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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遇魔教(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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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龍笑在心裡,再次將話重複一次這才使眾蒙面劫匪你看我!我看你!疑心這俊逸的公子哥兒是神志不清?抑或是真人不露相的高人在戲耍自己哥們?

心中雖疑,但見他面含笑容,溫文雅懦,不似習武之人,雖腰際掛有一柄古色美觀的長劍,但也可能只是現今學子儒生之裝飾之物。

正自猶豫不決之際,突見人群中一個身材瘦小的身形疾撲聖子龍。

眾人—見頓時一陣驚叫,隨即一湧而上,齊伸雙手抓向圈中的銀衣俊哥兒。

四十多人齊往中心擠,豈不是混亂無章?

頓時你推我擔,你擠我撞,亂成一團,直擠得水洩不通,鼠蛇難出。

聖子龍心中既興奮又緊張,望著急湧而上的人群,在上下不停晃動的掌影中閃、移、挪、旋、掠、貼、竄,身形如電似幻,俱在絲毫微隙中游動。

眾蒙面大漢驚急的雙手頻頻抓向疾如電光石火的銀光,彷彿是抓向虛空,無法捉摸。

銀色身形不知何時閃出如屏的人潮,使得無法擠入圈心的大漢欣喜若狂,立時返身追抓那銀衣少年。

不多時!擠撞一團的人牆已逐漸擴散至十丈方圓,拼命追逐那隻見銀光不見影的虛幻之物。

「啊……抓……抓到了……」

「媽的!快放手!你抓我幹嘛?……」

「去你的!老張你抱我……抱錯啦……」

「唉喲!老餘你拉我褲子做啥……」

「哈!哈!抓到手了……啊……你打……我……」

「呸!老田是我啦……」.「快!……在那……吠!誰拉我腳?……」

眾人只見銀光在眼前閃掠,疾撲抓上,不是抓向虛空,便是抓著同夥,驚叫怒罵連連,以及碰撞、拌倒、拉扯、互毆、哀嚎聲頻頻響起。

頓飯時光後,四十多個蒙面大漢俱都汗流夾背,氣喘如牛,身疲力盡的坐躺下三十多個。

尚有功力稍高的十餘人,也是步履艱難的追逐著身形已現的銀色人影。

終於!四十多個大漢都已無力追逐,也都明瞭這俊逸的銀衣公子是個武林高人藉故戲耍他們。

聖子龍初時心中尚緊張得不知是否能閃避人群的追逐?盞茶功夫一過,已然心中篤定,盡情的在場中閃掠,將所知的各種身法一一施出。

直待眾蒙面大漢已疲憊得無力再追逐後才定身笑道:「各位大爺怎麼了?莫非不想要金銀珠寶了?唉!好吧玩得正高興呢!你們卻停手了!但在下尚未玩過癮呢,那你們就看在下的吧!」

說完!銀影再閃,眾蒙面大漢頓覺面上一涼,接著小腹丹田一震,「氣海穴」中真氣立時四竄消散。

四十多個面罩已失的劫匪,均露出本相,並且面色蒼白神色驚恐,身軀萎縮已不如常人了。

「你……你……廢了我……們的……功力…?」

「天哪!我……我完了……」

「唉呀!我……提…不起……功力了……」

在陣陣驚駭哀嚎的驚叫聲中,尚夾著陣陣悲慘的哭叫聲。

忽聽四周一些尚未散去的圍觀群眾中。響起了一些驚訝的;怒吼聲。

「啊?那……那不是東城的田家兄弟嗎?」

「咦?西街張大戶也在裡面……」

「唉喲!那個是‘聞香酒樓’的小二嘛!」

「哈!你們看!‘慶順客棧’的店夥也有份!」

「呸!‘天樣綢緞莊’的掌櫃竟然也有份!」

「哇!南街的五個‘華陰五鼠’也有一份呢!」

「混蛋殺千萬的!最近常有打劫的一定都是他們於的好事!」

「快!快!大順子快去報官!這些土匪上個月還劫我叄兩銀子呢!」

在怒罵斥喝聲中,不知準拾起石塊丟向武功已失,體能已不如常人的劫匪。

有人投擲石塊,立時引起效尤,只見大小石塊,枯枝如雨般的齊往劫菲人群中落下,打得劫匪哀叫連連,不斷求饒。

聖子龍三人見狀搖頭嘆息,心知這般劫匪已無能傷害鄉民行旅,便靜跨上馬緩緩離去。

「荊山‘山麓的偏僻山道中,一陣緩緩的輕蹄聲在山岩中迴盪,雖是鳥語、和風,卻未使人心靜清泊。

突聽一聲清脆悅耳的女子嬌笑聲響起:「咯…咯…咯……龍哥!別生氣嘛!我和姊姊只是和你開玩笑嘛!這段日子我們……我們……」

另一聲急促的女子聲喝斥道:「菁妹!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敢亂說話?你不害臊亂嚷嚷可別把我也扯進來!」

「好嘛!姊姊我不說了嘛!其實這附近十丈之地哪有人?說說有什麼關係?」

「呸!你這不害臊的丫頭!你沒看相公都氣得不說話了?

還不停嘴?「

一前二後,一白一紫一黑的三匹高大駿駒從山道轉角處轉出。

前行白馬上的聖子龍回首望望身後的兩位嬌妻道:「前面山坡有個小鎮,我們就在那歇會,並吃點東西,省得等會又上不著村下不著店的又要吃乾糧了!」

身後的兩位嬌娥忙同聲應道:「是!相公!我們就聽你的,休息一會再上路吧!」

三人三騎進入這山間小鎮,驅馬至一間有八張桌的吃食店門口停騎下馬。

「上好的馬料餵食坐騎,另外給我們準備些好吃食便可!」

店夥彷彿未曾聽見般,雙眼發直的盯著兩位嬌豔俏麗,有如天仙般的兩位姑娘,直待聖子龍輕拍店夥一下,才使他回過神來。

重新吩咐過後才在唯一空著的桌前落坐,三人兩猿正好據滿一桌。

三人轉眼望向店內食客,見已無空席,但卻又疑惑想道:「奇怪?看這幾桌食客都似扛湖中人,為何在路途中不曾見過?難道都是反向而來的?但又為何都同時在此鎮內停留?不知其它的吃食店內是否也相同?」

聖子龍三人雖心中好奇,但事不關己也並未在意。

但是卻發現不少色迷迷的眼光望向雲鳳及菁菁。

雲風見狀一笑置之,然而菁菁卻心中不暢,哼聲瞪目,一雙盈盈美目精光逼人懾人心絃,直逼一雙又驚又羨的有色目光,盯望得眾心頭髮毛目光回縮,怯怯得轉首他顧。

堂內眾食客雖是各自低聲細語,但也顯得哄嚷,因此聖子龍三人深感煩躁,匆匆食畢,想早些離店。

忽聽一宏亮嗓音吼道:「怕什麼?難道他們能把前來‘荊山’之武林中人全都殺了?我‘金剛神’雖是三流小人物,但不在乎他們!天下山川任何人皆可去,無主之物任何人皆可得,憑什麼他們不準別人八山?」

隨聲望去,見靠櫃檯一桌倆人,一個四旬左右,身軀魁武高大,膚色黑中透亮,濃眉大眼,神色懍然,身穿青色短裝的大漢,氣呼呼的朝身側一個年歲相當,身才瘦弱的漢於吼叫。

那瘦弱漢於面色駭然的四下回顧,才發覺他尖嘴猴腮,雙眼如鈴,眼珠滴溜溜的亂轉,形貌猥瑣的緊張拉扯著體形不成比例的壯漢道:「你……你快少喳呼了,多喝了幾杯就亂嚷嚷!當心惹出麻煩!其實大家都是聽信謠傳才齊聚來此,可是先前上山空手而回的人說,只不過是山內有潭水平靜無波,有如一片明境,經月光照射之下才閃光連連,並不是什麼剛出土的寶物,你又何必為了這點陡勞往返的小事惹上‘天魔教’?那豈不是沒吃到羊肉卻沾了一身腥?」

堂內數桌之人聞言心有同感;俱都同意猥瑣漢子之言,也有人出聲勸阻大漢莫要替自己惹下麻煩,和武林第一大教結下怨仇。

大漢聞言也自覺衝動,悻悻的落座道:「‘靈猴’!其實我也只是氣不過‘天魔教’之人如此霸道,否則怎願吃不到羊肉尚惹了一身腥呢?」

一陣陰森森使人不寒而慄的尖笑聲,在店堂內響起。

「嘿!錢二!要不是堂主懶得理你這廢物,否則我‘殘心人魔’早就挖出你的心肝下酒了,還不快滾!」

「啊!‘殘心人魔’!快……快走……」

「媽呀!人魔也在店裡……快跑……快啊……」

「要命哇!快……你…還不快……」

不多時!店內飲食休息的武林中人,轉眼俱都丟銀兩在桌匆忙離去,只餘三桌末動。

「金剛神」怔坐不動,頭額滲汗臉色難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口中喃喃的不知說些什麼。

而同桌之「靈猴」猛拉錢二,奈何不為他所動。錢二畏懼的看內裡一桌四人,「唉!」頓頓足也只好緩緩退出店外。

聖子龍聆耳細聽,只聽錢二喃喃的說:「哼!我才不再乎你們!要命一條,要我走?門都沒有!」

「嗤!嗤!嗤!放你一條生路你竟然活得不耐煩了!滾……」

一個年約六旬,身穿黑色長袍,灰白髮絲,臉面尖削,三角眼綠芒閃爍,下巴一綹山羊鬍,端座椅上的老者右手長袖猛的一揮,一毆急勁陰冷的嘯聲響起,頓時狂風怒卷衝向「金剛神」錢二。

只見桌椅翻撞聲中,「金剛神」錢二被強勁的袖風震退三尺,若非桌椅阻擋,恐將退出更遠。‘「金剛神」錢二搶進幾步,拾起獨腳銅人,咬牙切齒的吼道:「我跟你們拼了!」

高舉銅人猛衝上前,「怒劈華山」猛往「殘心人魔」當頭砸下。

「嘿!嘿!嘿!嘿!」

幾聲陰笑響起,「殘心人魔」嘴角上斜冷笑,左手運勁震向銅人,右掌五指如撲抓向錢二心口。

「金剛神」錢二隻覺手中銅人一震,雙手掌心一麻,連帶地手臂也被震得發麻,虎口鬆脫銅人如飛砸往身後櫃檯,而此晌一雙枯瘦鳥的手已貼近心口,眼看就要破胸失心。

「殘心人魔」爪招已觸及錢二衣衫,即將插入胸口,忽覺右肘「曲池穴」一麻,勁道全失,心頭一驚,猛退兩步抬掌喝道:「誰?是那個雜種暗算……」

「拍!拍!」

「啊!……」只聽一聲慘叫,「殘心人魔」手撫面頰,血水由嘴角溢位。

和人魔同桌居上首的一位鶴髮鳩面,雙目細長開凱和闔之間精光四射,滿面花白長髯,身穿團花絲錦長袍,年約八旬的老者站起身來哈哈笑道:「哈!哈!這位小友好高的功力,‘彈指神功’遠及兩丈,‘劈空掌’也出手無聲,豈是他等力所能及?老夫‘乾坤一怪’施南山,請教小友高姓大名尊師何人?」

聖子龍未曾行走江湖,因此不知‘乾坤一怪’是何許人物,只是由他悠長的呼吸聲中知道是一位功力高深的前輩,但身側的雲鳳及菁菁則聞言心驚膽顫嬌容失色。

要知‘乾坤一怪’,乃是前兩輩的高人,曾單人獨上少林寺,力拼少林五老,掌斃五老之二從容下山一戰成名,一甲子中末逢敵手,後不知何故隱居不出,沒想到如今卻在此荒郊小鎮山現。

其實以現今雲鳳、菁菁倆人的功力,雖尚不及老怪但實也差不了多少,她倆不自知而已,但聽是一甲子前名震江湖的前輩邪怪,早已心驚慌亂,那還記得倆人早非昔日?

但聽聖子龍立身抱拳回道:「前輩莫怪!小可歐陽聖子龍並無師門,實因見這位前輩出手即將傷害這位大哥,才冒失出手並無心與前輩為敵,至於後兩掌,只因他口出穢言傷人,因此才懲戒他不得口出惡言;尚請前輩見諒!」

「乾坤一怪」見兩女聽聞自己的名號,立顯驚慌失措之態,心中得意的一笑,但目前之小娃兒卻神色鎮定,毫無驚慌之色,除非他不知自己的江湖名聲?再則便是得名師教導,功力高深自視甚高,因此才無懼色,但憑他剛才那兩手功夫非有甲子功力則無法施出,看來功力並不在自己之下,因此必是身懷絕技才敢在自己面前出手,「乾坤一怪」心念疾轉之下。強忍怒火的乾笑道:「嘿嘿嘿……小友不願道出來歷老夫也不願勉強,屬下之人出口無狀實也怪不得小友,看在老夫面亡此事就此揭過也不必再提了!但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聖子龍聞言心中大喜,忙揖手道:「前輩果然不愧武林賢人,行事作為可為晚輩之典範。實令晚輩敬佩,晚輩當銘記在心,改日另行道謝!」

「乾坤一怪」見他神色不似做作,言語也極為懇切,頓有股受人尊敬的心境。

因此哈哈笑道:「小友!謝謝你的誇言了,不知可否過來同坐小飲一杯?」

就在聖子龍聞言尚不知是否應答應時,耳中已傳來雲風的傳音入密道:「龍弟!此‘乾坤一怪’乃是一個又邪又毒的大魔頭,在江湖武林中黑白兩道殘害之人極眾,如今又是‘天魔教’的‘人字堂主’,咱們最好別和他們站上,否則以後恐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聖子龍對江湖局勢及武林中人之善惡不甚明瞭,因此聽嬌妻如此一說,立時拱手說道:「多謝前輩厚愛,並非晚輩不識抬舉,實因晚輩夫妻身有要事尚需趕路,並恐錯過宿頭,因此不能久留,前輩好意改日再行報答並就此告辭了!」

說完便與雙鳳結帳出店,跨馬而去。

在一旁站立的,「金剛神」見狀,忙拎著獨腳銅人緊緊跟隨在後。

在店內的「殘心人魔」心中憤恨的望著四人離店而去,轉望「乾坤一怪」道:「堂主!您老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那個小娃兒?」

「乾坤一怪」陰陰笑道:「嘿嘿嘿!端木老弟!那娃兒年紀雖輕,但功力深厚非同小可,雖可輕易的拿下他,但他師門必定是隱世高人,在沒摸清楚他的底細來路時暫且放過他,不要輕易的為本教豎下大敵!」

其實他見那少年指功、掌力不在自己之下,萬一動起手來也不見得能勝得了娃兒,那豈不弱了自己的名頭?因此便搪塞過去。

「殘心人魔」那知堂主的心思?聞言也同意的接道:「堂主您說得對!那兩個女娃好像就是‘天山紫鳳’及‘崑崙黑燕子’,實不足道,至於那小娃兒卻不知出身何門何派?武林中好似未曾聽說過有如此功高的少年?」

站立一旁從未開口的兩人,左側一相貌平平但隱含一股陰狠之色的四旬漢子開口道:「啟事堂主,副堂主!屬下前些時日曾聽人說起‘天山紫鳳’及已經昭告江湖而現已改號‘崑崙黑風’的趙菁菁,經由‘天山聖母’及‘青城太白劍’兩人作主,將兩人同時嫁於一少年儒生,但卻沒人知道那少年儒生出自何派?師承何人?只知功力甚高有飛花摘葉、隔空點穴之功力,想必就此人了!」

「乾坤一怪」聞言緊皺雙眉的緩緩道:「嗯!原來如此!以那娃兒剛才露的兩手,足見功力深藏不露,若非前輩隱世高人怎能調教出得如此高徒?依我看此事需儘早查明他的出處來歷,並傳報教主知道才是!」

話分兩頭!

且說聖子龍三人結帳離店後,見在店內惹出是非的大漢在後緊緊跟隨,座下花馬也微微見汗。

聖子龍不知他為何緊追不捨,因此停騎問道:「這位大哥!你為何緊緊跟隨?」

錢二忙下馬奔至三人馬前「撲通」一聲,身子一矮近丈身子跪倒在地,磕頭拜道:「公子、夫人!請您收留我吧!我這條命是公子所救,命已屬公子的,請公子收做隨從,錢二必會忠心耿耿跟隨公子、夫人的。」

聖子龍見狀心中一急,雙手運功一託,只見錢二身子憑空離地兩尺。

「這位大哥快快清起!道中之人拔馬相助比比皆是,這位大哥不必在意,如此將折煞在下了。」

錢二身子被無形氣功託升兩尺,心中更加敬服,為僕之心更甚,聞言忙苦苦哀求,而聖子龍就是不答應,雙腿一夾馬腹,急馬而去。

錢二忙轉向雙鳳,伸手扣住雙馬口環,不停的哀求著。

「兩位夫人!您可憐小的吧!小的身無師門,無親無故,浪蕩江湖每日生活無著不說,還盡受黑道邪魔欺凌,您就可憐我收留為僕吧!以後路上有些什麼雜事,住居、打尖、僱船行路之類的事,小的都能為公子夫人打理,以免公子夫人勞神費心,夫人收留小的吧!」

雲鳳倆人見他求得可憐,言詞真誠,況且他所說也有些道理,平日如有人能料理一些雜事豈不輕鬆多了?

「好吧!你且起來!我就幫你問問好了!不過你不許再下跪了,否則我也不管了。」

雲鳳此言一齣,「金剛神」錢二頓時喜出望外,忙縱身而起,騎上馬跟在後,眼巴巴的望著前行三人爭論不休,約盞荼功大才停,雲鳳回身招喚錢二道:「錢二!公子已答應收留你了!但要先觀察一段時日,再決定是否正式收留,你自己好自為之了!」

錢二心花怒放忙道:「謝謝二位夫人美言!謝謝公子收留,錢二一定不負公子夫人的期望,好好做好份內之事。」

於是一路上錢二將自己的過去細訴一番。

原來錢二乃是齊魯之人,白幼天災父母雙亡,淪落街頭。

一打拳賣藝的江湖客見他可憐而收留了他,收為徒兒,師徒倆四處流浪賣藝為生。

有一次師徒倆在州城賣藝,卻被當地惡霸聚眾將他師父打得口吐鮮血骨折筋傷,內傷嚴重,因而不治而亡。

錢二哀痛料理師父身後之事後四處流浪打雜,拼湊勤練,因他體壯力大,招式雖差但也驚人,因此朋友笑贈外號「金剛神」。

他因自小受苦受難,知道世態炎涼,受盡惡人欺凌,因此不恥為惡之人,所以一直未曾淪入黑道綠林。

聖子龍三人瞭解了他的身世,雖歷身坎坷但為人正直朗爽,疾惡如仇,因此感嘆之下正式的收留了他,並願意幫他出人頭地。

自從收留錢二後,旅途中確實方便不少,因他浪跡江湖,門道精湛,因此路途之中確實使聖子龍三人輕鬆愉快。

聖子龍途中傳授錢二「混元氣功」心法,及一套重兵器的招式。並解釋說道:「錢二!這心法你要勤加練習,功力火候如達十二成,除非是功力高深之人,否則一般兵器便難傷你身,至於這套招式是我集各類重兵器的精招妙式混合編成的,雖只有一十二招,但一招可分六式,招招相連式式可接,用以防身一般高手已可力敵,你不妨稱它為‘金剛神」招法。「另外聖子龍將洞中揣出的提功益氣靈芝、朱果、參果各一交給錢二道:「這些藥果你先收入,待住店後你可服下行功三大周天,將功力提升後再練習法,招式才事半功倍,你不妨請‘金靈’她倆協助你,住後多跟她們學習、套扣,對你很有助益的!」

錢二雙手捧著三粒武林中人夢寐以求萬金難買,只會聽聞未曾一見的靈果,殺頭不落淚的一雙銅鈴大目中,紅絲滿布淚水含眶,強忍不住滴垂衣襟,雙膝一軟顫聲的叩謝厚賜。

菁菁一見忙施功托起錢二輕聲勸慰道:「錢二不必行此大禮,你既然忠心跟隨我們,往後辦事功夫弱了怎成?我們身旁的人可不能在外吃虧弱了氣勢,等你這些功大練至大成之時,尚有更深更難的功夫等著你去練,以後你就不必再怕那些跳梁小魔了!」

錢二聞言神色興奮不住點頭謝謝公子、夫人的成全。

此後錢二每日遇有閒暇便勤練不懈的習練「混元氣功」,而行程之中便與雙猿套招請益。

錢二也不負聖子龍夫妻三人的期望,功力突飛猛進,已有以往的三倍功力,「混元氣功」也有小成了。

另外錢二也才發覺豈止公子功力高深莫測?便連兩位夫人功力都難以衡量,而日日請益的雙猿功力都使他覺得深不可測,隨手施來都是精招妙式,當他師父足足有餘,因此更加恭敬請益,每當食宿必定準備上好水果奉敬雙猿,使得雙猿也不藏私的時時指正錢二招式之錯處。

初時身軀魁武的錢二竟在雙猿之一手下走不過兩三招便被逗弄得倒跌滾爬,全身汗水沾黏塵土,狼狽不堪,哭笑不得。

雙猿也常擺出師父的架勢,嚴厲的指正錢二,使錢二進步神速。

聖子龍夫妻三人一路遊山玩水,行程緩慢的頻頻落店住宿,方便錢二修煉內功。

錢二心心知肚明,瞭解公子、夫人的心意,因此更加勤奮,不讓他們失望。

如此過了三個多月,錢二已將「混元氣功」修煉完成,已有四成火候,而「金剛神十二招」也已熟練,但尚不能如意換招接式,不過已能在雙猿手下接過十來招了。

從此錢二身手也由原先的三流身手跨人一流之林,往高手之列邁進。

「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荊門」古道往「江陵」的官道中,由北往南之處出現了四匹緩緩行進的座騎,正是聖子龍一行四人及雙猿。

剛行至一處十字路口時,突見右側東行黃土道中,一輛密蓬雙馬廂車疾馳而來,黃塵迷漫的車後尚有四騎快馬緊隨。

突聞一聲響亮而略低沉的女子喝叫聲傳至。

「喂!前面的人馬快停騎讓路!

錢二側望廂車車轅上一個身穿黃色緊身勁裝的女子,正抖韁策馬賓士,並沒有減緩速度的意思,不由心中大怒的喝道:「你說得什麼臭話?官上急馳不怕傷到過往行旅嗎?你當這是你家後院哪!」

那駕車女嬌娥年約二十七八,姿色平平,一身衣裳已分不清是服色或黃土塵之色,嬌額上汗水淋瀝滿面倦容,待聽路口中有黑壯大漢正破口責罵,頓時怒容顯現。

只見她手中馬鞭一揮,丈二馬鞭疾如黑蛇纏向錢二腰身,並怒喝道:「傻大個滾開!輪不到你在本姑娘面前撒野!」

倆人幾句話的時間,廂車已馳進路口繼續往前衝。

錢二見狀頓時大怒,忙側身讓過雙馬,手中獨腳銅人一伸再收,霎時鞭纏銅人數匝。

錢二猛然手中銅人一扯大喝道:「你給我下來吧!」

頓見那女嬌娥身子猛然一震,坐不定身反被扯得幾乎摔下車轅,心中大吃一驚,忙鬆手棄鞭將馬車扯停。

立時聽一陣嬌斥之聲響起,車後隨行四匹健馬上,身穿同色同式的勁裝女郎立即齊縱而起,掣出身側長劍將錢二包圍住。

那駕車之女嬌娥怒氣沖天的跳下馬車,只見她身才高挺,比尋常女子高大,但也在「金剛神」面前矮了近—個頭,伸手掣出背後「鴛鴦雙股劍」便欲刺向餞二。

停在路旁的聖子龍見狀破眉喝道:「住手!那位姑娘有話好說!且莫動手傷人!」

但那女子毫不理會聖子龍的呼喝,手中雙股劍仍然齊往錢二攻去,頓時雙劍凌厲的幻出一片劍幕罩向錢二。

雲鳳、菁菁見愛郎呼喝之下,那女子不但不睬,反而更加氣勢凌人,頓時芳心大怒。

菁菁柳眉一挑怒聲喝道:「唷!目中無人的潑婦!錢二給她點教訓!」

「是!夫人!」

錢二原本尚不敢反手回攻,只是靠著雙猿師父所教的閃挪身法在劍幕中閃躲,但處處制肘難以全然避開劍勢,立時身上衣衫已割裂數處。

耳聽夫人怒喝,心中一喜正中下懷,三個多月的日夜苦練,自身武藝不知到何種境界?如今正好藉機一試。

手中銅人隨手一抬橫掃,見對方雙劍灑出的劍幕中尚有一些破綻,手中銅人疾如劍式直插而入。

那女子以劍揮灑之間將錢二盡罩雙劍之下,並將他衣衫刺割裂數處,心中正自冷笑這點功夫也想出頭露臉!

忽見雙劍布起劍幕中,一支粗黃銅人突穿過劍影疾攻入面門而來。心中一驚疾退五步羞怒之下雙劍一抖猛然再攻向那高壯大漢,倆人在路中激戰不止,劍光銅人疾閃,刺、劈,真刀乃令人緊張,如一個失手便恐劍刺而亡或香消玉殞。

其實錢二如今已非往昔,功力大進招式緊密,已然身立於不敗之地,並且眼神銳利的從對方劍式中發覺破綻露洞,因此時時如神采之筆切人對方劍幕中,銅人直逼對方身前使得那黃農女子回守無力,只好收招疾退避過銅人後再前撲攻入。

雲鳳和菁菁倆人觀看一會後,驚疑的互視一眼後轉對聖子龍道:「相公!那黃衣姑娘使得是‘黃山劍法’,想必她們是‘黃山百鳳宮’的女劍士,同屬正道武林,不應再讓他們互鬥了。

正說時!突聽一陣清脆悅耳,令人心舒神爽的依依軟語由雙馬廂車內響起:「靜姑回來!到時自有你們好看的!」

「啊?……‘黃山百鳳宮’?……」

錢二聞言神色一緊,心頭沉重的沒想到在公子摩下初次和人交手,便為公子夫人惹下這天大禍事,真不知該如何解除這怨隙。

那靜姑見錢二神情,更是高傲的冷哼輕視。

聖子龍見那靜姑趾高氣揚的樣子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然而身旁的菁菁卻冷笑一聲,催馬上前道:「嗄!……我道是什麼邪魔黑道如此狂妄蠻橫?原來是‘黃山百鳳宮’的女劍士嘛!想不到貴宮一位女劍士便如此跋扈霸道,視江湖武林如無物?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憑什麼如此囂張欺人!」

望了望廂車續道:「錢二!她如敢再此無理尋囂,你就別再憐香惜玉的給我好好教訓她,看她還敢不敢目中無人!」

錢二聞言頓時驚愕的回道:「這……是……夫人!小的……知道了!」

口中雖回答著但心中卻思忖著:「唉喲!這二夫人性子還真剛強如火,連‘百鳳宮’的人她也不在乎!看來我是跟對人了!」

回至馬車前的靜姑,見對方未曾下馬在旁靜觀的三位英俊美豔的一男倆女,其中那位身穿黑色勁裝的美麗少婦近前發話,竟然言中帶刺凌言厲口,將自己誨損成仗勢欺人的低下之人,不由芳心大怒,緊咬玉齒,雙劍一提便要揮劍上前。

「靜姑住手!本宮的名聲就要毀敗於你手,你還不知收斂?難道還要授人以把柄嗎?」

那陣輕柔美妙,令人毛孔舒暢,如黃鶯輕啼的女子話聲再次響起。

聖子龍聞聲轉望身側的雲鳳笑了笑,沒想到雲鳳正睜著那雙盈盈美目盯望著前方馬車,美目中並夾雜著似有所悟的疑色,再又似笑非笑的望望聖子龍。

聖子龍見狀心有疑惑的輕聲問道:「鳳……姊……你怎……麼啦?是有什麼……什麼地方不對嗎?」

此時廂車布簾一掀,緩緩步出了一位身穿黃色錦緞宮裝,年約二八年華的豆寇少女。

只見她頭上梳著待字閨中的少女三丫髻,天香國色不施脂粉。膚色柔細白嫩透顯出粉紅之色,黃色白摺裙繡帶束得小蠻腰盈盈一握,行走時有韻律的扭動。

豐臀美好的曲線更令人心猿意馬。

而那張嬌容更令人賞心悅目,瓜子臉黛眉鳳目,鼻樑巧挺,一張鮮紅欲滴,饞涎迷人的櫻桃小口令人恨不得輕嘗一口,雙頰柔嫩紅潤有如落日紅霞,真貌比西施的江南美女。唯一不解的是見她眉宇頻蹙,彷彿心事重重的輕抬玉足走近聖子龍三人,雙膝一弓福身道:「這位公子及兩姊姊好!都是小妹不好,未能好好管教屬下以至冒犯各位,小妹端木婉玉在此向三位陪罪,請三位莫再氣怒怪罪小妹!」

雲鳳見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不由憐愛之心自然而發,忙上前扶身笑道:「唉喲!這位妹妹竟是‘百鳳宮’的少宮主‘黃山飛鳳’婉玉妹妹,沒想到竟能在此遇見你,好啦!好啦!好啦!別為了這些芝麻小事鬧得不愉快了!你別煩憂啦!姊姊也向你陪不是好嗎?」

說完忙招呼聖子龍、菁菁靠前,四人報名相識之後便忘懷了剛才不快之事。

「黃山飛鳳」端木婉玉既高興卻又愁色未消望著三人道:「謝謝歐陽公子及兩位姊姊的大量,實因小妹有急事在身,因此道中急馳,驚擾了各位實感抱歉!……,‘菁菁心宜口快的搶道:「好啦!咱們都別客氣了,過去之事就別再提起了,至於端木姊姊你有什麼急事待辦?或是需要我們幫忙?「「黃山飛鳳‘’端木婉玉面露感激之色的輕聲道:「謝謝姊姊關心!實因我娘往‘鄂州’訪友途中,不知為何與‘天魔教’引起爭端,現因身受掌傷停留同道友人家中養傷,小妹得知訊息因此才急趕飛馳‘鄂州’探望,沒想到卻衝犯了三位的行止,小妹實感抱歉!「聖子龍三人聞言立時有愧疚,雲鳳忙道:「啊!……原來如此!這就要怪我們的不是了!那姊姊也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妹子你快上車啟程吧!」

端木姑娘聞言輕噓口氣,深深的看了三個人一眼,才連聲道謝,轉身踏上馬車,在女劍士的護衛下疾馳而去。

三人目送車馬遠去,各有所思的默然無語,片刻後雲鳳這才輕嘆道:「說起‘黃山百鳳宮’,乃是前輩高人也就是端木姑娘的祖母‘江南才女’所建立;因獨子英年早逝,因此傳於媳執掌‘宮主’之位,而‘江南才女’之夫‘黃山仙翁’在夫人因惡疾而亡後,便不再久居‘黃山’,經年累月雲遊在外,因此‘黃山百鳳宮’成了名副其實的‘鳳宮’,宮中皆為女子之身。

「黃山仙翁’端木青雲乃正道俠義中的長者,與各大門派及武林白道、隱士皆有深交,可謂正道之砥柱。

至於‘百鳳宮’之女劍土少有人在江湖走動,並且律下極嚴,沒想到今日卻讓我們遇到了‘少宮主’婉玉妹妹,若非她們確有急事,相信她們不會如此猛浪的疾馳和我們衝突,況且她以武林中佔一席之位的‘百鳳宮少宮主’之身份向我們陪不是,相信決不是高傲蠻橫之人,所以我真覺得有些慚愧!「聖子龍聞言尚不覺如何,但菁菁聽姊姊如此一說,頓時面含輕愁的訕訕道:「姊姊!那……那……剛才我們……是不是錯了?……」

聖子龍見站立一旁的錢二神色惶恐,粗黑的面孔上豆大的汗水流滲不止,因此開口道:「好啦!現在也別再說這些了!其實事實也不能怪我們,確是她們之錯,事後再談論誰對誰錯也於事無補,只是以後可引以為戒,逢事且預留人退步,便可少了無謂的爭端,此事不必再談論了,我們上路吧!」

雲鳳、菁菁聽夫君如此一說,便不好再開口談論,倆人默默的上馬續行。

「金剛神」錢二見公子、夫人並沒有怪罪之意,頓時將惶恐之心平復下來,欣喜的領先前行,並不時的回想著剛才的出手招式,想到一齣手便使那黃衣姑娘手忙腳亂的閃退,而且身上連中數劍卻只有衣衫破裂,而鬚髮無傷,那種難以強忍的興奮笑聲不時從口中響起,知道自己的功力已非昔日吳下阿蒙了。

此時聖子龍的腦海中不時的浮現出那黃衣少女的音容,彷彿人尚在眼前似的,將她和倆位嬌妻相比可真是難以評判優劣,三人可說是各有所長無法斷論。

雲鳳和菁菁倆則尚在低聲細語談論著,話題還是那‘黃山百鳳宮’的一行人。

「姊姊!想想剛才那靜姑蠻橫的樣子,我到現在還有氣呢!好像她們……」

雲鳳聞言忙朝聖子龍的背影噘噘嘴,並輕聲搶道:「好啦!得饒人處且饒人,端木姑娘也親口陪不是了,老爺也交待刖再提了。你還忍不住哇?唉……說實在的!那婉玉姑娘的模樣讓人看了還真使人愛憐呢!」

菁菁突然捂嘴笑道:「喲!你剛才沒看她那雙眼珠子不時瞟向咱老爺呀,好像對相公挺有意思的,依我看是不是就將她加入咱們的姊妹行列?」

雲鳳聞言思忖一會才道:「好啦!你別亂起鬨了,她可是‘百鳳宮’的少宮主,眼界自然極高,怎會願和咱們共事一夫?如有緣份不需咱們煩心自然水到渠成,你要亂扯亂起鬨當心大老爺生氣哦!」

菁菁聞言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怎!她是‘少宮主’,難道咱們姊妹倆身份會比她低?你是‘天山少掌門’,而我身份也不差呀?若非是咱們老爺身具異稟,及洞府前人安排的‘五鳳朝陽’,要我平白將夫君分人共事我還真捨不得呢!」

倆人言語雖輕,但豈能避得過聖子龍的耳朵?

只見聖子龍雙眉輕皺,面有難堪之色的瞪她倆一眼,雙腳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雲鳳、菁菁見狀伸舌噘噘嘴的互視一眼,不再吭聲,忙跟隨在後緊追,但卻不時的擠眉弄眼嗤嗤偷笑。

一陣疾馳,頓飯時光後已來一小鎮口。

雲鳳忙對在街口等候的錢二吩咐道:「錢二!今晚就在此鎮安歇,明晨再上路吧!」

錢二聞言立時應是,便趁用餐之時訂妥客房。

是夜!雲鳳、菁菁倆人在臥床上一左一右夾偎著夫君,哆聲撒嬌逗得聖子龍哭笑不得,莫可奈何是嘆道:「唉!……你們倆人哪!……真是我命中魔星,真拿你們沒辦法……」

此言一齣頓使倆人又羞又樂得咯咯嬌笑,並有心討好的緊緊摟著聖子龍奉獻玉唇。

江陵官道的路邊小茶鋪內避暑解渴的行旅坐滿七成,人聲嘈雜,粗言恍笑之聲禁不絕耳。

忽然!人聲寂靜,目光齊望鋪口,只見年青英俊、美麗的一男二女步入一空桌而坐。

「喝!好美的倆個美嬌娘!我‘大力王’走南闖北可說走遍中原,如今可算讓我開了眼了,你們看白嫩的像可掐出水來,那黑的嘛!黑的俏!黑的健美結實,真是各有美處。」

「哈!哈!‘大力王’你是睜眼瞎子!沒見都是有刺的?」

「嘿!嘿!你們這些混小子!心裡面想的比我口裡說的還邪!以為我不知道?我又沒比你們少隻眼睛會看不見?人家即能拋頭露面行道江湖,就不會怕人品頭論足,只要別起非份之心那有何懼?」

初時菁菁聞言怒火高漲,正待發作,但續聽後言卻怒火漸熄,認為那大漢言之有理,雖口不擇言但卻是正理,怎能因人幾句驚豔讚詞便定人之罪?因此倒反心平氣和的休息養神。

這反而使雲鳳、聖子龍覺得訥悶,菁妹怎會無動於衷和她往日行事極不相同?

此時「金剛神」錢二打點好馬匹、雙猿的吃食後剛進鋪便聽人對夫人不敬,心中怒火頓生大喝一聲道:「吠!喝茶休息,少高談闊論,沒人當你是啞巴!」

「咦!啊!我道是那位大駕成了護花使者,原來是‘金剛神’錢大高手!哈!哈……」

「喂!‘大力王’聽說我們錢老哥前段時日;連‘殘心人魔’都敢惹,你又算那顆蔥?少說幾句吧!」

「是啊!我們也聽說過呢!沒想到錢二竟還活著,真是稀奇呢!」

「喔?竟有此事?想不到我‘大力王’今天可碰到了咱們三流人物中的高手,哈!哈!哈!哈……」

然而眾人的冷嘲熱諷卻引不起錢二的怒意,無他!因此他是過來人瞭解這些人的性子,言語之間並無惡意。

笑嘻嘻的忙走向桌前,伸手握起一個瓷杯,然後笑說:「喂!喂!各位老友!我錢二認識各位不是一兩天的了,咱們之間開開玩笑,逗樂子都沒關係,但是誰要再對我家倆位夫人言語不敬,那可別怪我錢二不顧往日情面以命相拼了!」

「啊?……畦……錢二……你在變戲法呀!」

「錢二!你……你遇到神仙啦?」

要知瓷杯雖脆易碎,但碎片切口可比刀劍鋒口,如今不但未割傷錢二掌心,反而把細瓷掐搓成粉,這等功力可非眼前般人所能辦得到的。別說現在,恐怕再過二、三十年也辦不到,因此都聚集檢視。

懷疑、敬服、羨慕的眼光齊望著錢二,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錢二近況。

聚圍在錢二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聲雜亂,但都能得到錢二的回答。

因此不時有人以敬佩的目光望向英挺俊逸豔麗如仙的三位少年夫婦。

不多時只聽眾人一陣鬨然叫嚷,興奮得推擁著錢二往店外行去。

剛行至聖子龍三人桌前時,錢二立時定身,神色訕訕略有羞意的望著聖子龍三人傻笑著。

聖子龍會意的笑了笑,輕輕揮揮手,錢二這才高興奔出店外。

時至申時,烈日西斜,已不似午時酷熱,聖子龍三人慾結帳離店,卻不見錢二及雙猿返回。

聖子龍忙聆耳細聽,頓見他嗤嗤笑道:「他們都在店後林內,‘金靈、金莉’倆在教徒弟呢!」

「教徒弟?啊?……」

雲鳳、菁菁恍然大悟,也笑著說:「那咱們過去看看吧!」

只見在店後的片矮樹林前,十多個高矮胖瘦的漢正排列兩行,俱都神色恭敬的望向矮樹林邊綠陰下的雙猿。

「金靈」中規中矩的擺出一招「神龍擺尾」,而「金莉」則在人群中走動指正眾大漢的錯處。

便連錢二也無例外的排列人群中,誠心的跟隨學習。

聖子龍見雙猿將正沿府內經他所教導的招式,竟然絲毫無誤的展出,而且架式十足一絲不苟的教導指正那些大漢。

想想雙猿的功力及身手,當這些人的師父是足足有餘了,因此也不願壞了他們的興致。

在雙猿教過三招後,便傳音給雙猿及錢二道:「你們在此玩玩吧!我和夫人們先上道,你們事畢隨後跟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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