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風雷劍龍》小說信息

第六章 巧施花言騙師徒(第1頁,共2頁)

字體:

那九個蒙面人,經不住劉幽香氣質上的感染,自動由峰南退出巫山,才轉過東座山頭,又恢復了他們殘忍狠毒的天性,那為首的蒙面人恨恨說道:「今晚便宜了那個老魔頭,如再遇上,非和他見個高低不可。」

語音才落,忽見前面一座小山頭後面默默的轉出八個中個道士,全是低眉垂目手捧長劍是,一字列開,把去路阻住。

那個為首的蒙面人抬頭一看,全都認識,這就是威鎮江湖的峨嵋八劍。

突然,山頭後一聲清嗽,又轉出一個年老道人,這老道人氣度音容,莊肅中隱含威嚴,揹負長劍,五綹白髯,仙風道骨,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一襲黑布道袍特別寬大。

這個道人走到峨嵋八劍是身前一站,兩雙精光四射的眼神,向對面九個蒙面人一掃,又向路旁一塊巨石敝了一眼,說道:「本派與你們有何仇恨?竟敢血洗峨嵋下院,連傷我青陽師弟及門下弟子二十三人。」

那為首蒙面人一見峨嵋派掌門人紫陽真人出現,心中不由一陣躊躇,忖道:「如無這個老雜毛,倒可放手一干。這牛鼻子一來,傷了他又要受教主責罰,如不傷他,今天這事就無法了結,這將如何是好!」

旋又想道:「事已如此,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拼著再受一次處罰,先把他毀了再說。」

想罷,嘿嘿一陣陰笑,說道:「好峨嵋派已傾巢而出,本山主因黑衣教與你們另有約定,不願傷你們,如你們馬上撤退,還來得及,否則,卻是你們自己找死,休怪本山主心狠手辣。」

紫陽真人不愧為一派掌門人,聞言並不發怒,冷冷說道:「如此說來,閣下與黑衣教關係一定非常密切了?」

蒙面人無心說出黑衣教,現見對方如此說法,非常後悔自己失言。他「嘿嘿」兩聲,分辨道:「黑衣教與八大門派之事,早已轟動江湖,本山主避免樹此強敵,故不願與他們爭這筆生意,我與他們毫無關連。」

紫陽真人仍冷冷說道:「那天峨嵋下院隱身暗處的高手又是何人?」

蒙面人嘿嘿陰笑道:「這個本山主如何知道?」

紫陽真人冷冷笑道:「那晚隱身之人分明掩護你們撤退,閣下休再強辨。再加那金頂山中也曾出現一批與爾等衣著相同之蒙面人,分明你們是一個龐大嚴密組織,願閣下據實答覆,幸勿自己誤。」

蒙面人見紫陽真人竟如此歷害,問得他無言可答,心中大怒,喝道:「休再廢話,本山主與那青陽賊道仇深似海,毀那賊道尚不需別人幫助,你們如不讓路,馬上叫你們命喪當地。」

紫陽真人一陣陰笑,說道:「讓路?現有黃泉之路任你通行,爾等休想走了!」

蒙面人嘿嘿一陣陰,右臂平抬齊胸,說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接指!」

右手一翻一彈,一縷無形勁氣已向紫陽真人胸前射至。

紫陽真人功力僅次於攀雲叟朱漱泉,早將罡氣佈滿全身,與那蒙面人彈指同時,雙掌猛揮,一股勁風,逕向蒙面人湧去。且長劍出鞘,電光一閃,顫出萬點銀星,直襲對方一十二處大穴。

玄天指何等迅速,紫陽真人雙掌,剛剛揮出,已被射個正著,卻並未倒下,蒙面人心中大驚,正自一怔,對方掌風已到,急翻左掌硬接了一下,當下被震得向後退了一步。

且就在他向後退時,紫陽真人長劍又到,同時峨嵋八劍八手齊揮,—銀光連閃,棗核鏢、錢蓮子,十幾種暗器一齊現他襲來。

這些暗器的目的僅在轉移他的意力,暗器未到達,路旁巨石後湧出一股掌風挾著一陣風之後,石後人影一閃,攀雲叟朱漱泉飛身躍起,臨空向蒙面人撲來。

事出倉促,蒙面人未料到堂堂的峨嵋派竟會施出這般的暗算手段。百忙中,雙掌齊翻,又接了朱漱泉一掌,朱漱泉本來功力就比他高,這一掌震得他一個蹌踉,幾手上倒地,而就在這時朱漱泉及紫陽真人又雙雙撲到。

朱漱泉身在空中,又是一掌,勢如泰山壓頂,當頭擊下。

紫陽真人已身受重傷,強提著一口真氣,長劍雖然襲到,威力卻已大減,但他出劍之快,認穴之準,仍是不可輕視。

這叫做一步落後,處處落後,蒙面人空有一手失傳絕學,卻被情勢迫得不及使用。

這時,他尚未拿樁站穩,見朱漱泉又已當擊到,不及躲閃,只得雙臂上迎,想硬將來掌接開。

朱漱泉這是一個虛招,見他雙臂上迎,將身一折,收掌踢腿,轉眼間,連環踢出一十八腿。

蒙面人盡顧上面,猛覺全身一顫,身上已被紫陽真人刺中五處,幸這幾劍力道不足,他又有陰功護體,尚無大礙。

一失神間,「噗」「噗」兩聲,可肩及胸前已朱漱泉踢中兩腿,朱漱泉是何等功力,他新練成的陰功也抵擋不住,立被踢得連翻了三四個筋斗,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他不禁心膽俱顫,尤其方才那一記「玄天指」未把紫陽真人擊倒,更使他摸不清對方深淺。他強忍傷勢,由地下一躍而起,喝了一聲:「退!」

領先向來路飛逃而去。

那八個蒙面人見他們首領遇險,本想上前援助,忽聽他喝令撤退,不敢再停,人影閃動,緊隨逃走。

朱漱泉及峨嵋八劍同時起身追趕,紫陽真人聲音微弱的喝道:「你們回來!」

朱漱泉雖是他人師兄,但掌門人的命令不敢不遵,立時停步,轉頭向紫陽真人望去,紫陽真人又斷斷貫貫的說道:「玄……天指……好厲害……」

這時,他用長劍拄地,勉強支援著身體,面如金紙,全身抖顫,業已語不成聲。

朱漱泉見狀大驚,急忙上前來,扶他盤膝坐好,用手輕按脈門,已試出他內傷不輕,急功凝右掌,緊貼在他身後命門穴上,真力緩緩注入,助他運功療傷。約半個時辰,紫陽真人微喟一聲,朱漱泉知已無礙,緩緩將右掌移開,將身站起向峨嵋八劍說道:「不要緊了。」

又過了約盞茶時間,紫陽真人緩緩睜開雙目,一躍而起。一聲長嘆,說道:「今日大仇又採報成,雖將敵重創,但我們以這等暗算手段對人,峨嵋派算是栽到家了。」

朱漱泉及峨嵋八劍聞言,一齊默默無語。

紫陽真人又說道:「玄天指確是名不虛傳,若不是我們預作準備,必然全軍覆滅,這也就是我方才不准你們追趕的原因。」

朱漱泉問道:「人中玄天指後,屍身皆要腐化,為何師弟中指後,僅是受了內傷?」

紫陽真人道:「我預行準備的東西,還真有效,他的指力並未沾到我的肌肉,我是被他指力的衝勁震傷的。」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我任由那股勁衝震出,一定不會受傷,當時,我怎能示弱於人,不得不硬擋一下,那知護身罡氣竟被突破,如他跟著再發一指,那就不堪設想了。」

語畢,他緩緩地將寬大的道袍脫下,先解下一件藤製護胸,又解下一塊約半寸厚的鋼板,再解下一塊厚約半寸的絲綿墊,裡面還貼身穿了一件鋼絲軟緊身,就這樣,他尚被「玄天指。」的衝力震傷內部。

眾人見「玄天指」如此歷害,也都驚得咋舌不已。

朱漱泉道:「此人不除,今後,武林將寢食難安。」

紫陽真人道:「血洗峨嵋下院之仇不可不報,今後你們再與這人遇上,必須要特別小心。」

他又是一聲長嘆,說道:「總而言之,今晚我們總是有欠光明!」

語罷,率眾默默向那座小山後頭來轉去。

韶光水逝,轉眼間,秋去冬來,排雲洞前,幾磕寒梅含苞待放,一縷白雲從洞前徐徐而過,呈現出無窮詩情畫意。

孫蘭亭在排雲洞中苦練「痴情秘譜」屈指算來,已經整整四個月了,那瓶藥丸亦已吃掉了三分之二。

他自己被痴情居士用「雷音震脈」大法震昏,將生死玄關打通後,屢次運功或與敵人動手除感覺全身輕快外,並未發覺其他異處,現在這一練習本門武功,立見奇效,再加那瓶藥丸的幫助,雖僅練了四個月,功力增進已不止十年。

他原來武功已紮好相當基礎,練的又是正宗玄門內功,這次改習這本秘譜,進境甚速。四個月內,已習完大半部,僅剩下了最後一章,那就是「三清一氣」神功。

這最後一章,是全部秘譜的精華,特別難練,孫蘭亭一開始,就知道非要三年時間不能練成!

三清一氣神功,非要練到攻擊時能夠「一氣化三清」,防禦時能夠「三清歸一氣」,才算功德圓滿,大功告成。

他雖已將全部練法看會,並已開始練習,卻就是無法達到如此境界。

練習武功不能越級速成,他只得按照譜中的秘法,靜坐養氣,循序漸進。

這天,孫蘭亭走到洞外,一眼看到那幾枝寒梅。「啊」的一聲,自言自語道:「臘月已到了!」

走回洞內,向那,株人形仙芝強一觀察,只見它翠欲滴,並無結實徵象。

他心中想道:看來這仙芝今年又不會結實了。

仙芝是否結實,他並不十分重視,仍繼續苦練他那「三清一氣」神功。

這晚,他正在洞中盤膝靜坐,漸漸三相併忘,返本還原,陰陽和合,進入無我之境。驀聞洞外蟋蟀有聲心中一驚,這一驚,立覺氣血倒流,幾乎走火入魔,急凝神調息,所轉十二層樓,始將氣血順平。緩緩睜目向洞外看去,視線被那株矮樹擋住,又看不見什麼。

緊接著,一陣輕語之聲響起,聲音發自那株矮樹以外,急側耳靜聽,只聽一個說道:「師父叫我們在這兒守著,又不准我們進洞去看,他老人家每天來看一次,我們卻要這樣晝夜守一個月。」

另一個說道:「師父也太小心了,像這種奇險荒僻的所在,別人怎會曉得這洞中生有仙物呢?」

原先那人說道:「那可不一定,咱們可別大意了,快把訊號準備好,一旦有警,立刻發出通知師父。」

另一個答道:「訊號早已準備好,咱們兩人誰先睡覺,別一齊這樣熬著。」

原先那人說道:「師弟你先睡,我擔任晚上,你擔任白天,食物師父每天自送來。」

孫蘭亭聽了他們談話,心中驚忖:這株仙芝對自己本無關緊要,卻想不到還有人想,覬覦它。

這一來,勢必妨礙自己練習武功,如想選地練習,又被兩人堵著洞口,不能出去,這卻如何是好!

靜思甚久,苦無良策,正在躊躇間,忽聽洞外那人輕聲說道:「師弟醒醒,你看,那邊師父來了。」

語音才落,外面已有一個蒼老聲音問道:「青兒,是否有外人來過?」

那個被稱為青兒的答道:「師父,沒有。」

那蒼老聲音說道:「這就怪了,看這洞外各種跡象,似乎常有人到此,你們可曾進洞?」

青兒答道:「沒有,師父吩咐,弟子個怎敢違背?」

那蒼老聲音說道:「好。」

孫蘭亭聽了這番話,心中又是一驚,暗想這個好厲害的眼光,自己平日出入的行蹤,已經被他發現,就憑這點,一定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

突然,外面又多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咱們是—年一會,李兄,想不到你到得更早。」

緊接著,又有一個老婦聲音說道:「李若望,你到得最早,可曾進洞察看?」

那個被稱做李若望的冷冷答道:「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今年我先到,如仙芝結實,就沒有你們的份,我是否進洞察看過,鳩杖婆,這個你管不著。」

那被稱做鳩杖婆的尖叫道:「放屁,你想獨得!如仙結實,託缽仙翁,咱們先聯手把他幹掉。」

又多了一個山西口音的人說道:「別忙,俺吳老西算一份,俺吳醒吾已多年未作生意,這次倒想發個利市。」

他們在外面談話,孫蘭亭在裡聽了個心驚肉跳,這幾個人他都聽神龍尊者說過,全是些歸隱多年的老魔頭,臘月才開始,就到了四個,經後不知還要繼續來多少,自己住在洞中,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他躡足向洞口走近,想伺機脫離險地。

外面四人是何等人物,已聽到洞內動靜。

鳩杖婆說道:「好哇,李若望,你敢藏奸,預先派人隱藏洞內。」

李若望並未理她,向洞口樹叢喝道:「洞內何人?出來!」

孫蘭亭想:盡躲著他也不是辦法,不如干脆出去與他們一會。

他膽氣一壯,走出洞口,雙手分開樹叢,昂然而立。

外面四人一見了他,一齊心中暗道:「原來是個年輕的俊小夥子。」

孫蘭亭走出後,並未發言,閃目向對言四人望去。

見最左一人是個矮胖老頭,頭戴瓜皮小帽,身著長袍馬褂,髯眉俱白,滿臉忠厚之像,右手挾把算盤,知道這人一定就是數十年前名滿江湖的奸商吳醒吾。

奸商身旁站著一個白髮老婦,顴骨高聳,雙目深陷,縐紋重疊,癟嘴削腮,一身黑衣,黑布包頭,手持鳩頭杖,她鳩杖婆的綽號,就由她手中這支柺杖得來。

再右邊是一個髯發皆白的胖大老人,頭頂光禿禿只剩下周圍一圈白髮。臉紅紅的生了,一副娃娃像,頷下無須,手託一隻斗大巨缽,他是託缽仙翁卓不群,最右邊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鷹鼻鷂眼,滿面陰之像,正是那八臂魔君李若望。

李若望身後,站著一個黑臉童子,和一個黃面童子。

四人見孫蘭亭態度從容,毫無恐懼之色,個個暗中點頭,倒無傷他之心。

八臂魔君李若望鷂眼神光一閃,說道:「小子,你好大膽,竟敢妄自進洞,企圖竊取武林至寶。」

孫蘭亭劍眉一皺,朗聲說道:「這株仙芝,有何希罕,在下倒無攫取之心。」

李若望問道:「那你進入洞中,所為何來?」

孫蘭亭道:「在下以此洞為家,已在洞中居住多日了。」

李若望道:「胡說,何處不可為家,競選中此洞?小子,你還是實話實說,對你有益無害的。」

李若望陰陰的說道:「我們馬上進洞察看,如那仙芝有了絲毫損傷,你就休想活命。」

說著伸手把樹葉一分,就想向洞口走去。

旁邊吳醒吾說道:「李兄且慢,俺生意人向不吃虧上當,待咱老西先進去看看行情。」

託缽翁卓不群在旁陰陽怪氣說道:「二兄別爭執,待卓某先進入一看。」

鳩杖婆把杖向洞口—橫,尖聲道:「你們誰都別想進去。」

李若望陰陰的問道:「老婆子,你想幹甚麼?」

鳩杖婆尚未答言,遠遠已有人介面道:「各位且慢進洞,老夫來也。」

洞前各人一齊循聲望去,這人孫蘭亭認識,正是那不老神君劉靈虛,他此次想必因山路狹小,未把那群手下帶來,他一個人從那奇險的山路上飄然而來山風吹起他的衣襟格外顯得瀟灑。

霎時,已到達眾人身前,

鳩杖婆老眼向他迷了一眼,把鳩頭杖往回一收,說道:「劉兄來了,今夜這個彩頭該是小妹的了。」

劉靈虛問道:「各位如此爭先,是否仙芝已經結實?」

鳩杖婆答道:「小妹尚未進洞察看,不知是否已經結實。」

語罷,向劉靈虛作了一個怪像,益發醜惡怕人。

卓不群禿頭—仰,「哈哈」兩聲,怪聲說道:「老婆子,別飛迷眼了,你越賣俏,咱們可就越噁心了。」

鳩杖婆聞言大怒,面孔歪扭成一圈,喝道:「禿頭,你敢糟蹋老孃!」

杖扶勁風,向卓不群掃到。

卓不群右手一轉,斗大巨缽向來杖迎去。

「當」的一聲大響,聲震九霄,空谷迴音,隆隆不絕。

李若望雙目一瞪,說道:「你二人想打架遠點,別妨礙我們進洞。」

鳩杖婆已收回,說道:「可沒那麼便宜的事。」

劉靈虛一眼看見孫蘭亭站在旁邊,哈哈一陣大笑,說道:「這小子竟也敢打這他芝的主意!」

孫蘭亭答道:「在下尚無此意,不過在下以此洞為家。」

劉靈虛面露不解之色,道:「以此洞為家?」

孫蘭亭道:「在下對此仙芝雖不希罕,卻不願它為異物所毀,故移居此洞,如結實無人發現,就便拾取。各位既然為此相爭,在下情願放棄。」

那邊李若望冷冷說道:「就是你不放棄,也由不得你。」

劉靈虛問道:「洞中仙芝,是否已將結實?」

孫蘭亭答道:「沒有。」

驀地遠遠有人說道:「賢侄,你膽量可真不小,竟敢到這裡來爭奪異寶。」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來人四十多歲,氣度雍容,暗蘊懾人威勢,洞前幾人都是歸隱數十年的老魔,竟不識來者何人。

好邊,孫蘭亭已急迎上前,一躬到地,說道:「原來是夏候老前輩駕到,前於斷腸谷中,蒙老前輩援手,尚未到府叩謝,不意在此相遇。」

夏候雲哈哈一笑,滿面和悅之色,說道:「我與你父交非泛泛,這等小事,何足掛齒!」

他又轉身向其他五人拱手說道:「各位前輩請了,在下夏侯雲,各位前輩雖不識在下,在下對各位卻都仰慕已久,今日在此相遇,真是三生有幸。」

李若望面罩寒霜,陰陰說道:「閣下是否也為洞中仙芝而來?」

夏侯雲和顏答道:「不錯,不過在下並無爭奪那芝寶之心,久聞此洞生此神物,僅想趕來開開眼界,長點見識,如在下認得不錯,前輩當是八臂魔君李若望老前輩了。」

李若望奇道:「閣下如何認得老夫?」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