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完美了!」一口氣說完,吸口氣,看著乾隆。
乾隆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看著小燕子,驚奇不已。
「是誰教你的?紀師傅嗎?」
「是紫薇啦!」小燕子笑了:「他說,講得大複雜,我也記不清楚,這樣就可以了!」
乾隆驚愕,這已是小燕子第五次提到「紫薇」的名字,他不能不注意了。
「這個紫薇,她念過書啊?」
「當然啊!唸書,作詩,寫字,畫畫,彈琴,唱歌,下棋……她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武功!」小燕子兩眼發光,真心真意的,崇拜的說。
乾隆聽到有這樣的女子,感到非常好奇。可是,小燕子的後,不能深信。他想了想,對小燕子瞪瞪眼睛。
「好了!算你運氣!字雖然寫得亂七八糟,講解得還不錯,朕就饒了你!以後,你再胡鬧,朕還會罰你寫字!下次罰的時倏,不許有人幫忙,全體要你自己來!」
小燕子呆了呆,嘆了一口長氣。
「這下我完了!希望孔老先生不要再折騰我,少說點話,少寫點文章,使小燕子手也不痛,頭也不痛,眼耳口鼻都不痛,是謂大同!」
「你在嘰哩咕嚕,念什麼經?」
「回皇阿瑪!沒有唸經,只因為寫了大多遍‘禮運大同篇’,說話都有一點,‘禮運大同式’!夜裡睡覺,夢裡都是‘天理這公’、‘是謂大同’!」
乾隆失笑了。覺得終於找到治小燕子的辦法了,心裡不禁十分得意。
乾隆真正注意紫薇,還是因為皇后的緣故,皇后對於潄芳齋,似乎興趣大得很。對於管教小燕子,似乎興趣更是大得很。在乾隆面前,說東說西,每次都帶著火氣。
「皇上!這個小燕子,如果您再不管教,一定會出大事的!」
「你跟小燕子的衝突,真是永不結束啊?這宮裡嬪妃那麼多,每個都稱讚小燕子,為什麼你一定要跟她作對呢?」乾隆皺眉。
「我不是和她作對,而是必須讓後宮乾乾淨淨!」
「乾乾淨淨?這是什麼意思?」
「皇上!您難道沒有聽到,宮女們,嬪妃們,都在竊竊私語嗎?」
「私語什麼?」乾隆困惑。
「大家都說,小燕子和五阿哥之間,有些曖昧!」
乾隆一震,這句話聽進去了,眼神立刻注意起來。
「怎麼會有這種不堪入耳的話傳出來?是誰在造謠言?」
皇后深深凝視乾隆:
「恐怕不是謠言吧!臣妾那天,親眼目睹,五阿哥、爾康、爾泰都在漱芳齋,一屋子男男女女,毫不避嫌!聽說,那漱芳齋夜夜笙歌,常常主子奴才,醉成一片!」
「有這等事?」乾隆心中,浮起了陰影。
「臣妾絕對不敢造謠!想這後宮,本來就是臣妾的責任!如果出了什麼不名譽的事,會讓整個皇室蒙羞!皇上不能不察!」
「朕知道了!」乾隆不耐的說。
皇后還想說什麼,乾隆一攔。
「朕知道你為了後宮的清譽,非常操勞!朕勸你也休息休息,不要太累了!有些事,只要不傷大雅,讓它去吧!像是前幾天,你在漱芳齋,教訓了兩個奴才!其實,奴才犯錯,要打要罵,都沒什麼關係,可是,那兩個丫頭,偏偏是令妃賞賜給小燕子的!你這樣一打,豈不是又挑明瞭和令妃不對嗎?」
皇后一聽,才知道小燕子已經先告了狀。而乾隆卻一面倒的偏向小燕子,不禁怒不可遏。
「原來皇上都知道了!那麼,皇上也知道爾康、爾泰和五阿哥動手的事了!」
「不錯,朕都知道了!朕已經告誡過永琪和福家兄弟,也懲罰過小燕子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朕想,小燕子心無城府,雖然行為有些離譜,心地卻光明磊落!後宮那些三姑六婆,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就喜歡搬弄是非!你聽在耳裡,放在心裡,也不必太認真了!」
皇后氣壞了,張口結舌。
乾隆看看她,想想,又說:「朕也知道,爾康爾泰和永琪,情同手足,這是永琪的福氣!他們和小燕子感情好,又是小燕子的福氣!朕不願用很多教條,很多無中生有的罪名,把這種福氣給打斷了!小燕子的操守,朕信得過!永琪,朕也信得過!至於爾康爾泰,更是百裡挑一的人才!小燕子真和他們走得近,朕便把她指給他們兄弟之一!不過,朕還想多留小燕子兩年,所以,走著瞧吧!」
皇后忍無可忍的抬高了聲音,
「皇上!你如此偏袒,只怕後宮之中,會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來日大禍,恐怕就逃不掉了!」「乾隆大怒,一拍桌子:
「放肆!你會不會講一點好聽的!」
「自古忠言逆耳!這個小燕子、來歷不明、粗俗不堪!沒有一個地方像皇上,明明是個假‘格格’,整個故事,大概都有高人在幕後捏造導演!皇上,你如此英明,怎麼偏偏對這件事、執迷不悟呢?」皇后越說,聲音越大。
乾隆怒極,臉色鐵青。重重的一甩袖子。喝道:
「住口朕不要再聽你的「忠言’了!‘幕後高人’,你是指誰?令妃嗎?你心胸狹窄,含血噴人,還跟朕說什麼‘忠言逆耳’!你身為皇后,既不能容忍其他妃嬪,又不能容忍小燕子,連五阿哥和爾康爾泰,你也懷著猜忌!什麼叫高貴典雅,與世無爭,你都不知道嗎?你讓朕太失望了!
皇后被罵得踉蹌一退,抬頭看著乾隆。又氣又委曲又感到侮辱,臉色慘白。知道再說什麼,乾隆都聽不進去,只得跪安,匆匆離去了。
乾隆用幾句話,堵了皇后的口,可是,自己心裡,卻不能不疑惑。尤其那句:
「聽說,那漱芳齋夜夜笙歌,常常主子奴才,醉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