裡白條」楊百桐的愛女楊玉珠,竟在離家不遠的湖畔遭人姦淫。

這兩則訊息較巨盜之訊息更令人震驚,然而更使人驚駭的第四則訊息突然又經人傳出散播,那就是連連姦淫兩位俠女的淫賊竟是與無名巨盜同為一人。

就在江南各地謠傳淫魔巨盜的「淫盜惡魔」時,江北之地也傳出梅雨生續在「大別山」近郊,又姦淫了探親返家途中的「汴州」俠義「虎掌」姜煌昌之女「金鳳」姜秀欣。

是時正有「雲夢六合」等白道高手途經當地,循女子尖叫聲入林探查後,與「淫盜惡魔」照面下合圍捉拿,竟被他負傷逃竄山區內。

「淫盜惡魔」罪孽深重,雖負傷逃竄後,卻在當夜行經「信陽鎮」鎮郊之時,卻又淫心大起意圖姦淫「神龍谷飛鳳堂」的司徒小隊長。

尚幸司徒小隊長功深技高,擊敗淫魔而得以安然,但卻不知為何的未曾追殺那淫魔?

江南、江北連連數則訊息不到月餘,已傳遍整個江湖武林,不但官府指名緝拿外,便是武林中白道俠義皆同時在各地追捕「淫盜惡魔」。

尤其是閨女受辱的幾位武林名宿,更是怒邀親朋好友,除了追捕淫賊外,並欲至「四明山莊」登門問罪求取公道。

「四明山」乃是道家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中,三十六小洞天名列第九的「丹山赤水之天」所在地。

因山有七十二峰連綿成屏,中有分水嶺,且有石窗四面玲瓏,可通日月星晨之光故名「四明山」。

山脈極北的一個山腳小山谷中,倚山而建的大莊院「四明山莊」在頭進正堂客室內,莊主「歸元神劍」霍天行與拜弟副莊主「掌鞭雙絕」潘立雄,正陪著遠道而來的「猛獅門」門主燕霸天,以及俠名顯赫的「金陵秀士」莊文才,還有「鎮江大豪」古雄,以及一位雙目紅腫,面色蒼白的赤衣姑娘「火鳳凰」燕雙雙,神色無奈的細述著。

只見那「猛獅門」門主「猛獅」燕霸天雙目怒張如鈴,咬牙切齒的瞪望霍莊主。

而「金陵秀士」莊文才此時正開口說道:

「燕老弟,如果霍老哥剛才所說屬實的話……霍老哥實也屬同等遭遇,只不過是無奈之下招為女婿,而使得霍侄女有了名份,看來江湖傳言也不盡切實,燕老弟……」

在一旁勸慰「猛獅」燕霸天的「鎮江大豪」古雄,此時也開口說道:「燕兄,當初霍老哥愛女于歸之喜時,小弟也曾身為賀客,當時似也看出霍老哥言詞閃爍,似有難言之隱,但小弟也不好詳詢,看來必然也與此事有關,因此……」

就在此時,怱見家將「暴雷」賀家俊急步入堂,朝在座主客抱拳為禮後,立時又朝霍莊主稟報道:

「啟稟莊主,此時莊外有來客投帖拜會,乃是‘鄂州天星門’夏候門主,及‘鄂州雙義’嚴氏兄弟,以及‘九江’名宿‘浪裡白條’楊百桐,還有一位楊姑娘同行,現已由‘烈火’何二哥引領前來!」

霍莊主聞言,立時起身的忙道:「快快有請!」

轉而又朝在座諸客抱拳苦笑道:

「諸位且稍坐,容小弟出堂迎客……」

正說時,已見「烈火」前行引領數位面色嚴謹沉默的俠義同道行至當前,於是忙跨步出堂揖手迎道:「諸位老哥前來,小弟有失遠迎望乞恕罪!」

其中一名身穿青袍,三綹長鬚及胸的文士,立時搶前兩步,哈哈笑道:

「哈!哈!霍老弟,一別數年有餘,老哥哥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來!

容老哥為你介紹幾位同道!」

「哈!哈!夏候兄客套了,小弟對楊兄以及兩位嚴世兄皆有數面之緣,並不陌生,楊兄,兩位嚴世兄快請堂內坐,楊兄您的來意小弟已然心中有數,且先堂內坐,再容小弟詳告內情可否?」

「歸元神劍」霍天行的俠義名聲,武林中人盡皆知,「浪裡白條」楊百桐雖是興師問罪而來,但也不好壞了禮數,因此立時強笑的抱拳說道:

「好說,好說,霍兄為人我等俱知,小弟此來實有一事須由霍兄解惑,來得魯莽尚請霍兄莫要見怪!」

霍莊主聞言後,不由輕嘆一聲的說道:「唉!江湖傳言甚速,小弟已然明瞭楊兄所指,不過此事……唉!說來話長,楊兄!夏候兄!兩位嚴世兄,還有……楊侄女,先進堂入座吧!裡面也有幾位同道在座呢!」

眾人同行入堂,而堂內諸客也起身相迎,先後兩批遠客實也屬舊識,相見之下雖也欣喜,但此時皆是面色沉重的強笑為禮,然後依主客落座。

霍莊主眼望站立「浪裡白條」身後,那面貌清秀,矯甜可人,身材纖柔的青衣姑娘,不由輕嘆了口氣的循望在座諸客說道:

「諸位老哥遠道蒞臨敝莊,小弟深知同為‘梅雨生’那畜生而來,唉!說來話長,剛才小弟已同莊兄及燕兄、古兄詳述過內情,但小弟可再細述一遍,且由諸位老哥的經驗及高智評判小弟所說是否有不實之處,或是有隱瞞之處?其實小弟和兩位老哥同為愛女遭辱之人,是這樣的……」

霍莊主於是便將愛女遭辱,無奈之下收為女婿後的情景,毫無隱瞞的詳述一遍,並也將拜弟「掌鞭雙絕」潘立雄明查暗訪梅雨生來歷之事詳述一遍。

眾多來客耳聽之後,俱都沉思其中疑處,只聽「天星門」門主「七星劍」夏候宏皺眉說道:

「嗯……依霍兄所述此子來歷甚為可疑,喔!小弟之意是霍兄所言,小弟甚為相信,也深為夏兄嘆息,如今問題出在那‘梅雨生’之來歷,在座中以霍兄最為詳知,但也及此而已,因此小弟認為只有找到那‘梅雨生’才是我等急切之事,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猛獅」燕霸天性雖火爆,但也屬明理之人,已知霍莊主也如同自己為受害人,只不過是曾亡羊補牢,為女兒定下名份而已。

但是又想到自己寶貝女兒,霎時怒火高漲的叱聲道:「這王八羔子,若讓老夫抓到的話……哼!不把他劈成肉醬才怪!」

「浪裡白條」楊百桐遠從九江趕來興師問罪,但沒想到霍莊主也屬同樣遭遇,差別之處是女兒有了名份,再聽「七星劍」夏候宏所言,心知只有先找到淫魔才是正理,因此也緊接「猛獅」之後苦笑道:

「燕兄,如今咱們兩家……嗯!如江湖傳言屬實的話,還有‘汴州’的‘虎掌’姜老兄之女,咱們三家只有先搜尋那‘淫盜惡魔’再說,當然還需聯絡各地親朋友好及武林同道追緝那畜生。」

霍莊主聞言立時介面道:

「楊兄,小弟雖承蒙諸位大義見諒,但小弟再怎麼說名份上依然是那畜生泰山,因此也脫不了干係,而小女璇璣已由家將‘疾風’、‘迅電’兩人陪同尋找那畜生月餘,至於小弟也不能置身事外,當陪同諸位重踏江湖追尋那畜生。」

正說曹操,曹操便到,只見堂外迅疾的掠入一人,正是風塵僕僕面有倦色的「疾風」郝子斌。

「疾風」郝子斌眼見堂中遠客眾多,眼見諸客中的兩人,立時心知眾人所來為何,忙朝眾人躬身抱拳為禮後,似有事欲稟,但又似有顧忌。

霍莊主見狀忙說道:

「郝賢弟,在座的皆不是外人,你有話直說無妨!」

「疾風」郝子斌心知江湖傳言用不了多久眾人即知,再者也非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因此立時稟告道:「啟稟莊主,屬下及馬四弟陪同小姐沿途查訪姑爺的下落,行至‘姑蘇’時已然得知江湖傳言,震驚之下立時查訪真相,在一家飯堂用膳時,卻意外的聽見有人談論一件驚人之事,但尚未曾在江湖中廣傳,屬下原本懷疑談論之人有心造謠生事,因此出面相詢追問,這才發覺其中一人竟是‘萬事通’萬糊塗那位老前輩,還有一人則是亦正亦邪的‘五湖遊乞’黃老九!」

說到此處「疾風」郝子斌見眾人目光皆望向自己,於是一咬牙的繼續說道:

「屬下知道‘萬事通’萬糊塗,人雖有此一糊塗,但從不說無真憑實據的假話,因此詳問之下卻遭他回說‘信不信由你’,屬下認事關重大,因此與小姐及馬四弟商議之後,立時趕回稟告莊主!」

霍莊主聞言不由急聲催道:

「唉!郝賢弟,你說了半天到底是什麼驚人訊息你也未曾說出?萬糊塗那老糊塗可是人糊塗,心卻清明得很,由他口中說出之事十成不假,你就快說他說些什麼了?」

「疾風」郝子斌知道不說是不行了。

因此他便朗聲說道:「據萬糊塗所說,梅雨生此人是霍天行女婿不假,但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依萬糊塗所知,梅雨生應是‘武林駙馬玉面神劍’苗君毅的兒子,但追宗論祖,卻應複姓‘歐陽’,至於梅雨生所犯之罪孽,十有五成是遭人陰謀計陷,身不由己的所為。」

「啊?……」

「什麼?萬糊塗真是這麼說?……」

「郝老弟,‘萬事通’確是如此說?……」

堂中眾人耳聽「疾風」郝子斌之言,俱都驚凜得怔立當場,你看我,我看你,盞茶工夫,皆無人吭氣。

霍莊主眼望眾人神色後,輕嘆了一口氣,朝「疾風」郝子斌說道:「郝賢弟,辛苦你了,你快下去休歇吧,有事時自會差人請你來!」

「是!屬下告退!」

眾人目送「疾風」離去後,這才再次詳研「疾風」所探得的訊息,並有心至「武林駙馬府」查明真相。

商議一個多時辰後,眾群雄已商訂出行止,翌日清晨,一行十餘人便出莊往江北而去。

就在一行人結伴遠行之際,在「汴州」的俠義名宿「虎掌」姜煌昌的內宅中,「金鳳」姜秀欣悲泣得哀怨欲絕,已將自身遭遇訴明雙親,於是……

「汴州」乃是中原心臟地帶,古稱汴梁或汴京,因禹治水劃全國為九州,而汴州居於九州正中,故名中原亦稱中州。

「汴州城」的大南門內鼓樓街南面,乃是名揚全國的「相國寺」。

寺左有一處庭院深廣,內裡屋宇重重的大宅院,此大宅院乃是當今皇上御妹行館,也就是二十年前數度救駕有功的「玉面神劍」苗君毅,經欽賜「武林少保」之階。

後又因消滅叛國邪教而被招為駙馬,並賜封數十處叛逆產業為「武林駙馬府」

別莊,別院的其中一處。

而此間大宅院便是「武林駙馬汴州別院」之所在。

此時。

大宅院正堂客室內,別院院主「瀟湘劍客」馮天義位居主位,客座上則有七名神情嚴肅,且忿怒的武林名士盯望著別院院主。

長髯垂胸神態威嚴的「瀟湘劍客」馮天義,面朝一位半百之齡,但無須而面貌威猛的赤衣老者沉聲說道:

「董老哥,你身為武林赫赫有名的‘報應神’,但也不能只憑江湖傳言,便一口咬定本府少府主曾犯下如此神人共憤之事,想必是未曾細查傳言是否有誤,而引起此天大誤會,因此小弟希望諸位深思遠慮先查明真相。」

位於「報應神」董至成右側,一位身材高壯,滿面虯髯五旬不到的「虎掌」姜煌昌,聞言怒拍太師椅扶手的站起身來,雙目怒睜的指著「瀟湘劍客」說道:

「馮院主,貴少府主是否曾犯下此事,馮院主你能確定嗎?難道我姜煌昌還會拿愛女一生名節來誣賴貴少府主?其實今日董大俠及諸位武林同道肯陪同姜某前來貴院,乃是已知貴府少府主已於昨夜進入貴院,因此馮院主何不請貴少府主出面對質以釋清白?」

客座中,另一名身穿長袍,蓄三綹短鬚飄逸不群的四旬出頭文士「中州一劍」

柴松柏,也已起身抱拳笑道:

「馮院主,貴府乃是江湖武林甚為稱道的盛鼎,院主既稱貴少府主並不曾犯下武林惡行,那又何畏出面對質?莫不成院主有心為貴少府主遮掩?有道是人言可畏,院主可願貴府之名聲毀於今日嗎?」

「瀟湘劍客」馮天義耳聽諸人之口氣,心知今日之事如稍有不甚而引起群憤後,那可是甚難收場,說不定將為「武林駙馬府」惹出難以收拾之大禍,也只有請出昨日方到的大少府主出面,與眾人當面對質,方可解除誤會。

心中已思忖出憑空而至的危機,又豈肯讓它成真?因此立時喚人請出少府主與諸位訪客會面。

片刻後。

一位神采飛揚,容貌俊逸的青衫公子,已跨步入堂,而身後尚隨行兩名渾身散射出一股威凌之氣的年輕劍士。

站立「虎掌」姜煌昌身後一位自始便低垂螓首的姑娘,此時也抬首望向那青衫少年。

但見她紅腫如桃的雙目,盯望青衫少年一會後,似有疑色的怔望一會後,再次掩面垂首泣聲不止,並哽咽的說道:

「泣……泣……爹……好像是他……但又……」

「欣兒!你要仔細看清楚!不要怕!一切有爹為你作主,而且還有幾位伯叔也會為你討取公道。」

「是……爹……女兒看他很像……可是又有些不一樣……我……也不知道……」

「報應神」董至成在旁沉聲說道:「賢侄女,這可是事關你的一生名節,你可要仔細看清楚,千萬別冤枉人,但如果是的話……你就說出來,在座的各位伯叔自會為你討回公道。」

此時那位青衫公子已從馮院主口中得知事情始末,因此忙步行至堂中朝數位武林名宿揖手說道:

「晚輩苗浩天見過諸位前輩,諸位前輩同蒞本院討取公道此乃常情,晚輩深感敬重諸位前輩大義之心外,也對姜前輩抱以誠摯的悲憤,但事關晚輩之名譽,因此晚輩也不願背下此不名譽的黑鍋,自是願澄清此事!」

「報應神」董至成聞言後,也立時抱拳說道:

「少府主肯出面解釋,老朽等自是願洗耳恭聽,也希望少府主最好解釋清楚,是屈是直自有公理評斷!」

青衫少年苗浩天聞言後,於是朗聲說道:「諸位前輩,晚輩乃是在兩月之前拜別父母,由‘仙霞嶺’前往京都拜見皇上,五日前才到達‘洛陽’拜望父執‘金筆書生’萬師伯,並在萬師伯家中停留兩日,三天前才上路昨夜進入汴城,在行程及時間上,晚輩怎能分身兩地做出江湖傳言中的罪大惡極之事?因此尚請諸位晚輩明鑑!」

在座諸位俠義聞言,頓時愕然,如依他所言,在時間及行程上確實難以分身兩地,因此實難將他視為犯案之人。

「虎掌」姜煌昌,此時已然急聲喝道:「少府主所言當真?」

少府主苗浩天立時神色凜然的抱拳回道:「姜前輩,晚輩所言句句屬實,也皆有人證可詢。」

少府主身後的兩名劍士,似為少府主受此莫名的誣陷甚為不滿,左側的一名劍士因而跨步上前,沉聲的補充道:

「諸位前輩請勿聽信江湖謠傳而錯誣本府少府主,本劍士與張賢弟兩人奉府主之命陪少府主出府至今,從未分開一個時辰以上的時間,也未曾遠離裡外之地,況且從‘洛陽’至此地途中,尚曾遇見‘潼城飛鷹’赫大俠,並同在一小村飯館內進食,因此本府少府主怎可能化身兩地?尚請諸位前輩明查!」

再經過劍士的說明,可謂時、地、人皆明有證可詢,絕非虛構之詞,如此一來,豈不錯誣這位少府主了?

幾位俠義心中震驚,正不知該如何向對方陪罪道歉之時,一名自始皆未曾發言的一位身材瘦小,神色機狡的五旬之上老者忽然開口問道:「少府主,請恕老朽插言相詢!」

少府主苗浩天正自心喜已提出入、地、時之證,解開了自己身受不名譽黑鍋時,耳聞老者相詢,立時笑對老者,抱拳說道:

「老前輩如有不明之事,但問無妨,晚輩定是知無不言的以解前輩之惑!」

那老者聞言後,深沉的笑了笑後問道:「嗯!很好,那老夫就直問羅!請問少府主有幾位兄弟?」

少府主苗浩天聞言立時笑道:「晚輩有親孃姨娘八位,各有所出,晚輩添為大哥,下有弟七人妹五人。」

「喔!那麼……少府主的七位弟弟面貌是否與你相似?」

「啊?這個……實不瞞前輩,晚輩兄弟八人相貌雖非酷似,但皆有相似之處,老前輩您問這些……」

那老者似已達到目的,因此嘿嘿奸笑道:

「少府主,依你剛才所說,做出姦淫之惡行的人,縱非少府主你,但你可敢保證非你兄弟所為?再者!貴府所在又距‘蘇杭’兩地不遠,說不定……嘿!嘿!嘿!

依老夫看來,貴府還是脫不了干係,就算不是你,想必是令弟其中之一羅?」

就在眾人愕然之際,頓聽「瀟湘劍客」馮天義怒聲喝道:

「呔!‘魅影邪怪’,本院主尊重你乃是陪同姜老哥前來本院,因此未曾因你名列本府緝拿名單之內而擒拿你,沒想到你竟還在本院胡言亂語?哼!你就留下來吧!」

話落!身形立時疾掠而前撲向「魅影邪怪」。

倏然從側方人群掠至一道身影,迅疾的攔在「瀟湘劍客」身前,雙掌立抬胸前的怒聲喝道:「住手!」

「瀟湘劍客」眼見是「虎掌」姜煌昌,霎時頓止身形的喝道:

「姜老哥,這老邪怪在中州之地犯下了十餘件大案,你也屬俠義之人,豈可替他出面?」

「哼!馮院主,小弟雖不敢自稱高義之人,但葉老邪自知貴府容不下他,卻依然陪同小弟至貴院求取公道,不論他在貴府眼中是何等人?但小弟絕不容許貴府今日傷害葉老邪,否則便是跟小弟過不去!哼!哼!再者剛才我等險些遭少府主幾句話而將罪行推開,但若不是葉老邪查出有疑,且一針見血的說出貴府尚有七個疑犯,想必你等也不會焦急的想封死葉老邪之口吧?」

「報應神」董至成雖也道「魅影邪怪」以往行徑不恥,但今日他乃是為武理公義挺身而出,再怎麼說也不能任由「武林駙馬府」將葉老邪留下,否則同行幾人豈不皆成了無情無義之人?因此也立時跨步上前說道:

「馮院主,姜老弟說得對,今日葉老邪乃是陪我們至此求公道,並非我等將他送至貴府手中,你若想動他一根汗毛,哼!那可別怪老夫無情了!」

同行的「中州一劍」柴松柏及另兩名俠義,也深有同感,因此也都起身作勢,大有一言不合,便欲動手之意。

站立堂中的少府主眼看干戈將起,立時急聲說道:

「諸位前輩且稍息怒,本府之人絕不會為了葉前輩而令諸位前輩有損道義,因此請諸位前輩放心,況且當前之事元兇未明,卻使雙方交惡那豈非不智之舉?」

眾俠義聞言,心知也對,雖是為助「虎掌」姜煌昌愛女求公道,但如今真相未明,卻與「武林駙馬府」交惡,也並非心中所願,因此「中州一劍」柴松柏開口說道:

「諸位,今日至此雖未曾查出淫賊,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日後若查出是他兄弟之一所為,咱們再廣招同道討公道也不遲,但若下是他們兄弟所為,咱們也不能強逼入人之罪,因此,依小弟之意,今日暫且作罷,還是尋找線索揪出那‘淫盜惡魔’才是正理!」

於是,雙方不歡而散,眾俠義在未能揪出「淫盜惡魔」卻險些與「武林駙馬府」

引起爭端的情況下,俱都面有憤色的告辭離去。

而「瀟湘劍客」馮天義將眾俠義送行出院門後,立時匆匆趕回客堂,與貴苗浩天商議多時之後,立即修書傳訊府主告知詳細情況,並說明武林中似乎有暗潮隱伏,恐將有動亂髮生,希望府主能早做準備。

然而他卻不知正當「汴州」俠義至別院尋找淫魔求取公道的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仙霞嶺駙馬府」,竟收到一封無具名的信函,已使得武林泰斗之一的「武林少保玉面神劍」苗君毅匆匆與三位夫人出府,而且正是往「汴州」而來。

因為那封未具名的信函中,提起「玉面神劍」苗君毅隱藏近二十年的隱痛,信函中寫著

「字諭苗君毅:

爾於十九年前在‘鳳凰臺’山區姦淫一位山居姑娘,因而珠胎暗結的羞隱山林。

今欲為子認祖歸宗,故函邀爾於‘中元’七月十五至‘熊耳山落魂崖’相會。

爾如拒不相認,自將母子倆之遭遇公諸於世,廣招江湖武林評斷公理是非!

路見不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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