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情形似乎有些不對。
她彎腰一探鮑天奎鼻像,早已沒了出的氣,怎會是她一劍刺死的呢?
匆忙中,來不及思索,忙著去幫青蓮、荷花。人還來到,荷花青蓮同時將對手放倒。
再轉身想去幫沈董洪郭四人,見他們早已打發了對手,站在原地發愣呢。
柳媚道:「快走,到後院看看!」
四人如夢初醒,忙和她一同往後院趕去。
小院裡,只見丐幫幫主一人守在院中,餘人皆不見。
穆幫主一見他們,高興地叫道:「咳,你們幾小都平安嗎?託天之福、託天之福!」
郭青忙道:「師傅,你老人家站在這裡做什麼?」
穆朝忠嘆口氣道:「替幾位老人護法呀!」
柳媚一驚:「爹孃他們呢?」
「沒事沒事,就只受了點輕傷,倒是你師傅傷重呢!」
柳媚連忙衝進師傅住的小屋,只見師傅和師姐玉靜道姑正盤膝而坐,行動療傷,她不敢驚擾,忙又退出身來。
穆幫主道:「不要緊,今夜總算平安,你們也遇到敵手了麼?」
郭胄把情形講了。
郭青又道:「奇怪的是,彼此廝殺不分勝負之際,對手突然失手,被我放倒。」
沈雪珠驚道:「我也是這般情形呀。」
洪天龍、董雪雁情況都同,詫異得叫喊起來:「我也是!」
柳媚這才想起他們四人發怔的情形,聯想到自己手刃鮑氏三賊的情景,再想起懷中的條子,不禁恍然大悟。
「是他!」她脫口撥出。
「誰?」沈雪珠等四人同聲問。
「寫字條的人。」
穆朝忠問:「什麼字條?」
柳媚從懷中取出,遞給幫主。
教主看後嘆道:「何方高人,救了我們的命了。我們後院何嘗不是如此,若無此人相助,今夜恐怕不妙呢!」
幾小忙問詳細情形。
穆朝忠道:「近三更時,老化子的窗上被物擊響。老化子頓時從床上躍起,躥到窗外,正好崔老頭、尚子書、妙清道姑也都從房裡躍出。相互一問,原因相同,正詫異間,忽聞夜行人的破空聲,當即躍出小院,只見數條黑影正如箭飛來。彼此一照面,嘿,原來是靜空、秀羅剎戚玉珊、黑牡丹馬紅玉、懾魂夜叉伍志主、蓮花仙婆田明珠、飛蛇幫四大拘魂使者中的血使範彪。
眾小一聽來了六個大魔頭,不禁倒抽了口冷氣。
穆朝忠續道:「秀羅剎戚玉珊問我們敢不敢到莊外一決勝負,我四人明知故勢太強,智圓大帥傷勢未愈,但若在院中動手,又怕傷了智圓大師。因此同意外出決戰,以引開敵人。
我們隨六個魔頭到達院牆外後,戚玉珊企圖誘使我們四人參加四海門,並許以護法尊者的高位。老化子當即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於是,雙方動起手來。打不了十個回合,智圓大師突然趕到,接下了最厲害的西使範彪。大師勉力與他對掌,傷勢未愈終不是人家對手,正危急間,西使範彪突然怪叫一聲,退開兩丈不再動手,智圓大師才得以緩氣自保。另外,老化子接下了伍志生這個老渾蛋和田明珠這個老妖婆,他們雙雙戰老化子,為的是一舉將老化子斃了,好徹底摧垮丐幫,兩個魔頭與老化子戰了三十合,老化於雖說不會一下敗落,但也勝不了他們。忽然,老妖婆莫名其妙地怪叫一聲,霍地跳出了圈外。伍志生老渾蛋接著也牛叫一聲,倒躍三丈停下,老化子也不追趕,看場中情勢,書生對的是秀羅剎,已拼個兩敗俱傷。
妙清道姑對的是靜空矮頭陀,也是鬥個東歪西倒,那馬紅玉卻不是崔老兒的對手,打得吐血而逃。老化子連忙招呼崔老兒,把幾位受傷的保護回來。才知柳氏夫婦遇上了天玄會的巡察使楊鈞,應兆年和三個未通名姓之人。他倆本已危急萬分,忽然楊鈞、應兆年兵刃都無緣無故脫手丟魂喪膽而逃。柳氏夫婦只受了輕傷,崔老兒已替他們包紮好,點了睡穴睡過去了。」
這一番敘述,直聽得眾小俠驚詫不已。
事情十分清楚,今夜有異人報警。又有異人相助,得解危難。
這異人究竟是誰呢?
莫威揹著蕭笛的屍身,邊哭邊跑。
他怕天玄會的人捉拿他,因此竭盡全力,一下就鑽到密密的樹林中,遠遠地離開了白鶴別莊。
他終於跑不動了,蕭笛的身子愈來愈重。
於是,他走到一株大樹下,把蕭笛放下來,躺在他腳前。
他伸手摸摸蕭笛的鼻孔,一點出的氣都沒有。
他又按按蕭笛的脈,哪還有一絲跳動。
「喂,老弟,你是不是和上次一樣裝死哪!」他抱著一線希望問蕭笛。
蕭笛直挺挺地僵直躺著,哪裡會回答。
莫威嘆了口氣,又道:「老弟,我知道你這次是真死了,不過,上回你把老莫騙苦啦。
這回老莫得先試試才死心。」
他所謂的「試試」,便是伸手去搔蕭笛的胳肢窩。
左搔右搔,沒用。
他又伸指點了蕭笛的笑腰穴,仍然瞧不見蕭笛露一絲笑容。
「唉,老弟,你當真死了!」莫威徹底失望。
他看著蕭笛,嗚嗚咽咽又哭了一會,這才收住眼淚。
「老弟,你也太不象話啦,人家天山四煞是何等人物,你怎麼以一敵四呢?想起來就叫我老莫生氣,你為什麼不自量呢?好啦,你死了不打緊,我老莫這下子該怎麼辦啊!天,我也只有上吊了呀!對對對,只有上吊了,要不,天玄會把老莫抓去抽筋剝皮,那滋味兒可是不好受啊!」
他越想越悲,便站了起來,解下腰帶,踏起腳尖在枝丫上拴了個套圈,把脖子往裡伸了伸,又趕忙退了出來。
「別忙別忙,這蕭老弟還沒掩埋呢,老莫只有遲一會再上吊吧。唉!老弟,跟了你只有老莫吃虧,老莫埋了你。誰又來理老莫呢?好在我老莫一向對朋友兩肋插刀,吃點虧也不計較,就讓老莫拋屍荒野喂豺狼吧。」
他自言自語一陣,取出單鉤,當真刨起地來。不一會兒,一個窩坑已挖成。
「喂,老弟,你睡現成的,老莫我卻掛在樹上風涼,實在太不划算。不如老莫睡坑,你老弟掛樹枝吧,誰叫老莫比你年歲大呢?」
他於是來抱蕭笛,剛剛抱起,打個主意又放下。
「不對不對,把他掛樹上了,我老莫自己理自己嗎?不行不行。」
他又重把蕭笛抱起,就往坑中扔。
怪!蕭笛的身子還在他臂彎上,沒被他扔到坑裡去。
他又一次努力,吐氣開聲:「嘿!」
人還是沒扔出去。
他發毛了。
「噫,老弟,你不願以土埋身嗎?」
「不錯。」蕭笛居然出了聲。
「好呀!見鬼啦!」莫威嚇得喪失了神智,拼命想摔掉蕭笛,可就是摔不掉。
蕭笛笑哈哈道:「老莫,你摔不脫的,小老弟沒死呢!」
他一縱身跳到地上,一把抓住莫威,拽他坐到樹根上。
莫威還過魂來,摸摸他的鼻子,熱呼撥出著氣呢,又捏捏他的腕脈,歡跳著呢。
他放心了,立即笑出聲來。
「哈哈,老天有眼,你老弟沒死呀!受傷重嗎?」
「沒事沒事,哪有什麼傷。」
老莫一下跳起來了:「咳,你老弟太不講義氣,既然沒受傷,幹麼讓老莫揹著跑?」
「舒服呀!」
「你……你、你,」老莫氣得話都說不清了,「你沒死,幹麼要裝?害得我又挖坑又上吊!」
蕭笛用手指一點,一股銳風正戳在莫威的笑腰穴上,莫威即刻放聲大笑起來。
蕭笛讓他樂了一陣,看他眼淚也笑出來了,方才又點一指,替他解了穴。
「咯咯,咯咯,」莫威邊擦眼淚邊笑。
「好啦,坐下吧,這一笑,怨氣散了吧?」
「咯咯,你老弟真會捉弄人!」老莫坐下了。
蕭笛笑道:「我正演一齣戲,多虧你老莫幫了大忙。」
「什麼戲?」
「金蟬脫殼。」
「說來聽聽。」
「我要讓正邪雙方都以為我死了。」
「死了有什麼好?」
「他們就會把我忘了。」
「嘿,你老弟真狡滑,死了人家就不找你,你可以躲到江南享清福去了,這個主意不壞,我老莫跟你去就是了。」
「可你沒死。」
「那有什麼關係?」
「天玄會仍要捉你。」
「對啊,那怎麼辦。」
「你繼續活下去就是了。」
「那當然呀,我莫非去真死?」
「我裝死是為了避過對方耳目,好在暗中監視他們。」
「啊,你還要幹呀?」
「自然,自古正邪不兩立,豈能袖手不管。」
「你要監視誰,天玄會嗎?」
「不,監視徐雨竹!」
「徐公子?他不是正道英雄嗎?」
「不錯,正因為他是正道所以才監視他,他若要是邪道,我才不管呢!」
「咦,你說的什麼呀,老莫不懂。」
「以後你會懂的。」
「那麼現在呢?今後去哪裡吃住?」
「回長安,仍住在‘西來順’畢羅店。」
「會讓人家發現的。」
「不會,越是人煙稠密的地方越無人注意。」
「現在就走吧,老莫肚中唱空城計了。」
「不行,天黑了走。」
「唉,餓到天黑真是活受罪。」
「耐著點吧。」
蕭笛閉目靜思,不再理會莫威。
從太白山莊返回後,他就開始注意起徐雨竹來。繼而飛天魔獠出現在長安,而且在白鶴別在外與徐雨竹對了一掌。老魔居然在不分勝敗的場合下揚長而去。臨走,老魔以傳音入密和徐說話,究竟說些什麼呢?
據古爺說,徐雨竹說了謊。
古爺也覺得徐雨竹形跡可疑。
據查,徐家根本不是官宦人家,誰也不知他是何時搬遷到長安來的。
最重要的是,徐雨竹一掌傷人,頗象是震山掌。
在古爺授意下,蕭笛曾夜深「靜園」。
靜園戒備之森嚴,使蕭笛十分吃驚。
那一夜,他最重要的發現是,在靜園花園裡的一幢小屋中,他看見了盛昌珠寶店的老闆吳高亮和他兒子吳節風。
小屋中,還坐著徐雨竹及另一個老者。
吳高亮道:「少主,你答應了麼?」
徐雨竹道:「以一個價值連城的翡翠花瓶,換取實現恩師當年心願,這自然是值得的。」
老者道:「奇怪,他怎麼知道少主有此寶瓶?」
「他不過是猜測而已。」
「少主告訴他了麼?」
「沒有,只說待考慮後答覆。」
老者微一思索,道:「對了,老主人曾與他相識,一度有過交往。他自然知道老主人的習性,見了少主,便想起此瓶,料想老主人的藏珍之多,也許會有此瓶。」
「此人信得過麼?」徐雨竹問。
「少主可要小心,只怕他得了瓶便遠走高飛,上哪兒找他去?」
徐雨竹傲然一笑:「放心,我徐某可不是容易上當的,他要想得到此瓶,必須先有抵押品,而且做到要求他做的事。」
「抵押品?這世上有何物能與之比價?」
「嘿嘿,這件抵押品也價值連城呢!」
「啊,是何物,如此值錢?」
「他的寶貝漂亮女兒呀!」
「原來如此!」
「這妞兒不比柳媚差呢!」
「可他肯把女兒給少主麼?」
徐雨竹洋洋得意:「那丫頭只怕對本少主一往情深了呢!」
「哈,妙極妙極,少主不減老主人當年雄風,可敬可賀!」
吳高亮也笑道:「若有美人在押,不怕這傢伙不照約定執行。」
徐雨竹道:「事情有了八成把握,小妞兒進了靜園,我才會把瓶給他!」
老者道:「少主近來在行動中有礙眼的人麼?」
徐雨竹道:「有個叫蕭笛的人,你們去查查底細。」
「就是那個最近嶄露頭角的須彌怪客麼?」
「就是他。」
吳高亮道:「他來盛昌珠寶店後,屬下就已派人盯住他。只是後來忽然不見了,也不知棲身何處。」
老者道:「這個蕭笛必須除去,事不宜遲,先查出他的落腳地,這事交吳賢侄去辦吧!」
吳節風答應道:「是,總管。」
徐雨竹道:「其實,姓蕭的也算不了什麼,有機會自會料理他。」
總管道:「時候不早,少主早些安歇吧。」
蕭笛以縮骨功變小了體形,又以龜息功伏在一株樹上,才未被屋中人發現。
回來後,他把經過向古爺說了。古爺也覺得事關重大,不知徐雨竹玩的什麼把戲。為慎重起見,決定暫不對人說。
蕭笛擔心柳媚上當,便找了機會向柳媚提出警告,哪知卻遭致柳媚的誤會,他便傷心地走了。
他想,柳媚大約已經對徐雨竹有了情愫,這叫人怎麼辦呢?
他既傷心又焦急。
以後幾天,他去靜國再未探到什麼訊息,徐雨竹卻不見了。
太白山莊興師問罪柳家那天,古爺於前夜探得一幫一會屆時也要來興風作浪。兩人估計徐雨竹一定會來,便商量了對策,決定由他裝死,以避開敵方視線,好暗中行事。
果然,第二天徐雨竹出現了。
他居然找機會向蕭笛下手。
蕭笛以分光錯影躲過了一擊。
現在,裝死已成功,他必須認真思索下一步的計劃。
天黑,蕭笛和莫成回到了胡大的飯店。
古爺也已經回來。
他們決定從此刻起足不出戶,夜間再出動探查。
四海門成立後,蕭笛和古爺每晚都去他們的巢穴探查。
一天晚上,他發現吳節風到了分舵。
吳節風不知向幾個魔頭說了些什麼,因離得遠,一點聽不見。接著只聽秀羅剎戚玉珊笑道:「好的,今夜就去白鶴別莊斬盡殺絕!」
蕭笛不敢耽擱,回店向古爺報告了情況,寫了字條。便匆匆趕到白鶴別莊。
古爺傷勢未復,蕭笛硬不讓他去。
柳媚的憔悴使他大吃一驚,心中充滿了憐惜,真想進屋好言相慰,為她排憂解難。
可是,為了江湖大局,他還不能露相,只好忍痛離開。
他先在後院圍牆外幫助穆幫主等人對付幾個大魔頭,以砂礫擊打魔頭們的穴位,趕去了魔頭,以後又幫柳媚收拾了那夥賊徒。
天亮前,他回到了小店。
古爺道:「事情如何?」
蕭笛道:「無妨,只有兩位受了些傷。」
古爺道:「徐雨竹讓魔頭們去柳家斬盡殺絕,表面卻維護柳家,這小子玩的什麼把戲?」
「猜不透。」蕭笛搖了搖頭。
莫威道:「何不找到這小子決這一場,把他斃了,禍根也就拔了。」
古爺道:「哪有如此簡單,且看他下一步有何行動吧。」
莫威又道:「依我老莫的話,趕快到柳家去,揭穿徐雨竹的假面具。」
古爺哼了一聲道:「他掌斃追魂太歲楊海魁,幾次維護柳家,抗擊天玄會、飛蛇幫,你空口說白話,有誰能信?」
莫威抓了抓頭:「奇怪,一個人明明看著是黑臉,可偏偏眾人說他是白臉,你也只有跟前人家說白臉。」
蕭笛笑道:「世上的事,就是如此複雜。」
古爺道:「老化子明日也該來了。向他交個底吧,他手下有成千個叫化子,可以盯住四海門的每一個人。」
蕭笛道:「要不要告訴智圓大師?」
古爺道:「稍後看情形再說。」
第二天一早,穆朝忠果然來個店找古爺。
蕭笛和莫威躲到地下室去了。
幫主問:「傷全好了麼?」
古爺答:「快啦。」
幫主嘆了口氣,說了昨晚遭襲經過。
古爺道:「怪呀,怎麼你們白天說要去東海,晚上就遭襲了呢?」
「老化子也想不透,大概是湊巧吧。」
「那到是的。」
「徐雨竹要各大門派組盟,井選舉盟主,以對抗四海門。」
「好事一樁。」
「未必是好事。」
「為何?」
「老化子不知怎麼,對徐雨竹信不實。」
「有理由麼?」
「理由不多,但老化子一生閱人無數,不會錯的。」
「不見得吧?」
「哼!徐雨竹分明想當盟主,野心大著呢!」
「人家武藝高強,人品又好,當個盟主也不妨事。」
「此人和蕭笛一比,老化子卻信得過蕭笛。」
「是麼?可惜他死啦!」
「除魔衛道,死得其所,只可惜了一個武林後起之秀。」
古爺拍了兩下掌。
老化子一瞪眼:「幹什麼?」
「招魂!」
「什麼?老胡塗了!」
蕭笛和莫威笑嘻嘻進來了。
老化子一下跳了起來:「好小子,竟敢捉弄我老化子!」
古爺道:「捉弄的是徐雨竹和四海門,不是你老化子!」
蕭笛向穆爺行了禮。
古爺講述了這樣做的理出。
穆爺笑道:「好小子,你害苦了柳姑娘了,以後可怎麼向人家交代?」
蕭笛一楞:「此話怎講?」
「傻小子,人家姑娘為你哭得暈倒在地,此後茶飯不思,少言寡語,只埋頭苦練劍法,說是要為你復仇呢!」
「真的?」蕭笛又喜又急。
「不信就算!」
「信、信,幫主爺的話,在下怎敢不信。」
「好,那麼再告訴你,她和大家一塊要去東海子規島,你恐怕要當護花使者才行呢。」
古爺道:「蕭笛不能亮相的。」
穆爺道:「徐雨竹小子垂涎柳姑娘已非一日,不能不防呢。知道麼,徐雨竹也要去東海,不知打的什麼算盤。」
古爺把有關徐雨竹的詭秘行為全部端了出來。
穆爺嘆道:「昨夜原來是你老弟啊,老化子和幾個老兒都被你瞞過,你的手段也高明得很哩!」
蕭笛道:「事出無奈,望幫主海涵。」
穆爺道:「誰怪你來,老化子只奇怪你居然有如此高的身手。」
古爺道:「徐雨竹若會使震山掌,恐怕只有蕭老弟是對手呢!」
穆爺大為高興:「好極好極,我方有了蕭笛,足可與魔頭們一見高下。」
古爺嘆口氣:「鹿死誰手,不可逆料,飛天魔獠、追魂劍、追命無常,三個都是一等一的邪道高手,實在是很難對付呢!」
幫主道:「誠然如此。不過,為了除魔衛道,你我只有拼著一把老骨頭,算是為武林正義盡一份力吧。」
「蕭笛若是暗中尾隨去東海,這裡又該怎麼辦?」
「待老化子下令幫眾,密切監視四海門,有什麼動靜再商對策吧。」
「還得想法聯絡正道高手,與四海門遲早總要決戰。」
又談論了一陣,老化子出去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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