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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練成三清一氣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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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已將這人看清,見他傷勢痊癒,滿面紅光,是一個身材偉岸,驃悍幽默的老人。

這人現時也將孫蘭亭看清,驀的向後急退三步,說道:「原來你就是在臺上接了覺明大師一掌的那個黑衣教徒!」

孫蘭亭聽他稱自己為黑衣教徒,知他誤會,忙分辯說道:「晚輩乃神龍尊者谷桑田的弟子孫蘭亭,並非黑衣教徒,方才因為尋那縹緲仙姑胡秀珠有事相詢,並非助她,老前輩請勿誤會。不知老前輩尊號如何稱呼,怎知方才之事?」

原來孫蘭亭先前招呼縹緲仙姑胡秀珠時,來去匆匆,連臺上的王梅霜他都沒有看見,怎能看到臺下動手之人。

這人聽他解釋完畢,說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專與黑衣教作對的孫蘭亭,這倒是咱家誤會了。咱家謝伯桃,人稱千幻神偷的便是,先前咱在臺下與那黃衫客動手,打了個不分勝負,後來少林寺中起火,突然又來了個四大鐵衛中的天南劍客趙狂風,他一到,一眼就把咱看出,立時加入戰鬥,咱對他們一個僅能打成平手,如對兩個就不成了,結果捱了黃衫客夏飛一掌,負傷逃出,跑至此處,不支倒地,正想著咱這條老命要歸位,恰巧你來了,這也是咱陽壽未終,命不該絕。」

說至此處,他由懷中一拉一甩,一道黃光疾向孫蘭亭迎面撲去,繼續說道:「這個送給你作個紀念,咱們七天後在飛雲山莊再見。」

孫蘭亭知他就是當年以「氣功幻千形」稱絕武林的神偷謝伯桃,正在心中一驚,忽見一道黃光撲來,忙右手一翻,接個正著,低頭一看,「氣功幻形大法」赫然入目,才欲將這本冊擲還,抬頭一看,謝伯桃已飛躍而去,心知他這種武林奇人,就是把他追上,也不會要你奉還,既然如此,倒不可辜負他的好意。

想至此處,只得笑了笑,將這本小冊子納入懷中,心中想道:我離開飛雲山莊後,本想到紫荊關去尋那縹緲仙姑,嗣恐她被黑衣教派至少林寺,因此改道先到少林寺來,結果果然將她尋到,並與恩師痴情居士相遇,現又得此武林秘笈,真是天緣湊巧了。

心中一高興,立時精神百倍,突然想起王梅霜,不知兇吉如何,他仰面一聲長嘯,急向山處狂奔而去。

一陣急奔,他又繞至少林寺前,見棚臺均似被人拆倒,散在地上,寺內煙火漸熄,覺明大師正和一群寺僧站在寺前,指指點點,不知說些什麼。

覺明大師見他趕到,向前迎上三步,合什說道:「方才老納不知真相,錯怪了少俠,少俠擊斃虎面神尼,驚走群賊,使本寺得免一劫,特此代表本寺千餘僧眾,向少俠致最高的謝忱及敬意。」

孫蘭亭聞言,忙抱拳遜謝不已,閃目向人群中望去,不見王梅霜及不老神君劉靈虛等人,正欲詢問,忽見僧群中走出一個年輕僧人,向他合什問道:「少俠可是孫蘭亭少俠?」

孫蘭亭忙應道:「正是。」

這少年僧人繼續恭身說道:「兩個時辰以前,小僧在清理現場時,白衣教主交下一個紙團,令小僧轉交少俠,原以為少俠已經離去,正想請我們掌門方丈派人送至飛雲山莊,現少俠既到,紙團在此,請少俠過目。」

孫蘭亭接過紙團一看,見上面用畫眉炭條寫道:「哼!什麼幽蘭吐香,什麼縹緲仙姑,你這個浪子,從此永不和你相見。」

看後心中大急,馬上就想追上她解釋一番,心中盤算道:「兩個時辰以前她已離去,就是追趕也難追上,再加她那火爆性格,就是追上也無法解釋,不如將來回到飛雲山莊等她氣消後,再向她解釋。」

主意已定,不再著急,用手向那散了一地的席塊木板一指,向覺明大師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覺明大師先向身旁一個灰衣老僧說道:「慧覺師弟你過來,將這裡先前發生怪事向孫少俠說一遍。」

覺慧大師先向孫蘭亭合什問訊,然後說道:「自從寺中起火,我們方丈師兄離開此地不久,這裡又來了三個黑衣教中高手,就是那四大鐵衛中的一道,天南劍客趙狂風,及毒樵夫王吞虎和人妖趙秀男二人。他們一進院中,天南劍客立時拔劍參戰,幫助黃衫客夏飛合擊千幻神偷謝老前輩,後來謝老前輩負傷逃走,我們眾人均知今日大劫已到,皆抱必死決心奮戰不已,正發這時,怪事發生了。」

說至此處,他語音一頓,孫蘭亭忙問道:「有何怪事發生?」

覺慧大師繼續說道:「那時我們戰況已處在絕對劣勢,說句不好聽的話,只是在等人屠殺,就在這時,忽的一陣怪風由臺後刮來,奇勁無比,三座木臺全被刮散傾倒,臺上臺下眾人全被颳起,連四大鐵衛那麼高的功力都被這陣怪風吹得跌出院外,緊接著寺中一聲怪嘯,似是他們撤退訊號,他們未再動手,立時向山外竄去,當時我們向四外細一搜尋,並未尋出這怪風颳起的原因,如說是人,何人有這處駭人聽聞的功力!想是我佛不願本寺遭劫,這才特顯神通,向這些老魔頭示警,你說,這豈不是一件怪事!」

孫蘭亭聽罷,心知這是恩師痴情居士的傑作,不便明言,只好隨聲附和了一陣,正想離去,忽見寺內走出一個老僧,向覺明大師說道:「啟稟師兄,將寺內外傷亡人數查明,本寺連濟堂覺果師弟、達摩院首座悟通、羅漢堂執事悟法師侄一併計算在內,一共死亡一百三十三人,另輕重傷共九十八人。盟友中除千幻神偷謝老前輩外,幸無傷亡,均已平安離去,敵人除遣下兩具屍體外,亦無其他傷亡。」

孫蘭亭在旁問道:「這兩具死屍是何人?」

這老僧正是那先前在臺前動手的覺空大師,見孫蘭亭向他詢問,忙合什行禮說道:「一具是被少俠擊斃的虎面神尼慧因,另一具是黑衣教的替身蒙面人。」

孫蘭亭忙問道:「這替身是何人?為何人所擊斃?」

覺空大師答道:「這蒙面人就是那武林九邪之首的人屠李豺,被不老神君劉靈虛擊斃。」

孫蘭亭想起以前在紫荊關山洞中曾聽縹緲仙姑胡秀珠說過此人,現在證實了她所言非虛,因此,對縹緲仙姑今天對自己的各種答話,更增加了幾分信心。

他見此間事已了,向覺明大師等人告別,施出全身功力,經登封,轉偃師,連夜向洛陽急趕,抵達洛陽時,已交五更,天尚未亮,他並未停留,立向黑衣教洛陽分壇趕去。

天明前的剎那,份外黑暗,黑衣教洛陽分壇中卻是燈火輝煌,人影幢幢,在分壇後進的正廳內,正開設著兩桌酒筵,全是團團的坐滿了人。

上首那桌酒筵上正中坐著的一個仙風道骨,五綹長鬚的老道士,正是那四大鐵衛之首的天南劍客趙狂風,在他的左右坐著的是枯竹禪師智慧,黃衫客夏飛,再往下坐的是兩個紅衣番僧,奸賈吳醒吾,鳩杖婆陰三娘,託缽仙翁卓不群,毒樵夫王吞虎,小頭鬼王強,人妖趙秀男身為地主,坐在主座上相陪。

下首那桌上坐著十二個橫眉豎目的中年道士,正是小頭鬼王的強部下,新華山十二劍。

旁邊站著的五六個年輕教徒,正在傳茶送酒,十分熱鬧。

—筵中眾人全是悶聲飲食,良久未語,突然天南劍客趙狂風雙目神光一閃,向毒樵夫王吞虎說道:「全是你平日與那縹緲仙姑胡秀珠不睦,在教主面前說她的壞話,你想,她在教主前面是個紅人,教主怎能聽信你的讒言,後來她知道了這些事,致使她屢次不肯替教中賣命,今天我到達少林寺,她已先走,直到現在尚未露面,因此,我懷疑今天我們的偷襲計劃,可能是她先行洩露給那姓孫的小子,這才使我們弄了個得不償失。」

毒樵夫王吞虎知道這三大鐵衛的厲害,一肚子冤屈,不敢分辯,只好忍著氣,垂頭不語。

枯竹禪師智慧在旁說道:「這事固然可疑,不過也怪我們過份輕敵,想不到那姓孫的小子已練成‘三清一氣神功’……」

天南劍客趙狂風及黃衫客夏飛一齊驚問道:「什麼!他已練成了‘三清一氣神功’?」

枯竹禪師智答道:「怎的,你們不信,虎面神尼就是喪身在這神功之下,不過,那小子雖然將這神功練成,似乎尚不能運用自如,當時我和神尼不存輕敵之心,合力迎擊,或可不致如此慘敗。這事我們得趕快稟告教主,乘那小子不知運用時,先設法把他除去,以免後患。」

說至此處,他抬頭向人妖趙秀男說道:「分壇主,天一亮你馬上將連絡神鴿放出,將詳情先向教主稟告以便早有準備。」

人妖趙秀男先得意的一笑,說道:「稟柬均已準備妥當,這事在後面加上一項就行,請老前輩放心,晚輩在寺前聽說虎面神尼慧因老前輩喪生在孫蘭亭那小子掌下,經登封時,晚輩已佈下一著暗棋,不過能否取得那小子的性命,這就看天意了。」

筵上眾人齊聲問道:「是何暗棋?」

人妖趙秀男得意的說道:「本分壇新進教徒吳蕭昆,是武林三奇調教出來的弟子,功力不在晚輩之下,這次晚輩先派他到登封附近巡風遼哨,回來時,恰與他相遇,因他與姓孫的那小子有交情,所以我就派他趕往去尋那小子,如能遇上,俟機就把那小子毒斃。」

枯木禪師智慧面現懷疑之色,問道:「這吳蕭昆是否可靠?」

人妖趙秀男忙道:「這老前輩放心,他為加入本教,親自把他三個師父毒斃,作為進見之禮。」

天南劍客趙狂風讚道:「怪不得教主派你充任洛陽分壇的分壇主,果然是足智多謀,見識超人。」

人妖趙秀男滿面媚笑,忙遜謝道:「老前輩過獎了,聽說現在教中將設總巡山一職,老前輩們能在教主面前替小的多說幾句好話,呵呵,能使小的升遷一下,則小的感恩不盡了。」

小頭鬼王強在旁聽得眼紅,忙道:「這總巡山一職應由本掌門人接任,那有你的份……」

天南劍客趙狂風橫目向小頭鬼怒視一眼,鼻中冷哼一聲,嚇得小頭鬼王強不敢說下去,變成一陣哈哈諂笑。

奸賈吳醒吾插口說道:「這些事別談了,咱們快點吃,天亮後我們還要啟程到豫南去,早點到達教主指定的地點,也好早些與教主共商一條對付飛雲山莊中那些對頭的妙策。」

就在這時,洛陽分壇中飛出一條人影,疾如流星趕月,在曉色朦朧中向通經汝洲的官道上急馳而去。

這人非他,正是那孫蘭亭,因他到達洛陽分壇時已交五更,誰也沒想到在這時會有人進入分壇中窺探,因此,方才筵間那些言語,全被他聽去。

他奔了一程,天色已亮,路上漸有行人.乃將腳和放慢,繼續向前行去,一面走,一面心中想道:剛才聽他們談話間並未談到那被擊斃的黑衣教主替身,由此可見這些替身並未被這些老魔頭放在眼內。但像人屠子李豺那樣的人物,怎會得到他們教主的垂青,這確是件怪事。

他邊走邊想,猛的恍然大悟,想道:這人屠子李豺德不足壓眾,除了學會幾手絕學外,功力並不深厚,想是他的身裁與他教主相似,始被教主看中,他那玄天指和陰功可能就是被選中做替身後,他們教主教給他的。

他又想到那次在武當山遇到的那個自稱教主的蒙面人,身裁果然與人屠子李豺相似,但那人功力卻比李豺高出甚多,這人又是何人,是教主本人還是教主另一替身?

由想到這兩個蒙面人的身裁,使他覺得自己以前的判斷更是正確,不禁心中高興異常。

由於這幾天過份疲勞,當晚他就在汝洲落了店,他對店中來往客人甚是注意,深恐受到吳蕭昆的暗算。他心中暗道,好個殺師叛徒,竟又打我的主意,如被我遇上,非取你的性命不可。

當晚在店中他將千幻神偷謝伯桃送給他的「氣功幻形大法」取出,仔細閱讀,一夜之間,他僅學會一種,這「氣功幻形大法」極是難練,他因功力深厚,又加天資聰明,能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學成一種。已是武林中罕有的異事。

第二天,在路上無人處,他將昨夜學會的那種氣功幻形施出,就見他猛吸一口真氣,再一用勁,立時額前與項間各突出一個大肉瘤,眉眼全都變了形,他並未恢復原來的面目,就這樣的繼續向前行去。

路上行人見到他,全是心中惋惜道:「這麼一個年輕的人,怎會長了這麼大兩個肉瘤,這多難看!」

當晚,他趕抵魯山,才走進城內,一眼就看見吳蕭昆在前面東張西望的向他走來,走近時,吳蕭昆向他看了一眼,並未將他認出。

孫蘭亭心中暗笑,忙將他去路阻住,向他抱拳怪聲說道:「來人可是洛陽分壇中的吳蕭昆大哥?」

吳蕭昆抬頭將這人細一觀看,並不認識,問道:「你尋那吳蕭昆,人何貴幹?」

孫蘭亭故作神秘的向左右看了幾眼,低聲說道:「分壇主及各護法現在城外樹林中等候,請你前去問話。」

吳蕭昆新到洛陽分壇不久,對壇中弟兄多不認識,見此人說法,深信不疑,低聲問道:「他們怎知我在此地?」

孫蘭亭又左右看了幾眼,低聲答道:「我們前站人員早已到達,他們早就發現你,怎會不知你在此地。」

於是孫蘭亭在前,吳蕭昆在後,又向來路城外走去,孫蘭亭記得在城外不遠處有一座樹林,就把他向那座樹林引去。

到達樹林內,吳蕭昆見林中空無一人,心中懷疑,但他自恃全身武功,那裡把這形狀醜陋之人放在眼內,低聲怒道:「為何不見分壇主他們?」

孫蘭亭見天色未黑,不便動手,忙道:「你別忙,天一黑他們就到,他們叫我領你在這等候。」

吳蕭昆不知真假,又不敢離去,暗存警惕之心,想道:你這小子,只要你想耍什麼花樣,馬上把你立斃掌下。

孫蘭亭見他凝神作勢,知他已在戒備,忙搭訕說道:「吳大哥,自你到我們分壇後,我們就看出你的這身藝業不在分壇主之下,像你這種屈己下人的態度,我們真是欽佩之至!」

那知道這句話正好說到對方的癢處,吳蕭昆戒心已消,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是向你兄弟面前說大話,如真動手,可能分壇主還差的多,不過我在洛陽分壇中是臨時性的,將來見過教主後,憑我那介紹人,就能在教中得到一個重要職位。」

孫蘭亭驚問道:「你的介紹人是何人?」

吳蕭昆傲然一笑,說道:「我提一個人,你可知道?」

孫蘭亭這時還真想知道他的介紹人是何許人,忙問道:「是誰?」

吳蕭昆又傲然一笑,說道:「紅衣仙子楊慧貞,她就是我介紹人,也就是我的妻子。」

孫蘭亭一聽是她,心中暗道:好小子,原來你在紫荊關,經不住考驗已受了她的蠱惑,怪不得你要殺師投入黑衣教了。

他口中仍是阿諛的說道:「這人我知道,是我們教主的女弟子,將來你一定要被教主任用,你如以後飛黃騰達,可別把我這苦哈哈的弟兄忘了。」

二人愈談愈投機,吳蕭昆問道:「說了半天,尚未請教兄弟你高姓大名呢,現在分壇中是何職務?」

孫蘭亭被問得一怔,他並不知道洛陽分壇中有何職位,只得含混答道:「我叫王二瘤子,在分壇中不過是個跑腿的。」

吳蕭昆城府甚深,見他說不出職務名稱,懷疑之心又起,不動聲色問道:「王兄弟,既然你知道紅衣仙子楊慧貞這人,想你在教中一定很久了,在我們分壇主面前一個最紅的人,就是那左耳被削掉的,我到現在尚不知他的姓名,他是不是姓花?」

他說的是那人妖得力助手花豹子,孫蘭亭怎能知曉,忙應道:「兄弟我也是才調洛陽分壇不久,這人的姓名我也說不清。」

這時,天色漸黑,路上行人漸少,孫蘭亭知他又生警惕之心,心想這時不動手,尚等何時?

才想到這裡,忽見吳蕭昆用手向自己身後—指,喝道:「好小子,你到底是何人?好高的輕功!」

孫蘭亭聞言一驚,急回頭一看,身後並無人影,心知上當,忙轉頭看時,吳蕭昆已躍身林外,站在路邊,並未離去。

原來吳蕭昆雖對這王二瘤子懷疑,但卻不敢確定他不是黑衣教徒,又恐他對自己暗下毒手,因此才故作詐語,躍出林外,心想現在路上尚有行人,諒你不敢對我下手。

他才躍出林外,恰這時正有一人騎馬從此經過,這馬上之人,以為他要對己不利,一聲怪笑,霍的停住,這人並未下馬,右手一揚,一片藍光,向吳蕭昆當頭罩下。

吳蕭昆身手也是不弱,身形一閃,橫飄五步,就聽身旁樹上,噗噗連聲,那片藍光全都釘在樹杆之上,卻是數十根「蜴尾毒針」。

他見這人一語不發,出手就向自己暗算,心中大怒,喝道:「來者何人,竟敢暗算你家小太爺!」

馬上之人並不示弱,也怪聲喝道:「你是何人,竟想暗算本掌門人!」

吳蕭昆抬頭一看,見這人生得極不順眼,只見他骨瘦如柴,頭如飯碗,留著兩撇黑八字鬍,再加上那付趾高氣揚的氣派,要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這人身後馬上尚縛著一段長約五尺的枯木,吳蕭昆看見這人長像,又看到這段枯木,突然心中想起一人,怒氣全消,忙躬身問道:「來者可是華山派王掌門人?」

小頭鬼王強被他這聲掌門人稱得甚是愜意,說道:「念你識得本掌門人,且饒你這一次,速把姓名報上,以免自誤。」

吳蕭昆躬身答道:「在下吳蕭昆,現暫在洛陽分壇中服勤。」

小頭鬼把他上下打量了好幾眼,說道:「你就是吳蕭昆!你能把你的三個師父毒斃,可算功勞不小,你可曾遇上孫蘭亭那小子?」

說至此處他似有所見,未容吳蕭昆答話,急道:「不好!快走!」

他雙腿將馬肚一踢,這千里馬已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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