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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太華玉女李挽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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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明大師俟眾人依次坐下後,緩緩走至臺前,向來賓席臺上合什一禮,說道:「這次為敝寺存亡,為武林正義,老衲不揣愚昧遍撒英雄帖,邀請武林諸友,準備和黑衣教做一場徹底的生死決戰,蒙各位不遠千里趕到相助,老衲謹先代表本寺向各位致謝。」

他向來賓席上合什問訊,席上諸人又一齊起立,靜肅無聲。

覺明大師面色凝重,繼續說道:「黑衣教的實力確是不弱,今天他們一定更是來者不善,但敝寺所請高手中,現有多人尚未光臨,如屆時仍不到達,我們這方未免實力顯得單薄。萬一動手時,貴席諸友,切忌單打獨鬥,如黑衣教發動群毆及混戰時,再請各位拔刀相助,不是老衲輕視各位,實是不願多作犧牲,尚請各位海涵。」

語畢,又一合什,正欲轉身退下,忽見門外人影一閃,已有一人,披頭散髮,蹌踉而入,這人躍至臺前,想是力盡,一跤跌倒,躺在地上,氣喘如牛。

又是人影一閃,門外少林寺知客僧悟淨,緊隨躍進。忙俯身將這人緩緩扶起。

眾人一齊閃目向這人望去,見他年約四旬,身著道袍,道袍上血跡斑斑,因時間已久,均已成紫黑色。

眾人均不識這是何人,悟淨在他耳邊說道:「道爺你先緩緩氣,我們當家的現正站在臺上,有什麼話你就先向他說罷!」

這人緩了一口氣,抬頭向臺上一看,果然上面正站著一個神光湛湛的老僧,忙稽首說道:「青城派第九代弟子玄掌羽士黃浮雲參見少林掌門方丈。」

覺明大師見他如此狼狽,面色一變,驚問道:「難道青城派已遭……」

下面言語,不便說出,玄裳羽士黃浮雲介面答道:「正是,半個月前,黑衣教徒再打深夜偷襲,敝掌門人及本派高手,均力戰身亡,晚輩遭受創傷一十二處,突圍逃出,聞老前輩遍撒英雄帖準備和黑衣教作一總了斷,因此連夜急趕而來。」

覺明大師急問道:「貴派遭此慘變,如何善後?」

玄裳羽士黃浮雲淚光一閃,答道:「黑衣教已派大頭鬼王霸竄據本派掌門之職,本派後輩弟子現勻為殂上魚肉。」

覺明大師輕喟一聲,向知客僧悟淨說道:「你派一人扶他到寺內去休養,你在此處門前不可擅離。」

悟淨應聲扶著黃浮雲走出門外,才派人將他送走,忽見山破前一簇道士,直向門前行來。悟淨不知來的是何方人物,急忙迎上,合什問道:「來者是盟友還是教友,少林寺知客僧在此接待。」

來人中有一個人喝道:「禿驢,你翻開驢眼看看,華山派掌門人在此,憑你也配接待,速去通知覺明老賊禿,叫他親自出迎!」

悟淨聽這人出口傷人,強按著心中怒氣,暗念一聲:「阿彌陀佛!」

抬頭一看,見說話這人是個中年道士,生得客眉、喪門眼、面色慘白,酒氣噴人,那裡像個清淨無為的全真,分明是個黑道上下五門的賊人。

向他身後望去,一共是十二個人,最後兩個道士肩上,抗著一節枯木,這些道士全是生得橫眉豎目,一眼便知均非善類。

悟淨幾發言那個道士說道:「道長想就是華山派的新掌門人了?」

這人眉一豎,說道:「咱家是新華山十二劍之首的採花真人劉三郎,我們掌門人就在後面,·禿驢別廢話,速去通稟。」

悟淨因身為地主,不便與人先行翻臉,只得說道:「道長既須本寺方丈出迎,請在此地稍候吧!」

說著轉身走入門內,這群道士似知覺明大師不會出迎,並未在外等候,緊隨悟淨之後,向門內走進,悟淨並未阻攔,直向當中那座臺前走近,見覺明大師仍站在臺前尚未入座,正欲啟稟,覺明大師向他將手一擺,說道:「方才你們談話,我都聽見,既是黑衣教友,可請到黑衣教席中。」

忽聽兩個道士肩頭上那截枯木一聲鬼嚎,數十點藍光由木上射出,直向覺明大師迎面罩來!

覺明大師長袖一揮,一陣勁風,將這數十點藍光捲上棚頂,他冷哼一聲,說道:「小頭鬼,休要暗箭傷人,你這蠍尾毒針,不過如此,在你們教主未到之前,老衲不與你一般見識,速去那邊臺上,本寺自會有人來接待。」

話才說完,枯木頂上,「噗」的一聲,伸出一顆飯碗大的小腦袋,頭上挽著於個道髻,嘴上留著漆黑兩道八字鬍,一雙小眼滴溜溜一轉,怪聲說道:「你是少林寺的方丈,我也是一派之主,你竟對本掌門人如此傲慢,豈不怕天下武林中恥笑。」

語音一落,立時引起一場鬨堂大笑,原來是來賓席上眾人,見他生得滑稽,忍不住一時笑出聲來。

笑聲落後,來賓席上有一嬌脆聲音喝道:「小頭鬼,你不拿個鏡子照照,看你可像個掌門人,這裡沒有河,你盡躲在你那棺材殼子內,也沒法浮著你逃命。」

原來這小頭鬼王強躲在這截枯木中,為的就是在陸地上能出其不意暗箭傷人,在水中能浮在水面上當做船用。

這人語罷,又是一陣鬨然大笑。

臺下十二個道士聞言,一齊面現怒容,向來賓席望去,見說話之人,是一個其美無比的少女,他們這一發現,立時怒氣全消,十二雙色眼,直勾勾的盯在少女的臉上,全變成如飢似渴般的木然不動。

小頭鬼一雙小眼,也被少女嬌容吸著,竟忘記了答話。

覺明大師在武林中,身份不在七絕、三奇之下,聽到有人竟在自己面前搶白,心中不悅,暗中想道:這是何人後輩,竟在老衲面前如此放肆!

他面目一沉,向少女問道:「女檀越是何人門下?」

這少女聽她師父說過,少林寺執武林牛耳,當代掌門方丈覺明大師確有真才實學,不可輕視。現見他似有對自己不滿之意,忙斂衽施禮說道:「金髮蠻婆孟玉珍弟子王梅霜,謹代表武林七絕,南北雙叟向掌門方丈致意。」

覺明大師聽她就是白衣教主,心中一驚,面容一緩,轉頭向知客僧悟淨叱道:「白衣教主駕到,何不早些稟報!」

悟淨忙低頭垂目,不敢答言,他心中想道:「怪不得她方才對自己如此無禮,原來她就是能夠統御南北雙叟、武林三奇的白衣教主!」

覺明大師向王梅霜含笑問道:「雙叟及七絕何時能到?」

王梅霜嬌笑答道:「南北雙叟兩位老前輩是否能夠趕到,尚不一定;敝師等七絕一在飛雲山莊中,特令晚輩代為致意。」

她說著用秀目向兩座臺上眾人一掃,繼續說道:「仁義俠王夏侯雲前輩令晚輩向在場各位武林前輩邀請,勿論勝敗,均請駕臨飛雲山莊,以便在今夜會後第七天亥時與黑衣教再來一次決戰。」

覺明大師等她說完,說道:「這邊臺上已預設教主座位,請即移駕一談。」

王梅霜心中暗笑,想道:「你們這些和尚,真是前倨後恭,這樣也好,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輕視年輕人!」

她未再客氣,施出不老神君劉靈虛的「流雲步法」,嬌軀一閃,如同飛燕掠波,已到那當中座臺上。

臺上對面的幾排桌凳,空無一人,想是為黑衣教中主要人物所設;這邊第一排座位上已坐了不少人,那華山派等四個流亡人及另外三個老僧坐在第一排。

王梅霜被讓在第一排覺明大師主座右邊第一個座位上,由此可見少林寺主持方丈對白衣教主是如何的重視。

那邊小頭鬼王強見眾人無人理他,覺得沒趣,「啵」的一聲,由枯木中躍出,自己槓著那節枯木,帶著那十二個道士走上那座「黑衣教席」臺上,在第—排座位上坐下,突然他一眼看見那個華山派流亡人太華玉女李挽霞坐在當中臺上,他仰面又是一聲長嘯,指著李挽霞怪聲喝道:「好象本派叛徒,竟敢躲在此處!」

太華玉女李挽霞因臺上諸人俱是武林前輩,不敢放肆,僅狠狠瞪了小鬼頭一眼,並未答言。

王梅霜在旁代她答道:「小頭鬼,誰承認你是掌門人,好不要麵皮!」

覺明大師雙目神光暴漲,看了小頭鬼王強一眼,看得他心中一顫,覺明大師向王梅霜說道:「這等無能鼠輩,不值一理。」

正當這時,門外一陣紛亂,知客僧悟淨領著六個人由門外走進,走到當中臺前,悟淨幾覺明大師稟道:「黑衣教主及各位護法駕到!」

眾人一齊抬頭望去,前面是一個身穿黑綢長衫,頭上罩著一個黑口袋的蒙面人,後面跟著一個紅衣妖媚少婦,再後面是兩個紅衣番僧,一個生意人,和一個黃衣人。

覺明大師看得心中一寒,認出那個紅衣少婦就是最近聞名江湖的縹緲仙姑胡秀珠,那四個人想是最近江湖傳說的老魔頭番僧札木蘇、噶腦海,奸賈吳醒吾,和黃衫客夏飛。

他忙將身立起,指著臺上對面那幾列空座位說道:「教主及各位護法請上臺談判。」

這六個人一進來,已將院中三座臺上情形看清。那個蒙面人嘿嘿一陣冷笑,向正在肅然而立的小頭鬼及十二個道士將手一擺,怪聲說道:「你們坐下!」

他率領著身後五人走上,當中那座臺上在覺明大師對面那幾列空座位第一排坐定。兩支目光炯炯的兇眼,在黑口袋上兩個小洞內向覺明大師眾人一個個循望去,看到王梅霜,嘿嘿笑道:「白衣教的妞兒教主也在這裡,怎的不見南北雙叟那兩個老匹夫?」

王梅霜心知來人厲害,在這種場合之下,不能示弱,她故意冷嗤一聲,秀面仰起,眼望棚頂,給他來個相應不理。

蒙面人又是一陣嘿嘿冷笑,說道:「妞兒教主,你別裝腔作勢,那次在邙山頂上如不是那姓孫的小子一攪,你們這白衣教早就全軍覆滅,你也早就做上我們那洛陽分壇的鎮壇夫人了。」

王梅霜秀目一翻,說道:「你不是教主,不配和我說話,別忘了你在邙山逃走時的那份狼狽像。」

覺明大師聞言一怔,在旁問道:「他不是黑衣教主?」

王梅霜滿面不屑之色,答道:「他是教主韻替死鬼,全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蒙面人介面說道:「我雖不是教主,但既能做他的替身就能替他全權作主,老禿驢,你既把我們請來?有話快講,等會好叫本教主替你們超生。」

覺明大師見他口出不遜,說道:「阿彌陀佛,檀越既自稱是教主,請保持你的教主身份,不可出口傷和人。」

蒙面人嘿嘿笑道:「本教主只知順我者生,逆我者亡,可不懂什麼身份不身份,傷人不傷人;老禿驢,我還是那句話,有話你快講,有屁快放!」

覺明大師又喧了一聲佛號說道:「在談判之先,我先替你們介紹幾位好朋友。」

說著他將身形站起,用手向王梅霜一指:「這位你們老認識,不用介紹了。」

他又指著王梅霜身旁的三個年約六旬的老者和兩個中年人說道:「這四位是八卦門掌門人董福祥,彈腿門掌門人白覺生,言家拳掌門人公冶羊,梅花拳掌門人李鵬九,那一位是京都振威鏢局十三省總鏢頭金刀銀梭邱光鬥。」

右首諸人介紹已畢,他轉身指著左首武林歡兇,依次介紹道:「這兩位是名震遐邇的武林奇人馮冰、趙冷,他們的綽號中欠雅,但為人確極為純正,那三位是長江排總首領水飄風,北六省綠林總瓢把子神手賽方朔李虎臣,南七省綠總瓢把子霹靂手徐勝。」

語畢,轉身向身後一排七個人介紹道:「這三人是本寺經堂大師覺慧,戒堂大師覺空,齊堂大師覺果,那四位是峨嵋、崑崙、長白、華山四大門派的未來掌門人。」

蒙面人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少林寺今天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尚妄想幹預到其他門派的事,真乃不知天高地厚。那四大門派的叛徒,早晚被擒,將受他們本派的制裁,無需你替他們四個狗男女勞心,方才你介紹的那些冤孽亡魂,一個也活不了,今天鬼門關大開,這叫做劫數難逃,死定了。」

說至此處,他頭上黑口袋一轉,面向來賓席上喝道:「那邊臺上眾人聽著,本教秉天地正氣而創,為維持武林正統而設,現八大門派已上其六,萬眾歸心,應為盟主。姑念爾等盲從無知,現本教主大開招賢之門,投降者生,抗拒者死,生死任由爾等自擇……」

他尚來說完,覺明大師氣得白鬚微顫,一聲大喝:「住口!」

這聲大喝已把全身功力運足,震得蒙面人心中一驚,暗中想道:這少林寺果是名不虛傳,這老禿驢功力竟如此深厚,無怪本派前次派出的兩位接收使者大敗而回了。

覺明大師強將怒氣平息,說道:「你們黑衣教確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絕,今天看來,談判也是無用,老衲為扶持武林正義,辯別江湖是非,只有一戰,把你們這批教徒消滅一個算一個!」

蒙面人嘿嘿一陣冷笑,說道:「自古成者王侯敗者賊,那有什麼是非,本教的教義就是殺絕異己,老禿驢,如你能接得下本教主的一招‘玄天指’,或能接得下我們這位黃衫客的一掌,我們馬上就走,否則,嘿嘿,只有叫你們再入輪迴,重新投生了。」

覺明大師這時抱定「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決心,已不計利害,霍的立起,說道:「我去接你一指試試!」

蒙面人嘿嘿笑道:「好!」

二人並未躍下臺去,蒙面人右手平抬齊胸,正在蓄勢待發,忽聞來賓席上,有人大聲喝一道:「且慢動手,投降的人來也!」

應聲由來賓席上滾出一人,這人在空中翻了五十八個筋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他翻得奇快,沒有一人能看清他的面貌。

這人摔在當中那座臺上,緩緩爬起,手扶著腰,吡牙咧嘴的說道:「哎喲!哎喲!閃了我的腰了。」

說著一瘤一拐的走到兩邊座位當中,站在那裡哼聲不絕。

眾人一齊向他望去,見他這份長像,全是忍俊不住,嗤嗤暗笑。

只見他身高不滿四尺,前雞胸,後駝背,額前生個碗大的肉瘤,腦後長著五個酒杯大的肉球,兩腿一長一短,雙臂一粗一細,嘴上稀稀的留著幾根白鬍,臉上皺紋密佈,真可謂集殘疾之大全,生得怪醜無比。

來賓席臺上眾人先是感覺好笑,接著是一陣驚奇,他們竊竊私語道:「這怪人何時到我們這邊臺上?我們怎會未先發現這麼個人?」

當中臺上的黃衫客夏飛由上臺起就坐在那裡雙目微閉,面無表情,似對覺明大師和蒙面人的對話,渾如未聞,自這怪人一齣現,他立時兩眼急睜,目射奇光,一瞬不瞬向這怪人註定。

蒙面人見這怪人突然出現,不知是敵是友,嘿嘿一陣怪笑,問道:「來者何人?速將身份說明,以免自誤!」

這怪人兩支怪眼一翻,並未答言,就見他雙手捧腹,低頭一陣大笑,笑罷,高聲說道:「剛才咱家見你們雙方火氣太大,現在待咱變幾個戲法替你們消消火。」

別看他人生得短不醜怪,卻是中氣充沛,聲若洪鐘。

他將右手緩緩舉起,輕輕按在額前那個肉瘤上,喝道:「你這見不得人的東西給我下去!」

說來也怪,當他右手離開那個肉瘤時,肉瘤竟變得無影無蹤。

他又抬手向腦後一抹,喝道:「你們這五個壞東西也給我滾!」

後腦上那五個肉球也應聲變得蹤跡俱無。

他身軀「啵」的一聲竟長高了三尺,那些雞胸、駝背、腿臂等殘疾全都不見了,面上皺紋也全部消除。

轉眼間,他已變成一個身材偉岸,滿面紅光,邊幅不修,驃悍幽默的老人。

他又捧腹一陣大笑,笑罷,伸手向蒙面人一指說道:「咱家向以壞蛋自稱,今天聽了你的一翻言論,這才知道能人背後有能人,咱這壞蛋和你們一比,如同小巫之見大巫。你們尚且如此,如你們的教主親來,咱就更無法和他相比啦!咱家一想,既然甘拜下風,只好從今後改邪歸正,特此跑來向老和尚投降,請他替我念唸經,把我的罪孽消除。」

說完,他又狂笑不止。

黃衫客夏飛上臺後就沒說過話,這時雙目仍向他註定,冷冷說道:「這位朋友,方才你指桑罵槐的罵了半天,我們不和你一般見識,現在你又公開對本教主汙辱,你憑的是什麼!」

這怪人面色一肅,極端正經的說道:「先前我憑的是個壞字,現在憑藉既失,只好向正義低頭,改憑‘江湖道義’四字」

黃衫客夏飛雙目神光暴射,霍的立起,喝道:「你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你先前在空中露的那手‘雪裡滾’,我就懷疑是你,後來你現出原形,我本來不願答理你,那知你又不自量力,欺人太甚,你可識得當年冷麵秀士座前四大鐵衛?」

這怪人聽得心中一驚,向夏飛微一注視,說道:「果然是那‘僧道俗尼’中的一俗,可是咱千幻神偷謝伯桃也不懼你。」

不問自招,臺上眾人全是一驚,原來這人就是八十年以前以「氣功幻千形」名滿江湖的神偷,想不到這時竟在此出現。

黃衫客夏飛一聲冷哼,說道:「當年你九闖行宮,被冷麵秀士擒在宮中,後來我們因抵禦強敵,被你逃走,你就應該洗心革面,從新做人,不意現仍是如此猖狂,待本衛士先來教訓教訓你。」

千幻神偷謝伯桃哈哈笑道:「好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別廢話,咱們到臺下去見個高低吧!」

黃衫客夏飛喝道:「好!」

兩條人影,由臺上疾飄而下,到了練武場中,一言未發,「拍、拍」連聲,二人已對了一十二掌,全是功力相等,勢均力敵。

黃衫客夏飛一聲大喝,將他當年威震江湖的「陰陽九掌」施出,每掌三招,每招三式,一共二十七招,八十一式。再配以「陰陽氣功」右掌冷風似冰,左掌溫風如醇,激起陣陣氣漩,確是威力驚人。

千幻神偷謝伯桃當年以變形及身法稱絕武林,怎能示弱,立將身法展開,只見他慢如輕煙掠地,疾如星飛丸擲,騰翻滾撲,骨軟如棉,在黃衫客凌厲的掌風內,如同一支繡球,姿態甚是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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