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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七真之首靈壽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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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沿著狹谷,片刻間已深入了三四里之遙。

荀際猛然失聲叫道:「呀!這乃是一座絕谷,前面無通路!隱師弟又豈能潛藏在這座荒僻無人跡的谷中。」

原來前面突然現出一片畝許大的水潭,水色黝如墨,潭後竟是一面碧綠的削崖,封堵住谷底。

三面都是環立的削壁危峰,別無通路。

雲貞也茫然失望,低聲嘆道:「看來化身佛侯靖鬼話連篇,隱師弟必然還囚在天獄法陣之中,荀哥哥不可遲疑,快些折回收拾那些傢伙去!」

荀際卻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如說這百靈後谷荒僻無人來過,天蓬草身上不應塗有異樣藥物?而且石荀排列如此整齊,不類天然生就的樣子!他心念躊躇未決之際,猛然遠遠隱隱一聲尖銳的慘呼聲,蕩動了夜空!

那是未成年孩童的稚嫩叫音,其聲十分淒厲,激楚!

荀際忙低聲喝道:「雲妹噤聲,怎麼會傅來這一聲慘呼,待我倆循聲找找,我看這座絕谷非常蹊蹺!」

雲貞傾耳靜聽,山風拂拂,谷中卻又靜了下來。

剛才這一聲慘叫,似就自附近發出,但聽入耳中卻像隔著一重厚牆,以荀際耳力之強,聽音辨位,已可判斷得出,絕不會遠出二十丈之外。但環視左右峰壁,茂草亂石,毫無異狀,不由大為驚疑。

雲貞縱至荀際身邊,兩人相偎著站在一塊石徇上面。

兩人默默無言,都在凝神靜聽!

草中蟲蛇之類,悉悉沙沙穿行來去,約過了半盞茶頃。

突又一聲清脆的尖叫聲,隱隱傳入耳鼓!

荀際和雲貞,這次的卻特別留心慘呼聲的來處,辨出是由右邊峰腰一從怪石傳來!雲貞默然嬌笑,纖手向峰腰一指。

荀際點頭低聲說:「不錯,就在那兒!」

兩人再向峰腳望去,天蓬草一直蔓延佈滿了峰麓峰腰,但其中仍隱隱露出人工豎立下的石徇。

荀際一拉雲貞,說:「不會錯了,果然有條路通往峰腰!」

他倆遂施展上乘輕功,雙雙翩飛拔升而起。

他倆縱上峰腰,來至那一堆怪石前面,只見這一片崖頭,綠茸茸,卻很顯然露出踐踏的痕跡,人工乎出一方數丈方圓地面,地上不生那種天蓬草。但怪石後面,並不見什麼石岩石洞之類!

他倆繞著這堆怪石,轉了一週,一無所見,暗說:「怪事!」

猛然一聲老粗啞的喝叱聲,傳入耳中!

荀際留心辨察,喝叱聲似自腳下地底發出。

他猛然酌情過來,莫非人聲系自地底發出?這一堆怪石必有什麼洞穴門戶,遂低聲告知雲貞,兩人向怪石堆走來。

這一堆怪石,參差差縱橫,互相疊架起來,不露絲毫異樣痕跡,亂石之中,也沒有什麼洞穴門戶。

雲貞施展涅磐神功,俯身下去,以耳貼石,突又翻身躍起,高興得叫起來道:「荀哥哥,就在這兒!我聽見隱師弟的聲音了,他尖叫得十分難聽,莫非被六合派惡煞囚禁在地底暗牢之中?」

荀際也欣然說:「雲妹閃開點,待我來把這幾片大石移去,看看下面是什麼秘窟!」

雲貞卻伸手一攔說:「你小心點,石面顏色古怪,而且我疑心還有什麼惡毒埋伏,不可用手去碰它!」

荀際含笑稱讚,說:「雲妹妹你心思越來越精細了,不如就用你手中的毒龍角吧!」

雲貞嫵媚地瞟著荀哥哥,甜甜一笑說:「那你看我的!」

雲貞毒龍角貫注真力,猛地向黝黑的怪石上面撞去!

轟隆一聲爆震,怪石立刻化為粉末,劃然分裂開來。

荀際怕那石屑碎片含有毒質,忙施展善機玄功輕輕五指向外一拂,一股柔性罡風,立把石屑碎片掃開一邊。

巨石撞碎之後,下面果然露出黑沉沉的石穴。

石穴約有四尺見方,夜中光線昏黑,一眼望不見底。

荀際舞動玄元玉柱,柱頭上閃出一派青光,遮住上半截身體,然後飄身飛縱而下,雲貞也緊跟著飛身縱落。

不料石穴僅有兩丈來深,既已腳沾實地。

那情形頗像一面枯井,四周岩石峻獸,突見背面石上露出一條寬僅二尺的窄縫。自石縫中又清晰地傳來一聲童音慘呼。

這時,荀際已聽出是公孫隱的口音了。

他以全神戒備著,以玄元玉柱探試,側身滑步而入。

石縫螺旋形轉了兩個彎兒,眼前突然一亮!

他倆已來至一座石窟的入口,只見——石窟寬可數丈,人工鑿削得極為平整光滑,靠裡面石壁下,一張天然石床,床頭萎坐著個亂髮紛披的老叟。

老叟衣服破舊不堪,露出身體的許多部分,白骨髏髏,面頰也瘦削得不類活人,只雙目還炯炯有光。

老叟枯乾的皮膚上,泛起一種慘綠的顏色,石窟內燃著兩束松子火把,火光照耀之下,宛如一尊可怖的幽靈。

但此人面龐,方面大耳劍眉入鬢,年青時必然十分英俊瀟灑。

老叟身後石壁上,懸掛著一口古色斑斕帶鞘古劍。

老叟手中握著一段樹根,不時送進口中輕輕咀嚼著。

右側岩石壁角里,一根木樁上面,反剪雙手困著個十五六歲光著脊裸的少年,少年面對石壁,無法看清面孔。

但就他背影看來,已認出就是他找尋的隱師弟!

木椿側面站著個垂髫童子,年紀不過十二三歲,呂字形面龐,劍眉飛揚,頭角崢嶸,和石床上老叟面目畢肖。

童子手中握著一根染滿鮮血的皮鞭。

公孫隱背上鮮紅的鞭痕,一條條滲出血縷,顯然是被那童子無情鞭撻的結果,公孫隱渾身抽搐,又悽然一聲尖叫。

童子眉頭一皺,向老叟呼呼道:「爹,不要難為他了,再打下去,只怕他也不肯說出!」

老叟卻嘴裡咕嚼著,喝道:「虹兒!還不是為了你,不讓這孩子皮肉受些兒痛苦,他豈肯說出廣成玄門八品內功口訣?你又怎能練成那本實錄上面的神功,替為父報復五十年前的血仇?孩子,你後悔麼?只要他肯說實話,我有辦法立刻救治他所中的毒性!」

那叫做虹兒點點頭,憐憫地向公孫隱說道:「公孫哥哥,我想你一定恨我的,我救你來此,卻如此對待你。但是,我爹爹痛苦終身,受盡了五十年的煎熬,只要你把八品玄門內功法訣相告,就是我一家的恩人,那時爹自會替你治好毒傷,哥哥原有一身武功的!」

公孫隱卻怒喝道:「廣成玄門最上乘內功,豈能輕傅給你們這些惡魔!小魔崽子你休花方巧語哄騙我,一旦我師哥荀際,找尋來此,不把你父子凌遲處死,也不足洩我公孫隱心頭之恨!」

床上老叟卻悽然長嘆一聲,叱道:「小子,休得信口亂吠!老夫五十年前,力敵群魔,掃除武林敗類,乃是天經地義的一位堂堂正正大俠!」

荀際和雲貞閃身石窟口外,已把這些話聽個清楚。

雲貞忍不住怒喝道:「荀哥哥,這老傢伙鞭打凌逼隱師弟,傅他廣成玄功,真是無恥已極,待我來收拾他們!」說著提起毒龍角一躍而入。

纖指向石床上老叟一指,嬌叱道:「老鬼,我和荀哥哥來救隱師弟子!先把你懲戒一頓,快說你究是什麼東西?敢欺侮到廣成玄門傳人頭上?」

老叟雙目奇光逼射,向她和荀際身上掃來。

老叟面色一變,喝道:「小丫頭,膽敢肆口漫罵,五十年前武林中一提起天蓬子,誰不聞風喪膽!要救那孩子不難,先得勝過老夫雙掌!」

荀際卻見老叟空目喝叱,身體似不能起立,看出他下半身已癱瘓不仁,心說:「可憐隱師弟受盡折磨,先救人為要!」

他遙遙喚道:「隱師弟,師哥來救你啦!」身形一閃,已躍至石壁角里。

那方面童子喝道:「你是什麼人?快些滾出去!」

童子右手一揚,皮鞭揮動,蕩起絲絲勁風,竟是少林派五行水火棒變化出來的鞭法「青絲纏影」絕招。

荀際只輕輕衣袖一拂,童子手中皮鞭立即被柔性真力帶滑一邊,荀際手法何等神妙莫測,玄元玉柱虛虛一點!

童子已被隔空傳來的真力,點中了「七坎」大穴。

童子還想奮身攻撲,不料胸前一麻,四肢立刻僵直不能轉動,幸而荀際用力甚輕,童子還能張口呼喊。

他哭喪著臉,叫道:「爹!快些救救虹兒,這小夥子本領十分高明呢!」

荀際卻伸手一拂,以真力震斷了困縛公孫隱的繩索,一把抱起他來,公孫隱驚喜叫道:「啊呀,是荀大哥!」

他又悽然淌下淚珠,搖搖頭說:「師哥,小弟身上毒性串起經絡,一身武功完全廢去,只望師哥設法替我解救療治!師哥,你身上的茯令乳犬……」

荀際安慰說:「待我先替你上些金創藥,然後慢慢再療治內毒。」遂用雲貞的玉龍膏,先塗在鞭傷之處。

這時,對面石床上老叟已急怒暴發,把手中草根拋開,雙掌一合,他咬牙切齒,頭上進出一層綠色汗珠,像是忍受著體內無比的痛楚,奮全力雙掌平推,推出一蓬狂飈勁力,呼隆隆向雲貞當胸捲來。他喝道:「丫頭,有種的且接老夫一掌!」

雲貞呵呵笑道:「好玩好玩,你原來練的是少林派達摩洗髓功和大牟尼掌!你簡直是聖人門前賣子,以為我認不出你的來路麼?」她說著毒龍角挾於彎臂,一雙纖纖玉手,一齊向外伸出。雙臂八字形展開,然後輕輕向前合力一拍!

禪門至上涅磐定力,自一雙手掌心徐徐散出蓬至柔之力,宛如兩道氣網,把老叟迎面捲來的勁力,忽然粘合起來。涅磐神功的妙用,不但能以柔克剛,化卸消散任何一種巨大的真力,而且隱含一種包圍性壓力,直至逼使對方之力反震回去為止。

老叟沒想對方一個十七八歲少女,竟身懷禪宗最上神功,驚得目瞪口呆,他所發出的洗髓功真力,竟如石沉大海。

只覺像被一匝兒天羅地網,整個牢牢縛緊,向前無法推動半分,而且漸漸壓縮收束,逼得只有把發出之力收回。

但是他明白淚磐神功的厲害,只要一收回本身真力,等於向自己內臟,打下一記極重的猛擊,勢必造成嚴重內傷,甚至五腑進裂,震絕心脈而亡!雲貞涅磐定力壓縮之力越來越沉重,假如硬拼下去,也勢必脫力而死!

老叟額上汗珠長流,力竭聲嘶,吁吁大張口喘氣。

雲貞卻嬌笑,喝道:「老鬼,你一定受不了啦!告訴你,我師傅就是陰山枯寂老公公,你口氣不小,可是當今三奇六絕八大正派一切武林好手,都是還沒放在我眼裡呢!我不要你的老命,放鬆一半分你還不認輸更待何時?」

她略略收回涅磐定力,老叟略感輕鬆了幾成,勉強雙掌一收,仍然被涅磐定力,推送回去一蓬巨大的震力。

只聽得老叟一聲慘叫,聲若鬼哭狼嚎。

老叟身體,前後搖擺了一陣,七竅立即溢位絲絲鮮血,最後,老叟已咕咚倒了下去。恰好荀際替隱師弟敷完傷藥。

他正待喝止雲貞,不要下手過於毒辣。

雲貞已嬌笑扭身過去,看視公孫隱,道:「隱弟弟,我替你出了氣!那老鬼只怕活不過三天去了!荀哥哥,我們走吧!隱弟弟,紅紅也來救你,可惜,她們卻也中了毒,正好一起兒設法救治,隱弟弟你平常何等精靈,怎會著了葉天賜的鬼計?」

公孫隱嘆息道:「別提啦!葉天賜滿嘴仁義德,答應把紅紅送往東海一奇門下學藝,嗔拳不打笑面,我怎能不上當?」

荀際卻埋怨說:「雲妹,你下手太重些,只怕這位天蓬老人活不成了!可惜可惜,正要向他詢問一下療治內毒的方法……」

正說時,石床上的老叟——天蓬老人已顫巍巍掙扎著爬了起來,有氣無力的口中低聲喃喃道:「那位諒就是荀小俠了,請過來一談,老夫臨死之前,還有幾句話求求你!老夫自不量力,並不怨恨這位小姑娘!」

雲貞一撅小嘴道:「荀哥哥,不要理他!老傢伙還有什麼好話,他欺侮隱師弟,還不該辣手處死麼?」

荀際卻默然走近石床,溫言撫慰說:「天蓬前輩,有何吩咐?在下就是太上隱者的門徒荀際!」

老叟點點頭,聲音已趨微弱,斷斷續續的說道:「荀小俠,老夫天蓬子周金銘,五十年前被群魔攻,身中十二種毒藥暗器,不得已潛逃來此百靈谷中……」

「當時群魔中有個南海貝葉仙子,生得奇醜無比,卻看上了老夫,幸虧她暗中保護,方能逃得性命!貝葉仙子又化裝成個嬌模樣的面孔,一直護送我來此石窟中,住了三十餘年,老夫以內功逼毒不使上侵五臟,毒氣聚在雙腿膝蓋以下,所以下半身就成了不治的殘廢了!……」

「老夫用盡種種方法,解不了體內各種奇毒,只有以毒攻毒,每天嚼食天蓬草汁,方能減少一點痛苦!」

「老夫十五年前,和她生下了這個虹兒,直至虹兒五歲時,孩子頑皮無意中扯下他母親的面具,方知是個奇醜無倫的怪物,因之反目失和,她也把虹兒丟下來忿忿一去不返,她為了孩子,留下很多食物,老夫遂安心教誨虹兒……」

天蓬老人把一生悲慘遭遇說完,扭頭一指壁上古劍說:「那是這石窟中一口前人留下的天蛸神劍,貝葉仙子想帶它走,卻功力不敵老夫,她還有些夫妻之情,勉強同意留下來給我防身之用,老夫無意中得了一部青玄秘錄,群魔也正為此圍攻老夫,就是老夫那孽婦也是為此物留我身邊不去,但青玄秘錄,老夫早已熟記心中,把它用火焚去……」

「荀小俠,我一身劇毒,活下去也是多受痛苦,那位姑娘禪門神功,可稱蓋世無敵,她那一掌正好助我解脫,老夫死而無怨,只求小俠把虹兒教養成人,讓他學成青玄秘錄,長大了替我復仇,和他生母相認,就於願已足了!」

荀際一聽,暗說:「原來貝葉夫人,竟是他的姘頭!」

老叟又嘆息道:「荀小俠,求你把虹兒解活穴道,讓老夫死前再和這孩子說幾句話,天蛸神劍沉埋地底已久,失去了靈性,除非小俠手中玄元玉柱,加上那位姑娘毒龍角琢磨,難以使用,所以只有奉贈小俠了!望小俠勿卻是幸!」

荀際慌忙謙詞辭讓,他一晃身,把那童子抱至床前,隨手一拂解活童子穴道,童子滿眼忿恨怨毒之色,撲上去叫道:「爹!他們是傷您的仇人,為甚麼把寶劍送給他?」

老叟緩緩舉起手來,撫摩著童子頂發,道:「孩子。快些附耳過來,為父把青玄秘靈念給你,不許忘掉一字.你須向廣成門這位荀小俠虛心求教……」

童子仍忿忿瞪了雲貞一眼。

老叟嗔責道:「這位姑娘乃禪門枯寂老前輩之徒,功力蓋世,你就練成青玄秘靈上面的功夫,也不許向她尋血鬥!」

童子嗚咽道:「爹,我不能依從你的話,我誓死也要為您復仇!」

這童子年紀雖小,卻秉性有些乖張,倔強之氣溢於言表,老叟嘆息道:「孩子,你不聽話,終必自取其辱!」

老叟附耳低低告訴童子,一字一字有氣無力的低低吐出,童子心神專一,潛心默記叟一連唸了三遍。

老叟聲音雖低,卻仍被荀際完全聽去。

老叟唸完了青玄秘靈,喘息之聲也漸漸低沉下來。

荀際本待告訴他貝葉夫人的下場,突又想起老叟自稱能解隱師弟體內之毒的話,遂一拱手,問道:「天蓬前輩,令郎今後練武學藝,在下願盡力教道他,這位歐陽姑娘,一時出手過重,誤傷尊體,謹此代她道歉!」又道:「請問前輩,天蓬藥粉之毒,何藥可以療治?」

老叟搖搖頭,微露苦笑之意,喘籲著斷續吐出幾句話:「虹兒,謝過……荀……小俠……爸爸恭敬向……小俠請益,方能……有成!老夫一身劇毒,今日解脫,也少受許多活罪,孩子,你不可……」天蓬老人說到這裡,氣息不接雙目一翻,竟自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去!

他臨死之前,卻伸手一指雲貞手中的毒龍角。

荀際聰慧超人,立時酌情老叟之意所指,正是指示毒龍角可以療治這種內毒,龍角既可抵禦谷中毒氣,更可證明有解除奇毒之效了,荀際不由肅禮致哀。那虹兒卻已哭得哀哀欲絕,伏於老叟身上。

荀際勸住他勿再悲泣,安慰說:「虹弟弟,令尊業已逝世,不必過於哀慟,你在此無人教導,難望學成青玄秘靈的精奧功夫!不如暫隨我身旁,我決心助你完成復仇之願!」

周小虹——那童子淚眼婆娑,毅然咬牙站起身來,道:「荀哥哥,你義薄雲天,虹兒非常感激,不過我永遠恨著她!」小眼珠又橫了雲貞一眼。

雲貞嬌笑說:「虹兒,你爹爹若非全身染上了奇毒,何至功力毀廢喪身於我的掌下?所以你應該先找那些圍攻你爹爹的惡煞報仇才是!」

周小虹仍然恨恨道:「不,我還是恨透了你!」

雲貞也有些惱怒,一推荀際說:「這小鬼不知好歹,不要理他,我們走吧!」

公孫隱卻嘆氣說:「我被六合派人,鎖在石屋裡,多虧虹兒弟弟,用那柄天蛸劍救我來此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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