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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情挑淑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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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響之後,秦逸坐在椅上,抓起一塊糖醋排骨邊嚼邊道:「大花,我總算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說完,右掌朝榻上一招。

「叭」一聲,那本小冊立即飛入他的掌中,兩女立即鼓掌喝采。

秦逸將小冊塞入大花的手中,道:「來,先喝一杯酒,慶祝一下吧!」

兩女含笑舉杯,三人立即欣喜的取用著酒菜,秦逸幹了一杯酒之後,低聲問道:「教中最忙有何事?」

大花馬上介面道:「忙,每人忙著練武,歐陽總堂主率領五百餘人去清理上回被焚燬的店面,準備擇期開張哩!」

秦逸進一步瞭解地道:「說起此事,我就想起一件事,咱們這兒住著三千餘人,大家吃飽飯沒幹活,錢從何處來呢?」

大花應道:「本教在外面原本有不少的店面,歷年來賺進了不少的銀子,因此,得以維持如此龐大的開銷。」

秦逸恍然道:「是嗎?那些店面是做什麼生意呀?」

「賭場及妓院。」小花搶著答道。

秦逸點著頭說道:「原來如此,這兩種特種行業最容易嫌錢啦!」

大花點點頭道:「的確日進萬貫,否則教主不地急著重建起來。」

秦逸輕描淡寫的問道:「教主不打算找百花教算帳嗎?」

大花為他倒了一杯酒,嬌聲道:「當然有這個打算啦,不過,聽說百花教機關重重,教主在尚未研究出破解方法之前,暫時按兵不動。」

秦逸故裝好奇的問道:「百花教會不會來報仇呢?」

大花緩緩地說道:「他們只有五六百人,即使老天爺替他們助膽,他們也不敢來啦!」

秦逸暗笑道:「我不是已經來了嗎?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毀了將近責任吉人,已經連本帶利賺回來啦!」

想至此,他立即舉杯-飲而盡。

小花低聲道:「總堂主,教主曾問過你的近況,我們告訴他,你只是吃喝玩樂,沒礙事吧?」

秦逸點頭大笑道:「很上路,事實上,我也是吃喝玩樂呀!你們兩人今夜是不是全留在此地呢?」說完,立將兩女摟入懷中。

兩女分別在他的雙頰親了一下,靠在他的身上。

秦逸故意吊兒郎當的說道:「人生在世爭什麼名利嘛,似這樣不是很好嗎?」

大花試探性的問道:「總堂主,咱們找個地方隱居,如何?」

秦逸怔了一下,反問道:「你捨得拋棄這種日子嗎?」

大花馬上說道:「捨得,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即使是粗茶淡飯,也甘之如飴。」

「小花,你呢?」秦逸望著小花說道。

小花緊緊偎在他懷裡,抬起頭滿含深情的說道:「我也厭倦本教這種日子,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叫我做牛做馬,我也願意。」

秦逸暗喜道:「聽你們這樣說,我確實很成功,你們不會開我玩笑吧!」

大花忙道:「我願意發誓……」

秦逸打斷她道:「哈哈,算啦,發什麼誓呢?我很感謝你們的支援,不過,我還想到處逛個幾年,等過癮了再退隱吧!」

大花忙道:「那……你是否肯帶我們兩人呢?」

「當然肯啦,有女相伴,不亦樂乎,問題是教主肯放人嗎?」

兩女立即低頭不語!

秦逸看著她們悶悶不樂,馬上輕鬆的說道:「孔子不敢收隔夜帖,過了今日,不知明日會發生何事,何必想那麼多呢?走,到院中泡茶吧?」

兩女嫣然一笑,立即收拾餐具及準備茶具。

盞茶時間之後,三人已經坐在廳前一張桌旁邊嗑瓜子邊閒聊了。

秦逸望著那些逐漸殘謝的梅花,吟道:「詩家清景在新春,綠柳絲黃半未句,若待上林花似錦,出門俱是看花人。」

大花脆聲道:「總堂主,你莫非在婉惜這些即將凋謝的梅花?」

大花感興趣的問道:「總堂主,你此話似乎另有寓意哩!」

秦逸好奇的望著她道:「真的嗎?說來聽聽吧!」

大花伶俐的說道:「總堂主,你似乎在勉勵每個人不要枉費今生,對嗎?」

秦逸聽了拍手道:「答對了,有獎。」

說完,朝壺蓋一按,一道香茶立即射向大花的杯中,俟將滿之際,秦逸手掌一移,香茶戛然而逝。

遠處倏地傳來歐陽貝輕喝道:「好功夫!」

秦逸哈哈一笑,道:「歡迎兩位姑娘移駕品茶。」

一陣輕細聲音之後,秦逸已經含笑制止道:「難得有此機會,咱們不分階級,坐下來敘一敘,如何?」

歐陽貝含笑道:「我贊成,丁蘭姐,坐呀!」

兩女坐定之後,自動自盤中取杯,秦逸將手按在壺蓋含笑道:「請容在下略盡地主之誼吧!」

兩女立即將杯子放在桌上。

秦逸將真氣暗貫替兩女斟妥香茶,含笑道:「請!」

二女脆聲道謝,立即端起杯子,秦逸邊嗑瓜子邊朝丁蘭蘭問道:「姑娘的傷勢痊癒否?」

丁蘭蘭直覺的誤以為他要自己履行陪他一夜之承諾,因此,雙頰倏紅,低聲道:「已經痊癒了。」

秦逸端起一杯茶,朗聲道:「那就好,咱們真是不打不相識,來,以茶代酒喝一口吧!」

丁蘭蘭輕輕點頭,立好一飲而盡。秦逸道聲:「多謝賞臉。」立即也飲完那杯茶。

小花立即執壺替他們斟了茶。

歐陽貝突然道:「孟總堂主,我建議拿壺酒來,如何?」

秦逸搖頭道:「不妥,在下面對你們這四位美嬌娘,已經眼花燎亂,心猿意馬,若再滴酒入喉,恐怕會亂性。」

歐陽貝望著他冷笑道:「格格,你太客氣了,家祖一向自認酒量甚豪不輕易服人,可是,他卻對你的酒量及豪氣倍加推崇哩!」

秦逸謙遜的說道:「不敢當,在下只是捨命陪教主而已。」

歐陽貝又道:「你救過我,總該讓我敬杯酒吧?」

秦逸猶豫著道:「這……好吧,聽教主說你的酒量不錯,小花,去拿一缸酒吧!」

小花剛起身,歐陽貝立即脆聲道:「小花,去向夢露取缸女兒紅吧!」

小花欣喜的應聲是,立即輕快的離去。

秦逸赤裸裸的盯著歐陽貝道:「聽說女兒紅多是生有女兒之人家珍釀多年,直至成親之日方取出宴客,你方才所提及女兒紅,莫非就是你的喜酒?」

歐陽貝羞郝的點了點頭。

秦逸立即揚聲道:「無三不成禮,小花,拿三缸來。」

小花脆聲應是,立即格格輕笑。

秦逸一見歐陽貝低頭不語,立即問道:「貝總堂主,你不會心疼吧?」

歐陽貝低聲道:「只要你高興,任你喝!」

秦逸豪爽的大笑道:「哈哈,謝啦,太好啦,想不到我能夠喝到珍釀近二十年的女兒紅,怪不得我的左眼皮今日一直跳個不停。」

不久,小花、夢露及夢嫻果然各託一缸十斤重的女兒紅行來,秦逸立即叫道:「是大號缸呀,太多啦!」

小花脆聲道:「劉總堂主方才吩咐,如果不夠,還可以去取。」

秦逸笑著說道:「謝啦,這三缸酒就夠我爬在地上當狗熊啦?」

夢露脆聲道:「稟總堂主,你們慢飲,小婢去取些下酒菜來!」

秦逸點點頭道:「好,好,偏勞你們了!」

夢露及夢嫻立即含笑離去。

兩枝花取來酒杯及酒壺迅速的斟了五杯酒。

歐陽貝舉杯道:「孟總堂主,謝謝你,乾杯!」

秦逸乾杯之後,立即又道:「貝總堂主,謝謝你的珍酒,乾杯!」

歐陽貝含笑幹了第二杯,又道:「孟總堂主,謝謝你的賞臉,乾杯!」

秦逸剛乾杯,丁蘭蘭立即舉杯道:「孟總堂主,歡迎你入教,乾杯!」

秦逸幹了那杯酒,道:「姑娘,原諒我以前的無禮,乾杯!」

丁蘭蘭乾杯之後,道:「孟總堂主,我有一事請教,請先乾杯。」

秦逸乾杯後,道:「丁香主,有什麼事請說吧!」

丁蘭蘭起身,道:「請!」立即走向廳去。

秦逸跟著她走人廳,一見她繼續行向房間,不由忖道:「怪事,難道她要履行諾言了嗎?」

他硬著頭皮跟入書房之後,倏聽她傳音道:「孟總堂主,請你使出身法及掌法,同時注意我的身法及掌法。」

秦逸怔了一怔,一見她已經緩緩的遊身出掌,立即也緩緩的使出陽掌神功身法及陰拳神功、陰陽拳掌。

他這一注意,立即發現自己的身法及掌法居然與她的身法及掌法殊途同歸,他不由輕咦一聲,丁蘭蘭驚喜萬分的站在他的右側,低聲道:「再來一遍!」

方才兩人是面對面,此時同一方向使出之後,秦逸立即發現居然配合得天衣無縫,他立即怔住了。

倏聽丁蘭蘭傳音道:「原來你是湯師叔的徒兒。」

秦逸似遭雷霹,立即全身一震。

丁蘭蘭倏地扣住他的左腕,一口氣點了六大重穴之後,沉聲問道:「湯師叔的身邊只有一位少年,你是不是那個人呢?」

秦逸突遭劇變,整個的怔住了。

丁蘭蘭咄咄逼人的怒叱道:「快說!」

秦逸沒有想到丁蘭蘭已識破自己的身份,一時不知怎樣應答,只能裝傻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丁蘭蘭陰陰的笑道:「哼,少裝佯,家師與湯師叔合稱陰陽雙龍,他們在當年巧得陰陽雙訣之後,立即各取一部修練,你方才所使的武功與我的武功剛好可以密切配合,分明是就是陰訣武功,你一定是湯師叔的徒兒,對不對?」

秦逸大聲的辯解道:「不對,先師乃是無名老人,你胡說什麼?」

丁蘭蘭恐嚇他道:「哼,真要面前不說假話,你若不招,別怪我用刑啦!」

秦逸因被點穴無法動彈,只能改用緩兵之計地叫道:「慢著,你少冤枉人,我只是自先師的手中學來這掌法及一套劍法,我那知道什麼陰訣陽訣的呢!」

丁蘭蘭在他前面來回走動著,得意的冷哼道:「哼,你休想以那套劍法來卸責,告訴你吧,教主已經懷疑你這套劍法就是烏老頭的天下第一劍?」

秦逸心中暗駭,難道他的計劃要穿幫了嗎?

丁蘭蘭心中一直對上次秦逸戲耍自己懷恨在心,這次終於被她逮到機會,豈不高興?於是冷哼道:「哼,你沒有話說了吧,只要教主確定你殺死雙翁的劍法游泳是烏老頭的天下第一劍,屆時看我如何治你這個奸細!」

秦逸鄙夷的看著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毫無畏懼的說道:「隨你怎麼說啦,我知道你在公報私仇啦!」

丁蘭蘭雙眼一瞪,揮掌欲劈。

秦逸不在意的哼了一聲,緊緊的瞪著她,丁蘭蘭倏然收掌,冷冷的道:「姓孟的,你可否見過家師?」

秦夠哇哇叫道:「我根本不知令師長得圓或扁,怎麼知道有否見過他呢,你別說笑啦!」

丁蘭蘭怒視著他,兩眼噴火的說道:「哼,家師離教之時,曾經的過要去越州找湯師叔,時隔這麼久,卻未見返回,分明已經有意外,本教曾派人去越州查過,不但湯師叔不見了,女兒紅酒莊的少年也不:見了,甚至酒莊也付之一炬,分明有詐。」

秦逸乍聽女兒紅酒莊已被燒掉,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

丁蘭蘭得意的冷笑道:「哼,沉不住氣了吧!」

秦逸掩飾著自己的失態,忙說道:「胡扯,我只是想到酒莊失火,一定一發不可收拾會波及甚多的住家,才情不自禁的驚啊出聲。」

丁蘭蘭仰天哈哈大笑片刻,隨即悶哼道:「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似你這種色狼會有這種慈悲心胸,真是天下奇談!」

秦逸一時語塞,立即無語。

丁蘭蘭大聲地道:「哼,姓孟的,你是自己招呢?還是要遍嘗本教的一百零八種刑具,然後才肯招出來呢?」

秦逸衝著她叫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別公報私仇?」

丁蘭蘭神色一寒,沉聲道:「姓孟的,你既然練過陰訣,應當知道我這套陰訣也有辦法吸走你的功力,哼,你如果再不招,我大不了挨教主一頓罵,但是我卻可以獲取你的功力,你究竟招不招?」

秦逸心中暗駭,卻冷冷的道:「悉聽尊便!」

丁蘭蘭神色一變,立即蹲下身,準備出手。

倏聽大花在房門外道:「稟香主,教主有請!」

丁蘭蘭起身訝道:「教主不是去了黑豹派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大花湊前低聲道:「教主好似不是去黑豹派,反正受了傷。」

丁蘭蘭神色大變,急忙上前問道:「是誰下的手?」

丁蘭蘭剛一回頭,倏覺右腰一疼,不由驚叫:「你」!

大花迅速的制住她的啞穴,又制住她的志堂穴,然後,匆匆的走到秦逸的身邊問道:「你何處穴道受制?」

秦逸大喜道:「大花你來得正好,先解開我的麻穴,另外在我的氣海穴輸些功力。」

大花依言而為,半響之後,秦逸已經站起身子,問道:「外頭怎樣了?」

大花低聲道:「小花已將她請入客廳中了?」

秦逸拍拍手,點頭道:「不錯,很好!」

大花不無擔憂地說道:「總堂主,事已發生,我們趁早走吧!」

「這……怎麼出去呢?」秦逸望著她皺眉道。

大花馬上道:「後院另有密道,你先回房拿衣物吧!」

秦逸點點頭,立即離去。

大花朝丁蘭蘭沉聲道句:「別怨我!」伸指點向她的死穴,丁蘭蘭出師未捷,立即含恨而去追隨丁世全了。

大花將她的屍體塞入榻下,自櫃中取出一小袋銀票及碎銀,立即掠向大廳,聽小花問道:「辦妥了嗎?」

「不錯,咱們必須請她送一程,走吧!」

小花一拂坐在椅上的歐陽貝的黑甜穴,立即挾起她。

此時,秦逸已經拿著一個小包袱行來,大花沉聲道句:「跟我來。」忙掠窗而出,迅速的馳向後院假山,她在假山右側輕拍三下,立即傳出「軋……」細響,假山旁之谷壁緩緩的現出一個丈餘高,六尺寬的通道。

大花剛掠入通道,立聽劉慧紅在遠處喚道:「貝兒!」小花神色一變,道句:「快走!」

秦逸朝遠處一瞥,雖然未見人影,卻立即射入通道中。

通道又黑又長,所幸三人皆有不俗的動力,因此,在半個時辰時間後,已掠出暗通,秦逸只見置身於一片密林中,四周一片黝暗,他正欲打量方向,倏聽大花低聲道:「總堂主,要不要把她帶走?」

秦逸不願意惹下這段感情債,立即搖頭道:「把她留下吧!」

小花將歐陽貝拋入暗道中,大花沉聲道:「趁著天暗,咱們快趕走吧,總堂主,咱們去那兒呢?」

秦逸沉思片刻,神色凝重的說道:「白靈教有快馬追趕,咱們遲早會被追上,還是先找個地方避避,過些日子再另行設法吧!」

「好,咱們先馳出百里再說吧,走!」

三道黑影立即似鬼魅般馳去。

***

三人曉行夜宿,沿著山路往前趕,往越州進發。

今次返越州的感受比離開越州之行大不相同,心情輕鬆多了,兩枝花初嘗永遠離去白靈教的滋味由下人變作了永伴秦逸身邊的愛人,更是快樂得像兩隻小云雀般,不住在秦逸耳邊唱著動聽的小調,令秦逸平白多了一種享受。

但更使秦逸開心的就是:可以很快見到蘭純子,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先返回百花教,而要先去越州的原因,心底下卻很是擔心蘭純子會不會原諒他的這次不辭而別,而且還有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這些美嬌娘,都可能很難讓她接受,怎麼辦呢?轉而又想到蘭純子是個通情達理、賢淑善良的女子,也許跟她解釋清楚便沒有事的,秦逸糊亂的安慰著自己。

愈往北上,天氣愈冷,深夜寒風撲面時,只好找山野洞穴躲避,他們是不敢住旅店的,因為這一帶店面全是白靈教經營的,所以只能在路途中隨便湊合著歇一歇。

十多天後,他們到了越州邊境的廣闊疏林區處,過了這區域,便會再進入幾個小鎮,要走三天才可到越州城了。

這是越州著名的狩獵場地,屬於低山丘陵地帶,是針葉樹和闊葉樹的混交林,喬木、亞喬木、灌木等品種繁多。

黑熊、馬、鹿、山羊、野兔隨處可見,還有還是無處不在的各種花類,綻放出一片迷人的風光,因此,遊客和狩獵者遍佈都是。

秦逸及兩枝花換上一身布衫,坐在一簇清雅的蘭花旁石椅上低聲交談,雙眼悄悄的打量著四周。

盞茶時間後,三人隨著人群走入城郊一家小客棧,房門一開立聽秦逸含笑道:「這種捉迷藏遊戲挺好玩的哩!」

大花含笑道:「他們一定以為咱們奔向進花教,咱們反其道而行,應該不會有差錯,唯一缺陷可能就是膽心會被他們認出來。」

秦逸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們有沒有帶面具呢?」

大花遺憾的搖頭道:「沒有,當時急於出來,忘了帶面具。」

秦逸想了想道:「因為現在我們不必再走山路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必須易容的。」

大花低聲問道:「公子,你打算走哪兒呢?」

「越州。」秦逸想也沒想便道。

大花望了秦逸片刻,驚訝地道:「啊,你真的就是丁蘭蘭所說的那位秦公子嗎?」

秦逸點點頭道:「不錯,你們瞧仔細啦!」

兩枝花聞言,立即好奇的盯著他。

半響之後,只見他的臉部肌肉經過一番蠕動後,另外出現一副俊逸、慧黠的面孔,兩枝花怎見此種特技,不由驚駭交加。

秦逸摸摸自己的雙頰含笑道:「這才是秦逸的本來面目。」

小花突然想起一個人,立即低聲問道:「公子,你認識千臉狂生吳良品嗎?」

秦逸笑著稱道:「小花,你的見識挺廣博的嗎,不錯,我這套功夫就是他教的。」

小花含笑道:「我和姐姐雖然甚少在江湖走動,可是,由於一直跟隨雙翁,因此,知道不少的江湖神秘人物。」

秦逸沉聲道:「為了省事,我本來可以把此技教給你們,可是,未經千臉狂生吳良品大哥的同意,我不便如此妄為,請見諒。」

兩枝花異口同聲的道:「理該如此。」

秦逸含笑道句:「你們歇會,我出去買些易容材料及衣衫就來。」

大花取出小錢袋含笑道:「煩你買兩身衣衫吧!」

秦逸接過小錢袋,立即含笑離去。

他在小鎮上繞了一圈,總算買了三身衣衫,文士巾及華靴,馬上興沖沖的趕回客棧中,兩枝花剛相繼調息醒轉,一見秦逸,笑吟吟的立起身來,三人各自換上衣衫,大花立即脆聲道:「公子,你真細心,居然挺合身的哩,妹子,你這身也挺合身的呢!」

小花興高采烈的左轉轉,右轉轉地說道:「是呀,簡直就是訂製的哩!」

秦逸突然大聲笑道:「不行,哪有男人長胸的,看看自己的胸脯吧!」

兩枝花低頭一看自己那對高聳的胸脯,雙頰一紅,立即脫下衣衫,撕下布衫的布條硬將雙峰綁平。

秦逸見了心疼地道:「好可憐喔,會不人難受啊?」

大花含笑道:「挺好玩的,公子,為了安全起見,咱們還是分成兩批,我在前開道,如何?」

秦逸樂得輕鬆地說道:「好呀,反正我毫無江湖經驗,由你們安排吧,只是大家要小心一點。」

大花含笑問道:「公子,易容藥物呢?」

秦逸苦笑道:「找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有這種東西呢?」

兩枝花立即將秀髮梳成男士狀,以文士巾覆上之後,只聽大花低聲道:「公子,咱們先休息,黃昏後再趕路吧?」

秦逸含笑道:「就這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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