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睡到黃昏時分,正夢見自己與蘭純子在熱吻之際,突見純子羞澀的掙扎,他立即緊緊的摟住她,右掌更是鑽入她的胴本撫摸著,夢呀夢的,他解開她的衣衫,褪去自己的下裳,翻身上馬,當他策騎入村之後,突聽一聲悶哼,他霍地驚醒過來。
他睜眼一看,立即發現自己果然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而且已與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但是那女人並非蘭純子,而是歐陽貝。
他「啊」一聲,神智一片慌亂,來人正是打算犧牲迎合秦逸的歐陽貝,她乍見秦逸的神色,倏地緊緊的摟住他,而且親吻著,完全沒有一點顧忌,她那緊張又生疏的動作,使秦逸百思不解,歐陽貝已經踏上「不歸路」,反正已經豁出去了,邊熱吻秦逸邊生硬的扭動下身,表現出一付浪女的模樣,秦逸等她呼呼的松嘴後,低聲問道:「你為何如此做呢?」
歐陽貝滿臉緋紅,嬌羞的叫道:「兩枝花能,我為何不能呢?」
秦逸推開懷裡的歐陽貝,煩躁不安的說道:「兩枝花是下人,你是總堂主,令祖又是教主,你怎麼能夠胡來了。」
歐陽貝扯過一點被子蓋住上半身,傲然地嬌叱道:「我不管,我高興怎樣就怎樣,誰也別想管我什麼?」
秦逸望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子,不解地問道:「這……你真的這行想嗎?」
歐陽貝斬釘截鐵地答道:「不錯。」
秦逸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在白靈教裡素以冷豔出名的女子,仍然有點不相信的問道:「貝姑娘,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啊?」。
歐陽貝輕輕靠在秦逸的背上,柔聲道:「我沒有受什麼刺激,我是心甘情願的要和你在一起的。」
秦逸搖搖頭,大聲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可以了嗎?」
歐陽貝繞到他的胸前,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嬌笑著道:「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怎麼樣呢?」
秦逸推開她,立起身來,歐陽貝馬上把他拖入懷裡,親吻著他的臉頰,低聲喚道:「不要走……不要走,我希望你不要走。」
秦逸無奈的說道:「姑娘,過去的事一筆勾銷,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和你那個的,但是我確實不想破壞你的處子之身,可是你中毒又太深,在教主的請求下,我才逼不得已的答應下來,我這個浪子不喜歡有家,因此,你不要對我抱著希望,我與你是不可能的,所以,你還是離開這裡吧!」
歐陽貝那張美麗的臉龐被他說的紅一陣,白一陣,兩眼裡含著淚水,怒叱道:「你把我歐陽貝看作什麼人了,從來只有男人想得到我,我從來就沒有看上哪個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中了周遊生那個畜生的毒,我歐陽貝會是今天的這個樣子嗎?」
秦逸看著她痛苦的神情,焦急地道:「姑娘,我不管你是什麼想法,總之我孟如風做事喜歡乾脆,現在我跟你明說了比較好,你自己考慮吧!」
歐陽貝抬起頭,把那抹淚強忍下去,點頭道:「可以,不成親就不成親,但是現在我需要你,你總不可以再拒絕吧!」
秦逸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面對白靈教歐陽蕭雨的孫女,他感到更多的卻是無奈,他不知道該怎樣來收拾這個局面,只能苦笑著道:「我怎麼好拒絕呢!」
歐陽貝突然話峰下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也有一件事宣告一下,我來找你純碎是私人行為,與白靈教或歐陽家族的人無關,希望你不要再斤斤計較了。」
秦逸心裡暗自喜道:「可以,你總算想通了。」
歐陽貝輕揚著那張好看的臉蛋兒,嫵媚地笑著道:「你這個人太固執了,我卻偏偏對你動了一點情,叫我放棄冷豔的慣稱來委屈自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了。」
秦逸微微一笑,他對自己的笑容是很有信心的,也許是上次與她見面時不該露出那個迷人的笑容吧,讓她現在也掉入情網裡了,秦逸對她沒有興趣,但並不想真的惹她不高興,何況她已經夠妥協條件了,於是說道:「好,那咱們就開始瘋吧!」
說完,托起她的雙唇狂吻起來,歐陽貝起初客串性的推辭一番,以製造一些氣氛,可是,經過一個時辰後,她便開始大聲的狂呼不停了,秦逸吸口氣,終於慢慢使她平靜下來。
歐陽貝伸了個懶腰,依偎在秦逸的懷裡,默默地輕撫著他的前胸。
秦逸眯著眼躺著,任由她撫摸著,男女間的事有若玩火,
一不小心便會作繭自縛,現在歐陽貝是否對他動了真情,或者是歐陽蕭雨派她來視探自己,尚是未知之數。
歐陽貝抬起頭來,望著身邊閉目的秦逸,冷冷道:「怎麼你不講話了,是否把我當玩物了。」
秦逸依然那樣的躺著,想著自己的心事。
歐陽貝拿他沒法,強忍著揮拳怒打他的衝動,嗔道:「快答我。」
秦逸大感刺激,嬉皮笑臉道:「我們已經談妥條件,也就是說我們之間只是一種男女需要的交易,我也不會說那些詩情畫意的言語,怎麼,掃你興了。」
歐陽貝長於白靈教裡,畢受地方尊崇,何曾受過如此的閒氣,剛才已經忍他許久了,臉面大掛不住,但偏又感到無與倫比的刺激。
一向以來,她都奉行實際無情的功利主義,對男女之情非常冷淡,所以,她一直堅守著自己的貞節,教裡都稱她為冷豔美人。
她從不容忍別的男性對她作任何挑逗,今次遇上這年輕英偉的秦逸,雖然有點被他的丰神處貌所吸引,但更打動她芳心的卻是秦逸凌霸強橫的手段和別具一格的氣質風度,當然還有她中發情丸後,為解毒而付出的處於之身,使她生出要對強者屈服的微妙心態,竟願欲拒還迎的被他步步進迫。
現在她是既感吃不消,但又大覺刺激,那種矛盾心態使她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哪還記得秦逸只是歐陽蕭雨手裡的一隻有用棋子了。
秦逸亦看出這是她唯一的弱點,故意在這方面整治她。
兩人四目交擊,互不相讓,瞪著對方。
秦逸對她半分愛意都欠奉,但她高不可攀的尊貴風範和豔麗迷人的外貌,更因為她是白靈教的重要人物,還不方便開罪她,於是,秦逸馬上擁著她,無論眼神和笑容都充滿了侵略性。
「剛才你不快樂嗎?」秦逸盯著她道。
歐陽貝眉頭大皺,低聲道:「孟如風,你不嫌太過份了嗎?」暗恨著那種使她魂消魄蕩的接觸。
秦逸的灼熱的目光在她嬌軀上下游走數遍後,緩緩地說道:「看來貝總堂主仍未滿足剛才的快樂羅!」
說完,伸出穩定有力的手,捉著她的下頷,迫她仰起臉龐,看著自己,人手的皮膚嫩滑無比。
歐陽貝兩手摟緊他的脖子,呼吸急促起來,如蘭芳氣直噴在對方的臉上,秦逸強忍著再著力擠壓她的衝動,道:「我會讓你快樂的,我知道你也會喜歡的。」
歐陽貝仰起俏臉,正要說話,秦逸的嘴壓了下來,封著了她的香唇。
她的身體仍充盈著生命力和彈性,在秦逸唇舌的挑逗下,歐陽貝的反應逐漸熾烈起來。
同時她心裡痛苦的糾纏著,她從此不再是什麼冷豔美女了,她掉進去了,她陷進眼前這男人編織著的情網中去了,而且陷得越來越深,歐陽貝絕望的想著,身體卻在劇烈的扭動著……
***
第二日一大早,秦逸自書房榻上醒來,他剛推開房門,立即看見歐陽貝正從臥房房門探出頭來,他輕揚著嘴角笑笑,歐陽貝雙頰倏紅,頭一縮地退回房中,可是片刻之後,她又開啟房門輕聲喚道:「孟總堂主。」
秦逸正走向大廳,聞聲站定,掉轉頭問道:「有事嗎?」
歐陽貝探出那張雙頰通紅的嬌顏,低聲道:「煩你吩咐小花來一下,好嗎?」
秦逸尚未點頭,小花已經自廳中揚聲道:「屬下在此!」
說完,似小鳥飛翔般疾向歐陽貝的臥房中去,秦逸不便偷聽她們女孩家的悄悄話,便走人院中賞花,片刻之後,只見小花含著神秘的微笑逕自走向歐陽貝的房間,不久,立即看見她帶著一個小包袱走了回來,秦逸怔道:「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在搞什麼鬼?」
他正在納悶之際,歐陽貝已經低頭離廳,瞧她那略顯踉蹌的步子,可見她昨夜必然又受創了!
秦逸不由忖道:「什麼冷豔美人,瞧她昨晚自己來報到,而且又故意裝出這副受委屈的情形,一定是想使用美人計吧!我已經有古家姐妹及純子,我絕對不能再接納她,免得日後真相爆發,翻臉之後,難以交待,反正我不會自動去找她,她若來找我,我就好好的治治她,只要我不做得太過火,她就不會大肚子,我就不怕了。」
想至此,他立即又想起兩枝花:「傷腦筋,萬一他們懷孕了,我該怎麼辦呢?」
他在沉思之際,兩枝花已經含笑過來請他去用膳了,秦逸點點頭,入廳坐定之後,立即舉筷用膳,三人用了一會兒後,立聽小花低聲道:「總堂主,她已經自已來找你了,你怎麼把她的衣衫撕破了呢,你也太急了吧?」
秦逸馬上苦笑著道:「說起此事,實在臭透了,我當時夢見和你們在開玩笑,那知,一醒發現是她哩!」
二女不由嬌聲笑著。
秦逸敲一下她們的頭,責怪道:「你們守衛不過關,還好意思在這裡樂呢?」
大花脆聲道:「總堂主,你冤枉人啦,你忘了我們是服從你的命令回去休息了嗎?」
秦逸笑著說道:「這樣說來,是我的不是了,從今天起,你們輪流在書房宿房吧!」
二女立即點頭應是。
小花低聲道:「總堂主,你好狠哩,居然把她整得七葷八素的。」
秦逸誇張的說道:「來者是客,怎麼可以怠慢呢!」
二女不由格格連笑。
秦逸心情愉快,胃口大開,連吃了三碗飯才作罷,大花送來香茶,同時朝小花道:「小花,放機靈些,別讓他人闖進來,省得總堂主煩心。」
小花立即在廳門後及窗旁來回走動著,秦逸感到奇怪的問道:「為什麼要這樣戒備森嚴,大花,是不是出什麼事呢?」
大花神色凝重地說道:「不錯,我方才聽幾個小丫頭在談論你,那些丫頭皆必須侍候本教各堂主,因此,獲悉有不少人對你不滿哩!」
秦逸愕然道:「對我不滿,我又沒有得罪他們。」
大花冷笑著道:「哼,他們還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他們早就在我和小花的主意,可惜,我們不理他們。」
秦逸聽了,火冒三丈的低叫道:「無聊,他們能把我怎麼樣呢?」
大花進一步的告訴他道:「據說,他們打算公開向你叫陣呢!」
秦逸輕輕捏起大花的下頷,又親了一下,笑道道:「很好,我一定會包君滿意的!」
大花提醒他道:「總堂主,你小心些,這些傢伙來自三川五海,而且皆是狠角色,每個人的武功又各具特色,不家過分疏忽哩!」
秦逸摟著大花,又過去摟著小花,大聲說道:「沒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我會好好招待他們的,大花、小花,從現在起,我們暫時別瘋啦,我必須好好的複習功課了。」
大花含笑道:「總堂主,我們二人從雙翁那兒學來一套合擊功人,你若有興趣,我們可以陪你活動一下筋骨啊!」
「太好啦,我們待會兒就開始吧!」秦逸笑著道。
***
半個時辰之後,兩枝花及秦逸已經含笑凝立在廳中。
大花低聲道句:「小心啦!」身子一彈,一式燕飛天墮疾抓向秦逸的胸腹之間,力道雖徐,動作卻迅疾。
小花一式龍躍虎跳逕劈秦逸背後志堂穴,秦逸使出陽掌神功身法,陰拳神功連使兩招,大花立即振腕後退,小花則被震退五大步方始穩下身子。
大花嬌叱一聲:「好功夫,小花,合力出擊。」
說完,她已疾掠向秦逸的右側。
秦逸一見小嬌疾掠向自己的左側,心知她們要施展合擊功夫了,立即將真氣分佈全身,凝立靜觀其變,半響之後,兩枝花已經在秦逸的四周幻成近百條人影,秦逸見怪不怪,身子倏彈,使出陰陽拳掌緊跟著小花,這是他高明之處,因為,大花的武功甚高,小花較差,他當然要超吉避兇,專挑軟的來吃啦!
倏見小花身子一剎,一式胖山壓群逕取秦逸的心,大花立即以一式驚天動地逕取秦逸的命門穴及椎尾。
秦逸扣住小花右腕,甩向大花,左腳尖卻勾向她的雙腳,小花「唉喲」一叫,立即摔倒在地上,大花身子一閃,一道掌勁已疾撲向秦逸的左臂。
秦逸微微一笑,身子一旋,天下第一劍還攻過去,大花嬌叱一聲:「來得好。」立即使出瘦的絕活還擊,秦逸一見她不但身法甚疾,招式詭秘,而且取穴甚準,微微一笑,忙使出陰拳神功及陰陽拳掌應付,十招後,大花已經落居下風,逼得她使出八成功力,方始逐漸扳回劣勢,小花立即也加入了圍剿,秦逸使出六成功力,仍然以陰決招式應付。
半個時辰之後,小花已經額上見汗了,大花也將功力提足,精招盡出,逼得秦逸使出風雪同吼疾點而出。
三聲輕嘶之後,兩枝花身子一麻,立即摔倒在地上,秦逸哈哈一笑,上前解開她們的穴道,大花滿臉通紅道:「總堂主神技,佩服!」
小花拭去汗水興奮的道:「總堂主,你簡直是天神下凡啊!」
秦逸朗聲笑道:「我若是天神,那你們一定是仙女吧!」
二女不由格格連笑。
大花倒一杯茶遞給他,同時道:「總堂主,以你的武功,若能小心些,那些傢伙若向你叫陣,穩倒楣無疑了。」
「你們也坐下來休息吧。」
三人坐在椅上邊喝茶邊聊天,只聽小花不依的道:「總堂主,你最偏心啦,你幫姐姐助長功力,卻不幫人家,是什麼意思嘛!」
秦逸連忙解釋道:「我是因為她練過瑜珈術,與我的內功有些相像,所以……」
「人家也有練過瑜珈術啦!」小花瞪了他一眼,悠悠地說道。
秦逸反問道:「怎麼沒有看你施展過呢?」
小花滿臉羞色,低下頭說道:「人家每次被你一碰,就迷迷糊糊啦,怎會記得這種事呢?」
秦逸樂得大笑道:「哈哈,迷糊蛋,活該!」
大花含笑道:「總堂主,你還是準備應付挑戰吧,有關替小花打通任督脈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小花急忙起身行禮道:「謝謝姐姐。」
大花望著小花,落落大方地說道:「格格,自家姐妹,何需客氣呢?你待會兒先服些百草丸調息吧!」
小花開心的道:「謝謝,小妹知道了。」
秦逸已把兩枝花當成自己人了,兩枝花也非常貼心於他,秦逸看著溫柔懂事的大花,關心地問道:「大花,需不需要我押陣呢?」
大花沉思片刻,道:「為了謹慎起見,還是偏勞總堂主吧!」
小花立即朝秦逸行禮道:「總堂主,謝謝你了。」
秦逸朝她望一眼,故意逗她道:「這下可不會說本座偏心了吧?」
小花雙頰一紅,不由低啐一聲。
大花格格連笑。
秦逸立即吩咐道:「好了,先去準備午膳,早吃早睡覺,醒來後再練功吧!」
***
示申之交,兩枝花已盤坐在榻上,秦逸將右掌貼住在小花的命門穴,緩緩的將真氣輸了過去,半個時辰過後,小花的衣衫無風自動,大花沉聲道句:「凝氣運功,」說完,將雙掌分別按在她的膻中及氣海穴上,房中一片寂靜。
一個時辰之後,秦逸只覺小花體中的真氣好似在衝撞鐵門般來回三次,仍然無法過關,立即沉聲道;「小心,我來也!」
說完,馬上動員一批真氣湧過來,小花身子一晃,牙一咬,揮動大軍攻去。
半響之後,立見她的身子一震,秦逸道句:「加油!」真氣再湧。
盞茶功夫過後,小花的身子又是一震,大花噓了一口氣,道:「小花,恭喜你,繼續調息半個時辰吧!」
說完,立即收掌下榻。
秦逸跟著下榻後,含笑道:「總算大功告成,大花,歇會兒去準備些酒菜來慶祝一下吧!」
大花含笑點點頭,繼續調息著。
***
酉初時分,秦逸及大花坐在書房桌旁用膳,只聽大花含笑道:「總堂主,你真是一個怪傑!」
秦逸用兩眼看著她,好奇的問道:「怎麼個怪法呢?」
大花敬佩的五體投地的說道:「瞧你的年紀這麼輕,卻有駭人的武功和無人能及的度量,我一向才疏學淺,只能夠以怪傑二字來形容你。」
秦逸有飄然的詢問道:「請問,什麼叫做無人能及的度量?」
大花突然話峰一轉地說道:「總堂主,你知道教主派我和小花服侍你的用意吧?」
秦逸故意瞎編道:「當然知道,教主以為我是為名利和美女才進教的,所以……」
大花嬌笑的打斷他道:「格格,別胡扯,人家是和你說真心話呢!」
秦逸低聲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大花迷惑不解地說道:「當然知道了,你放心,教主、歐陽總堂主及夫人,還有兩位小姐都去谷外與堂主、香主們開會哩!」
秦逸沉聲道:「開什麼會?」
大花低聲道:「檢討會,教主要整頓本教的紀律呢?」
秦逸氣憤地說道:「開會也沒有叫我去參加,他是什麼意思?」
「教主沒敢勞駕你參加,是因為教主也知道教中有不少對你不滿,為了避免影響會議,就讓你休息了。」大花替他邊挾菜邊說道。
秦逸嘆口氣道:「沒意思,我這個總堂主幹得沒有意思,簡直就是個空架子。」
大花安慰他道:「總堂主,你別這個樣子,教主一家人皆向著你哩!」
秦逸扯回話題說道:「別提這件事了,言歸正傳吧!」
大花坦然地對他說道:「總堂主,實不相瞞,我和小花奉命服侍你,暗中卻必須監視你及總堂主對你下毒,以便能夠澈底的控制你。」
秦逸聽後,點頭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怎麼不下毒呢?」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下得了手嗎?」大花深情地說著。
秦逸為自己征服兩枝花這步棋走得對,而感到高興,反問她道:「你們敢叛教嗎?」
「格格,多謝你的關心,教主已經在今晨收回毒物了,你知道他吩咐什麼嗎?」
秦逸搖搖頭道:「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怎麼知道呢?」
大花毫不隱瞞的實說道:「那你就聽清楚啦,教主說,好好的撮合貝總堂主及孟總堂主,事成之後,你們兩枝花就和他們一起生活吧!」
秦逸全身一震,一時無言以對。
大花停頓片刻,輕聲問道:「總堂主,你由教主的改變主意及貝總堂主自動送門的事看來,一定明白教主之用意了吧?」
秦逸苦笑著道:「我明白,可是,我實在不想成親啦!」
大花是不想失去秦逸的,但礙於歐陽貝的地位,不得不痛心的說道:「總堂主,人各有志,我不敢多言,不過,教中的人皆已知道貝總堂主與你的事,你們若遲不成親,教主的臉上恐怕也掛不住哩!」
秦逸沉思半響,苦笑道:「大花,為了你們兩枝花,已經有不少人對我不滿,我若再與她成親,一定會引起更多的閒話,對不對?」
大花點頭道:「對,不過,那些傢伙自命不凡,只要你把他們教訓一頓,他們就會心服口服,絕對不會酸溜溜的啦!」
秦逸飲完手中的酒,冷笑著道:「他們不知道我殺死雙翁的事吧?」
大花朝窗外瞧了一眼,低聲道:「很多人以為是教主和你聯手殺死雙翁的,因為,教主一直對雙翁不滿呢!」
秦逸自負地笑道:「愛說笑,對付那個陰陽怪氣的傢伙,需要教主出手嗎?真是無知,無聊,無用。」
大花略思片刻,望著秦逸說道:「總堂主,這也難怪他們會懷疑,因為周遊生造反之後,教主不惜犧牲千餘人,你卻一直未出面哩!」
秦逸委屈的叫道:「是教主不准我出手的呀!」
「我知道,可是,他們不知道呀,我在擔心教主一整頓,反而會引起反感哩!」
秦逸心中暗自樂道:「我巴不得白靈教烏煙瘴氣,亂得一團糊塗哩,我倒要好好的設計一下啦!」
他立即默默的飲酒。
「總堂主,你在生我的氣啊?」大花試探性地問道。
秦逸愛憐的拍拍她的手背,淺淺一笑道:「別胡思亂想了,你這麼關心我,我生什麼氣呢?教主對我這麼好,我卻給他添這麼多的麻煩,我該設法解決才對!」
大花老練的說道:「不,還是交給教主去處理吧,免得越弄越亂!」
秦逸用手輕擊桌面,怒聲道:「可是,我難以嚥下這口氣呀!」
「總堂主,你別想那麼多啦,我拿了一本有關吸取別人功力方面的小本冊,你專心的研究一下吧!」
說完,果真將一本小冊懷中拿了出來,秦逸翻閱一番,欣喜的道:「大花,你從哪兒得來這本小冊的?」
大花含情脈脈的望著他道:「是胖翁留給我的,他還教我如何從交合之中盜取別人的功力,可惜我的元陰太早受損,無法練成該技。」
秦逸喜不自禁的說道:「還好你沒有練成,否則,我就不敢和你玩啦!」
大花誠懇地說道:「你待我恩重如山,我即使練成該技,也不會坑你的啦!」
秦逸伸手擁大花入懷,有點感動的說道:「太感動啦,大花,你也知道有好多傢伙要坑我,你可要多幫助我呀!」
大花正色道:「總堂主,我及小花一直被白靈教的教主及雙翁當作玩物,只有你不但尊重我們,而且還助長我們的功力,我們能不替你效命嗎?」
倏聽小花接道:「不錯,我可以死,總堂主不能死。」
說完,已飄下榻,跪在秦逸的身側。
秦逸趕緊立起身來,小花斟了一杯酒,道:「總堂主,謝謝你。」
秦逸開著玩笑的說道:「又洩了,傷腦筋!」
小花低啐一聲,立即一飲而盡,秦逸哈哈一笑,立即乾杯。
小花又斟了一杯酒,道:「姐,妹妹敬你。」
「妹子,恭喜你又長功夫了。」
秦逸俟二女乾杯後,含笑道:「小花,先吃點東西吧!」
小花道句:「謝謝。」立即坐在一旁。
秦逸陪著她吃了一會兒酒菜之後,含笑道:「你們慢用,我回去瞧瞧這本小冊啦!」說完,逕自起身離去。
***
日子平靜的過了三天,兩枝花忙著探聽教中的事,秦逸專心研讀那本小冊,可是,他仍然搞不清楚自已在男女之事上怎會對此威猛。
黃昏時分,他將小冊放在一旁,默默的調息,恢復好心神。
當他醒轉之時,窗外已經黝暗,四周一片寂靜,他只覺渾身舒爽,神清氣朗,正欲下榻之時,突然想起湯世家那本陰訣。
他立即仔細的回想陰訣之內容,半個時辰後,只聽他啊了一聲,拿取那本小冊瞧了一陣子後,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呀,沒想到老湯自己好色,對我也暗暗的練習那玩意兒,難怪這方面這麼威力無窮啊!」
他的笑聲方揚,兩枝花已經含笑走了進來,只聽她倆齊聲道:「總堂主,笑得好開心啊!」立即將香香的菜飯擺在桌上,秦逸興奮的分別摟著她們兩人不停的親吻著,兩女格格的連笑,任他吻個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