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們父女三人皆是總堂主,為了便於稱呼,一直以大總堂主,寶總堂主,貝總堂主相稱。」
「原來如此,那天教主替我介紹時,我卻未曾放在心上,那我先過去一下吧!」說完,逕自離廳而去。
秦逸走到當中大廳前面,一見空無一人,便直接行向歐陽峰夫婦居住之處,他剛踏入院中,歐陽峰已經含笑迎出來,他立即含笑拱手道:「歐陽總堂主,你早!」
歐陽峰欣喜的還禮道:「孟總堂主,你早,請進來吧!」
二人人廳坐定後,一位婢女立即送來香茶,同時脆聲行禮道:「小婢夢嫻參見總堂主。」
說完,盈盈下跪。
秦逸連忙說道:「夢嫻,別多禮。」
夢嫻起身之後,立即告退而去。
歐陽峰含笑道:「孟總堂主,請用茶。」
秦逸望著歐陽峰,詢問道:「謝謝,據小花說你今早已經找在下三次了,不知有何指示?」
「別無他事,只是想向你致謝而已。」歐陽峰微笑著道。
秦逸朗聲道:「不敢當,說來還是在下惹的禍哩,都處理好了吧?」
歐陽峰苦笑著說道:「不錯,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唉,雖然折損千餘人,總算能夠及時除去這個禍胎,實乃本教之幸呢!」
秦逸突然問道:「對了,楊江呢?」
「死了,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至少毀了五十餘名高手,實在死有餘辜。」歐陽峰怒叱道。
秦逸也裝作大怒道:「的確如此,身為總堂主,豈可為了邪毒就叛變了。」
「孟總堂主,有關小女的親事,不知你意下如何?」歐陽峰突然掉轉話題的問道。
秦逸為難的道:「歐陽總堂主,教主難道沒有向你提及在下的苦衷嗎?」
歐陽峰品了一口茶,大度地說道:「不錯,家父已經向我提過你的兩點苦衷,不過,我覺得不難解決,我保證小女不會妨礙你接近別的女人,萬一你有何意外,她也願意為你單守終生的。」
秦逸暗暗叫苦不已,一時無言以對!
歐陽峰繼續說道:「孟總堂主,若非你相救,小女如今已經芳魂歸陰了,她能不感激你嗎?」
秦逸依然推辭道:「不,我一向玩世不恭,令媛可能無法忍受的。」
「不,我相信她能夠忍受的,這個你是不用擔心的。」歐陽峰沒有半絲猶豫地說道。
秦逸沒有理由再拒絕,只能委婉的找著藉口說道:「這……是否可以讓在下與令媛考慮一定的時間再說了。」
「理該如此,孟總堂主,請別怪我太急燥吧?」歐陽峰點頭笑道。
「不,天下父母心,豈能不關心自己的子女呢?」
「孟總堂主,謝謝你的諒解,我會將空虛喜訊告訴小女的,這瓶藥可以生肌活血,請你收下吧!」說完,立即取出一個小瓷瓶。
秦逸道謝接過藥瓶,又道:「你若無他事,在下想先告退了。」
「請!」
秦逸回到廳中,小花已經脆聲相迎道:「總堂主,你是先用膳,還是先沐浴呢?」
秦逸滿懷心事地說道:「先沐浴吧!」
小花立即含笑在前帶路。
秦逸一見她入房後,便開始寬衣解帶,急忙問道:「小花,你要做什麼?」
小花嫵媚的笑道:「服侍你沐浴呀!」
秦逸沒心情玩這個,拒絕她道:「免了吧,我一瞧見你這付迷人的胴體,就會想人非非的啦!」
小花除去外衫,指著肚兜道:「那就別除去它吧,如何?」
秦逸無奈的說道:「這……好吧,拜託你別逗我。」
「格格,是不是怕貝總堂主會不高興啊?」小花嬌笑著逗著他道。
秦逸頗感意外地問道:「你也知道這件事呢?」
「這件喜訊自昨晚就傳遍了全教了,大夥兒等著喝喜酒呢!」
秦逸不悅地沉聲道:「你少散佈謠言,八字還沒有一撇了。」
「聽說是你不同意這門親事,對不對啊?」小花仍然滿懷興趣的問道。
秦逸脫去衣靴,邊走向洗浴室邊道:「不錯,我不同意這門親事,因為,我實在敢高攀。」
小花拿著一勺水邊替他洗著身子邊說道:「總堂主,你可能不瞭解貝總堂主的個性,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
秦逸好奇地問她道:「個性,她是什麼個性呢?」
「外表冷似冰心,內心熱情如火,而且甚為固執,她的處子身體既然已經在教主同意下交給了你,她豈會輕易放過你呢?」小花緩緩地說著道。
秦逸誇張地大叫道:「慘啦,慘啦,我真是好心沒有好報啊!」
小花邊替他搓洗身子,邊問道:「總堂主,貝總堂主的條件好的沒有話說,你在顧忌什麼呢?」
秦逸煩躁的訴苦道:「我最討厭被人管啦,媽的,都是教主害我的,我早就拒絕替她解毒,他卻硬拜託我幫忙,結果惹出這個麻煩來了。」
小花不相信地反問他道:「這……你與貝姑娘成親,會與被人管有關嗎?」
秦逸苦笑著道:「小花,你聽過‘枷者,家也’這句話嗎?我若與她成親,豈能再享受眼前這種逍遙的鴛鴦浴嗎?」
小花低聲道:「總堂主,你只要一扳臉孔,她不會有異議地呢?」
秦逸又苦笑著道:「不行,我若成親,就要讓我的老婆天天笑嘻嘻的,豈可讓她因為我的風而感到委屈呢?我自認風流,女人的心眼又小,絕對不可能會同意我風流的,所以,我還是成親比較妥當,你懂嗎?」
小花的心裡本不想秦逸被另一個女人拴住,一聽他這種堅決的口氣,心下暗自喜道:「我懂,想不到總堂主你對人生看得發此透澈,我很榮幸能夠侍候你呢!」
秦逸豈不知她的心思,忙大大咧咧地道:「別如此客氣啦,人皆平等,只是因為命運的安排而分出高低尊卑,可是,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每個人皆要維持自己的自尊,昨天,教主對我說,只要我與貝姑娘成親的話,就立我為副教主,等他百年後,就讓我當教主,我拒絕了,因為,我自認為風流,不願意因為拈花惹草而與她有磨擦,何況,我若答應,豈非趁危勒索嗎?」
小花點頭道:「佩服!」
秦逸趁機拉攏她的芳心說道:「咱們再來談談你和我吧,我肯接受你替我沐浴,是因為我相信你,我把你看作朋友,你懂我的意思嗎?」
小花身子一震,在這個互相暗鬥的白靈教裡,她整整呆了十幾年了,就她與姐姐是心靈相通的,其餘的人都是你防我,我防你的過日子,也從來沒有人像秦逸這般和她講過類似的言語,她初次聽了,怎會不感動呢?
雙眼馬上激動得含著熱淚……
秦逸看在眼裡,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小花,你知道我一個練武之人,絕對不肯讓別人接近三尺以內的,因為怕被人暗算,我肯讓你替我沐浴,我想不用多說,你是非常清楚的。」
「是,謝謝決堂主如此信任小花。」小花感動不已的說道。
「憑心而論,我應該是本教之敵,因為我毀了本教兩名總堂主,數名弟兄,羞辱了丁香主,對不對?」秦逸裝成痛苦的神態說道。
小花點頭道:「不錯,這全賴教主的慧眼及胸襟才化解這鍛仇恨的。」
「不錯,教主有眼光有器度,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單槍匹馬的處在本教,應該特別的謹慎,而我與你最親近,說明我們其實已經是朋友了。」
小花嬌羞地低頭道:「謝謝總堂主的抬舉,我……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秦逸在她的纖手上親了一下,笑著道:「小花,不要如此說,在本教中有太多人可以指揮你,我不宜為了我影響自己的安危,你只要事先提醒我一下,就可以啦!」
小花拭去淚水,點了點頭。
秦逸以雙掌捧著也的雙腮,瞧著她柔聲道:「小花,你忘了我最不喜歡我的女人受委屈的樣子,來,笑一個!」
小花拭去淚水,立即撲入他的懷中,邊緊摟著他邊道:「總堂主,抱我,抱緊些。」
秦逸緊摟著她,同時低聲道:「小花,你不怕我把你摟痛嗎?」
小花毫不在乎地說道:「管它的,只要你繼續抱我,就是把我摟碎我也不怕的。」
秦逸情不自禁的笑道:「哈哈,你真的太可愛了,清醒些,你已經超過織夢的年齡了。」
小花撒著嬌道:「人家不管啦,人家就要你抱嘛。」
秦逸為得到這個少女的芳心和信任,開地地說道:「好,抱就抱,不過,皇帝不差餓兵,你總該讓我先填飽肚子,再好好的抱你嗎?」
小花在他耳邊柔聲地說道:「簡單,我去把食盒提進來,你邊吃邊抱人家,好嗎?」
秦逸真拿她沒辦法,只得點頭道:「好,當然好啦!」小花神色一喜,立即出去提食盒。
片刻之後,她已經將食盒擺在浴池旁,只見她脫去肚兜後,分腿會在池中之石床上面,抓起半個一塊雞肉塞入他口裡,秦逸哈哈一笑,坐在她的身前,下身一移,她再稍加調整,兩人便緊緊的摟在一起了。
小花迫不及待地摟著秦逸,立即在他那張俊臉上熟練地親吻起來,秦逸被她一挑逗,禁不住陣陣舒適,雙手撫揉她的胴體了……
時間悄悄的流逝,小花逐漸的步上欲死欲仙的境界,秦逸豪氣大發,倏地摟住她大開殺界,不到盞茶時間,小花敗下陣來,秦逸好不容易攏絡住一位心腹,豈肯傷了她的身子,因此,他立即將她放在一邊,起身繼續吃著東西。
小花疲憊無力的撲在他的懷裡,雙眼溫柔地說道:「我……我只想洗個澡,然後睡覺。」
秦逸輕輕撫著她那玲瓏有致的玉身,親吻著她的臉頰,說道:「那你就洗吧,就在我這兒睡覺。」
「謝謝總堂主,屬下知道了。」說完,親吻了秦逸一下,方立起身來。
秦逸提著食盒站在一邊,邊吃邊看她那優美的沐浴姿態邊道:「奇怪,小花,我怎麼越來越喜歡你啦?」
小花無不開心的笑道:「格格,真的嗎,別騙我。」
秦逸苦笑道:「你自己瞧瞧吧,我渾身的血液又開始沸騰了。」
小花看了他一眼,取笑他道:「格格,你這個樣子,我看你至少要娶四個夫人呢!」
秦逸自己也覺得好笑地道:「你怎麼不說娶幾十個呢?」
小花往他身上灑去一串泡沫,嬌嗔道:「四個已經夠啦,幾十個的話,那不天下大亂了。」
秦逸用手抹去臉上的泡沫,誇張地叫道:「是嗎?我倒希望有幾十個燕瘦環肥的紅粉知已呢!」
小花洗完澡,走出浴池道:「格格,好大的胃口,難怪你不想成親啊!」
「哈哈,不是我的胃口大,而是你要這樣說我啊!」
小花格格一笑,擦乾頭髮及身子後,問道:「總堂主,我服侍你沐浴吧?」
秦逸摟著她親了一下,嘆氣道:「免啦,免得我又要找你的麻煩了,去睡吧!」
小花嬌滴滴地一笑,立好離去。
秦逸放下食盒,邊沐浴邊忖道:「真夠累的,看來已經征服這朵小花了,接下來該對付那朵大花了!」
日子平靜的過了三天,歐陽蕭雨父子忙於整頓教務,一直沒來找秦逸,秦逸左擁右抱兩枝花,暢談天地,逍遙無比。
黃昏時分,一輪明月高掛天空,將密谷中照耀成為一片銀色世界,加上那清新的梅花香味,更是令人一暢。
秦逸及兩枝花盤坐在一株梅樹旁,邊用膳飲酒,邊輕聲交談著。
她們的笑聲是低,卻洋溢著無比的歡欣,令那兩位在通道人口站崗的大漢聽得心兒癢癢的,遠處歐陽貝的房中俏立歐陽寶、歐陽貝二人,她們在窗後默默的觀看外面三人的歡悅神情,心中卻百感交集。
歐陽寶悠悠地問道:「小妹,你真的要嫁給他嗎?」
歐陽貝傲然的仰著那張美麗的臉龐,毫無考慮的說道:「不錯,為了本教,我要嫁給他。」
「可是……你受得了他那付吊兒郎當的處世態度嗎?」歐陽寶不放心地問道。
歐陽貝不在乎的脫口道:「受得了,我會適應的。」
「這……太委屈你了啦!」歐陽寶凝視著一向冷豔的妹妹,猶豫著說道。
歐陽貝反過來安慰她道:「姐姐,他畢竟救了我一命,再說對於本教的長遠安全來說,是特別需要他這種人才的,所以,我不用考慮那麼多。」
歐陽寶輕撫著她長長的秀髮,嘆口氣地說道:「唉,想不到周遊生那傢伙會有那麼陰損的一手,否則,怎會讓你走這條路的呢?」
歐陽貝忍住即將湧出的淚水,打斷她的話道:「姐姐,你不用再說了,娘說得對,本教目前正值內憂外患,若能得到他的全力幫助,本教方始可以再創新局,因為,我並不後悔。」
歐陽寶長嘆一聲,立即低頭離去。
歐陽貝默默的瞧到秦逸三人入廳後,方始回榻調息。
此時的秦逸雖然每天快樂無比的過著日子,其實他已在心裡暗暗實行著計劃,當然最重要的是把歐陽蕭雨派來監視他的兩個丫頭收攏過來,然後再在教裡製造一些事端,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的樣子,這種感覺肯定是很不錯的啦!
回到廳裡,兩枝花將廳門及窗扉一關,揮熄燭火後,立聽她們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孟總堂主,夜還很漫長,讓我們兩枝花跳些舞來陪你吧!」
秦逸聞言,笑道:「好啊,好啊!」
兩枝花輕笑著點點頭,便把外衫脫去,倆人身上只留下一件薄薄的白絲綢衫,輕歌曼舞中,那玲瓏迷人的身材更是
誘惑力急增,讓秦逸看得滿臉放光,欣喜不已。他的心裡暗暗盤算著要對大花來點征服的行動了。
略一思考,主意已定,便放開心的欣賞著兩枝花給他帶來的優美舞姿,兩枝花圍在他身邊舞著、扭著,一副迷死人的樣子。
好半響之後,秦逸低聲道:「好了,你們休息吧,小花,你去廳外把風。」
小花點點頭,立即起身穿衣。
秦逸走上前擁著大花,溫柔的問她道:「大花,你的任督兩脈尚未貫穿吧?」
「是的!」大花詫異地道。
秦逸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兒,緩緩地說道:「難得你練有一身這麼好的武功,又懂瑜珈術,與我的內功路子近似,你先調息一下,我替你找通任督兩脈吧。」
大花看到秦逸要幫自己練功,感到非常意外,兩眼望著他不敢相信地問道:「什麼?你要助我打通任督兩脈,行得通嗎?」
秦逸繼而說道:「如果你不相信,那就試試吧,如何?」
大花猶豫著問道:「這……就這樣調息嗎?」
秦逸輕撫著大花柔滑的背部,看著她道:「不錯,陰陽之橋已通,你若能調息一周天,我就有把握替你反通任督兩脈,所以,你必須先靜下來。」
大花偎在秦逸的懷裡,兩眼有點溼潤地問道:「總堂主,當初我師父教我練武時,都未把打通任督兩脈的絕活告訴我,你為何要待我這麼好呢?」
秦逸捏捏她的臉蛋兒,笑著道:「哈哈,我高興,開始吧!」
說完,雙掌一按,兩人已經靠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秦逸緊挨著大花,輕聲道:「雖然擠了些,反而方便行功運氣,開始吧!」
大花抬頭看著秦逸,柔聲道:「這……你捱得這麼緊,我怎麼可能靜得下心呢?」
秦逸指著自己右肩的齒痕,苦笑道:「要不要我咬你一口呢?」
大花搖搖頭鑽在他的懷裡,怯怯地嬌聲道:「不,不必,那就開始吧!」
秦逸微微一笑,將右掌貼在她的丹田下方氣海穴上面,緩緩的將真氣渡了過去,神情立轉肅然,大花雙頰一紅,立即閉眼調息。
足足的地了兩個時辰後,大花在連續顫抖二次之後,柳暗花明又一村,全身的真氣已經川流不息了,她興奮的全身輕顫著,秦逸將真氣一湧,沉聲道:「別激動,快調息半個時辰。」說完,輕輕的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
大花身子一震,立即開始調息,秦逸吸口氣,也馬上調息著。
可是,當他的真氣執行半個時辰後,倏覺大花的真氣向他疾湧而來,嚇得他慌忙收功,同時躍射出去,只見大花悶哼一聲,立即趴倒在側。
秦逸顧不得思忖原因,忙將她平放在地上,匆匆道句:「凝神一志,別慌!」左掌立即又貼在她的氣海穴上,大花坐起身子,咬牙運功繼續調息著,所幸發現得早又搶救得快,半個時辰後,大花總算入定了。
秦逸鬆了一口氣,立即收掌盤坐不動,一個時辰後,窗外曙色已現,秦逸在醒轉之後,一見大花的晶瑩氣色,心中一寬,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他正欲穿衣,大花已經摟住他的背部,咽聲道:「總堂主,你為何待我如此好呢?」說完,淚水已滴落在他的背上,要知道通過秦逸的幫助,她的武功又勝二籌了。
秦逸轉身扶住她的雙肩,道:「大花,你怎麼不多調息一會兒呢?」
大花不顧身體上的虛弱,淚水漣漣地摟著他的脖子,低聲道:「總堂主,請你告訴我,你為何待我這麼好呢?」
秦逸以衣袖拭去她的淚水,含笑道:「大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高興,天亮了,你的身體還很虛弱,起來吃點東西吧!」
大花自動獻上一個香吻,方始穿衣。
秦逸也穿好衣衫,一見大花啟門而去,小花含笑走了進來,他立即低聲道:「小花,害你罰站一個晚上,真的是委屈你了。」
小花為他整理著床鋪,一邊對他說道:「總堂主,你怎麼如此客氣了,咱們之間還客氣什麼,能夠為你做點事,是人家的幸福呢,對了,貝姑娘昨夜一直瞧著這兒呢!」
秦逸頗感意外地問道:「奇怪,她幹嘛這麼注意我們呢?」
小花搖搖頭不解的說道:「不知道,她從子時一直瞧到丑時才回房的。」
秦逸摟著小花,皺著眉頭道:「小花,你若有機會,儘量勸她別與我成親,知道嗎?」
小花猶豫著道:「這……她是總堂主,我怎麼勸她呢,我還怕越勸越糟,她會干涉我們服侍你,唉,那我與姐姐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秦逸見她左右為難的樣子,也不想逼她太過份,心裡暗暗地乾著急,可嘴裡仍然輕鬆地說道:「算了,別傷腦筋了,讓它順其自然吧!」說完,立即走到院中去散步。
盞茶時間過後,大花提著食盒,帶著兩位攜帶熱水的少女走了過來,秦逸微微一笑,立即走入房中,那兩名少女離去後,他忙脫衫沐浴。
忙完後,三人坐在桌旁用膳,秦逸一見二女紛紛替自己挾菜,端著碗站了起來,二女不由一怔!
秦逸叫道:「你們何必這樣客氣了,你們難道不餓嗎?拜託,別再替我挾菜了,自己吃自己的,聽話啊!」
大花含笑著道:「好,好,不挾就不挾,坐下來吃呀!」
秦逸調皮的湊到她的面前,說道:「大花,我所說的不挾,是指不挾菜,至於那方面倒是希望你能多珈幾次呢!」
大花雙頰倏紅,白了他一眼,無語的低頭吃飯。
秦逸坐回椅上,道:「我這個人最喜歡自由自在啦,希望你們能夠了解我,體諒我,好嗎?」
二女立即點點頭,心裡在埋怨著秦逸是個怪人,人家關心的幫他挾挾茶,他還不領情呢?
秦逸看著她們一副乖乖的模樣,覺得她們很可愛,心裡高興,嘴上樂著道:「好,現在繼續吃飯吧,記住,各吃各的,吃完以後,各自回房好好的睡一覺,改天再好好的瘋一次吧,如何?」
兩枝花的心裡已漸漸的貼向他了,難能不聽他的話呢?都輕輕的點點頭,溫柔似水的望著他,秦逸看在眼裡,喜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