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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教中風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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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榮丹點頭道:「你不知本教的規矩,教主是我,但副教主有兩位,懂嗎?」

秦逸恍然大悟道:「弟子明白了,謝謝教主的提醒。」

慕榮丹微笑一下,對白髮老者說道:「繼續念下去吧!」

「是!本教弟子在潛入越州府衙擊斃吳良品後,由白四開出面善後,據聞吳良品死前曾與白四七見過一面。」唸到此,他立即自動的停下來,等待秦逸的解釋。

秦逸領悟性比較強,自動的介面道:「不錯,府衙史總捕頭林子榮曾帶屬下去見他,他只在屬下左掌寫了‘我好恨’三個字就死去了。」

慕榮丹頷首道:「總堂主,各位堂主,以上就是白四七的資料,你們尚有何意見及疑問?」

古云保立即起身問道:「白四七號,我是總堂主古云保,你是如何練武的?」

秦逸細看那人,猜他年紀在四十許問,臉目予以人精明的感覺,皮膚細滑,顯然從沒幹過粗活,從五官上可以看出以前年輕時長得很俊朗的痕跡,這便是吳大哥的仇人,秦逸在百花教呆了這麼久,今天終於見到他了,此時,古云保也正冷冷的打量著自己。

秦逸神態自若的頓了一下,道:「屬下到女兒紅酒莊打雜幾年後的一天晚上睡覺時,被一陣熱疼震醒,當時,屬下只見到湯世家盤坐在屬下的身邊,屬下欲喊,卻喊不出聲音,直到痛得受不了後便暈倒了,第二天一大早,湯世家就令屬下扛幾口大酒缸到院中去曬,黃昏之時再扛回廳中,這項事情直他失蹤才停止,後來他拿過一本小冊解說給我聽,強逼屬下背誦,從那晚起,屬下每晚必須服下一粒很香的白色藥丸,所以也就在這不知不覺中練習了一點皮毛武功。」

古云保接道:「你練什麼功夫?」

秦逸朗聲道「湯世家已把名穩定塗去,屬下不知道。」

古云保轉身面對慕榮丹,躬身問道:「稟教主,可否一試白四七號之武功?」

慕榮丹思忖一下,點頭道:「可以,馬堂主!」

坐在古云保對面的那位瘦削老者忙起身行禮道:「屬下在!」

「全力一搏!」慕榮丹沉聲向他道。

瘦削老者低頭應允道:「是!」

廳中之人一聽教主下令武功精湛的首席堂主馬賢貝全力一搏,齊皆悚然色變,因此,默默的盯著秦逸,馬賢貝默默的走到遠處空大的地方,立即凝立不動,慕榮丹肅然道:「白四七號,你也全力一搏吧!」

秦逸望了一眼瘦削的老者,覺得自己與他無怨無仇,不想亂傷無辜,為難道:「這……」

慕榮丹看出了他的心裡,怒叱道:「白四七號,這是命令,苦非如此,豈會瞧出你的武功造旨?」

無奈下,秦逸只得點頭道:「是!」

秦逸邊走邊運聚全身的功力,這是他第一次與人拼鬥,對手竟是恐怖級的堂主人物,他豈湧不緊張呢?他走到馬賢貝身前六七尺處,緊張兮兮的停了下來,馬賢貝冷冰冰的道:「別緊張,你先出手吧?」

秦逸連吸三口氣,道聲:「看掌!」使出陽掌神功身法一閃,陰拳神功及陰陽拳掌連翻攻出。

馬賢貝早知秦逸有神奇的輕功身法及精湛的內力,因此,他早已運聚一身的功力在他閃身之際,就欲劈出,只覺一團如山的陰柔掌勁疾湧而來,他立覺氣息一窒,足下連踩,迅速的閃了出去,頓感胸腹之間一陣劇疼,他慘叫一聲後,身子似斷線風箏般撞破窗戶,逕自摔落出去,秦逸「啊」了一聲,驚駭的瞧著自己的雙掌。

慕榮丹諸人情不自禁的起身掠向窗前,只見馬賢貝腦漿的倒在地上,兩名青年正奔向屍體,慕榮丹立即沉聲道:「把屍體包妥帶上來!」

「是!」

慕榮丹就座之後,眾人重又回座,秦逸嚇得立即跪伏在地上叩頭道:「屬下該死,教主饒命!」

慕榮丹命令道:「起來,回教!」

「是,謝謝教主不罪之恩!」秦逸一入座,那兩名青年已經用兩條白巾抬著馬賢貝的屍體疾行而來,秦逸不由神色一眯,屍體一放妥,那二位青年行禮退去。

「副教主,偏勞你了!」

白髮老者應聲是,立即起身道「各位,你們可知道白靈教為何能夠一直掌握住我們的行動呢?」

「那是因為我們教中有人臥底,而這個臥底之人正是馬賢貝,請看!」說完,立即步向馬賢貝的屍體。

只見他在馬賢貝的腰帶一撕,立見腰帶夾藏一塊馬狀的鳥形環,白髮老者拿起鳥形環交給慕榮丹,慕榮丹抬眼一看上面的一行字,輕輕念道:「義賢貝賢弟惠存,歐陽蕭雨敬贈,哼!」

盛怒之中,她將那塊鳥形環拋給古云保,古云保瞧過以後,默默地傳了下去,眾人逐一瞧過後。代志拿著它,望望秦逸,猶豫片刻,又望向慕榮丹,立聽她沉聲道:「給秦堂主瞧瞧。」

「秦堂主?」眾人錯愕地問道。

慕榮丹沉聲道:「自現在起秦逸接替馬賢貝的職位,有關職務上該獲悉之事由副教主指導,散會!」

說完,臉色深沉的離去。

代志立即含笑走向秦逸,以雙手奉上鳥形環恭敬道:「恭請秦堂主查閱!」

秦逸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應對,白髮老者含笑道:「秦堂主,到房裡去看吧,古總堂主,這具屍體偏勞你處理啦!」說完,接過鳥形環搭著秦逸左肩朝右側通道行去。

秦逸跟著白髮老者走入一間寬敞的豪華房間後,只見兩名少女分別在取走馬賢貝的衣物,寢具及另鋪寢具。白髮老者與秦逸坐在桌前,只聽他含笑道:「秦堂主,你想不想知道馬賢貝是如何洩底的嗎?」

秦逸不解的問道:「請副教主明示!」

白髮老者笑著道:「呵呵,老夫姓烏,名叫名樂,你就喚我烏老吧!」

秦逸回報一笑,歉身道:「是,烏老,不過,是否可以請你喚屬下阿逸!」

「呵呵,很好,阿逸,想不到老夫能夠目睹這種奇才,小清,你們去準備一些下酒菜,再拿一壺酒,不,一缸酒來!」烏名樂吩咐道。

二女應聲是,立即拿著馬賢貝的衣物及寢具離去。

烏名樂看著兩女已遠去,緩緩的說道:「阿逸,馬賢貝會

洩底,說起來該是邵曲的功勞,你認識他嗎?」

「是不是在大門後搜身的那人呀?」秦逸詢問道。

「不錯,正是他,是他發現馬賢貝有些不對勁,悄悄跟蹤一段時間後,才逮到他的惡跡及證據的。」

秦逸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馬賢貝已經幹了堂主,怎麼還會背叛本幫呢?」

烏名樂嘆氣說道:「唉,他呀,人老心不老,被白靈教一字堂香主丁蘭蘭逗得團團轉,結果,連個邊也沒沾到,卻枉送了一條命!」

秦逸聽後,呼口氣說道:「還好我幸運的獲勝,不然,不是白白的賠了一條命嗎?」

烏名樂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呵呵,教主英明,豈會不知道你可以剋制他呢?只是你沒有使出天下第一劍大出老夫及教主的意外哩!」

「你怎知我練過天下第一劍呢?」

「呵呵,老夫見過你看書的那份衝勁,自動向教主稟明欲藉小草之手,傳你天下第一劍,想不到你這麼快就練成了!」烏名樂邊拍秦逸的肩頭邊大笑道。

秦逸吃驚地說道:「烏老,天下第一劍原來是你的呀?」

「不錯,那是先師傳給老夫的保命絕活,老夫也因此博得神劍客之譽,如今該改為神劍叟了,呵呵!」

秦逸機靈的跪伏在地叩了三個響頭道:「烏老,多謝栽培大恩。」

「呵呵,起來,起來,小清他們送酒菜來了。」

果然不錯,秦逸剛起身坐妥,小清二人已提著食盒走了進來,秦逸一見居然有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他不由叫道:「好香,而且動作這麼快就做出這麼好吃的東西,真不錯啊!」

烏名樂笑眯眯地說道:「呵呵,教主英明,早已下令他們備妥菜飯了,阿逸,你瞧,這缸女兒經已經有幾十年了,好快啊,一晃就幾十年了。」

秦逸問道:「烏老,此酒莫非是你所親自釀的?」

「是老教主在教主出生之時命人釀的,當時共計釀了一百缸,原本欲供教主嫁時宴客之用,那知……來,算了,不說了,乾一杯!」說完,他自己逕行幹了一杯。

秦逸幹了那杯酒,只覺香醇可口,脫口讚道:「好香的酒,簡直比我們酒莊裡的酒還要醇上幾倍了,好香!」說完,盯著烏名樂輕聲問道:「烏老,剛才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是不是有什麼苦衷,能不能與阿逸談談呢?」

烏名樂搖搖頭,苦笑道:「你不懂,你不懂我的內心的苦處,都怪老教主死得太早,讓我與教主的婚事一直擱在半空,讓我遺憾萬分。」

「你和教主的婚事?」秦逸張著嘴半天合不攏的道,稍傾,才慢慢地問道:「你比教主不是大幾十歲嗎,怎麼你和她……?」

烏名樂笑了笑,無奈地道:「我和阿丹哪有幾十歲的差距呢,別看我現在已經滿頭白髮,其實我才四十多歲,都是被相思所害的,阿丹注意保養,看上去只有三十歲的樣子,其實她也四十歲的人了,知道嗎?」

秦逸聽了,大感驚愕地問道:「真的嗎?那麼你們為什麼還不結婚呢?」

「老教主很喜歡我,我一直呆在他的身邊照顧著他,他就許諾將阿丹許配給我,當時我和阿丹還是情投意合的,但是由於教主突然病死,阿丹怪我沒有好好的照顧她爹,她的精神一下子崩潰了,又得強撐著百花教,對我也就冷淡了許多,所以這事就這樣拖下來,後來副教主又突然失蹤了,所以阿丹的心裡壓力很大,婚姻之事也被誤了將近十幾二十年了,我的心裡依然愛著她,我也不計較她對我的態度,我知道我沒照顧好老教主,我是有錯的;不管她對我怎麼樣,我都會一直呆在她身邊保護她的。」

烏名樂說完這些話,臉上洋溢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慢慢的盪漾地開來,整張臉都放著奇異的光彩,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秦逸聽了,感慨道:「難得這份真情,我想總會有一份好的結果的,烏老,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

烏名樂含笑道:「謝謝你的祝福,說點別的吧,我知紅字堂那幾個免崽子曾經給你難堪。你這下子可以出口氣了!」

秦逸猶豫著道:「這……不太妥吧!」

烏名樂搖搖頭,點頭道:「呵呵,本教五位總堂主分別監督五堂,馬賢貝原本監督紅字堂,你接他的職務,不是順理成章的可以吃死他們嗎?」

秦逸吃了一口菜,故意說道:「這……胳臂往裡彎,還有幾位總堂主哩!」

烏名樂不屑地議,道:「哼!少提這個沒用的東西。」

「他……他怎麼啦!」秦逸故意裝呆地問道,其實是想探聽關於古云保的一些事情。

烏名樂滿懷恨意的沉聲道:「他呀,原本有位拜把兄弟,結果因為武功不如對方,就要害人家,結果反而被人家追到教中來,害本教折損幾十名高手哩!」

秦逸扯住話題詢問道:「那他還好意思幹總堂主呀!」

「哼!他還妄想幹教主哩,你冷眼旁觀他如何擺絡本教弟兄吧,若是我當教主,早就把他趕出去了!」說完,烏名樂又豪飲了一杯女兒紅。

秦逸提醒著他道:「烏老,小聲些!」

烏名樂笑道:「別怕,此地之每個房間皆有隔音裝置,阿逸,紅字堂是本教之瘤,遲早會造反的,你多費點心整頓一下吧!」

秦逸吞下一杯女兒酒,放下酒杯,說道:「我該怎麼做呢?」

「鐵面無私,秉公處理,一逮到犯錯者,別客氣,老夫替你撐腰!」

「我……我什麼都不懂呀!」秦逸有點擔心的喃喃自語。

「別急,老夫這個開教元老,什麼都懂,你好好的學習吧!乾杯!」

於是,兩人邊討論《天下第一劍》心得邊暢飲。直到子醜交,缸幹人樂,秦逸送走烏名樂之後,方始長吁一口氣。

他走進房中那個浴洗室過後,躺在軟綿綿的舒適榻上,想起這種離奇的遭遇,他不知不覺的含笑睡著了。

誰說「白四七」號是「白死去」呢?秦逸不是很幸運的嗎?

不過,未來會不會「白死去」呢,天曉得?

***

第二日清晨,秦逸醒來後,立即發現桌上已經擺妥早膳及一身嶄新的百花衣衫,他暗責自己睡得太死,立即進去浴洗。他走到桌邊拿起百花衣衫一看,兩袖各繡有三條金線,心中一得意,將它換上,這一換上,立即發現挺合身的哩!

他心知必是教主吩咐下人連夜趕工,不由一陣激動,他用完早膳,正在不知該做些什麼,卻聽烏名樂已經笑哈哈的推門而入,秦逸忙起身行禮道「烏老,你早!」

「早!走,到教中各處去瞧瞧!」

秦逸跟著他走到樓梯口,立見他自架上取出一雙錦靴,道:「這是小草及小清連夜替你趕出來的,穿上看看。」

秦逸一穿,不由高興的頷首道:「不錯,挺合適的哩!」

「呵呵,這兩個丫頭越來越伶俐啦,走吧!」

烏名樂帶著秦逸走到廳前,指著院中之花樹,問道:「阿逸,你懂不懂陣法?」

秦逸不好意思地答道:「完全不懂?」

烏名樂拍拍他的肩膀,笑著道:「好,待會兒咱們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兩個陰陽顛倒大陣足以困住千軍萬馬,你身為首席副堂主該早點熟悉它。」

「是!」秦逸點頭應道。

「走,到每堂去瞧瞧。」

秦逸跟著他走進紅字堂院中之際,立即發現所兩百人排成十二列站在廳前,立聽烏名樂沉聲道:「別說話,僅以冷哼或點頭表示高不高興?」

他們剛走距三丈餘,站在行列正中央前方的田雅敏喝聲:「副教主,總堂主,早!」眾人立即齊聲呼應。

烏名樂點點頭,立即沉聲道:「秦堂主,過去與大夥兒見見面。」

秦逸故意憶起爺爺臨死時的情景,加深自己的恨意,扳著面孔走到田雅敏身邊,立即默默的站定,田雅敏恭聲道:「稟總堂主,請容屬下向您介紹本堂的每位弟兄們。」

秦逸立即輕輕的頷首,沒有說話。

田雅敏後退五步,指著原本一字排開的古心美等五位壇主,道:「稟總堂主,他們是本堂的五位壇主,古心美、古心嬌……」

秦逸打斷她的介紹,沉聲道:「慢著!」

田雅敏疑惑地望著他道:「是,總堂主有何指示?」

秦逸沒有理她,而是一雙眼睛望著古心嬌道:「古壇主!」

古心嬌立即應道:「屬下在!」

秦逸望著這位嬌羞的女子,想要驗證一下她是否是那位與他有一夜情的少女,便開口問道:「古壇主,本座問你一個問題,你去過越州嗎?」

「是的,屬下搭蒙總堂主的搭救,感激不盡!」古心嬌頭也不敢抬,滿臉緋紅地答道。

秦逸進而問道:「古壇主,當時那名老者是誰?」

古心嬌懷恨地說道:「白靈教二字堂的牛偉聖。」

「牛偉聖,很好,本座將會是他的剋星,謝謝你,田堂主請繼續吧!」秦逸點點頭,轉頭對田雅敏道。

田雅敏繼續往下說道:「這位是周壇主……」

「周壇主,本座很感謝你的幫忙!」

周雲開兩拳相交,大聲道:「不敢當,屬下願意誓死追隨。」

秦逸緻謝道:「謝謝,田堂主請繼續吧!」

「是,這二位是王志顯、李田盛。」

秦逸笑著點點頭,瀟灑的一揮手,命令道:「謝謝,田堂主,你請休息,現在由五位壇主分別介紹下屬吧!」

田雅敏應聲是,立即轉身道:「五位香主各自整理隊伍吧!」

古心美五人應聲是,連忙將那一兩百人分成五處,田雅敏命站在門口的二位青年搬出兩張太師椅給烏名樂及秦逸二人坐下後,立即站在秦逸的右側,不久,古心美帶著二十名大漢及二十名少女走到秦逸身前六尺處,一一報出號碼名字,並由那些人一一行禮。

秦逸一一頷首輕嗯,他由那些男女之中有些武功比較高明的分別在號碼前面加個紅字,才弄清楚一個問題。

因為他原本在紅字堂是一字頭的三六號,到了白字堂卻是五字頭的四七,他就一直嘀咕至我只能排列出九十九人,這與每黨員將近二百人而言,不是會有重複的號碼嗎?此時迷底一解,他不由暗喜。

古心嬌的手下也,是有男女各二十人,秦逸輕易的讓他們過關,可是,當週雲開介紹到紅一九時,這位仁兄突然叫聲:「總堂主饒命!」立即跪在地上叩頭。

秦逸忍住笑意,故意對周雲開說道:「周壇主,紅一九是不是發燒了?」

周雲開馬上答道:「這……稟堂主,紅一九昔日一時糊塗將湯濺在您的椅上,他已經自斷左手食中二指,請總堂主願諒他。」

「他是用左手濺的嗎?」秦逸為了報那一湯之仇,故意為難道。

周雲開連心為屬下辯白道:「這……右手,不過,奉總堂主口氣,為了避免影響紅一九使用右手運劍,所以令他自斷左手食中二指。」

秦逸也不想做得太過火,順勢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啦,不過,今天中午,紅一二必須敬本座三杯酒以示歉意,紅一九,你是否願意?」

額頭鮮血淋漓的紅一九立即恭聲道:「願意?」

「好,你下去塗藥吧,周壇主,繼續!」秦逸微笑著說道。

紅一九道過謝,立即下去。

周雲開介紹過後,王志顯繼續介紹著,當他介紹紅一二及紅一三時,秦逸馬上沉聲道:「紅一二,你過來!」

紅一二神色若土的走了過去,秦逸神秘兮兮地說道:「把耳朵湊過來。」

「這……是!」

紅一二將右耳朵湊近之後,秦逸以掌捂嘴悄聲道:「紅一二,本座問你一件事,你別出聲,聽著,你是不是曾和古壇主上過床?」

紅一二神色倏變,全身一顫!

「有沒有?」秦逸朝他眨眨眼,又問道。

紅一二隻好輕輕的點頭,「是不是還有別人?」秦逸又問道。

紅一二弄不懂他的意思,只能老老實實的點頭應是。

「好,你進去開張名單給我,記住,別搞鬼,我還會問紅一三的,去吧!」

紅一二立即匆匆的奔入廳去。

秦逸忍住笑意,又冷聲道:「紅一三,你也過來吧!」

紅一三神色依然自若的走了過來,秦逸如法泡製的問了一遍後,一見紅一二已經出來,立即咐咐紅一三入內,同時朝紅一二招招手,紅一二將一張紙條遞給秦逸,立即低頭歸隊。

秦逸將字條朝懷中一放,立即吩咐王志顯繼續介紹著,李田盛接著介紹後,紅一三已經交來字條,秦逸仍將字條放入懷中,然後繼續聽取介紹,當李田盛介紹完畢,秦逸起身道:「各位,本座蒙教主提拔升為總堂主之職,希望各位以後齊心為本教效勞,本座尚需到別堂拜會,各位若有什麼事,可以在今午聚餐之時當面向本座報告,稟副教主,您有何指示?」

烏名樂搖搖頭,沉聲道:「紅字堂是本教最優秀之堂,老夫相信在秦總堂主的指導下,及各位的努力之下,一定會更卓越的。」

田雅敏立即喝道:「多謝副教主及秦總堂主的鼓勵,本堂所有弟兄會誓死達成任務的。」

眾人立即齊聲附應,烏名樂點點頭,沉聲道:「秦堂主,咱們走吧!」

秦逸點點頭,跟著他朝第三棟樓房行去,他們二人剛步人院,立即看見不但黃字堂所有的人已經挺立在院中恭迎,連那位堂主也陪笑也迎了過來。

秦逸含笑道句:「不敢當!」

那群人齊聲歡呼,同時鼓掌表示歡迎,秦逸含笑道謝後,方始離去。

他走到藍、紫字堂,也是遭受這種英雄式的歡迎,樂得他高舉雙臂,頻頻揮手道謝不已,他走入白字堂院中,那群人叫得更響亮,秦逸等他們平靜之後,含笑道:「各位,白四七回來了,白四七能夠幹上總堂主,你們也能,好好幹,愛拼才會贏,告辭!」

眾人鬨然歡呼,掌聲如雷響個不停,秦逸走到最後一棟平房前面,立即看見二十名大漢及六十名婦人列隊鼓掌歡迎,他立即含笑揮手走了過去。

「告訴各位一個秘密,本座來此不到一個月,已經胖了幾斤,這全是各位的辛勞,謝謝,十分的感謝!」

眾人立即又鼓掌歡呼,烏名樂取出一張銀票,含笑道:「胡銘!」

一名大漢立即朗聲道:「屬下在!」

烏名樂厲聲說道:「胡銘,這是秦總堂主賞你們的一千兩銀子,你代表收下吧!」

「是,多謝秦總堂主的犒賞。」眾人立即高聲道謝。

烏名樂帶著秦逸走到右側那排房舍前,含笑道:「此地是本教之牢房,平日只拘禁犯錯之弟兄,目前鬧起來喂蚊子!」

秦逸笑著道:「這表示本教的弟兄們很守法重紀的嘛!」

烏名樂微微一笑,立即帶著秦逸回到第一棟樓中,他們剛脫靴走到大廳,立見慕榮丹含笑坐在椅子上,平時宮豔貴妝著麗服的慕榮丹,換過一身普通婦女所穿的便服,臉上只薄施脂粉,連一對耳墜都欠奉,別具另一種酸人的清麗丰神。

她端著一杯茶正在慢慢品嚐,最使人迷醉是她配合著動人體態顯露出來的那嬌庸懶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風情,比之秦逸見過的所有美女又是一種絕不遜色的嫵媚美豔。她的年紀已有四十了,卻在她身上尋不到一點點衰老的跡象,可見她身為百花教教主,是當之無愧的,而她旗下的女弟子,包括丫環在內,個個教美豔絕倫,難怪以百花教稱之。

二人立即上前行禮,慕榮丹柔聲道:「二位坐下來喝杯茶吧!」

「是」。

二人剛坐定,小草及小清立即送來香茗,二人離去之後,慕榮丹含笑道:「副教主,在你的記憶之中,本教曾有過似今日這種熱烈歡呼的情形嗎?」

烏名樂馬上答道:「有,你及二教主壽誕之時,亦有這種情形,不過,當時只有近百人,不似今日這種大場面令人感到興奮!」

慕榮丹微笑地說道:「不錯,連本座也興奮不已,秦總堂主,恭喜你!」

秦逸品了一口手中的茶,謙遜的說道:「不敢當,這全賴教主平日之教導,屬下不敢居功。」

「秦總堂主,據聞方才你去察看幾堂時,紅一二及紅一三分別交給你一張字條,本座是否可以瞧瞧。」慕榮丹好奇的問道。

秦逸掩飾心中的笑意,朗聲道:「可以,不過,屬下只是好奇,並無惡意。」說完,立即雙手呈上那兩張字條。

慕榮丹瞧了之後,含笑道:「怎麼內容完全一樣呢?」

「稟教主,屬下在紅字堂之時,曾在無意中聽見紅一二及紅一三誹謗古心美壇主,今日特地印證一番。」秦逸解釋道。

慕榮丹叮囑他道:「秦總堂主,此事乃是古壇主的私事,本教又不干涉男女私情,所幸你未當從詢問,否則必會產生誤會。」

倏聽一陣步聲,只見古云保走了過來行禮道:「稟教主,小女心美已經服毒,目前正在搶救之中。」

秦逸神色大變,立即低下頭。

慕榮丹沉聲喚道:「小清!」

一聲嬌脆的「屬下在!」之後,小清已疾掠而至,「小清,自我的櫃中取一粒封毒丸來!」

小清應聲是,立即匆匆的離去,古云保已接道:「稟教主,屬下方才在替小女把脈之際,發現她已有月餘身孕,尚祈教主作主!」

說完,不經意的朝秦逸一瞥,秦逸身子再震,神色一片蒼白,就在此時,小清已經取來一料綠色藥丸。

慕榮丹立即沉聲道:「小清,再去取一粒保胎丸!」

小清剛應聲是,古云保立即又道:「稟教主,請您多賜一粒保胎九,因為小女心嬌也有孕了!」

秦逸似遭雷劈,冷汗立即自額上迸現,慕榮丹沉聲道:「小清,你帶著一瓶保胎丸隨本座前往紅字堂,副教主,秦總堂主,有勞二位一併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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