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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突遇情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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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卯初時分,秦逸早已經將真氣調勻,只見他掀開棺蓋將帥兄抱出棺材後,立即放在地上,他仔細的瞧過帥兄的身子後,不由大駭,只見他不但胸、背各中一劍,而且左肩、右腹及左胸亦分為有三個紫黑掌印,可見他遭到多嚴重的攻擊。

秦逸吸口氣,忙將右掌貼在他的膻中穴,以循序漸進的方式將真氣自掌心緩緩的輸了過去,足足的過了一個半時辰,突聽帥兄叫聲:「哎唷,疼死我了!」秦逸嚇得急忙縮回手忖道:「難道有鬼嗎?」卻見帥兄的嘴角緩緩的溢位烏黑血塊,人卻仍然昏迷不醒,秦逸瞧了片刻後,立即再度輸氣。

又過了好久,帥兄開始「哎唷」呻吟了,烏黑血塊也變成鮮血了,秦逸忍不住心中的驚駭繼續緩緩的輸氣。

半個時辰之後,倏見帥兄雙眼一睜,立即艱澀的一笑,秦逸朝他一笑,收回右掌低聲問道:「帥兄,你會說話了?你的眼睛也好啦?」

帥兄神色倏變,立即閉目不語。

秦逸的右掌正欲再度替他輸去,卻被他輕輕的握住,道:「阿逸……先……扶……我……起來……調……息……吧!」

秦逸忙將他扶靠在棺材邊,只見他咬緊牙根盤妥,道:「阿逸……再……輸……氣……。」

秦逸盤坐在他的身前,並將右掌貼上他的膻中穴,緩緩的將真氣輸了過去,立見帥兄閉目不動,一個時辰後,只見帥兄道句:「謝謝,好了。」

秦逸關心的問道:「帥兄,你復原了嗎?」

「還好……阿逸……我要找……隱密處……有嗎?」

秦逸立即想起那間地下室,可是,他立即想起那些恐怖的毒針,因此,搖頭道:「有是有,不過,進不去……」

「為什麼?」

秦逸解釋道:「我老闆的房中有一個地下室,不過,兩面牆壁會射出毒針,那個慕榮鳳就是被毒針射中,結果爛掉了」

帥兄用手撫著胸前,艱難地說道:「啊……她原來……死在……此地呀……帶我去……」

「這……太危險了!」秦逸嘗試過那機關的厲害,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懂機關……」帥兄開言道。

秦逸這才點點頭,立好扶著他行湯世家的房中,他指著床頭旁邊的牆壁道:「那兒就是地下室入口,毒針就是從這兩個牆壁射出來的。」

帥兄打量一陣子後,道:「阿逸,你看得見右側牆角那粒小圓紐嗎?你去拿竹棍來試看看。」

秦逸點點頭,忙自後院拿來一根竹棍。

「阿逸,把竹棍沿著地面伸過去,先在小圓紐上面頂一下。」

秦逸依言而為,立聽兩側牆壁在「刷」一聲之後,立即交叉射出數排毒針,嚇得秦逸慌忙退了出來,好半響後,毒針停止射擊了,帥兄說道:「阿逸,你去拿塊木頭來頂住竹棍,再用力頂向小圓紐。」

秦逸依言而為,立見一排排的毒針不停的射擊,足足的又過了半個時辰,毒針終於不見了。

「阿逸,把木頭拿開,連頂小圓紐三下!」

秦逸依言而為,倏聽一陣軋軋細聲,壁間立即出現了一個門戶,秦逸欣喜的道:「帥兄,你真的是太棒了,地下室的門開啟了。」

帥兄淺淺一笑,說道:「阿逸,你先把毒針掃走,最好埋在深土中。」

等秦逸忙妥後,帥兄踉蹌走到桌前找開抽屜搜查片刻,立即欣喜的拿起兩上瓶子道:「好了,我們下去吧!」

秦逸猶豫的道:「會不會再射出毒針啊?」

帥兄搖搖頭道:「不會了,毒針早已經射光了。」

秦逸仍然有點緊張的扶著他走入門戶後,他剛走過兩級石階,立聽一陣「軋軋」輕聲,那扇門再度緩緩的關上了。

秦逸大聲地叫道:「我們出不去了。」

帥兄輕笑道:「你再後退一步吧!」

秦逸好奇的又後退一級石階,果然又聽見一陣「軋軋」細聲,秘門亦緩緩的移開,不由樂得他叫道:「啊,挺好玩的呢!」

帥兄輕聲道:「下去吧!」

秦逸扶著了走到地下室,帥兄立即道:「阿逸,點燭吧!」

「點燭?這麼亮,何必點燭?」秦逸狐疑地問道。

帥兄笑笑說:「你因為功力高,所以不覺得暗。」

秦逸不相信自己只學一點點皮毛,也會有這般的功力。

欣喜道:「真的嗎?那我來找找有沒有燭火?」說完,他扶著帥兄坐在桌旁,然後在牆壁間找了起來。倏見帥兄道:「別找了,桌上還有燭。」

「叭」一聲,帥兄已經點燃燭火,引上燭臺,地下室立即一亮,桌上那本陰陽神功的小本本也被燭火照得格外醒目,帥兄拿起它,好奇的翻看著,秦逸忙道:「這本小本是我老闆在家練的。」

帥兄沒有作聲,開啟藥瓶,服下三粒藥丸,繼續翻閱著陰陽神功,好半響之後,只見帥兄合上小本,道:「阿逸,把箱子拿來。」

秦逸依言瘵小箱放在桌旁,欣喜的道:「帥兄,我老闆就是因為這批珠寶,所以才不怕沒有生意的啦!」

帥兄翻視珠寶後,道:「不錯,這批珠寶夠吃喝一輩子了,阿逸,來,我把這小本上的功夫教會你。」

當初要不是蘭強盛再三的勸說,還有蘭純子的激勵,秦逸也不會去學那些防身的功夫,可他的心理並沒打算再學什麼功夫,他覺得只要略懂一二,能夠保護自己和蘭純子就行了,所以連忙出口道:「我……爺爺在世不准我練武哩!」

「不行,你非練不可,否則,咱們皆會被百花教的人殺死。」帥兄不管他是怎樣想,急忙說道。

秦逸感到很吃驚,詢問道:「這……不會吧,你不是已經裝死了嗎?」

「一定會,這招騙得了官方,騙不了他們的。」薑還是老的辣,帥兄在江湖上闖蕩這麼多年,經驗還是比較豐富的,直覺告訴他,百花教的人是不會輕易就罷手的,所以他才要秦逸多學武功,學會保護自己。

秦逸還是老樣子,一方面因為家人的遺言,一方面自己也不知該怎麼辦,為難的嘀咕道:「我……我……。」

帥兄用力抓著秦逸的雙肩,誠懇道:「阿逸,你是我唯一的好友,我還有許多地方需要你,為了你的安全,你應該多學武功,我還有段血海深仇要報,我現在還不甘心就死去,你幫幫我,好嗎?」

「這……。」

「阿逸,若非你惹慕榮鳳,我豈會有此劫,再過一年半載就可以練成玄功,現在全靠你了。」帥兄仍在努力勸說道。

秦逸不願看到帥兄失望,同時也不願違背自己的意願,想要思量一番,再作回答,於是說道:「這……你讓我考慮一下,好嗎?」

「不行我必須在此地調養一個月,你必須先練一兩招武功防身。」帥兄堅定的說道。

「這……你不是已經好多了嗎?」

帥兄兩眼望著秦逸,眨也不眨地說道:「錯了,我只是強提一口氣而已,我在和那十人拼鬥之時,已經受了劍傷,此番又受了毒掌,內元受創甚重,必須全心調養一個月哩!」

「這……好吧,不過,時間太匆促,我可能無法練成哩!」秦逸終於決定為了帥兄,還是言聽計從不要傷害這個他唯一的朋友比較好,於是點頭答應道。

帥兄聽了,笑笑拍拍秦逸的雙肩,緩緩地說道:「你既然會運功行氣,只要我解說幾次,就可以先練成一兩招,你再好好的練下去,就不會有困難了。」說完,又服下三粒藥丸。

秦逸突然有種豁出去的衝勁,點頭道:「好吧,那就偏勞帥兄了。」

於是帥兄逐字解說陰陽神功裡的陽掌神功身法及陽拳神功拳法,足足的化了四個時間的講解,帥兄見秦逸已經略懂竅門了,立即道:「阿逸,你把此冊背熟後,再出去吧。」

「帥兄,你餓不餓?」秦逸關切地問他道。

「我不餓,我要調息了,記住,背熟後,立即焚化,每日午時給我送來食物。」說完,又吞下六粒藥丸,然後盤坐在柱角。

那本陰陽神功除了一招陽掌神功身法之外,就只有兩招陰拳神功及陰陽拳掌,想一想以前湯世家在的時候,經常拿給秦逸看,誘惑他練武,但他都一一拒絕了,想不到今天還是要練,秦逸費了一個半時辰,終於將它背熟了,他一張張的焚化後,一見帥兄盤坐不動,便沒有驚動他,悄悄的離去。

他尚未走到大廳,立聽到蘭強盛道:「阿逸,是你嗎」

他應聲:「是!」走入大廳,立即看見蘭強盛夫婦及蘭純子欣喜的望著自己,秦逸的心裡頓時湧出一股暖暖的感覺,好像久別的孩子終於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想著自己從小就缺少親情,現在蘭家卻念在同情自己的遭遇上,不斷地給他關心與愛意,讓他覺得自己其實也是蠻幸福的,於是,他同樣欣喜地道:「帥兄活過來了!」

蘭純子驚訝道:「太神奇了,他人呢?」

秦逸說道:「在地下室調息呢!」

「咦?你們怎麼下去的?」李婷春詢問道。

秦逸立即將如何破去毒針之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又道:「帥兄拿了兩瓶藥要在那兒調養一個月哩!」

蘭強盛含笑道:「獨眼啞巴青年實在是位神秘人物!」

秦逸馬上糾正道:「大叔,他不是啞巴,也不是獨眼,他會說話啦?」

蘭強盛驚問道:「啊!真有此事?」

「是的,他說他有一段血海深仇,他不甘心死哩!」秦逸繼而說道。

蘭強盛發自內心的嘆道;「太不可思議了,他裝得可真像,從而也可知道他的內功不弱啊!」

李婷春道:「純兒,回去拿些東西來吧!」

蘭純子欣喜的點點頭,又深深地望了秦逸一眼,才轉身離去。

蘭強盛思忖片刻之後,道:「阿逸,他既然要調養一個月,你就等他出來,再把這個空棺材埋了吧!」

秦逸呷了一口茶,擦擦嘴,馬上道:「大叔,他說百花教的人一定會來此檢視的哩!」

蘭強盛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放心,我在今晚會設法弄具屍體放在這個棺中,屆時沒法把屍體早點化爛,百花教的人就認不出來了。」

「啊,大叔,你去哪裡弄來屍體呢?」秦逸感到太離譜了,童心未泯地道。

「你別管此事,屆時你回房休息吧!」說完,又交了秦逸幾句,隨同蘭夫人一同離去。

秦逸見蘭家的人都已離去,便一個人手撐下巴想著近來發生的許多事情,感到非常的驚險和不可思議,自己以前是一個不懂事和不起眼的小夥計,現在經過這些事的一波三折後,身份也不同了,也略懂點武功了,好像在突然之間自己成熟許多,而這之前到目前未曾改變的便是,自己對蘭純子的愛意,也許永遠也不會改變。

望著新制成的桌椅和粉刷得雪白的牆壁,秦逸心裡很舒暢,店裡店外再不像以前那般破舊不堪了,而是嶄新一片。

正想著,只見蘭純子端著一碗熬好的雞湯,輕盈地走到他身邊,美麗的她動人的說道:「阿逸,我給你熬了一碗雞湯,喝了它,好補補你的身子。」

「多謝純子對我這麼好,我這人天生粗魯,得罪你的地方,你別見怪。」秦逸握著她的王手,感動的說道。

純子俏臉一紅,低聲一道:「其實你也沒啥不好的,只是我倆性格都倔,愛耍嘴皮子而已,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秦逸聽了很高興,端起雞湯喝了一口,嘆道:「好香,真的太香了。」

說完,便一口氣喝完了。

純子見了,甜甜的笑道:「只要你喜歡,我下次還給你熬。」

秦逸吻了她一下,道:「我的豔福可真不淺,我這一輩子要定你了。」

純子的俏臉馬上紅了,撒嬌地扭動著身體,媚態百生,輕聲道:「人家還沒答應你了,別想得那麼美。」

秦逸的愛意再次騰昇,說話被灼熱溼潤的吻代替,這對有情有義的男女瘋狂地緊摟在一起。

此時此刻,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

兩日後子夜時分,秦逸正在睡覺,突被廳中一陣腳步聲驚醒,他凝神一聽,立聽一陣低沉聲音道:「開棺,輕些!」

一陣「卡……」低響,立即傳來一陣腐臭味道。

只聽一人說道:「堂主,化掉了。」

又聽到另一人說道:「嘿嘿,很好,獨眼啞巴,你總算死了,可惜,至今仍無副教主的訊息。」

「堂主,要不要抓那小子追問。」

「不必,他豈會知道這些,回教吧」

一陣「卡……」聲響之後,立即又聽見「刷……」聲音,秦逸一聽那三人已經由後院離去,馬上躺在床上狂笑不已!

第二日一大早,他走到大廳一瞧蘭強盛挾在棺身上面的兩根頭髮已經不見,心知棺蓋果然地被開啟過,立即欣喜的跑去見蘭強盛。蘭強盛聽完後,含笑道:「總算過關了,吃飯了!」

入座後,秦逸問道:「大叔,你從那兒弄來屍體的呢?」

蘭強盛微笑道:「放心,我不會亂殺無辜的,忘了此事吃飯吧!」

蘭純子問道:「阿逸,那三人來的時候,你怕不怕?」

秦逸望著蘭純子,滿臉笑容的說道:「又怕又高興哩!」

「他們如果要進去抓你呢?」蘭純子調皮的問道。

秦逸站起來,做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動作,朝她做個鬼臉的說道:「我一定先揍他們一掌,然後跑給他們追了。」

蘭強盛三人見了大笑不已。

飯後,秦逸一回到門後,將大門一鎖,立即躲在房中練習陰拳神功身法,由於越練越有心得,他練得更加起勁了,直到響午時分,他做好飯菜,提進了地下室,只見帥兄已經含笑在室中散步,他邊擺飯菜邊將昨夜三人來查棺之情形說了一遍,然後道:「帥兄,總算沒事了。」

突聽帥兄說道:「阿逸,我姓吳,名叫良品,以後別再喚帥兄了!」

秦逸詫異了一下,馬上醒悟過來說道:「是!是!是!大哥,我喚你大哥,好嗎?」

「好呀,逸弟,謝謝你救了我一命。」吳良品哈哈大笑的握著秦逸的手,一邊道謝著。

「哈哈,小事情,不值一提啦,大哥,你的氣色好多了,說話聲音也響亮多了哩!」

「不錯,這全賴你的充沛內力協助所致,逸弟,武功練得如何了?」吳良品坐下來準備吃飯,又問道。

「陽掌神功身法練得差不多了,不過,那兩個掌法由於沒有實際發掌力,不知練到什麼程度了?」秦逸邊替吳良品倒酒邊說道。

「別急,先練熟再說,等我復原後,咱們再到江邊去練一練!」說完,開始吃飯。

***

一晃又過了一個月,吳良品終於完全復原了。

黃昏時分,秦逸做了三道菜,備了一壺酒在地下室慶祝一番,兩人又低聲談笑著,輕酌慢飲,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突然吳良品望著秦逸問道:「逸弟,你可知道老湯到哪兒去了嗎?」

不是突聽吳良口提起湯世家的事,秦逸差不多都要忘記這個人了,回應答:「不知道,我從小就被他打得夠嗆,讓他在外面多呆些日子也可以,省得我又天天捱罵捱揍,怪啦,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人影啦!」

「他已經去地府報到了,以後也不會再打你了。」吳良品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道。

秦逸聞聽嚇了一跳,忙問道:「真的嗎?你見過他的屍體了?」

「沒有,不過,你瞧瞧壁前那塊痕跡,它是不是與慕榮鳳被腐蝕的痕跡一樣呢?」說完,含笑幹了一杯酒。

「果然一樣,怎分有如此大的痕跡呢?」秦逸望著那塊大大的痕跡,質疑地問道。

吳良品問道:「阿逸,此地應該有張榻吧?」

秦逸想想答道;「應該有吧,反正我也沒有來過,難道連榻也化掉了嗎?」

「很有可能,而且那位丁姓中年人可能也化掉了。」吳良品推測道。

湯世家畢竟是自己的老闆,雖然對他不是很好,但好歹也養他這麼多年,如果沒有他收留自己,也許自己早已餓死在街頭了,聽到湯世家也被蝕化,秦逸的心裡到底還是不怎麼好受的,於是,追問道:「大哥,真的有這種事嗎,你不會猜錯了吧?」

吳良品肯定地說道:「我想我應該沒有猜錯的,那位丁姓中年人可能是老湯昔日的老搭檔丁世全。」

「你認識他們嗎?」秦逸半信半疑地問道。

吳良品回首道:「不錯,我曾在十幾年前見過他們,他們有個‘陰陽雙龍’的名稱,由於貪財好色,曾經被各大門派圍剿過。」

秦逸還是有點不相信,繼續向吳良發問:「他們既然是老搭檔,怎會死在此地,而且化得屍骨不存呢?」

「這有何稀奇之處?他們原本是利益結合,很有可能是為了爭奪那陰訣,經過互拼而同歸於盡!」

「這……這本陰訣值得火拼嗎?」

吳良品大笑道:「哈哈!食米不知米價,這本陰訣與另外一冊陽訣在三個甲子以前曾經令武林各大門臣服,有多少人奢望能夠得到它呢?」

「可是,我看裡面只有一個身法及兩招掌法,沒啥稀奇的呢?」秦逸仍一楞一楞地不明白,又問道。

「哈哈,你若有機會與人交手,你就知道有啥稀奇的,反正,老湯是不會回來,你以後也沒人管你了,這家酒莊和這箱珠寶是你的啦!」

「這……怎會有這種事呢?」秦逸端著酒杯楞在那裡,也還未接受這個事實。

「福氣一來,城牆也擋不住,逸弟,你真幸運呀!」

「可是,我卻迷迷糊糊的哩!」

吳良品大笑道:「哈哈,再喝一杯,咱們從頭聊起吧,逸弟,你究竟是如何得罪慕榮鳳的呢?」

「我……我在脫褲要小解時,她突然從一株樹後站起來,她罵我一聲就離去,事後,我到她蹲立之處一看,才發現她也在小便,可惡。」秦逸滿臉通紅的說著那件事。

「女人,少惹為妙!」說完,一口氣幹了手中那杯酒。

秦逸繼續說道:「是呀,我自認倒霉,正要回來時,卻看見一粒黃色藥丸,我拿著藥丸剛入屋,那女人急乎乎的衝進來了,我嚇得立即塞入口中含著,那知,後來不小心吞到肚中去了,我至今也不知道肚子怎麼那麼痛呢?」

吳良品望著秦逸的可愛相,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你可是真的豔福不淺,那粒藥丸是黑仙老祖用盡二十年心血提練而成的增功丸,你這樣不小心的吞進肚中,它已經跑到你的體內去了。」

「這……這沒有呀,我並沒有練過功,吃了有用嗎?」秦逸越發弄不明白了,兩眼看著吳良品,等待他公佈答案。

吳良品問道:「我問你,你當時是不是覺得好熱好燙啊?」

「是呀,我剛走幾步,肚內就又熱又脹,然後一直往上蔓延,最後在一頓熱脹後,我就昏迷了。」秦逸回憶著當時的感覺,一邊說道。

吳良品替他解說道:「那粒藥丸溶入你的肚內,你從未練過武,當然會受不了,若非我幫你疏理,你早就血脈迸裂而死啦!」

這一下,秦逸總算明白了,點點頭,笑著說道「謝謝大哥救命之恩,怪不得我在事後渾身是使不完的勁呢!」

「這是你的福氣,所以慕榮鳳才會那麼著急,可見它挺貴重的,想不到被你沒收啦,哈哈!但是你千萬不能透露口風,否則會帶來無窮的殺身之禍,懂嗎?」

秦逸滿懷歉意地說道:「我明白,可是為了這一顆藥丸,卻害你受了這麼多的磨難,都是我惹的禍。」

「命!全是命運之安排,你可知道慕榮鳳為何會死在此地嗎?」吳良品問道。

「這……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呢?」秦逸搖搖頭道。

「這是一件秘密,但對於江湖上來說,就不是一件什麼秘密了,老湯以前曾經玩過慕榮鳳,慕榮鳳一定探知他躲在此地,所以才會來複仇,想不到反而白送了一條命。」

秦逸吐吐舌頭,說道:「還有這筆陳年老賬呀!」

「不錯,慕榮鳳在死前一定轉知百花教之人,來花場協助她尋找萬草藥丸及找我算賬,因此,我才會有那場災難。」

「大哥,你挺棒的,以一把普通的剪刀就打翻了那麼多的人。」秦逸伸出大拇指讚道。

「那十人乃是百花教的一流高手,那一戰打得真苦,否則,我不會暈倒,也不會被官差送人大牢中去吃霸王飯呢?」此時想起,吳良品還懷恨不已。

秦逸道:「大哥,你為舍不把實情說出來呢?」

吳良品馬上搖頭道:「那怎麼行呢?我一說,首先就牽連你了,其次,我很瞭解百花教的作風,了們一定會再來找我的,而且官方也擋不住他們的。」

「百花教的人可真夠狠的!」說完,秦逸一拳擊在桌上。

吳良品笑著說道:「哈哈,他們的副教主失蹤,又折了十個一流高手,又豈會不狠呢?嘿嘿,先讓他們狠吧,過些日子看我如何報答他們!」

秦逸抬頭問道:「大哥,你還要去找他們!」

「當然啦,這個人沒有什麼缺點,就只知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阿逸,我變個戲法給你看看,看著我的臉吧!」

秦逸想不到他居然莫名其妙的轉移話題,滿臉詫異的瞧著他。

只見他的骨骼的一陣必剝聲響之後,身子不但矮了些,而且臉部也變成一張俊逸瀟灑,充滿成熟味道的中年人。

秦逸嚇得立即起身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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