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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俘虜兩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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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大花逐漸潰了!

秦逸摟著她躺在池中石床上面,再度揮師進攻了,大花原已不支,又支撐了半個時辰,便滿口胡言胡語,一敗塗地了,那付浪態樂得秦逸哈哈大笑不已。

此時,在這棟精舍前方的梅樹附近站著四個女子,她們分別是小花、丁蘭蘭及兩位相貌脫俗、英氣逼人的雙旬少女,她們正是歐陽蕭雨的孫女歐陽寶、歐陽貝,倆人由於師出家學,又自幼紮下深厚的根基,因此,已經足以列入天王星級的高手,為了避免肥水落入外人田,這對姐妹花及其父親歐陽峰皆是白靈教的總堂主,由於權高勢大,二女的氣焰實在高漲到極點子!

她們二人與丁蘭蘭私交甚好,在獲悉她被秦逸欺侮的經過之後,心中甚為不滿,因此,方才並沒有去迎接著秦逸,她們三人是被大花的浪叫聲音吸引出房,恰好又遇見小花,四人不約而同的走到這株梅樹旁探個究竟。

四女聽了幾分鐘後,紛紛被大花那種要命的呻吟聲音吵得全身不對勁,可是,為了面子,她們只好站立不動。

小花曾經當過這種欲死欲仙的滋味,因此,她又聽了片刻之後,滿臉通紅的低聲道過歉,立即低頭退去。

三女一見小花紅著臉急忙離去,羞郝的互望一眼,但仍

沒有要離去的意思,足足的又過了盞茶時間,突聽大花顫聲喚句:「總堂……主……」,剩下的便只有喘氣的份兒,三女不約而同的震了一下,當她們一聽見戰鼓仍然密集響起時,在暗駭秦逸果然功力深厚奮勇無比之餘,不由暗暗擔心大花是否受得住,三女下意識的望向大廳,聲音突然中斷,三女立即隱妥身子,突然又傳來一陣清脆又密集的聲音,大花在「嗯……」連哼之中,頻頻訴說自己的敬佩,愛慕之意!

那種何諛聲調,那種淫聲穢語,令這三位白靈教最後三位處女在羞澀及不齒下,只好悄悄的回房了。

足足的又過了盞茶時間,秦逸方始安靜下來,大花長嗯一聲,立即閉上雙眼,秦逸又撫揉她的胴體一陣子後,方始起身沐浴。

***

秦逸洗淨身子,換上一身黑衣勁裝,只見甚為合身,他在暗贊大花有眼光時,眼睛望了一下仍睡在石床上的大花,搖搖頭含笑道:「起床啦!」

昏睡中的大花沒有聽到,照睡不誤!

秦逸正要上前搖醒她,倏聽廳中傳來一陣嬌脆的聲音道:「請問孟總堂主在嗎?」他立即應道:「正是在下。」

「稟總堂主,午宴時間已屆,請你準備赴宴。」

秦逸「啊」一聲,匆匆的走到大廳,看見一位清清秀秀身穿侍婢服裝年約十六歲的少女站在廳外。

那少女一見到秦逸,立即行禮道:「夢露參見總堂主。」

「夢露,好高雅的名字,人如其名。」

夢露致謝道:「謝謝總堂主的誇讚,請問你是否方便現在就去赴宴呢?」

秦逸微笑著說道:「我早就準備好啦,可是,我不知道地方呀!」

夢露抬眼四下看了一下,忙問道:「那……兩枝花呢?」

「小花不見人影,大花在睡覺,你說,我該怎麼辦?」秦逸笑著聳聳肩道。

「這……教主已繹入座,你先赴宴吧!」夢露略想片刻嬌聲道。

「好呀,那就有勞夢露帶路了。」

夢露道聲:「別客氣!」立即在前帶路。

這座山谷一共有七個房間,當中是歐陽蕭雨居住之處,右側分別是秦逸,一間空房是另外一名總堂主楊江的住處,左側那三個房間分別為歐陽蕭雨獨子歐陽峰夫婦及歐陽寶、歐陽貝所居住之處,每間各距離丈餘。

秦逸走到大廳口,立見廳中那張圓桌已經坐了三男三女,歐陽蕭雨含笑居中而坐,他立即拱手道:「稟教主,請怒屬下來遲!」

歐陽蕭雨望著他笑著道:「哈哈,午時剛到,不遲,不過,大夥兒已等了盞茶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

秦逸望著桌上的擺著酒宴,豪爽的說道:「這……容屬下向你們各敬三杯酒,以示歉意,如何?」

歐陽蕭雨轉頭對身邊一位中年人說道:「峰兒,爹沒有胡說吧,爹就喜歡孟總堂主這種乾脆的勁兒,來,孟總堂主,我邊介紹,你邊喝吧!」

秦逸欣喜地道:「是,有勞教主了。」

歐陽蕭雨指著坐在他右邊的威武中年人,道:「他是小犬歐陽峰,目前在本教擔任總堂主職務。」

秦逸道句:「少教主,你好!」話完,忙將夢露斟妥的三杯酒灌入口中。

歐陽峰含笑道句:「你好,」立即也幹完手中的一杯酒。

歐陽蕭雨指著坐在歐陽峰旁邊的秀美婦人,道:「她是小媳劉慧紅,目前掌管本教的財務事宜。」

秦逸朝那秀美婦人行禮道:「財務夫人,你好。」

秦逸喝完三杯酒,劉慧紅也含笑喝完手中的那杯酒,歐陽蕭雨指著坐在劉慧紅身邊那位嘴角有顆美人痴的美女道:「她是小孫女歐陽寶,目前擔任本教總堂主。」

秦逸瞧著歐陽寶及歐陽貝英氣逼人的盯著自己,他不願太把自己的身份降下,點頭道句:「兩位總堂主好。」然後幹了三杯酒。

歐陽寶沒有作聲,只是很豪爽的幹完手中的酒,歐陽蕭雨指著歐陽貝道:「她亦是小孫女歐陽貝,目前在本教擔任總堂主,她的酒量不錯,待會兒可以多喝幾杯。」

秦逸向她有意的露出一個很具男性魅力的微笑,道:「敬你。」

歐陽貝因為丁蘭蘭的事,因此從開始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現在當著他的面,便用不太友好的眼神瞄他一下,邊幹酒邊道:「謝謝。」

歐陽蕭雨微微一笑,指著一位身材瘦高的馬臉老者道:「他是本教總堂主楊江,外號‘鐵掌翁’!」

秦逸舉懷欲飲,突見楊江眉心有紅光稍閃即逝,輕咦一聲後,立即放下杯子盯著他的眉心,楊江神色一冷,陰森森的問道:「老夫有哪兒不對勁啦!」

秦逸也冷冷地打量著他道:「沒有,可是……我是不是可以探探你的脈象?」

「沒有必要,教主,請恕屬下告退!」說完,怫然而立!

歐陽蕭雨剛啟口欲阻,秦逸已經叫道:「邪,對了,就是它,楊總堂主,你可能已經中邪了。」

「哼,你少危言聳聽了,老夫未曾踏入壯族,亦未曾接近過,啊,難道會是他嗎?教主,請恕屬下失禮了。」說完,立即匆匆的出廳。

歐陽峰低聲道:「爹,周遊生及胡光生昨夜曾來找過楊江!」

歐陽蕭雨神色一變,吩咐道:「你速去盯住他們,小心他們二人的偷襲。」

歐陽峰點點頭,朝秦逸歉然點點頭後,立即離去。

歐陽蕭雨指著他左邊的空椅含笑道:「孟總堂主,請坐,夢露,上菜吧!」

秦逸剛坐下,夢露依言快步離去。

歐陽蕭雨含笑問道:「孟總堂主,你是如何瞧出揚江中邪的?」

秦逸若有所思的說道:「他的眉心之中有紅光閃現,此乃是邪活躍的情況。」

歐陽蕭雨凝視著他道:「你能否治療?」

秦逸皺著眉頭道:「沒辦法,這玩意兒太厲害了,根本無法以刀劍、掌勁來對付,除非放邪者願意自動收回,否則,挺麻煩的哩!」

歐陽蕭雨臉色一沉,立即沉思不語。

不久,夢露和六名少女各提食盒及捧著二缸酒行入廳來,歐陽蕭雨長噓一口氣,含笑道:「孟總堂主,嚐嚐本教的佳饒吧!」

秦逸望著那些色、香俱全的美味佳饒,頓時胃口大開的道:「這十二道山珍海味,不亞於大飯館裡的了,尤其這道蛇肉纏棒燒得又紅又香又脆,我不用吃就知道肯定是很好吃的。」

歐陽蕭雨哈哈大笑,親自挾起一塊蛇肉放入秦逸的碗中,秦逸道過謝,含笑道:「稟教主,屬下敬你。」

歐陽蕭雨見他連幹過三杯酒,含笑道句:「我差點忘了你尚未領罰哩。」立即也幹了一杯酒,同時哈哈連笑不已!

他笑他的,秦逸不客氣的取用著。

劉慧紅及二位愛女似大家閨秀般秀氣的吃著,秦逸不想巴結她們,不客氣的遍嘗每道菜饒。

歐陽蕭雨心中有事,雖然竭力掩飾,胃口一直缺缺,突聽一陣步聲傳來,秦逸一見到苦瓜臉的歐陽峰,他立即故意低頭吃魚,心中卻暗暗等著要瞧好戲,不久,歐陽峰低頭走了進來,只見到他湊到歐陽蕭雨的耳邊低語數句,歐陽蕭雨喝聲:「反啦!」倏地站了起來。

秦逸抬頭望著歐陽蕭雨,心裡暗喜不已,他知道白靈教裡面出什麼事啦!

歐陽蕭雨苦笑道:「孟總堂主,你果然高明,楊江不但已被周遊生下邪,而且,與他聯手一氣,打算要造反了!」

秦逸放下正端著的酒杯,裝成已把白靈教當成自己家地詢問道:「周遊生是什麼樣的角色?」

歐陽蕭雨冷哼道:「他是瘦翁的徒兒,目前在二字堂擔任堂主。」

秦逸點頭道:「我明白了,周遊生一定是為了要替瘦翁報仇,所以才對楊江下手,準備逼迫楊總堂主助他復仇,對不對?」

歐陽蕭雨神色凝重地說道:「對,另外一名堂主胡光山則是胖翁的徒兒,他們二人皆來自壯族,而且還帶來近百名心腹,目前已經外頭等著我的回話哩!」

秦逸知道迷是一個能得到歐陽蕭雨進一步信任的難得機會,連忙上前道:「太囂張了,簡直是目無法紀,稟教主,讓屬下去對付他們吧!」

歐陽蕭雨卻一反常態道:「不,他們就是要我交出你來,我如果順了他們的意思,今後怎麼有臉繼續領導本教呢?」

秦逸似乎很顧大局地沉聲道:「可是,萬一他們施邪傷人呢?」

歐陽蕭雨拍著桌子,大怒道:「哼,他們早就搞鬼了,居然另有三百餘人著了他們的道兒,我拼著折損近千人,也要把這批傢伙產掉!」

秦逸聽了白靈教自相殘殺傷了近千人,心裡暗自喜道:「這……屬下是否可以在暗中出手?」

「毋須如此,來,咱們好好的喝酒吧,來,各一缸!」說完,將牆角那缸酒吸入手中,拍開泥封之後,立即捧缸灌了起來。

歐陽峰立即與愛妻及兩女匆匆的離去。

秦逸捧著缸邊灌邊暗樂道:「太好啦,我原本擔心白靈教的人太多,但願這一拼,能夠有一兩千人拼死就好了。」

歐陽蕭雨心中窩著氣,因此,猛灌悶酒。

秦逸心中暗樂,邊灌酒邊練化酒氣。

半個時辰之後,秦逸已經將那缸酒幹光了,他不客氣的挾起一塊羊肉正欲吃下,倏見劉慧約挾著一女疾掠而來。

歐陽蕭雨放下酒缸急問道:「貝兒怎麼啦!」

劉慧紅將歐陽貝靠坐在椅子上,道:「貝兒與寶兒聯手劈死了胡光山,貝兒卻中了那個畜生所擲出的發情丸,這可怎麼辦啊?」

歐陽蕭雨驚怒不已地說道:「什麼?貝兒中了壯族的發情丸,這個胡光山,吃裡扒外的東西。」

劉慧紅望著昏迷的女兒,焦急的說道:「爹,你看貝兒已神智昏迷了,方才若非我制住她的穴道,早已經醜態百出了,爹,你看怎麼辦啊?」說完,朝秦逸看了一眼。

歐陽蕭雨一察歐陽貝的脈象,立即取出三粒藥丸放入她的口中,同時朝秦逸問道:「總堂主,我記得你還未成親吧?」

秦逸不解地說道:「是的,不過,屬下今生未作成家的打算,因此,尚祈教主你在作決定之前,妥加思慮。」

歐陽蕭雨進一步問道:「這……你為何不作成家的打算呢?」

秦逸忙說道:「原因有二,第一,屬下不願有家累,第二,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隨時會有殺身之危,屬下不願有人為我話話受罪。」

歐陽蕭雨為難的道:「這……。」

劉慧紅突然道:「爹,貝兒體內的毒已經開始發作了,是否可以先請孟總堂主除去毒毒,其餘的事留待明日再說呢!」

秦逸雖然明白歐陽蕭雨問起自己的私事的原因,但他深知解發情丸一毒的方法,忙推辭道:「不妥,不妥,請教主另在本教弟兄中選擇其他人吧!」

歐陽蕭雨沉聲道:「孟總堂主,我歐陽蕭雨只有兩個寶貝孫女,你若肯救貝兒,而且與她成親,我馬上提升你為副教主,等我百年之後,由你接掌本教,如何?」

秦逸沒有想到歐陽蕭雨會為了自己的孫女,給予自己一種如此大的誘惑,但他深知自己來白靈教的目的,況且現在已經為了正事而無奈的娶了古氏姐妹,就已經不好怎樣去跟蘭純子解釋了,他可不會再為自己多添些無須的煩惱,於是仍然固執的說道:「不行,該由歐陽總堂主來接掌本教才對,何況,本教丁副教主隨時會返教,屬下豈可讓你為難。」

「這……」

劉慧紅突然又道:「爹,你也知道貝兒的眼界甚高,豈會將本教其餘弟兄看在眼裡,還是先讓孟總堂主幫忙解毒吧!」

「這……好吧,孟總堂主,你意下如何呢?」歐陽蕭雨沒料到秦逸不領他情,但為了救歐陽貝,他仍然詢問道。

秦逸不想拒絕歐陽蕭雨沒有一點餘地,因為自己還得在白靈教呆一陣子,他還需要歐陽蕭雨對自己的信任,但是他絕對不會與歐陽貝成親的,現在面對這種美事,他沒有半點的喜悅,相反的是左右為難,於是,他嘆口氣道:「這……好吧,屬下瞧得出貝總堂主仍是處子之身,豈可破了她的貞操,可是,你們又堅持要找屬下,我該怎麼辦呢?」

他立即起身徘徊,劉慧紅一見愛女已經通體汗下如雨,鼻翼合張,滿臉通紅,情急之下,她突然「咚」的跪下來,秦逸嘆一聲,道:「好吧,那就先救人再說吧!」

劉慧紅連聲稱謝,立即挾著女兒掠去。

秦逸朝歐陽蕭雨行過禮,便隨後跟了去。

不久,他已經跟著走人一間華麗的房間,劉慧紅一邊替愛女脫去衣衫,一邊低聲問道:「發情丸的藥性很烈,你需要提神藥物嗎?」

秦逸搖搖頭道:「不用,沒這個必要。」

劉慧紅以棉被蓋上愛女的赤裸的身子以後,道:「孟總堂主,小女的麻穴被我所制,待會就麻煩你替她解開吧,我先走了。」說完,低頭走出房間。

秦逸過去關好門窗,掀開棉被一看,只見歐陽貝的肌肉輕顫,香汗淋漓,那張俏臉整個的紅成一片,他在暗駭發情丸的厲害時,一邊輕輕的脫去自己的衣衫,然後再輕輕的躺在歐陽貝的身邊,想著的卻是蘭純子,自己還從沒和心愛的蘭純子有男女之情,卻已經和其他女人早已做著同床異夢的事了,真是太愧對她了,想著想著,他幫歐陽解開了麻穴,「叭」一聲,歐陽的雙臂緊緊的纏在他的脖子上,在秦逸的驚訝中,她的身體劇烈的搖擺著,秦逸大驚道:「這麼厲害的發情丸,我可不想怎麼玩,讓你自己去瘋吧!」

主意一定,他立即摟著她翻到一邊,摟著她的蠻腰,控制她的衝動,免得她出軌添麻煩,歐陽仍處在昏迷的狀態下,這時的她根本顧不得羞恥的事了,她瘋狂的扭動及香汗淋漓的情形,可見發情丸可不是一般的催情藥物,如果不及時的解救,是會被慾火攻心而死去的,難怪劉慧紅剛才不顧臉面下跪求情,秦逸可真是領教什麼叫「發情丸」了。

心下不時的擔心的體力是否撐得住,他為何有如此的擔心呢?因為,第一,歐陽貝的確很瘋狂,第二,自己這一兩天為了征服兩枝花,已經費了好大的功夫,尤其,他午前才與大花瘋完,現在又面對一個發毒的女子,恐怕會破天荒地的出一次大丑哩!

所幸在一個時辰之後,歐陽貝逐漸的馴服了,秦逸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立即以她的黑衣衫替她拭汗,又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秦逸開始哆嗦了,偏偏歐陽貝雖然緩下衝速,卻仍無停止的打算,他只好咬緊牙齒撐了,又過了半個時辰後,他在一連串低語後,陣陣酥軟,使他緊按她的胴體,免得自己爽過頭,他又斷斷續續的撐了盞茶時間,總算使歐陽貝慢慢的平靜下來,他在鬆口氣之餘,立即放鬆四肢,倏見歐陽身子一靠過來,緊趴在他的右肩,櫻嘴一張,緊緊的咬著他的右肩,疼得他哎唷一叫,忙扳開她的身子,她的嘴裡含著一塊鮮血淋淋的小內,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肩已被咬下一塊肉,而且鮮血直流,疼得他忙將推倒在一邊,「砰」一聲,歐陽貝倒在榻上,居然呼呼大睡起來,秦逸驚怒交加,剛躍下榻,立聽一陣敲門聲。

他不耐煩地問道:「誰呀?」

「是我,劉慧紅,請問出什麼事呢?」

秦逸怒聲道:「令媛咬傷我呢!」

門外的劉慧紅著急並猶豫著問道:「這……是否可以開門呢?」

秦逸道句:「稍候。」立即匆匆的穿起衣衫來。

他穿妥衣衫,又以棉被替她蓋好身子後,方始開門,劉慧紅匆匆掠到榻前瞧了一陣子,取下歐陽貝嘴中的那塊小肉,正欲轉身向秦逸緻歉,卻發現他已經離去了。她匆匆的取出一瓶藥,立即離房。

她走到大廳,看見歐陽蕭雨正在親息替秦逸的右肩傷口上藥,馬上掉頭回到愛女的房中。

秦逸在歐陽蕭雨替他上好藥後,含笑道謝。

歐陽蕭雨含笑道:「孟總堂主,我太客氣了,請原諒小孫女的衝動!」

秦逸用手撫著傷口,仍不忘大局地問道:「沒什麼,對了,外頭的情形怎麼樣啦?」

「全部就殲,可是也折了本教千餘名高手哩!」歐陽蕭雨苦笑著說道。

秦逸故意憤怒的大聲道:「這些傢伙如此厲害呀,如果讓我出手的話,我叫他屍骨不全。」

歐陽蕭雨冷哼道:「哼,壯族那些傢伙仗著會玩毒物而已,經過此次教訓,本教絕對不再與那批化外之民打交道了。」

秦逸內疚地說道:「對不起,若非我毀去雙翁,也就沒有這一回事了。」

歐陽蕭雨拍拍他的肩頭,安慰他道:「哼,雙翁一向囂張,遲早會造反的,與其任由他坐大,不如提早除掉他們,憑心而論,我該感謝你除去雙翁呢?」

秦逸擔心地道:「這……教主,請你別再如此說,否則,恐怕會惹起弟兄們的反感呢!」

歐陽蕭雨馬上大拍桌子,怒吼道:「哼,誰敢羅嗦,我就殺了他,我以往太縱容他們了,才會被他們誤當作病貓,今後,我非好好的整頓一下不可!」

秦逸立即低頭不語。

「孟總堂主,你也累了,今晚的酒宴暫時取消,你先回房去休息吧!」

秦逸應是,立即回房,走入房中,一見大花已經離去,他鎖妥門窗,上榻後,卻久久不能入睡,滿腦子裡都是蘭純子靚麗的身影,這兩天特別的想念她,也不知是為了什麼?

因為秦逸的這一奇遇,與蘭純子分別已有很長一段日子了,臨別時也沒給她留下隻言片語,就這樣突然的失蹤了,秦逸的內心是牽掛著蘭純子的,他也想著回越州去找她,以訴相思之苦,可是他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忙著復仇,忙著臥底,他哪能隨心所欲呢?

可是,他心愛的蘭純子知道嗎?她現在過得怎麼樣呢?

秦逸的心裡亂成一片,也只能在每天月圓的時候靜靜地苦想著她。

蘭府的大廳裝飾得高雅優美,最具特色處是不設之席,代以幾組方几矮榻,廳內放滿奇秀的盆栽,就像把外面園林搬了部分進來,其中一邊大牆處掛著一幅巨型仕女人物帛畫,輕施彩粉,雅淡清逸,恰如其分地襯托起主人家的才情氣質。

此時廳內四組几榻上坐著蘭強盛和夫人李婷春,還有大兒子蘭明,三人正在低聲交談著絲綢店的生意,這段日子店裡的生意出奇的好,讓他們有點忙不過來,請了好幾個僕人也被折騰得夠嗆的。

廳後的花園裡,被高懸的圓月灑滿一園的陽光,只見一位膚若凝脂,容光明豔,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正坐在園中編織的鞦韆上慢慢地蕩著。

她頭上梳的是墮馬尾,高聳而鋇g墮,配合著她修長曼紗的身材,纖幼的蠻腰,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豔照人。

眸子又深又黑,只是裡面含著一種憂鬱的美麗,身穿的是白地青花的絲綢長裙,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盪鞦韆的搖動而飄動起來,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她便是蘭純子,一個正在為情傷,為情愁的女子,也是秦逸心愛的女人,自從秦逸突然失蹤後,蘭純子每天月圓的時候便愛坐在花園的鞦韆上,想著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心事,和秦逸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是她永遠也無法忘記的,記得他們一起快樂的打鬧著,還有一起去放水燈,想到這些,純子的臉上露出一種甜蜜且幸福的笑容,而現在的秦逸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帶走了所有的誓言,也帶走了她的整顆心,還不知他身在何處,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完全與她斷絕了訊息,想到這,純子難過得又開始暗自落淚,傷心的神情讓人看著心疼。

「純子,怎麼又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啦?」身後響起了李婷春關切的聲音。

純子忙從鞦韆上站起身來,低著頭道:「娘,我……」

鼻酸的純子發不出聲來,李婷春輕拉著她的玉手,一邊為她拭著淚水道:「你看你都這麼大了,還經常動不動就傷心、就流淚,是不是為情所困,還在想著秦逸那個臭小子啊!」

純子聽了,心裡更加難受地道:「阿逸走了那麼久,也沒有一點訊息,娘,你說他到怎麼啦?」

李婷春愛憐地安慰她道:「沒事,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阿逸是個好小秋,他會保護好自己的,你爹也傳了他些許武功,他這一去雖說很奇怪,我想他是去辦什麼事,可能來不及通知我們吧!」

「可是,他曾經說過,不管他去哪裡,都會帶著我的,現在他騙我,這個死東西騙我。」蘭純子難過得撲在李婷春懷裡,終於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不會啦,要是他騙你,我和爹是不會放過他的,不要哭了,害不害躁,乖啊!」李婷春拍著女兒地背柔聲地說道。

「娘……」蘭純子哭得更厲害了。

「好了,好了,阿逸是個好小夥,他不會騙你的,到時他回來不就知道他幹什麼去呢,你看你為了他,茶飯不香的,你知道為孃的心裡好受嗎?不要哭了,讓人家聽見多不好意思啊!」李婷春繼續勸說道。

蘭純了好不容易止住哭聲,無言的靠在李婷春的懷裡,思緒又開始圍著秦逸身上轉了,她沒有想到,此時的秦逸也在遙遠的地方深深地思念著她,這份難得的兩情相,會有花好月圓的那一天嗎?

這是蘭純子很想知道的,也是她心裡所期盼的,同時這也是秦逸心裡期盼的。

李婷春安慰了女兒一番,便擁著她回房休息了……

***

第二日寅初時分,秦逸在飽睡一場後,醒了過來,他一瞧傷口已經止血,立即放心的盤坐在榻上開始調息著,一個時辰後,他只覺得氣機盎然,真氣泉湧,不由暗喜道:「還好,沒有被這三個女人影響了功力。」

秦逸緩緩地下榻,走入浴洗房漱洗後,方始開啟房門走向廳外,小花已含笑地迎了上來,道:「總堂主,你起來啦?」

「小花,你昨夜溜到哪兒去了,害得大花死去活來的,對了,大花呢?」

小花紅著臉道:「她在房中休息,我昨天另外有事,所以無法前來侍候你,請原諒。」

秦逸大笑著道:「哈哈,算啦,我只是說說笑而已,麻煩你替我準備些熱水及食物吧!」

小花含笑道:「歐陽總堂主今晨已經來訪三次了,臨走時,吩咐我請你去他那兒一趟。」

秦逸愕然道:「歐陽總堂主,你是指教主的兒子歐陽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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