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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英雄謀防患未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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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吉道:「這難怪,以將軍功力,出進此堡,守堡丁壯是萬難發覺的。不信再走走鍾、任兩堡,亦然!」

葛樂山冷冷地說道:「這不是理由,天下如此之大,能人高手倍出,試想,來人若能入山區,找到此地,豈是普通人物!」

朱殿軍道:「這是應該改善的!」

葛樂山囑咐周吉道:「周賢弟記下此事,並擬一防守的辦法交給我!」

周吉一吐舌頭,道:「將軍,這件事老朱來辦……」

話未說完,葛樂山已介面道:「叫你做的事,你就做!」

周吉連聲應是,道:「末將三日內辦好!」

朱殿軍笑了,道:「笨瓜,這一下子你滿意了吧?」

周吉一笑道:「你這和尚頭兒行樂用‘幸災樂禍’,等一會兒事辦完畢回到堡中,就有你的好看了!」

朱殿軍霎霎眼睛,道:「你又在動什麼鬼心計?」

周吉剛要說話,葛樂山突然低聲道:

(缺字)

疾射而去!

沈鈞略遲片刻,因此並沒看到葛樂山的影子,他習慣的展動了身形,不疾不緩,輕身提氣往山徑上縱越而行!

朱殿軍和周吉,在沈均後面追躡著,隔有半箭之地,很仔細的注意著沈鈞的一舉一動,毫不遺漏!

沈鈞在登上山徑裡許路時,右山邊上適有一株古木,他在相隔十丈地方,頓足加疾而馳,兩躍而到樹前。他倏忽提氣,大喝一聲「嘿」!

他接著這一推之後,是一拍,一掃,部分樹皮和樹幹碎沫,隨掌而落,枝葉也被震飛不少!

他並不回顧,身形又起飛射而去!

他剛走剎那,一條人影自暗中閃出,飛臨到樹幹前面,雙目射出兇光,掃了樹幹一眼冷哼出聲!

接著,這條黑影也衝拔而起,追了上去!

黑影消失,朱殿軍和周吉已落身那株古木旁邊,兩個人首先注意樹幹,見有個地方,樹木早脫,樹幹也凹陷進去了五寸多深!

凹陷的地方,很清楚的露著一對掌印!

朱殿軍看了周吉一眼,兩個人點點頭,面帶讚佩之色!

周吉開口道:「難得,這‘般若金剛掌’,他已有了七成火候!」

朱殿軍道:「輕功還差,老周這一點要記下來!」

周吉點頭道,「忘不了,放心吧!」話鋒一頓,接著說道:「那黑影可是將軍想象的人!」話鋒一頓,接著說道:「天黑,看不清楚,不過絕非善類!」

周吉道:「那人的輕功,要高過鈞侄!」

朱殿軍哼了一聲道:「曾冷哼出聲,惟對鈞侄兒這掌上的功力,也有輕蔑之意,如此看來,他一切都比鈞侄兒強些!」

周吉道:「為人心術不正,越強越是個惡坯!」

朱殿軍點頭道:「老周,咱們不能再遲,快追!」

話聲下,雙雙縱起,加疾追去!

不久,他倆又看到沈鈞,沈鈞正是提力聚氣!

原來前面,到了一條小橋,過橋才是山路!

橋長五丈有奇,高丈二,下臨百丈深淵!

沈均此時佇立橋頭,提力聚氣,倏忽高拔而起,由橋上飛越而行,一望即知,他要一躍越過這座小橋!

只是功力火候不到,一躍而下,落在了橋上!

假如沒有這座小橋的話,沈鈞必然已喪生深淵了!

不過他雖沒能一躍而過,卻只相差數尺,假以時日,是不難如願的,武技文章,皆須漸進,是不破至理!

他過了橋,再展身形,轉過了山環!

這時,那條黑影又出現了,在沈均起步縱向橋對面的地方停身,只見黑影略以提氣,頓足而起,一躍而過!

黑影躍過了小橋,得意而忘了形,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絕早的時候,寂靜的山道上,傳出好遠,又因適逢山彎所在,起了回聲,久久始絕!

狂笑的聲音,使黑影生了警惕,立即緊閉嘴巴,可是已經遲了一步,沈鈞飛縱而回,到了橋邊!

黑影無法躲藏,只好隨機應變,站在那裡!

沈鈞此時也看清了黑影,欣歡的迎向前去,道:「原來是你,嚇了我一跳,有什麼高興的事,一大早哈哈的大笑,不叫人疑神疑鬼的?」

沈鈞既然這樣說,黑影自是熟人了!

果然,黑影一笑道:「今天起‘冒’了,再睡又不能,一想,索性這次來迎迎你好了,所以就馳下山來……」

沈鈞介面道:「我怎麼一路上山沒看見你呀!」

黑影道:「我躲起來,本想和你開個玩笑,哪知看到你鄭重其事的提力飛身過橋,遂決定自己也試一試,所以……」

沈鈞道:「你的輕功比我高明,過去了吧?」

黑影搖頭道:「還差二尺,所以才笑了!」

沈鈞一笑,道:「走吧,咱們正好賽賽腳程,看誰先到筠妹處!」

黑影道:「好呀,走!」

他倆說走就走,疾縱而去!

朱殿軍看看周吉,停步說道:「甭問了,是鍾敬人這小子!」

周吉道:「這小子沒安著好心!」

朱殿軍哼了一聲道:「難為他起這‘敬人’的名字!」

周吉聳肩一笑道:「自古至今,越是惡人,名字也越發好聽,臂如漢之‘王莽’,今之‘秦檜’,這名字就能騙人!」

朱殿軍道:「好了,咱們現在不用急奔嘍,讓他們佔先吧!」

周吉道:「那也得快些,將軍還在任家堡外等我們呢!」

於是這兩位將軍,再展身形,向山上馳去。

任萬山一身勁裝,在堡中他那小武場內,指點著愛女習練一種劍法,鍾敬人和沈鈞,侍立左右!

這時,下人走報道:「葛將軍率朱、周兩位將軍來拜!」

任萬山聞言一楞,繼之笑道:「快請,快請!」

下人恭應而去,任萬山卻一指掛在兵刃架上的長衫,對沈鈞說道:「均兒把衣服拿過來,快!」

任萬山不願短衣會見貴客,恐失禮儀。哪知剛剛穿上一隻袖子,葛樂山在前,朱殿軍和周吉在後,已到了小武場,葛樂山並且開口道:「萬山兄彆著長衣,越隨便越好!」

話聲中,雙方已近,葛樂山拱手又道:「冒昧,萬山兄可別怪罪!」

任萬山哈哈笑著,把長衣又脫下,道:「我是恭敬從命,不穿長衣了,葛將軍已是這山區中的總帥,何時前來都應該,卻說‘冒昧’,似乎該罰!」

葛樂山笑著道:「好,小弟認罰,稍待連喝三杯,如何?」

任萬山聞言大喜道:「將軍能在舍間午飯,萬山也奉陪三大杯!」

葛樂山道:「小弟來時,已決定要作個白吃客了!」

任萬山笑嘻嘻的說道:「這是今天萬山聽到的最好訊息。」

葛樂山道:「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莫太張羅!」

任萬山道:「只要將軍能少吃點鹽,別的我不心疼!」

這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因為山居什麼都好,牲畜自養,米糧自種,只有食鹽,卻是珍品!

笑聲止住,任萬山接著說道:「將軍清早駕臨,必有大事,請客房中談。」

葛樂山卻搖頭道:「事情是有,怕任兄猜不出來!」

任萬山霎霎眼道:「聽將軍話意,瞧將軍神色,似乎不是緊要大事!」

葛樂山拍手道:「任兄厲害,好眼力,小弟特來看侄兒們習武!」

任萬山心中微微一動,笑道:「將軍八成是考我來了!」

葛樂山道:「說實話,是考這幾個孩子來了,任兄知道,未來任務難巨,他們又是要緊的腳色,所以小弟要先看看他們功力如何!」

任萬山頷首道:「這話對,那我就叫他們各展所長,請將軍指點!」

葛樂山問道:「知徒莫過於師父,任兄看,他們的功力何人最高?」

任萬山掃了沈鈞、鍾敬和愛女一眼,道:「各有所長!」話鋒一頓,接著說道:「小女輕功好,敬人輕功也夠火候,劍法最好,沈鈞掌力上有些功夫,劍法也還過得去!」

葛樂山突然問道:「暗器呢?」

任萬山搖頭道:「我都沒有教他們練過!」

葛樂山哦了一聲,道:「任兄必有道理。」

任萬山籲一聲道:「暗器太陰險,太惡毒,大丈夫當遠而避之!」

葛樂山心中一動,道:「任兄的話對,不過小弟覺得,天下事要論人為,劍為百兵之英,但若心術不正,豈非也能仗以為惡?」

任萬山頓首道:「是的,不過那總還是要一招一式去勝人才行,暗器就不然了,隨時可突襲對方,使人喪命!」

葛樂山道:「小弟仍然認為,只要用得正當,是該學的!」

任萬山無奈,道:「我也許太古板了些,不過自己對暗器欠精,可能這也是始終沒有想起教他們練暗器的一個原因!」

葛樂山一笑道:「這一點,稍待各罰三杯的時候,再商量吧!」

任萬山聽說「各罰三杯」這句話,覺得有些奇怪,但他只是偶一動心,沒有深思,只含笑代表了答話。

葛樂山卻接著又道:「任兄,可教過他們兵法戰術?」

任萬山道:「這是鍾賢弟的責任,近一年來,鍾賢弟懶散了些,不過有前兩年所學的東西,也夠用了!」

葛樂山點點頭,道:「此事我和鍾兄去研究,如今先看令媛練輕功可好?」

任萬山笑應,示諭三小各展所長!輕功劍法掌力試過,果如任萬山所說,三小這各有獨到之處。

葛樂山誇讚三小几句之後,又道:「聽沈賢弟說,他們三人還練有一種合圍之術?」

任萬山道:「是我將少林一派的‘羅漢降魔陣’,加以添減,創出九九八十一手‘三合聯手陣式’,有點效力!」

葛樂山道:「可能試演一次?」

任萬山道:「當然可以,不過這要有人攻陣,才能看出厲害!」

葛樂山聞言而起,道:「任兄不嫌小弟魯莽的話,我試攻此陣如何?」

任萬山拍手道:「這太好了,如此我還可以看出哪裡應該改善來,使此陣變化到盡善盡美,對敵時才能得收全功!」

話鋒一頓,轉對三小道:「葛將軍是當代一位武林奇客,你們要發揮全力,別擔心會傷到葛將軍,誰愉懶,誰罰!」

三小應聲,立刻列成「品」字陣,靜峙相待!——苟故榭饃描,東曦ocr,豆豆書庫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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