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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樂極生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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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站在古心美的房中,瞧著躺在榻上的古心美那張蒼白的臉孔,他那張白裡透紅的臉兒也一片蒼白了,好似晚娘面孔多變化,又好似西北雨說下就下,原本陶醉在欣喜之中的秦逸想不到會突然陷入驚慌之中,這難道就是樂極生悲了嗎?

白四七的陰影首次籠罩在他的身上,尤其當坐在榻前椅上替古心美把脈的烏名樂起身頷首之後,秦逸好似捱了一記陽掌神功險些兒當場暈倒,與古心嬌一起站在榻側的用雅敏見狀之後,立即焦急的問道:「稟副教主,可否保住胎兒?」

慕榮丹閉上眼睛,輕聲說道:「目前尚難預卜,要緊的她必須把心情放開朗,否則,不但胎兒保不住,而且連她本人也有生命危除!」

田雅敏悲呼一聲:「雅兒!」立即趴在榻前痛哭。

古云保立即扶起她低聲道:「夫人,別失態,教主在此哩!」

端坐在桌前椅上的慕榮丹肅然問道:「副教主,古壇主腹中之胎兒有多久了?」

古云保又望了秦逸一眼,皺著眉說道:「一個月。」

慕榮丹思忖片刻,朝秦逸問道:「秦總堂主,你入堡至今滿月否?」

秦逸趕緊答道:「稟教主,尚未滿月。」

慕榮丹緊盯著他,沉聲道:「嗯,據時間判斷,古壇主受孕時間該在此次離教之後,秦總堂主,你是否會曾與她在一起過?」

「是,在越州,一起在馬車上面。」秦逸也不想隱瞞什麼,實話實說道。

慕榮丹用鳳眼望了一眼床上的古心美,對秦逸說道:「那就對了,古壇主腹中之胎兒必是你的骨肉,不過,本座知道古壇主曾與你在一起乃是為了吸收你入教,這種情形就好似她曾與那兩張字條上面所列之人在一起一般,因此,並非出自你之自願,你可以自行決定要不要與她成親?」

「這……」秦逸沒想到慕榮丹會說這樣的話,讓他有一種意外的驚喜,卻又覺得對古心美是否存在一點不公平呢?

「別急,古壇主曾服毒,內心一定甚為痛苦,俗語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雙方自己決定吧,去瞧瞧小古壇主吧!」說完,姍姍的站了起來。

古云保夫婦立即在前帶路,秦逸低頭跟在慕榮丹身後,剛走沒幾步,立聽對門傳來古心嬌那雖然低沉,卻仍然清脆無比的聲音道:「恭迎教主!」

「小古壇主,別多禮,快上榻休養吧!」

「稟教主,屬下身子安康,並無不適。」

慕榮丹坐在椅上,瞄了古云保一眼,立即不語,田雅敏忙道:「稟教主,你還記得嬌兒在七月初至越州暗訪教主下落之時,曾遭受白靈教二字堂堂主牛偉聖率眾暗襲之事?」

慕榮丹頷首道:「記得,她後來是被秦總堂主解圍的,對嗎?」

田雅敏繼而說道:「是的,不過,為了顏面,屬下隱瞞一件事,嬌兒負傷闖入秦總堂主房中之後,曾被心理變態的牛偉聖逼迫與秦總堂主合體。」

慕榮丹感到很是意外,轉而對秦逸說道:「啊,會有這種事,秦總堂主,你當時為何不出手製伏牛偉聖呢?」

秦逸紅著臉躬身道:「稟教主,湯世家嚴禁屬下洩露諳武之事,加上屬下從無與人交手之經驗,牛偉聖的武功甚高,因此,屬下只能委屈的忍了下來。」

「小古壇主,事情屬實嗎?」慕榮丹問道。

「是的。」

田雅敏接道:「稟教主,您是否還記得嬌兒在本教中秋聚餐宴上因反胃而中途離席之事嗎?那是害喜呀!」

慕榮丹恍然道:「原來如此,小古壇主,你受委屈了!」

古心嬌聞言,立即羞郝的低頭會在榻沿,烏名樂朝田雅敏攜來之椅上一坐,右手食中二指一搭上古心嬌的右腕脈後,雙眼立即緩緩的閉上,好半響之後,只見他起身道:「稟教主,小古壇主已經有近三月之孕,由脈象看來,若非是個胖壯丁,就是雙胞胎!」

秦逸全身大震,立即又低頭不語,古心嬌起身後,忙羞郝的站在田雅敏的旁邊,慕榮丹沉聲道:「小古壇主一向潔身自愛,秦總堂主,本座相信你在事後一定會發現‘落紅’的,是嗎?」

秦逸簡直是無地自容了,真想找條縫鑽進去,吞吞吐吐地說道:「是……是的!」

慕榮丹聽了,掉頭正好碰上烏名樂深情望著她的目光,心裡不免驚慌不已,聯想到自己的婚姻大事,於是匆促的說道:「秦總堂主,小古壇主負傷闖入你的房間被迫與你結下這段情緣,此事亦需要你們雙方自行決定,本座不便干涉!」說完,逕自起身。

秦逸跟在她的身後步入院中,突聽一陣悠揚的鐘聲傳來,秦逸立即恭聲道:「稟教主,屬下今午需與紅字堂的弟兄們聚聚。」

慕榮丹心事重重地低聲道:「那你就去吧,只是不要忘記要處理現在這件事情,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是!」

秦逸進入餐廳之後,廳中立即響起掌聲,秦逸一見當中舊上只有周雲開三人,立即含笑道:「紅一二,你過來!」

紅一二應聲「是」,立即抱著一缸酒奔了過來,「本座只要你敬三杯,你卻抱了一整缸來,太上路了吧!」

眾人立即鬨然一笑!

紅一二紅著臉道:「稟總堂主,屬下目光如豆冒犯了你,蒙你海涵,屬下特向廚房買了這缸酒,請你笑納!」

「哈哈,好,各位,本座就借花獻佛,待會每桌選三人過來各喝一杯酒,既往不咎,咱們祝紅一二以後事事順利,開動!」

眾人鬨然鼓掌之後,方始用膳。

紅一二恭敬的拍開泥封,替他們四人及自己斟了一杯酒之後,問道:「稟總堂主,屬下是否可以先敬你一杯酒?」

秦逸的心裡因古氏姐妹的事,早已亂成一團,卻依然微笑道:「可,不過,本座習慣於填過肚皮之後才喝酒,先欠著吧!」

「總堂主保養有術,屬下理當思齊,待會兒再敬酒吧!」

「哈哈,那就繼續再喝吧!」秦逸雖有古氏姐妹懷孕之事的困擾,不過,他由教主話中之意知道她在暗中支援自己,而且烏老也會支援自己的,於是,他存心的瘋一次。

何況,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支援吳良品對古云保復仇呢?古云保的兩個寶貝自投羅網,肚皮通貨膨脹,古云保一羞惱,秦逸反而更高興。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他哈哈一笑,道:「紅一二,祝你事事順利,幹!」

「謝謝總堂主,請乾杯!」

秦逸與紅一二連幹三杯之後,朗聲道:「各桌代表,快過來敬紅一二呀!」

熱烈鼓掌聲音中,五、六十人已經笑嘻嘻的走了過來,秦逸一見其中居然還有十二歲少女,他不由微微一笑。

紅一二脹紅著臉,道:「稟總堂主,屬下招架不住哩!」

「哈哈,周壇主,俗話說:長官愛護部屬,部屬敬重長官,你身為他的長官,總該替他擋擋酒吧!」

周雲開咧嘴笑道:「是,是,應該,應該。」

廳中立即熱鬧起來,秦逸一見周雲開及紅一二被灌得頻頻啊啊連叫,正在高興之際,卻見六位少女已經含笑走了過來,只見她們各斟一杯酒,由其中一人含笑道:「稟總堂主,屬下六人代表四十名姐妹們敬你,祝你政躬康泰!」說完,立即一飲而盡。

秦逸道過謝,剛飲完那杯酒,第三名少女又道:「稟總堂主,爾後請多指教!」說完,立即也含笑一飲而盡。

秦逸道句:「彼此互勉。」剛喝完酒,第三位少女又道:「稟總堂主,屬下們以您為榮,」說完,含笑又幹了一杯。

秦逸道句:「不敢當!」剛乾杯,第四位少女又脆聲道:「稟堂主,希望能夠早日喝你的喜酒!」立即一飲而盡。

秦逸稍稍一怔,道句:「本座謝謝你們大家的祝福啦!」

第五位少女含笑道:「稟總堂主,祝您步步高昇!」

「哈哈,謝啦!」

第六位少女含笑道:「稟總堂主,祝您情場,事業皆春風得意!」

「好詞,謝啦!」

他剛喝完這杯酒,一見酒缸已空,人群紛紛回座,立即朝滿臉通紅的紅一二道:「紅一二,你沒醉吧?」

「沒……醉……不過……快了……」

「哈哈!周壇主,讓紅一二休息了吧!」

「是!」

秦逸起身朝四周一瞧,含笑道:「各位,人性本善,不過,人非聖賢,難免會犯錯,各位今後有任何問題,別忘了來找本座,知道嗎?」

眾人鬨然應道:「知道。」

「好,今日之聚餐到此結束,本座很開心,他日再續吧!」

在眾人的熱烈掌聲及「恭送總堂主」聲中,秦逸回到了房間,只見小草端了一壺熱茶進來,脆聲道:「總堂主,請用茶!」

秦逸大樂,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心中卻想起了久違的蘭純子,也不知蘭純子現在好不好?好長時間都沒有看見她了,心中一直深深掛記著她,來到百花教已快滿月顧,本來還挺順心順意的,偏偏又出了古氏姐妹懷孕這檔子事,真夠掃興的。

小草善解人意,看他黯然之色,亦陪他沉默不語。

秦逸強顏歡笑,喚小草過來,陪他說話聊天解解悶。

小草生得最是嬌巧玲瓏,年紀在十六、七歲之間,但樣子在丫環中最是俏麗甜美,湊到他耳邊道:「總堂言不必傷感衰愁了,近來喜事臨門,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嘛!」

秦逸愕然道:「喜事?甚麼喜事?」

小草嬌笑一聲,娓娓說來:「是您和兩位壇主之喜事呀!」

秦逸苦笑道:「咦,你的訊息,挺靈通的哩!」

小草低笑不語,輕盈地走到桌旁,為秦逸又沏了一杯茶,繼而端到秦逸的面前,輕言道:「總堂主,喝了這杯茶,早點歇著吧!」

秦逸接過茶,心中一熱,探手到她臀部捏了一把,抬頭把茶飲幹。

小草收拾好茶杯等,紅著臉轉身退出。

***

當天晚上子時之際,秦逸剛調息完畢,正欲就寢之際,突聽三聲輕細的敲門聲音,他立即起身開門,只見烏名樂及邵曲當門而立,秦逸正欲出聲,烏名樂二人已經閃了進來,同時關上房門,道:「阿逸,邵老弟要見你呢!」

秦逸一聽烏名樂對邵曲作如此親熱的稱呼,立即含笑道:「烏老,邵老,請坐!」說完,迅速的斟香茗。

邵曲含笑頷頷首又飲了一口香茶後,含笑道:「秦總堂主,你在夜間目睹屬下這張滿是刀傷的臉兒,會不會害怕?」

秦逸淺笑道:「不會,邵老,請你直呼我阿逸吧!」

邵曲點點頭道:「阿逸,好,我就私下喚你阿逸,你可知道我在你入教搜身之時,為何要令你脫光身子的道理嗎?」

秦逸差不多都已忘了那件事了,突聽邵曲一說,他錯愕地說道:「請明告!」

邵曲拍著他的肩膀,臉上因興奮而呈現出一種光澤,微笑著說道:「阿逸,你的相貌酷似肖令尊,我在驚訝之餘,當然要進一步印證,經過瞧見你左臀上的銅錢胎記,已經確定你是我那位秦老哥之孫了。」

秦逸呆怔了片刻,驚訝地問道:「邵老,你……認識先祖嗎?」

「不錯,我曾經誤殺一名匪徒,蒙秦老哥挺身作證及四處奔波,僅被關了一年即出獄,因此,我跟隨他有段時期。在你出世之時,我曾瞧過你的左臀上有一塊銅錢胎記,因此,得以確認你的身份,實在太令我高興了。」邵曲高興的來回踱著步子,笑吟吟地說道。

秦逸詢問道:「邵老,你可知道先父被害之事?」

邵曲望著一臉疑惑的秦逸,緩緩地說道:「不知道,我是在令祖收了一名叫阿季的少年為徒,由於我嫌他的雙眼太靈活了,心計過人,因此,曾勸令祖逐他出門,令祖愛惜他的資質予以留下,我卻遭阿季積恨在心,終於誤中他的陰謀與令祖發生誤會,因而離去。」

秦逸沉思著道:「烏老,邵老,你們可知此人目前在何處?」

二老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秦逸像發現一條重要線索,繼續追問道:「邵老,你還記得阿季的相貌嗎?」

邵老壓低聲音道:「與古云保有點相似!」

秦逸全身大震,不由驚啊出聲,邵老低聲道:「別喳呼,由於時隔二十餘年,身材及容貌皆有異,所以連我也不敢確定,唉,但願不是他。」

秦逸直入主題,猶豫著問道:「邵老,你言下之意是指……」

「阿逸,我贊成你與古家那兩個丫頭成親!」

邵曲怔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來,邵老沉聲道:「阿逸,古家這兩個丫頭不但美若天仙,聰明伶俐,而且頗為孝順,古心美曾做那件事,也是古云保逼她吸收心腹的。」秦逸聞言,真的是吃驚不小,不相信似得說道:「世上那有這種狼心狗肺之人呢?」

烏名樂接道:「古云保原本甚為正常,可是,近年來,尤其這一兩年越來越不喜歡言笑,不知為了何故?」

秦逸兩眼充滿怒火,緩緩問道:「烏老,古壇主是何時開始接近那些男人的?」

「去年中秋以後才傳出此事的,古丫頭因此落寞好一陣子呢?」邵曲望著秦逸說道。

秦逸惹有所思的說道:「看來事情的癥結全在於古云保的身上了。」

邵曲點頭道:「阿逸,這就是我要你與那兩個丫頭成親之主要原因,你不妨我加考慮一番!」

烏名樂接道:「阿逸,教主在今天午後曾經與我研究過此事,為了要阻止古云保繼續擴充私人力量,你該與她們成親。」

秦逸有點動心的說道:「我與她們成親能夠阻止古云保的野心嘛?」

「能,只要她們不被他利用,他就沒有戲唱了,因為現在來說,他主要還是要靠兩個女兒來幫助他的,所以只要你再來控制他兩個女兒,他不是沒有戲了嗎?」邵曲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秦逸兩手握拳,懷恨而道:「可是,他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呢?我怎麼能和自己仇人的女兒成親呢?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意中人。」

邵曲想了片刻,替他出著主意道:「若真有此事,她們二人也無法阻止你報親仇,否則你可以把她們休了。」

「那……那不是太不幸了嗎?」

邵曲容不得他再三猶豫,肯定地道:「阿逸,大局為重,你等數天之後,再向教主表明心意吧!」

秦逸痛苦地苦笑著,無奈的點點頭。

明月高掛天上,照亮了整個大院和院內那些排列有致的樓房。

秦逸飲著酒,倚在樓欄處賞著又圓又亮的明月,邊在想著剛才邵曲對他說得那番言語。

秦逸仰頭飲完手中這杯女兒紅,思緒也隨著飄來蕩去,起伏不定。

當日初抵此境,一切都有種夢幻般不真實的感覺,眼前的一切本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只因為著尋仇而來,緊接著在他身上便發生了一連串戲劇性的變化。

他就像一個不負責任的頑童。

可是經過古氏姐妹懷孕一事後,這夢幻般的世界忽地變的真實和有血有肉起來。

吳良品大哥與自己的共同仇恨,純子的承諾,古氏姐妹懷孕,重重打擊,使他無法在感情上或精神上都投入到這世界裡去,愈陷愈深。

目下他雖是享盡美女和富貴,其實卻是失去了寶貴的自言和自主。

原以為今生蘭純子是他唯一的新娘,現在為了這個復仇的遊戲,一切都不是了,承諾飛了,誓言也飛了,他必須毫無選擇地娶古氏姐妹為妻,荒唐,真是荒唐。

雖然古氏姐妹長得美若天仙,生性也善良,卻可恨有個禽畜不如的父親,也是他有大海深仇不共戴天的仇人,這些都讓他沒有即將要當新郎的半點喜悅之情。

唯有無奈、無奈,還是無奈,別人能理解他嗎?純子能明白嗎?

秦逸苦笑著,一連豪飲三大杯,突聞到一絲淡淡的胭脂香味傳入鼻孔,然後聽到柔柔的一聲:

「想什麼哩!」

秦逸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心中苦笑,自己的心事兒恐怕永遠不可以吐露出來,抬眼一看,只慕榮丹穿著一襲雪白的真絲長袍,就像仙子一般滿臉含笑的正看著他。

「教主請坐,」秦逸慌忙立起身來,躬身道。

慕榮丹抬眼望著那一輪圓月,雙眼泛著美麗的光彩,輕聲道:「今夜的月色很美,為何秦總堂主一個人在此喝悶酒呢,是不是有不開心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又能不能說來與本座聽聽呢?」

秦逸淺淺一笑道:「教主多心了,我看今夜圓月高掛,故來賞月而已。」

慕榮丹聽了,輕移蓮步,扭著腰肢來到秦逸的身邊,嘆口氣說道:「如果真是這樣便罷了,這兩天你好好準備一下做新郎吧,你是我百花教難得的奇才,我很看重你,也希望你能有出息,不要讓我對你失望。」

秦逸聽了,連忙拜道:「多謝教主栽培,秦逸一定不叫教主失望。」

「很好,」慕榮丹微笑著點點頭,伸出纖纖玉手在秦逸肩頭輕輕拍兩下,便自行離去。

秦逸望著遠去的慕榮丹,久久沉思著……

***

農曆十月十五日,是小官大帝的聖誕紀念日,俗稱「下元節」,全國各地皆興高采烈的慶祝這個佳節。

百花教自一大早即是喜氣洋洋,熱鬧紛紛,因為,這天是秦逸和古心美、古心嬌成親的大喜日子。

秦逸這位神奇小子,不但在短短的不到兩個月期間躍登百花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總堂主,更贏得大部份教中高手之信服!

因此,人人自動自發的早在三天之前就把整個百花教裡裡外外佈置得美輪美奐,喜氣洋洋!

古云保面對這種情形,在羨妒之餘,開始動秦逸的腦筋了!

婚禮在午如期的舉行,在慕榮丹福證之下,掌聲久久不歇。

由於天公作美放晴,使寒意稍減,近千人坐在寬敞的前院花樹間之桌旁,享用著佳鐃,分享喜悅氣氛。

烏名樂以男方主婚人的身份帶著新郎及新娘逐桌敬酒,雖然每桌一杯,百餘桌下來,秦逸民經覺得頭兒暈沉了,好不容易撐到甜點上桌,秦逸及二位新娘在眾人的鼓掌歡呼之下,開始步向大廳準備進入洞房,突見秦逸一個踉蹌,立即朝前面摔去。

眾人方在一怔之際,古云保已經及時撐起他,「丈人疼女婿」的態度立時表現出來,古云保乾脆抱著秦逸進入新房了,新房設在慕榮丹那間寬敞又豪華的房中,古云保將秦逸挽於房中後,雙目迅速的一瞥,左掌立即自懷中掏出一個小瓶。

古心嬌芳容倏變,不知該怎麼辦?

古云保將小瓶拋給他,左手食中二指一揚,示意古心嬌將兩粒藥丸塞入秦逸的口中之後,立即將他放在椅上。

古云保正欲啟口,倏見烏名樂匆匆行入,他立即含笑道:「小婿太逞強了!」

烏名樂瞥了秦逸一眼後,呵呵地笑道:「那些人也真缺德,新婚之夜把新郎灌成這樣子,成為體統呢?」

烏名樂趁機說道:「呵呵,有理,來,咱們去喝幾杯吧!」

「理當奉陪,請!」

他們二人離去之後,古心嬌走到左側那條軟榻前面,趁著卸下鳳冠之際,將那瓶藥放在鳳冠裡面。她除去霞帔之後,突聽秦逸「呃」了一聲,立即捂嘴跑入浴洗室,不久,立即聽見一陣密集的嘔吐聲音。

古心嬌覺得一陣反胃,慌忙關上浴洗室之門,回頭一瞧古心美已經關上外側房門,她立即走了進去,古心美問道:「妹子,他怎麼啦子」

古心嬌皺著眉道:「吐得很兇,我也跟著想吐,只好關上門。」

「妹子,你真的要聽爹的話嗎?」

古心嬌無奈的說道:「姐,你瞧見啦?咱們該怎麼辦?」

古心美紅著眼圈,急忙說道:「妹子,姐姐的犧牲還不夠的嗎?天可憐見,幸遇秦逸不計前嫌接納了姐姐,妹子,你不能重蹈姐姐的覆轍啦!」

「可是,姐姐,我覺得他有點兒勉強呢!」古心嬌憂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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