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中秋分外圓,一年一度的中秋佳又到了!
秦逸在午後即送那幾名夥計一兩銀子,並放他們回家過節,他剛送走他們欲關上大門停止營業,卻見蘭新在對面喚聲:「逸哥!」
「新弟,有事嗎?」
蘭新跑到他的身邊低聲道:「逸哥,姐姐今晚想邀你去江邊放水燈,好嗎?」
秦逸拍拍塵土,道:「純子想去放水燈啊,她怎麼不自己來跟我說呢?」
蘭新笑著說道:「她正在家裡忙著做水燈了,哪有空啊,所以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都這麼大了,放什麼水燈,還不如去逛逛街了,新弟,你去告訴你姐,就說晚飯後,我來約她去逛街賞燈吧!」
蘭新馬上搖點道:「逸哥,你可能從來沒有放過水燈吧,我去年和姐姐去放過了,挺好玩的!」
秦逸問道:「是嗎?有那麼好玩嗎?」
「因為放水燈時可以許願,很靈的!」蘭新繞有興趣地說道。
秦逸故意問道:「那你許的什麼願啊?」
蘭新仰著那張小臉蛋,喜上眉梢的說道:「嘻嘻,我希望我們店裡的生意興旺,果然今年就大賺錢哩!」
秦逸拍拍他的小肩膀,逗著他道:「你家絲綢店的生意夠好了,還許什麼願啦,你是在許願早點娶老婆吧?」
蘭新害羞地咬了一下嘴,笑著說道:「你以前不是也一直在對著我姐唱那些情歌嗎?」
秦逸拍他一下頭,大叫道:「你越來越調皮了,是不是跟你姐姐學的?」
「才不是哩,是跟你學的啦!」蘭新可愛的扮著鬼臉說道。
秦逸作勢要揍他,一邊說道:「想捱揍,我會被你坑死的,別瞎說,我可沒有教你講這些話,我如今是有名望的人,豈可不保持一些紳士風度。」
「嘻嘻,你會有名望,還不是姐姐去年替你許的願顯靈啦?」
「你姐姐在去年就替我許願?天方夜譚,那時候她理都不理我,還會為我許願?」秦逸表面上不相信地說著,心裡卻暖暖的。
蘭新回頭瞧了一眼,低聲道:「逸哥,真的啦!姐姐去年許願的時候,我曾經偷聽到啦!」
「她怎麼說的?」秦逸大感意外地追問道。
蘭新又回頭望了自家門前一眼,學著純子兩手合攏道:「她說‘水神呀,請保佑可憐的秦逸平安得人緣,少挨老闆的打罵,若能實現,信女明年一定帶他來此謝願。’我發誓我沒有騙你啦!」
秦逸整個的怔住了!「逸哥,你今天到底去不去放水燈,我好回去告訴姐姐!」蘭新抓著他的肩膀搖了兩下,然後邊問道。
「去……去,當然去啦!」秦逸望著蘭新,興奮地說道。
蘭新聽了,笑眯眯地說道:「本來就要去嘛,不然的話,水神會責罰你的!」
「可是,我沒有水燈啦,要不你幫我看一下店子,我去買一個吧!」
「姐姐早就幫你的那一個做好了,很漂亮的,你還買什麼買?」說完,蘭新向他揮揮手,掉轉頭興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秦逸呆在原地發楞道:「純子一直都對我很好,可我還盡做荒唐事傷她的心,讓水神來懲罰我吧!」
他怔了一陣子,突見蘭新又跑了過來,道:「逸哥,我娘邀你晚上過來聚聚,記住了?」
「這……今天是中秋節,怎好又打擾你們一家子團圓了?」
「沒關係啦,你都快成我家的一份子了,還客氣什麼?」蘭新小調皮似得笑著,沒等秦逸反應過來,蹦蹦跳跳地掉頭去了。
***
黃昏時分,秦逸穿上一身雪白的絲綢衫及一雙新靴走入蘭家絲綢店,立聽到蘭新驚叫道:「逸哥,你今天打扮得可真夠俊逸非凡啊!」
秦逸雙頰一紅,道句:「小鬼頭,少說幾句行不!」說完,立即面對蘭強盛夫婦行禮。
入座之後,李婷春含笑道:「阿逸,難和逢此佳節,傭人們都放假了,我和純子自己做了些菜,你就多吃點吧!」
「大嬸,這大過節的還跑到你家來麻煩你們,真是不好意思。」秦逸內疚地輕聲道。
李婷春忙說道:「正因為過節,你一個在那邊也怪淒涼的,我們大家坐在一起來過節,不是更好嗎?」
秦逸無言的點點頭,眾人不由微微一笑!
餐後,大家移到後花院中,邊吃月餅邊賞月,氣氛甚為融洽。
半個時辰後,突見蘭新扯秦逸的衣袖低聲道:「逸哥,月正圓,時候差不多了,該去放水燈啦!」
蘭純子立在一旁聽到了,低啐聲「多事」,立即轉身入內。
不久,只見她右手帶著一籃水果,紙錢,一束香,左手提著一個大袋子走了出來,秦逸立即起身道:「大叔,大嬸,我和純子去放水燈!」
蘭新鼓掌道:「好啊!好啊!」
蘭強盛哈哈一笑,道:「阿逸,去吧,路上多照顧點純兒!」
秦逸接過籃子朝他們點點頭,立即與蘭純子走了出去。街上人潮人海,夜空中煙火時起,好一片歡樂太平景象,秦逸一見蘭純子一直低頭不語,他只好也含笑不語。
沿途中,他不停的與熟人打招呼,那些人紛紛朝他們二人報以神秘的微笑,使得秦逸更加的渾身不自在,蘭純子的頭低得更低了。
江邊擠滿放水燈的人們,兩人沿著上游走到一塊大石邊,只見蘭純子自袋中取出兩個書有鴛鴦戲水的大水燈,秦逸不由一怔。蘭純子將水果及紙錢擺在大石上,點燃那束香,羞郝的分出一半香給秦逸,然後低聲道:「向水神謝恩!」說完,她立即盈盈朝江面跪下。
秦逸跪在她的身邊,立聽她低聲道:「慈悲的水神呀,信女蘭純子和信士秦逸來向您拜謝您一年來的庇護,求您繼續庇護秦逸平安,生意興旺,信女全家平安,生意興旺,今日獻上水果,紙錢及清香,請您笑納!」
說完,恭恭敬敬的在石前地上插妥香。
秦逸感動的不知該如何說,他插妥香之後,一見蘭純子羞郝的低頭站在一旁,立即低聲喚句:「純子!」
蘭純子輕嗯一聲,頭兒垂得更低了!
秦逸輕輕的拉著她的右手,低聲道:「純子,你待我太好了,我……我……謝謝你!」
蘭純子羞郝的掙開手,默默的燒著紙錢。紙錢化過之後,蘭純子點燃水燈中之燭火,又將水燈外面那兩條紅線系在一起,羞郝的道句:「阿逸,放水燈吧!」立即拿起一個水燈。
秦逸豈會不知她的心意,他默默的拿著另外那個水燈和她一起放入江水中,輕輕的握著她的左手目視逐漸遠去的水燈,兩人雖然默默的望著流向下流逐漸消失的鴛鴦水燈,心中卻甜蜜不已!
「純子。」秦逸低呼一聲後,一把摟著蘭純子,貪婪地痛吻著她溼潤的雙唇。
純子猝不及防下,被他挑逗得神魂顛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樂還是在抗議。
少許,秦逸鬆開了純子,雙手捧著她的面龐,仔仔細細地看一了遍,憐愛的說道:「純子,不管以前發生什麼和以後發生什麼事,我秦逸的一顆心都是屬於你的,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純子茫然搖頭,接著臉色蒼白,咬著下唇顫聲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阿逸,你是否以前有什麼事瞞著我,為什麼一下子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呢?」
秦逸的眉頭輕皺一下,他當然是不能說出與那名少女的荒唐事情,但他的心裡卻時時在內疚著,於是,柔聲道:「沒有,沒有什麼,看你就這樣多心及敏感,而且還喜歡瞎猜。」
純子用一雙大眼睛望著他,輕聲問道:「那你是否想離開這裡?」
秦逸輕輕繞到她身後,緊貼著她的香背,手往前伸,環著她的小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去哪裡啊,就算無論到哪裡,我都會把你帶在身邊的,知道嗎?」
純子被他抱得渾身發軟,喜道:「真的,你可要記得自己說的話啊?」
秦逸啜著她耳珠道:「當然記得。」
「阿逸,」純子鬆開他的雙手,反身撲入他的懷裡,秦逸用手抱著她,心裡好甜蜜,就像擁著整個世界一般幸福。
他知道,誰也無法代替自己對純子的感情,上次因無奈和那少女的事,他暫時也不想告訴任何人,免得給純子帶來不必要的誤會。
好半響之後,蘭純子從他懷裡抬頭道:「夜深了,回去口巴!」
秦逸牽著她的手凝視著她的雙眼,開心的說道:「夜深露重,可別讓我的小美人著涼了!」
純子嬌叱道:「你看你又開始油嘴滑舌了,收水果吧!」
***
秦逸送她回去後,剛走入大廳,立即覺得房中好似有人,他趕忙運聚功力於雙掌,緩緩的走了過去。他輕輕推開房門,倏見燭火一亮,桌旁已經坐著那位上次避難的百花少女,他輕啊一聲,慢慢踱入房間。
百花少女嫣然一笑,脆聲道:「瞧不出來你的武功挺不錯的嗎?」
「這……你還來幹什麼?」
少女嬌笑道:「格格,我不是說過還要來找你的嗎,怎麼貴人多忘事啊?」
秦逸警告她道:「夜深了,男女授受不親,請你馬上離開。」
「想不到,才幾天不見,你就變得如此冷淡了,難道你討厭我嗎?」說完,居然起身朝床上行去。
秦逸驚歎此女的大膽,阻止她道:「你要幹什麼?」
百花少女邊解開襟扣邊道:「上回有那個老鬼在,好掃興哪,人家特別挑這個月圓人靜的時候來找你,來嘛!」
「你不可以這樣,我們又不是夫婦,再說我也有心上人,上回因為想到你有難在身,我才不得已做出那種荒唐的事情,這次請你自重一點。」秦逸有點發怒,大聲道。
「呆子,少迂腐了,來嘛!」說話之中,她已經脫去百花衣裳,立即露出紅色龍鳳肚兜所裹著的半裸胴體,秦逸全身一熱,立即轉身欲開房門離去。那知,房門一開,赫然有兩位妖冶少女拿著匕首站在門外,嚇得他連忙關上房門,匆匆的行向窗扉。
還未等他站定,另外兩外少女自窗下站了起來,嚇得他又退了回來,那少女以掌支著下頷,赤裸裸的側躺在榻上,格格的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嘛!」
秦逸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受不了這一誘惑,聲音顫抖道「你……你真的太無恥了!」
「格格,來嘛,難道要我高聲喊非禮嗎?」少女轉動著那又勾魂的美目,充滿引誘的喊道。
秦逸害怕左鄰右舍聽到她的聲音,特別是蘭純子一家,低呼道:「你別亂叫!」
「人家是和你在逗著玩的,來嘛!」
秦逸知道惹上了這個麻煩,可真是一下子也難以脫身,只得委屈自己應付了她,好讓她早些離去,於是,無奈的說道:「好,來就來,不過,事了之後,你必須馬上離去,並不許亂叫。」
「好嘛,人家也怕被人看見的。」說完,身子一翻,立即仰躺在榻上,同時張腿曲膝等待著秦逸。
秦逸暗暗低罵,匆匆的脫去長靴後,立即上榻。
那少女緊摟著他,不停的熱吻著,那份熱情的滋味,與上回被逼迫的緊張情形完全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讓秦逸錯愕不已。
好半響之後,方才停下來帶著足以令人消魂的媚笑看著他,秦逸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心中卻是火冒三丈,只得拼著力量讓她滿足早點離去。
少女嗲聲道:「果然是員驕將,把老鬼的那些花招全使出來吧!」
秦逸反感道:「你能不能小聲些?」
少女撒著嬌應道:「好嘛,人家是情不自禁的,你兇什麼兇?」
秦逸正欲爬起身子,卻被她按住右腰眼,全身立即酥麻無力,嚇得他問道:「喂,你……你要幹什麼?」
少女用手輕撫他的俊臉,浪笑著道:「格格,別這麼絕情嗎,多陪人家一下子嘛!」
秦逸動彈不得,只能叫道:「你還不解開我的穴道……哎喲……」
少女在他的百會穴輕輕的一按,秦逸只覺得眼前一黑,低嗯一聲,昏倒在少女的身上,少女愛憐的撫摸著他的身子,忖道:「好俊逸的男人,我古心美怎能失去你呢?不是將他帶回去見爹孃吧,告訴他們,我要和他成親拜堂!」
***
第二日午後,秦逸只覺得鼻中一陣搔癢,他打個「哈啾」醒來,馬上發現百花少女正以髮梢在自己的鼻中撫弄著,他又打了一個「哈啾」,立即撐起身子,只見自己坐在一個高蓬馬車上面,車廂一片黝暗,僅由蓬隙之中透入一點亮光,他發現少只穿著肚兜含側躺在車廂中。
秦逸抬頭往四周看了一下,怒氣衝衝道:「你幹嘛把我弄到馬車上來,咱們現在是在哪裡?」
「格格,人家愛你嘛,人家要帶你回去見爹孃,然後拜堂成親,只要咱們一成親,你就是屬於我的人了,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相親相愛了,對不對?」
秦逸望著她,滿眼怒火,大吼道:「你……你不是發燒吧,或在說夢話吧,誰說過要和你成親啦,不要臉!」
「格格,不錯,人家是在發騷,人家還在想你了,來嘛!」說完,右腳一抬,就欲將他勾倒。
秦逸想要運功逃去,剛一提氣,劇疼難忍,他不由大駭,少女右腿一屈一伸,秦逸只注意條腿,倏見她的左腳朝他的腰眼一碰,他在悶哼一聲之後,立即僵立不動。
少女一邊親吻他的臉頰,一邊替他寬衣解帶。
秦逸僵立在那裡,不無擔憂地問道:「你……你把我的武功怎麼啦?」
「我只是讓你服下一粒封功丸,只要你讓我高興,我就把你的功力還給你,你說好不好?」說完,用手摸了一下秦逸的俊臉。
秦逸聽了,厭惡的叫道:「你這個恩將仇報的女人,天下的男人這麼多,你為何偏偏和我糾纏不休。」
古心美伸出那雙纖纖玉手放在自己嘴裡親了一下,大笑道:「對,我就找定你了,怎麼樣?不服氣,還是不高興?想要我的男人簡直是多如牛毛,我卻偏偏看上你,這是你我的緣分,你非但不珍惜,為何又要拒絕呢?」
說完,玉手已在他的背部熱情的撫摸起來。
不久,少女褪去身上最後一件似有若無的肚兜,拍開秦逸的麻穴,將他摟倒在車上,她摟著他,配合著馬車的晃動,輕輕的扭動著,同時柔聲道:「秦逸,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你的名字吧?」
秦逸悲哀的糊思亂想著,他不知道該怎樣對付這個女人,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惹惱這個女人,要不然後果還不知會是什麼樣子了,自己還得留著這條命做許多事情了,既然白忙活也沒用,還不如好好的聽話,找個時機溜掉,於是說道:
「正是,你叫什麼名字呀?」
「古心美,比仙女還要漂亮的古心美。」古心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秦逸看不慣這種神態,諷刺她道:「你知道你是在茅坑中化妝嗎?」
古心美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秦逸說話太有趣了,開心地問道:「什麼意思啊?」
「臭美!」秦逸聳聳鼻子,冷哼道。
「是嗎,你說臭美就臭美吧,我不會介意的,只是我發現你越來越讓我喜歡了。」
秦逸面對這麼厚臉皮的女人,他只有認了。何況,那陣陣舒爽的感覺,也令他捨不得多說什麼了,一個時辰後,古心美開始低叫著,然後輕柔的吻著秦逸的雙唇,秦逸也覺得全身上下很舒服,飄飄欲仙的,也跟著撫摸著她那溼淋淋的酥背。
好半響之後,古心美方始側躺在秦逸的身邊,不過,她仍然摟著他,同時柔聲道:「秦逸,你多大了?」
秦逸喘著粗氣回答道:「二十一歲。」
「我比你小一歲,叫我心美吧,好嗎?」
「喔,阿逸,你令我愛煞矣!」說完,立即緊緊的擁吻著他。
當天晚上,他們在一家豪華客棧休息,秦逸打量著睡在自己右臂上面的古心美一眼,心中矛盾不已!
古心美不但美若天仙,而且可以帶給他無限的快樂,可是,她是作惡多端的百花教的人呀,他跟著她在一起,遲早都是不可能的。
何況,他這一失蹤,蘭家的人一定心急如焚呀,特別是蘭純子不知會急成什麼樣子呢!前天晚上才一起去放水燈的,還親親熱熱的許下那麼多的承諾,突然就不見了自己,她會怎麼想,她會不會以為我在欺騙她呢?
還有,自己的義兄吳良品遲早會找百花教算賬,若讓他發現自己與百花教的女人鬼混,自己不有臉見到他嗎?
想至此,他突然想起吳良品的那位冷麵狂生古云保不是躲在百花教中嗎?古心美也姓古,她會不會與古云保有什麼關係呢?他不由打了一個冷噤!
古心美倏地醒來問道:「阿逸,你怎麼啦!」
「我……突然好冷。」秦逸情急下糊亂地說道。
「夜霧較重,難免會冷,蓋被子吧!」說完,她立即抖開棉被,同時緊緊的摟著他。
「心美,別這樣子,我……我有點……」秦逸推開她,故意裝成有點情緒激動地說道。
「格格,好吧,保持距離,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說完,果然轉到一旁。
秦逸暗籲一口氣,倏覺丹田浮起一絲熱氣,他不知道此乃萬草神藥之解毒功效,立即悄悄的打量著窗外,他知道那四名少女輪流在外面守衛,自己若是冒然起來調息,一定會被她發現,於是,他耐心的等待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不但古心美已經鼾聲勻稱,窗外也傳來輕鼾聲,他忍不住欣喜,悄悄的起身盤坐,意念思定,那些離奇失蹤的功力全部自動回來報到了,他在功力執行一圈後,馬上躺下來思忖著:要不要趁機?昆進百花教去瞧個究竟呢?不行,我對百花教人地不熟,萬一穿幫了,豈非死路一條呢?我現在要不要趁機溜走啊?不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還不是會回去找我的,萬一被她查出了我與慕榮鳳之死有關,豈非慘哉!
就在此時,只聽窗外傳來一聲悶哼,他悚然一聽,立即發現窗外多了三個人,他不由緊張萬分,於是,他的右手悄悄的探上古心美的左乳,古心美被他驚醒,抬頭便看見一道黑影子自窗外掠人,她馬上抓起插在髮梢間的玉釵,抖臂一擲逕取那人胸口,那人果然身手不凡,只見他探腕一招,立將玉釵收入掌中。
古心美叱聲:「看掌!」卻將整個的棉被拋了出去,窗外那人剛揚臂欲發射暗器,猛看棉被撲天蓋地的飛過來,立即抽身暴退。又聽到三聲輕叱,窗外那人已被三位少女攔住,正在展開拼鬥。
古心美一見房中之人要撤去,顧不得只穿一件肚兜,立即撲掠過去,鐵掌翻飛之中,已經罩住那人,那人挫腰揮掌,轟一聲,立即震追三尺,古心美身子一晃,左掌右指疾攻而去,窗外傳來一聲男人慘叫,房中那人心神一分,右肩立即中了一指,疼得他悶哼一聲,踉蹌退到牆前,古心美屈指一彈,「砰」一聲,黑衣人立即摔倒在地上。
「刷刷刷」三聲,那三位妖冶少女已經掠了進來,只見其中一人挾著一位嘴角溢黑血的中年人,道:「姑娘,他已經服毒自盡了!」
古心美神色大變,立即發現牆角倒地的那人嘴角也溢位黑血,她扳開了的下鄂一看,發現那人的口中有一個斷齒。
古心美冷冰冰的說道:「哼,白靈教可真行,居然會在手下的齒中藏有毒粉,拖下去拋掉!」
妖冶少女應允道:「是!姑娘,小環已經遇難了。」
「哼,一定又是打瞌睡,真該死,一併拋掉吧!」
那三名少女離去後,古心美坐在桌旁沉思著。
秦逸怔坐在榻上,忖道:「這個女子的武功挺高明的哩,又快又狠的,怪不得百花教會威名遠揚。」
好半響之後,立見古心美坐在榻沿含笑道:「阿逸,多虧你那一摸哩!」
秦逸裝作羞澀的一笑,低聲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夢見和你在那個呢!」
「格格,你呀,終於把真實的一面露出來了,剛才不裝得正人君子一樣,好了,繼續休息吧!」說完,拖著秦逸一同上榻。
***
第二日一大早,馬車立即疾馳而行,古心美脆聲道:「阿逸,咱們早些回去見爹孃,免得給白靈教那批人再來糾纏不休。」
「白靈教是什麼教?為何一直找你的麻煩呢?」
古心美笑笑道:「哼,白靈教原本是一批關外馬賊,這些年來不但在泰山安寨,而且還大力招兵賣馬,竟然妄想吞沒本教哩,豈有此理!」
秦逸道「你們可以找他們的麻煩啊?」
「本教教主另有打算,你昨夜沒睡好,再補補眠吧!」。
秦逸躺下之後,一見她盤坐不動,立即問道:「心美,你怎麼不睡呢?」
古心美取出三粒藥丸放入口中,然後附在他耳邊道「阿逸,心美昨夜與那人一交手,才知道功力減退不少,必須調息一番。」
秦逸不解道:「你的功力怎會減退呢?」
古心美親了一下他的俊臉,道:「還不是你這位俊逸公子害的,又沒有什麼好好的休息,怎會不出問題呢?」
「這……對不起。」秦逸緻歉道。
「格格,不礙事,你先睡吧!」說完,又親了他一下,方始起身調息。
秦逸一見她已經開始調息,便開始思索自己的行動,他決定還是冒險去百花教察看一番,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幫吳良品不少的忙呢,而對於這次突然的失蹤,等以後回去後再向蘭家的人道解釋歉虛吧,意念一動,只覺渾身是勁,立即放心入眠。
事實上,秦逸也不知道自己已被湯世家悄悄的紮下陰訣內功心法,就是那每天抱大酒缸所致,再加上有那麼充沛的功力,古心美豈非不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