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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洞天奇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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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身朝洞裡撲去。

他人未到已先吼道:「破鞋,你怎麼啦?」

周破鞋罵道:「死人,我給那小子放倒了,你還在那兒貓哭耗子假慈悲,也不快點替老孃想個法子……」

巴札一看周破鞋赤條條的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一下,暗中一駭,頓知事情不妙,疾躍而去。

他大吼道:「別怕,本僧一定替你報仇——」

他伸手欲解開周破鞋被制的穴道,石仁中叫道:「別碰她——」

巴札怒道:「你管本僧——」

石仁中道:「我說別碰就別碰——」

巴札怒道:「她是我的女人,為什麼不能碰——」

石仁中道:「巴札,她已被我點了‘氣海’穴,我點穴手法與別家不同,弄不好她就會落個殘廢……」

巴札道:「我不信……」

石仁中道:「你儘可動手。」

巴札道:「中原道上的點穴法還難不倒我……」

他抬掌便欲往周破鞋的身上按去。

周破鞋變色道:「別碰我——」

巴札道:「怎麼,你讓他唬住了。」

周破鞋痛苦的道:「不……」

巴禮道:「那你怕什麼?」

周破鞋苦澀的道:「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巴札氣怒攻心,恨聲道:「沒用的東西。」

他那凌厲的目光一瞪石仁中,道:「解開她的穴道……」

石仁中道:「閣下在跟誰講話……」

巴札道:「當然是你啦。」

石仁中道:「閣下要救她很簡單,只要答應在下一個條件——」

巴札道:「什麼條件?」

石仁中道:「在下只要看看這洞裡的藏簿——」

巴札變色道:「不行,沒有堂主的命令誰也不能看……」

石仁中道:「在下只看一眼……」

巴札吼道:「放屁——」

他從寬大的僧袍中取出一柄短劍,目光如炬,斜斜持劍手伸前胸,照著石仁中劈劃而來。

石仁中驚道:「你也用劍——」

他閃移斜身,鏗鏘聲中,那柄「穿月神劍」彷佛龍吟似的脫鞘而出,一溜寒豔的劍光衝了出來,照得洞中青光流閃,光豔奪目。

巴札叫道:「好劍——」

周破鞋變色道:「穿月神劍——」

石仁中冷笑道:「想不到你還認得這柄劍……」

周破鞋慘聲道:「姓石的,有種你放了我——」

石仁中道:「放了你,那不簡單。」

周破鞋嗚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你就是我要找的仇人……」

石仁中一楞道:「你跟我有仇……」

周破鞋厲聲道:「不錯。」

石仁中道:「周破鞋,你腦袋大概是有點不清楚,在下和你是初次見面,我想不起來,在那個地方得罪了你……」

周破鞋道:「你是沒得罪過我,但你的老子……」

石仁中一震道:「我爹怎麼樣?」

周破鞋道:「你爹用這柄劍殺了我丈夫……」

石仁中一呆道:「你丈夫叫什麼?」

周破鞋道:「陶金雨……」

金管事「嘿嘿」地道:「原來是那個老惡棍陶金雨……」

周破鞋大罵道:「人死為大,你敢罵他……」

金管事「嘿嘿」地道:「我罵他又怎麼樣,他要是不死,我還想宰了這個王八旦呢……」

他衝口而出,顯然十分震怒。

石仁中道:「金管事,陶金雨是何許人?」

金管事搖搖手道:「不用提了,那老雜碎是個混蛋,他一大把年紀清福不享,一天到晚姦淫良家婦女……」

石仁中一呆道:「原來是個淫徒。」

周破鞋叫道:「別說得那麼難聽,我那漢子只不過是略好漁色,喜歡那個調調兒而已,說起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石仁中正色道:「大丈夫立身處世,首重修身,修身方能齊家……」

周破鞋破口罵道:「你別再假仁假義,滿口道德文章,這種人老孃見得多了,當著眾人的面,自己彷佛是個聖賢,一旦沒有旁人在的時候,就原形畢露,

看見女人限不能一頭鑽進去……」

石仁中道:「你不能一概視之……」

周破鞋道:「八九不離十。」

巴札一抖臂,揮劍道:「周破鞋,別和他套交情,本僧先放倒他……」

周破鞋氣得無法動彈,道:「巴札,你可下能宰了他……」

巴札一怔道:「怎麼啦?你還想留著用……」

周破鞋咬牙道:「他想?老孃要給我那漢子報仇……」

巴札「嘿」地一聲道:「想不到你還挺念舊的……」

周破鞋瞪了他一眼,道:「哼,別看我是個水性楊花、亂擲感情的女人,其實我對死去的那一口子還真有點懷念……」

巴札道:「喲,看不出來,你還想那小子……」

周破鞋道:「少吃這種飛醋,他人都死了……」

巴札道:「依你,本僧就不殺他。」

金管事搖頭道:「真看不出來,死鴨子的嘴——挺硬的……」

巴札叫道:「你說什麼?」

金管事笑道:「我笑你的嘴跟死鴨子的嘴一樣又臭又硬……」

巴札道:「找死——」

他揮動短劍迅快無比的撲來,一縷劍風勁射而出,照金管事的胸前剌去。

金管事一閃身,揮出一掌,道:「你這番僧真不知進退……」

他那一掌隱含風雷之聲,揮將出去,勁氣迴盪,掌風如浪,竟將巴札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石仁中心中一震,忖道:「看不出金管事隱藏了一手,他的功力遠超出我的想像之外,此人之真正目的與身分,倒令人尋思了……」

巴札一呆,道:「你……」

他底下的話尚未吐出,一口鮮血湧出,吐了滿地,但見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氣得像條笨牛,喘息不已。

周破鞋驚道:「巴札,你怎麼啦?」

巴札喘道:「我受傷了……」

周破鞋道:「你……一點用處都沒有……」

巴札吼道:「我要殺了他……」

巴札歪歪斜斜的站起來,手中短劍明晃晃的,卻是乏力難舉,力不從心,頓時使這個域外番僧嚇了一跳,凝視著金管事道:「你那一掌是什麼掌……」

金管事笑道:「沒什麼,沒什麼。」

巴札叫道:「你不敢告訴我……」

金管事冷冷地道:「你枉為域外高手,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石仁中冷冷地道:「‘白骨陰風掌’,是武林絕傳的陰毒掌法……」

巴札一顫道:「白骨陰風掌?」

金管事神情也是一變,道:「石老弟,你恐怕看錯了……」

石仁中冶聲道:「看錯了?金管事,在下自信眼力還不會差到那個程度,江湖上誰不知道‘白骨陰風掌’絕毒歹辣,中者先吐黑血,半個時辰後就要全身發冷發寒……」

金管事「嘿嘿」地道:「石老弟,老漢發的不是‘白骨陰風掌’……」

石仁中道:「別騙人了,在下雖然不會這種歹毒掌法,卻對它熟悉異常,巴札支援不了多久,就會受不了……」

果然,巴札不久便叫道:「我好冷——」

話語間,雙唇也呈紫青色,全身不停的抖顫,他的臉色漸漸出現了一層霜氣,這正是中了「白骨陰風掌」的徵象。

周破鞋叱道:「該殺的金管事,你不得好死……」

金管事哈哈笑道:「周破鞋,你那股騷勁那兒去了?」

突然——石仁中一斜長劍,指著金管事的胸前,冷殺的凝視著他。

金管事一攤手道:「老弟,你這是幹什麼?」

石仁中道:「幹什麼?我想問你。」

金管事笑道:「什麼事?」

石仁中道:「你是誰?」

金管事道:「我姓金,是快意堂的管事……」

石仁中哼聲道:「少玩花樣了,金管事只不過是你的代名……」

金管事「哦」了一聲道:「那你說說看,我是誰呢……」

石仁中冷利的目光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殺意,他怒聲道:「你是……」

石仁中的話尚未講完,金管事的身形突然倒翻出去,他的動作快速,有如幽靈樣的一閃而去,任誰都不會料到他會有此一招。

周破鞋大叫道:「石小子,不要放過他——」

石仁中冷冷地道:「他想溜,可不容易——」

他如影隨形的緊緊跟著對方,那支長劍始終不離金管事的胸前,這情形使金管事大吃一驚,幾個躍縱都未能如願。

他停下身,苦笑道:「石老弟,自己人不要太沖動——」

巴札全身抖索,道:「中原果然能人輩出,就憑剛才那幾下子,本僧就自嘆弗如,怪不得有人說中原人士臥虎藏籠,能人異士,多如泥沙……」

周破鞋急聲道:「巴札,你中了白骨陰風掌,儘量少說話。」

她轉首道:「姓石的,快解開我的穴道……」

石仁中道:「周破鞋,解了你的穴後,只怕你會耍花樣。」

周破鞋道:「我要活剝姓金的皮。」

金管事急道:「石老弟,你千萬別誤會呀,咱們都是好朋友,老漢怎麼會對不起朋友呢,現在快意堂的傳命鴿已經發出半個多時辰,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

石仁中道:「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金管事道:「老漢不是說過麼,我姓金呀……」

搖搖頭,石仁中那雙凌厲的目刃有如利箭似的凝注在金管事身上,他似要看穿他的心事一樣道:「不是,你不姓金……」

金管事訕訕地道:「老弟,老漢不姓金,你說,老漢姓什麼?」

石仁中道:「會施‘白骨陰風掌’的人絕不會姓金……」

金管事「嘿嘿」地道:「老弟,你這樣憑空臆測,未免……」

石仁中冷冷地道:「你不說,在下也有辦法……」

金管事道:「老弟,強敵當前,分則亡,合則生,目前咱們不宜爭吵,等事情了結之後,再分個明白……」

周破鞋道:「別放了他,巴札的命還-在他手裡呢。」

石仁中冷笑道:「他跑不了,除非他抖出底子——」

金管事寒著瞼,道:「老弟,你可不能一再相逼呀,我姓金的讓你,並不是怕你……」

石仁中道:「金管事,你隱身快意堂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從你武功的路數上來說,你只怕不是什麼善類……」

金管事大笑道:「善惡本難分,你何必計較那麼多——」

石仁中道:「我計較的不是這個。」

金管事訝異的道:「那你計較什麼?」

石仁中道:「一個以虛幻的身分,做盡天下惡毒之事的狂徒,可能就在我的身邊,你說,我能不計較麼——」

金管事笑道:「你是指我——」

石仁中冶聲道:「你不是最惡毒的人麼?」

金管事大笑道:「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我不計較——」

石仁中不屑的冷冷道:「好沉穩的狡徒——」

金管事怒道:「你別轉彎罵人,老漢可不吃這一套——」

石仁中道:「你掩飾的巧妙可能為偽善者之最,不過百密尚有一疏,你到底還是露出了痕跡……」

這話說得金管事全身劇烈的一震,他是個極工心智的高手,對方雖然一再的揭露他的身分,在這樣的關頭上,他反而能極端的冷靜下來,並不為石仁中幾句話挑起心中那股難耐的怒火。

他冷靜的思考了一下,思前想後,始終未能找尋出自己洩露破綻的地方……逍遙谷掃描齊名ocr逍遙谷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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