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心美拉著她的手,輕言細語道:「那是人之常情,妹子,咱們要以時間及柔情來讓他接納我們吧!」
古心嬌仍在猶豫著說道:「可是,爹若問起,咱們該怎麼辦?」
「妹子,我來和爹說,把藥給我,爹已經害了人家的一家人,咱們撇開自己的終身幸福不提,也不能做這種事!」古心美毫不猶豫地說道。
「姐你現在就要去嗎?」
「不,爹問起之時再說吧!」
古心嬌立即將那瓶藥交給古心美。
古心美開啟瓶塞,關視一下子之後,蓋上瓶蓋,恨恨的低聲道:「蝕骨丸,好狠,妹子,以後不準替爹做這種事!」
「我……好吧!」古心嬌愧疚地說道。
古心美氣憤地說道:「妹子,別怪姐姐太霸道,爹實在太狠了,他也不想想,他即使能夠控制阿逸,也無法對付副教主及精明的教主啊!」
古心嬌是個孝順溫柔的女孩子,雖然明知是父親的不對,卻又覺得父命難違,左右為難的低聲道:「這……」
「妹子,你是愚孝,你是在害爹哩!」古心美不斷的開啟地道。
「我……」古心嬌可真是痛苦不堪,急得淚流滿面說不出話來。
古心美替她擦乾眼淚,輕聲道:「妹子,你自己考慮一下,我去瞧瞧他!」
古心美開啟房間,立即看見乾淨的青石地面濺了不少之菜湯,秦逸正趴在茅坑上方,有下沒一下的嘔吐著。
那股酸腐的嗆味令古心嬌低聲道:「姐,叫下人來幫忙嗎?」
古心美斬鐵截鐵地說道:「不,這會有損逸弟的顏面,你去歇會,我來整理吧!」
古心嬌想了一下急忙說道:「我……沒關係,我打溫水倒入池中,咱們扶他進去泡一下,好嗎?」
「好吧,不過,你的身子不方便,可要小心些!」
兩人開啟百葉窗,先以溼布拭妥地上之髒物,走入茅房中,一見秦逸已經呼呼熟睡,二人不由相視苦笑。
兩人脫下秦逸的禮袍,然後將他赤裸裸的泡在溫水池中,秦逸「哎唷」一叫,雙眼立即一睜。
古心美含笑道:「別亂動,你吐得一塌糊塗,先泡泡溫水,待會兒睡覺。」
「這……偏勞二位姐姐了!」
古心美拿著毛巾,含笑默默的擦拭著秦逸的下身,古心嬌羞郝的替秦逸擦拭著上半身,秦逸雖然頭疼口乾,乍遇這種溫柔勁兒,心裡一陣激動,全神的血液沸騰著,兩眼痴痴地望著兩位美嬌娘,古心美雙頰倏紅,立即加速搓洗著秦逸的雙腿,古心嬌無意中瞥見它的那副德性,全身立即不大對勁,秦逸見狀,自己也尷尬萬分,他匆匆的以架上的大毛巾擦乾身子,低頭一瞧自己的衣衫已沾滿了穢物,他只好逃難似的掠入一張榻上了,他將棉被一蓋,一見二女並沒有如他預料中三八兮兮的返來,他在一怔之下,突然聽見浴洗房中傳來洗衣之聲音。
秦逸又仔細聽了一下,確定無誤之後,立即走到櫃前取出一身新衫穿了上去,然後,走到了浴洗房外,他推開門一瞧,果見二女蹲在青石地面上,清洗著自己的衣衫,想著古氏姐妹對自己的一片真情,內心一陣激動,立即顫聲道:「心美、心嬌,你們……。」
古心美拭去額上的汗水,回頭含笑問道:「阿逸,你怎麼不去休息呢?」
秦逸輕輕的牽起她們,心疼的道:「二位姐姐,你們皆有孕,拜託你們多保重,交給小草及小清她們去洗吧!」
古心美忙道:「可是,她們會笑你呀!」
「阿逸,咱們下回請滿月酒的時候,我一定會把酒量練妥,絕對不會似這次般出醜,洗洗手,休息吧!」
古心美雙頰緋紅,邊洗手低聲道:「瞧你想得那麼遠,剛成親就想要請月酒,也不怕別人笑話呢!」
秦逸為自己的說法感到好笑,無所謂地說道:「管他的,讓別人去笑吧!反正咱們又沒聽見,心美、心嬌,你怎麼不洗洗手呢?累了老半天,早點兒休息吧!」
古心嬌羞郝的低頭道:「我……我想上個小茅坑。」
「我失禮……我馬上走!」
秦逸帶上房門之後,坐在几旁椅上喝了數口香茗之後,只覺身子稍為舒服些,立即坐在那兒想著二女方才洗衣的情景,古氏姐妹可以委屈自己的身份,來體貼照顧自己,完全沒有一點嬌氣和架子,可見對自己用情之深,他有點點的感動。
古心美在秦逸出去之後未待古心嬌提醒,立即取出好瓶藥匆匆的塞入衣櫃中,可是,旋又塞入茅房中之紙卷中。
古心嬌低聲道:「姐,用水化掉!」
古心美搖搖頭道:「這……不妥,藥性太強了,恐怕會連盆子也溶化掉了。」
古心嬌擔心地道:「真糟糕,他怎麼會醒來呢?若被他瞧見此瓶藥,該怎麼辦呢?」
「妹子,咱們聊手服侍他,只要他睡著之後,就沒事了!」
古心美淺笑著告訴她:「自己小心一點,就沒事的,走吧。」說完,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古心嬌只好羞郝的低頭行出,秦逸一見二人僅著一身中衣走了出來,尚且前襟還溼了四處,立即開心的道:「二位姐姐,天已轉涼,衣衫已溼,衣衫已溼,換套吧!」
說完,立即自椅上站了起來,古心美含笑道句:「阿逸,別麻煩啦,休息吧!」
話未說完,她早已解開中衣之繫帶,秦逸制止她道:「心美,別這樣子,好嗎?」
「咦?什麼事別這樣子?」古心美詫異地問道。
秦逸窘紅著臉,支吾的道:「你們……有孕……好似……不行……不行……。」
古心美俏皮的一笑,反問道;「不能親熱,對不對?」
「是……是的!」
古心美嬌笑一聲,頗為老練的說道:「錯矣!阿逸,你是否閱過《黃帝素女真經》?」
「沒有……我到那兒去瞧過這種書呢?」
古心美輕盈地移到他前面,撫著他的臉頰,柔聲道:「差矣,世俗人皆把男女燕好魚水之歡,視為有損身子,其實若能調劑得宜,彼此皆有益哩!黃帝素女真經當中有篇專門提及與舀婦燕好之訣竅,那就是‘隔山打虎,宜疾宜輕’懂嗎?」
秦逸心裡暗自佩服古心美的大膽,低聲道:「這……小弟愚蠢,請指點。」
「格格,阿逸,今日之親事,是我古心美日盼夜盼夢想的,既然你我真的有緣,就不要錯過這樣美好的夜晚,別在那兒磨磨蹭蹭的啦,早點休息吧,」說完,迅速的脫去肚兜及內褲,然後行向榻前,她停在床前尺餘處,緩緩地爬上榻,斜靠在榻上,雪白的胴體散發著一種自然的魅力,兩眼媚笑著望著秦逸,秦逸方才吐得一塌糊塗,經過少頃的休息後,精神已振奮不少,此時乍見這種豔景,馬上吐氣如虹,不過,他仍然保持著紳士風度坐著不動。
卻見古心美回首含笑道:「怎麼?你討厭我嗎?還是另有心事?」
秦逸搖搖頭道:「我是擔心你肚子裡的孩子,你別誤會我了。」
「格格,我說沒事就沒事,放心吧?」
古心美走下榻,上前摟著他的脖子,柔聲道:「格格,真的啦,我難道不會珍惜自己的身子嗎?俗語說:頭瞑空,不是死某(妻)就是死夫來吧!」
秦逸受不了這美女的挑逗,決定把心一橫,豁出去了,轉而說道:「可是,宜姐呢?」
「格格,今天是雙美會英雄,宜妹是‘孔融讓梨’,我是‘披荊斬棘’在前開道,但願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秦逸大笑道:「好,我就先找上你這位‘孔融’的姐姐!」說完,迅速的脫去衣衫,抱起古心美向榻走去。
戰鼓一鳴,他果然疾速前進衝刺,不過卻不敢全力闖進,古心美情不自禁的格格輕笑,脆聲道:「妹子,準備。」
古心嬌羞郝的低頭脫光身子之後,立即躺在榻上,「阿逸,去吧,記住,小心一點。」
秦逸頑皮的在她的雙唇輕輕一捏,立即轉移陣地,「頑皮鬼,待會定要你好看!」
秦逸哈哈一笑,擁著古心嬌,貼在她的酥滑背部低聲問道:「心嬌,還恨小弟嗎?」
「我……忍心嗎?」古心嬌滿面緋紅地說道。
秦逸愛憐地說道:「心嬌,你真好,若有不適,馬上告訴小弟,好嗎?」
古心嬌羞郝的將胴體移向內側,秦逸立即輕輕的將右耳貼在她那微凸的小腹上,古心嬌羞郝的輕輕推他,低聲道:
「別這樣子嘛!」
秦逸開心地說道:「噓,小夥子在說話哩!」
古心嬌既羞又喜地推他道:「這……胡說,別這樣子嘛!」
秦逸上榻,側躺在她的身前,將她摟入懷中,印上她的櫻唇,古心嬌輕輕的一顫,立即熱情的吻著,好半響之後,古心嬌喘呼呼的退後些,秦逸輕按在她的小腹上,柔聲道:「心嬌,苦了你啦!」
古心嬌躲在他的懷裡,柔聲道:「沒……沒關係!」
秦逸緊摟著她,突然問道:「心嬌,你在七月初是如何離開越州的?」
古心嬌想想當時,仍心有餘悸的說道:「說起此事,你好可惡,我那時身負重傷,又剛被你害得寸步難行,只好暫時躲在林中。」
秦逸沒有做聲,只是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更緊的擁著她,古心嬌感受著秦逸傳給她的力量,繼續說道:「還有,我回來不久,就被腹中這個小傢伙整得全身發軟,頻頻乾嘔,胃口全無,足足的苦了一個月之後,才比較正常些!」
「心嬌,都是我的錯,讓你受苦了。」秦逸含笑的對她道。
「還好,你那天當眾問起那個死老鬼,我以為你要抖出那件事羞辱我,當時險些暈倒哩!」說完,古心嬌撒嬌地用手打了秦逸的胸前兩下。
秦逸嘻笑道:「不會的,我怎會那麼沒有風度呢?」
「去你的,你如果有風度,怎會要出紅一二及紅一三那兩幕戲呢?」
「愛之深,責之切,我已經忍了甚久啦!」
古心嬌緩緩地問道:「你……你真的肯接納大姐嗎?」
秦逸握著她的右手食指比在自己的心口,正色道:「心嬌,以你的武功,輕輕的一劃,應該可以瞧見我這顆心是紅還是黑的,對不對?」
古心嬌抬眼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怪她的過去嗎?」
「心嬌,你美若天仙,氣質高雅,身份又如此的崇高,而我只是替人打雜的孤兒,你肯嫁給我,我能不接納大姐嗎?」
古心嬌身子一顫,雙眼含淚,顫聲道:「阿逸,你沒有騙我嗎?」
秦逸的雙手輕撫著她的雙頰,道:「心嬌,你瞧,我有騙你的樣子嗎?」
「喔,阿逸,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說完,自動熱烈的吻著他。
秦逸身子一翻,古心嬌慌忙說道:「阿逸,你……你還……還要嗎?」
秦逸雙頰一紅,輕聲問道:「好嗎?」
「我擔心……小寶寶……」
秦逸身子一震,立即翻身下來,古心嬌內疚地說道:「阿逸,對不起!」
秦逸輕輕的親了她一下,感激的道:「心嬌,是我不好,謝謝你的提醒,我……我方才實在太沖動了,你不要生氣。」
古心嬌微微一笑,雙手摟著他粗壯的脖子,嬌聲道:「阿逸,早點歇息,好嗎?」
***
第二日清晨,秦逸正與古心嬌交腿睡得正熟,突然鼻中一陣急癢,打個「哈啾」之後,立即醒了過來。
古心嬌也被驚醒了,睜眼一看是古心美含笑在梳理秀髮,她立即滿臉通紅的將頭整個的鑽入被中,轉而叫道:「大姐,你越來越頑皮了,別逃!」說完,連忙裝作要打她的樣子,古心美格格一笑,閃開之後,啐道:「不要打我,瞧瞧秦逸這副德性,連不害羞。」
秦逸低頭一看,立即雙頰緋紅,只聽他「天啦」一聲叫,身子一閃繼續要幫著古心嬌打她,立聽古心美格格一笑。
「不要嘛,不敢啦,人家要梳頭髮呢!」
秦逸將她摟入懷中,問道:「心美,還記得咱們上回在馬車中,你也曾以頭髮作弄我,最後遭到什麼教訓呢?」
古心美聽了,雙頰一紅,低聲道:「阿逸,你又要啦?」
秦逸玩世不恭地笑道:「嗯,願意嗎?」
「這……會不會被小清、小草她們笑話呢,我出去應付一下她們,你先和心嬌親熱一番吧!」說完,朝古心嬌使了一個眼色,古心嬌立即想起她要將「蝕骨丸」還給爹,於是掀開被子,雙臂一張,風情萬種的笑道:「阿逸,來看看我和小寶貝呆在一起的重量有多少,你來猜猜看啊?」
秦逸親了古心美一下,低聲道:「別浪費太多時間,否則,我會到外面去找你。」說完,立即上榻。
古心美格格一笑道:「阿逸,真瞧不出你是即將要做父親的人,這麼孩子氣,我看我還得替你我續幾房妾呢!」
秦逸笑道:「心美,拜託你不要戲弄我,我的心中有你們兩個就夠了。」
說完這句話,秦逸的心裡暗暗想著蘭純子的俏模樣,他不知道為了目的和古氏姐妹呆在一起算不算是在欺騙她的感情,可他實在是很無奈,痛苦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古心美聽了,馬上說道:「真的只有我們倆人嗎?越州那個妞兒呢?」
秦逸見被她問中,神色一變,不再言語。
古心美見狀,大度地說道:「算啦,我只是和你開開玩笑而已,你現在是我的丈夫,又是我的上級,我敢反對你以後納妾嗎?」
秦逸突然立起身子,坐在榻上道:「心美,那位姑娘叫蘭純子,是我的青梅竹馬的好友,若有機會,我會娶她為妻的,這個我不想騙你們,但是希望你們不要誤會。」
古心嬌大方地說道:「我不會吃這種飛醋啦,不過,你目前最好暫時別提此事,免得她們一家人捲入本教與白靈教的火拼之中。」
古心嬌忙問道:「姐姐,你是擔心她們被挾作人質嗎?」
古心美關心地對秦逸說道:「不錯,阿逸,我不願意你受傷或操心,懂嗎?」
秦逸沒想到古氏姐妹的心胸居然如此的寬宏,自己卻在半認真半假的利用她們的感情達到目的,心裡挺難受的哽咽道:「我懂,謝謝你們的關心。」說完,重又左擁右抱著她們倆。
半個盞茶時間後,古心嬌一見古心美已經梳洗完畢走向浴洗房,她心知大姐要去取那瓶「蝕骨丸」了,立即含笑道:「阿逸,吻我!」說完,輕輕的摟著他的背部。
不知情的秦逸捧著她美麗的臉龐,湊近她的嘴旁,低聲問道:「你可是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古心嬌滿臉陶醉的神態,輕聲道:「誰要讓我碰上你這個勾魂郎呢?」說完,立即貼上秦逸的嘴唇,眼睛卻盯著浴洗房
中的姐姐,兩人吻得難分難捨,古心美嫣然一笑,悄然外出。
這天黎明時分,觀日峰上風大天寒,雖有金黃色的晨曦,卻仍難以稍減寒風,卻見三道百花衫影比肩挺立,居中而立的秦逸叫道:「啊,果然不愧為‘滄海浴日,金輪晃漾’的奇觀啊!」
立於左側的古心嬌脆聲詠道:「曙星漸沒,微曦散綺,羲輪將升,海霧盡赤,盪漾久之,委實人間奇景。」
立於右側的古心美脆聲呼道:「瞧仔細,朝陽快要出來啦!」
倏見紅光一閃,三人只覺灼灼逼人,立即眯眼低頭。
半響之後,只見秦逸指著遠處五株千年大松,叫道:「二位夫人,你們瞧,那五株大松在陽光下沐浴下,真的是太美了!」
古心嬌脆聲道:「不錯,它們乃是千年之前的大松樹呢,壽命可長著呢!」
秦逸大嘆道:「千年千年,它們的壽命真的是很長啦!」
二女格格笑著圍著秦逸觀賞著這峰上的美麗奇景,嘰嘰喳喳的很開心。
只聽遠處山道傳來一陣嘿嘿的陰笑聲,山風雖響,卻仍然掩不住陰笑,可見來人的內功不凡,秦逸三人立即向後轉。
只見三十多名商賈、書生打扮,年紀不一的人魚貫而來,古心美低聲道:「小心,可能是白靈教的人。」
秦逸奇怪地叫道:「山道入口不是有本教弟子的重重崗哨嗎?他們如何混進來的呢?」
古心美猜測道:「可能是由松林迂超過來的的,他們過來
了,我們小心一點。」
秦逸立即踏前一大步,沉聲道:「站住!」
那三十多名大漢冷冷的瞄了一眼秦逸,突然向左右分開疾奔而來,秦逸身子一閃朝迎面奔來的那名老者揮出一掌,右手一引劍訣,迅速的使出「輕劍葉落」、「橫掃千里」、「天下第一劍」。
一招三式,卻有六名書生雙生捂喉暴斃在地上,好快的手法,好霸道的指法,所有的人全怔住了,連秦逸也未料到天下第一劍有這麼狠的效果,因為學成之後,今天可是第一次試驗喔!
只聽為首的那位老者怒喝聲:「並肩齊上!」
聞言後,那群人都匆匆的脫下厚袍,立即各自黑衣勁裝之腰際裡抽出一把寒光連閃的軟劍,真氣一貫,迅速的撲向秦逸。
秦逸旗開得利,信心大增,一口氣又殺斃三名大漢的喉結之後,奪過一把緬劍,使出天下第一劍大開殺戒,劍氣如虹,嘶聲刺耳,在聲聲滿驚駭及疼痛的慘叫聲中,一顆顆人頭不停的飛了出去,鮮血自斷頭及勁項不停的噴出,交織而為一付血腥晨景,古氏姐妹立在旁邊大呼加油。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向山下掠去的老者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自胸口穿過的劍尖,踉蹌走了三步,立即倒地氣絕,轉眼間,觀日峰上只剩下呼呼的風聲了。
秦逸揮揮袖,轉身笑道:「兩位夫人,你們沒有事吧?」
古心美顫聲道:「阿逸,你好厲害啊!」
古心嬌大呼道:「阿逸,你不是人……你是神仙變的,對不對?」說完,對著他的懷裡衝去。
秦逸聽了,哈哈大笑道:「什麼呀?我是什麼神仙,你們還是仙女了。」
古心嬌仰頭望著他道:「那麼多的大漢子對付你一個人,難道你不害怕嗎?」
秦逸拍拍她們倆個人的香肩,笑著道:「怎麼可能不害怕呢,一想起你們的安全,還有我的未來小孩子,我就豁出去了,想不到這些塊頭大的東西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古心嬌含笑道:「阿逸,不是他們不堪一擊,是你的武功太出神入化了,阿逸,能把這招式名稱說一下嗎,我可從來都沒見過這個怪招。」
「這……我也不知道呀!」秦逸不想把烏名樂傳招一事說給她們聽,於是糊亂編道:「我也只是照著小冊上亂學的。」
古心美自老者的身上搜出一面鳥形環鐵牌,立聽她驚呼道:「啊,此人擁有此牌,身份不低哩!」
她翻過背面,馬上看見右上方刻著「三香主龍魚」五字,興奮地叫道:「阿逸,你宰了一名白靈教的香主呢,叫什麼龍魚,我看一下子就變成一條死魚了。」
秦逸湊過去,道:「是嗎?讓我瞧瞧?」
古心美轉頭問他道:「阿逸,聽說馬賢貝的身上也有這樣一塊鳥形環鐵牌,對嗎?」
秦逸疑惑的望著地上的屍體,道:「是的,怪啦,這個老鬼會不會是冒牌貨呢,怎麼經不起我揮幾劍,就死了?」
古心美嬌笑道:「格格,我保證他一定是正宗貨,阿逸,別說是他,就是我也無法招架你方才那種疾馳閃電,厲若鬼魂的劍法呢!」
秦逸湊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真的有疾馳閃電嗎?會不會比‘隔山打虎,宜疾宜輕’還要快呢?」
古心美作勢要揍他,追著他打道:「你……你好壞呀!」
秦逸心情不錯地與她逗道:「哪兒壞呀?」說完,佯裝要檢查她們的身體,二女雙頰通紅,相偕匆匆的離去。
秦逸哈哈一笑,隨後跑上去左擁右抱著她們,一路談笑的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