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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前嫌舊仇已冰釋 夫妻失享天倫樂(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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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走的正是小鶴,也就是馬芳芳的侄子。

姜不幸連連向馬芳芳表示歉意,但馬芳芳道:「這怎麼能怪夫人?夫人是一番好意,遇上別人,也許根本不會幫忙喂孩子呢!」

「孩子丟了,這可怎麼辦?」姜不幸連連嘆氣不安地道:「夫人,這孩子是你的吧?」

「不是,是家兄的,我叫馬芳芳,是西北馬家的人,被擄到「怒堡」,編入‘八虎’之中……」

「原來馬姑娘是‘八虎’中人,孩子不是你的,為什麼叫小鶴?」姜不幸在、怒堡,中只認識‘八虎’一號,因為一號負責監視她。

「那是用他乾爹的名字。」

「噢……噢……原來如此……」

凌鶴就站在車後,冷冷地道:「馬姑娘的侄子是我的義子,自然可以用‘小鶴’這個名字,別人的孩子也用我的名字又是為何?」

「笑話!天下以‘鶴’為名的人不可勝計,誰敢說‘鶴’字就可以讓某人專用?」姜不幸道:「不過我發現,‘小鶴’這名字俗裡俗氣地,我要為孩子改名……」

馬芳芳道:「凌大哥,人家夫人是幫我們的忙,孩子丟了也不能遷怒於人,誰叫你當時距車子那麼遠?」

姜不幸道:「青哥,咱們上路吧!馬姑娘,前面不遠有個大鎮,先找個落腳之地,再去找孩子,請上車吧!」

馬芳芳一想也對,立刻上了車,道:「凌大哥,你也坐在車後吧!反正這也不是我們的錯。」

凌鶴道:「馬姑娘,既然距大鎮不遠,走路也可以去,又何必坐車?」

「哎呀!你這人真倔,搭個便車也無所謂呀!」「你要坐就坐吧!我喜歡走路……」

「你這人可真是有福不會享啊!幸虧小鶴還不是你的親生骨肉,如果是的話,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孩子不是你的,我看你並不很急。」

姜不幸自言自語地在車中道:「也有一種人;連他自己的骨肉也不關心,甚至於不承認呢……」

馬芳芳夾在中間,她一直還不知道人家雙方關係密切,她自己才是不相干的人呢。這工夫車轅上的柳育道:「凌大俠,到車轅上來吧!還可以坐一個人。」

「多謝,我喜歡走路……」

當曲、姜二人的馬車進了大鎮,早就過了三更天,但有一家很大的客棧門口還是燈火通明,小二站在門外一揚手,道:「是曲大俠和姜大俠嗎?」

曲能直道:「正是,你是何人?」

「小的奉命在此招呼兩位,以免投錯了店。有位公子交代,凌大俠、柳大俠和兩位夫人已住進本棧。兩位大俠,也該照顧小店的……」

「你是說交代的不是凌少俠和柳少俠二人?」

「不是,是一位穿了一身凌羅綢緞,背了寶劍,身材不高的公子,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光景……」

曲能直一愣,姜子云道:「那年輕人是不是有點像是窮人乍富的暴發戶?」

小二點點笑著道:「大爺,小的可不敢這麼說哩……噢!小的差點忘了,那位公子還要小的把這封信交給兩位……」折回店內,在櫃檯上拿起一封信走出來。

曲能直接過開啟一看,不由面色一變,立刻交給姜子云看過之後,道:「快把這信交給少主人看看。」

曲能直道:「老薑,此人搶走的明明是馬家的孩子,為什麼認為是凌鶴老弟的孩子?莫非這孩子是凌鶴和馬姑娘兩人

「曲能直,你可胡說八道,我家少主人不是那種人。」

此刻姜不幸等已住進東跨院,凌鶴和馬芳芳住西跨院。兩人正在談論孩子被搶的事,姜子云遞上那封信,且說了一切。凌鶴看過信,冷笑道:「這可真是遭了池魚之殃啊!」

馬芳芳道:「怎麼回事?」

凌鶴把信交給她看過,她道:「你是說搶孩子的人本想搶這位夫人的孩子,由於當時正好夫人在為小鶴餵奶,而把小鶴當作了夫人的孩子?」

「哼……」凌鶴重重地哼了一聲,沒說什麼。

曲能直道:「這信是寫給凌老弟的,邀約的物件也必是凌老弟,要凌老弟於今夜五更頭四更尾,到本鎮西郊一座火神廟去見面,如果不去,明天一早就會收到孩子的屍體,由此推研,對方可能把那孩子視為凌老弟的了……」

姜子云點點頭道:「正是如此,少主人,還有另一件事,也要立刻提高警覺……」

「什麼事?」

「少主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姜老,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儘管說!」

「少主人請出來一下吧!」

凌鶴來到院中,姜子云低聲道:「少主人,曲能直剛才說的話不錯,對方本是要搶不幸的孩子,而當時正好不幸在為馬家的孩子餵奶,把她自己的孩子放在一邊,那孩子用厚厚的棉斗篷包著,來人很可能根本就沒看到有第二個孩子。」

「姜老,即使如此又如何?」

「少主人,老奴的話還沒說完,如果對方不以為這孩子和少主人有密切關係,他怎能以那孩子的生命來威脅你?」

「你說什麼?姜老,我不喜歡聽捕風捉影的話。不錯,‘怒堡’的孔開屏,確已證明是姜不幸,但是、那是由於我心灰意冷,對女人有極大反感,雖然虛張聲勢,卻是假鳳虛凰。」

「少主人,老奴絕不偏袒不幸,她不是見異思遷的女人……」

「我是見異思遷的男人?她那孩子是我的,而我死不承認嗎?」

「少主人當然不是那種人,不過,這其間必有誤會……」

「什麼誤會?誰和誰的誤會?」

「少主人和不幸之間的誤會。」

「姜老,以後請你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她的名字!」

「少主人……」

但凌鶴亙匆匆入屋,道/現在不知是什麼時辰了?」

曲能直道:「到了那兒,大概正好是五更頭四更尾。」

凌鶴抱拳道:「在下去一下,曲大俠和姜者多費神照料一下/「凌大哥,我也去!」馬芳芳似要證明一件事。

「你看過那封信吧?人家只要我一個人去、誰要是偷偷去而壞了大事,可要負責。」腿不曲,肩不晃,人已穿戶而出,在院子上空一疊腰,劃個半弧上了屋面。

曲能直喝然道:「凌老弟真是塊奇材……」

馬芳芳焦的地道:「怎麼?你們二位就聽他咋唬,任他自去?好!你們不去,我去……」

姜子云一攔,道:「馬姑娘,你去也沒有什麼用,反使對方找到了藉口。」

「他如果發生危險呢?」

姜子云唱然道:「少主人此去,不能說絕對沒有危險,但對方想暗算他,可也沒有那麼容易……」

稍後,姜於雲又來到西跨院內用)青宿在廂房中,都還沒有睡;柳青開了門,姜子云道:「不幸睡了嗎?」

「還沒有,叔叔……」

進入正屋外問,姜子云道:「凌少主接到搶孩子的人一封信,要少主到鎮西火神廟去,他已經去了,不幸,你一定知道對方為何以那孩子來威協他的原因吧?」

「叔叔,我知道。」、。~=「「對方信上說,如他不去,明天一早就會收到一個死嬰.……,,「叔叔,真沒想到,我旨在幫助別人,反而害了人家!」

「你該知道,如你不幫助那孩子,今夜被搶去的就可能是你的孩子了。」、「我知道,叔叔,他此去有沒有危險?」

「誰敢說絕對沒有危險?只是少主人目前的境界已相當高,就算有人下毒,也未必能傷得了他/

「如果敵人沒有把屋也不會約他去了。卜

「對!不幸,叔叔此來是和你談這孩子的事,年輕人脾氣衝,一旦弄拗了就各不相讓,這是犯不著的。」

「叔叔,你不要管這檔子事兒。」

「不幸,你的名字難道還不能使你有所警惕嗎?你說,這孩子可是少主人的?」

她猶豫了一陣子,才道:「不是!」

「如果不是他的,你會取‘小鶴’這名字?」

「我……我已經為他改了名字。」

「別作傻事了!只有讓他知道這孩子是他的,這孩子的安全才有保障,老實說,如是葉伯庭之類人物想動這孩子的念頭,恐怕也只有少主人能保護這孩子,換了別人,哪一個敢說有把握?」

姜不幸當然相信這些話,但是,她有充分的理由來捍衛她自己和孩子的尊嚴。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求他也沒有用。她堅決地搖搖頭,道:「叔叔,這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是誰的?孩子總不會沒有個爹吧?」

「死了……」

「就算死了,爛了,總該有名有姓,不會連名字也爛掉了吧?」姜子云自歸順凌鶴,從未發過脾氣,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姜不幸硬是不說話,姜子云冷峻地道:「我必須提醒你,在這附近,有不少的大敵環伺著,你和孩子已在危險之中。」

「叔叔,我不怕……」

姜子云氣得有點顫抖,掉頭就走。

此刻,凌鶴已達火神廟,距鎮約四五里路,十分荒涼。小廟半塌,自然無人看管。小廟的後面及左邊有密林,一道小溪自右前方流過,發出「嘩嘩」流水聲。

雪還在下,地上積雪約三四寸。

「凌某應約而來,葉伯庭,我相信是你,出來吧……」語音未畢,小廟左邊林中「嗖嗖」掠出兩條人影,一言不發,劍光閃爍,左右夾擊猛攻而上。

原來是「怒堡」的黃氏兄弟,他們本有徵服中原武林之心,未想到一夜之間瓦解冰消,把這一股子怒火全發洩在凌鶴身上。

他們已派人到南荒部落去調集大批心腹高手,還要大幹。他們仍留在中原,俟機報仇,今夜他們收到一封信,說是凌鶴落了單,會在這火神廟出現,這封信既未署名也未落款,黃氏兄弟還是來了。

二黃聯手,這股兇猛的實力非同小可,凌鶴連退四五步,直到撤下龍頭麟尾鞭,爆起一串鞭花才穩住。

雖世居邊陲蠻荒部落,武學卻不含糊,乃是宇內有名的「須彌劍法」,在黑夜中兩劍揮掃,有如絕崖上倒瀉的瀑布,沛然而下,波光與地上殘雪映輝,令人目眩。

但鞭長七尺餘,嗚咽聲中,有如烏雲之中翻騰的孽龍。他的身子在劍焰冷芒有限的孔隙中,作鷹滾準翻似的轉折閃挪、陡蜷倏張,好像整個身子是大量彈簧集合而成的。

二黃嗓中發出類似被太原市榨出來的低嗥,把體能施到極限,甚至透支應有的體力,骨骼在超載負荷下,發出連續的暴響。

「哧」地一聲,凌鶴褲管上被黃老大的劍尖挑了個洞,凌鶴幾乎在同時,把黃老二抽了個踉蹌。

一百七八十招在瘋狂攻守中過去,方圓三丈以內地上已沒有一點殘雪。這時黃老二隻攻不守,黃老大攻出狠辣的一招。

凌鶴似乎已不可能全身閃退。「刷」地一聲,黃老二劍刺向凌鶴的左腰,黃老大這一劍由下而上猛挑,似想把他挑成兩片。但是,黃老二那一劍自凌鶴的胯骨上掃過,挑開了皮肉,黃老大這一挑卻偏差大遠,烏光一閃,長劍被纏住一絞,同時一腳正中黃老二的小腹,但凌鶴的大腿上也被挑了一道血槽。

「嗷……」黃老二的身子飛出時,黃老大畢竟了得,以巧勁抽回長劍,仍被鞭梢抽中肩背,衣裂皮綻,栽出五七步之外。

這兄弟二人,在這方面似乎仍保留了半開化部落的作風,贏了就窮追猛打,輸了就拼命逃竄,沒有不好意思這一套。

黃老大拉起黃老二,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迅速離開現場。

凌鶴有點喘,抹去額上的汗,看看左胯骨上及腿上的傷,正要擦去血漬,忽然發覺背後有極輕微的聲音。

回身望去,七儲八步外站定二人,一是葉伯庭,另一個就是在路上遇見的那個矮小、背劍、衣著華麗,騎了一匹蒙古駿馬的年輕人。

「莫非黃世海兄弟是你們引來,為你們墊場打頭陣的?」

「嘿……」「一指叟」乾笑道:「心裡有數就成了!」

「我是如約而來,孩子呢?」

「不急,你能勝了我們,自會讓你帶回孩子。」

「葉伯庭,你不守信。」

「放心,只要你能活著,還愁沒有孩子?叫姜不幸再為你生一個就是了!」

「葉伯庭,你如果還有一分人性,就不該拿孩子出氣。況且,那孩子也不是我的。」

「凌鶴,你小子一向忠厚老實,不擅說謊,這一次卻說了瞎話。告訴你,在‘怒堡’之中,我對你和姜不幸,也就是孔開屏最注意,你們假鳳虛凰,佯作夜夜春宵,如膠似漆,但在最後一夜,由於長久相處,終不免產生情感,有點戀戀不捨,你們都喝了大量的酒,尤其是你,結果你們來了真的……」

「你……你胡說!根本未發生任何事!」

「小子,要不是你真的醉了,那就是玩過了想甩掉,賴皮不認賬,老夫的眼睛又不瞎,在暗中監視,難道說一對男女在幹那事兒,老夫也看不出來。」

凌鶴大喝一聲,一鞭掃了出去。二人不敢輕敵,一個用「一指禪」,一個用劍。用劍的遠攻,用指的近攻。凌鶴髮現用劍這個年輕人的劍法很熟,偶爾會有他得自八大家的招式精英,也有秘笈上的武功。

甚而他隱隱覺得,這年輕人在什麼地方見過。

這二人聯手,自比黃氏兄弟更凌厲。

凌鶴的功力和葉伯庭在伯仲之間,而這年輕人,也是年輕一輩中的高手。他相信如梁不凡及麥家二子等等,都未必能接下此人十五招。

在這兩個強敵之下,他已有了主意,他近來發現,他的進境另有轉變,有一點和過去大不相同,那就是不全力拼搏,就會像游泳能手一樣,只要能不停地游上兩三個時辰,就能游上五六個時辰或者一天。也就是說,他只要能拖過兩百招以上,再打兩三百招也不會累得虛脫。

他要以耐力決勝負,於是由兩百招而三百招,再由三百而四百而五百,一直打到紅日東昇,已近七百招,他也僅僅捱了那年輕人一劍,僅傷皮肉,捱了「一指叟」兩指,也都是輕傷,而他也各掃中了對方兩鞭。

那年輕人猛喘,葉伯庭顯也力盡,就在這時,葉伯庭突出奇招,挺而走險,正面貼上,而凌鶴也施出了那巨書上的半招絕學。

「鏗鏘」兩聲,凌鶴中葉伯庭一掌,葉伯庭也戳了他一指,雖然似非正中,兩人也當場吐了血,而那年輕人似乎勢在必得,閃電似的一劍已近在三寸之內。

凌鶴負傷吐血,正在踉蹌後退,這一劍是很難倖免的,但是,那一千零八十條創痕所換來的萬千個瞬間保命或攻敵的經驗,都大重要了,在幾乎不可能的體能、運勁、換氣及角度下布出一鞭。

眼見葉伯庭的腰上衣衫裂碎,腰上有一圈血痕,幾乎栽倒,但仍然和那年輕人疾竄入林,而凌鶴左肩上又添了一道血槽。

「葉伯庭……葉伯庭……孩子呢?」

「少主人……凌老弟……凌大哥……」眼見曲能直、姜子云和馬芳芳自數十步外奔了過來,原來他們早就來了,只是不便露面而已。

「老弟……」曲能直看看他身上的傷,道:「決坐下來,我為你療傷,誰要是相信葉伯庭的話,臨死連褲子也穿不上。」

「可是那孩子在他們手中。」

「不要緊,我以為暫時他不會傷害孩子的。」

馬芳芳焦的地道:「對‘一指叟’葉伯庭有這看法,是否大危險了?」

姜子云道:「馬姑娘有所不知,他擄去孩子的目的,在於誘少主人上鉤,作為香餌。此番他騙黃氏兄弟為他們打頭陣,本以為四個絕世高手輪番上陣,必可得手,哪知仍然灰頭土臉,所以今後,他們還要利用那孩子,他們目前害死孩子是不智的。」

凌鶴道:「姜老,剛才我該追下去的。」

「少主人沒有追去是對的。第一,你已受傷,流血不少,雖然那兩撥人也受了傷,卻也都不是重傷,萬一他們四人在一起,或相距不遠,你和其中二人交手,另外二人聞聲趕到,以四對一的話……」

「不錯!」曲能直道:「凌老弟,這是可能的,那四個人根本不講什麼身分。」

四人返回客棧,凌鶴還要問姜子云有關葉伯庭身邊那年輕人是誰這些事,姜子云道:

「少主人身上有幾處傷,而且一夜未眠,一切都待你睡足了之後再說。」

凌鶴吶吶而止,上了床又對馬芳芳道:「馬姑娘,我看你還是和西跨院中那女人一起住,比較方便些。」

「好啊!我正有這意思,只是怕你不高興罷了。好像自你見了她,一直是態度惡劣,這似乎有損君子形象啊!」

「好!你炔去吧……」

馬芳芳去了西跨院,姜子云深意地看了曲能直一眼,兩人返回他們自己屋中,曲能直道:「似乎凌老弟已開始關心姜不幸姑娘了,他叫馬姑娘和姜不幸一起,就有互相關照,甚至不放心姜姑娘一個人住在西跨院的意思。」

姜子云低聲道:「八成,葉伯庭必然對他說什麼來著,所以少主人才有了轉變。本來他是十分厭惡不幸的。」

曲能直喟然道:「情之一字所以維持世界,才之一字所以粉飾乾坤,可能葉伯庭認為姜姑娘的孩子就是凌老弟的,而且昨夜當面對凌老弟說過……」

姜子云道:「果真如此,少主人為何堅稱沒有那回事兒?別人我不敢說,少主人心地光明,絕不會說謊的。」

「這個我也弄不清,不過我也信任凌老弟,絕不是不負責任那種人……」

這工夫馬芳芳正在和姜不幸低聲交談,馬芳芳道:「姜姊姊,我的侄子叫小鶴,你的孩子也叫小鶴。」

「我準備給孩子改名字。」

「那又何必呢!姜姊姊,你認識凌大哥嗎?」

「不……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為什麼對他像是有成見呢?」

「馬小妹,不談這個,你說今夜他去赴約,對方是誰呀?」

「好險!姜姊姊,要不是凌大哥武功蓋世,換了任何人,八成不能囫圇著回來的。」她說了一切。

姜不幸為之動容,道:「馬小妹,你是說是他叫你來此和我同住的?」

「是啊。他說我倆住在一起比較方便。」

姜不幸心道:「莫非我錯怪了他?可是他為什麼硬不承認孩子是他的呢?這對我是多麼殘酷的侮蔑!」

「馬小妹,睡吧!大家都累了……」

凌鶴醒來時,已是未正,姜子云已為他弄好了淨面水。凌鶴道:「姜老,以後不要作這些事,我於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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