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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銳鋒初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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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紛飛中,教徒們面如死灰望著「哭尊者」的屍體,不敢相信護法慘死在紫色光華下。

半晌,有人驚恐大叫道:「我的媽呀……護法完了……完了……快逃哇……」

霎時裒嚎之聲四起,恨不得身長飛翅逃難此地,更有的駭懼得屁滾尿流跌倒在地。

再說明珠那方,她心性柔弱膽怯,空有高深功力,但見對方一大片湧來,頓時心中驚慌,全身輕顫手腳無措。

直到黑在人奔掠至一丈外時,她才叫一聲,忙將「青鳳劍」執在手,將夫君教的劍法施出。

但見青色劍光布起層層劍幕,青光如梭疾射撲近的黑衣大漢,立使前奔之人傷殘五六人。

黑衣人頓驚得疾出二丈外之地。

「天魔教」教徒不前,但也不見青色劍勢攻來,只是在原地翻騰,也只及丈二三地,因此雙方並未正式激鬥。

那些衣人團團圍住青色光團,我看你,你看我,難以測她的用意,於是四下論足青色劍幕優劣之處。

明珠盡心的將劍招使完一輪,並末覺得有什麼抗拒,心中一喜,雙手插腰撈出兇狠之色道:「哼……知道厲害了吧,你們不準再來喲……否則……否則讓你們嚐嚐姑娘我的劍法滋味。」

此話一了,黑衣人俱都一怔,頓時引起一陣鬨然大笑,笑聲久久不絕,這那像敵對雙方生死相拼之狀?

聖子龍雖未親身上陣!但卻比自身上場遠緊張,自己一行人少,每人需獨當一面,雖自信可擊潰「天魔教」的人,但卻又擔心愛妻們若有閃失,那豈不遺憾終身。

因此聖子龍功聚全身不敢放鬆,雙目四下不停細望,待見雲姐,菁兩處已無疑而錢二那方雖非短時間可止,但也無疑。

唯獨看到明珠那邊之狀,不由得愛憐的搖頭嘆息。

併為這心柔膽弱的嬌妻擔心。

此時只聽明珠嗔怒道:「呸!你們笑什麼……」

眾「天魔教」教徒聞言更是笑得難以自制。

明珠雖不知他們為什麼如此大笑?但卻知必是在笑自己,因此不由眼紅跺足道:「你……你們這些壞人……不準笑!—…哼……金靈快幫我打他們!」

金靈注視著主人交待防守之處,初時見主人出手,因此並不搶先,但見那黑衣人笑主人,心中憤然不已,但未得主人之命也不敢擅自出手。

但聽主人開口後,身形暴縱而起,已衝入人群中。

金靈可沒有明珠心柔膽怯,他乃荒野種「金毛猱」,原本就力大無窮,因此更加兇狠,別說尋常人,便連身列一等的高手雲鳳,也不敢出言能制服雙猿之一。

如今金靈為替主人報仇,更是狂性突爆,黃影閃如光,在黑衣教徒中移掠。

明珠眼看金靈手下毫不留情,出手便是一命,立時心軟道:「你們這些傻瓜怎麼不快逃,它很厲害呢,再快不逃就來不及了。」

其實那些教徒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只見黃影一閃,頭頂一痛已無覺而終。

站在從群后方的護法,「胖佛佗」,被人群阻住視線,並不知前方發生何事?待見下教徒人影漸疏,一道快如疾電的黃影所過之處,手下們霎時倒了一片。

「胖佛佗」心中大驚,不知對方那青衣少婦施展的邪功?正待開口叫手下遠避,只見黃影已閃至身前。

掌出如雨,卻擋不住錢二的節節進逼,偶有掌力擊中錢二,卻彷彿蚊叮牛皮般不痛不癢,才知錢二非以往的小角色了。

雙掌猛然擊向錢二,逼得錢二身形退出三丈外,雙手往後一伸,將成名的兵器「日月雙環」執於雙手。

日月雙環兩下一揮泛起精光,接而上下交揮,猛然攻向錢二右側。

錢二見精光疾閃而下,不敢大意。

因此也聚精會神地攻守,聖子龍所傳之「金剛神十二招」可謂攻防嚴密,而錢二功力也與「笑彌勒」不分上下,但是也難在短時間分勝負。

倆人以長裡補短打了個相當,「笑彌勒」身形疾速,招式轉換攻守凌厲。

錢二身形遲緩,攻守間嚴密無隙,偶而也時出妙招擊向「笑彌勒。」

可是「天魔教」之教徒為數尚眾,因此使得錢二捉襟見肘,陷入圍攻之中。

一直站在遠處的靜姑,見錢二如廟中丈二金剛,在賊人群中左右所向披靡,芳心不由興起一股愛慕之念。

心好似陪著他在降妖,忘記了自身的所處之地,尚幸「天魔教」教徒全神在錢二身上,沒有注意攻擊靜姑。

可是靜姑看到錢二力敵那「笑彌勒」時,卻遭到四周的教徒們的圍攻。

靜姑芳心大震,豈能讓錢二受損?因此拔出雙劍,嬌喝一聲。

「魔崽子竟敢依仗人多?饒你等不得!」

立即嬌軀一扭,掠身撲向錢二身後黑衣教徒,手中雙劍飛斬劈刺,連連攻出一條血路,直逼錢二之處。

黑衣教徒見她撲殺而至,立有二名香主返身夾擊,更有分圍而上的,因此也使靜姑陷身重圍之中。

錢二心中著急,大喝一聲道:「靜姑別慌急,我來了。」

說完手中獨腳銅人連連攻數招,逼得「笑彌勒」抵抗無力,看著錢二反身撲下。

「笑彌勒」怒叫一聲。

「那裡走?再接我幾招!」

立即暴縱而起疾撲錢二身後,手中日月雙環精招罩向錢二;靜姑隱身重圍之中聽錢二的呼喝,覺得心中溫暖,見他已返身接應自己之時,那「笑彌勒」竟然從他身後攻至,心中驚急喝道:「錢大哥小心背後…」「錢二聞聲往前撲去,月環鋒刃察肩而過,立使衣衫割裂一尺左右的長縫,尚幸橫練「混元氣功」護體,只在肩肉上割出一道白痕,並未傷及肌骨。

此時錢二已攻入靜姑身側,倆人相視一笑,立刻並望攻向四周教徒。

「笑彌勒」撲攻無效,身落地後再撲錢二,和手下香主,合圍而上。

立身馬中前之端木婉玉眼見錢二,靜姑身陷重圍之中,心中不安的思忖:「自己一行人原是魔教目標,現在有心上人出手相助,而自己‘白鳳宮’的人手,除了靜姑上陣相助錢二外,可說是袖手旁觀,況且萬一心上人口中不說,心裡不滿,那豈不令自己日後難以面對心上人。

思到此,她立刻對護車的十二名黃衣女劍士說道:「你們塊前去相助錢大哥,把那些魔崽子殺了。」

「白鳳宮」的護車女劍士,遙望戰況已久,突聞「少宮主」之令,立刻同聲會應,忙拔除長劍,夾擊了圍攻錢二的墨崽子。

十二名「白鳳宮」的女劍士功力雖不及靜姑,應付「天魔教」

的香主是足足有餘。

十二人馬扇形疾撲而上,立刻使天魔教徒難以抗拒,不多時已死傷二十多人,而使得黑衣教徒攻勢瓦解,各處為戰。

此次「笑彌勒」以「天字堂」四大護法,率手下香主,教徒四方合,因此手下約有四百多人,因此聲勢浩大。

然而,人雖眾但包圍圈甚小。因此能儀仗人勢取勝。

錢二,靜姑十二女劍會合後,攻防之力更穩固,靜姑率領十二女劍士列陣緊守,錢二則無後顧之憂,砸得「天魔教」教徒們死傷累累,臉色驚恐四下逃散。

錢二目標只在「笑彌勒」,因此銅人揮砸下,十之八九不離「笑彌勒」

然而人多手扎,相互妨礙攻守,有傷亡慘重,無法達到圍攻效果,因而更加攻守無力,渾身汗水淋漓的閃躲不止。

「笑彌勒」眼見自家人相互妨礙得難以施展,心急之中立時喝道:「除了香主其餘教徒立刻退下,以免妨礙本座斃敵,違令者教斬。」

眾教徒已被錢二手中銅人砸得哭爹喊娘,只會在旁遊走呼喊卻不敢上前攻招。

如今聽聞護法之令,立刻心花大放,驚恐不定之神色已變成欣喜色,立刻暴身而退。

眾人不約而同的返身疾退,避開銅人及利劍臨身,場中餘「笑彌勒」及五個香主。

錢二見狀立刻哈哈大笑道:「好畦,笑老頭,你我何不單獨?看看你眼中的三流角色如何殺你威風。」

「錢二,憑你也想在本座面前張狂,自找死路尚有何難?」

錢二聞言喜於色的喝道:「那你就接我手中銅人招吧。」

話聲剛落,手中銅人已猛然舉劈而下,破空嘯勁氣狂壓,往「笑彌勒」頭頂砸下。

「嘿嘿嘿!匹夫之勇之力,本座怕你不成?」

「笑彌勒」身形疾掠,左手月輪斜削而出,斬向錢二手臂,一招兩式端個狠毒。

錢二出招無功,見式疾退,手中銅人順勢橫掃「笑彌勒」腰際。

「笑彌勒」身形一頓,右手日輪脫手而出,疾斬錢二雙足,身形往左旋,月輪猛挑戰錢二腹部。

錢二雙目怒睜,回身出招疾如奔雷。

頓聽「嗆郎……鏘鐺……」的清脆震響,日輪霎時斜上飄沖天而去。

銅人一震順勢斜劈,直迎月輪彎牙,換招之速令「笑彌勒」瞠目結舌,不可置信。

此時沖天而上的門輪劃過一道圓弧,疾如迅電的閃耀著一團精光。旋斬錢二後背。

三方受敵,令在旁靜觀的靜姑不由驚出聲。

「啊……錢大哥小心……」

錢二聽靜姑驚恐一聲尖叫,心中一震知背後危急,頓時如虎般大吼一聲……

疾旋落地,立時雙腿一頓穩立泰山,右手銅人疚掃敵人腰際。

眾人見他人高馬大竟然能敏捷的避過三方夾擊的險境,既為他捏了一把汗,也不禁為他叫好。

「笑彌勒」攻勢剛山,頓見對方後仰旋身空門大開,心中大喜還欲追擊,忽見一輪精光迎面撲來,知是日輪迥旋歸來,因此顧不得追擊,伸手迎抓日輪。

然而跟角見獨腳銅人迅速掃至,心中大駭迎招不及,立時身形暴縱而起,疾見擦足而過,險險的避過銅人掃勢。

錢二銅人疾掃之時心知招出無力,但乃可執著先機,立時化掃為挑,往「笑彌勒」胯內挑去,而左手也猛然一拍銅人腳底,疾如迅電的向「笑彌勒」胯下。

只聽一聲悶哼,尖刺胯下透身而人,直頂丹田。

如此巨痛之下,渾身氣機退消,剛抓人手的日輪也無力緊握,只作半邊日輪露在「笑彌勒」腹外。

「笑彌勒」身如重石般的疾墜落,已然斃命。

「喔……錢大……哥……」

靜姑身形疾掠而至,撲到錢二身側,雙後激動的緊握他的手臂,雙眼含珠的笑望著心中的雄偉天神,至此!

不到一個時辰間已全然落幕,「天魔教」為首的「天字堂」四大護法盡皆授首。慘哼連連,彷彿人間地獄般令人震驚。

聖子龍見錢二已平安誅殺對方護法,心中稱許不已,但已由此次惡鬥中,查知了各人優劣之處,尚待以後設法彌補。

望了望四下戰場,不由依噓不止的搖頭嘆息道:「唉,你們看,不到一個時辰數百人已命喪此,可真是悽慘啊看來我們以後且莫如此下重手,否則廢他武功點他殘穴皆可,也可讓為惡之人引以為戒是嗎?」

然而話剛閉口,卻見三位嬌妻面頰不以為然之色的噘嘴,似有心中不服的樣子,尤以菁菁為甚。

聖子龍見狀訕訕一笑的忙轉身吩咐錢二,支使傷勢較輕的「天魔教」教徒,儘快將屍首拖入林中掩埋,以免官府聞報而來。

一行人整頓後啟行上道,從圍立遠處的過往行旅江湖客的人群緩慢越過。

低沉的議論聲中,四下談論叫好及猜測她們來歷的耳語不斷。

「黃山(原名北墨山,唐天寶年間改名黃山)素以峰巒奇勝,雲海變幻稱著。

「黃山」諸峰列峙,有七十二峰,較有名有的老人峰,硃砂峰,紫雲峰,天都峰,耕雲鋒,獅子峰,石筍峰,白鵝峰,仙都峰……等等,其中以天都峰,蓮花峰為最。

山內雲海(以前海,後海區分)奇松,奇巖,怪石,峻峰,巨瀑,深潭之景色令人心曠神怡眉飛色舞流連忘返。

然而愈入崇山峻嶺遊人愈稀,乃至人煙絕頂。

而此時。

沿著山壁深入,深潭盤旋的一行人時而浮現時而隱沒。

近觀清楚,正是聖子龍一行人護著端木姑娘母女倆返回「百風宮」。

一行人車馬留放於「百風宮」別宮內,靜姑錢二前行,端木姑娘伴雲鳳三人同行,十二名劍士輪流擔抬「百鳳宮主」,聖子龍及雙猿殿後。

越峰跨坳,渡澗涉水,攀崖越嶺,直至半山腰之內。

沿途山間溪流無數,落崖成瀑,狂洩飛濺轟然乍響。

遍山雲海,迷朦幻境,雲浮霧掠,瞬間萬變,巨石奇巖,恍人仙境。

時至末時,一行人已達「文殊院」眼前豁然開朗。極目千里雲天一色。四周雲抵足,如履雲間,放眼四望群峰環繞,彷彿置身九天之中,令聖子龍夫婦歎為觀止,真不愧有「遊罷黃山不見山」之意境。

「黃衣仙子」端木姑娘坐平巖,笑望聖子龍夫妻四人說道:「聖子龍哥,三位姐姐,由此看左側最高的天都峰便是本宮所在之地,由此尚有一個時辰的路程便可到了,趁天色尚早,早行兩刻,否則入夜更是風險狂飆,山路狹罩群峰,便難行了。」

於是一行人提步再行。

一條羊徑盤繞峰端,插天頂怪古松林立,白鳥戲頂大鶴繞飛,巨巖松內更是清白勻映,聚成一幅美麗的仙境。

「哇……好漂亮喲……我要是能常住於此,至死也不願下山了。」

明珠望著這般景色,不由嘆出聲,雲鳳,菁菁也同有此感。

「天都峰」峰頂平坦,怪石古松,百級石蹬曲折而上,峰頂樓閣層層相連,旁邊巖側林雄偉壯觀。

三層樓宇以巨石,巨木搭而成,雕樑畫棟,正中大堂開闊雄偉。

此時靜姑早已入宮吩咐宮內女劍士迎「宮主」回宮,並準備茶點酒膳待客。

婉玉親奉親孃回房,交侍妥當後,立刻趕回大堂,親為聖子龍等人安排住宿。

穿廓過院,轉至一方高聳巨巖前,循巖緣內行,來至巖背之後一小天地中,與前面樓字分隔自成一隅。

巖背平巖地三十丈方圓,峰崖以巨松枝幹為柵,柵外一片雲海不知深厚。

一棟兩層的小閣樓聳立林內,間有寒梅十多株,梅香四溢。

望著如此雅寧不俗,使得聖子龍四人真有出世之感。

進入小閣樓,前為一小客室,桌椅數張,靠後則是一紫木雕花長椅,中間一張翠玉矮桌,桌上有一白沙火爐,爐上正嫋嫋冒著熱氣。

客室後乃是灶房和一間臥房,一道木梯依壁而上,一條長的居中,左右各一間臥室,內力裝潢一式鵝黃。

婉玉引雲鳳三人上樓參觀,嬉笑逗樂,細語不斷」而聖子龍獨自在樓下觀賞字畫。

只見松鶴圖,旭日翔鶴圖,旭日雲海諸峰圖,宮女折梅圖,件件都是婉玉提前詞落款,猶畫知人,必然心胸朗雅柔穩健。

突聽雙猿吱叫,原來雙猿雖猿中異種,且功深藝高,但猿性天生懼怕鷹鶴巨禽,因此相互忌憚,甚為捧腹。

微笑看了一會兒,只聽四女一路嬉笑不止的步出樓外,行向聖子龍身側,雲鳳對聖子龍說道:「相公,這間小閣樓本是婉玉妹妹的閨房,但她特別請你在此居住呢!」

「啊!……這……這怎麼可以?端木姑娘你……我們還是令換住所吧?」

只見婉玉雙頰羞紅輕錘雲鳳,不停的嬌罵道:「雲姐你壞死了,……我哪有……你亂說……討厭啦……」

箐箐也笑逗說:「相公沒關係啦,這可是婉玉妹心甘情願的耶!這兒景色怡人,清幽脫俗,無人曾隨意至此,我看我們不和婉玉長住於此,婉玉姐,你說可好?……」

婉玉聞言,羞笑著往菁菁腋下掏去,並道:「討厭,你壞了,方才……現在又來了。」

菁菁被她掏得全身亂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哎!……咯……咯……是你……咯……不願……意……你……自己……和……略……咯咯……和……他說……喜……喜歡……一起……我……那有逗……逗……逗你……」

婉玉全身發燙,雙頰如紅布般羞紅,又見心上人笑望自己,頓時羞得雙手指臉叫道:「大姐……你看嘛!」

明珠聞言忙說道:「婉玉姐你放心,我幫你出氣,二妹,就是你不對羅,方才我們都說好了的,婉玉姐已答應加入我們,並把自己的閨房讓給相公住,但是不準再提的哦,你怎麼還逗她?」

話不說還好,一說後聽婉玉呻吟一聲,忙奔往前宮閨摟,不敢回頭張望。

而云鳳、菁菁則笑個不止,便連聖子龍也訕笑著。

松下晚膳別有一番情趣,望著夕陽萬道霞光射入雲海,峰頂一處橙黃之色逐漸暗淡,轉而被暗夜侵食。

宮中七日!

聖子龍以一支齡雄鶴,導引五滴頂紅合藥、二日後已為「百鳳宮主」體內毒除淨,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便可康復。

「百鳳宮」內臥室中,「百鳳宮主」靜躺在床上,婉玉姐姐還細心餵食著。

「玉兒?這次多虧聖子龍夫妻四人才能使咱們母女倆平安返回,否則娘也不會好得如此快,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哪!哎,你爺爺這次不知雲遊何處去了?這麼久還未回來。」

「娘。您放心,女兒早就謝過聖子龍及三位姐姐了,您放心調理身子吧。」

「百鳳宮主」安慰的笑了笑,忽然憶起—事,便問道:「玉兒,娘問你,你是否喜歡上了聖子龍他了。」

婉玉聞言羞垂著頭,臉如紅霞默然不語。

「百鳳宮主」見女兒如此嬌態,心中頓然有數再道:「玉兒,你也知道聖子龍身邊已有三房妻室,雖說他確為難得的年輕人中之龍,但女人之間……往後的日子恐怕……」

婉玉聞言急忙插嘴,將三人安排「五鳳衣劍」之事告訴孃親。

「喔?……競有此等之事?這麼說來他豈不身俱周易之象的五鳳朝陽之大格,有引大格必為一方之主或是大貴之人,這……哎,好罷,女大不由娘了,但是人家願不願意接納你?你可別自鑽牛角尖子哦。」

「娘,人家鳳姐三人早就跟我說好了,要我加入她們姐妹呢?另外還差一位呢?」「去去,你別不害跺了,這種事也好意思自己說出口,哎,女大不中留羅。」

次日早晨,婉玉興奮提著食盒行往小樓,見聖子龍四人已打扮好正在欣賞難得一見的日出景象。

但見東方天際,濃厚的白雲端紅霞萬道,逐漸增強,天際也大放光明,雲海繼而露出一團紅似火的圓邊,猛然一跳,頓時已見虹霞轉為金紅,金黃,金白而至內服難視。

「啊,這真是朗朗乾坤造物之奇景,三位娘子,你們有何感想?」

聖子龍心胸開朗的笑問。

雲鳳靜思一會道:「自盤古開天來創造了日月星辰,山川大地,但皆納入乾坤之內,乾為天坤為地,乾坤天地幻天萬物,天地定位,陽為乾陰為坤,陽極生陰,陰極生陽。陰陽幻化不息,此時便屆陰極生陽,夜歿日升,不知如此解說可對?」

菁菁也道:「乾坤天地,陰陽兩意。幻化難坎,乾坤難坎是為四方四象,在化兌,震,先,艮是為四隅,四方四隅是為八卦,文王演八卦幻五行,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戊±在中央,是為五行,故而混沌無極化險陽兩血,又四象演八卦,是為陣祛之始。」

明珠聽完道:「菁姐把我要說的都說了。不過我還有耶,乾坤之象尚有天行之說,天文之說天象有三恆,七政,二十八宿,三恆為紫微,太微,天市,七政為日月金木水火土,二十八宿為青龍七宿,白虎七宿,朱雀七宿,玄武七宿,各掌天地吶,你們說對不對?」

此時婉玉也接道:「你們一大早就在此高談闊論,談淪乾坤天地,已把天地之象道盡,日月星辰,風雲雷電天之精神也,山川河流,草木石曠地之精神地。

天地之神外有人之神也,眼眉耳鼻中口經脈血氣,內府五臟足為人之根本,虛化神,皮肉血骨皆為精氣神所化,形全則血全,血全則氣全,氣全則神全,神全則情與,人之道加諸天地間是為天。天、地、人三才也。」

「哈哈,好好,沒想到我隨口一問,竟然讓四位女中丈夫道出天地之間玄奧,雖末明訴內中精義,但已是囊括其意了。」

聖子龍如此一誇。使四位嬌娥心花怒放,嬌嗔道:「什麼,我們四人所說還不夠明確嗎?就你一個人明瞭天地之妙?」

「好了,好了,對不起,是我失言,哇,肚子好俄,瑞木姑娘帶來了什麼好吃的東西呀?」

雲鳳三人這才轉而接過食盒在亭內擺置,三人慢食閒聊。

「喔對了,端木姑娘,我有一事想問你不知冒昧否?」

「歐陽哥哥,你有何事,小妹必知無不言。」

謝謝姑娘了,是這樣的,昨夜小兄曾聽有琴音,原以為是貴宮之人所彈,但聽之下卻發覺音從峰下傳出……「婉玉聽到,面露驚喜的搶道:「什麼?歐陽哥哥你聽到了琴音?是真的……」「這……小兄自信未曾聽錯,莫非此音有伺玄妙之處?」

婉玉靜思一會才緩慢道:「此事說來話長,本宮未創之前,遠祖因喜好山川風光,遊遍中原名景,直到登本山時一則因本蜂之景觀所迷,另一則是曾在峰頂石上感覺到一則隱語九天玄音,朗朋乾坤,天機地脈,盡在其中。因此遠祖便在此尋找,但無所獲,直到一夜,遠祖打坐入定時聽到似有似無的琴音,才盡心將琴音譜出,終於由此琴音創出了黃山劍法,但其間多處無法連貫,從此亦並未再聞琴聲響起,後遠祖將家人盡遷此地,並遺告後人需要時時注意天籟之聲,可是,時過數代並未再曾聽聞,想不到昨夜卻又再響起,哎大概是本宮緣只至此而已了。」

婉玉說完後直令聖子龍四人驚奇不已,感慨萬千。

聖子龍此時卻悶不吭聲,低頭沉思,不知何時只見他起身走至空地,思忖一會,手按劍決以手當劍緩慢而動。

雲鳳四人只見他身形初時緩慢,手劍連演,劍式甚為奧妙,而後身形越來越快,指勢如影,彷彿千手觀音,千支手臂同時擺動,已不見身形。

然而,婉玉卻是有心人,望著聖子龍雙眼含淚的道:「歐……歐陽哥哥……你……你……竟然能代音為劍了?

想不到祖上遺恨竟在你的手中化出……而且是那麼精妙,但聽劍音卻不像遠祖所學到的一樣,這又是怎麼回事?「聖子龍點頭微笑道:「其實我昨夜因聽琴音美妙,才聆耳細聽,但琴音中響完—遍便不再響起,尚恨得心癢癢的,不知彈琴人為何不彈了,方才聽婉妹道出原因,才叫我憶起洞府內黃學,一書內曾提起道家始祖太上老君李耳老子,曾傳有兩徒一是鬼谷子,一是九天玄女,而玄女則為轉世下凡為老子這徒,因此才叫我恍然大悟,便將心中所記試以動作幻出,沒想到竟然身隨樂狀欲罷不能,已神受樂迷幻入律中,不盡不休!」

話聲方落,頓聽四面八方響起大笑聲。

聖子龍抬頭上望,但見峰頂約四十丈外,一支展冀的巨大臼鶴背上彷彿坐著一個人影。

「爺爺,是爺爺回來了,爺爺……」

只見巨鶴雙翼微收,凌空盤旋斜而下,雙腿突仲,緩慢降至地面。

「哈哈,丫頭,這麼大了還像小時候一樣,也不怕貴客笑話?還不快替爺爺介紹幾位客人。」

「仙翁您老大安,晚輩歐陽聖子龍偕三位賤內拜您老。」

「哈哈,小友,你切莫客氣,你們如不嫌棄,那就和婉玉一樣叫我爺爺好了,這樣好了,你們先用餐,待會再詳談好嗎?」

於是聖子龍恭送仙翁回宮才享用早膳,而婉玉也陪著共用。

山峰日轉指而過,聖子龍夫妻四人與婉玉家相處和樂,共研武功。

聖子龍因自身無招勝之意境求進,因此並無所疑,但三位嬌妻各有本門招式,其中奧妙式,優劣參半。

因此聖子龍便有心要創出一套適合女子體質練習的招式,讓嬌妻們能習之自衛,並能在武林中獨樹一格出人頭地。

「多情卻是總無情,唯覺尊前笑不成。」

「黃山」山腳的「百鳳宮」別院前,婉玉及靜姑倆臉色悽然幽怨,淚痕順頰而下的揮手,遙望漸遠去尚不時回頭的聖子龍一行。

直待影從道中消失無蹤,才神情黯然的步入別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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