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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洞天奇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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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仁中一笑道:「在下姓石——」

番僧道:「哦,你怎麼進來的?」

石仁中道:「聖僧也許不認識在下,堂主恐怕也未曾提過,但是……」

金管事忙說道:「聖僧,此人是堂主交待的,要老漢帶他來檢視一件重要公案……」

番僧詫異的道:「有這種事?」

石仁中道:「尚未請教聖僧大號?」

番僧道:「本僧叫巴札……」

石仁中哦聲道:「原來是巴札神僧,在下久仰大名……」

巴札聞言似乎十分高興,道:「嗯,在西域本僧大名幾乎是無人不曉——」

石仁中點頭道:「不錯,不錯,真是如雷貫耳……」

巴札得意的道:「真想不到呀,本僧大名居然連中原人氏都如雷貫耳,可見本僧在西域絕非浪得虛名之輩……」

金管事急忙道:「聖僧說的不錯。」

巴札突然道:「二位可知本僧為何在這藏秘洞……」

金管事微怔道:「護守此洞,保護洞中之秘——」

巴禮大笑道:「不錯,你倒挺聰明的……」

金管事嘿嘿地道:「堂主曾跟老漢說起……」

巴札道:「但他忘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

金管事呆了一呆道:「什麼事?」

巴札道:「他沒告訴你……」

金管事急忙道:「堂主交待老漢的事太過繁瑣,老漢一時不知聖僧說的是那一件,所以尚請聖僧提示一二……」

他是個老奸巨滑的老江湖了,一聽巴札話中有話,腦中意念流閃,頓時模稜兩可的在詢探著——

巴札大聲道:「不該忘,不該忘。」

金管事道:「怎麼個不該忘——」

巴札道:「堂主交待過,此洞除了他,沒有人能進來——」

說著哈哈狂笑數聲,人已衝了過來。

他雙臂伸張,作撲擊狀,饒是金管事聰明絕頂,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不知該怎麼應付。

石仁中道:「且慢——」

巴札怒道:「怎麼?你還有話說?」

石仁中道:「聖僧,堂主是這樣說過,不過他也說過另一句話。」

巴札一楞道:「什麼話?」

石仁中道:「如果快意堂處在變故中,別人可替他入洞……」

巴札道:「胡說。」

石仁中道:「你怎麼知道胡說?」

巴札說道:「因為堂主沒有這樣交待過……」

石仁中道:「那隻怪你孤陋寡聞。」

底下的話尚未說完,他人已朝巴札急撲而去。

右掌斜撩,順勢斜蹬一腿,攻向巴札的小腹,這一招又快又疾,動作疾逾電閃,猝然之間,的確是令人防不勝防。

巴札似乎絕未料到石仁中敢在老虎頭上捉蝨子,右胸雖然斜偏,還是捱了一下,不過底下蹬的那一腿倒是閃過了。

他呵呵叫道:「好小子,你敢跟本僧動手。」

這個番僧的確是有與眾不同的功夫,捱了石仁中一掌後,安然無恙,僅不過是晃了一晃,反朝石仁中的身上抓來。

他動作快速,招式絕不類中上各派形態,石仁中從未看過這般招式,有意要看看對方到底耍什麼把戲,任對方雙掌抓住自己。

「砰——」地一聲,巴札的功夫在小巧中又透怪異,一個矮身,竟將石仁中拋過肩頭,摔在地上,跌得他人仰馬翻。

巴札仰首一陣大笑,說道:「再試一招。」

當他的手方搭上對方的肩頭時,石仁中猛地一掌拍出,重重地拍在巴札掌背上,巴札大叫一聲,疾然而退。

石仁中冷冷地一哼,道:「你懂得跌跤術……」

古之跌跤術即指蒙古的摔皎術,巴札來自西域,不僅懂得摔跤,尤擅相馬之術,故能將石仁中摔了個大馬爬。

巴札捂著手背,說道:「本僧的絕活多著呢——」

石仁中道:「咱們試試別的——」

巴札道:「好。」

但他突然又道:「喂,你們兩個,是來這裡偷窺秘密的麼……」

金管事笑道:「我們這位石老弟嗜武成性,對各門派新穎武功更是好奇不已,他見聖僧非本地人氏,故有意試探,看看貴寶地的功夫與中原各派有何不同之處……」

巴札嗯聲道:「不成,他太沒禮貌。」

金管事唉聲道:「我們中原有句非常古老的話……」

巴札道:「聽說你們古人傳下來的話,都是金科玉律,至理名言,你說說,那是一句什麼樣的話——」

金管事道:「宰相肚裡能撐船……」

巴札哦聲道:「你是指一隻船能從宰相肚子裡開過去……」

金管事道:「這是形容一個人的度量,應該寬闊無量……」

巴札道:「你是要我原諒他……」

金管事道:「不錯。」

巴札道:「咱們是仇人了,你們兩個人都別想活著出去。」

金管事「嘿嘿」地道:「巴札聖僧,我們是奉堂主之命來取……」

巴札冷冶地道:「別唬本僧,此地是快意堂重要密地之一,除了堂主以外,任何人都不準來這裡,你倆居然敢冒堂主之名,跑來送死,嘿嘿,待本僧先將你們拿下再說……」

金管事道:「巴札,別胡說,本人是這裡的管事……」

巴札道:「你更不可靠,堂主早說過了。」

他雖然來自蠻荒之地,卻是經驗老到,一搶身,反手朝金管事抓來,他是抱著擒下一個是一個的原則,想先把金管事擒下,再對付石仁中。

金管事一移身,閃身避過,巴札的手掌剎時落空。

金管事叫道:「姓石的,這個野雜種不是什麼奸東西,咱們也不用客氣了,乾脆,我們先收拾了他再說……」

陡然,一個尖細而陰冶的話聲道:「怎麼?姓金的,想二打一呀——」

隨著話聲從側旁閃出一個妖媚冶豔的中年美婦,這美婦的一雙眼睛真令人銷魂,且僅用一條絲氈罩在身上,那一雙潔白纖細的大腿毫無遮掩的盡露在外面。

金管事一呆道:「是你……」

那美豔婦人杏眼一瞪,道:「你認識我……」

金管事道:「江湖上只怕不認識你的人不多……」

那豔婦咯咯直笑道:「我真有那麼大的名氣呀。」

金管事嗯了一聲道:「不小了,江湖上誰不知道你周破鞋是有名的風騷人物,只要是個男人,老的小的,有求必舍,絕不拒絕……」

周破鞋笑道:「唉,你那知道,我這是普渡眾生呀……」

金管事暗罵一聲道:「你真無恥,這種事不僅不知道害羞,居然還敢說是普渡眾生,因果迴圈,你定會遭到報應。」

巴札怒道:「你憑什麼罵我的女人?」

金管事叱道:「人家出家人是酒、色、財、氣四大皆空,你這老小子倒好,不但不知檢點,居然把女人攪到這裡來。」

巴札望著周破鞋道:「寶貝,他說你是個騷貨……」

周破鞋笑道:「沒關係,我本來就是個騷貨……」

巴札笑道:「好,你愈騷,本僧愈高興……」

金管事叱道:「一對狗男女,簡直真是無恥之極……」

巴札道:「喂,金管事,你這話就差了,我們這是出於天性,怎麼能說是無恥呢……」

周破鞋笑道:「什麼叫無恥啊?」

巴札笑道:「大概是說你最近掉了一顆牙齒……」

周破鞋一抬手啐了一聲道:「去你的,禿頭……」

巴札一摸光禿禿的頂門,笑道:「你呀,就是喜歡我這個禿頭……」

周破鞋咯咯地道:「不要臉……」

巴札道:「不要臉?嘿,要臉的話你也不跟本僧藏在這個鬼地方鬼混!周破鞋,我們的春夢叫他們兩個雜碎破壞了,這個帳可不能不算——」

周破鞋道:「先放倒他們再說……」

她婀娜多姿的身子一搖一晃,披著那條絲氈媳婦地轉動著身子,一雙媚眼兒緊緊的盯在石仁中身上。

「喂,年輕人,把你交給我吧……」

石仁中冷冷地道:「請你莊重點,別忘了,你是個女人……」

周破鞋放浪成性,不知羞恥為何物,聞言不僅不怒,反而揚聲哈哈大笑,覺得石仁中此言,倒是十分有趣。

她笑意盈面的道:「你怕我……」

石仁中冷冶地道:「像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人,誰見了都會害怕……」

周破鞋道:「石小弟弟,你是沒嚐到甜頭,不知那玩意兒的滋味,你只要跟老孃玩上一次,我保證你再也離不開我!」

「呸——」石仁中大怒,叱道:「滾開,不要臉……」

周破鞋上前道:「我這個人就是這麼怪,你愈討厭我,我愈要纏上你,當你開始喜歡我的時候,嘿嘿,我卻要一腳把你踢開,讓你相思到天明,夜夜空想……」

她嫋嫋說來,侃侃而談,絲毫不顧忌男女之間的事應當保留含蓄,說得彷佛跟吃飯睡覺一樣的自然。

石仁中搖頭道:「金管事,請你將她打發掉……」

金管事一搖頭道:「不行呀,她嫌我年紀太大了。」

嘴裡說得輕薄,人卻十分緊張,為了顧全大局,他還是向周破鞋行去,功行全身,伺機一擊。

周破鞋叱道:「老東西,滾遠點。」

金管事叫道:「好呀,人老了做什麼事都吃虧,連你這個騷娘們都嫌我老,唉,周破鞋,將就將就吧,咱們是一個老,一個騷,湊合著玩玩吧……」

說著話,突然一拳朝周破鞋的左肩上擊去。

周破鞋叫道:「巴札,把姓金的先給我拿下……」

巴札叫道:「好。」

周破鞋靈巧的閃開了金管事的一擊後,人已倒退而去,金管事雖想追擊,奈何巴札已瘋狂衝來,此人武功怪異,路數與中原大相逕庭,一齣手,便把金管事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沒有回手之功。

雙方都是絕頂高手,展開身手,互不相讓的狂搏起來,但見拳掌交疊,勁風呼呼,人影隨著旋轉起來。

周破鞋一笑道:「姓石的,咱們打個商量——」

石仁中冷冷地說道:「有什麼奸商量的……」

周破鞋道:「咱倆只要談得攏,老孃保險你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得到所要尋找的秘密,不過你可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石仁中道:「什麼事?」

周破鞋道:「陪老孃玩三天……」

石仁中怒道:「不要臉——」

周破鞋大笑道:「奸,你罵我不要臉,我就不要臉給你看看,你可不能不看呀,老孃的身子,可不輕易給別人看……」

說著,她突然把身上的絲氈扯了下來,露出赤裸裸的身子,那肌膚賽雪的全身,極盡誘惑的呈現在石仁中眼前,那情況好不尷尬……

石仁中一呆道:「你……」

他是個正直純潔的有為青年,自小生長在武林世家,對任何事都是止於禮,嚴於教,周破鞋這種大膽無恥的異行,出於任何人的預料之外,剎邪之間,把這

個從未遇過這種場面的年輕人駭楞了。

周破鞋看見石仁中那種目瞪口呆的神情,不禁有種滿足的狂欲,一時覺得全身血液暢流無比、舒泰而滿足。

她大聲道:「喲,我的小老弟,怎麼啦,老孃這身細皮白肉,還好看吧,別那樣沒出息,你要是喜歡,老孃就把這身光溜溜的身子全交給你……」

石仁中只覺全身燙燒如火,瞼色通紅,呼吸也較平常急促,他長長吸了一口氣,眼觀鼻,鼻觀心,利時靈臺明淨,氣血下降,不似先前那麼慌亂了……

他冷冷地道:「請先穿上衣服……」

周破鞋笑道:「穿起來幹嘛,那樣多不方便……」

石仁中道:「你這無恥賤人,只怕害過不少人……」

他此刻業已定下心來,不似先前那樣慌亂,視而不見是此刻最好的寫照,故他那沉著如恆的神態反令周破鞋詫異。

周破鞋咯咯地道:「在老孃肚皮上爬過的不知有多少,可從沒有一個像你這樣不通世故,有道是秀色可餐,看一看也能令你銷魂舒暢,而你……」

石仁中冷冷地道:「周破鞋,在下要不客氣了……」

周破鞋往前一挺,道:「你打吧,儘量的打,老孃倒要看看你是捨得呢,還是捨不得……」

她光溜溜的身子朝前一挺,那豐滿渾圓的胴體光滑無比,若是定力稍差的人,一定會看得目搖神晃,把持不住。

石仁中暴怒道:「好個不知進退的女人……」

他忍無可忍的一揚劍鞘,用那劍柄的尖端,奇快無比的撞向周破鞋的肋間的穴道,這一招快疾無比,任誰都不易躲過,周破鞋對自己這身肌膚頓為自信,她相信任何男人都逃不過自己的誘惑,除非他是魯男子,她更不相信有人會忍心下手,所以石仁中那一招來得突兀和意外,使她應變不及……

「啊」地一聲尖叫——

周破鞋哎呀倒地,道:「你……」

石仁中冷冷地道:「下賤的女人,你要知道男人並不是都那麼好色……」

說完昂首望他處,對這女人正眼也不瞧一下。

周破鞋那尖銳的叫聲,立刻傳進激斗的兩人耳中,巴札聽得心驚肉顫,霍地跳出圈外道:「姓金的停一停——」

金管事喘聲道:「你投降了……」

巴札叱道:「放你媽的大洋屁,本僧不過是關心我的女人,看看那小子怎麼個打法,能把她打得張嘴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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