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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妙清道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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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道:「既如此,還不如就呆在家裡,否則,人家還說我柳媚果然有罪呢!」

妙清沉吟一會,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便道:「那就暫住幾天,等想出辦法來再說吧。」

郭青道:「媚妹不必驚慌,明日我到長安城中,召長安分舵的高手前來相助。」

董雪雁道:「我們子規島太遠哪,不然,我們島上的高手也不少呢!」

郭青道:「遠水解不了近渴,還是丐幫的人靠得住。我本不想把丐幫牽入,但事態發展並不簡單,丐幫也該介入了。」

沈雪珠道:「郭兄弟說得是,天玄會與飛蛇幫血案至今仍是個謎,到底是何人所為,又為了什麼?飛蛇幫原來隱伏,今年公開現世,與天玄會在長安為惡,是江湖上的兩大隱患,正道人士豈能閉目不見?」

柳震讚道:「賢侄女所說甚是,柳家被捲入是非場中,他是天玄會硬給扯進去的,那夜天玄會入柳家行兇,回去後遭人屠戮,本與柳家無關,誰知湊巧有個蕭笛,便懷疑乃蕭笛所為,蕭笛武功怪異,不知師出何門,東方敏曾問過他可認識須彌怪魔,他居然說是認識的,所以在下也對他起了疑。未料此次被東方家扣押,蕭笛又趕來相救,足以證明其人不壞。但蕭笛究竟與須彌怪魔有無淵源呢?若無淵源,他為何年紀輕輕就有那麼高的武功?自然,這只是推論之言,並無實據,若說天玄會飛蛇幫血案系他所為,從武功上講倒也說得通,若從人品上講,似乎又有些不對。如果不是他所為,又會是什麼人呢?各位參詳參詳。」

妙清道姑驚道:「什麼?須彌怪魔有傳人?極可能是這個蕭笛麼?」

柳媚趕緊道:「不可能吧,老魔的徒弟能甘居柳家當個養馬人嗎?」

妙清道姑道:「幾人不能只看一時一事,怪魔的徒兒也會偽裝,不一定都以猙獰面目出現的。」

洪天龍道:「若說年青人武功高絕的,恐怕還數徐公子第一,這徐公子出自何人門下不也是個謎嗎?」

妙清問:「誰是徐公子的師傅,從武功招數上看不出來嗎?」

郭青道:「和蕭笛一樣,看不出來。」

妙清又道:「一個二十出頭的年青人,居然雙掌同時震退黑煞君和懾魂夜叉,這份功力當真是驚世駭俗,當今之世,連貧道也想不出有何人能當此子的師傅。這徐公子為人如何?」

柳媚道:「祖上是官宦人家,富可敵國,為人自是正派,溫文爾雅象個文弱書生呢。」

潘潔道:「徐公子一表人才,過兩天仙姑會見到他的。」

沈雪珠道:「管保明天就會來。」

董雪雁笑道:「自然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妙清道姑見她們話中有話,問道:「此話怎講?」

沈雪珠道:「問柳妹妹吧!」

柳媚臉紅到耳根,啐道:「怎麼問我,我不知道!」

妙清見她的神色,猜到了幾分,笑道:「媚兒,這有什麼害羞的?男女相悅,結為夫妻,本是人之大倫,武林兒女,不必如此忸怩。」

柳媚急道:「師傅,說什麼呀,根本扯不上這些事的!」

妙清道:「為師也沒有說扯上了呀。」

人家一齊笑起來,柳媚十分窘迫。

妙清又道:「江湖形勢險惡,又該輪一次大劫,各人須在武功上多下點功夫啊。媚兒,為師從明日起,授你七星劍法的後十二招。」

柳媚吃了一驚:「怎麼?徒兒原先學的七星劍是二十四招,哪裡又來十二招?」

玉靜道姑笑道:「師妹,七星劍法共三十六招,你以前只學了兩成,最厲害的還在這後十二招裡呢。」

柳媚不依道:「哎呀,師傅,你老人家怎麼不早些一次授完呢?害得徒兒處處受人欺負,師傅也真是的!」

妙清道:「咳,你不知道,後十二招過於狠辣,有違天和,故為師不輕易授人,如今江湖乃多事之秋,要能自保,就只有學會它了。」

王靜道:「師妹,愚師姐從師多年,師傅也未授此十二招,還不快些叩謝師邀呢?」

柳媚大喜,連忙盈盈下拜。

妙清笑道:「免了免了,只要你少戳你師傅幾句,讓為師耳根清靜就不錯了!」

幾句話,又惹得大家笑了一陣。

時過三更,大家分開各自回房休息。

妙清不肯住柳媚閨房,便在樓後的平房中打掃出一間,供妙清,玉靜師徒打坐。

是夜平靜,無人再來打擾。

蕭笛從太白山莊回到長安,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他白天走路,晚上施展輕功。快若流星,路上並不停頓,故比柳媚他們早到。

回到四合院、莫威一見他就氣呼呼埋怨,不該把他拋下,自己卻溜到外面玩去了。

蕭笛笑道:「我到了太白山莊,你敢去?」

胡大、名珠、小鳳、胡英、胡勇都從自已房中出來,問他到太白山莊幹什麼。

蕭笛把經過說了。

古爺聽得大皺眉頭:「糟、糟,太白劍派的掌門給殺了,這個禍惹大啦!」

莫威卻眉飛色舞,道:「好,好,什麼大莊主二莊主,無敵雙劍追風刀,通通完蛋,這一掌追魂果然了得,做事幹乾脆脆,太白劍派威風掃地,哈哈,痛快痛快!」

古爺給了他—巴掌:「渾小子,東方盛逼婚扣押柳莊主固然不對,但罪不至死,要是引起武林公憤,柳家擔當得起麼?」

莫威頭上捱了個巴掌,一愣道:「不關柳家的事呀,徐雨竹殺人,讓東方家找他他算賬就是了。」

「徐雨竹不是柳丫頭帶去的麼?蠢東西!」

莫威說不出話來了。

名珠小鳳咯咯關個不住,胡英胡勇則啞笑,氣得莫威直朝她們瞪眼。

古爺搖搖頭:「一齣手就把人打得不死就傷,這恐伯不是好兆頭。孟子說:「仁者無敵」,豈能如此嗜殺?」

莫威不服,道:「徐公子疾惡如仇,對江湖黑道和白道牛的偽君子出手狠辣,這才是大丈夫本色!」

古爺問:「你小子是黑道白道?」

「從前是黑道,現在是白道。」

「那麼也該殺?」

「這個……我老莫改邪歸正了呀!」

「就不許別人改正麼?」

莫威結結巴巴,無話可說。

小鳳笑道:「不威風大爺,你的歪理休矣,還是免開尊口的好。」

莫威作出一副苦相。

蕭笛問:「盛昌珠寶店的吳高亮找到了麼?莫非還沒有音訊?」

古爺道:「被你說中,沒找到。」

胡大嘆口氣,招呼小鳳他們開店去了。

莫威道:「古爺,眼看江湖就要大亂,你老和蕭老弟該授老莫幾手武功了吧,好讓我老莫也露露臉。依老莫看,你老收老莫作徒弟,傳你老衣缽最為合適。」

「呸!你也配當我老兒的徒弟?」

「呀,古爺,我老莫人生得醜,練武卻是個人才呢!我師傅就我聰明,資質佳……」

「閉嘴,真是馬不知臉長,不識羞!」

莫威嘆口氣:「唉,我老莫時運不濟,怎麼就碰不見一個伯樂呢?」

蕭笛笑道:「等你變成一匹馬,自有識馬的伯樂來了。」

古爺嘻嘻直笑:「妙極妙極,說得好!」

莫威氣得翻白眼。

古爺道:「別喪著個臉,你拿出傢伙來,讓我老兒瞧瞧你有幾斤幾兩。」

莫威大喜,衝進屋取出單鉤,立個架式就在小院裡舞動起來。

舞罷,頗有幾分得色,道:「這套鉤法我練了十年,下了苦功,加之人聰明……」

古爺道:「閉嘴,來,與我老兒過招。」

莫威道:「不敢,我怎是古爺對手?」

「我老兒不還手,你就放心幹吧!」

老莫大喜,心想,這種便宜事誰不幹,只要一你不還手,就讓你嚐嚐厲害。

他立即一個「烏龍擺尾」,朝古爺橫掃。

古爺向後一退,一隻腳一踢,「巴達」一下,腳上的草鞋飛出,打在莫威下巴上。

「呸!好臭。古爺,怎麼還手了?」莫威急得大叫。

古爺嘻嘻笑:「我老兒動「手」了麼?」

蕭笛笑道:「沒有沒有。」

莫威無奈,只得重來。

三十個回合過去,他碰不到古爺一片衣角,不由心虛了,便停手不幹。

古爺道:「你的招式古板拘泥,非這麼一招招順著來不可。對敵時,必須做到隨心所欲,意生招式,身鉤合一。還有,你這鉤法顯然是從雙鉤鉤法中脫出來的,你使的是右手鉤,只是一半,所以破綻多。」

莫威奇道:「噫,老爺子卦算得準,一點不錯,我師傅使雙鉤,我老莫說,雙手使鉤,這追魂散怎麼撒得出去?我又無三隻手,所以學的是雙鈞,使的是單鉤。」

古爺道:「你一招招慢慢來,我老兒替你更正更正。」

莫威依言,一招招使,古爺替他一招招更正,還把一些劍法刀法摻揉進去,創立了七七四十九招,成了一套新鉤法,威力大大增加。

莫威喜不自勝,道:「這套鉤法就叫追魂四十九式吧,這名稱叫起來頂能嚇唬人。」

古爺懶得理他,只催他練功。

三天過去,他把鉤法練熟,又叫蕭笛傳他幾招。

蕭笛道:「三天來,我琢磨出三抬鉤法,也不知管不管用。」

「太少太少,三招頂什麼用?」

「先學了試試吧。」

蕭笛接過單鉤,只見他舞起一道白光,勁風呼呼,鉤法凌厲,銳不可當,十分怪異。

莫威眼也看花了,什麼也沒看會。

蕭笛耐心地慢慢邊比邊講。莫威這才悟出這三招的厲害,喜得他連連誇獎。

這三招名稱是:「小鬼勾魂」,「無常索命」,「閻王判死」。

莫威一聽,叫道:「難聽死了,又不吉利,不好不好。」

蕭笛笑道:「你外號追魂散,這名稱正好配你。」

莫威大不以為然,但只好如此。

足足三天,他才勉強學會。

古爺天天外出,今日帶回了訊息。

天玄會飛蛇幫到了大批高手,要與徐雨竹、柳震一家算帳。

柳媚的師傅妙清道姑到了白鶴別莊。

丐幫人手進了柳家,準備與天玄會、飛蛇幫對陣。

太白山莊於下月舉行治喪大會,並請赴喪的武林同道主持公道。

太白劍派上代祖師,從隱居地返回太白山莊,替太白劍派討回公道。

這一件件的訊息,都使武林大大震動,一場酷烈的廝殺一觸即發。

各方江湖人士紛紛趕往長安,親睹這場罕見的較量。

蕭笛胡大等人聽了都倍感憂慮,替柳家多擔了一份心。

胡大道:「古爺,我們也去柳家幫忙吧。」

這話正合蕭笛心意。

古爺道:「不到時候,看看再說。」

私下裡,蕭笛和古爺商談了一番。

第二天,古爺又到集市上看相。

他仍然滯留在盛昌珠寶店門口附近,監視著那兩扇緊鎖的大門,象一個耐心的獵人,守候著四處轉悠的野物。

忽然,人群中出現了一個身材頎長的中年書生,大約四十五六歲,身著一襲白綢長袍,手執檀香摺扇,一派斯文儒雅。他身後跟著個俊美的書生,二十來歲,身著一襲紫綢長袍,也捏著一把小紙扇,而人衣著相襯,十分顯眼,惹得不少行人佇足相望。

白衣書生看看緊閉的店門,眉頭微皺了皺,轉身對紫衣書生輕輕說了幾句,旋又轉回身去,朝來路走了。

古運算元忖道,這兩人氣度不凡,必是有來頭的人,不妨跟過去看看。

兩個書生不疾不徐走著,古爺離他們五六丈遠,佝著腰,一步三搖,不忘肩上的旗幡,招徠著生意。

其實,他根本無心著相,這只是迷惑人的一種手段,可也怪,偏偏就有人找上了他。

「喂、算命先生!」有人從後面追上了他。

古運算元心想,真要命,三言兩語打發了吧。於是轉回身來,只見兩名面目兇惡的彪形大漢迎面而立。這兩人臉面,一紫一紅。

「二位要看相?改日吧,小老兒有事呢。」古運算元說了就打算走。

「慢!」紅臉大漢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你肩上扛著招牌,大爺們照顧你生意,你反而不看了,什麼意思?」

古運算元被他緊捏,「啊喲」一聲,道:「這位,別捏那麼緊,小老兒骨頭禁不起呢!」

「你算不算命?」

「自然算的,好吧,二位要算什麼?」

「算算你老兒何時壽終正寢!」

「這是什麼話?」

古運算元明白了,這兩位凶神是那兩位書生的保鏢,自己的行跡露了,只有硬裝到底吧。

「二位,莫說笑,小老兒有急事呢。」

「你不是算命的吧?」

「啊喲,小老兒在這一帶算命頗有名氣,不算命喝西北風呀!」

「你是一隻攆山的狗。」

「不敢當,不敢當。」

「大哥,跟他嚕嗦什麼?賞他一掌了事。」另一個紫臉大漢說。

紅臉大漢道:「賞他一掌費事。」

說著,運功於臂,五指一用力。

「哎喲,救命啦!你這人好不講理……」古爺大喊大叫。

紅臉大漢隨即放開他的胳膊,一笑道:「老兒,回家挺屍去吧。」

兩個大漢得意地笑著,逕自走了。

古運算元再在人叢中找兩個書生,早沒了影,只好自嘆晦氣。

他從圍攏來看熱鬧的人堆中擠出去,回了畢羅店。

忽然,他感到被紅臉大漢捏過的手臂隱隱火燒般疼痛,便解開衣襟褪了一隻袖伸出胳膊來看,好傢伙,竟有五個淡淡的血色手指印。

蕭笛莫威不解,問:「怎麼了,古爺?」

「撞了鬼啦!」

莫威大吃一驚:「真的?」

「這不是鬼捏出的印跡麼?哪還有假!」

古運算元說著,又看了看五個指印,忽然想起了兩個人來,忍不住叫道:「天,是這兩個惡鬼,我老兒怎麼沒想起來呢,真是自討苦吃哇,晦氣晦氣!」

莫威急忙問:「誰有那麼大本事把你老給打傷了?」

古運算元道:「一個叫赤焰爪方勝,一個叫墨掌苗剛,聽說過麼?」

莫威嚇得跳了起來:「飛天魔獠座下的哼哈二將,天老爺,快快離開長安,逃命去吧!」

蕭笛道:「飛天魔獠?聽說過他的兇名,不是好幾年前就消聲匿跡了嗎?」

古爺道:「不錯,當今武林最具兇名的,一是須彌怪魔,另一個就是飛天魔獠,須彌怪魔年歲大些,成名更早,這飛天魔獠卻是二十年前才名震江湖的。但他並不常年在江湖上走動,每隔一二年,兩三年不等,他就要從潛居處出來,做上一兩個大案,便又潛得無影無蹤。此人生性極為冷酷,又極喜愛珠寶,只要聽說什麼地方有名貴珠寶,他必生方設法弄到手,為此不惜多傷幾條命。他手下有兩個忠誠護衛,便是我今日街上遇到的兩人。這兩人武功非同小可,飛天魔獠一向不必親自動手,有這兩個惡鬼就足夠應付一切。」

蕭笛問:「古爺臂上傷痕要緊麼?」

古爺低頭一看,「哎呀」一聲,道:「只顧說話,毒素深入了呢,得趕快運動祛毒。」

他便到床上盤腳坐下,運起神功,不一會便物我兩忘。

蕭笛心想,這魔頭出現在長安,自然不是好兆頭。師尊曾對自己講過,這飛天魔獠功臻化境,雖比不上須彌怪魔,但也僅是伯仲之間,當世只怕無幾人是他的對手。他手下的兩員大將,也是一流之選,武功出神入化,生性兇殘,造下了不少殺孽,天玄會和飛蛇幫的血案是不是他們做下的?如果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其目的何在?另外,也有可能是別人做下的,他們或許是飛蛇幫的首腦人物。當然,這樣想並無依據,不管是何種情形,柳家的危險愈來愈甚,該怎樣做才能助柳家脫此一劫呢?如果明日上門,會不會被柳家拒之於門外?

想起柳家,自然又思念起柳媚來。她的一顰一笑,舉止言談,宛若就在眼前。

唉,想起她來,真如李白詩所說,「相思無日夜,浩蕩若流波。」

現在,無端又出來個風度翩翩、武功高絕的徐雨竹,論身世,論家底,和柳媚堪稱一對,自已一介山野草民,又何能攀高枝呢?更何況柳震夫婦疑心自己與須彌怪魔有淵緣,又懷疑天玄會、飛蛇幫的血案是自己製造的,連柳媚也不信任自已了呢,縱是生有百張口,只怕也辯解不清,叫他如何上門去呢?

想來想去,不禁愁思綿綿。

直到古爺運功完畢,他還怔怔坐著,

「喂,小老弟,我老兒已告無恙!」

蕭笛慌忙回過神來,答道:「古爺,飛天魔獠出現在長安,只怕又有多少人遭殃呢!」

「不錯,此獠無緣無故怎會到長安來,我老兒定要找出他的蹤跡。」

莫威從外面進來,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出去的,一腳跨進門檻就叫道:「天,古爺,少管閒事吧,我們還是速速離開長變為妙。」

「到哪裡去?」

「逃命去呀!」

「呸!你就只知道保一條命,有詩云:‘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懂了麼?」

莫威道:「誰惹得起飛天魔獠呀!」

古爺道:「自命俠義道,豈能見危而遠避?孟子曰:‘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看不可兼得,捨生而取義也’,你枉自七尺男兒之軀,竟是個怕死的儒夫,丟人現眼!」

莫威道:「孟老夫子是什麼人?武林高手嗎?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古爺氣得吹鬍子:「你小子愚鈍頑劣,不學無術,你大概字也不識吧!」

「識字有什麼好?當不得飯吃的,當初師傅教我讀‘三字經’‘百家姓’,我老莫就不愛讀,常被師傅罰跪挨板子,不過,字總算認得一兩百個,你老就說說這位孟大俠那番話的意思不就得了?」

「呸?什麼孟大俠,老兒也懶得與你詳說,就說這話的意思吧。孟夫子說,我想要活著,也想要義,但這兩種不能一起獲得,所以寧肯丟了性命也要選擇‘義‘。」

「啊,懂了懂了,要老莫選擇義就是選擇死,你二位既然願意丟了性命,我老莫就捨命陪君子吧,死了一了,你們二位死了,我又怎能活著,還不是被天玄會挖心掏肝。」

這一番歪理只聽得蕭笛大笑,卻把古爺氣得直瞪眼睛:「你你你,哎,算了算了,跟你纏夾不清,徒自傷神。」

蕭笛道:「古爺,事已急迫,柳家朝不保夕,得想個辦法才好。」

古爺道:「稍安毋躁,有了準確訊息,再去助拳吧,你只管聽我老兒的,包你誤不了事,光急也無用。」

蕭笛無法,道:「下午我出去打個轉,看著珠寶店有何動靜。」

古爺同意,只叫他不要露了形跡。

飯後,蕭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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