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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荒島廛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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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癸機伶道:「會是你們的死對頭,龍虎山的陰陽門在找碴嗎?」

「很難說。」小千尋思道:「據我所知.和茅山一樣修習神通法術的門派,除了陰陽門,安徽的鳳陽派、鄂北的黑巫教、川中的盤三門,都是聞有實力的術法之流。如今,天下正亂,這些門派的法師、術士,若欲趁勢出頭,自然會以挑戰茅山為目標。」

小桂不死心的追問:「你師父既然已經差紙椅來傳諭,那紙帶身上的字跡,應該不是他或玄清道長的訪令,否則也不用麻煩另加鈴記,是不是?那個叫你放手去做的人,到底是誰,能讓你笑得那麼樂?」

小千鬨笑道:「你這小鬼分析事理果然一針見血,精明的緊。那個鬼畫行的鈴記正是我師叔祖的獨家令符,他原本隱居已久,此番竟又回山坐鎮;這事已非尋常。再說,我師叔祖的脾氣已經算得上寬厚的了,如果挑釁一方大過惡毒,他從不輕易反擊,以免造成對方自食其果。然而,這一次他既然囑咐我放手通殺,顯然是有人聯手找咱們茅山的晦氣,欲亡茅山而後已,所以惹惱了咱的這位老大人,特准我全力反擊,我當然要樂了!」

他微微一頓,見小桂等人似乎還是不太明白,便又解釋:「你們別以為茅山法術厲害,門下弟子就能憑此為所欲為。其實,為防止門下弟子傳法逞兇,茅山的派規也森嚴的很,就算有人挑釁鬥法,如果我們報復過當,也得議處。否則,會有二十年前,四師伯重誓瞬間這個事發生?如今,我獲准通殺,表示不用擔心是否報復過當,儘管放手殲滅挑釁的對手。如此一來,我在遇上鬥法的同道時,自然更容易揮灑,也不用等捱了揍才能放手反擊,這種事當然讓人痛快。」

月癸份個鬼臉道:「看不出你們茅山的規矩還真多。不過,你們的祖師爺訂下這麼多綁死人的規矩,難道不怕自己的徒手徒孫吃悶虧?」

小千笑道:「吃虧是在所難免的事。但是吃過虧,保證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以免丟了自己的小命,所以,基本上還是有利無弊。如果不是經過如此嚴格的考驗和磨練,茅山哪能代代相傳,越演越盛?早不也和一些末流法家一樣,煙消雲散了!哪還有機會傳承到今天的一百一十餘代門人。」

客途呵呵邊笑:「原來,你正從百餘代的束縛中獲得解脫,無怪乎會如此樂透了!」

他們四人輕鬆寫意,談笑風生。小舟隨波逐流,漸漸落向一應看似無人的湖中荒島。

月癸心血來潮道:「咱們上這島去逛逛如何?」

小桂撇嘴道:「這島上顯然沒有人煙,有啥好看?咱們不如加把勁,劃到君山那頭,剛才的船老大不是說,君山上面有座鐵槳門經營的湘妃閣,裡面有酒有菜、有好茶,還可以遙望湖畔岳陽樓、慈氏塔,光景可不比眼前這座鳥島強得多。

月癸道:「可是,湘婦樓我已經去過百八十回,那裡的酒菜吃來吃去,不就是那麼幾樣。那些什麼二妃墓、岳陽樓,更是看得不想再看。眼前這座小島,我卻從來不曾上去過呢!」

小桂故意學著她的口吻,狹謔道:「這個洞庭湖距離你家乞丐窩不遠,你自是常來。君山上的湘妃閣,你自然也吃得膩味透了!可是,眼前我和師兄可是第一次來此遊湖,我們卻從來不曾上過君山,吃過湘妃閣的好酒好菜呢!」

月癸知道這小鬼故問使刁,眨眼精明道:「那你們先陪我上這小島逛逛,我再陪你們去君山吃料理。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

小千繞口令似的逗趣道:「為什麼要我們先陪你上去?你為什麼不先陪我們上去?」

「笨!」月癸白眼道:「若咱們先上了君山,行蹤一臺,我家的徒子徒孫纏上門來,或者,史蛟他們換好船尋了過來,咱們哪還會有機會,如此逍遙自在的到處遊蕩?」

客途呵呵失笑:「洞庭湖上帆影處處,咱們又不掩行蹤的隨波逐流,你能確定沒有人正留心著咱們去向?萬一,你家的乞丐兵見你在這島外失蹤,他們豈會不大舉尋來?」

月癸咯咯賊笑道:「等他們尋來,咱們反正已經上了荒島,說不定正可以和他們玩玩捉迷藏呢!」

小桂奇怪道:「這個島看起來沒什麼奇特的嘛!你幹啥如此死心眼,非要上去不可?」

月癸一怔,挽著後腦勺,迷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心裡就覺得好像非去不可。」

「不妙!」小千嘻嘻笑謔道:「這該不會是有事發生的預兆吧?我還是算算看,比較保險。」

說著,他果真掐措神算,這一算,卻算得這個茅山風神小天師眉頭直皺。「怪!」小千攢著眉道:「島上之行,兇險難測,不去也罷!只是,為什麼應兆又非去不可?」他說得迷惑,聽的人自然也迷糊。

客途呵呵笑道:「你這個小道土不靈光了,換我來。」

他左右略做觀望,隨即凝神推敲:「坎為水,時為未中之初,立水雷屯,應光為兇!」

他瞄了小千一眼,同意道:「是不去也罷!不過,兇自水上來,留在船上也不好!」

這時,他們所乘這時扁舟,忽然無風自動,似是隨波輕搖了一下,客途驀然驚心:「水雷轟,一搖百變生!不好,快棄船上岸!」

隨著他驚急的叫聲,四人默契十足,同時沖天而起,直撲小島。

便在他們騰身掠起的同時——「轟隆!」巨響!四人所乘小舟頓時被炸得粉碎!

一股偌大的水柱沖天而起,將凌空的四人濺得渾身溼透!

強烈炸的震波,更震四人如摔死狗般,掃上小島岸巖,摔得四人哇哇慘叫。小千頭昏眼花的苦笑道:「現在,我知道為什麼咱們非上島不可了!」

小桂揉著控痛的腰眼,呻吟道:「他奶奶的熊!是誰暗算了咱們?」

月癸摔得灰頭上臉,破口大罵:「格老子協個搞的完?竟敢用火藥暗算我老人家,他孃的!簡直是活得不耐煩。」

客途摔撲上岸,雙手著地,立即抓了一把碎石,二話不說,力貫石子,反臂猝拋,以滿天花雨之勢,朝爆炸周圍約丈尋方圓的水中激射出去!

月癸更狠,摸出火龍校連線暗鈕,咻咻連聲,三枚火龍對分成三個方向,射入湖中!

轟然巨爆!小島前,五丈之內的水域,登時浪嘯潮湧,水幕藏空,好不壯觀。

隨著陣陣翻天而起的水幕,數條穿著油布水靠的人影,噴天而起。

當水幕譁然轟落,這些人形重墜湖面,無一倖存。

小桂等人,卻在水幕聚起之時,已然票退丈尋,躲避排空倒卷的巨浪。

待到爆炸過後,水面逐漸平靜,四人方始再度掠向湖邊。

這時,有數具屍體隨被衝上小島,月癸和小千檢視半晌,就是看不出這些人的來厲為何。

月癸悻悻的嘀咕道:「他媽的!是誰家生子如此陰險狡猾,局派些小嘍羅前來冤枉管死,自己卻藏頭縮尾,不見形蹤。」

小千咋舌道:「膽敢在仍屬丐裂勢力範圍的洞庭湖中,找咱們風神四少的麻煩,這個主謀,如果不是頭殼壞去,那他大枉認為自己是藝高人膽大。所以才做得出這種老虎嘴邊拔毛的事。」

小桂擰著溼滑活的衣衫,無奈嘆道:「這下可好,船沒了,只能等著別人想起失蹤的咱們時,才會出來找。看來,今兒個是沒機會上湘妃閣四菜、看風景了!」

月癸瞪眼道:「什麼光景了,你居然還滿腦子只想吃茶、看風景?不去湘妃樓吃吃喝喝會死是不是?你這小鬼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剛才暗算咱們的人,有可能捲土重來?」

小桂睇眼道:「小辣椒,你懂個啥?我要被人暗算,每天都有機會,大不了來者通殺,沒什麼新鮮的。可是,要上君山湘妃閣喝茶、看風景,錯過今天,下一次還不知道幾時才有空來。如此難得機會,不能去,我當然洩氣了!」

這話說的也沒錯,聽得月癸啞口無言,哭笑不得。

客途輕笑道:「小鬼,你也先別洩氣。剛才,咱們這顆火爆辣子在此放炮,開炸的如此熱鬧,想必會驚動湖上丐幫所矚,前來一探究竟。只要有人來,勢必耽誤不了你上湘妃閣看風景。」

「這可難說。」小桂依然不見樂觀:「時間是不等人的,拖晚了,天一黑,就算去了湘妃閣,黑不隆冬的能出什麼景?今晚又不是月圓之夜,否則,或者能見識到范文正公所謂的: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躍全,田形沉技,漁歌互答,此樂何極!這等光景。」

小千不解道:「噫!小鬼,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好像心情挺鬱卒的?凡事都看不太開哩!」

「叫我如何看得開?」小鬼又是一聲長彼短嘆:「難得我今天心情愉快,趁興出遊,非得讓這麼美好的一天,變得血腥淋漓。如此大煞風景之事,叫人怎能不鬱卒?」

客途警覺道:「小鬼,你發現到什麼了嗎?」

「還是師兄瞭解我。」小桂似笑非笑道:「我只是要告訴你們,不用再等人來接咱們回去了!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有人來,也只是來流血的,而非訪咱們去湘妃閣吃菜喝酒。」

「來什麼?」其他三人同時一怔。

小桂聳肩一笑:「你們當真沒注意到?打從咱們的小船晃進這片西湖洞庭水域起,咱們左近就一直有幾艘漁船尾隨。原先我以為是丐幫弟子在暗中護航,但仔細觀望後,發現他們沒有一個是乞丐。後來,咱們逐漸姐向這座荒島,本來有二艘乞丐船認出咱們,準備上前,大概是要來打招呼,但是卻被那些先前隨行的賊船擋了駕,不知與他們說了些什,那些乞丐船就毫無異議的調頭離去。此後,不曾再有任何船隻靠近咱們小船所在位置裡許以內。你們說,這代表了什麼?」

「有人假傳聖旨!」小千和月癸異口同聲大叫。

客途沉吟道:「小鬼,你認為暗算咱們的人,先前已薄鐵槳門在此護航之由,將丐幫所屬支開?「「非僅如此。」小桂撤嘴一笑:「他們大概還假借月癸要試爆火藥之名,叫所有的人不要接近這片水域,以免發生意外。如此一來,他們自然可堂而皇之,以火藥對付咱們,不用擔心引起騷動或注意。」

月癸嘀咕道:「所以,就算咱們在這兒炸翻了天,也沒有人會奇怪。反而,炸得越兇,越像他們說的那回事。」

客途往岩石上一坐,灑脫笑道:「小鬼頭,既然你先前已經注意到情況,為什麼不早說?如今,趕不及到湘妃閣看夕陽,可是你自己的錯。」

小桂嘿嘿乾笑兩聲:「我也是捱了炸,才恍然大悟的。本來,我也以為是史蛟發現咱們自個兒出來遊湖,特地叫鐵槳門來暗中護航。更何況,他們不來打擾咱們,我更相信自己的幻想無誤,哪知人家卻是在佈網,等著火爆四條網中魚。」

小千也一屁股坐了下來,唉嘆道:「我師父時常告試我,凡事大膽假設之後,切記小心求證,以免落入自己的想像而不自知。如果僅憑幻想行事,有啻將性命放在刀口上玩耍,那是極為愚蠢之事。」

他一頓之後,膘著小桂,狡謔道:「如今,我已從小鬼身上,證實了這句話的真義。」

「說的好。」月癸徑自落座,嘿嘿怪笑:「咱們現下的窘境,小鬼得負全責,修羅鬼,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怎麼辦。」小鬼若有所思,望著看似寧靜的湖面,呵呵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到島上逛逛嗎?既來之,則去之,咱們晚上去到處走走吧!」

其他人狐疑的望著這小鬼:「真的要去逛?」

小桂詭謔一笑:「為什麼不?我就不信,那些賊貨會比咱們先上這座鳥島!」

其他三人恍然會意,興沖沖一躍而起。

小千捉謔道:「上去看著能不能意外找到個金龍奇穴,呵呵……」

客途失笑道:「可惜這裡不是苗區,否則,說不定還會讓咱們無意中找到蘭誕金盅呢!」

月癸發神經似的高舉雙臂,大叫道:「噢——人類因為夢想而偉大!走呀!探險去。」

「有人病了!」小桂哭笑不得的望著已經發足奔向島內的月癸,不住搖頭。小千不禁語帶懷疑:「這個樣子的人類,可能是女性所屬嗎?就算是男性,好代也不太……正常。」

客途呵呵失笑:「她現在還小,既不屬於女性.也不忠於男性,只能算是童性。有這種奇怪的行為,應該算是正常。以前小鬼也時常這樣!」

「我沒有!」小桂矢口否認。「我才沒有時僅這樣發瘋。」

他做頓一下,嘻嘻謔笑道:「我只是偶而如此罷了!」

他們三人齊聲鬨笑,一邊朝扯,一面前幾乎無人的島內行去。

就在他們四人的身形消失之後。良久……先前四人停留的湖畔,有一條條的人影悄然無息的自水中浮冒而出。

一名生得八刀眉,銀鈴眼,大口如盆,滿面絡腮的粗野大漢,踩著水,咬牙切齒的痛罵道:「我要將這四個小賊,一個個的撕了!我一定要他們死得非常痛苦,操的!他們竟然害死了我這麼多弟兄,可恨呀!」

另二名為首之人,相貌神似,僅是細眉,薄唇、蛇眼,令人望之便覺其人狡詐冷厲。

其中看似較為年長一人,陰沉沉的開口:「羅幫主,你且稍安勿噪。我們較狸、陰獺兩兄弟,既然看中了這四個小鬼的人頭,必定不令他們活過明日。但是,此四子的反應與狡黠,亦不容輕視,否則他們豈能輕易進過第一關?」

這個羅幫主悶吭一聲,亦是納悶道:「我就是不明白,咱的手下可是在幾里之外下的水,他們的水功我羅彪信得過,照理說,我這些弟兄潛近時,應該不至於被他們察覺才對。

可是,貝老大,剛才你也自單眼窺管裡看見了。他們四人是在爆炸之前,即時逃逸。到底是那裡出了問題,令他們警覺不對?」

貝老大沉吟道:「這很難說。咱們終究是隔著段距離監視,所以很難掌握現場的狀況,現在只有執行另一個計劃,不能再出錯!」

羅彪道:「既然這樣,咱們還瘟在水裡作哈?不加快點上去埋妥炸藥.也好走人,可別讓他們回頭時撞見,那就沒戲唱了!」

這時——號稱陰獺的貝老二,忽然開口道:「大哥,這四個小鬼遭襲之後,為什麼不向水面上求助,反而往荒島裡面鑽?這其中怕是有鬼!」

「誰知道?」貝老大遲疑道,忽而有一股濃烈紅霧如龍騰起。

羅彪叫道:「那是小乞丐在求救的訊號,咱們動作要快了,否則,丐幫的人馬很快就會圍過來。」

「你確定?」貝老大似要加強信心的問:「這紅霧真的是丐幫的求救訊號?」

羅彪擔保道:「沒錯,咱的水貂幫為了對付這幫乞丐,早就設法踩過他們的盤,對於丐幫一些聯絡方式也做過研究,保管錯不了!」

貝氏兄弟互望一眼,貝老二略略頷首,顯達他認為小桂等人太島上山,就是為了求援,因此自己這邊的計劃當可進行。

貝老大安心一笑,對毛躁的水貂幫老大羅彪點頭示意,三人帶領著七名水貂幫所屬泅水上岸。

上到小島,貝氏兄弟卸下隨身所攜包裹,自層層巒縛的防水臘紙包裹裡,取出十數流狀做球型,約有拳大,黑不溜丟的古怪物體來。

貝老大托起一枚黑球,得意奸笑道:「這是我透過層層關係,好不容易才從四川后門手中所購得的轟天雷!轟天雷埋設在土中,不須引線點火,只要有人不小心蹭上,便自動引爆,將人炸上半天高。較之尚需靠雷管,引線來引爆的傳統式炸藥,用這玩意地暗算敵人,可是俐落多了!」

羅彪喜形於色道:「賢仲良果然神通廣大,居然連唐門甚少外流的轟天雷都能得到手。

有了這玩意幫忙哪怕那四個小鬼不被炸得飛上天!等他們中了埋伏之後,就算沒被炸死,大概也只剩半條命。那時,不管他們四人有多麼厲害,還不是任咱們手到拈來,嘿嘿……」

貝老二打量一下地形,指示道:「羅老大,叫你的弟兄動手吧!這轟天雷一共只有十二顆,埋設的地點,以方便上歷的平緩地面為主,呈輻射狀埋入,每隔一尺安置一顆。如此一來,只要讓四個小鬼踏入其中,不管往哪個方向躍躲,都難逃挨炸的命運!」

「好狠啊!」小桂的聲音突然傳出:「咱們風神四少,和各位到底何怨何仇?值得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的暗算不休?」

上岸的十人俱皆嚇了一跳,忙不選四下搜尋小桂等人的影子。但是,四處除了他們上岸的湖畔,就只有亂石與雜草叢生,哪有什麼人影?「小鬼,有種的想出來!」羅彪有些色厲內茬的咆哮不已。

「瞎了狗眼東西!」小桂不屑的嗤笑聲,刺心的傳出:「少爺就站在你跟前,有本事的過來找呀!」

小千嘿嘿怪笑的聲音,同時響起:「唐門的轟天雷也!聽說那玩意的設計,是火藥暗器中的一絕。我想,月癸小子一定有興趣拆幾個來研究研究。」

貝老二敏感的兜緊手中紙包,深恐真被隱而不現的小桂他們將炸藥搶了去。貝老大陰沉道:「風神四少果壞名不虛傳!你們既已識破我們的伎倆,不妨現個身,大夥兒面對面、對上相,開啟天窗說亮話,如何?」

「我們不!」小桂捉狹道:「你們既然有膽子暗算咱們四人在先,現在就得有勇氣接受我們的暗算。貝老大,你們準備消受吧!」

「慢著……」貝老大尚且不及阻止,勁氣銳嘯,咻然一響,一股無形的勁道,如矢射至。

然而,這股勁矢攻擊的目標,井非貝老大,而是手捧轟天雷的貝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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