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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陰差陽錯(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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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幸虧他沒有運功哩,否則,她會虧更大。

馬車不停的馳行,他們除了晚上落店休息又外,沿途一直使用乾糧,疾趕了十來天后,終於抵達了黃山腳下。

黃山為春秋戰國方化最盛之地,在黃山山麓矗立一座雄偉的城堡,它就是令當今武林側目三十餘年,卻不敢擅自去圍剿的百花教。

馬車尚距百花教裡餘,立即被崗哨攔了下來,只見一位少女取出腰牌低語數句,馬車方始繼續通行,沿途之中,陸續被攔下七處,秦逸情不自禁的低聲問道:「這樣攔攔停停的,到底累不累啊?何不乾脆設立通行旗幟呢?」

古心美點頭道:「咦?好點子,我可以向教主反應哩,阿逸,你對教規及教中之人皆不熟,最好多看少說話。」

「我知道,心美,我好有點緊張呢!」秦逸裝成害怕狀,輕聲道。

古心美用力牽著他的手,安慰道:「別怕,人教以後,一切有我照應你了。」

秦逸開始慢慢了解情況,試探性地問道:「是,心美,你在教中是何地位?」

「家父是本教的總堂主,位居教主及副教主之下而已,我目前是壇主之職位,上有堂主、總堂主、教主及副教主。」

秦逸大聲叫道:「你挺大的官職嗎?」

「本教有紅白黃藍紫五堂,家母是紅字堂堂主,我是紅字堂五位壇主之一,加上家父是總堂主,因此,尚不致於遭人欺侮,到了,進去再談吧!」

秦逸下車之後,立即發現城堡至少有四丈高,堡前有座高大木門,門前兩側分別挺立八名穿著百花衣裳的大漢。

看著他們一一行來,為首的大漢含笑拱手道:「古壇主,您回來啦?可否賜告貴友名姓?」

古心美脆聲道:「他姓秦,單名逸,即將為紅字堂弟子。」

「是!是!請進。」

「轟隆」一聲中,高大木門緩緩右移,秦逸跟著古心美步人大門後,立即以現置身於一片廣大的院中。

院中東栽一簇花,西栽一簇竹,不但毫無美感,而且顯得雜亂無章,秦逸立即憶起吳良品曾提過百花教有機關陣法之事,他剛恍然大悟,古心美已低聲道:「阿逸,你別看此地目前平靜,事實上已經佈滿機關及陣法,若是啟動,飛鳥也難渡哩!」

秦逸問道:「那萬一不小心陷進去呢?」

古心美柔聲道:「死路一條,阿逸,按照教規,你必須先接受搜身,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過,你不會離開吧!」秦逸望著她道。

「不會,走!」說完,立即帶著秦逸走到大門後面右側那間小房前。

房門一開,立見一位滿臉疤痕的老者坐在椅上,古心美含笑脆聲道:「邵老,我帶一名新進弟子來報到。」

那名疤痕老者姓邵,單名曲,以他的武功至少可以混個堂主噹噹,可是,他卻喜歡這份直接監屬教主的搜身工作。任何男性新進入員或他認為有可疑的教中堂主以下的男性,他都可有權喚進這間小房之中搜尋一番。

邵曲乍瞥秦逸一眼,雙眼立即寒光進射,只見他瞧了秦逸一陣子後,沉聲道:「古壇主,請你迴避一會兒,好嗎?」

古心美看了看秦逸,又看了看邵曲,冷言問道:「這……有必要嗎?」

邵曲慢條斯理的說道:「有必要,因為,他必須脫光身子。」

古心美神色倏變,張口道:「邵老……」

邵曲朝掛在牆壁上的那支百花旗一瞄,仍然緊盯著秦逸。

古心美一見到那面代表教主親臨之副令,她只好低頭退出。

秦逸暗一咬牙,立即脫去衣衫。

邵曲沉聲道:「轉過去!」

秦逸向後一轉,依然低頭不語。

邵曲一見到秦逸左臀上面的那塊銅錢胎記,身子一震,雙眼疾轉數下之後,沉聲道:「穿上衣衫去吧!」

秦逸穿上衣衫後,立聽邵曲沉聲道:「請出去吧!」

秦逸朝他瞧了一眼,無言的推門出去,古心美歉然一笑,低聲道句:「阿逸,讓你受屈了,走吧!」

兩人走到廳前沿著右側青石板地面繞到第二進樓房前,古心美低聲叮囑道:「這棟樓乃是紅字堂所在,既然走到門前,那就進去見見家母吧!」

在大廳人口兩側分別站立著一位百花裳的青年,他們先吼聲:「壇主好!」立即諂媚,暖味的瞧著古心美。秦逸在旁看見暗起噁心,直起雞皮疙瘩的,臉上出現一絲不齒之色。古心美含笑道句:「辛苦啦!」立即走了進去。

那三位青年瞄了秦逸的神色及俊逸的人品之後,互相拋了一個神秘的冷笑,看樣子是要找機會「招待」秦逸一下哩!

秦逸跟著古心美進入一間寬敞的大廳,古心美低聲道句:「你在這兒站著別動,我去去就來。」說完,匆匆的上樓去了。

百花教總計有八棟三層樓房及最後一排廚倉庫、牢房,第一棟樓房是正副教主及總堂主居住的地方,和會議室、閱覽室,第二至八棟樓房分別是白、黃、藍、紫五堂居住之處,每棟樓房三樓皆由堂主及壇主和較重要人員的居住處,二樓其次,樓下右側設兩排雙層通鋪,可容納百名新進人員,既可拉攏感情,又可彼此監視。

左側乃是餐廳及沐浴梳洗裝置,裝置頗為豪華。

秦逸正在打量大廳壁上的字書時,突然聽到站在大門口右側那位青年咦了一聲,道:「奇怪,我怎麼聞到一股未乾的乳臭味道呢?」

左側那人立即接道:「紅一二,我除了也聞到這味道以外,似乎還聞到……」

「騷味,對不對?」

「對,對,媽的,怎麼突然這麼騷味呀?難道是跑來騷狐狸啦?」

「錯了吧,騷狐狸一般是指女人哩!」

「嘿嘿,這年頭變了,有不少的毛頭小子仗著有張看得過去的嘴臉,就不知死活的猛吊馬子哩!」

「紅一三,你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啦,我建議你去找孔大夫替你易容設計一番吧,老兄!」

「紅一二,我才不會這麼丟人哩,哼,走裙帶關係,即使露臉,還不是一天到晚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死掉算啦!呸!」

紅一三也呸了一聲道:「媽的,騷透了,還賴著不走!」

「媽的,待會非灑幾桶花香水去去騷味不可。」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嘲熱諷,秦逸表面上置若未聞,心中卻暗暗罵道:「紅一二,紅——三,我會找機會報答你們兩個狗腿子的。」

盞茶時間後,秦逸聽到樓上傳來一陣輕細的腳步聲和嬌脆的交談聲音,他知道正主兒要來了,立即暗暗吸氣運轉功力,不久,大門口那兩位也識趣的住口了。

一位美豔婦人在二女三男的陪伴下緩緩的入廳就坐,秦逸原本面對大廳,平靜的正視中央,突然輕咦了一聲,因為,他發現在右側太師椅上居然各坐著一位容貌相同的古心美,首次那人笑容可鞠,次位那人卻一片冷寞,這讓秦逸搞迷糊了,他也分不出到底哪個是古心美,哪個又不是的,難道她們是雙胞胎姐妹嗎?難道她們就是吳良品大哥講得,是古云保的兩個雙胞胎女兒嗎?秦逸的心裡急劇的變化著,臉上略現出蒼白,心也一點點的往下沉下去……

端坐在正中央的美豔婦人扳著臉孔沉聲問道:「你就是秦逸嗎?」

秦逸被她一聲驚醒,慌忙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暗暗地打量著這位大哥仇人的夫人,這斜陽裡的美豔婦人身披的羅衣不知是用什麼質料製成的,可能是真絲雜以其他東西,光輝燦爛。耳墜是玄黃的美玉,雲狀的頭髮上橫插著一枝金釵,閃爍生輝,衣綴明珠,絹裝輕薄,嬌軀散發著濃郁的芳香。

她的臉形及容貌極美,古心美與另外那位女子長得與她極相像,都蘊含著一種成熟迷人的風情。

秦逸很驚異這母女三人的美麗,但為了要征服這豔婦,而使自己更成功的達到替吳大哥報仇的目的,於是故意裝出不為所動的傲然神態,龍行虎步般來到她身前五步許,施禮道:「秦逸拜見夫人。」話完毫無顧忌對她惹火的身段行其毫無保留的注目禮,卻絲毫不露出色迷迷的神態,只像欣賞在外廳幾櫃中的一件珍玩。

美豔夫人一聲嬌笑,發出比銀鈴還好聽的清脆聲音,柔聲道:「你願意加入本教效力嗎?」

「這……我……」秦逸故意猶豫著。

右鍘首位少女立即含笑脆聲道:「稟堂主,秦逸來此之途中曾協助擊斃兩名白靈教高手,助屬下脫險,請堂主准予入堂。」

美豔婦人含笑道:「本座知道。」

她旋又神色一冷,沉聲道:「當今武林奢望加入本教之人有如過江之魚,由於本教擇人甚嚴,罕有人能夠願,本座念你曾對本教效過力,願意向教主推薦你人教,你自己不妨多加考慮一番,再作決定。」

秦逸點點頭,立即低頭不語,他並不是在考慮要不要入教,因為,既來之則安之,他已經決定走一步算一步,免得連累了蘭家的人,他考慮的是,怎會有兩個古心美呢?難道剛才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嗎?

正在思量時,倏聽坐在左側的一位魁梧中年人朗聲道:「稟堂主,此人來自越州,屬下可否詢問幾個與本教有關之事!」

美豔夫人點頭道「可以!」

那人立即沉聲道:「秦逸!」

秦逸抬頭望著他,那人沉聲道:「按本教教規,低階者聽到高階者之呼喚,必須答有肅立,秦逸!」

秦逸立即應聲有,同時立正。右側那少女見了格格一笑,道:「秦逸,別那麼嚴肅,只要挺直即可!」

秦逸未變姿勢,郎聲道:「這位長者肯加指點,令屬下心服口服,屬下理該繼續立正,以表示敬意。」

那人立即含笑道:「秦逸,別如此嚴肅,你在越州有沒有聽過本教之名?」

秦逸應聲是,身形稍松,朗聲道:「有!」

那位中年人繼續問道:「你對本教的印象如何?」

「很好!」秦逸微微一笑,大聲回答。

「怎麼個好法?」

秦逸想了一下,輕鬆地說道:「這……第一,不辭辛若,第二,很勇敢!」

「進一步說明!」中年人一步不讓的問道。

秦逸從容一笑,說不出的自信自負,道:「是!此地離越州甚遠,卻先後有兩批本教的人前仆後繼的在越州壯烈犧牲,這種不辭辛勞的英勇行為,令屬下佩服。」

中年人兩眼深深地望著他,緩緩地說道:「聽說擊斃本教十名弟兄的那位啞巴是你的朋友?」

「是的!」秦逸點頭答道。

中年人舉步走到他的身邊,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大聲問道:「你可知道他為何要擊斃本教弟兄?」

秦逸把心中想好的話語,慢慢地道出:「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他臨死前,在我的掌心寫了一個‘恨’字。」

「喔,聽說你在越州開了個女兒酒酒莊,有這事嗎?」

「是的。」秦逸微微一笑,簡要的答道。

那人沉思片刻,道:「我叫周雲開,歡迎你加入本教。」

美豔婦人立即問道:「孟壇主,劉壇主,你們有何意見?」

另外兩句中年人紛紛欠身搖頭,無異議的通過。

美豔婦人頷首道:「秦逸,你從現在起,暫時試用三個月,交由周壇主考核,期滿後再作決定汰留!」

古心美怔了一下,就欲開口,美豔婦人抬手示意她住口,然後朝秦逸問道:「秦逸,你可願意?」

秦逸一想能夠暫時擺脫古心美的糾纏不休也不錯,立即朗聲道:「願意!」

「周壇主,那就偏勞你了!」美豔婦人轉頭對周雲開說道。

周雲開回禮道:「那裡,屬下理該效勞。」

美豔婦人頷頷首,立即起身回樓。

古心美望了望秦逸,想對他說點什麼,但礙於眾人在場的顏面上,只對周雲開嬌聲道:「周壇主,秦逸服過封功丸,那就煩你替他解開吧!」

周雲開點頭道:「理該如此。」

古心美又望了秦逸一眼,便掉頭離去,周雲開含笑道:「秦逸,隨我去瞧瞧住處吧!」

「是!有勞周壇主了。」

秦逸跟著他走到通鋪前面,立即有三十餘名青壯年人起身行禮,周雲開含笑道:「他是新進來的秦逸,歸本座考核。」

那三十餘人隨口客套的道聲:「歡迎!」

周雲開朝上鋪一張空床一指,道;「秦逸,本教弟兄一向以代號代替名字,你就是紅三六號。」

「是!」

「榻上有兩身制服及一床被褥寢具,你先上去換衣,待會兒再認識環境吧!」

秦逸應聲是,立即沿著床柱之踏墊上鋪,迅速的換上一身百花圖案的衣衫,那身衣衫乃是舊的,他一見左袖外側皆繡有紅三六三字,心中暗自明瞭,立即問道:「稟壇主,屬下便服如何處置?」

「洗淨之後,放入床頭小櫃中即可。」

秦逸應聲是,將衣衫摺好,開啟櫃門,馬上看見裡面井然有序的擺著洗臉用具及另外一身衣衫,他忙將衣衫放在木盆中,下鋪後,周雲開邊帶他走向左側邊道:「紅三六,本教資淺人沒皆住通鋪,只要有功者,立即可以住進二樓單人房,你好自為之吧!」

秦逸立即立正道:「是,屬下會努力的,不過,祈望壇主多加指點!」

周雲開大笑著拍拍他的肩道:「哈哈,能夠被古壇主挑中之人,皆是本教佼佼者,何況你的膽識及反應皆過人一等,你很快的就會住進二樓的。」

「多謝壇主的誇獎,在下不敢當。」

說話之間,二人已經走到左側,周雲開指著那二十張圓桌道:「紅三六,這兒就是餐廳,桌沿皆有編號,你屆時自行入桌,等堂主一來,就可以一起用膳了。」

「是!」秦逸一一記在心裡,朗聲應著。

周雲開帶著秦逸,繼續邊走邊說道:「這三十個小房是洗瀨處,你如果不願太擁擠,可以在飯前即來使用。」

秦逸馬上道:「是!」

「咱們到外面瞧瞧吧,本教教規只有服從兩字,兩袖繡有編號的是平等,繡有一條金線的是壇主,兩條金線的是堂主,三條金線的是總堂主。」說著朝院外走去。

一邊走一邊仍對秦逸交待著:「至於副教主則繡有四條金線,教主繡有五條金線,你放機靈點,禮多人不怪,懂嗎?」

「懂,謝謝壇主的教誨。」秦逸低聲說道。

進入前宇之後,周雲開指著左側曬有百花衣衫及內衣褲的地方,道:「此處就是曬衣場,每根竹竿上各有編號,不準亂掛。」

秦逸應道:「是。」

周雲開用手朝右邊一指,進而說道:「右邊是演武場,上面有各種兵刃,沒事之時,可以隨時來練習。」

「是!」秦逸聽了,心下暗喜道。

周雲開領著秦逸走到一排房子前,解說道:「第一棟是正副教主及五位堂主居住之處,他們都住在二、三棟,三樓樓下右側擺有甚多書籍,白天之時,可以隨時進去閱讀。」

「是!」

「紅三六,你若要去閱讀書籍,要記住兩點,第一,必須由右側側門進出不準走向其他地方,第二,不準鬧事。」周雲開警告他道:

「是!」

周雲開沉聲的說道:「本教共有紅白黃藍紫五堂,另外四堂分別住在後面四棟樓房,未經許可,不準擅入。」

「是!」秦逸將他所說的一一記在心裡,頻頻應允著。

「最後,一棟房子是廚房,儲物間及牢房,也不準擅入。」

秦逸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心想周雲開終於說完了,不知他是否說得累,反正自己已經是聽累了,於是,輕鬆的點頭道:「是!」

周雲開取出一粒白色藥丸遞給他,道:「這是解藥,你先回去調息,再過一個時辰就要用午膳,你自己把握時間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逸朝著他遠去的背影做鬼臉道:「是,謝謝壇主,恭送壇主!」

回到鋪上,立即將藥丸放入口中,只覺得它立即化成一道熱流,而且毫無疼痛的感覺,便放心的調息起來。

且說古心美跟著美豔婦人及另外那位少女回到美豔婦人的房中之後,立即低聲問道:「娘,你怎麼不把秦逸歸我管轄呢?」

美豔婦人望著古心美,低聲道:「不行,因為他是你爹的仇人之子。」

「啊,怎麼可能呢,他是越州開酒莊的,怎麼會是爹的仇人之子呢?」古心美滿臉疑惑,不解地問道。

另外那名少女禁不住道:「娘,據本教弟子的調查,他不是一直住在酒莊裡打雜嗎?怎麼可能會與爹有仇呢?」

美豔婦人輕摟著兩個女兒,緩緩地說道:「噓,小聲點,這是一段很久以前的秘密了,只有教主一人知道,所以,你們說話注意一點,別讓外人聽到了。」

「是!」少女望了一下廳外,點頭應道。

美豔婦人輕聲說道:「你爹師出蓋世英雄秦日天之門,他就是秦逸的祖父,秦日天有一子,名叫秦飛龍,乃是你爹的師弟,由於秦日天藏私,他的武功較你爹高出許多,不過,憑心而論,秦家的人對咱們也不錯,秦日天不但替你爹主持娘與你爹的婚事,而且在你大哥出生後,也對我家照顧有加,壞就壞在秦飛龍有一次得到一本神天功拳譜,秦日天在閱過拳譜後,由於拳式太過歹毒,不準修練,你爹天生好勝,豈甘一直弱於秦飛龍,便偷偷的翻閱,那知竟被秦日天發現,因此被叱責一番,你爹越想越恨,就一直放在心上,終於在秦逸滿週歲那天,趁著秦家三口高興,愷悄在食物中下毒,秦飛龍夫婦當場毒發身亡,秦日天功力精湛,立即帶著秦逸逃去,我們也只好另覓他處藏身。」

古心美二人聽完之後,低著頭沒有作聲。

美豔婦人田雅敏又道:「你爹曾經在越州見過秦飛龍,經過三日的暗訪後,確實秦飛龍已經在世不久,且秦逸也未紮下練武基根,他返回家門,原本要再度去斬草除根,那知卻發現吳良所練成的地靈門掌法居然可以剋制神天功拳法,」田雅敏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下去:「於是,他設計要除去吳良品,那知卻仍被他逃去,你爹為了避免被他發現,只好一直隱在此地了!美兒,嬌兒,秦飛龍一向好勝,他一定不會將你爹叛逆之事說出來,而且也不會告訴秦逸,否則,他早就傳他武功了。不是她們的父親,那就不對啦!」

他正在沉思不已時,突聽一陣悠揚的鐘聲,一見其餘人皆起身行向左側,立即穿起床尾的布靴躍了下來,他跟著那些人走入餐廳,只見已有百餘人分別坐在圓桌旁邊,他不由邊走找導自己的號碼,那些人甚為嫉妒他的俊逸模樣,紛紛冷眼瞧著他,他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後,卻發現方才在廳外站著議論著紅一三及紅一二,居然坐在其餘九人中,他不由一怔,低頭準備就坐時,發現自己的那張凳子已被菜湯濺過的木椅前面果然以毛筆寫著紅三六三字,望著這張有菜湯的凳子,他不由一陣猶豫,朝遠處另外兩張圓桌旁的空椅上一瞧,正欲持椅去換,卻見到田雅敏及五位壇主已經自通道走了過來,秦逸暗皺眉頭。

只聽得「刷」一聲,廳中之人一致起立,等田雅敏六人在當中桌旁坐下後,眾人立即又一致坐下,秦逸一見紅一二及紅一三在坐下之際,一直含著得意的冷笑,他心知很可能是他們故意搞的鬼,但自己才進百花教,不能為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他強忍著下來,持椅掉頭走向空桌。

廳中之人立即默默的瞧著他,倏聽古心美沉聲道:「紅三六,你在幹什麼?」

秦逸轉身揚起椅子,道:「稟壇主,屬下想換張椅子!」

古心美被其母訓了一頓,心情惡劣透頂,怒氣衝衝的走到桌前沉聲道:「是誰酒的菜湯?」雙眼緊緊盯著九人面上掃視著。

那九人默默的瞧著她,誰也不吭聲,古心美沉聲道:「紅一六,去廚房喚人來!」

九人之中的一位大漢略一猶豫,立即起身應是,猶聽田雅敏沉聲道:「紅三六,去換張椅子,開始用膳吧!」

古心美臉色一沉,立即拿著那張椅子匆匆的離去,秦逸默默的在空桌旁拿來一張椅子,無言的坐下用膳,菜飯很不錯,可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氣氛很不好,眾人都是在默默的取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古心美手持椅子和六位神色慌張的婦人逕自來到秦逸諸人的桌旁,秦逸一見其餘九人站了起來,立即跟著也站了起來。

古心美冷冷的道:「她們表示沒有酒菜湯在椅子上,你們怎麼解釋?」

九人低著頭,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古心美大怒道:「哼,我最恨這種欺生的行為,今日如果不查出是誰搞的鬼,不是你十五人進牢,就是我拔下這條金線,說!」

廳中的人神色一變,暗暗嘀咕古心美有點太小題大作了吧!

田雅敏知道她的心情,因此,沒有理她,一個人若無其事默默的用著膳,周雲開身為這九人的壇主,立即走過來道:「你們九人之中是那位不小心酒湯的,快向古壇主及紅三六道歉。」

那九人一見古心美如此護著紅三六,心中一狠,就是不言語,周雲開臉色一沉,道:「你們當真不肯說嗎?」

那九人像是吃了稱砣鐵定了心,就是不開口。

倏聽得「裂」兩聲,古心美恨恨的撕下袖口,然後頭也不回的衝向廳外去了。

周雲開神色一變,沉聲道:「你們九人跟我來!」說完,匆匆的行去。

那九人離去之後,秦逸正欲也離去,只聽得田雅敏脆聲道:「紅三六,你過來!」他立即應聲是,迅速的走了過去。

田雅敏等他站妥後,沉聲道:「紅三六,本堂不便容你,你跟我到白字堂去吧!」說完,立即站起身子。

秦逸應聲是,跟著她行去,田雅敏走到廳中,沉聲道:「紅三六,你去你的行李拿來吧!」

秦逸應聲是,無奈的掠向通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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