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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斷流金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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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三郎道:「不是說好在老龍潭附近見面嗎?」

黑衣人搖手笑道:「昨日半夜才找到尤二姐,堡主以為在老龍潭太不隆重了,所以改在‘快樂堡’後大院的涼亭裡,只要尤老爺子二人一到,立刻可以帶回你的小姐了。」

尤三郎喜孜孜的看了卜夫一眼,道:「怎麼樣,這件事出乎意料了。」

他的意思是沒有切下皇甫山的人頭,這次再上快樂堡,只怕戈長江不饒人。

卜夫不在意的道:「水到渠不成,只有武力了。」

尤三郎問那黑衣人,道:「我女兒如今什麼樣?」

那黑衣人立刻回答,道:「小姐有些恍惚,問她什麼也不說。」

卜夫突然問道:「尤二姐長的有多高?」

黑衣人愣了一下,伸手比畫著,道:「有這麼高……不不,有這麼高,唔,也許再高一些吧。」

卜夫叱道:「到底有多高?」

他因為心中存疑,所以才要問一句,不料黑衣大漢也油條,就是說不準。

說不準就不能說他在騙人,卜夫也沒辦法。

尤三郎道:「我女兒穿的是什麼衣裳?」

黑衣人吃一驚,萬一說錯就糟了。

他相當機智,「快樂堡」派出來的人,一定有幾招,笨蛋是不會派出來於這種事的。

那黑衣人笑笑,道:「新衣衫,可好看呢,舊的衣衫都不見,只穿新的。」

他頓了一下,又道:「你們見了就知道,不過,你這油布包裡可真的是那人的頭?」

尤三郎道:「當然是一顆血淋淋的頭,朋友,你也別多問,帶路前頭走吧。」

黑衣人又看看尤三郎用油布包的頭,面上現出一片十分愉快的笑。

三個人一路走過龍虎石橋又繞進了快樂堡,只見所有看到他們的人,都是滿面微笑的點頭彎腰打招呼,彷彿自己的人回堡來了一樣,透著一份親切感。

卜夫就不好意思的忙著一路點頭。

尤三郎心中想,快樂堡的人真是一條心,上一回打起來,全堡的人沒有不抄傢伙的,這次再見面立刻忘了上一回打架的事,這是為什麼?

尤三郎哪裡會知道,關鍵就是他手中提的那個油布包,油布包中包的是頭。

當然那是豬頭,但快樂堡的人卻以為那是皇甫山的人頭,皇甫山殺了他們少堡主戈玉河,這個仇快樂堡無時無刻忘不了。

如今眼看尤三郎提著人頭走進來,大夥以為那當然是皇甫山的人頭,因為皇甫山的本事大武功高,連堡主都打他不過,而尤三郎卻用另一種手法「偷」來皇甫山的人頭,他當然受到快樂堡的歡迎。

快樂堡除了歡迎,也另有一番佈置,本來把個坑人的陷阱設在老龍潭,因為「快活鬥」田豐的一句話,戈長江才又改在快樂堡的後院裡。

田豐以為,老龍潭是荒了些,如果在那兒設下埋伏,尤三郎一定會發覺,因為尤三郎的精明早已聞名江湖。

幹上倫字輩的老祖人物,而又能稱之謂神的,當然不會是個呆子,江湖上沒有人會偷人頭——尤三郎就能。

他現在提著個油布包走在黑衣人後面,穿過三道大院來到了後大廳的後廊上,七丈遠處一座精緻茅棚,戈長江已起身在招呼,道:「尤兄,戈某候駕多時了。」

尤三郎道:「我女兒的人呢?」

戈長江拍手三下,只見從另一邊走出個女人,這女人扶著個穿著新衣的女子,款款的走向大茅棚。

尤三郎極目看過去,他還喊叫:「孩子,孩子。」

戈長江哈哈笑道:「一定錯不了,尤兄,皇甫山的人頭帶來了嗎?」尤三郎把油布包提得高高的,道:「這就是!」

戈長江笑哈哈的道:「且請進棚來,我們慶賀三大杯,你也可以帶你女兒迴轉西涼了。」

卜夫粗聲道:「尤二姐怎麼不回答?」

戈長江道:「被人動了手腳,中人暗算,她一時之間神志尚未恢復。」

這句話尤三郎相信,因為尤二姐跟著他行走江湖,風裡浪裡見識多,如果不是中人暗算,剛才她就飛奔過來了。

他只是與卜夫相視一下,便立刻大步往棚中走過去。

戈長江果然在棚中擺著酒席,好像算準了他會在這時候趕來似的。

卜夫未進茅棚,尤三郎示意他守在茅棚外,一旦見到尤二姐,他父女就往外面衝,卜夫的任務是斷後。

油布包放在桌面上,戈長江指著一位側面女子,道:「快把尤姑娘領過來。」

尤三郎早就注意那姑娘了,就在那姑娘才剛一回身,兩把利刃已直刺過來,戈長江一聲長笑,抓住油布包已飛出棚子。

他是從另一個方向飛出去的,等到戈長江的人消失不見,從大棚的四面八方立刻竄出十條惡狗來。

尤三郎早已氣炸了肺,只一個大旋身,金劍已握在手中,只見金芒迴旋如電,立刻削斷近身的兩把利刃!

兩個女人根本不是尤二姐,那雙腳丫子,長的比一般男人還要大,兩把利刃被削斷,兩個女人同時一個倒翻就飛出大棚外面,真奇怪,她二人只在空中翻兩翻,人就不見了。

一片迷霧中,大棚內的尤三郎還在發呆,忽然頭上轟的一聲響,一片巨網落下來。

尤三郎想閃也來不及,立刻被網在這網裡。

那網上還有不少倒鉤刺,人在網中不能動,但尤三郎也是狠角色,他明白,如果戈長江發覺人頭是豬頭,他自己的人頭就保不住了。

他更驚駭,為什麼這時候會看不見四周的景象?

尤三郎與卜夫二人絕對想不到,戈長江已發動他的「九宮大迷陣」了,那個刺殺尤三郎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就差之分毫未殺死皇甫山。

尤三郎強忍著皮肉之痛,他更清楚戈長江也在覬覦他手中這把金劍,把會面的地方改在此地,戈長江就是這個企圖。

尤三郎的金劍用力削,那網雖然堅牢,怎能擋住寶物的切割,剎那間尤三郎從網中躍出來,但也全身皮膚冒著鮮血,雖不要命,可也叫他痛的齜牙咧嘴。

尤三郎站在大棚內沒有衝,他失去了方向。

他也隱約聽到狗叫聲,那聲音就好像來自四五里外,狗叫聲巾也有著咒罵聲,那是卜夫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來自空谷一般。

尤三郎知道上當了,他大聲吼叫:「卜兄。」

沒有迴音,他的聲音何止是隔道牆。

這時候的卜夫可真忙碌,他的那把三十二斤重大砍刀,就在他奔騰閃掠中左砍右殺一點也未停下來。

卜夫每走三五步,就會有一頭惡狗向他撲咬過來,令他發火的是這些惡狗體大如小牛,只咬一次就失去了蹤影,令他有把握一刀殺死的機會也沒有。

卜夫的砍刀可以齊牛腰砍斷一條大公牛,這些狗他怎會放在心上?只是惡狗偷襲的方向不一定,殺了半天他一條惡狗也未殺死,還以為只是一條狗。

時間一久,卜夫的力量就小多了,他不知道,他已繞著大棚子轉了十七圈,「九宮大迷陣」就是專困他這種人物。

尤三郎在大棚中叫,他叫卜夫的聲音越叫越遠,其實二人仍然在後院。

就在尤三郎驚駭中,忽然一件東西飛過來,「咚」的一聲落在棚內!

尤三郎低頭看,可不正是自己提來的油布包。

尤三郎已聞得戈長江好像聲音發自天上一般,道:「老偷兒,你敢欺騙老夫,那你就死吧。」

尤三郎大聲叫:「戈長江,你也騙得尤某人好苦,你一樣不是個君子。」

突聞得哈哈大笑聲,戈長江得意的道:「且等你二人累死在我的九宮大迷陣中,金劍就是我的了,哈……」

尤三郎與戈長江的對話,卜夫竟會聽不到,真令人奇怪。戈長江是不是白蓮教。

尤三郎很聰明,他不輕易踏出大茅棚,他挺身翻到茅棚頂上面,似乎看到一片景象,好大一團霧中,惡狗在奔跑著,有時又看不見,卜夫更未看到,令他心中發急。

尤三郎以為,長此下去,他二人非累死在這陣中不可。

其實,戈長江已準備殺人了,陷入陣中的人,一旦精疲力竭,便是他們進入陣中宰殺敵人的時機。

尤三郎遙望向遠方,那方向看過去好像就右十里遠,但他心中可明白,那是一種幻象,幻覺與實際是不同的,江湖上的鬼門道可多得很,尤三郎見多了。

他雖然明知道眼前這鬼門道邪門,卻也不敢稍有大意,他必需要認清方向,一躍而出高牆外。

尤三郎四周看一遍,他猛吸一口氣,光景是要往陣外沖走了,便在這時候,空中發出「嗖嗖嗖」聲。

「是弩矢!」

尤三郎立刻發覺前後左右都是箭,很顯然,他被陣外的人發現了。

一個筋斗又翻下來,尤三郎已大聲叫,道:「戈長江,有話好商量。」

遠處傳過來戈長江的聲音,道:「可以,可以,尤三郎,你先把手中金劍拋過來,我便立刻派人引你二人出陣。」

尤三郎當然不會把手中金劍丟擲去。

他也明白,戈長江一直不與他正面一搏,就是懼怕他手的金劍。

但形勢上,他又無法可想,便重重的道:「戈長江,你也是太祥府地面上一霸,難道也怕這小小一支金劍?何不大家對面再談判。」

戈長江冷冷道:「老子已勝券在握,怎會再與你這見不得人的偷兒談判,能放你一條生路,已經是金劍的面子了—一還有那個快要累倒的卜夫,哼,他支援不久了。」

尤三郎心中那份焦急,真難加以形容,他真後侮自己輕易涉險,女兒又不知怎麼樣了,萬一今天死在快樂堡,誰替自己報仇。

尤三郎在大棚中不開口,他只發愁。

卞不疑更發愁,歐陽小倩已是他的妻子了,他三十六歲才遇上一個深愛他的女人,只一夜溫柔便失去蹤影,如果傳出去,還以為他卞不疑連個老婆都保護不了。

卞不疑與皇甫山二人就沒有停,一路直奔快樂堡,皇甫山也.想通了,小玉兒的失蹤,一定與水仙是一條線上的陰謀,只要逼問戈長江,就一定會有結果。

雖然皇甫山也知道戈長江一直想殺他,但為了小玉兒,他根本不考慮自己的安危。

這二人一路奔向快樂堡,可真的那麼巧,快樂堡的後院里正熱鬧。

好大的吼聲,隔著快樂堡的那條小河也聽得見。

「九宮大迷陣」,可以迷惑入陣的人,但對於陣外面,仍然是朗朗乾坤水悠悠。

卞不疑吃驚的站在小河岸。

他聆聽著遠處的叫喊,雙眉緊緊的扭結在一起。

皇甫山道:「卞不疑,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熟呀。」

卞不疑道:「你以為這是出自何人之口?」

皇甫山道:「我們過了河再接近一些,一定聽得更清楚。」

卞不疑道:「石橋那面有人把守著,我們繞向大山後,從側面轉過去。」

皇甫山行動如豹,卞不疑也不慢,兩個人行動如飛一般到了那座大山坡後面。

河水比山後寬多了,卞不疑對皇甫山道:「小時候你我曾過一條大河。」

皇甫山笑笑,道:「我們二人都落水裡。」

卞不疑道:「當時不過十幾歲,當然會落水。」

他匆忙的找來兩根枯樹枝,河寬二十丈,只見他抖手丟擲一根枯枝,人已飛躍而起。

皇甫山不怠慢,人也上了天,一個筋斗落下來,單足剛巧站在那根漂流的枯木上。

卞不疑已丟擲第二根枯木,他的人已在半途中。

皇甫山一聲大笑,人已騰空五丈高,於是,他在空中連著翻,七個筋斗剛巧落在卞不疑身邊。

卞不疑驚訝的道:「皇甫山,你長進多了。」

笑笑,皇甫山道:「自從那年落水以後,我就不斷的練,苦練三年九個月,都是在大山裡練。」

卞不疑未再多講,上一回皇甫山由快樂堡的九宮大迷陣中就是用這身法飛躍而出來的。

此刻,這二人又到了快樂堡的後面山坡邊,這一回二人聽清楚了,也吃驚不小。

原來卜夫被惡狗咬得大罵不休。

本來陣中的惡狗只咬上一口,不論咬中不中,均又閃掠向暗處,不料時問一久,卜夫的刀法慢下來,陣中的惡狗忽然間都出現了。

這些惡狗一旦看到敵人,就好像發了瘋似的往上撲咬不休。

瘋狗是不會顧及自身死活的,如是剛進陣,這些惡狗早被卜夫大刀砍死了,如今不是那麼一回事,卜夫不是吃鐵長大的,他也有力氣用盡的時候。

於是,十隻惡狗一齊上來了。

大棚中,尤三郎就聽卜夫大聲咒罵著,但他一點也看不見,他更不敢貿然出手,何況他也發覺四周埋伏著弓箭手還真不少。

尤三郎就以為,今天真的要完了。

遠處傳來戈長江的聲音,道:「尤三郎,你如果再不把金劍拋過來,卜夫第一個死在陣中,哈……當然,你是第二個。」

尤三郎不開口,他在動腦筋,他雖然大的聰明沒有,小聰明還是有的。

他心中保持著冷靜,因為這時候他不能亂了方寸。

他不能叫卜夫一個人對付惡犬,金劍在手,他應該與卜夫合力搏殺惡犬。

他抬頭看看大茅棚,迅速的眨眨眼睛便伸手入懷取出火摺子!

他又躍上棚柱,立刻放起一把火來。

這動作大出乎意料之外,大棚的火在山風助威之下,立刻熊熊燃燒起來,火光一現,眾犬驚慌,惡狗不怕死,惡狗卻怕一身狗毛被火燒。

尤三郎立刻發現卜夫就在五丈遠處雙手抱刀亂砍不休,卜夫已體無完膚,那件他最珍惜的藍衫,早已變得布條一般飄飛不已。

尤三郎疾奔過去,金劍疾揮,立刻刺死兩隻惡犬,他剛伸手去拉卜夫,不料卜夫好像已不認識他似的揮刀往他便殺。

尤三郎大叫,道:「卜兄,是我,我們走。」

就在這時候,忽聞戈長江嘿嘿冷笑,道:「想走?下輩子吧。」

他的話聲十分高亢,緊接著,便聞得一聲吼,又道:「亂箭齊發,不留活的。」

好一陣弩矢如雨射過來,卜夫身上帶著七隻箭,但他還是揮刀如風,厲烈的如同山神一般。

尤三郎舞動金劍左擋右攔,肩頭上還是捱了兩箭。

兩個人連拔箭的機會也沒有,背對背的舞刀劍,尤三郎心中明白,時間一久,兩個人非完蛋不可。

大茅棚燃燒起來了,可是並未有人喊救火,因為那地方不會連燒到別的房舍,倒是過山風壓下來,反把火苗子吹向拚命舞刀劍的尤三郎與卜夫二人身上,令尤三郎有些灼熱感。

便在這種緊張局面中,忽然間附近發出哎呀聲不斷,密集怒射的弓箭也頓時間少了,便聞得附近有人吼叫:「尤兄卜兄,快往牆外逃走。」

是卞不疑的聲音。

皇甫山也來了,他用山石當暗器直打得暗中的弓箭手頭破血流。

卞不疑出的主意,上一次卞不疑就是用石頭打得一群弓箭手不敢抬頭,皇甫山方才安然退出來。

如今場中央的大棚燃燒著,暗中藏的弓箭手在外面看的更加清楚,皇甫山的石頭幾乎粒粒中的。

卜夫早就醒過來了,尤三郎喊叫他的時候他就清醒了。

尤三郎見有人支援,立刻拉了卜夫雙雙往那高牆上躍,這兩人真狼狽,上到牆頭還挨箭。

院內,戈長江怒吼如虎,道:「快,攔住他們。」

快樂堡的人馬全出動了。

戈長江飛身當先躍上堡牆,齊長征緊跟後面,田豐、張耀、金不換,還有那重傷剛愈的趙膽,再加上八名武功二流的黑衣怒漢,一堆人直往山坡那面追。

如果說戈長江為了追殺尤三郎.實在大錯特錯,龍門堡陰長生的金劍才是他追出來的真正目的。

陰長生的金劍在手,天下武林都不敢正眼看他一眼,當年不知有多少人想奪陰長生的兩件重寶而喪失性命。

一件是金劍,另一件就是龍角刺。

如今金劍出現,戈長江豈肯放過這種大好機會?

卞不疑與皇甫山一人架扶著一個往深山中馳,他二人心中明白,卜夫與尤三郎身中的箭傷雖然不會要命,但想同戈長江一行追趕的人搏殺,只怕有問題……

皇甫山扶著卜夫,他邊扶邊問卜夫,道:「怎麼會弄成這般光景,要去快樂堡,何不打個招呼,要知道戈長江不是省油燈。」

卜夫道:「姓戈的好像白蓮教,弄個迷魂陣想害死人,老子以後不入陣了。」

後面,尤三郎道:「皇甫老弟,戈長江要我切下你的頸上人頭去換我女兒,哼,我不上當。」

皇甫山道:「你有沒有打算切下我的人頭?」

尤三郎道:「這是什麼話,人在江湖義當頭,我尤三郎豈肯對救過我的恩人下手?還是人嗎?」

卞不疑道:「你是怎麼進入快樂堡的?」

尤三郎道:「我弄了一個豬頭就去了,可是那個女的裝姑娘,根本不是我的女兒尤二姐,奶奶的,差一點上個大當。」

皇甫山道:「戈長江把你二人引進他們‘九宮大迷陣’,就不打算放你們走了。」

尤三郎道:「這是一筆算不清的賬,我老偷兒同姓戈的泡上了。」

四個走的真不慢,剎時間到了老龍潭。

卞不疑看看四周,他發現戈長江一批人抄近路圍過來了,不由問尤三郎與卜夫二人,道:「動起手來,二位還能應付嗎?」

卜夫早把身上中的箭拔掉。

卞不疑取出藥來儘快的為二人敷上,道:「箭無毒,箭傷流血不多,幸虧二位未中要害。」

卜夫大罵,道:「奶奶的,老子今天要大開殺戒了。」

尤三郎抖動手中金劍,沉聲道:「老子金劍在手,看我怎麼宰他們吧。」

那卜夫一身破爛,比個叫花子還難看,西涼刀魂變成了落魄之人,他早就火大了。

四個人一排的站在老龍潭邊上,那麼金剛怒目的直視著迎面圍上來的戈長江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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