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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楊名立誓做新貴 孽子做惡遭報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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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以上的人一旦情慾氾濫,是十分可怕的。

門羅在馬芳芳的如火熱情之下,像是時光倒流,恢復了青春,同時也大為惋惜這數十年來磋蛇的青春。

他們在這鎮郊租了一幢四合房,雙宿雙飛。

男女之間在這情況之下,還有什麼保留的?門羅把本門絕學所學和近年來他自己精研獨創的都教給了馬芳芳。

馬芳芳是有心人,名節已蕩然無存,自不會再計較,她只要武技,而且是非同凡俗的絕學。

她要反擊,要報復,理由就是那麼單純。

所以只要不是資質愚鈍的人,在此決心之下,都會有極大的收穫。況且她非但聰明,而且基礎甚厚,學來事半功倍。

當然,最重要的是門羅在受髮妻之氣的情況下,感情一旦解放出來,就有如奔放的野馬了。

所以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心教導,毫不保留。

才不過一個月時間,她幾乎已經蛻變,和一月前完全不同。

只不過世上沒有絕對的秘密,門羅的妻子善妒,早已看出門道,極少歡顏的門羅,近來怎麼會經常有愉快的笑容?

這天黑蘭英問老僕黑祿道:「門羅有名堂,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也是一種問話的技巧,她如果這樣問:「門羅在外面是不是另有女人?」黑祿就敢為男主人遮蓋一下了。

黑祿是黑蘭英自孃家帶來的忠僕,自是不敢說謊,吶吶道:「姑爺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快說!用不著你為他掩藏,到底是什麼女人?」

黑祿道:「小姐,還不就是以前住在廂房中的那一個!」

黑祿是過來人,過來人對於男女間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甚至一舉一動,都能猜透其含意。黑祿早就看出,當馬芳芳遷出客棧,他就暗暗發現那天門姑爺也不在家。

他很快就知道兩人租賃的四合房在哪裡。

「什麼?一個月以前廂房中那個……那不是一個很年輕的姑娘嗎?」

「是的,小姐,看樣子也不過二十出頭一點。」

黑蘭英倒抽一口冷氣,她和門羅在一起大半輩子,一直以為他不會有這膽子,但忠僕的話她絕對相信。

「真的?」這話像是自牙縫中迸出來的聲音。

「小姐,老奴怎麼敢騙你,不過這件事,老奴以為錯在那年輕女人,為小姐和姑爺的名譽著想,最好不要太火爆,把那女人打發走就算了……」

「黑祿!」

「老奴在!」

「帶路。」

「小姐,老奴求小姐不要大意氣用事。」

「什麼?我意氣用事?這些年來他已經對我夠冷淡的了,走!」

黑祿只好帶她來到鎮郊那四合房門外道:「小姐,就是這兒!」他故意把嗓子放大些,希望門羅能及時警覺而趨避。

只是黑蘭英知道他的心意,不叫門而自側面掠了進去。

她的身手不比門羅差些,在當年甚至還高些,只是一個女人成了家之後必然會荒廢些。

巧的是,門羅正在為馬芳芳梳頭。

洞房之私有勝於畫眉者,他們到此地步,梳頭實在不是什麼太過火的事,可是黑蘭英站在門外看到這景象,剎那間,五臟六腑好像起火冒了煙。

更絕的是,馬芳芳自鏡中打量自己的臉,浪聲道:「門大哥,你那老婆年輕時比我如何?」

黑蘭英年輕時是個大美人,要不,她的師兄怎麼會因失戀而擅離師門?又因此事師徒口角,黑中白居然被氣死了呢!其實黑蘭英也愛師兄司馬能手,只是父命難違罷了,因而才會對門羅冷淡。

門羅此刻哪會說良心話,他哂然道:「她那能及得你,差得遠了!」

黑蘭英嘶嗥著撲了進來。

她要是不嘶叫,也許門羅會吃點虧。

門羅閃身時,順便把馬芳芳也抱到另一邊放下來。他一看是老妻,反正事已至此,立刻說出了真的情感,你心目中只有你師兄司馬能行。這次出門遊歷,我相信你仍是趁機出來找你的師兄,忘了他當初氣死了你的老父。」

門羅道:「黑蘭英,你的師兄可能早就死了!」

「我以為他必然還活在世上,門羅,我要你死……」黑蘭英雖有病,含怒出手也非同小可。

門羅立刻迎上,兩人都不留情。

一邊的馬芳芳一點都未放在心上,老實說這兩人不論誰勝誰負,誰死誰活,都不會使她牽腸掛肚。

她已變得十分冷酷,好像世上的男人都欠她的,所有的女人都是她的情敵。

這工夫,黑蘭英連攻幾式狠招,把門羅逼到另一邊,門羅道:「你可別撥錯了算盤,我並非怕你,只是不願和你一般見識!」

「姓門的,你誤我一生,老來還來這一手,我和你拼了……」但門羅的火候比她高得多,連施辣招,又將黑蘭英逼回來,竟到了馬芳芳面前不到三步之處。

馬芳芳突然往前一滑,出手如電,猛戮她的靈臺死穴。

黑蘭英做夢也想不到馬芳芳會武功,所以才沒有防她,黑蘭英更想不到她已是當今武林中的頂尖高手了。

黑蘭英萎頓在地,立刻死亡,門羅竟然驚得呆了。

而門外的黑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住。

「芳芳……你怎麼可以下此煞手……她好歹是我的妻子呀!」

足見門羅雖嫌老妻,卻絕不會生此惡念。

馬芳芳美目中閃過一抹寒焰,立刻撤嬌道:「門大哥,人家還不都是為了你嘛……」伏在他的懷中,又道:「我就看不慣她對你如此無禮!」

門羅木然地站著,冷然道:「就算她對我無禮,你也不該如此,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是……。」

哪知門羅「呃」地一聲,身子立刻鬆軟下來,由於他被馬芳芳拖著,她的兩手環到他的背後,「靈臺」和「神道」兩大死穴已被制住。

門羅在這臨死的剎那才看出他接近的女子竟是個冷血女羅剎,兩人的接近是兩廂情願,絕無一絲勉強,且他毫無保留地傳她絕世武功。

這真是滅絕人性,以怨報德。

在門口發愣的黑祿,又遭到一次心神的震懾,這才發出一聲狂嘶,這是驚極、怒極和恨極的反應。

馬芳芳鬆了雙臂,門羅的屍體倒下,她才獰視著黑祿。

他當然也會黑家的武功,學得卻不多也不純。

他本要不顧一切地衝上,但他立刻警告自己,這是一個女殺人狂,自己一死,小姐和姑爺的血仇就無人報了。

這工夫,馬芳芳笑笑道:「黑祿,是你為門夫人通風報信的嗎?」

黑祿如避蛇蠍,掉頭就跑,馬芳芳自然不能留他的活口,因為她還要在江湖上混,凡是知道這秘密的人一個也不能留。

她要以武林新貴的姿態出現,而且要以嶄新的形象揚名立萬。

當然,她更大的雄心是獲得以前不曾獲得的東西。她追出時,黑祿已越牆而出。

黑祿的武功雖遠不及她,卻有經驗,這兒是鎮郊、距鬧區不遠,所以他專往人多的地方跑,而且邊跑邊嚷:「這女人殺了兩個人……屍體就在鎮西郊外孫寡的四合房中……如今她又要殺老奴滅口……偏勞仁人君子……速去報官……」

馬芳芳怕在此遇上熟人,只好暫時放棄。

姜不幸安返,蕭娟娟就不便再向凌鶴接近了,但李婉如卻和姜不幸處得極好,她是個聰明的姑娘,她知道窮則變,變則通的道理。這工夫大家都在用晚飯,婉如抱著孩子走進來。

凌鶴噢了兩下,道:「李姑娘,快抱出去,這小子拉了!」

「拉了怕什麼?小月孩子的屎尿味和奶味混合一起,我還挺愛聞呢!」

姜不幸自廚房中聞聲趕來,道:「婉如妹子,把孩子給我,洗洗手快吃飯去,這些日子裡,可把你和娟娟妹子折騰慘了吧!」

「誰說的?」李婉如道:「要是晚上不摟著這個小傢伙還睡不著呢!」說著,自衣袋中掏出一塊尿布為小鶴替換,曲能直向姜子云神秘地眨眨眼,心照不宣。

蕭娟娟看在眼中,不能不暗暗佩服,真正是拍馬高手。

不過,這一手要娟娟來做,她是做不來的。

這工夫曲能直道:「姜姑娘,你在那田莊之中這麼多天,難道就連那蒙面人的身分一點也不知道?」

姜不幸道:「是的,他們的口風甚嚴。」

妻子云道:「我倒想起一事,以此推斷,應不會太離譜,如果那蒙面人是麥老大,那「三六九」、「四五六」和「二五八」三個年輕人應該像麥老大才對,各位想想看,他們可像?」

曲能直道:「果然不像。」

姜子云道:「那麼這蒙面人也可能不是麥老大。」

曲能直道:「不是他會是誰?」

凌鶴道:「蒙面人有兩個,姜老的說法不無道理。」

眾人同時驚愕,李婉如道:「凌大哥,你親眼見過兩個蒙面人同時出現?」

「沒有!」凌鶴說了在田莊中那個和莊外自樹中掠下那個不一樣的情形。

這件事沒有任何人敢下定論,卻相信凌鶴的看法,蒙面人有兩個,只是不知他們是不是同夥的?

飯後凌鶴把一劑藥交給江杏,道:「這是老哥哥為大娘配的藥,他說應該有效。」

江杏道:「我只是請曲大俠為我治腿部風溼痛,並未打擾他的師父。」

凌鶴道:「曲能直沒有把握,就請教者哥哥。」

江杏道:「多謝朱大俠朱大國手。」

凌鶴道:「不過據曲大俠說,能讓老哥哥親自診斷一下,必能事半功倍。」

江杏道:「還是先服藥試試看吧!」

李婉如陪江杏去找「惡扁鵲」,婉如立刻就先回去了。

江杏本未想到李婉如會馬上離去,如今只剩下她和「惡扁鵲」兩人,覺得有點尷尬,而「惡扁鵲」正在診斷她的右小腿。

「惡扁鵲」用手捏著脛骨處道:「痠痛嗎?」

「有一點。」

「變天時可有預感?」

「有時有。」

「膝部關節有時會不會發出‘咔咔’的聲音?」

「有,有!」

「惡扁鵲」點點頭,道:「每天燒一大盆熱水,膝下墊著布跪在熱水中一個時辰,一天兩次,三四次更好,然後再吃點藥就好了。」

「我找過不少的名大夫,都沒有用,真的那麼容易治好?」

「其實治癒很不容易,但下對了藥,調理得法,卻也並不難治。」

「惡扁鵲」邊說邊為她推拿,江杏的下半身在顫抖,「惡扁鵲」的手也在顫抖。

在他的一生當中,治過不少奄奄一息的人,也治過不少的青春玉女,可從未有過一絲緊張。

而江杏也從未在任何其他大夫面前發過抖,即使是年輕的女人,在大夫面前暴露身體也是泰然置之的。

「江女士,你發抖?」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你的手不也發抖?」

「我……我的手……」「惡扁鵲」居然紅了臉。

像他們這年紀的人,自然都知道為何會如此,所以雙方都十分不安。「惡扁鵲」吶吶道:「我本以為由於我太醜,你見了我像見了惡鬼一樣才會發抖的。」

「不,不,賤妾從不以貌取人,尋人應以才德為先,先生兩者都已兼具。」

「女士不提這‘德’字還好,在下以前……」

「朝聞道,夕死可矣!賤妾是指先生今日之德,非指昨日。唯女子自十四五歲,至二十四五歲,此十年中,無論燕趙吳越,其音大多嬌媚動人,一睹其貌,則美惡判然,耳聞不如目見,於此益信,所以先生莫笑賤妾之醜。」

「惡扁鵲」一向自卑,乍聞此言,幾乎抓耳摸腮,手足無措,他們哪知此刻窗外有一人比他們顫慄得更厲害。

正在兩人四目相接又分別移開目光時,一聲暴喝,窗破人入,一縷如箭指勁射向「惡扁鵲」的前胸。

「惡扁鵲」一驚,坐式不變,卻一手提著江杏的衣領堪堪閃過,這時已看出來人正是「一指叟」葉伯庭。

江杏雖是他的下堂妻,棄置的破鞋,卻又不容別人接近。男女間的事,有時其單純有如一加一等於二,但其複雜性卻又非睿智之士所能解。

「惡扁鵲」大喝一聲,道:「原來是你這個雜碎……」

葉伯庭一擊未中,就不敢戀戰,他知道玩邪的他是孫子輩,立刻破窗而出,在院中道:

「江杏,你給我酌量點!」

江杏本想保持緘默,葉伯庭既然這麼說,她就不在乎了,厲聲道:「葉伯庭,你給我聽著!」

院中的葉伯庭道:「賤人,我在聽。」

江杏道:「俗語說:‘恥之一字所以治君子,痛之一字所以治小子。’蠅集人面,蚊嘬人血,你可知人為何物?」

「呸!賤婦,你若為葉家臉上抹灰,看我不收拾你!」

江杏冷笑道:「你們葉家人的臉早就被你丟盡了,是好樣的你就別跑,我江杏還算是你們葉家的人嗎?」

「惡扁鵲」道:「罵得痛快,待老夫把他拎起來……」窗子一響,人並未出,葉伯庭已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狂竄而去。

江杏和「豬叟」互看一眼,相視而笑,哪知房門在「哐啷」聲中被喘開,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雙手叉腰站在門內。

這女人分明早已到達,甚至比葉伯庭到得更早。

「惡扁鵲」不由大皺眉頭,原來是武林三大至醜的「夜叉」阿九。

「老鴉!」「夜叉」阿九扯著破鑼嗓子道:「世上的女人多得是,十步之內必有芳草,何必拾人的牙慧?」

她們三個女人過去一直稱「惡扁鵲」為「老鴉」或「老烏鴉」。

「惡扁鵲」道:「你胡說什麼?這位江大妹子乃是在下的病人,為她治病罷了,你剛才說的芳草,如果是指江大妹子,自是名符其實,要是指別人,恐怕是一株毒草!」

「怎麼?你敢罵老孃?」

「老夫罵你幹什麼?你若是來看病的就坐下稍候,如是來搗亂的,你趁早打退堂鼓沒錯。」

「怎麼?老孃會怕你?」

「這是什麼話?只不過老夫近來研製了一種妙藥,順風一撒,沾在臉上,五天以內會長出滿臉桂圓大小的疙瘩,每個疙瘩之上還會長一撮黑毛,由於剛剛研製而成,還不知效果是否靈光,很想找個人試試看……」

王色不由色變,一閃身就到了外問,道:「老烏鴉,真想不到你還是那個德性,缺德透頂,老孃還有事,懶得和你磨牙。」

聲音已在數十丈之外了。

「惡扁鵲」和江杏相視大笑,笑畢,四道目光又糾纏在一起,似乎連目光都有點顫抖。

「惡扁鵲」鼓起勇氣道:「江大妹子,你嫌不嫌我貌似鍾馗?」

江杏羞答答地垂下頭去,道:「你忌不忌諱一個第二春的女人?」

兩人同時搖頭,四隻手緊握在一起。

一罈酒,兩個杯子加上四個菜,葉氏父子在默默地對酌。

這不是那個田莊,而是田莊附近的三間農戶,這也是租的,他們父子有時住在這兒。

燭火跳躍,在兩人臉上幻出陰沉之色。

「爹,娘離開你可是你逼的。」

「怎麼?你又站在那賤人一邊?」

「不是,娘就是那種人,一向是怕樹葉掉下來打破了頭。」

「是她叛了爹,是她不要爹了!」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江涵道:「娘真會嫁‘惡扁鵲’那個既老又醜的怪物?」

「看他們眉開眼笑的表情,雙方部有意思了。」

「爹,你既然當初不要娘了,管她跟誰好?眼不見心不煩……」

「你說什麼?這是你作晚輩該說的話嗎?」

「爹,我不說就是了,世上有兩件事是無奈的,那就是天要下雨和娘要嫁人。」

「我不能坐視!」「啪」地一聲,拍了桌子一下,杯盤都跳了起來,青筋在葉伯庭的脖子及太陽穴上突起,他推杯站起,又嘆口氣道:「涵兒,爹心頭很悶,我出去走走。」

「爹,我陪你去。」

「不必!」

「可不要去招惹‘惡扁鵲’那老雜碎!」

葉伯庭沒出聲,他當然不敢。江涵一個人還在喝,他搖頭自語道:「像爹這麼狠的人物,居然還是放不開,已經休掉的妻子,何必為這種事煩心……」

他的眉頭一皺,冷笑道:「‘惡扁鵲’這個老甲魚也太欺人,什麼人他都可以接近,怎麼可以和我娘……」

他的目光突然凝結在一個窈窕身影上,這人站在珠簾之外,影影綽綽只能看出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在他的記憶中,年輕女子而能使他忌憚的,實在想不出來。

「什麼人?」他還坐在那兒,女人已走了進來。

江涵眼前一亮,不由大樂,想不到深夜心情不佳時,會有個妞兒送上門,真是天助。

「是我……」馬芳芳容光煥發,少婦的身子,較以前豐腴,豔光照人,肌膚如雪。

「是你?你居然還沒忘了我!」江涵有幾分自負,在那情況下獲得的女人,居然還會自動來找他。

男人需要女人來肯定,正如女人也需要男人肯定一樣。

「我怎麼會忘了你?」馬芳芳笑盈盈地走近,道:「只不知你對我還有沒有第二次的興趣?」

「這……」江涵當然還記得那次強暴她之後自己說過的一句話,她居然沒有忘。他笑笑道:「一句俏皮話你當了真?」

「是啊……我就不信你對人只有一次的興趣,連第二次都沒有。」

「來,來,來,過來陪我喝兩杯,然後再重溫舊夢。」

馬芳芳更絕,款款走到另一邊的床邊道:「春宵苦短,何不先夢後酒?」

江涵似對她的膽有點意外,不過男女一旦開了竅,也就元什麼神秘,有很多人在開竅前後表現的差距很大。

江涵樂不可支地站起來,道:「你真是一位會享受這浮游人生的女孩……」伸手去攬她的腰,他的手竟被她抓住。

江涵並非沒有戒心,而他的爪也夠快,抽回手疾退兩步,道:「原來你想來討債?」

「不錯!我會讓你有一次奇特的經驗。」

江涵邪氣地笑笑道:「上次我不是獲得了一次奇妙的經驗?」

「這一次不同,也許你會發現要是作狠毒比賽的話,你們父子還不大夠看!」

「噢?」江涵偏著頭打量馬芳芳,他實在想不出,若非膽子上長了毛,她怎麼敢上門尋仇?道:「的確,你今夜敢來,就證明你夠狠!」

江涵當然不會在乎她,他此刻只希望及早重溫舊夢,所以一齣手就是精粹,他不信對方能搪過這一招。

但是,非但馬芳芳避過這一招,還差點扣住了他的脈門。

江涵一驚而退,卻以為也許是巧合,有時瞎貓真會撞上死老鼠,那麼馬芳芳不待他再攻,已經跟上。

招術怪異,出手又快,江涵在大駭之下,未出四招就倒在地上。

即使他不驚慌失措,大概也過不了五招。

他隱隱覺得這招式,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像作了個極短暫的噩夢。

馬芳芳這時眸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她走近提起他離去,自她學了絕世奇學之後,復仇計劃已經想好。

她來到另一民房內,把江涵摜在地上,道:「現在,我要讓你開開眼界……」

一陣「格巴格巴」之聲,江涵的十指被擰斷了九根半。

只為他留下左手最後半截小指頭,而且都是擰斷,連皮帶肉地扯下,在一個半月以前,這種事連想都不敢想。

然後為他上了藥包扎一下。

此刻江涵能看能聽,痛得面孔扭曲失去原形,他的確相信,要比狠,他們父子倆還不夠看。

「這才不過是剛開始。」馬芳芳淡然道:「我要讓你們父子知道,你們一行乾的狠事加起來,也許還要遜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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