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英雄飛舞》小說信息

第一章 單純小子(第2頁,共2頁)

字體:

秦逸雙手連搖,邊比邊道:「我不去,她會殺掉我的。」

帥兄搖頭道:「不會,她若動你一根手指,我不會放過她的。」

秦逸緋紅著臉,低聲道:「可是,我……她光著身子,我……」

「沒關係啦,把眼睛閉上。」

「這……帥兄,你替她穿啦!」秦逸還在推辭著。

帥兄雙頰倏紅,雙目一轉,比道:「我替她穿?她若要暗暗殺你,你怎麼辦?」

「我……好啦,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一直在衝煞我呢?」嘀咕聲中,他已經走到慕榮鳳的身邊。

慕榮鳳斜躺在草地上,黑白分明的眼眸似蒙上一層迷霧般的動人,雪白的身體映在綠色的草地上,形成了一幅能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的美人橫臥圖。

她也曾利用自己這方面的優點迷倒了許多男人,並得到了她想得到的東西,而今天這招對這個獨眼啞巴沒用,而且還大大損傷自己的元氣,真是氣煞了。

看到秦逸走到前面,慕榮鳳冷冷的道:「臭小子,你敢碰我?」

秦逸身子一頓,立即欣喜的跑回屋內,邊比帶說道:「帥兄,她好凶呀,她不准我碰她哩,還是你去吧?」

帥兄比個「別理她」手勢,立即拉著秦逸走了過去。

秦逸只好硬著頭皮將百花裝往上拉。

那知,拉到她的臀部之時,由於那對雪白的臀部翹得太離譜,百花裝竟被卡住了,急得他只好邊按邊拉了。

而那細嫩光滑的臀部肌膚摸在他的手中,癢在他的心裡,逗得血氣方剛的他不但汗粒猛流,而且呼吸也粗濁了。

他好不容易通過圓臀那一關,當面臨雙峰那關之際,由於慕榮鳳的麻穴受制,雙臂僵硬,他穿起來更累了。

他逼得只好抱著她的身子替她穿著衣衫了,在慌亂之中,難免會碰上那對高峰,他更加的喘呼呼了,慕榮鳳被他這一陣胡摸亂碰,臉上之冰冷溶化了,代之而起的是媚眼流波,嬌顏通紅,連鼻息也為之略現急促。

帥兄見狀,神色倏現厭惡,右掌悄悄的一拂,慕榮鳳只覺眼前一黑,立即不醒人事的閉上雙眼。

秦逸怔了片刻,一見帥兄望向遠處,他只好納悶的替她合上襟扣,等弄妥起身之後,他那件背心及短褲已經溼透了,帥兄朝他一笑,逕自走向屋中。

秦逸忙問道:「帥兄,就把她放在外面的草地上啊?」

帥兄又比個「別理她」的手勢,繼續入內。

秦逸剛走了三步,突覺肚內突然又脹又燙,他立即想起那粒藥丸,他不由怔道:「那顆藥丸已經被我吃下肚子,怎麼辦啊?」

卻覺那股脹燙之氣由肚內迅速的蔓延至胸部,頸部,他嚇得急叫道:「帥兄,我好難受。」

聲音方揚,他只覺頭兒一暈,立即朝前趴去。

倏見帥兄閃電般一閃,立即挾著他掠入屋中,他將秦逸放在木床上面,只聽秦逸「哎唷」一叫,立即暈去。

帥兄以為秦逸中了慕榮鳳的詭計,因此,立即由頭瞧到腳,那知毫無傷痕,他立即搭上秦逸的右腕脈,他倏覺右手食中指好似觸電般被秦逸的右腕脈震得隱隱泛疼,他在訝異之際,立即振臂默察。

只見他驚喜的又在秦逸的身上按捺一陣子之後,突然躍上木床,雙腿一盤,默默的閉跟吐納調息。

好半響之後,他睜開雙眼疾掠到慕榮鳳的身邊,他一貝她尚暈倒在地上,又在她的身上連拍三下之後,方始回屋。

輕輕走到秦逸的身旁,吸口長氣之後,雙掌立即在秦逸的全身大穴迅速的拍打起來,屋中也跟著響起一陣「叭……」的聲音。

好半響之後,只見帥兄滿身大汗的停止拍打,他看看秦逸鼾息微鳴的睡著了,他露齒一笑,迅即在旁調息。

***

夕陽西沉,倦鳥歸巢,帥兄也醒了。

他摸摸秦逸的身子,不由微微一笑。

這也難怪他會高興,因為,他在幾個時辰之中,已經將一個平凡小子改造成為一位擁有駭人內功之人。不過,他並不願意讓秦逸知道此事,他將那股熱氣引導人秦逸的全身百脈之中,以免替秦逸惹禍。

帥兄含笑走出木屋,一見到昏睡的慕榮鳳,笑容立僵,只見他提起右腳尖在她的身上輕輕踢數下,立見她醒了過來,她躍起身子,仔細的整理衣衫之後,沉聲道:「你真的不願意把藥丸交出來嗎?」

帥兄瞪了她一眼,將那頂白色毛帽拋給她,立即走入屋中,慕榮鳳接住帽子,只覺指尖隱隱生疼,她暗駭對方的精湛功力之外,不甘心的沉思片刻,方始匆匆的掠去。

帥兄在屋角灶上炊制半鍋飯及兩道菜,將它們擺在桌上,另外擺妥兩付碗筷,然後在秦逸的人中一捏。

秦逸「哎唷」一叫,立即醒來,帥兄微微一笑,朝菜飯一指,便走過去坐在桌前準備吃飯。

秦逸一下床,立即朝屋外跑去,只見他躲在一團盛開的花卉處撒了一泡尿,打個哆嗦小爽一下之後,方始回屋。

帥兄心中有數,默默開始吃飯。秦逸坐在桌旁,邊吃邊問道:「帥兄,怎麼不見那個女子啊,她走了?」

帥兄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她已經離去,秦逸心中一安,立即笑嘻嘻的用膳。

他樂、帥兄也樂,這一餐吃得有夠愉快,那半鍋飯及兩盤菜早就被吃得一精二光,乾乾淨淨了。

秦逸將餐具放入竹籃中,搶著跑向江邊去清洗了,帥兄拿著木棒出去巡視了。

半個時辰之後,秦逸回到屋中,他一見剪刀已經不在牆角,心知帥兄又去巡視及修花了,他將乾淨餐具放在桌上,立即離去。

回到女兒紅酒莊,立即看見廚房泛出燭光,他不由暗忖道:「老闆怎麼拖到現在才用膳呢?」

正在想著,倏聽一聲:「小子,終於游回來了,快點過來。」秦逸一聽是老闆在叫他,忙應聲:「來啦!」

他拉開紗門,立即看見老闆和一位黑張飛般的魁梧大漢在喝酒,他入內道:「老闆,你找我呀?」

瘦細中年人點點頭,道:「見過丁大爺。」

秦逸忙後退一步鞠躬道:「丁大爺好。」

丁姓中年人哈哈大笑,道:「你就是秦逸嗎?」

「是的。」秦逸答道。

「瞧你小小年紀,又細細瘦瘦的,力氣很大哩!」丁大爺用讚賞的目光看著秦逸,朗聲說道。

秦逸謙虛的回道:「謝謝丁大爺的讚賞,不敢當,我也不算太小了,都二十一歲的人了,也是老闆平常對我訓練有素的功勞。」

「哈哈,老湯,你瞧他的這份玲瓏心性,我喜歡他。」

「嘿嘿,你喜歡又有何用?他又不喜歡練武。」湯姓中年人邊呷口酒邊說道。

「咦?會有此事,秦逸,你真的不喜歡練武?」丁姓中年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略感奇怪地問道。

秦逸老老實實地回答:「先祖在世之時,嚴禁小的練武,臨終之時猶再三叮囑,因此,小的不敢練武,請丁大爺多加海涵。」

丁大爺仍未放棄地勸說道:「喔,練武可以強健體魄,有何不宜呢?令尊及令堂難道也不同意嗎?」

秦逸神色一黯低頭道:「先父母及小妹已遭仇人殺害,小的幸被先祖救出,所以他老人家可能是不願我與江湖有牽扯,不讓我習武,讓我平凡的過日子。」

丁大爺恍然道:「喔,令祖父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才不準你練武的,你知道仇家是誰嗎?」

秦逸搖搖頭道:「不知道,因為先祖從未提及此事。」

「令祖叫什麼名字?」

「秦日天。」秦逸道出祖父名字後,臉上立即滿懷傷感。

丁姓中年人身子一震,馬上望著湯姓中年人。

湯老闆陰聲補充道:「他的父親名叫秦飛龍,我看他小小年紀就沒有一個親人了,怪可憐的,於是把他留下來做個店中小夥計。」

丁姓中年人點頭說道:「喔,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有這麼好的資質,可惜,偏不練武。」說完,逕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湯老闆對秦逸說道:「沒事啦,下去吧。」

秦逸行禮應是之後,立即回房拿著衣衫去沖洗身子。

湯老闆低聲道:「老丁,你把陰功練得怎樣了?」

「也是尚著一成,看來還要再熬一年半載哩。」

湯老闆陰陽怪氣道:「十年都過去了,何必在乎這一年呢?只要再等一等,咱們陰陽雙龍豈不是可以縱橫武林了嗎?」

丁姓中年人聽了,欣喜道:「嘿嘿,說得也是,來,乾杯。」

這兩人乃是十年前,就在江湖上頗有名氣的「陰陽雙龍」,陰龍丁世全,陽龍湯世家,也就是女兒紅酒莊的老闆。

兩人因為性好漁色,臭味相投而結為金蘭,二人在十年前遊泰山之時,竟在附近荒洞中找到一本上古秘笈「陰陽神功」。

兩人原本分別修練陰柔及陽剛神功,一獲得「陰陽神功」,立即各持一半覓地修練內功心法及神功。

丁世全盤居在江湖上很有名氣的白靈教中修練,而湯世家便在越州開家酒莊做幌子,整天躲在後院的地下室裡修練,當然也就不怕酒莊有沒有生意,當然這個秘密也是大家都不知道的。

兩人互相干數杯之後,突聽丁世全低聲道:「老湯,你可知道我為何會突然來此地嗎?」

湯世家搖搖頭說道:「我正要問你呢?」

「哈哈,你還記得慕榮鳳這個丫頭片子嗎?」

湯世家怪笑道:「我是她第一個男人,怎麼又會不記得她呢?」

丁世全沉聲道:「老湯,你可要小心羅,她如今已是百花教的副教主,此番又利用姿色從‘黑仙神醫處’騙來一粒‘萬草神藥’,我今晨曾在城郊遇見她啦!」

湯世家神色一變,急問道:「她真的弄到一粒‘萬草神藥’啦?」

丁世全沉思道:「誰也沒有見過,不過,黑仙老祖確實曾派人去百花教找過她。」

湯世家狠狠地說道:「媽的,這女人貌美似花,心似蛇毒,若讓她藉助‘萬草神藥’增長功力,倒是一件十分討厭的事情哩!」

「哈哈,別慌,我已跟蹤她三天了,她尚未服下‘萬草神藥’,不過,看來她已經知道你在此地,可能會來找你還她的處女之身,你小心一點吧?」

「儘管來好了,我練了十年的陰功,正想試驗一下呢!」湯世家陰險地笑道。

「老湯,陰功裡面有那玩意兒呀?」丁世全那黑臉上帶著詭秘笑容,繼而問道。

「不錯,採陰補陽,愈戰愈勇,那妞兒長得不錯,當時她才十來歲,現在肯定比以前要成熟多了,我也挺想念她那身迷人的胴體的。」湯世家怪異地笑道。

丁世全陪著笑道:「那你也傳我一手吧!」

「那你也來抱我們酒莊特製的大酒缸吧?」湯世家得意洋洋地說道。

丁世全恍然大悟道:「什麼?你要秦逸那小子天天抱那大酒缸,就是讓他在練習那玩意兒呀?」

「嘿嘿,不錯,我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練武料子呢?我規定他每天一起床,什麼事也不用做,就是抱酒缸。」湯世家得意至極地笑道。

丁世全佩服地道:「藉助一口純陽之氣,由外往內練,的確是好主意,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陰功心法傳授給他呀?」

「這小子倔強得很,一定不肯練的,因此,我打算在他睡覺之際,替他打通練功路子,到時就由不得他不肯練啦!」湯世家把自己的計劃安排透露出來,徵求著丁世全的意見。

「哈哈,好主意,幸虧你想得出來,有沒有需要我效勞的?」

湯世家沉思好一陣子之後,點頭道:「難得你來此地,咱們就利用一個時辰替他打好基礎,你意下如何?」

丁世全大大咧咧地說道:「好,不過,可要預防慕榮鳳突然找上門來。」

「不礙事,她無法進入我的密室。」

「好,什麼時候動手?」

湯世家凝神默察片刻,低聲道:「小子已上床,他很快就地睡著,咱們再喝幾杯,順便商量如何進行吧!」

於是,兩人就愉快的飲酒商議著。

***

半個時辰之後,秦逸已經昏睡在密室中之一張木床上面。

湯世家盤坐在他的右胸旁,丁世全盤坐在他的右腰旁,兩人雙目半瞑,各自默默的運功調息著。

盞茶時間之後,二人相繼醒轉,只見湯世家沉聲道句:「開始吧!」立即將左掌輕輕的按向秦逸的胸間膻中穴。右掌亦同時一抬,五指併攏伸直移向丁世全,丁世全立即將左掌五指併攏伸直貼湯世家的右掌。

湯世家的左掌按上秦逸的膻中穴,倏覺一股勁氣反彈而出,心機深沉的他亦不由自主的一震,他急忙移開左掌。

丁世全地收回左掌問道:「老湯,你怎麼改變主意了!」

湯世家含笑道:「我忘了先給他服粒藥丸。」

「對,對,免得他無心消受強大的內力。」

湯世家趁著自懷中掏藥及將三粒白色藥丸塞入秦逸口中之際,雙眼連轉,立即暗暗的興起歹念。

只見他重又擺開架式之後,立即沉聲道:「開始吧!」

丁世全按照約定緩緩的將真氣自左掌心渡人湯世家的右掌心之後,悄悄的將左腳心貼向秦逸的環跳穴。

那知,他的左腳心剛貼住秦逸的環跳穴,倏覺一股勁氣衝了過來,嚇得他急忙移開左腳心。

倏覺功力自左掌心疾池而出,他暗道聲:「不妙。」左掌五指一曲扣住湯世家右腕,右掌立即抓向他的右膝。

湯世家想不到開始吸收丁世全的功力,他自認可以在短時間之內吸光丁世全的功力,因此,任由湯世家抓住他的右膝。

那知,當他發現自己的功力居然傾向丁世全的右掌心之際,他懊悔了,於是,他的左掌全力吸收丁世全的功力。於是,兩人的功力好似跑馬拉松般互相穿流著。

盞茶時間之後,兩人神色痛苦的冷汗直流,身子輕顫了,因為,他們兩人經過十年的分別修練陰功和陽功,一身的陰勁及陽功更加的精純,此時一混合,立即衝激起來。

他們只覺得全身的經脈忽縮忽脹,劇疼至極,偏偏雙方為了擔心對方搞鬼皆不敢緊急剎車,於是,繼續自找苦吃了,丁世全在顫動之中,左腳心突然碰到秦逸的環跳穴,功力倏地往環跳穴洩去,他馬上覺得稍減疼痛。

於是,他的左腳心緊緊的貼住秦逸的環跳穴了。

盞茶時間之後,兩人不再顫抖了,因為,他們的功力已經跑得乾乾淨淨,那有力氣顫抖了。

相反的,卻輪到秦逸在顫抖了,只見他倏地「哎唷」厲叫一聲,被制住的麻穴及百會穴皆已經被澎湃的功力衝開了,「砰」一聲,他結結實實的摔落在床前,立即不停的厲叫及翻滾著。

丁世全有氣無力的道:「湯世家,你得到了什麼?」

湯世家滿臉寒霜的道:「丁世全,我早知道你突然來此,必有歹意,想不到你卻是想盜取我的功力,你又得到了什麼呢?」

「不錯,我是看見最後一頁附註:若能將陰功及陽功合而為一,天下無敵,才會想來找你的,想不到你比我還狠,居然打算先下手為強哩,所幸我的反應不差,沒有讓你的詭計得逞。」丁世全狠狠地望著湯世家道。

「丁世全,你原先打算如何盜取我的功力?」湯世家迎著那兩束寒光,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哈哈,只要你將我過去的功力輸入這小子的體中,我的湧泉穴便可以把功力由這小子的環跳穴吸出來,唉!」

「嘿嘿,好心計,那你為何不吸呢?」

「我受騙,這小子的內功不弱嘛,你的心計太可怕了!」丁世全嘆道。

「不,老湯,我真的沒騙你,這小子原本沒有內功,他今天一定有什麼奇遇?」湯世家辯解著。

「哼,少來這套,反正咱們的功力全泡湯了,咱們到閻王爺那兒之後再好好的疑論一番吧!」說完,右臂用力一振。

湯世家神色一獰,立即也將左臂一振。

兩道寒芒一閃,二人的右肋及腹間各插著一柄藍汪汪的淬毒亮刀,只見二人淒厲的一笑之後,立即氣絕。

兩具屍體也逐漸化成兩灘黃水。

不久,連榻上之物也漸漸的蝕化了。

當那張榻整個的蝕化之後,厲呼翻滾的秦逸已經緊緊的抱著遠處的桌腳,在抽搐之中,再度暈迷了。

一個酒莊的小夥計,從不曾練過武功,怎會突然之間有如此大的內力呢?原來慕榮鳳在內急寬衣解帶之際,不小心把費盡心機才弄來的萬草神丸掉落在地上,等她發策遺失找上秦逸時,那粒萬草神藥已經被秦逸偷偷的塞入口中含著,秦逸在目睹慕榮鳳那迷人的脫衣舞及胴體後,早已緊張,興奮的汗流浹背,尤其在替她穿衣服之際,更是汗流滿面,那粒萬草神藥就不小心被他吞入肚中了。

汗水滲縫而入,萬草神丸在體內逐漸的溶化,藥力也自他的肚中逐漸上移,在他走動中,上移更疾,併發揮它的效力,他也終於暈倒了。他經過神秘的帥兄替他疏導那些藥力之後,方才乍遇上陰陽神功,萬草神丸立即逐漸的發揮藥效了。

不過,由於陰陽雙龍的功力不凡,因此,他足足的受了半個時辰折磨之後,方始穩定下來,此時,他迷迷糊糊的昏睡著,萬草神丸卻不停的在他體內忙碌著。

***

秦逸足足的昏睡三天三夜,方始醒了過來,那灘屍水已經被泥土吸光,只剩下黑黃一片,秦逸爬起身子,只見自己置身於一個陌生的地方,他正在奇怪之際,一見到桌上的那本破書小本子,他立即認出那是湯世家之物。

因為,湯世家為了激發他練武的興趣,曾經將陰陽神功拿給他看,而且還接連強迫他聽了三天三夜。

此時,他拿起小冊,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怪啦,老闆將這本小冊視若生命,一向不離身,現在只見到小冊,怎麼不見他呢?」

他抓起茶壺全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立即皺眉道:「怎麼又冷又澀的,難道他已經離開這兒很久了嗎?」他朝空曠的密室一瞧,只見除了遠處石級下方有一個小木箱以外,毫無他物,他立即朝木箱行去。

木箱並未上鎖,秦逸不由忖道:「既然未上鎖,必然沒有什麼好玩意兒,不看他也罷,可是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將箱蓋一掀,一蓬亮光激射而出,嚇得他慌忙閉上雙眼。

好一陣子之後,他眯著雙眼朝箱中一瞧,立即發現箱中擺著兩粒拳頭粗的圓珠,另外還有不少他叫不出名字的亮晶晶的珠寶。

他整個都呆了。

過了好一會,他方始把蓋子放下,忖道:「難怪老闆不怕沒有生意,有這麼多的金銀珠寶,吃一輩子也吃不完啊!」

他沿著石級邊向上走邊喃喃道:「老闆實在有夠神秘的,我在這兒住了近十年居然不知道這個地下室呢?」

他走到尚最後兩個臺階,一見到有一扇門關上,立即又踏上一個石級,同時準備開門,那知那扇門卻在「軋……」聲中自動向外開去。

他正在詫異之際,突聽見一聲低呼:「爹,有人出來啦!」

他一聽是蘭純子的聲音,立即高興地回應道:「純子,是我啊!」

說完,對著大門便衝。

倏的一聲沉喝:「小心,快臥倒!」

秦逸聽話的朝地上一趴,倏聽「砰」一聲,地上立即被他撞了一個深洞,他也吃進了不少泥土,不由「呸」連吐泥土。又聽一陣「咻……」聲響,只見兩側牆壁中射出一大堆的藍汪汪細針,紛紛自秦逸的頭背上方交叉而過。

立聽到蘭純子在遠處叫道:「阿逸,別抬頭,別動!」

其實,不用她吩咐,秦逸也不會動,因為他還沒有弄清是什麼一回事,但是他的心裡卻是喜憂參半,想到蘭純子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心裡就莫名的激動,莫名的開心,莫名的舒暢。

足足的過了好一陣子,那些毒針方如停止射擊,只聽一陣長長的吐氣聲音過後,立聽:「阿逸,你別動喔!」

秦逸雖然低著頭,心裡也知道這說話的是蘭純子的爹,一個很慈祥的中年人,也是蘭家絲綢店的老闆,因為兩家是對門,他和蘭家二個孩子又從小玩大,所以他和他家人都還是很熟悉的,只是自己酒莊的老闆是個怪人,不太與人深交,但蘭家的人個個都是非常熱情的。

秦逸輕聲道:「大叔,我不會亂動的。」

「好,阿逸,我問你,老湯呢?」

「他沒有在酒莊裡啊?」秦逸自己都感到許多事情莫名其妙,只能迷糊的問道。

「沒有,你們的店門已經整整三天沒有開了。」

看著他們一問一答的,想著秦逸還爬在地上活受罪,蘭純子在一旁催道:「爹,先別說這些,先設法關掉機關呀!」

「這……純兒,爹若能關掉機關,早在三天前就動手了呢?」

「那……那就叫阿逸一直趴在那兒嗎?」蘭純子的動人美目緊緊望著秦逸心疼道。

「這……那就叫他跑過來吧!」

「爹,你怎麼搞的嗎?怎麼專出這些餿主意呢?」蘭純子終於忍不住發著小姐脾氣。

趴在地上的秦逸連忙說道:「純子,不要怪大叔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沒關係的,有你這幾句話我就是趴在地上一輩子也行的。」

「你……這個大呆瓜,看你說什麼呢?」蘭純子望了望一旁的父親,嬌叱道。

秦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叫道:「純子,把我的棉被拿來。」

蘭純子錯愕道:「棉被?拿棉被幹嘛?哦,我知道了,這是個好主意。」說完,蘭純子開心的直奔廂房找棉被。

片刻之後,蘭純子果然抱著一床舊棉被跑到門口,只見她喝聲:「接住!」立即把捆成一圈的棉被拋了過來。

秦逸接住棉被,輕輕的解開之後,縮回門旁從頭包到腳,喝聲:「讓開!」話剛完,便使勁朝門跑了過去。

「刷」一聲,他好似長了翅膀般直接撞垮門柱,而且又撞破了一道牆壁,撞倒了一口大酒缸,方始停下身子。

他毫無疼痛的感覺,也不覺得哪裡撞傷或碰到了,蘭純子父女剛退到門後,目睹這幕奇景,他們也驚呆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