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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七寶毒霧性最烈(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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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貞刀道運足,涅磐神功,可柔可剛,直可開山裂石,早把七顆暗器,一齊卷掃回去。

她出手快逾閃電,對方滿以為暗器偷襲得手,不料一蓬狂飈,已當胸下及雙足,宛如一根圓柱直撞上來。

旁邊的那位同伴,也是紅帶腰圍,戴著面具的老叟,無意中被雲貞掃來的掌風,掠中左臂,也啊呀慘叫,踉蹌倒退了幾步。此人一咬牙恨恨的喝道:「丫頭,如此心黑手辣,嶗山二鬼,今天和你拼了!」

此人正待躍身上前,施展他的絕招猛攻雲貞,但荀際已飄落當場,急急喝道:「雲妹,留下活口,不要……」

他身形急急往前一滑,天蛸劍尖虛空遙遙一點!

荀際以天遁劍訣神功,自劍上震出一縷真力,相隔尚在三丈左右,已點封了此人的麻穴。此人悶哼一聲,僵然不動了。

荀際挽著貞的手,緩步近前,火摺子咔的打燃。

他一把撕去此人的面具,只見卻是鎮入方壽筵中滋鬧的嶗山雙鬼,霹靂鬼高步雲,荀際怔了一怔。

他一按高步雲腦後啞穴,解活了他頭項穴道,叱問道:「嶗山二鬼,原來都投身六合派下,快快實說來客店屋頂窺探什麼?空亡老魔現在何處?爾等有何詭計?」

高步雲倒很硬挺,怒目而視,厲聲叱道:「我和葉莊主,雖來探聽崑崙三友的舉動,不料卻碰上了你這小子,要殺要割,悉聽尊便!只可嘆紅葉莊主……」

荀際驚問:「你說什麼?紅葉莊主葉天賜他在那裡?」

高步雲手不能動,一努嘴,冷笑說:「可惜葉莊主一手七顆毒蒺,沒有成功,否則這小丫頭怕不早向閻羅殿前報到?六合派中自有能人替我們報仇,高某死而無怨!小子,你也終有報應的一天,且慢逞強賣狂,高某不吃你這一套!」

荀際一聽,不由大為惋惜,雲貞出手劈死的竟是紅葉小女俠之父葉天賜!自己已有饒恕葉天賜活命之言。

不料竟喪命汝州郊外,後悔無及了。

雲貞卻冷笑道:「他就是葉天賜麼?狼心狗肺,死有餘辜,我若不發掌掃退他的暗器也不免傷在毒蒺藜之下呀!」

荀際忙說:「雲妹,他戴著面具,你黑夜中更無法認清是什麼人,豈能怪你失手?不過紅紅小妹妹跟前,卻須暫時瞞住。」

雲貞冷笑道:「這是什麼!我做下的事,我還不敢承認!瞞她做什麼?荀哥哥,再盤問一下這黑臉醜鬼,他們究安排下什麼詭計?」

高步雲昂然不屈,冷哼一聲說:「小子們,要命給你!要我說出本派秘密那萬萬不可能!」

荀際嘆息道:「高步雲,朋友你可算一位夠朋友有意氣的血性漢子!但是你錯了,明珠暗投,甘心替空亡老魔賣命,助他為非作惡,卻太不值得了。黑白正邪兩道,涇渭分明,在下不忍不教而誅,我放你走就是了!你願否說出六合派詭計聽你自便,我決不強迫你,只希望你今後改邪歸正,從速覺悟!」

荀際說完,一拂嶗山雙鬼的活穴,解了穴道。

高步雲活動了一陣四肢,楞了半晌,嘆息一聲道:「荀小俠,你既很有義氣,寬宏大量,我高步雲也不是毫無心肝之輩!暫時未便脫離培六合派,只有先和他們混上一時,苟他性命,但高某絕不再跟著他們做傷天害理之事,以報答小俠指點我奔上正路的盛意!」

他雙手一拱,扭頭走了幾步,又轉身回來,道:「小俠神功蓋世,力敵群魔,令高某不勝敬佩!目前,六合派工堂、兵堂兩位堂主,正有一件極大陰謀……」

荀際方自走過去,摸摸葉天賜屍身,冰涼無溫,業已死去多時,輕輕一聲微嘆,他怕傷及小師弟的心。

高步雲二次走回,荀際忙迎著問道:「高步雲,你肯告知老魔陰謀,在下不勝感激,就請你快些說出吧!」

嶗山二鬼,雖是黑道人物,卻平生最重義氣,尚未做過太多的惡事,高步雲向四面張望一下,方始低聲說道:「沒別的,請小俠速往箕山洗耳崖,解救正派人士的危難!」

荀際忙說:「六合派工堂兵堂兩位堂主,究是何人?」

高步雲應道:「就是諸葛天工和神毒叟!他們將以七種混合而成的強烈毒物,廢去洗耳崖兩派所有人的武功!」

他話一說出,面現驚惶之色,立即拱手如飛而去。

荀際也聽出附近一絲衣袂帶風之聲,沙沙而過。

雲貞怒喝道:「什麼人?快快站住答話,否則我就要對你不起了!」她人隨話音,飄旋而起,向側面一簇林中射去。

荀際怕她冒昧闖入林中,吃了暗虧,忙也電射一般隨後縱去。那面一簇密林,頗為幽暗天青影,角上真力旋飈,掃得木摧枝折。

荀際緊跟蹤落雲貞身後,喝聲:「且慢深入!」

林中卻已響起一疊蒼勁笑聲,道:「荀小俠,事不宜遲,請即速前往洗耳崖,稍遲一刻,少林武當兩派就不堪設想了,請仔細防範,此次諸天工合成的異藥,較之天獄法陣天蓬海龍兩種藥粉,還要毒辣!恕不多談,洗耳崖上再見!」

說完,音響寂然,這人口音卻極為熟念,荀際細加辨別,方悟是天目一奇投降叟示警,遂和雲貞略作計議。

荀際本想回客店一行,關照隱師弟們多加小心。

雲貞卻催促說:「不要耽延時光,我要去鬥鬥六合派這些惡煞!荀哥哥,我們不應該救少林武當兩派的和尚道士吧?」

荀際道:「不是這樣說法,兩派雖然無禮於隱者先師,那應該另予懲戒,卻不能讓六合派惡魔橫施摧殘,摧殘武林正派的實力,豈有見危不救之理!」

雲貞說:「荀哥哥,那你真偉大,你是以德報怨了!」

荀際緊緊握住她的手,兩人並肩向北飛馳。

荀際一手微攬她的腰肢,溫言勸道:「妹妹別太任性出手就傷人性命,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是六合派下,我們也應只限於幾個首腦元兇,其餘的不宜濫施殺戳!」

雲貞嬌笑盈盈,說:「荀哥哥,我答應你!我沒想禪門涅磐神功,威力大得出乎我想像之外,但是……」她眉頭微皺。

荀際驚問:「雲妹,你發愁什麼?」

雲貞道:「我是想,我有毒龍角可解百毒,不必擔心六合派的鬼蟲技倆。」

荀際朗聲長吟,聲裂金石,笑說:「天下至毒天蓬海龍兩種草粉,尚不能傷我分毫何香粉異藥,休想得逞。」

雲貞又道:「可是,你能停止呼吸,我呢?」

荀際笑說:「你不放心,我倆不要分開就成了。」

北面箕山,巍然挺峙,望去已不很遠。

山路漸行漸高,路旁雖有六合派人的伏樁,但他倆輕功絕頂,宛如一陣風掠飛而過,暗樁的人只能看見雙雙黑影一晃而已。所以沿路並沒什麼人出手攔阻,他倆一直向洗耳崖頭奔去。

他倆馳至崖下,疏星明滅,曙光已現。

洗耳崖在箕山直箕領上,其一面突出的懸崖,地勢三面下臨深谷削壁,另一面背倚插天峭領,極為幽僻。

崖頂松柏蒼翠,天然一片數畝方圓的平地。

荀際忽然同谷底也瀰漫了一種異樣氣味,頗像燒糊了肉類,又臭又腥,但氣味被朔風一攪,即行飄散。

荀際忙運用大衍妙用,配合善機玄功三藐三菩提功,真氣化為一面無形氣網,罩讓住他的周身,又低聲喝令雲貞注意。雲貞伸手和他相挽,不料玉指接近荀周身約一尺之外,軟悠悠的碰上了一種阻力,竟無法接近。

雲貞驚道:「荀哥哥,你在搗什麼鬼?」

荀際笑說:「這就是我衝出火谷的神通,你就施展涅磐定力,也奈何不了我!我在大冰岩上和枯寂老前輩交手時,還沒參悟這種本領呢。否則,我不會敗得那麼慘!」雲貞如何肯服氣,雙手一伸,涅磐祥功加至九成力道。

雙掌由外一合一收,滿以為荀際必然被定力牢牢制住。

不料,荀際一團氣網軟呼呼的又極富滑力彈性,噓的一聲,竟自涅磐定力之中,滑了開去!

雲貞驚極叫道:「咦,你這是什麼古怪門道?我不相信,涅磐定力還把你束縛不住!」

荀際笑說:「雲妹,你真要和我較量一下麼?」

雲貞卻咯咯笑了,道:「普天之下,除了枯寂公公,當然就數你厲害了!我倆應該相輔相成,交換一下所學的玄奧本領,從此……」

荀際笑道:「從此無敵於天下,是吧!」

突然西面一座幽暗谷中,傅來一片交手喝叱之聲。

雲貞一擺毒龍角,就待向西面谷中檢視究竟。

荀際卻側耳一聽,驚詫說:「奇怪洗耳崖頂,卻聲息俱無,我倆可不先上崖頂一看,難道兩派又換了約會地點不成?」雲貞含笑嗯應一聲。

她立即腳點岩石,騰身躍上削壁。

荀際也天蛸劍嗆的一聲,拔出鞘外,劍上青虹一閃,寒氣侵肌,劍氣合一,劍尖一點岩石,凌空飄飄直起。

這洗耳崖側面削壁,距谷底高達百丈,而且苔蘚滑溼,無可著足,但他倆卻毫不費事,轉眼已躍升上去。

雲貞喘了口氣,掠掠鬢髮,迎著初出的旭陽,嬌面更加鮮麗可愛,她回眸一笑說:「荀哥哥,我的身法怎樣?」

荀際忙誇讚道:「可以說舉世無二,誰也趕不上妹妹!」

雲貞投入她的荀哥哥懷中,笑說:「別胡說了,你以為我心高氣傲,太以自負,其實我很虛心,我看你拔升上來,輕飄飄的毫不費力比我還高明呢!」

荀際突然喝道:「雲妹,快,舞動毒龍角,崖頂臭味更濃了!」

他半摟著雲貞,向前縱去,只見崖上一片松柏林中,宛如絲絮編纖瀰漫下一天霧氣,樹木都霧騰騰的看不大清晰。

荀際奇怪這種怪霧,微帶黃色,怎不被山風捲散?

雲貞小性子一發,玉掌乍吐,她使出禪門三十三天神掌中的一式:「大梵天音」空隆一聲,真力猛掃而出。

一蓬旋飈,掃了過去,克察克察一疊爆響,迎面當面前一列松柏,已被攔腰卷折,紛紛倒地,黃霧也卷退丈餘。

但那怪霧,像永遠纏繞著樹木,並未全部消散。

林中情形,卻已大致看得清楚,只見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許多光頭小和尚,和年青藍袍的道士。

他們都雙目緊闔,身子萎縮成一團,只微微顫動著。

細看其中並無崑崙派的松友在內,也沒有年紀較老的僧侶道士。料都是兩派小一輩的弟子,他倆移步近前。

荀際又施展青罡玄功,掃了一掌!

這次又把黃霧逼退數丈,他倆方始走近那些躺著的僧道,雲貞隨手一推其中一個小和尚,那和尚卻如同一團錦絮一般,一鬆手又縮成一團。雲貞細看一下,叫道:「這不是那個禪惠小禿頭麼?奇怪奇怪,怎麼都成了軟東西了!」

荀際嘆息說:「只怕這正是諸葛天工、神毒叟等使出的惡毒藥物中毒之害,希望三派掌門不曾受害就好,雲妹,若有夏侯前輩在此,就不難配幾味藥,救愈他們了!」

雲貞卻抿嘴一笑說:「這有何難處?我攜有枯寂公公賜給我的解毒聖藥,再加上一點毒龍角效力必大,不妨一試!不過我們還是先去那邊看看為要。」

正說時,一道謫大身影一晃,自背面峰頭飄落而下。

此人一副猙獰無比的面孔,腰間卻束著黃澄澄的金帶,顯然是六合派中一流高手,雲貞已毒龍角一挺,準備大展身手,那人卻呵呵大笑說:「荀少俠,歐陽姑娘,聽不出老朽口音麼?」

荀際拱手說:「原來是天目一奇前輩,昨夜路旁林中通訊示警,沒想不是來遲一步!只不知兩派掌門……?」

天目拙叟未卸面具,也抱拳還禮,說:「熊耳山人諸葛天工,發動埋伏早了一刻,連老夫也來不及趕回施救,天幸廣諦法師,靈壽真人功力醇厚,竟能逃出七寶神霧,發現了神毒叟,追入那面谷中纏鬥去了!」他用手向西面領下一指。

投降叟又嘆息一聲,道:「七寶毒霧,毒性最烈,系七種異藥粉末粘合在水銀微星上面,所以撒下以後,永不飄散,小俠務請從速設法……」

荀際指著地上躺的僧道,急聲問道:「前輩可有此種解藥?」

天目一奇搖搖頭,嘆道:「我也不能在此久留,誠恐他們生疑,此霧吸入人體,一時三刻以後,既終身骨軟如綿,武功化為烏有,真是可怕之至。」

他又急急道:「松友,靈壽三位掌門,刻下正與群魔混戰,憑真實功夫,諸葛天工未必能佔上風,只怕他們另有惡毒手,小俠如能施救,就請快快動手,否則請速前往西面谷中,助三位大派掌門一臂之力為要!老夫先走一步!」

說完,拙叟立即一拱手,翻身而近。

雲貞皺皺眉說:「討厭,等我們把這些傢伙救治完畢,只怕趕不上殲除群魔了!」

荀際嘆道:「但是這一二十位正派弟子,如不急救,豈非極大的遺憾!」遂催促雲貞取出藥來,又削下一片毒龍角,搗為粉末。

幸喜峰腳就有一道山泉,遂與受毒的和尚道士,各服下一撮藥粉,和毒龍角末,又待了半盞茶時。

禪惠和尚身體漸漸伸直,周身沁出一層黑色汗液。

十來個和尚、道士,都呼吸正常,臉色漸漸紅潤。

荀際估料已無大礙,便偕了雲貞飛身縱上領去。

他倆沿著山徑疾奔一陣,下至一座谷中。卻再也聽不見廝交手之聲。他倆路徑不熟,反而走入南箕領背面谷中。

谷中一條隘徑,可通山外。

他倆回顧日影,細辨方位,方知走錯了路。

荀際正待另尋路徑,穿越南箕領,卻聽得一陣腳步雜沓,衰草嚓嚓作響,似有一群武林好手疾馳而來。

荀際忙拉拉雲貞衣角,拉她一同藏身路石後。

轉眼間,自南面叢林中湧出一簇人來。

為首的兩閏,未帶面具,各各腰束金帶,一位正是熊耳山人諸葛天工,另一位醜惡無倫的老叟,卻一身鮮血淋漓。

後面隨著四位腰束紅帶,頭戴面具的人,有兩位呻吟著腳步踉蹌,似已身受重傷,那位醜惡老叟嘆息道:「好一場惡戰,惜乎功虧一簣,只廢了兩派小一輩弟子,讓廣諦靈壽,松友三個老鬼,逃脫七寶神霧,真是畫虎不成,反而折了你我堂下幾個護法!天獄法陣又毀在姓荀小子手裡,這次也算我們失利了!」

諸葛天工卻陰惻惻怪笑說:「神毒堂主,這次還不算失利,少林小四金剛,武當小一輩八風道士,全部就殲,少林武當兩派,從此諒也無能為力了!剛才你那一蓬透骨神針,也宰了兩派幾個一等好手,總算扯了個平,可以向空亡大哥交代了!」

那醜惡老叟,正是十二魔中最擅長毒蟲的神毒叟,他咬牙切齒道:「姓潘的老鬼,一劍之仇,老夫終須血債血償,叫他死在我神毒叟手下!我們從速面謁空亡派主,請他先設法對付姓荀的小子,那小子居然還沒被燒死!」

雲貞已忍耐不住,嬌軀一晃,縱了出去,毒龍角一攏,嬌聲叱道:「六合派下的一干妖孽,快些過來受死!」

荀際也飄飄走出,諸葛天工和神毒叟都大吃一驚!

諸葛天工,老奸巨滑,他含笑抱拳說:「原來是四聖後裔荀小俠,這位姑娘卻不認識,衝著小俠面上,老夫可以恕過她狂言犯上之罪!敝派空良祖師,已有專函面呈小俠,約定明春前往王屋山侯教,今日在此相遇,小俠如還有什麼吩咐,老夫可以代為轉達派主!」

他手下人手不多,又自忖難以取勝,所以想交代幾句場面話,含混過去,以免當場取辱。雲貞卻不理這一套,怒叱道:「賊老頭,你少說廢話,陰山枯寂門下玲瓏仙子,正要把爾等一千魔煞,一齊剷除,你報出萬兒,待我來收拾你這老賊。」

諸葛天工被雲貞罵得老臉洞紅,真有些下不了臺。

後面一位腰束紅帶的漢子,暴跳如雷,舞動一柄三尖兩刃槍,已跳上前來,怒喝道:「丫頭,不得無禮,待本護法來會會你!」說著,二郎槍一順,一招「梨花帶雨」,分心直刺,雲貞把毒龍角旋起,克嚓一聲爆響。

毒龍角粉金裂石,此人的三尖兩刃槍被龍角碰中只剩下半截槍桿,前面半截立被砸為粉碎,這漢子只覺一股巨大力道撞來。

他慌忙俯身暴退,倒縱一丈有奇。

雲貞卻笑喝道:「魔崽子,你想逃走可不走不了!」

她左手一揚,震出一起三十三天神掌「貝葉飄風」,這種奇妙掌法,一蓬勁風呼隆隆自那漢子頭盤旋而過。

那漢子嚇得身子往下一蹲,懶驢打滾式,竟欲貼地飛逃,卻不知貝葉飄風這一招的妙用,真力自上螺旋盤旋而下,罩住了下面太餘方圓地面,他如何躲避得開,一聲慘呼,已被震死地上,四肢顫動了一陣,悄然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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