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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神令(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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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丐幫弟子,就隨便找個人問好了!」

她自言自語著,看到前面來了個婦道人家,就笑眯眯地攔上前,道:「這位大嫂……」

那婦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啐道:「誰是你大嫂?姑娘我還沒有嫁呢,神經病!」

這人甩也不甩小芸地拂袖而去。

小芸怔了怔,才朝那婦人背影吐著舌道:「不可叫大嫂,那該叫什麼?你明明已經是二八年華了嘛,只是別人二八一十六歲,你老姑娘是足實在二十八歲的年華!」

她沒趣地哼了哼,徑自忖道:「女人都是有點神經質的怪物,我還是找個男的好了。」

想著,小芸攔住一位老伯,有禮道:「這位伯伯,請問你知不知道神鷹幫的分舵在哪裡?」

「啥個神影幫?」老伯鄉音濃重地反問:「小丫頭,你年紀輕輕不學好,幹啥和那種不三不四的壞人勾搭?你家父母都不管你了嗎?看你穿的漂漂亮亮像個規矩人家的姑娘,怎地會做出這種事來?唉!現在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嘍!」

這位伯搖頭嘆氣地數落完,不忘加上一句:「你快點回家吧,別找那些不正經的人啦!」他這才搖著頭走了!

小芸哭笑不得道:「怎麼會這樣?」

她無奈地聳聳肩,又另外找人詢問,問過幾回之後,每個人都對她搖著頭說:「不知道!」問得小芸自己都已洩氣。

此時時巳過午,她的肚子早已咕嚕咕嚕地抗議,為什麼還沒飯吃。

小芸拍拍自己肚子,噘嘴道:「別吵,你餓我不餓呀!」

這時,忽然有三四個流裡流氣的痞子圍上來,其中一人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找神鷹幫呀!」

「是呀,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神鷹幫的分舵在那裡?」

那人哈地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哥哥的太太的弟弟的表姑的二兒子,他就是在神鷹幫裡面當差,他那裡我熟得不得了,我不但知道分舵在那裡,我還知道他們的總舵在晉南的孤鶩山上,那堂口叫致遠樓。呵,好壯觀的地方吶!」

小芸信以為真,高興道:「真的,那你告訴我要怎麼去好不好!」

「沒問題!」那人指著街口道:「你打這裡去前面第三個街口右轉直走,過兩個街口再左轉,左轉之後再右轉,然後再過三個街口朝左拐,再向前走十戶人家,那裡的斜對面就是啦!」

小芸被他搞得迷迷糊糊:「右轉直走,過二個街,左轉、右轉,三個街左拐,前走十戶,斜對面。是不是這樣子?」

那人怔了一下:「你全記住啦!」

小芸點點頭。

那人急忙道:「哎呀,這麼著吧,反正我們哥兒幾個,閒著也是閒著,就陪你一塊去好嗎?我也可以順便去找我……

小芸岔言道:「你哥哥的太太的弟弟的表姑的二兒子!」

那幾人全都驚訝地瞪著她:「你的記性真好!」

小芸呵呵笑道:「這是小意思啦,從小訓練就會了!」

那幾人神色詭異地交換一下眼光,另一人道:「我們走吧,怔在這裡幹啥?」

小芸在這人湧簇下朝前走,適才那人又道:「這匹黑馬是你的吧,看它一路跟著你,都不用你招呼它。」

「是呀!」小芸笑道:「小白龍從小就跟著我,是我親手喂大的,它不會丟的!」

「小白龍?」那幾個痞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那有黑馬叫小白龍的?笑死人了!」

小芸不悅地哼道:「你現在聽到了,也還沒笑死呀,誰規定黑馬就不能叫小白龍?」

其中一人橫肘撞撞說話之人,暗示他閉嘴。他們幾人帶著小芸東兜西轉,漸漸朝人煙稀少的城郊走去。

「小姑娘,和神鷹幫有什麼關係?」

小芸愉快道:「我和林飛幫主也算是朋友!」

「喔,原來如此。」那個人又問:「不知道你找神鷹幫有什麼事?」

小芸呵笑道:「我想找他們借錢,我身上沒錢用了!」

另一個人有意問道:「你是不是憑著手裡那面天神令去向他們借錢?」

「對呀!」小芸領首道:「林飛幫主說,有什麼事都可以拿這面令牌去找神鷹幫的分舵。只是他沒告訴我,他的分舵長的是什麼德性,害我不知道該如何找,還好碰見你們。」

「咦?」小芸奇怪道:「你們剛才講的方向是這裡嗎?」

這群痞子的頭頭假笑道:「我們帶你走另一條路,比較快一點。就快到了。」

小芸跟著他們來到城西,一棟偏遠的大宅前面。這宅子的附近都沒有人家,四處是充滿著荒涼的味道。

小芸納悶道:「神鷹幫的分舵為什麼會選在這種地方?看起來又蕭條、又淒涼,他們的生意怎麼做得好?」

那頭頭笑道:「這裡是他們的秘密根據地,專門用來接見一些特別的朋友,或處理特別的事。平常他們都在城裡比較熱鬧的地方經營買賣。我先帶你來這裡休息,我再叫老四去請我那位遠房親戚來見你。」

小芸仍然沒有懷疑這些人另有企圖,她點頭道:「最後把他們分舵的負責人也找來。

他們怎麼稱呼分舵的負責人呀?」

她跟著這群人走進冷清清的大宅院,朝內進去。

痞子頭頭內行道:「當然是分舵主啦!神鷹幫每一個分舵都只有一名舵主,另外有一名或二名不一的副舵主,而副舵主手下各有五名香主,每個香主又有自己的親近的班底三到五人。他們是按分層負責的方式管理,香主得向副舵主負責,副舵主向舵主負責,而舵主總理整個分舵的一切事務。」

「喔,這麼說他們的組織很有條理嘛,難怪他們生意能做的那麼大。」小芸聽了痞子頭頭這番話,更相信他認識神鷹幫的人。

她笑問道:「你的親戚既然在神鷹幫當差,為什麼不把你也介紹進去?據我所知,神鷹幫是個挺會賺錢的組織,有錢大家賺不是很好嗎!」

痞子頭頭含糊道:「我也在神鷹幫待過一陣子,不過……覺得那裡不適合我,所以就離開。」

事實上,他卻是因為行為不檢,以及挪佔公款被發覺,經處分之後,才被逐出幫外。

痞子頭頭帶小芸進入大廳就坐後,一邊催人泡茶,一邊交待那名老四去請人。

小芸見他指揮若定,不由得佩服道:「這位老哥,光看你辦事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個人材。難怪你不願委屈自己待在神鷹幫。」

痞子頭頭神氣道:「不是我吹牛,以前我在神鷹幫也是堂堂一名香主,在分舵的酒坊負責帳務工作。手下也領了四個人,管的事是不少!」

「哦,」小芸由衷道:「不簡單,那你現在呢?是不是自己出來創業呀?」

小芸問的無心,這痞子頭頭卻支吾道:「呃…...也可以這麼說啦!反正不當人家的差,就不受別人管,自由自在得很。」

小芸笑道:「自己當老闆總是比較自由,你現在自己出來闖,應該比較有利可圖吧?」

痞子頭頭僵笑道:「還過得去就是了。」他意味深長地加上一句:「偶爾再加點外快,日子就更好混了!」

小芸盤膝坐入椅內,嘆道:「真羨慕你們,有自己的事業可以賺錢。像我現在就窮得連飯都沒得吃。」

她的肚子應和似的咕嚕一叫。

痞子頭頭眼珠子一轉,假笑道:「姑娘,你中午還沒有吃飯?這裡正好還有些酒菜,如果不嫌棄就隨便用用如何?」

小芸嬌笑道:「肚子餓的人沒有挑吃的資格,只要有的吃就可以了,我是很好養的。」

痞子頭頭告退道:「那我進去吩咐他們準備些。」他起身離去。

此時,廳中只剩下小芸一人,他四下打量這宅子,雖然這屋內打掃的還算乾淨整潔,但就是有點古怪。

小芸想了想,撮口吹聲口哨,小白龍原本留在宅於外,此時聞聲就得了得了奔入中庭的大廳門前。

小芸看到小白龍,就算有天大的古怪,她也能安心了。

因為多年來的陪伴,小白龍已成為她心靈上的一種安定力量的來源,也是她的一項精神支柱。

尤其,自從入關闖蕩江湖以來這些日子,小白龍更成為她進出龍潭虎穴的最佳良伴,使得她對小白龍更有一股莫名的信賴。

這時,痞子群裡的一人捧著熱茶出來,笑道:「姑娘,你先喝口茶,酒菜馬上就好。」

小芸接過茶水,道了聲謝謝,就端在手裡不喝。

一旁,那痞子似乎很緊張地注意著她的舉動。

小芸奇怪地道:「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沒……沒有!」這人有些慌張地回答。

痞子頭頭託著酒菜出來,斥道:「還站在那裡做什麼?廚房裡面去收拾收拾!」

那人哦地一應,慌慌張張地又轉向屋內不見。

痞子頭頭笑道:「他叫二楞子,一看到漂亮姑娘,就緊張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姑娘你可別在意!」

小芸輕笑道:「不會啦,這種人我在牧場裡不是沒碰到過,他們都沒有惡意。我為什麼要在意?」她呷了一口熱茶。

「牧場?」痞子頭頭好奇問:「看姑娘的打扮好象是從北地來的,還沒請問你是哪裡人!」

小芸仰首飲完熱茶,放下茶盤,淡笑道:「我是從黑龍江神仙洞山來的。」

痞子頭頭猛地一震,接著問道:「你……姓什麼?」

「冷!」小芸輕輕呵笑道:「我叫冷小芸,冷小芸就是我,這位老兄,你的茶味道真特別,好象另外加了點東西嘛!」

痞子頭頭自椅中驚彈而起,閃出老遠,這才吶吶問道:「你就是最近被風雲榜封為醉鳳,那個冷小芸?」

「媽呀!」躲在屋內的人驚叫道:「她是那個女醉俠,咱們找錯物件,可要踢到鐵扳了!」

小芸從容笑道:「你大概沒有遠房親戚在神鷹幫吧?可是你對神鷹幫好象很瞭解,為什麼?」

痞子頭頭啐道:「他媽的,老子被神鷹幫打了一百大板,又閉在黑牢半年,才被逐出幫籍,我對那個鳥幫當然瞭解!」

小芸恍然大悟道:「原來你真的幹過香主,只是不是自願離開的就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幹嘛弄蒙汗藥給我喝?」

痞子頭頭驚疑道:「你明知道茶裡有蒙汗藥還故意喝下去?你為什麼沒有昏倒?」

小芸噗嗤笑道:「我喝茶,是因我真的口渴了。至於我為什麼沒有昏倒?」她頓了頓,有趣地反問:「誰規定喝了蒙汗藥就一定要昏倒?那種東西,我從小到大不知道吃過多少!你用的這種還算是我吃過的迷藥當中,品質最差、最難吃的一種,味道那麼重的藥下在茶裡,人家隨便沾一點就知道有問題,除了我誰還會把它整碗喝乾?想下藥,你可還得多學著點吶!」

小芸索性將痞子頭頭教訓一頓,痞子頭頭聽得傻在原地。

「喂!」小芸好奇道:「你發什麼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找上我?」

痞子頭頭回過神來,咬牙切齒道:「就是為了你懷中那面天神令。只要弄到那面令牌,我可以叫張英志那老小子在我面前自殺!」

「張英志?」小芸輕唔道:「是不是蕪湖分舵的分舵主?」

「不錯!」痞子頭頭恨聲道:「就是他,若不是他,老子也不會搞得那麼慘,看他死在我面前,是我最大的心願。」

「嘖嘖……」小芸咂嘴道:「這麼說,我這面令牌是不能借你用了!」

痞子頭頭眼神不定地打量著小芸。

「你在想是不是要動手搶我的令牌,對不?」小芸拉過裝著酒菜的托盤,徑自吃喝起來:「如果你覺得比得上尹楓或追風堡的那些人,我也挺樂意和你過二招。不過,你知道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沒出手嗎?」

她拿起酒壺,一口喝掉半斤燒刀子,這才咂咂嘴:「因為我肚子真的很餓。我餓著肚子的時候,實在很懶得動。要是等我吃飽喝足之後,得罪我的人通常都很倒霉!」

其它幾名痞子自屋內衝了出來,拉著他們的頭頭道:「老大,走吧,趁著她沒發火之前快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本事。連孤鷹尹楓都要避著她,何況是咱們!」

小芸將僅剩的半壺酒喝完,乒噹一聲甩掉酒瓶,半是威嚇,半是提醒道:「現在我已喝得酒足了喔,再等我吃飽的話,呃!我就要留人了!」她舉筷開始吃菜。

那個叫老四的痞子也從屋外掩進,扯著他們的老大往外走:「走呀,老大,別猶豫了,這個娘們咱們惹不起啦!」

二楞子也硬將他們老大往外推,口中嚷嚷道:「老大你親眼看著我放的蒙汗藥,那足可以迷倒一群野馬,卻對她都沒有用,咱們還有啥指望?」

痞子頭頭見機下臺,他故意跺著腳,懊惱道:「好,算咱們倒霉挑錯物件,否則這次我一定要張英志好看!」

「以後再想辦法啦!」

他們拔腿就跑,深怕小芸心血來潮追出大門外。

小芸確定他們都走了之後,忽然鬆口大氣。

「小白龍,快來!」

她顯然力乏地對小白龍招手。

小白龍奔入廳內,輕嘶地用它的大頭顱磨蹭著小芸的臉頰。

小芸有氣無力地拍拍它,笑道:「沒關係,你也知道這是老毛病了,只要不讓別人知道就好!」

她費勁地翻身上馬,低笑道:「還好有那一斤燒刀子,否則現在你可得用拖的,才能把我弄出去!」

小白龍會意地掠出宅子,朝無人的城郊放蹄奔去!

※※※

晉南。

位於太行山脈之聞,這借大二片的山區,說來可算是山西一帶最貧瘠的地域。

然而在這處貧地之中,卻有一座最「富的」山……孤鶩山,此山既不產金,也未出銀。

它的富,是因為在它的頂峰之上,恰巧有一個統馭北地七省絕大部份買賣的江湖幫會……神鷹幫,築巢於此。神鷹幫不但使得這座山富了起來,而且也令這座不挺起眼的小山聲名遠播。凡是在江湖上跑跑的人,誰不知道晉南孤鶩山,就是神鷹幫的總堂口!

尹楓獨自一人仁立於後山一座深莽如海的松林內,遠眺著呈現枯澀的遠山。雖然巳是深秋,萬物逐漸凋零的蕭瑟時節,但是這片松林中依舊青蔥蓊鬱。

空氣中飄浮著一抹淡淡的松香,每當秋風拂來,林中便響起一陣沙沙的樹濤,如泣如訴的風聲和著低哺淺吟的松濤,使得這座寧靜的松林中更增添了一份淒涼的絕美。

林飛在兩名護衛的隨侍之下,悠閒地步人林中。

「兄弟,你一個人在這裡一整個下午了,究竟是參出了什麼禪?出了什麼道!」林飛打趣地笑問著。

尹楓有趣謔道:「不是冤家不聚頭!」

林飛豁然大笑地拍著尹楓肩頭:「好好,你這小子總算有點開竅了,居然也懂得思春,怎麼,在想那位黑龍江來的俏妞兒,對不對?你可知道,現在江湖上奉送她一個外號叫醉鳳,有句新出的歌謠說:‘孤鷹與醉鳳齊飛,追風堡心頭忐忑’。你聽過沒有?

那丫頭正四處在找你吶?你居然也在這裡想她,呵呵,你們倆還真有默契。」

「什麼跟什麼?」尹楓哧地笑道:「老哥,我說的此冤家非彼冤家,你想到哪去了?

真是滿腦子沒一點正經!」

林飛訝然反問道:「怎麼,莫非我弄錯了,你不是在想那小丫頭,難道還有別人?」

尹楓促狹道:「當然有別人,而且遠在天邊,近來眼前!」

林飛恍然道:「你是說我?我怎會是你的冤家?你別鬧啦!」

尹楓輕笑道:「怎地不是?你難道忘了咱們是怎麼認識的!」

「怎麼會忘!」林飛笑著回憶道:「那是六、七年前的事,那時神鷹幫還叫孤鷹幫吶,那個時候,我雖然也小有名氣,卻也只是在晉南這一帶才兜得開,而孤鷹幫也不過是山西道上,一個小有局面的二流幫會而已,直到有一天,有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竟然闖上山來要踹咱們的山門。」

尹楓語聲含笑道:「誰叫你什麼名字不好取,偏取個和我外號同名的孤鷹幫,這在江湖上是犯我忌諱的事吶?」

林飛嗔笑道:「你搞清楚,是先有我孤鷹幫,才有你這個孤鷹小子,到底是誰犯誰忌諱來著?我不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時,我瞧你胎毛未脫,竟敢到太歲頭上動土,還狂言只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將你捏死,哈哈……」

尹楓嘿笑道:「結果是誰給誰捏死來著?」

林飛哈哈笑著,賞了尹楓肩頭一拳:「你就少洩我的氣了,我還記得,那時只在你手中走了十二招,才十二招吶,我輸的心服口服,可是也覺得很悲哀。自己竟然連個小鬼都贏不了!」

尹楓輕笑道:「可是現在;那個小鬼凡事可都不敢和你爭,你說要上天,他可不敢入地,這個結局可不比輸贏來得值得!」

林飛真摯道:「兄弟,老哥我有幸,才能認識你這個兄弟,如果不是你,神鷹幫豈會在短短數年之間,便壯盛擴大起來。直到如今,稱雄北地的局面,都是你費心籌思,流血豁命替老哥撐來的,就連老哥這兩手把式,也是因為有你的指點才能提升至此。聽說,風雲樓李逸琴那老滑頭,今年還是賞我個第九名的交椅坐吶!再說,你為了半年前追風堡劫了幫中公銀的事,又獨力攬下這樁恩怨,奪回銀兩,可是,卻惹得現在和追風堡變成生死冤家,兄弟,這個神鷹幫雖是我當家,但它也全都是你的!」

「說這些做啥!」尹楓避重就輕地笑道:「所以,我說咱們兩是冤家嘛,是冤家才會碰頭,現在,我又多個追風堡這個要命的冤家,日子可真是越過越熱鬧,你問我在這裡想什麼?我想的就是這些陳年往事,想我的日子過去沒有白過,將來也不會無聊!」

林飛含笑道:「如果你再多想個一心要拔你鬍子的小冤家,那你就更不會無聊了,你的日子也會更熱鬧了!」

尹楓嗤笑道:「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滿腦子色情,想的全是你的三妻四妾?

我還有更正經的事要思考!」

「子日:食色性也!」林飛嘲弄道:「這年頭像你這種柳下惠,人家只會說你是呆頭鵝,沒有人會稱讚你清高!」

「嘖!」尹楓樂不為然地嘖著舌。

此時,山上警鐘忽然噹噹大作!

護衛之一的怒劍劉弘志上前一步,稟告道:「老大,三長兩短的鐘聲,顯然是有人想要強行闖山,要不要我去看看?」

林飛領首道:「嗯,山上已經有二、三年沒聽到這麼熱鬧的警鐘,我倒想知道是哪個人有這麼大膽子,莫非想學六七年前那個小鬼來踹山門!」他斜瞟著尹楓呵呵直笑,朝肅手而立的怒劍劉弘志揮揮手。

劉弘志微一躬身,立即朝松林外飛掠而去,

不久……

「當……」前山再度響起一聲悠長的鐘響告訴警戒中的全山,來人是客,危機已除。

尹楓.忽然古怪道:「如果是那個丫頭來了,千萬別告訴她,我來過這裡。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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