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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同遊江湖比翼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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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叟諸葛元又插口問道:「難道你們就沒看清那人的面貌?」

北叟夏侯丹見南叟又把四象老人言事打斷,心中不耐,說道:「你盡問個什麼,讓他說下去。」

四象老人說道:「那人是一個黑布包頭,面紅如血,瘦小枯乾的老人,我們並不認識。當時我們被夏侯雲一問,只得實回答,那知夏侯雲竟咬定我們是黑衣教的人,說我們是存心到他莊上擾亂,我們被他逼得心頭火起,也咬定他是黑衣教徒,並逼著他非把那人交出來不可,雙方越說越僵,幾乎動手。

我們自知理虧,雖然嘴硬,實際心中並不想和他真動手。就在這時,夏侯雲提出一個賭約,他說如在他莊中搜出那個黑衣教徒,他願自動囚禁三個月,如若搜不出,希望我們也自動在他莊中禁足三個月。

正當這時,忽見瘦師爺公孫仇手裡提著一個人由外面走入,那被提著的人正是方才那個逗引我們的黑衣教高手,已被他點了死穴,據瘦師爺說他在莊外擒到這人,已問過口供……」

南北雙叟自重入江湖後,聽到不少有關黑衣教的傳說,正想探聽這教中的虛實。北叟夏侯丹聞言,急忙問道:「是何口供,快說!」

南叟諸葛元正聽到緊要關頭,他這一問,又把四象老人的話截斷,急得抓耳擾腮,怒道:「你這老頭,方才不准我說話,現在你怎的也問個沒完沒了!」

四象老人見這兩人急得這副模樣,心中暗笑,又繼續說道:「那黑衣教徒招供:說黑衣教根本就沒把我們老哥兒三個放在眼內,這次和我們約鬥,僅派出了他一個人,他本想把我們引進飛雲山莊和夏侯雲發生誤會,等我們先大幹一場,然後他再乘我們筋疲力盡時坐收漁人之利。」

南叟諸葛元問道:「後來呢?」

四象老人嘆道:「事既如此,還有什麼話說,只有自動讓人家畫地為牢呆坐了整整三個月,今夜期滿,見他們並未派人來請我們出去,我們心中一怒,也就自動出牢。」

北叟夏侯丹伺道:「那個被擒之人,難道瘦師爺就沒有問他姓名?」

四象老人答道:「據瘦師爺說,他問那人姓名和有關黑衣教內的事,那人死也不說,他一怒,才把那人點了死穴。」

南叟諸葛元在旁哈哈一笑,說道:「你們三人上了夏侯雲的大當了!」

眾人聞言,一齊向他怔然而視。

南叟諸葛元慢慢說道:「這事依我看來,當初由下戰書起,就是夏侯雲在暗中掏鬼,根本就與黑衣教無關。那個在旅店中向你們叫陣的人,可能就是瘦師爺公孫仇偽扮,你想,那人為何要生個紅臉呢,為的就是便於化裝呀!」

北叟夏侯丹點頭說道:「無怪你常自稱是諸葛亮的後代,自誇足智多謀,果然是有點小門道。」

兩儀老人在旁說道:「我們和夏侯雲並無過節,那他為是什麼呢?同時他在江湖上向以仁義著稱,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還有那個被點死穴的人又是何人?」

南叟諸葛元微一沉吟,說道:「可能他怕你們妨礙他什麼事,所以設計把你們三人留在莊中,至於那個被擒之人,還不是找個生得瘦小的倒霉鬼頂上。」

北叟夏侯丹急問道:「夏侯雲怕妨礙他什麼事?快說!」

南叟諸葛元雙目一瞪,說道:「我又不是神仙,你別存心找麻煩了!」

三才老人在旁怒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重回飛雲山莊,找他們理論一番。」

南叟諸葛元搖手說道:「不可,這不過是我揣測之言,如一個推斷不對,難道你們又想再被軟禁三個月不成?況且夏侯雲現在又不在莊中,你們就是尋去,也問不出個結果,不如等將來打聽清楚後再來尋他,比較穩妥。」

由他們談話中,可看出南叟諸葛元確是頭腦細密,足智多謀,因為,他方才的推斷,還真猜對了八九成。

原來這事果然是夏侯雲一手造成,他為的是怕三奇出頭干預他們武林七絕和黑衣教今夜在武林八大門派決鬥的事,所以要設計將他們三個人誘到莊中軟禁起來。

四象老人見無他的事,向南北雙叟問道:「兩位前輩現欲何往?」

南叟諸葛元答道:「我們本要尋找不老神君劉靈虛,現既尋他不著,倒頗想會會這個黑衣教主了,今生準備漫遊江湖,慢慢探訪這黑衣教主的下落。」

三才老人說道:「為了今夜的事,我們也要尋那黑衣教主問個水落石出,順便沿途打聽頑徒的去向,既然目的相同,何不結伴同行,我們也可多向前輩得些教益。」

南北雙叟一想,自己歸隱多年,對江湖上的情形頗多生疏,有這三個嚮導,倒也不錯,當即頷首同意。

於是五老聯袂,到處闖蕩,不覺已過了兩個多月。

在這段時間內,有關黑衣教有孫蘭亭的各種事績,轟動了整個江湖,因此,孫蘭亭也成了個南北雙叟要尋的物件之一。

五老在這兩個月內,白費了許多精神,對黑衣教及孫蘭亭的下落,仍是毫無所悉,就是三奇的弟子吳蕭昆的去向,也沒有一點眉目。

這天,天睛如洗,萬里無雲,夕陽尚未西墜,眉月淡淡的已高掛空中。

在鄂省宜城郊外的官道上,正有一個極美的綠衣少女,揹負長劍,緩緩地由南向縣城方向行去。在少女的後面五六丈處,有一個公子打扮,面目英俊,年約二十五六歲的人,也是同方向緩緩而行。

那少女回頭看了身後那公子一眼,突然將身停住,轉過身來,將小腳一跺,鼓著腮幫子,向那公子說道:「你這個人,真是討厭極了,老是在我身後跟著!」

那個公子見她不走,也霍然停住,面上並無怒意,怔怔地望著她,說道:「這真是太巧了,我們老是同路,小生並非故意跟隨,請姑娘息怒。」

那少女酒窩一掀,說道:「同路?兩個月都是同路?哼,我不走了,看你還跟不跟。」

那公子並未答言,僅喃喃自語道:「小生走得疲勞,也須要休息一下了。」

那少女把他沒有辦法,秀目微瞪,嬌喝道:「少作怪,快走!」

這公子似乎被這少女的叱喝慣了,毫不動怒,不疾不徐的答道:「我有我的行動自由,一個姑娘家不可如此蠻橫。」

少女氣得連連跺腳,說道:「你們男人真是沒有好人,你不走我走!」

說完,轉過身子,又緩緩向前行去,那公子在身後說道:「男人沒有好人?這不能一概而論,我可是個好人。」

少女回頭一看,那公子又緩緩隨後跟上,猛的一個轉身,一式「流鶯穿柳」,疾如閃電,身法美妙已極,直向公子撲到,口中嬌喝道:「我看你往那裡跑!」

那公子嚇得連連倒退,口中道:「姑娘不可如此。」

奇的是這公子雖是連連倒退,速度卻與那少女撲來的速度一般快,少女撲空落地,那公子仍是和她保持著五六丈的距離。

少女似乎司空見慣,見狀並不驚奇,氣道;「你又是這一套,懶得理你了!」

說完轉身就走,這次她是真的走了,那公子又在她身後緩緩地跟著。

少女邊走邊想:這人真是奇怪,說他是壞人,他又從來沒有越軌的行動,說他是好人,他又緊跟不捨,我真摸不清他是什麼意思。

她正在想著,忽聽身後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呼道:「山主請停步!」

她回頭一看,身後那公子已經停身不動,遠處正有一個老者疾奔而來,她因那公子跟隨她已約有兩個多月了,一路上兩人時常吵吵鬧鬧,她早就想知道這公子的來路,現見有人尋他,立刻也停身止步,轉過身來,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麼。

那老者轉眼間已到那公子身前,向公子行了一個禮,轉臉向這少女翻了翻眼,欲言又止。

這公子見少女停步不走,微微笑了笑,向老者說道:「沒有關係,張龍有什麼事,就說吧!」

那個被稱做張龍的老者態度十分恭謹,躬身說道:「啟稟山主,幽香姑娘中了邪,得了奇病,因不知山主身在何處,教小的好難找。」

少女在旁聽老者稱那公子為「山主」,心中想道:這人果然不是好人,原來是個佔山為王的山大王。

那公子聞言,心中一驚,問道:「是何奇病?」

老者期期艾艾地答道:「是相思病,請山主速回。」

那公子這時心中甚是著急,目前這個少女,酷似自己亡妻,真捨不得離開她,而那個幽香姑娘又是自己多年相依為命的愛女,既然生病,又不能不回去看她,兩者不可兼顧,確是頗費躊躇。

他沉吟甚久,最後把牙一咬,由懷中取出一物,向那少女說道:「這個送給你,咱們將來再見!」

右手一揚,手中物口直向少女飛去,少女玉腕一伸,將來物接著,卻是薄薄一本書籍,低頭一看,上面寫著:「流雲步法」四字。

少女正想將書擲還,抬頭看時,那公子及老者二人已向正西直通荊山的小徑奔而去。

這少女和這公子是誰,諒讀者早已知曉,少女就是金髮蠻婆孟玉珍的大弟子王梅霜,而公子就是那青春永駐的,功力蓋世的:不老神君劉靈虛。

原來王梅霜在青城山前與她師父別後,因從未曾與師父分離過,心中甚是難過,一路悲悲切切的經成都,過南充,向東行去,不久,她就發現身後常有一個公子打扮的人,總是與她同路。古時,交通甚不發達,路上往來行人甚多,長期同路,本是常事,倒未十分注意。

又走了一程,時間漸把她孺慕的傷感沖淡了,她那頑皮的性格又漸恢復,路之上,遊遊逛逛,並不寂寞,這時她已發覺身後那人似乎不是偶然的同路人,好像是故意跟隨自己。

每天均是如此,她走得快,那人也走得快,她走得慢,那人也走得慢,她休息,那人也休息,天下那有這種巧事。

這天,她決心將這人甩脫,正行間,突然轉身向那公子迎面行去,這手倒頗出那公子意料之外,二人距離本來就不遠,公子一時又無應付之策,兩人立時擦身而過。

王梅霜行經那人身邊時,狠狠盯了他一眼,口中說了聲:「討厭!」

她這一眼已將這人面貌看清,芳心一驚,心中想道:「這人面貌好熟,怎的想不起他是誰?

啊,那雙眼睛,多麼熟悉的一雙眼睛,那不是以前每夜向我窺視的那雙眼睛嗎!」

這雙眼睛也曾在青城山紫雲觀屋脊上出現過,難道這人就是那嚇走鳩杖婆陰三孃的那人?

這人又有點像那晚回山所見的劉不神,可惜那夜沒有仔細看清他的面貌。劉不神是蘭哥哥的朋友,他絕不會這樣做的。

想起蘭哥哥,她心頭立時泛起一陣甜蜜、懷念、寂寞、和傷感。

她正在想著,身後那公子忽朗聲說道:「小生乃讀書之人,知禮之士,姑娘豈可出口傷人呢!」

她回頭一看,那公子說過話,並未停留,繼續一搖三擺的向前行去。

她見已把這人甩脫,心中大喜,恐再與他相遇,乾脆相背而行,當晚又返回晚夜住過的那個小鎮旅店中宿了一宵。

第二天清晨,她又繼續向東行去,才離開小鎮不遠,忽聽身後有人說道:「這個小生倒弄不明白了,昨天已經分開,今天怎會又是同路!」

她回頭一看,嚇了一跳,來人非他,正是隔晚已被甩脫的那個公子。

昨天明明看著他向前行得無影無蹤,今天怎會又在身後跟來,這可真是怪事。

這時,她知這公子必非常人,不是身懷絕技,就是鬼怪化身,想到此處,立生戒心,霍的將身停住,嬌喝道:「你是人?是鬼?還是妖怪?」

那公子見她停身,也立刻止步,正色答道:「子不語,怪力亂神,天下那有鬼怪之理。小生當然是人,並且還是讀書之人。」

王梅霜怒道:「誰聽你發酸,你要走,你就先走。」

那公子見路旁有一塊巨石,索性往石上一坐,正襟說道:「小生昨日趕路過多,雙腿痠痛,正需要休息。」

王梅霜把小腳一跺,說道:「不和你羅嗦,你不走我走!」

語罷,轉身向前行去,走了一程,偷偷回頭一看,公子又一搖一擺的跟在身後,她對這人確是莫可奈何,無計可施。

日子一長,見這公子並無其他惡意,倒也習慣了。有時高興,就停身將他痛罵一頓,這公子倒真像讀書之人,修養特佳,任她叱罵,毫不動怒。

在路上,她連續聽到有關黑衣教及孫蘭亭的訊息,心中極為高興,暗自想道:「蘭哥哥武功已練成了,我要去找他,和他同遊江湖,比翼雙飛……」

想到甜密處,她臉紅了,嬌面上現出一朵如花了微笑。

路上又聽到黑衣教洛陽分壇可以代替總壇的訊息,她想蘭哥哥既然插手管了武當派的事,今後必和黑衣教過不去,何不到洛陽附近去探訪,或能把他找到。

因此她沿著長江,經三峽,由江陵向北行去。

一路上也曾遇到幾次兇險,但每次兇險均有怪事發生,那些攔路惡徒,多是些江湖上知名的高手,每次出現,不是如得急病,翻身倒地,就是如發神經,返身飛逃,究竟是何緣故,她到現在還沒有想通,她當然不知身後有一個蓋世魔頭替他保鏢。

今天,走到宜城郊外,那公子一旦離去,心中頗有寂寞之感,她將手中薄書翻開一看,卻是一套極神奇的步法,不禁芳心大喜。

她拿著這本步法,邊走邊看,越看不忍釋手,不覺走得很慢。

路上有些行人看到她,均在心中想道:「這姑娘真用功,走路都在看書。」

在道路上的轉彎處一株樹下,正站著五個人在那裡小聲談話,王梅霜因正研究步法,不知路已轉彎,仍向前筆直行去,「噗」的一聲,撞在那五個人中一個的背上。

那人雖知有人向他撞來,並未躲閃,哈哈笑道:「小女娃子,別儘管看書,如被馬匹碰上,可不是玩的。」

王梅霜撞在人家身上,吃了一驚,急把手中小冊合上,抬頭一看,迎面站著五個鬚眉俱白的老者,她「喲」的一聲,說道:「原來是五個老頭。」

有一個老者連吹鬍子帶瞪眼,佯怒說道:「你這個女娃子,怎的不知敬重長者,什麼老頭老頭的亂叫。」

王梅霜小腮幫一鼓,說道:「我又不是故意撞你們,叫你們老頭又不好啦!」

她說完竟未聽有人答腔,急忙向他們看去,原來五個老者的目光全集中在她手中的小冊封皮上的幾個字上。

她急忙把手中的小冊向身後一藏,說道:「這不給你們看。」

有一個老者說道:「不給我們看?我們早看到了。」

說罷,五個人一齊哈哈大笑。

王梅霜見他們笑她,把臉一繃,氣道:「笑!你們有什麼好笑的!」

有一個老頭聲音甚是柔和,說道:「女娃子別生氣,你揹負長劍,想是武林中的女俠客。你師父是誰?不老神君劉靈虛是你何人?」

又一個老者頻頻點頭,讚道:「這女娃子根骨氣質全不錯,是個練武的好材料。」

王梅霜聽那人稱自己為女俠客,又聽這人不住的贊她,心中甚是高興,嬌笑道:「女俠客可不敢當,我師父就是當今武林七絕中的金髮蠻婆,我聽我師父說過,不老神君劉靈虛是一位武林老前輩,我並不認識他。」

那個老者輕「咦」一聲說道:「你不認識他?‘流雲步法’是他的絕技之一,這小冊子怎會到你手中。」

王梅霜似乎恍然大悟,說道:「對了,那個討厭的人—定是不老神君的徒弟。」

那個老者問道:「什麼討厭的人?據我所知,不老神君只有一個女兒,並無徒弟。」

「是一個年約二十多歲,公子打扮的人,和我同行了兩個月,這小冊子是他送給我的,這人討厭極了。」

「啊!這人現在何處?」

「後來來了一個老頭,稱他為山主,把他叫回家了。」

「你們在什麼地方分開的?」

「就在前面約五里多路的路上。」

「哎,女娃子,這人就是那不老神君劉靈虛本人,我們現在正想尋他,他這一回去,我們又無法尋他了。」

「不對,我聽師父說過,不老神君已有一百多歲,這人是個年輕人。」

「女娃子,你不知道,他就是因為駐顏不老,人才稱他為不老神君。」

王梅霜突然若有所悟,急忙問道:「五位既與不老神君相識,想必也是五位武林中老前輩了?」

那個老者哈哈一笑,說道:「不老神君劉靈虛既把你當做朋友,我們可不敢在你面前稱做老前輩。老夫諸葛元,論年齡;比不老神君要小十來歲呢!」

他用手向另外四個老者一指,說道:「他們四個人是夏侯丹、兩儀老人、三才老人,和四象老人。」

王梅霜聞言大驚,說道:「你們是南北雙叟,武林三奇!」

南叟諸葛元含笑說道:「不錯。」

王梅霜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將衣服整了整,說道:「五位老前輩在上,請受晚輩參拜。」

說道就想跪下去,南叟諸葛元急忙把她攔住,說道:「姑娘不可如此,將來要叫不老神君知道了,他可不高興。」

王梅霜見跪不下去,只得向他們福了福,說道:「誰和不老神君是朋友呢,老前輩請勿誤會。」

南叟諸葛元笑道:「你不知不老神君的性格,他如把你當做朋友,你不願意也不行,對男人也是如此。」

王梅霜把小嘴一嘟,說道:「我偏不做他的朋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南叟諸葛元笑了笑,未再說話。北叟夏侯丹在旁問道:「姑娘現欲何往?」

王梅霜不便說出想到洛陽去尋她的心上人,僅含混答道:「晚輩想到洛陽黑衣教分壇去探察一番。」

南叟諸葛元介面說道:「這樣我們是志同道合了。我們因無法查出黑衣教主下落,已跑遍了豫鄂兩省,今天我們想出一條妙計,準備返回洛陽去找那黑衣教分壇的麻煩,好把黑衣教主引出。」

王梅霜本好多事,聞言急問道:「是何妙計?」

南叟諸葛元就把準備假創白衣教的事說了一遍。

王梅霜聽了甚覺好玩,說道:「我也參加行不行?」

南叟諸葛元道:「絕對歡迎,你就算我們的教主好了。」

說完眾人一齊哈哈大笑,於是六人沿著向北官道,直奔洛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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