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嘆道:「你真美,像你這麼美的女人還會為情所困,這就讓我太吃驚了!」
悽美一笑,那女人道:「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自然就有無邊的煩惱;愛上一個不能愛的人,到最後受苦的更是自己。」
薔薇想了想,道:「這倒是真的,可是我認為只要‘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就在於相愛的兩個人有沒有那份為愛堅持的毅力了。」
「你愛過?」那女人問。
薔薇道:「也是一段艱苦的愛,可是我卻走了過來。同是女人,不怕你笑,我曾經做過妓女,然而我卻用真誠去愛,敢愛;最後雙方都克服了層層的心理障礙。」
那女人吃了一驚,嘆道:「我真羨慕你,更佩服你的那個男人,竟然有那麼大的心胸與度量。」
薔薇有些沉醉的樣子。
她笑了笑道:「他也是非常人,更有非常心;對他,我其實只求付出而已,但他給我的卻是全部。」
那女人低喟道:「好讓人嫉妒。」
薔薇笑了笑道:「然而最近我卻聽說他有了另外的一個女人。」
有些驚訝。那女人道:「怎麼會這樣的?」
薔薇道:「這也沒什麼,像我這種女人曾經滄桑,更明白男人如茶壺、女人如茶杯的道理,只要他依舊要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女人感慨道:「如果那個女人是你就好了。」
薔薇一怔!
她驚訝道:「你是說你愛上的是一個有婦之夫?」
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薔薇迷糊了。
她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又點頭又搖頭的把人都弄糊塗了。」
那女人嘆道:「在我之前,他已有了另外一個女人,可是我們卻無法自拔,最後在許多外來的壓力下,我只能悄悄的離開他。」
「有這種簿幸的男人?他如果就這麼放你走,就根本表示他不是一個值得愛的人。」薔薇忿忿不平地道。
苦笑一聲,那女人道:「我是不告而別,他……他並不知道。」
低著頭,薔薇似乎在想著什麼。
那女人卻閉上了眼,眼角閃著淚光。
她開始低聲唱著一首歌。
那首歌音調悽美.歌詞的大意是說:
我走了,雖然我是那麼再想回頭。
我心傷,只因為無奈佔據我心。
誰說過生死相許?
誰又說過無怨無悔?
他們可知人不能活在陰影裡。
天亮了。
風雪也停了。
薔薇睜開時已沒見到那個令人感傷的女人。
她知道她已經離開。
一個像她那樣負創鉅深的人,通常都會孤獨一個人去找個地方療傷。
心裡仍有著戚然,薔薇把灰燼弄熄後,站起身正準備離開,突然她看到了一個令她不敢相信的人在面前出現。
「是你?天啊,真的是你?」
薔蔽怔怔地望著小飛俠,一臉訝異與驚喜!
小飛俠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看到薔薇。他悲傷的臉上浮現一抹奇怪的表情。
他走上前,道:「你怎麼會在這出現?」
薔薇忍不住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吃語道:「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在接到王飛的信後,更為了擔心他的安危,我……
我就忍不住的來找你……」
小飛俠摟著她,心裡也不知是酸是甜。
他喃喃道:「王飛都告訴你了?」
薔薇細聲道:「他信上都說了。」
小飛俠一震!
薔薇卻接著道:「那個張小柔美嗎?」
有種羞愧,小飛俠窘迫道:「你聽我說……」
薔薇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低聲笑道:「別解釋了,我沒怪你的意思,男女之間感情的發生本來就很微妙,我知道你不是輕易會愛上一個女人的男人,既然你會愛上張小柔,她一定會有值得你愛的地方對不?」
小飛俠作夢也想不到薔薇會說出這麼令人意外的話來。
他怔怔地望著她,嘆了一聲道:「謝謝你,謝謝你是如此的體諒我們。」
薔薇笑道:「謝什麼?我倒高興有一個人與我作伴,問題是她既是張百萬的女兒,將來豈不是麻煩得很?你又要如何去解決?」
小飛俠道:「那……那些都是以後的問題,說不定以後根本就沒有那些問題了。」
薔薇一怔道:「怎麼說?」
小飛俠失神落魄道:「她走了,已經離開了我。」
薔薇嚇了一跳急道:「她為什麼會離開你?」
「或許為了她是張百萬的女兒,也或許她無法面對你吧。誰知道?她走的時候連一句話也沒留下。」
薔薇一驚!
薔薇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看來心都碎了的女人。
她的耳邊竟又響起那一道悽美感傷的歌。
猛力一推,推開了小飛俠。
薔薇張著好大的眼睛嘎聲道:「她是不是騎著一匹馬?是不是很美很美,有一頭漆黑的長髮?」
小飛俠也瞪起了眼睛。
他慌道:「你……你見過她?在哪裡?」
神情一萎,薔薇道:「這裡,昨天晚上。她看來是那麼的悲傷,又那麼的讓人心疼。」
小飛俠忍不住全身一顫,急道:「人呢?她人呢?」
「我想是走了,你怎麼到現在才來?」
小飛俠懊惱得很,臉上俱是失望與無奈。
他嘆了一聲道:「昨夜那場大風雪害了我,要不然我一定追得上她。」
薔薇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她似笑非笑道:「那麼你還等什麼?她走沒多久,應該追得上的。」
執起對方的手,小飛俠由衷道:「你陪我去。」
「解鈴還是繫鈴人。」薔薇點頭笑道:「幫著自己老公去追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恐怕還不多見。」
心裡一鬆,小飛俠飛地的抱起她就朝廟門口走去。
薔薇在他懷裡輕嘆一聲道:「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你要喝牛奶就喝,千萬不要把牛也牽回來。」
有這樣的女人,小飛俠簡直慶幸老天爺對自己太寬厚了。
把薔薇放在自己前面,一翻身,小飛俠就跨上馬背,潑開四蹄,沿著路上迤邐而去的痕跡追了去。
張小柔永遠也想不到昨天晚上碰到的人會是薔薇。
如果她早知道那個人是薔薇的話,她也不會碰上這一場劫難。
她若有所思的策馬急奔,其實根本沒有目地。
她只是想離開傷心之地,離開傷心之人,離得愈遠愈好。
因此在心神恍榴之下,她失去了警覺之心。所以當她看到前面路上,一排五人騎在馬上攔住去路,她想回頭奔逃已經來不及了。
她認識這五個人,這五個人也認識她。
於是她忐忑不安地放緩馬步,慢慢上前,來到這五人丈遠的距離,停了下來。「虎爺!」她怯弱地叫了一聲。
哈哈一笑,正中間的虎爺眼中精光四射,有種意外驚喜的表情。
「乖侄女,想不到在這裡遇上了你,真是天意,哈哈!真是天意。」
天意?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張小柔心慌道:「我……我還有事,就此拜……拜別……」
虎爺笑聲一停,道:「你不想你爹嗎?」
張小柔怯聲道:「我爹他……他好嗎?」
虎爺又笑了,笑得卻像一隻狼。
「你爹他很好,可是據他告訴我,就是很掛念你,希望你回去看看他。」
明知道對方說得全是謊言,但張小柔不敢拆穿。
她只能道:「過……過些天我會回去。」
眯起眼,虎爺道:「你這就不對了,為人子女怎好在外遊蕩不歸呢?走吧,我看就和我們一起回去好了。」
張小柔道:「我……我真的還有事情待辦,就麻煩虎爺代問候我爹一聲。」
虎爺搖搖頭道:「不妥,不妥,還有什麼事比看你爹還重要的呢?你的事告訴我一聲,我包管替你辦好,對,就這麼著,你就現在跟我們回去。」
張小柔慌了!
她臉上出現驚悸的神情。
突然她把馬頭一撥,就想朝來路奔逃。
可是虎爺那四名手下的動作比她還快,只見兩名臉上毫無表情的大漢已先一步策馬前衝,擋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你不肯跟我回去?」
虎爺板起了臉,他的眼中又射出了伯人的精光。
張小柔進退無路.她回頭央求道:「虎爺,你就放我走吧,我……我真的有事情要力、。」
虎爺嘿嘿笑道:「我已說過,有什麼事告訴我,我一定辦得要妥當當讓你滿意。」
張小柔掉轉過馬頭,她沉默得不再開口。
突然她雙腿一夾,連人帶馬朝著虎爺衝撞過去,虎爺望著衝向自己的張小柔和馬,臉上一點懼意也沒有,一直等到人家快撞上身了,他才一拉馬頭閃了開。
張小柔一見虎爺讓開了路,心中一喜!
她又用力的夾緊馬腹,正想從空隙穿過,驀然她的坐騎一聲長鳴,前腿直立,已把她嚇得花容失色。
一個沒抓穩,張小柔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立時暈了過去。
原來虎爺在閃身的同時,一隻手已極快且準地拉住了張小柔坐騎的嚼口。而馬在一陣劇痛之後,當然就立起前蹄,動也動不了。
一個縱跳,虎爺把張小柔從地l-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身前,又跨上馬背。
他低頭望著那張緊閉雙眼的嬌靨,心裡一陣狂跳,不由得哈哈一笑,潑開四蹄就朝前路奔去。
路旁不遠處有一獨立的農舍。
農舍的煙囪里正冒著刨裊裊炊煙。
想必快到中午,這家人的女主人正忙著弄飯,好讓全家聚在一起,享受一頓愉快的午餐。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擂鼓也似的蹄聲來到屋前。
這家人一老婦、一青年、一少婦,還有一個稚齡童子全都衝到門口,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虎爺抱著張小柔下了馬。
他森冷的對著這一家人道:「借用貴舍行個方便。」
鄉下人都很好客,而且他們見到了虎爺手中暈迷的張小柔,只當是人家救人。
那青年立刻開門延客道:「請,請!大家請裡面坐。」
虎爺當先而進,在看清楚屋內的環境後,他朝著四名手下一嘟嘴。於是這一家四口根本連怎麼回事都不知道,在四道白光閃過之後,全都倒臥在血泊裡,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氣絕身亡。
對著慘不忍睹的一幕,虎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只淡淡道:「在外面守著。」
他話一說完,就抱著張小柔來到裡間,把她放在一張大大的竹床上面。
他眼中閃著精光,嘴角帶著淫邪的笑容。
看了一會後,他開始剝除著張小柔的衣服。這個人居然可怕到這種程度,在剛剛殺了人後,還有這種心情?
雪白的胴體己完全裸呈在床上。
望著這誘人且毫無暇疵的身材,虎爺的喉結開始不停的上下聳動。他的眼中漸漸的升起慾火,雙手更開始忍不住的在張小柔身上搓揉玩捏。
他玩過數也數不清的女人。
可是他從來就沒見過這樣讓人衝動的女人,當慾念已升至最高點時,只聽他大吼一聲地撲了上去。
開始拼命的吸吮張小柔潔白的頸項、高聳的雙乳、平坦的小腹。
張小柔在受到外來的刺激之後,她呼籲一聲己悠悠醒轉過來。
她只覺得身上好癢好癢。
突然間當她發覺有什麼不對時,立刻張開了眼睛。
她駭然了!
在看到自己身上寸縷全無,虎爺正在她的雙腿間狂吻時,她嚇得魂飛魄散。
她死命的用手捶打著虎爺的腦袋,雙腿亦不停的踢踹。
然而她卻無法把虎爺推離她的身體。
雙目不禁流下了兩行清淚,張小柔連心都碎了。
虎爺爬了起來,他一面淫笑著,一面動手脫著自己的衣服。
張小柔驚恐欲絕的望著他。
在一個醜陋的男人身體光溜溜的對著她時,她神情一慘,張開了嘴吐出舌頭,就準備自盡。
虎爺卻先她一步,手指倏地一點,點住了她的穴道。
「想死?那有那麼簡單,就算你要死也等到虎爺我玩完後再說。」
虎爺用手分開了她的雙腿,整個人已壓了下去。
突然虎爺神情一變,他用一雙可怕的睛神瞪著面前的張小柔,「你他****賤人……」
虎爺舉起手,一巴掌摑在張小柔的臉上。
虎爺忿聲又罵道:「你這個騷貨,既不是處子,在我面前還擺什麼三貞九烈?」
張小柔被點了穴道,她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睛表示內心的悲忿。
虎爺開始上下聳動著身體,臉上也有了一種愉悅的喜色。
像經過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張小柔終於看到虎爺從自己身上爬了起來。
發洩過後的虎爺穿好了衣服,又在她的身上恣意地撫弄一會兒。他才滿足的吁了一口氣,伸手一點解開了張小柔被制的穴道。
張小柔猛地起身,眼裡閃著要殺人的光芒,張開雙手就撲向虎爺。
冷冷一笑,虎爺單手一揮,張小柔嘴裡即噴出鮮血被打倒在床上。
「賤女人,你這是幹什麼?表白嗎?」
話一說完,他已出了房外。
張小柔真的想不到虎爺竟是如此卑鄙、齷齪,簡直找不出字眼來形容的一個人。
當她看到又進來一個男人後,她肝膽俱裂地把身體縮在床裡。
這是什麼樣的報應?老天爺……
張小柔心裡陣陣吶喊,簡直到了絕望、無助的地步。突然她看到床頭旁邊有一個裝針線的小竹籃子,竹籃裡一把剪刀是那麼的觸目心驚。她露出一抹悽慘的笑容,一個翻身就把剪刀緊握在手中。
那個剛進來的男人正褪著他自己的褲子到一半,發現到張小柔的動作,想要阻止已是不及。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剪刀送進了張小柔的心口,眼睜睜地看著鮮血染紅了那高聳的雙峰;更眼睜睜地看著張小柔臉上的表情由悽慘變成詭異。
死了!張小柔在悲憤之下終於找到了可以讓自己不再受辱的死法。
紅顏薄命這句話是誰說的?——
第一王朝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