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僅在捱打,在躲閃之中也將他的「神手十三擰」施出,候機就向對知擰上一把,如果被他擰上,不是筋斷骨折,就得皮開肉綻。
二人打得興起,各將身法加快,頓時只見兩條人影時分時分合,誰也無法辯清他們的面貌。
臺上蒙面人見他們一時難分勝負,向覺明大師嘿嘿笑道:「他們已經動手,你們和尚專講超度,待本教主把你超度了吧!」
覺明大師拂髯笑道:「老衲敬候多時。」
蒙面人右腿一起,「當」的一聲,座前木桌,已挾勁風直向覺明迎面砸去,身形疾起,右臂平提齊胸,向外一翻,「玄天指」疾如閃電,緊隨木桌之後,向前射去。
就見覺明大師身前灰影疾閃,木桌竟被來人接著,一聲慘叫,來人已倒在臺上,死在玄天指下。
覺明大師望著躺在地上的覺果師弟,知道他由身後—排座位中躍出,為救護自己而遭毒手。心中一慘,口中念著:「阿彌陀佛」正欲說話,忽見自己面前的木桌,「當」的一聲,直向蒙面人身前砸去,聽王梅霜在旁嬌喝道:「我也叫你嚐嚐暗算的滋味!」
他急抬頭一看,見數十點銀光,緊隨木桌之後向蒙面人襲去。
蒙面人視線被飛來的木桌擋著,不知木梅霜已向他射出梅花針,他右臂一起,又是「當」的一聲,木桌被擊得直向來賓席臺上斜飛而去,這時,桌後數十點銀光向他身前急襲而到。
他不及躲閃,驚得一聲怪叫,忽見身旁捲來一陣勁風,將數十點銀光斜裹而起,撲撲連聲,一齊釘在蓆棚頂上。
閃目一看,見奸賈吳醒吾正站在身旁,說道:「教主息怒,殺雞焉用牛刀,待俺老西先會他一陣。」
奸賈吳醒吾說罷,轉身向王梅霜說道:「你不是俺老西的對手,我也不與你這後生晚輩較量。」
正欲轉頭向覺明大師叫陣,那邊後排座上的覺慧、覺空兩位大師,見師弟覺果屍身正開始腐化,悲憤填胸,一言未發,雙雙躍出,出拳就是名震古今的「羅漢拳十八手」,內挾百步神拳威力,分左右向奸賈吳醒吾擊到。
奸賈吳醒吾識得厲害,一招「倒採七星」閃過一邊,說道:「咱們別在臺上打,有膽的下去動手。」
隨聲三條人影由臺上向練武場中疾躍而下,到了場中,立時打成一片。
這覺慧、覺空,和那個已死的覺果,都是老方丈覺明的師弟,功力和他們的師兄僅在伯仲之間,少可林寺數百年在武林中聲譽不墜,絕非其他各大門派所能比擬的,他們的羅漢拳、易筋經、百步神拳、七十二絕藝、天龍禪唱,羅漢陣,早就名震遐邇,威勢立見,奸賈吳醒吾雖然功力深厚,一時卻把這兩個老僧無可奈何。
臺上蒙面人方才幾乎傷在梅花針下,心中怒氣不息,雙目兇光閃閃,向王梅霜喝道:「本教主不想傷你,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語音未落,驀聞臺上蓆棚壁上發出一聲裂帛大響,壁上的蘆蓆已被人撕下一大塊,丈餘見方的一塊蘆蓆,向著蒙面人急湧而到,就聽有人在棚後喝道:「誰敢對本教教主無禮,白衣教徒全體在此!」
蒙面人見蘆蓆湧到,不及察看來者何人,忙功凝雙掌,向來席疾撲而去,那知這塊蘆蓆湧勁奇大,不但未能把它推出反被湧到身上,將他身體兜起,直向臺下倒翻跌出。
落地後,蒙面人一個就地十八滾,將來勁御去,正想躍起,蓆棚後已躍出一人,如同一朵彩雲,由臺上向他疾撲而下。
蒙面人一個鯉魚打滾,由地上直翻而起,尚未站穩,就見眼前一花,前胸一陣劇痛,竟被來人並指如戟,由胸口插入,他眼前一黑,又再栽倒,這時,耳聽來人說道:「這不像那幾次比武,我可不容你施展‘玄天指’了。」
在他咽最後一口氣前,已將來人看清,勉強說了聲:「原來是你!」
雙腿—伸,再也不動,總算惡貫滿盈,遭了惡報。
就在蒙面人被戮死的剎那,臺上那面撕破的棚壁,又是連聲暴響,「呼」的一聲,整面棚壁全被扯落,現出並肩而立的兩個白髮老者,眾人一齊轉頭望去,正是那南北雙叟,諸葛元和夏侯丹。
眾人又一齊向臺下望去,見蒙面人已經氣絕,身旁站著一個公子模樣的人,正手提著一個黑口袋,向那蒙面人屍體臉上凝視,眾人齊閃目望去,這蒙面人原來就是那兇名遠著的九邪人首,人屠子李豺,正驚詫間,那公子模樣的人卻橫目四視,朗聲說道:「老夫是不分敵我,誰敢再唐突我們教主,我就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臺上眾人,除少數人外,均對這公子模樣的人不認識。
驀地臺上暴喝,有五個人急躍而下,落在那公子身前,身形一分,將那公子團團圍定。
眾人一看,這五人卻是那梅花拳門人李鵬九、排教總首領水飄風,京都振威鏢局十三省總鏢頭金刀銀梭邱光鬥,南北綠林總瓢把子李虎臣和徐勝。
梅花拳掌門人李鵬九說道:「我們那次在巫山神女峰,受盡你們的殘殺和汙辱,後來我們探出這蒙面人是黑衣教主的替身,因此我們今天特趕到少林寺,為的就是要尋黑衣教主理論,現在這個正凶已被你擊斃,我們只有和你這個正凶算帳。」
這公子模樣的人那裡把這五人放在眼內,並未答言,仰天一陣狂笑,笑聲震耳,功力至少在一百年以上。
振威鏢局十三省總鏢頭邱光鬥喝道:「不老神君,你別賣狂,今天就是你遭報應授首之日!」
喝聲一落,「嗆啷」一聲,金刀出鞘,左手一記「大力金剛掌」,向劉靈虛肩頭砸下,右手金刀由下上挑,「孔雀剔翎」,疾向對方小腹扎去。
他這一動手,那四個人立時身法展開,分進合擊,如走馬燈般地和不老神君劉靈虛纏鬥在一處。
五個人都是當今武林中領袖人物,功力全是不弱,再加以劉靈虛自從他愛女劉幽香得了相思病及和王梅霜相遇後,不知怎的,以前殘忍之性竟自大減,不忍傷人,因此,盡在五人之中游鬥,一時難以分出高低。
他們動手時,臺上也未閒著,原來南北雙叟在臺上一現身,這邊兩個紅衣番僧一齊怪笑道:「咱們可算是老冤家,死對頭,今天不分個死活,絕不罷休!」
說著不由分說,雙雙撲上一動手就將「大手印」施出,熱風陣陣,確是駭人。
南北雙叟不敢怠慢,立將身形展開,和他們分成兩對在臺上打了個難分難解。
覺明大師先前見黑衣教派來的人,無一弱者,後來雖來了一個千幻神偷謝伯桃,估計實力仍非敵手,正在暗自焦急,嗣見不老神君劉靈虛等三人一到,立時心中大定。
他閃目向臺下望去,見千幻神價謝伯桃與黃衫客夏飛打得難分難解。
那邊自己兩個師弟卻被奸賈吳醒吾逼得險象環生,連連後退。
他心一驚,忙轉頭向武林雙兇等人說道:「請各位替我掠陣,等老衲去助我那兩個師弟一陣。」
兇魂馮冰說道:「老方丈,你是今天的會中主人,應在臺上臨視全域性,待我們老哥倆下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雙兇未容覺明大師答話,金光連閃,各將背後一對大鈸撤在手中,「當」「當」兩聲大響,兩團金光,由臺上向著奸賈吳醒吾疾罩而下。
奸賈吳醒吾已將覺慧、覺空二人逼得手忙腳亂,正欲取他們性命,現見武林雙兇四面大鈸迎頭擊到,忙抽身換步,閃到圈外,「嘩啦啦」一聲,由腰中將鐵算盤取出。稍即迎上,又和四人打在一片。
覺慧、覺空兩位大師白雙兇加入戰鬥後,立感壓力大減,各奮神威,又將戰局暫時拉平。
覺明大師見戰局已經穩定,轉身向縹緲仙姑胡秀珠說道:「仙姑身為黑衣教護法,想必絕技驚人,老衲自不量力,現欲領教。」
縹緲仙姑胡秀珠咯咯——笑,說道:「老和尚,先別得意,今日勝敗尚在未定之局,我勸你還是養養你的老精神,如與我動手,包你後悔莫及。」
覺明大師不知她話中另有涵意,以為她目中無人,未把自己放在眼內,心中微怒,一個「龍形步」,已至她的身前,喝道:「反正今天是生死之局,接掌!」
僧袍大袖一揮,一陣剛猛的勁風,向縹緲仙胡秀珠急襲而到。
王梅霜在旁聽說這人就是縹緲仙姑胡秀珠,想起他勾引孫蘭亭的事,心中酸性大發,站在一旁將她詳細的看了個夠,見她媚態橫生,嗲氣襲人,愈看愈不順眼,現見覺明大師尋她動手,恨不得一掌就能把她擊斃。
說時遲,那時快,覺明大師掌才發出,恰在此時有一人由牆外躍上臺來,這人身在空中,臨空一掌迎出,「砰」的一聲,覺明大師竟被來人震得登登登向後退出三步。
覺明大師心中一驚,抬頭一看,見來人是一個劍眉星目,英氣颯颯的少年,這人在空中向縹緲仙姑胡秀珠喝道:「隨我來!」
他身形並未落地,在空中一個盤旋,頭下腳上,又和牆外疾射而出。
縹緲仙姑一見此人,心中又甜又喜,一言未發,嬌軀—扭,也向牆外射出,緊隨少年之後,向附近一座樹林中躍進。
少年一現身,王梅霜先是一喜,緊接著氣得目瞪口呆,少年才躍出牆外,她急步走至臺前,向牆外注視,見他們奔入樹林中,她芳心中一陣酸楚,秀面變成蒼白,勉強走誠至臺內,一個蹌踉,跌坐在一把椅子上,坐在那裡,不言不動,如同一座雕塑的女神。
她心中恨道:「好個孫蘭亭呀!那劉幽香的事情尚有可原,你沾花惹草竟沾到這種淫婦身上,真是不知羞恥!」
那邊不老神君一見孫蘭亭現身,心中也是一陣大喜,暗想:這回可把這小子找到,我那女兒的想思病有救了。
想到這裡,他向身前的五個人喝道:「誰有功力陪著你們纏鬥,快滾!」
正好這時南七省綠林總瓢把子神手賽力方朔李虎臣搶入中宮,一招「擒拿手」,向他咽喉拿去,他身形向下一坐,大喝一聲:「滾!」
右手已抄起李虎臣的小腿,直向門外擲去。
四個人正自一驚,長江排教總首領水飄風就覺眼前人影一閃,右上臂一痛,立被對方丟擲牆外。
梅花拳掌門人李鵬九等三人知道不是對手,身形疾閃,各自躍出圈外。
李鵬九怒喝道:「今日不是你的對手,將來總有報仇之日!」
不老神君劉靈虛睬都沒睬,急向門外躍出,他不知孫蘭亭現在林中,正在四面尋找,猛抬頭忽見少林寺中突然數股濃煙沖天而起,心知寺中發生劇變,暗想:那小子現在一定正在寺中。
身形疾起,在空中一個轉折急向少林寺中疾撲而去。
這時,覺明大師正站在臺上觀戰,見梅花拳掌門人等被不老神君劉靈虛擊敗,深恐他們離去,忙朗聲說道:「敗在此人手中,不算羞恥……」
正說至此處,忽見知客僧悟淨由門外奔入,氣急敗壞的說道:「啟稟掌門人,寺中起火,想是被人偷襲!」
覺明大師轉頭一看,果然寺中濃煙四起,心中大驚,他不愧身為掌門方丈,在這等情形下,尚能沉著不亂,忙向悟淨說道:「這門前由他們後輩弟子看守,你速傳諭撤去一座羅漢大陣,立即帶著他們接應寺中,如遇敵人,格殺勿論!」
悟淨領諭急奔而去。
覺明大師轉身想向王梅霜說話,見她坐在椅上,神色不對,只得改向臺上八卦門掌門人董福祥等三人說道:「請三位在此替老衲壓陣,寺中現遭暗襲,老衲去去就來。」
他又走臺前,向來賓席眾人合什說道:「情況緊急時,請各位至門外羅漢陣中暫避,以免犧牲。」
語罷,又向臺下梅花拳掌門人李鵬九等人合什為禮後,灰影疾閃,急向寺中飛躍而去。
且說孫蘭亭將縹緲仙姑胡秀珠引至樹林中停住,胡秀珠未等他說話,先咯咯笑道:「小兄弟,謝謝你的相助,你找大姐有什麼事呀?」
說著一雙水淋杏眼註定孫蘭亭,如不是以前碰過他的釘子,早將他摟入懷中。
孫蘭亭面無笑容,正色說道:「在下今日趕到,特有幾件要事相詢。」
縹緲仙姑胡秀珠嬌笑道:「你問吧,你大姐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於是他們低聲說了許多言語,說話時孫蘭亭卻是正襟肅立,目不邪視。
最後孫蘭亭該問的問完了,他向縹緲仙姑胡秀珠說道:「我告訴你,邪不勝正,今天你們黑衣教必敗,我勸你還是那句老話,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縹緲仙姑嬌笑道:「那可不一定,黑衣教還有幾批高手沒有來到呢!」
語罷,她又咯咯一笑,說道:「幾天沒見面,你越發英俊漂亮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嬌軀向孫蘭亭身邊偎去,孫蘭亭急閃身讓開,正色說道:「怎的,你老毛病又犯了!」縹緲仙姑胡秀珠又是咯咯一笑。
驀地,一陣焦木臭氣隨風飄入,孫蘭亭驚道:「何處起火,難道你們黑衣教準備火焚少林寺!」
未等縹緲仙姑胡秀珠答言,他閃身就向林外奔去,聽胡秀珠在身後嬌呼道:「你先別忙著走,我還有話說。」
孫蘭亭並未停身,僅回答一聲:「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他躍出林外一看,少林寺濃煙漫天,空場中羅漢陣已少去一座,正有數百僧人由四面八方向寺中躍進。
孫蘭亭今天本不想插手過問此事,現見那邊臺前戰鬥未休,這邊黑衣教又施暗襲,似這種卑劣手段,向為他所不恥,立時義憤填胸,一聲長嘯,身形騰起,直向少林寺撲去。
他才躍進寺中,就見刀光一閃,兩柄戒刀向他疾砍而到,四面八方正有數十個僧人向他急湧而到。
他知寺中群僧將他誤為敵人,將身一側,讓過戒刀,雙臂一抖,震退四個僧人,身形疾起,人如鷹隼,輕飄飄落在大雄殿頂之上,見東西兩殿屋頂濃煙中均已竄出火頭,正有無數僧人擔水抬捅,忙著救火,院中地上東倒西歪,躺著數十具僧屍。
大雄寶殿後面院中,一團混亂,正有百十個僧人圍著一個人死戰不休,他定睛一看,被圍之人正是那鳩杖婆陰三娘,她打得極為輕鬆,口中不時發出冷笑,杖起處,慘叫連聲,人到處,屍體翻飛,寺僧雖傷亡不少,仍前仆後繼,進撲不已。孫蘭亭見她殺戮甚重,心中大怒,一聲大喝,由殿上倒翻而下,恰好落在鳩杖婆身前,正有十來個寺僧挺刀而進,孫蘭亭左掌一攔,一股潛力將眾僧阻退,向鳩杖婆陰三娘喝道:「寺僧何辜,你竟濫加殘殺!」
鳩杖婆一看來人是他,桀桀一陣怪笑,切齒說道:「原來是你小子,那次被你得到人形芝寶,老孃正要尋你,後來又在邙山上了你這小於一個大當,恨不得生啖爾肉,今天你自己跑來送死,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她口中雖如此說著,心知孫蘭亭今非昔比,曾將託缽仙翁擊敗過,不敢輕敵,話才說完,未等孫蘭亭答話,掄手一杖,閃出一溜烏光,向孫蘭亭攔腰掃到。
孫蘭亭想不到這頂頂大名的鳩杖婆竟會向他偷襲,不及躲閃,功凝雙臂,雙手疾伸,撲的一聲,接的正著。
鳩杖婆這一杖,使出全力,衝力極大,孫蘭亭雖把杖頭接著,卻被掃得向後退三步。
鳩杖婆見他空手竟敢接杖,心頭一驚,未容他拿樁站穩,雙手—翻一挑,大喝一聲:「撒手!」
孫蘭亭這一接杖,試出了對方的功力不在託缽仙仇卓不群之下,不敢怠慢,立即氣沉下盤,雙腿如樁,雙手也同時一翻一抖,喝道:「撒手!」
二人甫一對手,就聽「嗤」的一聲,兩人同時向後蹌踉退出一步,原來這根鳩杖,竟被擰得彎彎曲曲,拉長了兩尺,變成兩頭粗,當中細,形狀十分難看。
鳩杖婆見鳩杖被毀,怒由膽去,雙臂凝功,又是一翻一挑,孫蘭亭一個千斤墜,雙手緊握杖頭,向下一壓一帶,「啵」的一聲脆響,鳩杖竟中斷為二。
這次二人均有預防,各自穩立如山,鳩杖雖斷;二人均在原地未動,鳩杖婆素以驃悍著稱,並不因此罷休,手持半截鳩杖,一躍向前,杖勢勁風向孫蘭亭當頭砸下。
孫蘭亭見她如此兇狠,不禁暗暗點頭,想道:這些老魔頭全是名不虛傳,如非是走入邪途,憑她這一身武功,定能為武林放一異彩。
他心知少林寺現在危在旦夕,不能盡在此處纏鬥,現見鳩杖婆一杖砸到,急將手中斷杖向上一橫,一聲大震,二人又是半斤八兩,未分高低。
他決定速戰速決,在鳩杖婆一怔神間,大喝一聲:「招打!」
隨聲將手中斷杖向鳩杖婆擲去,在鳩杖婆閃身躲杖時,他如神龍昇天,騰身空中,一齣手就是神龍掌法中的「連環三絕掌」這三招掌法,那次只用到第二招就將託缽仙翁擊敗,這次倒過來使用,第一招卻用的是第三招「神龍三探爪」。
鳩杖婆不知厲害,見他身形躍起,似欲臨空下擊,立時手橫斷杖,仰面待敵。
孫蘭亭身在空中,略一停留,喝了聲:「接招!」人如蒼鷹搏兔,在空中急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