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源衝著惡雷公秦非齜牙一笑:「他奶奶的,你這個惡雷公遇上本齊天小聖,還有戲唱嗎?」
他雙手一翻,一支三節棍已筆直飛射而出,迎面橫欄四名對手。
賈若雲手中一柄雁翎刀彷佛有了生命似的閃著寒光,卷向錢肥,鼠妖武鼓生和其它三名十二兇下屬,雙方立即展開混戰。
此時,追風堡中尚有三、四人手持兵刃在一旁掠陣,看他們冷笑頻頻的模樣,似乎吃定了賈若雲和齊源二人!
賈若雲身為神鷹幫十領主之一,功力自是非凡,他亦是風雲榜上有名之人,如今,以一敵五,雖是有些吃力,卻仍然足以應付。
反觀齊源情況就不妙了,他的身手雖佳,卻也和十二兇任何一個不相上下,若是單獨對付惡雷公秦非,當不至落敗。
可是,如今秦非另有二人助手,此二人雖不是如十二兇那般出名,卻也是黃河一帶小有名氣的臆魅雙煞茍波、茍濤兄弟。
因此動手不過六、七十招,齊源這個齊天小聖,就已經顯得有些捉襟見肘的狼狽。
秦非的雷公錘舞得虎虎生風,口中嗤笑道:「嘖嘖……你這隻小潑猴終究沒有什麼道行嘛,我看你還能蹦跳多高!」
齊原額頭業已見汗,卻仍嘻嘻笑道:「別急,姓秦的,小爺現在只是熱身運動,還沒正式賣力演出。」
秦非哼地一聲,手中之錘宛如天降魔杵,挾以萬鈞之力,急然砸落!
忽然──
當地一聲,秦非猛砸的雷公錘被一粒自馬車中飛射而出的鐵彈震偏差點脫手飛墜!
小悟空齊源伺機三節棍尾端驀然挑躍,暴刺秦非心窩,秦非當下大驚,急忙倒掠三尺躲過一劫,但是卻也驚出一身冷汗。
「車中有人!」秦非震怒地大吼!
齊源力敵魑魅雙煞頓時輕鬆不少,他調笑道:「你現在才知道?太晚了嘍!」
秦非怒喝一聲:「上!」
剛才掠陣三人,撲身向馬車而去,但是,咻咻數響,一陣鐵彈宛如子彈般,電射而出,將撲來之人又逼退回去。
秦非跺足吼道:「是哪個見不得人的傢伙躲在車內暗箭傷人?」
回答他的是一顆猝閃而至的鐵彈,秦非舉錘相擋,當地一聲,他的手臂竟被這撞擊之力震得發麻!
而他那精銅所鑄的雷公錘,竟也被這顆鐵彈撞凹一個洞,車中這人這份功力,簡直令秦非又怒又寒。
秦非裡足不前,徑自叫罵:「鐵彈銀弓杜飛鶴,你何時也做了神鷹幫的爪牙?你想與本堡作對,難道不怕本堡滅了你的杜家莊?」他直覺地以為,車中之人是江湖中以彈弓絕技成名的杜飛鶴。
然而,車中的小芸竟也促狹地不予表明身份,只是將彈弓轉個方向,咻咻數響,發彈相助激戰中的賈若雲。
錢肥等人被這陣突如其來的鐵彈逼得陣腳大亂,賈若雲眼中寒芒一閃,雁翎刀鋪天蓋地卷向身邊最近一人。
哇地一聲慘叫,鼠妖首當其衝,被賈若雲開腔破肚,橫死當場。
錢肥驚吼道:「老武!」
「也在黃泉路上等你!」賈若雲冷冷的聲音隨著他冷酷的刀勢同時直逼錢肥。
錢肥一個旋身,一篷紅粉末激射而出,賈若雲立即閉氣閃退,紅霧落地,發出滋滋聲,登時將地面灼焦。
雙方亦因這兩相退閃躲避毒霧而暫時歇手!
賈若雲森然道:「連毒都用上了,錢肥,你也不夠看啦!」
「放屁!」錢肥尖銳地道:「本堂主若不將你千刀萬剮,誓不為人!」
他回頭下令:「升一號煙霧!」
秦非猶豫道:「阿大……這正點並未現身,如此適當嗎?」
錢肥跺腳道:「人不就在車裡,你瞎啦!」
秦非訝疑道:「車中的人,不是銀弓鐵彈杜飛鶴嗎?」
「杜你的頭!」錢肥沒好氣道:「那彈子兒和杜飛鶴慣用鐵彈,大小差了那麼多,他會是姓杜的才怪,你這豬腦袋,就是不肯多轉一轉!」
他接著壓低嗓門道:「老武已經完蛋大吉。管他是不是尹楓那小子在車裡,咱們自己的命可不能不多愛惜一點,懂嗎?多找點人手,咱們就多一分勝算二竿呀!」
秦非當下恍然大悟,急忙催喝道:「堂主要你們放訊號,你們還傻在那兒做什麼,動作快呀!」
追風堡幾名嘍囉慌慌張張地隱入路旁的青紗帳內,不一會兒,那一大片連綿的高粱田裡,冒出一股黃色的濃煙直衝天際。
齊源低笑道:「頭兒,怎麼追風堡這些鳥人辦起事來拖拖拉拉,像盤散沙?真奇怪他們是怎麼混出偌大的名聲來?」
賈若雲低哼道:「還不是靠著耍狠賣毒,死纏爛打混出來的,他們那種以利為主的結合,當然和咱們這種正規的幫會組織不同,你習慣了幫裡有效率地行事,自然對他們的行動看不順眼。」
齊源低喃道:「上回咱們遇襲那些兄弟,死的真是太冤了!」
賈若雲暗歎道:「這就是太平船駛慣了,以為沒人敢惹咱們,才會因為輕心大意而栽了跟斗。如今既結下這樑子,總得到有一方完全覆滅了才能終止!」
齊源啐聲道:「他媽的,江湖就是這麼回事了,不過,看看今天這檔子事,我絕對肯定那倒霉的一方保證是追風堡!」
賈若雲沉聲道:「別低估了追風堡的實力,如果他們是易與之輩,尹大哥早就踹翻對方的窖子,還會拖到今天?像現在,他們大概等著上大菜了!」
緊跟著他的話落,高粱田後的矮山丘上,忽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呼嘯,無數條人影行動如風地縱掠而來,看他們都能輕鬆地自青紗帳上點足而過,便可測知來人的功力定然非凡。
齊源暗暗咋舌,憂心道:「這下樂子可大了,雖然有冷姑娘在,只怕這場面還是難以應付。尹大哥不知道在哪裡?」
他終究對小芸不是那麼有信心!
贊若雲輕嗤道:「穩著點,這點場面你就含糊,真是太沒出息了!」齊源一陣苦笑,默然不語。
來人為首者,正是邪狼胡永祥,他的身後跟著數名追風堡以重金供養的客卿級黑道魔頭。
就是沒看見他的老伴當,魔眼鳩黃育興的影子。
就在他們飛掠高粱田的同時,黃泥道上彼端,忽然響起一陣快馬急馳的奔騰聲,一匹方才逃散的健馬,此刻馱著一條模糊的人影正狂奔向馬車這邊而來!
賈若雲眼尖,瞥目之下,寬慰笑道:「尹大哥來了!」
「真的?」
齊源興奮地朝來騎看去,隨著距離逐漸縮短,他也看清來人正是尹楓。
「阿彌陀佛,這下老子可心下大定!」齊源喃喃自語著。
車內,傳出小芸低細的嬌嗔:「哼,小悟空,你居然不信任我的保鏢,本姑娘很生氣,待會兒你自己小心你的屁股!」
她壓低嗓門說話,就是不想讓其它人發現車中是她。
小悟空有些為難道:「不是這樣啦,你誤會我的意思……」
「尹楓在哪裡?」
邪狼胡永祥飄身落地後,環掃四周,見不到尹楓手影子,大聲責問。
「有人在找我嗎?」
尹楓哈哈大笑地自急奔的馬上騰身而起,瀟灑地翻落在賈若雲身旁,那匹快馬,依然狂馳向前,一會兒就跑出老遠,絕塵而去。
「賈領主,我沒來的太晚吧!」
尹楓溜眼打量四周,含笑地問。
賈若雲難得露出笑容道:「尹大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可真是及時雨呀,對方正主兒也剛剛才到吶!」
尹楓眨眼笑道:「這麼說,他們也是專為我而來的嘍?」
錢肥等人見到尹楓等人出現,也不免鬆了口氣。
畢竟,他們剛才可是假報軍情,若要找藉口解釋,恐怕也有些為難。如今,尹楓現身反倒令他們什麼都不必說!
胡永祥陰沉沉地開口:「尹楓,你我之間的過節都無需多言,有本事今天就別跑,免得丟你孤鷹的臉!」
尹楓擊掌笑道:「哈,這樣子說話才爽快。老是來那一套什麼要你死啦,盡是廢話,說的人愛說,聽的人實在覺得無聊透頂。不過……」
他眨眨眼黠謔道:「誰說打不贏的人不能跑,打不贏你們時,我可不奉陪,呵呵……」
胡永祥激將道:「尹楓虧你還算個人物,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尹楓淡笑道:「我只是說得出,比起各位做得到的本事,我還差那麼一點就是了。」
追風堡那方走出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笑容慈祥地呵呵笑道:「久聞孤鷹尹楓行事乖舛怪異,言詞犀利如刀,真是個遊戲風塵的怪客,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呵呵……」
尹楓目光閃過一抹殺機,淡淡地謔笑道:「你大概就是那個專行採陰補陽,盡幹些喪盡天良之事的童面淫心崔華郎?」
崔華郎得意笑道:「能令江湖風雲榜的榜魁一眼認出,真是崔某的榮幸!」
尹楓笑容依舊:「一眼認出你,是因為你是少數幾個我欲除之而後快的人渣之一。」
崔華郎臉色微變:「尹楓,話可別說得太滿。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崔某也很想試試你那有名的阿多羅掌是何滋味。」
「會的!」尹楓笑吟吟道:「我保證你有機會,而且是第一個嘗試的人!」他目光緩緩掃過其它幾人,搔著鬍子,點將道﹕「呦,八臂魔神東方不回,血蝙蝠李永財,毒蜥蠍雷鳴峰,還有百毒秀士孔駿,嘖嘖……這回追風堡可真是大手筆呦,連百毒老魔的得意門人義子都出面了,看樣子,你們還真是打算要我的老命!」
胡永祥冷笑道:「姓尹的,你有覺悟就好!」他仗著郎己這方高手如林,掣出剮心鉤,便挪步上前。
這時,錢肥上前附耳道:「胡護法,車中另外有高手隱藏!」
胡永祥驟然停步,逼問道:「尹楓,你還請了什麼幫手?索性叫他出來一起送終吧!」
尹楓微訝地看著賈若雲。
賈若雲淡笑道:「老大知道這回追風堡一定不會放過咱們,特別請了個保鏢隨行!」
尹楓笑道:「能讓老哥看得上眼的人,身手定然不凡。」
他如果知道馬隊中有匹小白龍,大概能猜得出車子裡面是誰,可見,他一路上並未與馬車朝過相。
賈若雲避重就輕道:「此人尚未露面,只是坐在車中就幫我幹掉十二兇其中一人,你想他的身手會差到哪裡!」他這話故意說得很大聲,一方面是在恐嚇追風堡的人。
尹楓頗感興趣道:「真的?這麼說,我可得和此人好好親熱一番!」齊源一旁聽著,忍不住曖昧地直笑。令尹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說錯什麼了嗎!」
齊源連忙故做正經道:「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尹大哥說得對極了!」
胡永祥在那邊陰狠地計算一番,喝道:「來呀,用火箭把那輛車給我燒了,我倒要看看車子裡面是究竟是何方神聖!」
咻地一顆鐵彈如雷急奔胡永祥面門,這顯然是車中之人對他的答覆。
胡永祥連忙側身讓避,尹楓狂笑一聲已揮掌撲向追風堡那方,目的正是童面淫心崔華郎!
賈若雲和齊源亦緊跟而上,各自找著對手大殺四方,雙方在這一觸之下,再度爆發一場更猛烈的激戰。
而馬車之上,亦鐵彈如雨,接連不斷。每一顆鐵彈目標俱是追風堡那群高手,而且完全彈無虛發。
雖然這些黑道魔頭並未被鐵彈所傷,但是卻遭到相當大的牽制,氣得這些魔頭們,哇哇跳腳直叫:「放箭燒車呀!」
有頃,肯紗帳內追風堡所安排的弓箭手準備妥當,一陣陣箭頭著火的利箭有如飛蝗般射拘馬。
陣陣呼呼聲與奪奪聲交相響起,不一時,馬車已經被這些火箭佈滿,像煞一隻著火的刺蝟般燃燒起來。
砰然一聲,小芸擊破車頂,雙手懷抱兩隻大酒罈沖天而起,嗔斥道:「討厭,你們敢燒我的車,我就燒你們的屁股!」
「怎麼會是她!」尹楓有些錯愕地瞪著半空之中那個窈窕的身影。
小芸左手揮拋,酒罈緩緩飛出,她隔空一掌擊向壇身,砰然響後,美酒如雨當空嘩啦濺灑,籠罩丈尋方圓的範圍。
小芸身形像朵黑雲般半停半浮於空,她屈指將一隻飛射而至的火箭反彈向青紗帳中。
呼地一聲,烈酒遇火,頓成火海,路旁左側那片隱有追風堡人手的高粱田中,果然不少人屁股著火地奔逃而出。
小芸呵呵一笑,右手酒罈正待如法炮製,想想她自己先喝上一口,這才將酒潑出,同時揮掌將一排著火利箭掃回青紗帳中。
又是一陣烈焰騰空的呼呼聲,更多人呼爹喊娘地自火海中竄出,忙不迭地撲拍身的火苗!
小芸身形緩緩下墜,有如羽毛落地般,輕巧地站在路中欣賞自己的成果,不時地發出咯咯嬌笑。胡永祥狂吼道:「冷小芸,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自闖來,今天你就和那隻孤鷹一起在葬身此地,做一對無緣的同命鴛鴦吧!」
他放棄尹楓將入轉而撲向小芸而去。
「媽眯,她就是醉鳳呀!」
追風堡那群自火海中逃出的倖存者,不由得佩呼:「難怪這火裡酒香沖天,原來是這個女醉俠的傑作!」
胡永祥怒氣衝衝道:「屁個女醉俠,還不給我上!」
這群自青紗帳中驚逃而出的追風堡屬下大約有百人之譜,雖是一群烏合之眾,但他們揮著精銅骷髏棒吶喊衝殺的氣勢,小有震天撼地之態。
小芸衝著這群迎面而來的小嘍囉嘻嘻一笑雙手抖然揮出,點點銀光有如流星打向眾人,一陣哀哀慘叫方始響起,不少人已踣倒於地。
而隨後衝至的人馬因不及剎車,又被倒地之人絆倒於地,登時,近百人的場面,變成你壓我爬,亂七八糟的場面。
胡永祥看得是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沒有吐血昏倒。
小芸雙手再揮,嘴裡咯咯笑道:「看本姑娘的暗器!」
如豆如雨的銀光再度罩向追風堡那些剛站起身的人群,被這些星芒擊中之人無不哀哀大叫,像是被蜜蜂螫到似亂蹦亂跳,這一跳卻不知怎地腳下一滑,撲通一下,又一屁股摔坐回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近百的人手,就這麼被小芸整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胡永祥氣得渾身發顫,厲聲問道:「賊丫頭,你用什麼暗器陷害本堡人馬?」他栽的實在是不甘心。
小芸呵呵笑著拋拋手中的暗器,然後攤掌亮給胡永祥看﹕「這是最新流行的致命暗器──小銅珠是也,凡是見者立迷,中著立倒,因為贏得太爽昏頭了嘛,呵呵……此乃傳自東洋的舶來貨,外號柏青哥,怎麼樣?你以前沒見過吧!」
胡永祥見自己手下竟是被這些小小銅珠所擊敗,恨得差點咬碎一口假齒,他咆哮一聲,揮鉤直劈小芸。
小芸嘻嘻笑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太不夠看了啦?我要轉移嘍!」
她腳底輕輕一滑,人已飄離胡永祥的攻擊範圍,朝尹楓混戰之地掠去。大刺刺地插進戰圈之中。
尹楓嘿嘿笑道:「小妞兒,好久不見,你什麼時候改行幹起保鏢來了?」
小芸白他一眼道:「本姑娘還沒有選行,怎麼會改行?笨,你不用裝出老好人的樣子啦,我說要拔你鬍鬚,就是非拔不可,你逃不掉的!」
他們二人聯手力拒童面淫心崔華郎,人臂神魔東方不回,血蝙蝠李永財,毒蜥蜴雷鳴峰,百毒秀士孔駿和剛回戰局的邪狼胡永祥這六名高手,卻依舊談笑風生,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簡直不將這些跺腳可震江湖的黑道巨泉放在眼中。
尹楓閃開雷鳴峰和胡永祥進擊,逼退東方不回及李永財,才又抽空道:「小妞兒,我和你談個生意好不好?」
小芸至今商未出劍,她全仗著一身輕功在人群中游走,實在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在遊戲,還是和人拚命?
「什麼生意?」她興致勃勃地反問:「有沒有錢可賺?利潤高不高?」
尹楓笑道:「我覺得利潤很高,至於你的看法我就不知道了!」
「說說看!」小芸興趣來了,她豁然屈指彈出一顆小銅珠,逼退東方不回和胡永祥,閃向尹楓身邊,準備聽個仔細。
尹楓也靠近她,呵笑道:「我邀請你當我的合作人,咱們共襄消滅追風堡的大業,待事成之後,你要拔我多少鬍子,我都不反對如何!」
「真的!」小芸瞅眼道:「我要先收定金才幹!」
尹楓無奈道:「好吧,等打發這些人上路這後,我先付部份定金好了!」
「一言為定!」
小芸笑眯眯地伸出手指要和尹楓打勾勾。
百毒秀士孔駁冷哼一聲:「少做白日夢,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他揮手一揚,一篷白霧自他袖口內激射飛出。
「小心!」尹楓順勢拉著小芸的皓腕,直退七尺,避開那逢毒霧。但孔駿等人卻又如影隨形地緊跟著追擊而來。
小芸不服氣道:「稀罕什麼,像你那種痱子粉,我多得是!」她左手驀地一翻一撒,果然撒出一篷類似孔駿方才使用的白色煙霧。
「小心!」孔駿驚呼一聲,自己率先抽身後退。
然而,八臂神魔東方不回追得最緊,待他察覺不對時,已閃避不及,,被這團白色煙霧罩個正著,當下咚地栽倒於地,昏迷不醒。
尹楓訝然笑道:「小妞兒,你身上的法寶好象也不少嘛!」
「那當然!」小芸扮個鬼臉道:「追風堡既然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地對付我,我為什麼不能其極無所不用地應付他們?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
另一邊──
齊源忽然著急道:「尹大哥,頭兒好象不對勁啦,你快過來呀!」
「這邊交給你一下!」
尹楓猝然倒射而出,掠向賈若雲身邊。孔駿等人正想分路追擊,豈料,一抹森然劍氣驀地激射,硬將他們幾人的身形攔住。那正是小芸的問心劍出鞘時,所造成的結果。
小芸嬌笑道。「你們乖一點別亂跑,否則本姑娘不和你們玩了!」
崔華郎曖昧地淫笑道:「嘿嘿,小姑娘,崔某最喜歡和年輕的小女孩玩了,崔某當然捨不得拋下你,就讓崔某陪你來場欲死欲仙的遊戲好了!」他作勢探手想摸冷小芸的粉頰。小芸卻聽不懂這番別有含意的猥褻之言,她見崔華郎伸出手來,當下不閃,軟劍驀地回掃,削掃崔華郎一截衣袖,嚇得這老淫賊急忙縮手,而小芸左掌猝揮,啪地一聲脆響,賞了這個老淫賊一記耳光。
「想吃豆腐?姑娘就送你一籠鍋貼!」小芸得意地咯咯直笑。
崔華郎臉上無光,剎時猛施辣手,卻被小芸揮劍逼退。
尹楓掠近賈若雲,但見他臉色僵青便知他是中毒。尹楓立刻取出上回小芸留給他的解藥,要賈若雲坐下行功。
「小猴子,過來一點,我好幫你二把!」
尹楓單掌貼著賈若雲頭頂百會穴,催送本身內力助賈若雲解毒,一邊卻談笑自若地招呼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