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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女飛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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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

各路好漢正高聲談論著江湖佚事;並各自私下臆測今次九大掌門會齊,究竟是單純賀喜?還是,別有要事?

這時,九大掌門及胡嘯英分別由內堂走出。」

群雄紛紛起身招呼。一時間,本已沸騰的氣氛,更是熱絡。

不一會,英氣蓬髮的「刀行百里」胡莫愁,和嬌滴滴的「旋舞劍」單鶯語,及她的閨中好友「九天女」也喧鬧地從內室走出。

江湖兒女本不拘小節,也不興作扭捏姿態。所以,即使是大婚之日,也極少遮遮掩掩,避不見人。

單鶯語隸屬的「九天女」,是武林好事之徒,替每年七月五日,必齊聚「碧江」支流「靈湮河」旁「水棧樓」暢談古今的九位江湖女俠,所冠上的名謂。

今日,排行第六的單營語大喜:「九天女」到了四人。

五個活色生香的美人,俏生生的立在堂中,眼波流轉,容包生光;看得人目都炫了;為會場添了許多柔和氣息與亮麗色彩。

五人中一個作新娘裝扮的秀麗女子,連步輕移至胡莫愁與單鼎前福一福身,柔聲喊道:

「公公!爹!」

此女即是「九天女」之六「旋舞劍」單鶯語。但見她秀眉朱唇,好不美麗,雖有些甫為人婦的羞澀,但眉宇間更多的是愉悅、欣喜。

一旁的胡莫愁也連忙朝單鼎及乃父躬身作禮道:「岳丈。爹。」

胡嘯英、單鼎分別扶起兩人。

胡嘯英老懷大慰,縱聲笑道:「好!好!愁兒,可不準欺負我這好媳婦啊。」

胡莫愁連連搖手,笑道:「愁兒可不敢呢!"

單鶯語秀顆通紅,佯怒作打狀卻又羞不自勝。

單鼎淡漠的臉龐也浮出一線笑意:「唉!這女兒家尚未入門,便已忘了她的爹了。

單鳥語聞言不依,死纏著單鼎撒嬌:「女兒怎會呢。」

五女中一個神情恬然、容貌端莊的女子,一見慈因尼,便立即上前恭敬請安:「情樺向師父問好。」

這女子便是列名「九天女」第二的「妙劍飛雨」施情燁。

她是「嶷玫」掌門慈因尼親傳弟子之末。然其根質更勝在上的師姐們,因此已隱為「嶷玫」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

她名動江湖的一戰,就是與武林年輕輩中八大使創高手「八劍士」之一的「狂劍土」盧九乾,於三年一度的「九派聯技大會」中,過招三百,最末以不勝不敗收場。

要知,當時盧九乾已揚名武林甚久;手中劍曾斬落諸多窮兇極惡的殺人狂。而盧九乾解決此等惡徒,所用招數也不過一百。是以,施情禪一戰震江湖,名揚四侮。

慈因尼一見施情律,略顯愁緒的面容,隨即浮現和藹笑意,點頭道:「好。師父很好,你呢?近來可好?」

師徒久別見面,自是一番溫語暖情。

另一旁,「昶山」「逍遙居士」狄翼,正輕擁愛女「飄雪」狄含煙,細細察問,不時發出溫雅笑聲。

說起狄含煙,她排名「九天女」最末。

她最著名的,便是那嬌憨的笑容;那笑容也不知傾倒過多少江湖好漢。

但她人如其號,如雪般晶瑩可喜,卻也心冰若雪;極少給欲追求她的人好眼色看。

且她傳自狄翼的「雪中飄」身法,及「凝煙閃」鞭法亦是一絕;不少男子栽倒其下,而有苦自食,未敢喧言。

五女中一個腰繫短匕、著男裝的豔麗女子,腰肢微擺的走向「虎驅派」掌門封夙身邊,嬌滴滴地喚一聲:「爹爹!」

封夙豪邁地笑了一下:「清湘,老爹我許久不見你了。」

這排名第三的封清湘,江湖封號「追首冰刀」。

別瞧她柔弱不堪的模樣,她的智計、應變,連一些著名的老江湖也自嘆弗如。同時,她腰中短匕「冰刀」,配上她的「寒神十三破」,威力更是驚人。

便是她的父親封夙,也不敢小覷她的實力。

五女中又一個揹負長刀,舉步間豪勇十足、氣勢奔放的女子奔出,徑向「天刀」蕭遊涯去。

女子到了距約十步的時後,背後長刀墓然彈起。

她手往後一揚,刀已到手,順往下劈。

「碰」一聲,氣勁撞地飛灑而散,聲勢端的駭人.那女子收刀回鞘,拱手道:「翠嵐向師父問好!」

蕭遊涯冷寒的瞼,未見任何波動,只是回道:「有進步,好!」但語氣中仍不自禁露出喜意。

這動作豪邁的女子,乃是「慈皚」十大弟子之首‘明沒騰」嶽翠嵐;位列「九天女」之四。一手「選刀」刀法,稱絕東北武林。

「黑土」黑道大豪「落潮詭蕭」黑吟戲,就曾當眾大讚嶽翠嵐,說她是東北少輩第一刀。

而她也的確不負此譽;手中刀力挑東北大盜「魔行腳」赤飛。雖然,後來赤飛負傷而逃,嶽翠嵐亦是傷重返派。但能打傷縱橫黑土十幾年的獨行大盜,已足以震盪江湖,盛名遠傳。

方才,嶽翠嵐所使的刀招,乃是「慈皚」「絕寒刀法」起手式「立刀天城」。

凡「慈皚」下山弟子拜見師尊時,必先施展此式,以盡顯本身近來功力,讓其師判斷是否有進步。

嶽翠嵐得天獨厚,天資卓越;自少便得以司練「慈皚」不世刀法「逸刀」。十七歲,即刀法有成。

因此本來的「立對天城」,應是硬劈地面,由其師瞧刀入地幾分,以斷定弟子進展如何。

然而,嶽翠嵐卻能將「選刀」心法,融人「立刀天城」之中;使她得以控制四散的刀氣,聲勢也就更為驚人。

以蕭遊涯之冷漠,乍見此式,也不免對嶽翠嵐的功力日進,感到欣悅。

「好刀法廣眾人紛紛附和。

這時,阿福領進了獨孤寂心。

一個黑暗似的幽魂,飄然來到。

終於開始!

風雨路搖,天下雲蕩,人間情仇如何了得的時刻,到了。

到了!

獨孤寂心緩步踏入堂中。

他那渾身透發的黑暗氣息,已氣隨人至,冰冷地圍繞著整個會場。方才,猶自熱熾的氣氛,因他的到來而全然消散。

受著眾人驚疑的目光,獨孤寂心並不加理會。他徑自走向一個兩頭鬢髮、相貌威武的大漢。

倏地,一旁異聲陡響!一個快疾的暗影猛然襲來。

獨孤寂心身於奇絕地顫了顫,如鬼觸地避過黑影。同時間,右手拔劍,悍然一軍。

一道弧形劍氣,如電劃過虛空,急劈偷襲的人。

一聲「手下留情廣和一陣殘呼聲,並時響起。

「碰」的一聲,偷襲者跌翻地上。

獨孤寂心收劍。

衣袂飄飛聲響起。印法大師第一時間掩到那人面前。

獨孤寂心沉默地望了望那暗襲者與那把深深插入柱樑的小尖刀,不理會印法。

印法合掌,口領佛號道:「施主,出手即傷人,此舉不賺過於狠毒嗎?」

獨孤寂心嘲笑似地重複:「狠毒?狠毒?」言下之意似乎為,到底是他狠毒?還是悶聲不吭偷襲他的人狠毒?

那右肩鮮血狂噴的中年男子,左手急點右肩穴脈,翻身站起。他狠狠地盯著獨孤寂心道:「你便是第五宿‘孤獨’獨孤寂心?」

獨孤寂心做愕。

雖說「孤獨」的裝扮百年不易。但似乎也不該如此快便被人認出,畢竟「孤獨」已不履江湖十五年。整整的十五年。

更何況,他的姓名,也從未曾在江湖中流傳過。除非。嗯!他的行蹤,已在某些有心人的算計之下?

瞬間,獨孤寂心深透的雙眸裡,倏地亮起一道厲芒。

任何針對「孤獨」的行動,就代表著挑釁,與死亡。

眼前男子,可有這種覺悟?

這一連串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致於到那受傷男子起身問話時,才有人反應得過來。

連聲驚呼不絕於耳。

當然,九大掌門早已知曉「孤獨」的來到;並不驚慌。

在場人亦不乏見聞廣博的人;一聽來人,竟是血腥的代名詞的「孤獨」時,都不由的面色慘白。不少人心中都不由暗自測度,這殺人魔一族的最新傳承者,來到此處,究竟又要作啥?

巴少冠還要說些什麼時,印法已插嘴問道:「施主究竟是不是‘孤獨’?」

獨孤寂心自報名號:「獨孤寂心。第五宿‘孤獨’。」

眾人見他自認為新一代「孤獨」,不禁譁然。

胡嘯英昂然一笑:「獨孤少俠,想來這次的任務與胡某有關?」

獨孤寂心點頭:「正是。」

‘咽不知,是受委託要殺我呢?還是想奪財?或者是盡殲我斷水堂?」

‘有人想見你。」獨孤寂心說出一個令眾人驚疑的答案。

胡嘯英聞言有些訝異:「咦?就這麼簡單?」

獨孤寂心沒答話。那意思好像是說,就這麼簡單!

「那麼是何人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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