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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冰清玉潔女兒心 豈能輕彈男人淚(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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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偽的小人、但桓公極為信任,易牙善烹調,終日挖空心思,調理飲食,取悅桓公。而豎刁則自行閹割,入宮貼身伺候桓公。某次桓公偶染小疾、不恩飲食,易牙殺了自己的兒子,烹調一湯進獻桓公,桓公病癒後知道這事,更加寵愛,大臣管仲有疾,桓公親往探視,並向管仲說‘君將何以教我’?管仲說‘請君勿近易牙和豎刁’。

桓公說‘易牙烹子饗我,還不能信任嗎’?管仲說‘人無不愛其子,自己的兒子尚且不愛,焉能愛君’。桓公又問‘豎刁自行閹割待我,也有可疑嗎’?管仲說‘人無不愛其體,已體尚且不愛,怎能愛君’?直到管仲死後,桓公仍不信其言,但一年後,桓公病危,豎刁和易牙奉衛共姬的兒子作亂,閉塞宮門,桓公知此事,活活氣死。古人前車之鑑,葉某不得不略舉一例,請堡主三思……」

「葉大俠是說,姜大俠此來包藏禍心?」

「這倒不是,相反地,他曾說過,有意聯絡貴堡,獨霸武林。」

二黃交換了一個眼色,似乎在說:「‘怒堡’已獨霸武林,何須與他聯手?」黃世海道:「多謝葉大俠推心置腹,愚兄弟二人稍為留意就是了。」

葉伯庭又坐了一會辭出。大約半茶時辰之後,「白煞」來了,二黃起迎,顯然比對葉伯庭敬重一些,又添了杯筷和菜看,兄弟二人敬了他的酒,談了一會,黃世海道:「姜兄,令師弟這人是否可靠?我兄弟二人是看在姜兄的份上,才予接待,須知本堡向不招待意向不明的人。」

「白煞」想了一下道:「黃堡主,這話問得正是時候,在下也正想向兩位表示,葉伯庭未來貴堡之前,和凌鶴走得頗近,且自稱是凌鶴的長隨,他雖對在下說過,那是表面上的,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貴堡留意點也就是了。」

「姜兄直言無隱,敝兄弟心折不已。」

「不過,如敝師弟沒有二心,倒也是一個好幫手,姜某不久前在十里外鎮上聽到一個訊息……」

「關於本堡的?」

「不是,但也不無關連……」「白煞」道:「據說八大家已聯手……」

黃宗海冷笑道,「八大家聯手又如何?」

「二堡主有所不知,據說他們的師門也已出動了……」

黃世海道:「姜兄不是早已控制了麥家的人了?」

「白煞」道:「麥老二似乎已叛了我,站在那邊了。」

「這麼說,他們是衝著‘怒堡’來的羅?」

「堡主,這只是一個傳說,是否確實,還要進一步印證,不過話又要說回來了,以貴堡的實力,再加上姜某和敝師弟二人,就算八大家的師門都出來干預,也未必是咱們的敵手吧!」

黃氏兄弟互視一眼,這一對寶貝師兄弟,彼此揭短,但是又有某種程度的信賴,言下之意,如不加上他們師兄弟二人,似乎就沒有把握了……

酒後,「白煞」離去,黃世海對黃宗海道:「老二,這兩個人都不大可靠,但也不便得罪,派‘七龍十二豹’監視著。」

此刻的孔開屏正被「八虎」之首的一號保護著;其實是被監視著。她已開始嘔吐,裝得極像。

「姑娘這幾天似乎天天如此,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

「會不會是有了?」

「不會那麼快吧?」

「八九不離十兒,我去報告堡主……」

不一會,由「續命郎中」陪著黃世海來了,道:「真的有了嗎?」

孔開屏道:「我怎麼知道?只是感覺想吐,愛吃拌的菜和一些不熟的水果……」

「續命郎中」曲能直笑笑,道:「這就差不多了,涼拌中的菜大多有醋,不熟的水果酸性大。」

「對,對!」黃世海激動得手足無措,道:「曲大夫,是否有孕,試脈可以確定嗎?」

曲能直自負地笑笑,道:「堡主,你對在下連這點信心都沒有?」

「那大好了!快點試試脈,要是真的有了,本堡主要犒賞全堡的弟兄……」

曲能直世故地看了孔開屏一眼,自袖內取出一個小枕頭,放在几上墊在孔開屏的手腕之下,開始試脈。

約盞茶工夫,曲能直突然眉頭一軒,「噫」了一聲,此刻曲能直的任何表情都能左右黃世海的情緒,道:「曲大夫,有什麼不對?」

曲能直又試了盞茶工夫,長笑而起,且向黃世海兜頭一揖,道:「恭喜堡主,圓喜堡主……」

「有了?」

「當然,請堡主獎賞,在下還要報告一個更好的訊息。」

「更好的訊息?難道大夫能預卜生男生女?」

「那倒不是,也許比那個更令人興奮些。」

「黃天……」

「小的在……」黃天已出現在門口,道:「堡主有何吩咐?」

「到帳房去支黃金五兩,快!」

「是……」黃天飛奔而去。這工夫孔開屏怯怯地看了曲能直一眼,似乎很難理解他這個人,而曲能直也看了她一眼,只是那眼神極難捉摸。

黃天取來五兩黃金,黃世海往几上一放,道:「大夫可以直說了吧?」

「當然!」當然!」曲能直一手抓黃金,一邊道:「這是個雙胞胎,堡主說該不該領賞呢?」

黃世海大為驚奇,道:「應該,應該,黃天!」

「小的在。」

「傳令下去,殺豬羊各一頭,犒賞弟兄們……」

這工夫曲能直已經出院而去,在他經過小花園的荷池邊時,發現姜子云坐在花從中大石上,他立刻四下一打量,走近坐在「白煞」身邊,手毛伸,道:「任務完成,老兔,請付費吧……」

「白煞」低聲道:「黃世海信了?」

他當然信。第一是區區的醫術在武林中獨此一家、其次,你們搭配演出這臺戲也相當精采,孔開屏天天嘔吐,那位凌大俠夜夜春宵,顛鸞倒鳳,在一般人的想像之中,哪有不中之理?」

「老郎中,你以後見了黃氏兄弟如何自圓其說?」

「怎麼?黃氏兄弟在你們師兄弟的計算之下,還有以後嗎?」

「‘怒堡’的人多勢眾,高人輩出,尤其是‘七龍十二豹’加上‘八虎’這二十幾個高手,實力不可輕估……」

「得哩!相信你們已有應付之策了吧?」

「白煞」取出五兩金條往曲能直手中一塞,道:「朗中,你不也是一把手嗎?到時候可別袖手旁觀哪!」

「不會,我郎中所能效勞的不僅是這方面,我會扮演一個白蟻的工作,自內部瓦解他們……」向姜子云眨眨眼,揚長而去。

孔開屏嘔吐的次數愈多,黃世海愈是高興,各式各樣的補品大量供應,甚而包括一些不腆之物,如紅燒「挽手」(牛、驢之陽具)、「羊白腰」,即羊之外腎。而白馬之卵更為珍奇,稱為「龍卵」。

這是曲能直的建議、說是多吃此類不腆之物,或紅燒、或清蒸、或醋溜,既可口又滋補,且能生男。

一號整天陪著孔開屏,這天晚膳,她道:「你真有福氣,堡主就是對他的父母都沒有對你這麼孝順。」

孔開屏一聽這口吻,就知道這些得力部下只是屈服在黃氏兄弟的淫威之下、而非真正的忠心耿耿,道:「一號姊姊,你明知我的命運如何。」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姊姊,你快別瞞我了、我一旦為他們留了種、他們會留我的活口?」

一號為之語塞,又道:「我看不會吧!再說,就算會,也值得了。一個人活在世上,不在乎活得多長多久,而在於活得是否充實,像我們……」她們匙卜常羨慕孔開屏的、哪怕只有一兩個春宵而夭壽,也不在今生一場。

「一號姊姊,其實你們也可以過我們這種生活……」

「我們?」

「不錯,你們八位都是正常女人,不過是被狠心人以人為的手法使你們暫時閉塞而已,這和男人閹割不同……」

「不,不,我們今生已無望了。儘管堡主許願,五年後可以使我們復原,且放我們出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說的話十之八九是假的,只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你們尚可復原,既然可以復原,為何不馬上使你們復原,而必須等到五年之後?難道他們弟兄害得你們還不夠慘嗎?況且,他們簡直不把你們當人看待,控制你們與生俱來的大欲,把你們當作動物,每月初一、十五到陳列室去一次,試想,這是人類對待同類應有的態度嗎?」

一號徽微色變,吶吶道:「孔開屏,你……你這話要是被堡主聽到……」

「反正遲早不免一死,我又何必等到為他生了孩子,受了分娩之罪後再死呢?一號姊姊,你難道不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當然想啊!也許五年後我們可以復原的。」

「一號姊姊,你想想看,五年後,他會使你們復原,然後任你們出堡過正常的生活,把‘怒堡’的不可告人秘密擴散到整個武林中嗎?須知即使是皇宮大內,也只有閹人,可沒有使女人幽閉的殘酷行為呀!」

「你是說他永遠不會使我們復原,更不會放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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